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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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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清蕊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热度,完全看得出昨夜跟自己温存的男人早就起身。

唤来宫女伺候自己梳洗,她问道:“陛下呢?”

“陛下在偏厅。”

萧暄早朝时辰一到便醒了,但却没有去上朝,心里总感觉空荡荡的让人烦躁,拥着俞清蕊却也不能完全心安。

天微亮后他才悄然起身。

“陛下,您可要用早膳?”广长德看在眼里但并没有提及任何事。

等用过了早膳,在厅里来回走了几遍,萧暄终于没耐住性子,问道:“永泉宫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广长德早就知道他会问,于是躬身说道:“大的动静没有,不过,永泉宫的宫人去请了太医。”

“请太医?”萧暄陡然紧张起来,“怎么会突然请太医的?她生病了吗?”

俞清蕊梳洗完毕过来时听见的便是萧暄如此紧张的一句话,她的笑脸瞬间就僵住,步伐也停了下来。

“这个还不清楚,听说是卫婕妤不愿意见太医。”广长德原原本本将结果告诉萧暄,顿了一下又问道,“陛下可是要过去看看?”

俞清蕊紧紧抓住梁柱上的幔帘,几乎屏住了呼吸静静听着萧暄的回答。

“不去!”萧暄一挥手坐回了椅子,怒气冲冲地说道,“她竟然敢跟朕斗气,她以为朕还是过去的那个太子爷吗!”

俞清蕊松开手,也松了气,她真的怕萧暄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过去,经过昨夜,她相信萧暄心里不是没有她的,只因为多了个卫君安,所以她才变得无足轻重。

堆上笑脸,俞清蕊缓步走了出去:“陛下,您怎么都不叫臣妾起来伺候您呢。”

“见你睡的那么沉,朕哪儿忍心叫你起。”萧暄脸上笑对,只是这心就飘远了些。

宫人为什么会请太医,真的生病了?昨天歇息时还好好的,他走了以后着凉了吗?

“陛下已经用过早膳了吗?”俞清蕊一时间也没有看出萧暄的心不在焉。

前两天她胃口就开始不好,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用膳。

不行!还是得去看看,如果她死了那他就永远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想的是谁,这个答案他必须得知道!

“摆驾永泉宫!”

“陛下!”俞清蕊不可置信地拉住萧暄,“您就这么去不就正中她的下怀吗!”

“朕有分寸。”萧暄拨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锦绣宫。

俞清蕊心里很痛,但瞬间就被嫉妒填满:“卫君安,我跟你势不两立!”

“娘娘,来了。”远远就看到疾步而来的一身明黄,向平也快步跑回了永泉宫,在卫君安耳边低语。

卫君安放下精致的茶杯,微微一颔首后提高了声音说道:“你们都听好了,做好了这场戏,大家都有赏,可谁要是没有按照我说的做,一个人拖累则所有人受罚。”

“是……”宫人们都忙应声。

在萧暄进来前,卫君安转身便一个人进了内殿。

戏,正式上演。

第四十五章 拔掉最后的刺2

“你们都在这里呆着做什么,怎么不进去伺候?”萧暄一进来就看到满屋子的宫人内侍,唯独不见永泉宫的主人。

宫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回话,最后向平走上前跪在了地上说道:“陛下,您大人大量就饶过婕妤吧,从昨个夜里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生病了也不让太医诊治,甚至连小人等都不让进去。”

其他宫人也都纷纷跪下,齐声请求萧暄的原谅。

这场戏其实是有点过了,萧暄甚至能看出这些人是故意做戏给他看的,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太放心卫君安。

撇下众人,他缓步走进了内殿。

与外面宫人急切的假相相比,卫君安此时在房间里很安静,听见房门响,她侧头看了眼进来的人又埋头继续手上的刺绣。

“听说你生病了?为什么不让太医诊治?”面对卫君安的无礼,萧暄显然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

卫君安不答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一转身又去摆弄桌上的一盆花卉。

“卫君安,你不要太得寸进尺!”卫君安一而再的漠视已经让萧暄恼怒,他上前一把拽住卫君安的手臂,柔软的身躯一下子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卫君安猛地推开他,眼神有着失望与难过,她冷笑道:“有什么可看的,我既然惹怒了皇上您,您就赐死我好了,免得一看见我就让您想起不愉快的事情。”

