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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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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宣贵妃娘娘同行?”钟昌又问,皇后过世之后,每回陪皇上出宫狩猎的都是苏贵妃,因而他才有此一问。

皇上却沉默了片刻:“不,宣卫君安随行。”

守在他身边的邱凌涯浑身一震,但皇上和钟昌都没看出来。

钟昌愣了愣:“陛下,卫才人尚未正式册封,这会不会……”于理不合,苏贵妃那里恐怕也要生事端。

皇上仿佛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摆摆手道:“朕要谁随行还得他人同意不成?”

“是,老奴这就去宣旨。”这些日子陛下与卫才人在一起时难得有些笑容,这样也是好事。

“凌涯,你也去准备一下。”皇上对邱凌涯吩咐道,说完却发觉对方没反应。

“凌涯?”皇上又唤了一声。

邱凌涯回过神,正身抱拳:“陛下有何吩咐。”

“你有心事?”邱凌涯也算是皇上的半个儿子,从小看着长大,稳重踏实,皇上对他很关心。

邱凌涯好半天才说道:“没有。”

皇帝笑了笑,吓唬他:“欺君之罪,你也想试一试?”

“末将不敢。”对皇上,邱凌涯是敬畏参半。

“那就说。”

邱凌涯能怎么说,他能说陛下你最近宠幸的才人是我喜欢的人,我很痛苦。他不能这么说,但他也不愿意跟像父亲一样的陛下说谎。

于是,他委婉地说道:“我近日才得知,我喜欢的人已经另嫁他人。”

皇帝是知道这件事的,当年邱凌涯抗婚的事闹的挺大,为了调解他和邱老夫人之间的矛盾,他这个天子还当了一回和事佬。

“既然她已另嫁他人,你又何苦如此。”皇帝清楚他心有一人,却不知那人是自己的女人。当年邱凌涯娶妻之后,他也曾说过可以下旨让他再迎娶一位偏房,男人三妻四妾何其正常,但邱凌涯却说他不能如此对待对方。

邱凌涯也想过,卫君安既然已经嫁给了皇上,他就算再伤心难过也于事无补,况且,当年是他负了她,如今再想这些,的确是自讨苦吃。

“末将谢陛下提醒,末将这就去准备出行。”只要君安在皇宫里能幸福,他什么都无所谓。

“我,我……陛下要我随行?”接到旨意,卫君安还不能十分相信,这怎么就轮到她了呢?

钟昌笑容可掬地点点头:“是啊,还请才人早些准备,依老奴看,明日就要出行。”

“那我该准备什么?”卫君安是真的糊涂了。

“才人需要什么就准备什么。”钟昌如是说。

卫君安就更糊涂了。

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第二天出行时,她已经换上了骑装,一身简洁利落的红色骑装,头发被绾起。

俏皮中又不失妩媚,皇帝也不由觉得眼前一亮,心境舒畅起来。

卫君安准备的行装不多,随行的只有向平。

“想骑马?”免去了卫君安的行礼,皇帝问。

“可以吗?”卫君安不确定,虽然换成骑装,但向平说以前苏贵妃随行时并没有跟着陛下一起骑马狩猎过。

皇帝开怀而笑:“当然可以。不过,你的马得去了狩猎场才有。”

卫君安心底有小小的失落,她还以为现在就能骑马呢。

一只手伸了过来。

卫君安抬头望过去,皇上正伸着手看着她。

“陛下……”心下一阵感动。

“上来。”皇帝开口道。

卫君安伸出手,放在皇上的手掌中,对方一用力,她便上了御马,进了皇上的怀里。

“出发。”邱凌涯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那么贪婪,匆匆一眼便撇开了目光。

狩猎场离皇宫有点远,从北面的成乾门出去,一眼望去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除了马蹄声,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

从进宫到现在,卫君安已经很久没离开过高墙深苑,如今虽然仍属于皇家范围,却远离了冰冷的墙壁,她显得很高兴,嘴角总是带着笑意到处看。

“看样子,你很开心。”皇上看着她的侧脸,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握住缰绳,含笑说道。

