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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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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提示,没有预告,就快被老板折腾死的某只啥都木有)
第八十八章 失宠后的女人
“啊!”正在离诲宫内室整理东西的叶宁突然大叫了一声,坐在外室刺绣的卫君安和打扫的向平都吓了一跳,两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急忙走进去。
“怎么了?”走进去一看,叶宁呆怔着站在床前,一副见鬼的样子。
“娘娘,您,您看……”叶宁伸手指着床上放着的一个包裹,磕磕巴巴地说道,“我刚整理的时候没有这个的。”
她就转了个身回来就看到床上多出来的东西,立刻就被吓得惊叫了。
“娘娘,您说,会不会是……”鬼字没敢发声,叶宁害怕地缩回手,仿佛那包裹会张开嘴咬她一口似的,“我,我记得那个什么才人就是在这里上吊自杀的。”
越想越恐怖,叶宁两三步离开了床,来到卫君安和向平身边。
卫君安笑道:“就算有鬼也不会在大白天出来吧。”况且,有哪个鬼是扔包裹在床上吓人的。
她走过去打开,不由一怔。
“娘娘?”向平看卫君安将包裹打开后就没了动作,也不由担心,皇宫里的冤死的人太多,也许真是有什么怪事发生在离诲宫了。
卫君安落下一滴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叶宁和向平上前,当看到包裹里面的东西时,也深深感动。
他们被押送来的太匆忙,除了身上的衣物,根本没有时间去收拾什么用品,所有能用的都是在离诲宫里被人用过很多次的东西。
包裹里的东西不多,一件火红的裘衣,还有卫君安用得习惯的碗筷。
“陛下……”卫君安抱着裘衣,深深眷恋着爱她的皇上。
“一定是邱将军送来的。”叶宁想到能够神出鬼没的又是陛下的旨意,肯定只有邱凌涯那位高手了。
卫君安把东西收好:“这件事就我们三人知道就好,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
她坚信陛下一定有自己的用意,没关系,住在这里是比起永泉宫冷清了不少,可是也少了很多的麻烦,想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平平静静地渡过一天了。
叶宁和向平了解地点头。
“要是能把门口那些人也调走就更好了。”叶宁不由期待,他们只是被打入了冷宫,可为什么还要被人像看管犯人一样被看守,完全被封闭在这座只有前后两间房的寝宫里,只不过才过了一天,她就已经不习惯了。
好在,叶宁也不是这么贪心的人,既然德妃和向平都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她没道理不行。
知道不是什么鬼魅事情作祟,叶宁不再害怕,整理好东西后,她便出了内室准备给看守他们的人说一声是不是该准备午膳了,取消了他们的早膳,这午膳可不能马虎。娘娘最近胃口不怎么好,每餐都吃不多,若是再误了饭点,身体会垮掉的。
打开门,叶宁愣住。
守门的人呢?
难道真的撤走了人?
叶宁想让卫君安出来看看,还没有开口,就见俞清蕊一个人远远地走了过来。
“你来做什么!”叶宁不喜欢她,她跟太子爷是一伙的,陷害德妃的事情她也一定有份。
“顺路过来瞧瞧。”俞清蕊说的轻巧。
离诲宫不比其他的寝宫,这里属于东苑地带,地处偏远,从门口出去还有很长一条林荫小路。要从那边远的地方顺路过可还真不容易。
“谁啊?”卫君安听见声音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门口没有守卫,反而站着俞清蕊,她淡淡笑道,“原来是俞美人,我这儿不好找吧。”
卫君安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衫,秀发松散地用了几支玉簪子固定,整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烦躁,有种不是人间的味道,就连看俞清蕊也没有恼怒的意思,这让俞清蕊很诧异,当然更多的是不忿。
“德妃娘娘日子过的很惬意啊。”俞清蕊在离诲宫里看了一圈,简单的木质家具,连一个装饰品都没有,在这样的冬天里,也没有一个暖炉供应,她可不想在这里多呆片刻。
卫君安笑着吩咐叶宁倒茶。
叶宁嘟囔道:“我们这里哪来的什么茶。”就是有,她也要留下给娘娘喝,什么时候轮到这个俞清蕊享受了。
她声音虽小,却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这里没那些东西。”卫君安含笑道歉。
俞清蕊看不惯卫君安这副模样,冷嘲热讽道:“怎么德妃娘娘如今这么客气,我记得以往您可是趾高气昂的。”
卫君安笑得温柔,丝毫不觉得自己如今落魄得有人嘲讽就该生气:“我如今身处冷宫,怎么能与美人相比。”
“收心养性,哼,德妃娘娘可真难得。”俞清蕊却把卫君安的这种大度开朗当作是变相对她的示威。她想,若是换做是自己,恐怕早就失了这份风度,被打入这样一个冷清的地方,还能指望自己保持怎样的雍容气度,不大吼大叫就不错了。
“美人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既然可以顺路过来,那总不会是特意顺路过来挖苦她的吧。
俞清蕊一直没有坐,在房间里晃了一圈:“只是来看看德妃娘娘而已,怎么,德妃娘娘不愿意我来看望您吗?”