“别以为朕真的舍不得杀你!”这句耳熟的话在当初也说过,而事实证明,他的确舍不得,如今再说同样的话,只让人感觉讽刺。

“你当然舍得,我是您什么人?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卫君安眼睛看着萧暄,突然笑得媚惑至极,“一个多月的时间,也够陛下您玩儿够了。臣妾的身体,您还满意吗?要知道您的父皇可喜欢的很呐。”

“够了!”萧暄吼着,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此打在卫君安白皙的脸上。

卫君安的脸颊顿时泛起了红指印。

这一耳光还在卫君安的意料中,毕竟她说的那些话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不过,萧暄却因为这一耳光而有些愣怔,尤其是在看着她已经红肿的脸,他似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出手打她。

卫君安不哭不闹,只是伸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冷静地说道:“你不就是在意这些吗?你不就是认定了我说的都是假的吗?”

“你既然知道,那就告诉我。”萧暄放下手,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他紧握的拳头。

卫君安看着他,似笑非笑:“我说你就信吗?你如果真的信又何苦有那么的猜疑?”

萧暄不语,因为卫君安说中了他的心思,他越想忘记就越是忘不了他父皇遇刺时的情景,那样奋不顾身的卫君安,还有当初许多人都看在眼底的那两人之间的情愫,甚至是自己也因为父皇忘记了母后而宠爱她时的忌恨,这一切都不容人忽视。

再次入宫的卫君安说爱的是他,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信了,所以宠着她爱着她,只要是她说的就听。知道她过去跟萧睿有来往,担心她知道他派人去杀萧睿而生他的气,所以不敢告诉她。

如果不是央陌的事情让他回忆起过去,他仍旧不会有任何猜疑。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她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吗?她对父皇是否存在过同样的感情?他想知道,但同时又不知道该不该信任卫君安所说的话。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猜忌我对你的感情?就因为过去我对先皇所做的那些事情吗?”卫君安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去思考,直接问出了萧暄内心最深处的疑问。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才猜疑什么,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萧暄心中一震,除开惊讶,还有对卫君安的愤怒,此时此刻他不像一个帝王,反倒更像普通人家的男子,只想要一个答案的普通男子。

卫君安垂下了眼,神情也像很疲惫:“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会不会像为父皇那样……为我?”这样的问题他可以轻松地问俞清蕊,但面对卫君安,他却迟疑起来。

卫君安想了想,看他:“你是说为先皇挡刀的那件事?”

萧暄微微一点头算是承认。

卫君安还是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问道:“那么,你是什么人?”

萧暄不解:“什么意思?”

“你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还是属于我卫君安的男人?”卫君安曾记得不知道谁说过,当一个女人对外宣称“这是我的男人”是对一个男人莫大的鼓励和承认。

萧暄就更加不理解了:“这有区别吗?”他是皇帝不也是她的男人吗?

“如果你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那么我会,如果你是我卫君安的男人,那么我不会。”卫君安终于回答了萧暄纠结已久的问题,只是原本以为只可能有一个答案,却意外地听见两个。

萧暄反复思索着卫君安所说的话,他想过卫君安像俞清蕊那样毫不迟疑地回答一定会,那么这样的答案在他看来虚假的成分会多,也想过她会回答不会,也许这是最真实的答案但不是他愿意听见的。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两个不同的答案会有两个不同的前提条件。

“我看不出有任何分别。”皇上、男人,他不都是吗?

卫君安对他温柔地笑了笑:“如果你能想明白我的意思,我们之间就不会再有心结。”

萧暄皱眉:“那你直接说出来不行吗?”什么时候卫君安也学会了如此的拐弯抹角。

“你知道吗,我不愿意再一次发生昨夜的事情。我可以接受你为了繁衍后嗣而光纳妃嫔,也可以忍受你的心里不止我一个人,可我真的不想再一次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而和你争吵。”卫君安眼波流转,情真意切,“所以,我要你自己想明白,在那一天到来前,我不会再见你。”

萧暄突然有一阵心慌,不是因为懂了卫君安这后面的话,而是她那句“不再见”。

“什么叫不会再见?你要做什么?”