卫君安眉眼带笑,小声说道:“很明显吗?”这是皇上与她私下的约定,非正式场合下,他们之间的规矩可免则免。虽然她不理解皇上的用意,不过,对这个约定,她很受用。

皇上颔首。

“我小时候总想着有一天能骑马奔驰,感受着自然的气息。”卫君安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睁开眼看着皇上,眉飞色舞,“然后听听天地间的声音,一定是动人而美妙的。”这种想法是在前世就有的,生病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无法完成梦想的遗憾。

皇上微微怔住,忽而嘴角勾起,低声问道:“现在想试试吗?”

卫君安不解,疑惑地看向皇上。疑问还没来得及出口,她的腰就被紧紧搂住。

下一秒,身下的骏马已经奔驰向前,将众人远远甩在身后。

震惊都不足以形容卫君安在马背上飞驰时的心情,还不知道怎么去理解皇上的举动,她就被周围的景色所迷住。

视野渐渐开阔起来,葱郁的树木也逐渐被各色的鲜花所代替,那是一片花的海洋。

卫君安不由得就就想起了那句“乱花渐欲迷人眼”,诗句的前后都记不太清楚,唯独这句就这么跑进了脑子里。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自然而生机的景色,她是真的被迷住了眼睛。

卫君安闭上眼,想把这一刻牢牢地记在大脑里。

“听见天地间的声音了?”皇上勒紧缰绳,马儿听话地停了下来。看着卫君安开心的样子,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这看了多年的地方似乎也有点不一样了。

卫君安睁开眼,对着皇上展颜一笑:“听见了。”

“说什么?”皇上很好奇。

卫君安眨眨眼睛,嘟嘴沉吟了片刻,调皮地笑道:“不能告诉陛下,他们说这是秘密。”

皇上看着她,眼眸深邃,却不是因为卫君安的不懂规矩,而是她的一颦一笑都那么自然纯真,那干净清澈的笑容里却深藏着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的诱惑。

卫君安也一瞬不瞬地看着皇上,两人的对望不知何时变得让她心跳加速,气氛也不知不觉中暧昧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视线下移到对方的唇上,又慌忙移开视线。

揽在她腰上的腰似乎更紧了些,卫君安看着原本就离自己不远的皇上慢慢垂下头向她靠过来。

“陛下……”

“父皇……”

一阵阵呼唤声惊得卫君安身体一跳,猛地回过神,脸上又泛起了红潮。

“陛下,您骑的太快了。”钟昌的马术很差,这一路狂奔,差点没把他一身骨头给抖散了。

皇上闻声回头瞪他一眼。

钟昌被瞪得莫名其妙,不过他很快注意到坐在皇上前面的卫才人微微泛红的耳根,一下子就会意过来。

“陛下可要先到行宫休息片刻?”钟昌小声在皇帝耳边提议。

不过他说话的内容仍旧没逃过同一匹马背上卫君安的耳朵,她恨不得能把头垂到胸口里。

“不用,先去马厩替卫才人找匹温顺的马过来。”皇上看着羞赧的卫君安,拒绝了钟昌的提议。

有些事情急不来。

“父皇,孩儿斗胆,等会儿能否与父皇一较高下?”剩下的路程,谁都没有再策马疾驰,一同而来的萧睿大胆向皇上请求。

卫君安也是这会儿才留意到,这回狩猎随行的还有一众皇子,除了她认识的太子爷萧暄和四皇子萧睿而外,还有两个年纪跟她相若的皇子,却不知是几皇子了。

之前出成乾门时,她怎么没看到他们?卫君安想了想,好像那时候她就看到皇上了。

她这头正暗自羞愧,那头皇上已经答应了四皇子的请求,并下了旨意,此次狩猎赢者有赏输者有罚。

“君安,你想参与比赛吗?”皇上问身前的人。

“我也可以参加?”卫君安先是惊喜,后又懊恼,“可是,我不会骑射。”