“当然不是。”卫君安笑道,“你知道这里很偏远,又不能走出去,能有人来看我,我当然很高兴。”
“虚情假意。”俞清蕊冷哼,看着某处角落,仿佛那里站着什么人,“不知娘娘可否还记得这里曾有位才人自尽。我记得娘娘当初与那位才人可有不小的争执,如今娘娘住在这里,就不觉得害怕吗?”
卫君安眨眨眼睛,似乎是在回忆俞清蕊所说的是多久之前的事,过了一阵,她才微笑而从容地说道:“我没有害过她,更没有杀她,我怕什么?”
俞清蕊厌恶卫君安的从容不迫,应该说她讨厌卫君安所有与她想象中不一样的情绪。
“德妃娘娘能如此开的开那是最好了。”俞清蕊假意地笑起来,“娘娘可能不知道,从昨天夜里开始,后|宫里好多地方都传出了闹鬼的传闻。”
闹鬼?
叶宁被这两个字吸引,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上了后面的人。
被吓得差点尖叫,回头一看,原来是从内室走出来的向平,她大大松口气,真是吓死她了。
“是吗,那苏贵妃今天一定很忙了。”卫君安表现出来的一点也不惊讶,好像听见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反而感叹道,“这么说来,我被打入冷宫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德妃娘娘若是等遇见了或许就不这么想了。”俞清蕊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卫君安但笑不语。
“我就不打扰娘娘清静了,告辞。”嘲讽没有效果,恐吓没有效果,俞清蕊失了耐性,她不是不怕鬼怪之事吗,那她就非要让她知道害怕。
叶宁看着来去匆匆的俞清蕊,好半天才说道:“娘娘,您说她来干什么的。”
“来看笑话的。”卫君安走到门口,守卫不在,但不见得是陛下撤走的,除了俞清蕊,难道还有人要来这里?
“娘娘,我觉得他们今夜可能会想对您不利。”向平坦言自己的思索,“以苏贵妃的能耐,闹鬼的传言不可能是真的,我倒觉得更像是俞美人故意说给您听的。”
卫君安关上门,眼睛微微眯起,笑得狡黠,一语双关:“那你们说,今夜要不要抓鬼呢?”
少了宫规的约束,此时看上去调皮又不失可爱的卫君安更符合她的年纪。
等到深夜,三个人都有些累了,可是不论是捣鬼的人还是捣鬼的鬼都没有出现,夜风吹动着外面那条林荫小路上的树叶簌簌作响,倒有几分阴冷的气氛。
房间里只点着几只蜡烛,微黄的烛光并不能将整个离诲宫的外室照亮。
“我看他们是不准备来捣乱了,我们还是休息吧。”卫君安优雅地伸了个懒腰,有点迷糊地站起身想要回内室休息。
叶宁和向平一左一右伸手扶住她,刚走了几步,向平突然听见沙沙声,不由愣住。
“怎么了?”卫君安眨眨眼,也停下来。
“好像外面有什么响声。”向平说的很小声。
卫君安的瞌睡虫立刻被惊醒,同时压低了声音问:“来了吗?”
向平没回答,过了片刻,房门被轻轻推开。
“啊……”叶宁还没看清楚门外的是人是鬼,她就闭上眼睛止不住尖叫。
“大半夜你鬼叫什么。”随着抱怨的说话声从外及内的响起,隐约的身影也在微弱的烛光下展现清楚,萧睿穿了一身黑衣,看上去有些疲惫,“我来一趟不容易,别这么大呼小叫地把人引过来。”
听见是人在说话,叶宁睁开眼睛,看清楚了是四皇子,不由怔住。
卫君安对萧睿的出现很意外:“你怎么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这样太冒险了。”
萧睿的内伤未愈,要避开巡视的内侍,还要躲开他母妃的监管,全程小心谨慎,此时的精神看上去还没有卫君安好。
他摆摆手,关上门,坐在木椅上休息了片刻,说道:“我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父皇已经私下跟我商量过,决定封我为王,生辰一到就宣布,我提前来跟你告别;第二件事是跟你有关。”
第八十九章 变天了
第一件事卫君安不意外,可是萧睿说的第二件事就让她很好奇。
“跟我有关?”现在她都在冷宫里了,还有什么事和她有关的。
萧睿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牛皮卷,却没有递给卫君安。
“给我的?”卫君安看看那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牛皮卷,又看看不太想说话的萧睿。
萧睿看她一眼,说道:“是父皇让我拿来给你的。说实话,我不太能理解父皇的用意,这东西我觉得不该交给你。”
说了半天,卫君安还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萧睿捏着东西半晌,最终还是没有忤逆他父皇的意思,把东西递给了卫君安。
将牛皮卷展开,卫君安翻来覆去地研究,不明所以地问:“这是什么?”