—文—卫君安踮起脚轻轻在萧暄唇角落下一吻,然后说道:“就再宠我一回,不要问了,回去吧。”

—人—萧暄走了,真的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书—“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吕峰等三个人事后进来,让全部宫人夸大的表演,而自己却把送上门来的人推走,其结果将会是什么,谁也不能预料。

—屋—卫君安无所谓地摊手:“如果说结果是他真的放弃我,那只能说明的确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那么就算现在不出问题,今后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成功与否各占一半的机会,那么就坐等萧暄究竟对她是一时的兴趣还是真的投入了感情。

萧暄出了永泉宫,刚开始是出离的愤怒,对卫君安那固执而倔强的脾气,他甚至想让广长德下去拟旨赐她一根白绫,但最终仍旧还是舍不得。

渐渐地,他便认真思索着卫君安所说的那两个问题,是皇上还是她的男人,然而,无论怎么想,萧暄都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分别。

这一思考就是好几天,后|宫中原本只是有些微的议论如今也扩大开来,虽然不见得会少了永泉宫的用度,但从其他人都躲着永泉宫的宫人就看得出,大家都开始知道永泉宫的主人失宠了,而且问题还颇为严重。

这样一算,还是俞昭仪更为得宠,毕竟当卫君安入宫时,她也未曾有如此不如意过,连那些想要巴结卫君安的后妃也开始转舵去了俞清蕊那里。

杜贵妃当然对这件事也了然于胸,可她给不出意见,见过一次卫君安,得到的答复却是“如果皇上不能真心以待,不如就赐死她”如此决绝的话。

真当杜贵妃一筹莫展的时候,皇上去了她那里,目的自然是解惑。

杜贵妃听了萧暄的说辞后问道:“臣妾也听闻了最近后|宫中发生的事情,陛下是真的想要将卫婕妤打入冷宫吗?”

“若是真要打入冷宫,朕何必还来找你。”这是大大的实话,其实认真想想,他和父皇喜欢卫君安或许就是因为她的那点真性情,也因为这样,他才只是没有再去见过她,而并不是真正地将她打入冷宫。

“那么,陛下是在怀疑什么呢?”杜贵妃也问了一个卫君安曾经问过的问题,究竟怀疑什么。

萧暄皱着眉头:“你不觉得她对父皇比对朕还好吗?”

杜贵妃原以为他们争吵是因为什么大事,可现在听来不过是皇上吃味了而已,她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好笑:“那么卫婕妤怎么说呢?”

说起这个,萧暄就是一肚子的气,哼声说道:“她?她非得把简单的问题弄得复杂,绕得朕头晕,至今都不明白她所说的一国之君和她的男人分别在什么地方。”

或许对杜贵妃萧暄没有感情,更甚者连责任感都没有多少,但好歹她也是现今唯一一个小皇子的母亲,也是生活时间最长的人,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萧暄多数时间还是会找她商量。

将卫君安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杜贵妃后,萧暄只静候答案,笑话,卫君安不告诉他答案,他还不会自己找吗。

“……皇上,会……男人,则不会……”杜贵妃低喃着这几个字,皇上、先皇,男人、萧暄。

杜贵妃微微一愣,随即慢慢笑了开来:“婕妤对陛下您的感情很深啊。”

“你明白了?快说说,究竟她想说什么。”萧暄就知道找杜贵妃没有错。

杜贵妃轻轻叹气:“陛下,臣妾问句大逆不道的话,倘若卫婕妤有了危险,陛下您又可为她付出生命吗?”

“朕当……”萧暄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他会不顾自己的安危而去救卫君安吗?她真的有重要到这个地步吗?

看出他的迟疑,杜贵妃也不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继续说道:“就当陛下可以为她不顾自己的安危,那么倘若真的有这么一天,陛下离她而去,她又该如何自处呢?殉葬吗?还是因为有了陛下的子嗣而在这皇宫里孤独终老?”

萧暄似乎抓住了点什么,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难道就因为父皇逐她出宫是在保全她,所以她肯为父皇付出性命却不肯为朕付出性命?若是这样,朕百年后也可放她出宫。”

“陛下,您是当局者迷而看错了卫婕妤话里的关键。”杜贵妃以自己的理解说道,“陛下在意的是她曾为父皇奋不顾身的举动,卫婕妤也说,若您是皇上则会,其实不单单指的是陛下您一个人。”

“等等!”萧暄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然后有些恍然大悟,更多的是震惊,“你的意思是说,她为父皇的奋不顾身只是因为……父皇是一国之君?!”