“朕会教你一些简单的骑术技巧。”

卫君安高兴谢过恩典,又想起什么,小声在皇上耳边说道:“那我输了是不是不用受罚?”她跟他们显然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皇帝理解到她的意思,开怀笑道:“放心,朕不罚你。”

跟在后面的太子爷看着父皇跟卫君安的一举一动,心中只觉得一阵烦躁。

守卫在旁的邱凌涯却是一脸迷惑。

行至狩猎场的行宫外,钟昌正站在一匹红色马驹的前面,这就是为卫君安挑选的马驹。

卫君安回头看皇上,满是期待。

“喜欢就骑上去试试。”皇上回以微笑与鼓励。

卫君安跳下马,由向平扶着,试了两次便骑了上去。凭着记忆里从电视节目看来的动作,拉着缰绳,轻踢马肚子,马儿的确很温顺也很听话,随着她生涩的动作慢慢走了几步。

皇上简单教了一些基本的骑射技巧,卫君安领会很快,骑马快跑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挽弓射箭还差点准头和力道。

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卫君安高涨的情绪。

到了猎场入口,皇上一声令下,众人便散开了去,皇上本人更是一马当先奔了出去。

转眼间,就剩下卫君安一人在入口磨蹭。

原本刚才还听话的马儿这会儿怎么都不肯走,气得卫君安直想甩马鞭。

“才人,可要小人帮忙?”一个小兵询问。

卫君安不想假手于人,要是这点都搞不定,那她还怎么搞定皇上。

可是,这个小兵一个眼力都没有,径直就走过来。

“相爷说,才人若是还没有动静,下一次就不是这个。”小兵走到跟前,避开其他人的视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卫君安低头看了一眼,惊得倒吸了口气。

第二十一章 狩猎2

(PS: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今天出去了一天,更新就迟了,这会送上今天的更新,请大家见谅。)

她身体僵硬,手脚不由就用上了力道,马儿竟然就这么跑了起来。

手里紧紧拽着缰绳,卫君安眼神空洞。

刚才,她看到了什么?一只手指头?指关节上有一个大疙瘩的手指头?

不会的,那不会是爹爹的,不会的。

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卫君安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否认,她看见的都是事实。

可是,为什么……她已经赢得了皇上的宠爱,为什么还要那么对待她的家人!那些人究竟还要她怎样的动静才算是动静,太子想当皇上,难道要她弑君才算有动静吗?!

如果弑君可以换回父母的命,如果弑君……

呼吸一顿,脑海里闪过皇上对她的宽容与温柔,闪过老百姓对皇上的尊重与敬畏……

“我不能那么做。”卫君安喃喃自语,她不能伤害皇上。

将马儿勒住,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深深呼吸,然后露出笑容。

调转马头,卫君安却止步不前。

邱凌涯骑在马上,正面对着她。

他站在这里多久了?听见刚才的那些话了吗?卫君安不敢开口问。

“君安……”邱凌涯唤了她的名字,隐忍而悲痛。

“邱将军,我想我还是在入口等陛下好了。”她勾起一抹笑,策马而走。

“君安,我……”邱凌涯看到她在哭,听到她说“不能那么做”,他做不到不闻不问。

之前看到她与陛下的亲密举动,他一度以为他看见的人不是他所认识的卫君安,可现在,他看到这样脆弱无依、默默流泪的她,他才明白,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她强颜欢笑罢了。

卫君安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不想自己的身份曝光,可对方显然不这么想。

“请你别再这么称呼我。”卫君安冷冷看了眼他,不留情面,“邱将军还请去保护陛下要紧。”

“是陛下让我来保护你的。”若非有陛下的口谕,他就算再怎么担心她的安全,他也不会擅离职守,“我知道,你在恨我。”

邱凌涯对于现在的卫君安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可想到自己父母被丞相所虐待,所有的愤怒就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这个人当年能够带走真的卫君安,如果他能勇敢地去争取卫君安,丞相又怎么会想到要利用自己的女儿来达到目的?真的卫君安不死,她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她的父母又怎么会遭受虐待!