“藏宝图。”
卫君安盯着她完全看不懂的那份看似是地图又像鬼画符的东西,分不清上下地问:“这就是很早之前你说的那个宝藏的地图?”看上去和她想象中的藏宝图差太多了。
“父皇给的,不会错。”况且,自己过去也看过,的确是这一份。
卫君安也开始疑惑陛下为什么会突然把这东西给她,不是说这东西只有夏朝皇帝才准拥有吗,为什么会突然交给她呢。
“陛下,会不会知道我身上有一块玉佩?”这是卫君安所能想到的,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在她进了离诲宫之后再给她送来一份地图。
萧睿摇头:“父皇不知道你有玉佩,我猜测是跟最近朝堂上的事有关。”
卫君安一阵疑惑,还想问清楚,就见萧睿摆摆手:“事情你别多问,父皇既然决定把东西给你,你就收好,其余的事等到解决完后你想知道可以问父皇。”
还没开口就被拒绝,卫君安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答案。
“有件事,我想问你。”萧睿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卫君安示意他问。
“对于卫丞相的事,你知道多少?”
卫丞相?
“我爹?”卫君安虽然从来不认卫相是自己的父亲,但在皇宫里,她还是习惯称呼卫相“爹”。
她前因后果联系不上,越来越糊涂,“他的事跟我也有关?”
萧睿见她的样子不像在撒谎,又记起父皇对他说过,卫君安从来不过问卫丞相的事,便笑了笑:“没事,只不过听说最近他连番顶撞父皇,我以为你知道些什么。”
那雪灾之地的兵器打造,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卫丞相,可是他想不通卫丞相想要谋反的意图,跟父皇汇报了这件事,父皇也认为卫相不可能是这种人。
“我先走了。”萧睿起身。
卫君安觉得自己应该有有问题要问的,然而,等到人出去,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究竟该问什么。
“娘娘?”见卫君安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向平不由出声。
卫君安回神对他们一笑:“都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你说,娘娘是不是有心事?”叶宁扶着卫君安上床休息后,跟向平走到外室,“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有种不大好的感觉。”
向平摇头,陛下的心思不容易猜到,既然不知道德妃身上有玉佩,怎么回把藏宝图交给娘娘呢,按理说,这东西留在身边就是祸端。
至于娘娘的心事,想必是跟萧睿欲言又止的话有关。
“算了,我们只要照顾好娘娘就行,其他的事我们现在帮不上忙。”
叶宁也知道,以前还能多方打听,如今被困在这里,只能听天由命了。
接下来的几天,离诲宫里很太平,可卫君安却有种心慌的感觉。
“娘娘,您最近几天不舒服吗?”见她没有吃两口就放下碗筷,叶宁满是担忧,前一阵还偶有食欲,可最近却是越吃越少了。
“我没事,可能是昨夜没睡好,你们自己吃吧,我再去睡会儿。”卫君安提不起精神,最近总是嗜睡的很,好像整天都睡不够似的。
叶宁想要扶她进去休息,卫君安摆手说不用。
“娘娘这几天好像瘦了,向平,你有没有觉得。”叶宁也没了胃口,“你说要不要想办法通知一下陛下,请太医给娘娘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向平放下碗筷,神色有些严肃,犹犹豫豫地开口问道:“我问你件事,娘娘,娘娘的,葵水来了吗?”
“啊呀,你真讨厌,怎么能问娘娘的这么私密的事情!”叶宁责怪地瞪向平一眼,可话刚说完,她就意识到向平的意思,猛地睁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的意思是,娘娘她……”
向平见叶宁的样子,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多久没来了?”
叶宁赶紧掰着手指算了一下,结果把自己吓住:“应该有两个月了。”
“你怎么回事!”向平一拍桌子站起来,眉头紧蹙,责备道,“娘娘的这些事情都是由你处理,你怎么能现在才注意到这么严重的问题!”