杜贵妃点头:“这只是臣妾的理解,不过,臣妾以为陛下您也许是真的误会了她。”

萧暄也不管杜贵妃还要说什么,他已经多少明白了卫君安那话里的意思,可这些他想要亲耳听见她说出来,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急冲冲地来又急冲冲地走,杜贵妃身边的宫女叹气:“娘娘您怎么都不为自己多想想呢,陛下来找您不就是还想着您吗?”

杜贵妃淡淡笑了笑:“其实这样也挺好,有一个自己在意的女子在身边,我们的陛下或许才能真正的成长为可以肩负天下百姓安泰的君王。”至于她自己的情感,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第四十六章 魔高一丈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少了萧暄的骚扰,卫君安最近吃得好睡得好,就连噩梦的次数也减少了。如果不是想着还有仇没有报,有时候想想,这样的生活状态已经算是很幸福了。

可惜,没等她多享受几天,内侍那尖利的声音就宣告着皇上来了。

等人一进来,宫人们都没有了前些日子的刻意,行礼后退了出去。

看萧暄急冲冲并没有发怒的样子,卫君安也收起了事情失败时要说的话,起身微微行礼,对着他淡淡地笑了笑。

“朕已经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现在朕要你亲口说出来。”萧暄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不如我们各自写下答案。”既然要消除萧暄的戒心,那么就要付出点危险,如果答案不一致可以说是他没有理解她的意思,若是一样则可以说是心有灵犀。

萧暄也没有拒绝,让他们拿来了纸笔便各自开写。

叶宁和向平都有些紧张,这样各自书写答案太过冒险了,一个不慎就会彻底惹怒皇上。

过了片刻,两人都放下笔。

卫君安一点也不迟疑地将手中的答案递给萧暄:“这就是我心中的想法。”

萧暄也同样将答案交给了她。

其实两个人写的内容一点也不一样,但好在意思是大致相同的。

萧暄的答案自然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卫君安的舍身是只把他的父皇当作皇帝,而非“她的男人”。

卫君安的意思在于说明皇上是担负着天下的君王,容不得有半点生命之忧,而作为夫君,她或许做不到以夫为天,为夫君舍身,但她愿意随夫君而去,不是殉葬,而是殉情。

“不是殉葬,而是殉情……”萧暄喃喃念着卫君安最后的这八个字,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你懂了吗?”卫君安眼神温柔,伸出手想碰触他,但又不敢真的碰触。

萧暄扔掉手中的纸,一把抱住卫君安:“是我错怪你了,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质疑。”

正如杜巧贞所说,他将自己陷入了迷局。

其实不难看出卫君安对父皇的尊重,至少他自己清楚,他不可能成为另一个夏铭帝,他虽然恨自己的父皇,但也不可否认父皇是一位圣君,天下百姓皆爱戴的好君王。在那时,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在拼命地保护他的父皇,卫君安的舍命又有什么不同,就算她对父皇有情愫,那也是因为父皇的确很宠她。

他相信卫君安的“会”与“不会”不过是她在生气,为他的不理解而生气。

被搂在怀里的卫君安笑了笑,知道自己得到了这最大的胜利。

“我不是怪你,其实,我也有不对。”卫君安也回抱住萧暄,柔声道歉,“如果早一点说清楚,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

“是我不对,是我不够信任你的感情。”萧暄竟然破天荒地对卫君安道歉。

卫君安知道这会儿该再接再厉地打消萧暄的疑虑,于是说道:“你是知道我从小就被父亲抱给了养父母养大,爹爹虽然疼我但却因为我有着丞相千金的身份而有所顾虑,所以,先皇当初宠我的时候,我曾想如果我爹能像先皇这样关心我该多好。”

萧暄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万分想要知道卫君安当初对他父皇的情感,于是就那么抱着人,静静听着。

“你那时候对我那么凶,甚至还让我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就想如果我表现得更在乎先皇一些,你是不是就会在乎我一点,最起码也让我知晓你有没有喜欢我。”卫君安轻轻打了一下萧暄的背,似撒娇似埋怨,“皇上这两个字在百姓心目中是圣神的,我虽然当了妃子,但更多时候也将他当作百姓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那位君王,他遇刺,我也只是想要保护一国之君,至于其他的,那时的确没有想过。”

萧暄松开拥抱,然后认认真真地看着卫君安,郑重其事地说道:“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凶你,再也不会将你陷入危险的境地。”

卫君安先是用怀疑的眼神看他,直到萧暄急得要下道圣旨了她才噗哧一下笑起来:“这可是皇上您说的,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

“就如何?”