所有的愤怒汇聚到一起,她的笑容美的让人心颤,声音却让人心寒:“恨你?恨你什么?恨你没有带走卫君安,还是恨你懦弱无能连保护一个人最爱的人都做不到?”

愤恨的话说完,她突然愣了一下,自嘲的笑起来。

其实,怪他有什么用,就算真的卫君安不死,她一样会成为牺牲品。被收养在外,不就是等着她有用武之地的一天吗?

“算了,是我失礼了。”卫君安淡淡说道,“不劳邱将军保护,我不会有事的。”

邱凌涯却只当这是她自暴自弃憎恨他的表现,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卫君安身侧:“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不开心,我可以去求陛下,陛下仁德,说不定会成全我们。”

“你住口。”卫君安侧目瞪他,又环顾了四周的环境,没有发现有人,她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我们最好装作不认识,陛下再宽宏仁德,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臣子有染。”

这句话倒点醒了邱凌涯,此刻的卫君安早已不是默默无闻的小才人,她已经被陛下宣召侍寝过。

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见他不再说话,卫君安也不愿多做纠缠,心里一大堆的苦楚无法跟人诉说,却还要假装自己很好。

策马奔跑,她真想就这么跑出皇宫,跑的远远的,谁也不管谁也不顾。

一只羚羊从一旁的树丛中钻了出来,出现在马儿的前方,卫君安慌忙勒紧缰绳,却因为冲力太大,马儿停不下来。

“咻——”

两支箭从羚羊跑出来的方位同时射了过来,击中羚羊的脖子,同时也刺激到马儿。

“啊……”

卫君安控制不住马驹,从马背上直直摔了下来,昏迷过去。

“君安!”邱凌涯只比卫君安晚了一步策马而来,却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里,卫君安已经摔下马背,失去知觉。

听见邱凌涯的声音,射箭的地方骑马出来两个皇子和跟随其后的侍卫。

萧睿看到邱凌涯半抱着卫君安,赶紧下马关心,却又不着痕迹地将邱凌涯与卫君安隔离开来:“出什么事了?”

“君……”邱凌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萧睿用眼神示意他改口,“卫才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末将保护不周!”

萧暄坐在马背上,神色微敛,开口道:“来人,将卫才人送回行宫,请太医立刻诊治。”

皇上的女人,侍卫怎么送都不妥。

萧睿没想那么多,把人横抱起来,就往入口走。

好在,卫君安跌落的地方离猎场入口不远,萧睿运了点轻功很快就把人送回了行宫里。

太医已经候在那里,人一到,他就立刻着手检查。

皇上也收到消息赶了回来,看到昏迷不醒的卫君安,问道:“怎么回事?凌涯,朕不是让你好好保护她吗?”

跪在一侧的邱凌涯也满是自责:“末将保护不周,请陛下责罚。”如果他没有站在原地发呆那么一会儿,君安就不会弄成这样。

“父皇,此事因是马儿受了惊,凌涯他反应不及也情有可原。”萧睿为邱凌涯求情。

皇上摆摆手,不想此刻追究这些,问道太医:“卫才人可有大碍?”

太医好生检查了一番,起身回道:“回陛下,卫才人脉息平稳,也无外伤,应是受惊过度以至于昏厥,让卫才人好好休息须臾,再喝一剂定惊茶便无大碍。”

皇上颔首,只要人没大碍就好。他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呆在屋里,钟昌吩咐向平留下也跟了出去。

“你们都该干什么干什么,晚上的宴席不要忘了。”皇帝对他们说道,“钟昌,陪朕走走。”

行宫其实并没有很大,四周驻扎着士兵,倒像一个营地。

钟昌陪着皇帝走了一段路,停下。

“怎么样?”皇上远眺那片隐约还能看见的花海。

“老奴去卫才人摔下马的地方瞧过,应是四殿下与太子爷争夺羚羊时,射出的利箭刺激到马驹,卫才人因此而跌落。”

皇上若有所思:“以凌涯的功夫会对此无所反应?”真是无心之失而不是故意之举?