“就不喜欢你了。”卫君安调皮地对他皱皱鼻头。

不过,此时此刻解除了心结的萧暄只当这是卫君安撒娇的话,全当是打情骂俏,也完全不当一回事:“胆子不小,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完,他拦腰抱起了卫君安准备朝内殿走。

两个人的矛盾就算结束了,卫君安相信在没有更大的事情发生前,萧暄不会再怀疑他。

“陛下,婕妤,刘太医来了。”正当两个人嬉笑间,门外传来了宫人的说话声。

萧暄停下来看着卫君安,急忙放下她:“你真的生病了?怎么不早说?”

卫君安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没有答话,因为太医不是她让宫人请来的。

刘太医被传了进来,看到之前还传的沸沸扬扬失宠的卫婕妤正被当今皇上抱在怀里,也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恭恭敬敬地对着两人分别行礼后履行职责:“婕妤,请您将手伸出来。”

卫君安依言而行。

刘太医仔细为她把脉,脸上也没有其他太医的大惊大喜,但若是认真看就可以看出他曾皱过一下眉头,但眨眼的功夫就又恢复如常。

松开手,他对着他们二人又是一行礼:“启禀陛下、婕妤,婕妤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近期的膳食调理不当会对胎儿有所影响,以微……”

“你说什么?!”萧暄打断刘太医的说话,惊喜万分,“你刚才说胎儿?”

“是,婕妤并非生病,而是怀有身孕。”刘太医直接回答。

萧暄哈哈大笑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君安你听见了,我们有孩子了。”

卫君安脸色有些僵硬,但还是很快也随着萧暄的开心而笑了起来:“嗯,我们有孩子了,应该没有多久吧。”

“回婕妤,以微臣把脉所观,应有四十几天。”

也就是说,她跟萧暄这同房的一个多月里她就怀上了萧暄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她怀上他的孩子?而她竟然还没有察觉到自己怀孕。

不,这个孩子不能留!她绝不为萧暄生孩子!

“你这个小笨蛋,自己怀孕了难道都不知道吗,还好刘太医来看看。”萧暄看似责怪却是无比的开心与激动,想当初俞清蕊怀孕时他也是很开心,但却因为意外而失去了孩子,思及此,他立刻吩咐道,“传旨下去,立刻晋升卫婕妤为卫贤妃,她的出行身边不得少于二十人,免去一切宫规礼仪。”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就因为她怀有身孕就享受这么大的权利,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嫉妒了,尤其是她还不准备要这个孩子,一旦流产,恐怕还会招来别人的算计。

“有什么不好,谁要是敢对你说三道四,我绝不轻饶。”皇上金口一开,也就是圣旨,任后|宫众人多不平也起不到作用,更何况她们还要提防新来的秀女。

是的,就在卫君安晋升为贤妃后的不久,这一次的秀女已经进宫了。

(明后天告假,老同学们十周年庆,所以就没时间码字了,请大家见谅。另外万分感谢还一直给我投票的大人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四十七章 新来的

“你们听说了吗,卫婕妤直接晋升为贤妃了。”后|宫里从不缺少是非议论,尤其是不久前才闹出失宠的消息的卫君安居然很快就成了一品夫人,这让身处后|宫的所有人妃嫔都感到吃惊。

“你才知道?也太孤陋寡闻了。”另一个表示自己很早就知晓,“还免除了一切宫规礼数,怀上龙裔真是好命啊。”

这时另外一名看上去比她们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子冷笑了一下:“话可不能说的太满,要知道她怀孕除了能当个贤妃,还能做什么。”

两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了然地笑起来:“可不是,大批的采女进宫,她在这时却伺候不了陛下。”

“我可去锦瑟宫偷偷看过了,这一次入宫的佳丽姿色可都不错,以我看呐,她可要倒霉了。”一人窃笑,好像已经预先看到了卫君安今后失宠的下场。

三个人这才觉得有些解气,又随意聊了些别的就散了开去。

而就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树丛后,为首的一位穿着昭仪服饰的娘娘也在她们谈论完毕后离开了。

“娘娘,那几个人太嚣张了,要不要奴婢派人教训她们一下?”刚才那几个人妃子谈论的事情似乎就忘了还有俞昭仪这么位人物,说什么采女,以她看,那些采女没一个能比得上她的昭仪娘娘。

俞清蕊却难得好脾气地笑了笑:“有什么可教训的,那些进来的采女姿色是不错,至少比她们出色多了,如果连卫君安都拴不住陛下的心,她们也没这本事。”

宫女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但如果卫君安都失利了,那俞昭仪……

俞清蕊侧头瞥了她一眼,说道:“怎么,担心我这个当娘娘的失宠,你跟着受牵连?”