钟昌知道皇上是在疑惑,不由笑道:“陛下,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老奴倒不认为邱将军是故意看着卫才人受伤而不顾,定是有事耽搁了,没来得及。”

皇上回头看钟昌一眼,也笑道:“凌涯是朕看着长大的,朕当然明白他的品性。朕是担心这场狩猎有人是故意想把她当作猎物。”

钟昌自然明白皇上的“她”指的是谁,不过他并没有答话。

“以你之见,她能胜任吗?”皇上又问。

“老奴不好说。”

皇上皱眉道:“你再敢跟朕来这套,朕就让你真的不好说。”

“老奴以为,陛下已经有了决定。”钟昌回答的很模糊,但皇上却理解了。

的确,他是已经有了决定。

卫君安有着初入宫闱所有女子的青涩与懵懂,所以她才会被苏贵妃杖责,不过,她同时拥有一种其他初入宫闱女子没有的冷静与智慧,想必,这也是苏贵妃视她为眼中钉的重要原因。

这朝堂上不可一人独大,后|宫亦然,但苏贵妃掌权却太长时间。他身为皇帝,心系百姓,万万人之上的尊位却不能随心所欲。

他需要一个能制衡苏贵妃的人,这个人选便是卫君安。

昏迷中的卫君安不曾想到,自己不单单成了太子爷的棋子,更成了当今圣上的一颗棋子。

卫君安醒来时,已经是夜里。

与其说她昏迷不如说她睡了一觉,做了个梦。

她不太记得梦里的内容,只觉得自己好像跑了很久很久。

向平见她醒来,忙出去拿太医开的定惊茶。

卫君安闭着眼睛,很快感觉到有个人站在自己身边。

睁开眼,却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来人已经捏住她的双手,压了上来。

“太子殿下。”卫君安连挣扎都没有,看清对方,淡淡开口,“你有事吗?”

没有用敬语,没有害怕,卫君安漠然的表情让萧暄愤怒:“你不错啊,前一刻还跟我父皇情意绵绵,后一刻就勾搭上了邱凌涯,你是不是还跟我那四弟有苟且之事?说!”

卫君安想笑,牵起嘴角,却笑不出来。

“太子不怕陛下进来看到吗?太子之位坐的太久,也不想要了吧。”自己的父母正在外面遭受什么她无从得知,而自己却在这里任人羞辱无人过问。

异想天开的以为不放弃这来之不易的生命就是尊重前世今生的父母,狗屁!前世都不见得事事公平,在这样一个君权主义下更别妄想公平,在他们的眼里,她不过就是一颗不起眼的石头。

“你!”萧暄怒极,抬手就想扇她耳光,然而,对上那双比他还愤怒的双眸,扬起的手却始终落不下去。

萧暄放开对卫君安的钳制,怒气冲天地转身就走。

向平一掀门帘就看到萧暄,赶紧垂下目。

“才人?”等人走了,向平才端着盘子进到里面。

卫君安躺在床榻上望着帷帐,低低说道:“向平,你出去吧,我没事。”

向平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她无声的笑起来,却最终落下泪来。

外面的欢歌笑语似乎传不进她的耳朵里,她想她的爹娘,想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是她出不去,一辈子都出不去。

卫君安闭上眼睛,任泪水默默流淌。

“怎么了?”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怎么哭了?”

卫君安睁开眼,看到皇上。

这个人高高在上,是她的……丈夫。

“陛下……”她坐起身,紧紧抱住皇帝。

皇上伸手拍拍她的背,笑着问:“可是做噩梦了?”