“奴婢不敢!”宫女也不顾地上是否有尖利的石块,顺势就跪了下去,“奴婢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会如此想。”

“起来吧,知道你不敢。”俞清蕊倒也没怪她,毕竟也跟了她好一段时间了,要在后|宫中找一个贴己的人不容易。

宫女一叩首谢恩便站起身,就如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一般说道:“娘娘,那几人虽然不成气候,但是也有说的对的地方,奴婢听闻太医局的公公说刘太医给那位开的方子是要戒房事,至少三个月内不易。”

俞清蕊脚步顿了顿,又继续朝前走:“胎位不正?”

宫女摇摇头:“这个奴婢未曾打听到,不过猜测也差不离。”

俞清蕊只笑笑,若不是有滑胎的危险,萧暄会舍得跟卫君安分开?要知道刚开始她听见卫君安怀孕时气得差点失去理智,可当萧暄就在当夜来了她的寝宫时,她竟然又庆幸她怀了孩子。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契机,不过,也正如那些人所说,卫君安真的好命,刚刚进宫才一个多月就怀上了他的孩子,一跃成为比她更为尊贵的贤妃。这个女人似乎永远都站在比她高的起点,只是不知道她还能运气多久。

“我们也去锦瑟宫看看这一次的候选之妃。”俞清蕊原本是想回宫的,但临时改了方向。

东苑里随时都是冷冷清清的,不会因为人员的增多而有所改变,立秋的天气渐渐变凉,若不是来到这里,或许也感受不到些许萧条的景象。

初入宫的采女也分了两边,有直接就被册封为才人的,直接住在锦瑟宫的各个院落里,就如同当初的卫君安与俞清蕊,也有身份背景丝毫不及那些达官贵人的,只能住在另一处,每日除了聆听管事的教诲宫规,还要学着其他宫人做些简单的杂物。

俞清蕊在东苑随意走了走,算着时间。

按照过去的规矩,再两天的时间就该轮到这些人觐见皇上了,虽然她没有去刻意打听这次选秀的后续事宜是谁在管,但很显然不是杜贵妃,那么剩下会是谁就无庸置疑了。

如今的她与卫君安处在看似平衡实则危险的境地,她能猜测出卫君安进宫的目的却无法再动摇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而卫君安似乎根本不想除去她,每每总是冷嘲热讽一番就退走,根本不与她正面冲突。其实,只要她们两人撕破脸皮,那么注定两败俱伤,可谁也不会踏出这一步。

皇上尽管每天会来她的寝宫,但白天多数时间还是在永泉宫陪着卫君安,再过不久采女们就会见到皇上,这些青春貌美的女子或许对正怀孕的卫君安是个威胁,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威胁。

正想着,她带着宫人已经走到了锦瑟宫门口。

这里还是老样子,除了比当初她来时还多的人而外,并没有增加什么别的东西。

“……才人就比我们高一等吗?就算你是才人,也不见得能得到陛下的青睐。”还未进去,俞清蕊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说话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没有身份背景,看样子这一次的采女比过去她们那一届的厉害多了。

“咱们也进去瞧瞧。”俞清蕊很想看看这一批的采女究竟有多厉害。

宫人应声推门,刚才还争吵不休的两方在听见门被推开的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额贴花钿,头戴金饰玉钗,身着绛红色繁琐花式衣裙,还有身后那数十个宫人的跟随都无一不说明来人的尊贵。

“奴婢桑柔参见娘娘。”所有人都在愣神之际,只有一个人最先反应过来跪下行礼。

俞清蕊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如果没有听错,刚才说“才人不比她们高一等”的就是这个叫桑柔的女子了。

这时,其余人才都慌忙行礼。

“都起来吧。”俞清蕊突然想起了当初的苏贵妃来她们锦瑟宫的情形,那时候她一来就是下马威,让她们这些刚进宫没多久的人都吓得半死,只可惜,那样一个人物也是只能在颐华宫终老的命运。

看着站了两在两边的人都不敢喘大气,俞清蕊笑笑:“你们别这么拘束,我不是贵妃,只是个昭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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