卫君安却没有回答,而是请求道:“陛下,请您让我再抱一下,一下就好。”

皇上也轻轻拥着她,在她耳畔低语:“朕也想抱你。”

她明白皇帝这一个“抱”字的含义,这一切本就该如此。

轻轻闭上眼睛再睁开,眸子里已存满了羞涩与妩媚,她在皇帝的唇上印下一吻,还未撤离便换来了对方更为激烈的掠夺。

钟昌站在门口,识趣地退了出来,静静地守在门外,阻绝任何人的进入,也阻绝了里面旖旎的春光。

第二十二章 嫉妒心1

狩猎回来已有三天,这三天里,太子爷都处于暴躁的边缘。

三天前,卫君安已经被他的父皇册封为昭仪,这三天来他的父皇都免了早朝。

他想,父皇定是迷上那个卫君安了。

这原本是好事,卫丞相也说只要继续下去,皇上一定会提前退位让贤。

可是,他却突然不甘心,父皇退位,卫君安仍旧是妃子,他得不到。

还记得那个狩猎的晚上,他原本是想去给皇上问个安便去歇息,刚一走近就看到钟昌站在外面拦住他的去路。

然后,那一声声撩人心扉的呻吟就从那屋里子传了出来。

他已经记不清当时有没有失礼的地方,只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每每夜里,他总能听见似泣非泣的呻吟声,令他无法静心,更无法安睡。

就如同此时。

“殿下又在想狐狸精了?”俞清蕊说话间已经走到萧暄的背后,抱住了他。

轻纱蔽体,妙曼身姿,却引不起太子爷的兴趣。

“殿下想的,可是最近刚刚被册封的那位?”俞清蕊显然不想终止这个话题,钻进萧暄的怀里,笑着。

萧暄看她一眼,却没有否认:“本太子不该将她送给父皇。”

俞清蕊闪过一丝忌恨,却又很快消失在笑容里:“那殿下是否有后悔也将我送给皇上呢?”

“你连父皇都未见过,何来后悔之说。”萧暄把人从怀里拉起来。

最初他想的就是两个人能够更加快速地完成他的愿望,可惜,俞清蕊从进宫到后来被册封美人,都没有想要去争取见他父皇的心思。不过,看在她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伺候自己的份上,萧暄对她的疼惜自然是比他娶的几个妃子多很多。

然而,这种疼惜远远比上目前他对卫君安的兴趣。

“其实,我有办法让殿下得到她。”俞清蕊表现的很大方,她也不能不表现的从容大方,她不想让太子对待她像对待其他侍婢一样。

萧暄果然来了兴趣:“哦?什么办法?”

俞清蕊抿嘴一笑,身体倾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弑君!”

“大胆!”萧暄轰然站起来,怒目以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俞清蕊却展眉说道:“我知道,可殿下不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吗?”

“你……”

“陛下退位,作为妃子,她是不能再被另娶。但若是陛下驾崩,作为妃子,她是要一同殉葬的。”俞清蕊轻描淡写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你明知会殉葬还出这样的主意?”萧暄冷声说道。

俞清蕊攀上太子爷的肩膀,跨坐在他的身上:“殿下怎的还不明白。倘若陛下驾崩,殿下就可马上继位登基,到时候,殿下成了皇上,无论她是殉葬还是因此弑君而打入死牢,要放要换不就是殿下一句话的事吗?”

萧暄没有反驳,他居然觉得有些动心。

父皇如今身体很好,即便是有了卫君安的整日相陪,也不见得就会很快退位让贤,但若是……

萧暄心里一惊,他怎么能刺杀自己的父皇!

看得出太子爷此时的矛盾,俞清蕊也不急。

她的目标不是当今圣上,但她一定要除掉卫君安那个女人!弑君叛逆,到时候,这种滔天大罪就不是太子殿下一个人就能决定的,届时,文武百官,天下百姓均会要求杀了她,太子就算想保也保不住。

“依你看,是要她去……”萧暄已经举棋不定,天下、美人皆归他所有。

俞清蕊顺水推舟:“如今她与陛下最为亲近,由她来自然最好。而且,我一直感觉她是否有什么把柄捏在殿下手里,否则,她堂堂一个相爷千金,怎么会这么听命?”

经俞清蕊这么一提,萧暄倒想起狩猎时邱凌涯忘乎所以地称呼她“君安”,这倒是一个把柄,但却让他十分的不舒心,他冷哼道:“她的手段何止与我父皇亲近,父皇身边的御前将军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原来,她还有这种事。

俞清蕊在心里冷笑,她又多了一个置她于死地的方法了。

第二天,俞清蕊自册封以后第一次到了颐华宫向苏贵妃问安。

苏贵妃看着向她行礼的俞清蕊半晌,没什么兴致地免了她的礼数。

陛下已经多日不曾见她,她亲自前去问候也被拒之门外,尽管陛下已经上朝,却不能让她忘记前三天的种种,那两人的亲密相随,形影不离。她从未见过那样的陛下,不,皇后还在时,陛下与她也常常如此。

“贵妃娘娘,臣妾听闻娘娘喜欢品茶,前些日子无意间得到这个,说是难得一见的好茶。”俞清蕊恭敬笑着,把茶盒递上去,“臣妾对此不懂,只有借花献佛,望娘娘不要嫌弃。”

岚欢接过茶盒,拿到苏贵妃的身边,打开盒子。

这盒茶叶并非什么名贵之品,却是苏贵妃最喜欢喝的。

“有心了。”看在茶叶的份上,她脸上有了点笑意,算是接受了俞清蕊的馈赠。

“娘娘喜欢就好。”俞清蕊十分有礼。

苏贵妃回忆了一下才想起她的身份。当初在挑选人时,她曾犹豫过是否要选俞清蕊,事后决定不冒风险,只把锦瑟宫的一干人都册封美人,孤立卫君安。

这么长时间,其他美人总还有隔三差五来向她献媚的,但俞清蕊这好像还是头一次。

“你来找本宫,想必,不是送茶叶这么简单吧。”对于这些小角色,苏贵妃向来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俞清蕊笑笑:“娘娘英明,臣妾前来的确是有别的事情要说。”

“讲。”

俞清蕊用眼神扫了扫四周,不语。

苏贵妃看出她的意思,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

“臣妾是为了卫昭仪的事而来。”俞清蕊等人出去后,便不再遮遮掩掩。

“她?”苏贵妃微眯眼,“她有何事需要你来说?”

“臣妾听到了一个传闻,据说,卫昭仪与邱将军有暧昧之行。”

苏贵妃对此却没有表现出俞清蕊想象中的愤怒或欣喜,她只是微微一笑:“从到本宫这里开始,你就一直‘听闻’、‘听说’、‘据说’,有什么是你确实所见而非道听途说的?随意诬陷后|宫妃嫔,这罪可不小。”

俞清蕊并没有因此而退让,反而侃侃而谈:“道听途说也未必无因,倘若她是真的与别人没有瓜葛,又怎会有这样的传闻。据臣妾所知,狩猎期间,卫昭仪曾不慎摔下马,当时邱将军紧张的模样不下于陛下的关心。而且……”

她顿了顿,看着苏贵妃,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说。”苏贵妃对此并不是很知情,只知道卫君安曾摔下马,而陛下也是那天过后就对她宠爱有加。

“而且,邱将军抱着卫昭仪不松手时,四殿下也在场。”

苏贵妃冷眼看向俞清蕊,却又很快笑起来:“本宫一直以为你跟她是朋友。”

俞清蕊垂下眼睑,似有千言万语却归为一句:“以前或许是。”没有夺走太子的心前,她们或许还能做朋友。

苏贵妃对她们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这件事本宫知道了,本宫会去查清楚,但本宫也希望,这件事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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