信期过了两个月,那就意味着娘娘很有可能有了身孕,身怀龙裔,这是头等大事。
“我,我确实没往那方面想。”叶宁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自从进宫后才被老嬷嬷教了些男女之间的事,她紧张地问道,“那该怎么办,我,我现在就去找太医来给娘娘瞧瞧。”
“我去请太医,你在这里陪着娘娘。”门口的守卫自从俞清蕊来的那天之后就没有出现过,向平试着出去过,没有人阻拦。
走了两步他又回来朝内室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对叶宁说道:“在事情没有证实之前别把我们的猜测告诉娘娘,倘若不是,也免得让娘娘空欢喜一场。”
怀孕只是他们的推测,这宫里晚了信期而又不是怀孕的女人不算少,只有等确诊后才能真的下定论。
叶宁连忙点头。
向平偷偷从离诲宫出来,刚走出林荫路就发现了异常。
东苑向来很安静,这里住着的妃嫔大多数都是不得宠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但宫人们的来往多少是有的,可今天却安静得让人觉得诡异,似乎所有的宫人都不在东苑。
没有多想,他快步出了东苑,朝太医局走。
经过廊桥时,他突然看到数十人。
“快点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一个穿着总管服饰的内侍指挥着一众宫人匆匆赶往怡和殿,“耽搁了时辰,你们担待不起。”
向平听见对方说话,侧身躲进了一旁的大红柱子后面,目前他不宜被人发现。
可惜,躲过了这方的人,却没躲过紧跟着而来的另一队人。
“哟,这不是向公公吗,你不在离诲宫呆着,怎么跑出来了。”带头的几个都认识向平,但却没有以往的热络,反而更加的嘲讽。
向平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想错开与他们的正面冲突,但对方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该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无论向平往哪个方向走,他们都拦住他的去向,“虽然过去你照顾过我们,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可不能再让你乱跑了。”
向平皱起眉头:“我有事要去太医局,如果你们要去报告陛下说我私逃,我不会拦你们。”
“要去太医局啊……”一个有些阴冷又带着嘲笑的声音在向平身后响起,“正好,我也要去。”
向平身体一僵,他跟前拦住他去路的人也识趣地对他身后的人一躬身行礼匆忙告退。
这个时候遇见广长德不是个好现象,向平甚至没有转身跟身后的人行礼致意,等到身前的人一退开,他就奋力地朝前跑。
然而,只奔走了几步,他便被拦住。
“想跑去哪儿啊,太医局可不是那个方向。”广长德阴笑着走过来,那几个拦住向平去路的人趁其不备将他押住让他没有反抗的能力。
“广公公,我似乎不是犯人,就算是,也不该由你来押送我。”向平被抓住反倒冷静下来。
“误会误会,如今你的身份特殊,我这么做可是在帮你。”广长德一脸“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向平对此一笑了之,冷淡回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劳烦广公公直接送我回离诲宫好了。”
广长德阴险地笑着拒绝:“那可不行,现在离诲宫可有人守着,本公公又怎么能让你冒险回去被抓呢。”
向平一下子怔住。
离诲宫里,叶宁偷偷朝门外瞧了瞧,原本是想在德妃醒来之前看到向平回来,可是没想到却瞧见外面守着四个内侍。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又有人看守他们了?
卫君安睡的很不踏实,迷糊中总是做噩梦,被噩梦惊醒时,她身上一层冷汗。换了衣服出来,她只看见叶宁从门缝中静静窥视外面,却不见向平的踪影。
“向平人呢。”她出声问叶宁。
叶宁吓得一跳,回身想解释向平的去向,却又对外面突如其来的守卫感到疑惑,只好先瞒下向平的事:“娘娘,您看外面又有人来看守我们,还比以往多了两个。”
卫君安听她这么说,也学叶宁偷偷地望过去,眉头却倏地皱起。
以前看守他们的那两个内侍她不认识,但是这四个人之中的一个她却认识,不,确切地说,她在太子爷的东宫见过。
萧暄的人怎么会跑来监视她?
卫君安心头一惊,梦里血淋淋的场景模糊而又清楚地冲进她的大脑,下意识地,她后退一步想开退开血幕的袭击。
“向平呢!”心脏跳动得很快,卫君安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她只知道也许有事发生了。
见德妃脸色不好,叶宁紧张起来:“他见您身体不舒服,所以去请太医了。”
卫君安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脸凝重。
第九十章 平仁二十二年
“你们把我抓到东宫来究竟是何目的。”被关在东宫的柴房里,向平冷静地问广长德。
广长德笑道:“别误会,我们绝对没有任何目的,也不会伤害你,只是希望你能够安分地在这里多呆一阵。”
向平坐在地上,对于他说的话不置可否。
看他不反抗,广长德带着人退出房间,锁上房门。
萧暄看到广长德回来,冷淡询问:“准备妥当了吗?”
“回太子殿下,一切就绪。”广长德恭敬回答。
萧暄略一点头,朝福惜殿走去。
“参见太子殿下……”福惜殿里的宫人看到萧暄的到来,都纷纷行礼。
“小皇子在哪。”
“回太子殿下,奶娘正为小皇子沐浴,很快就回来。”
说起小皇子,萧暄冷然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或许这就是作为父亲的天性,就算再怎么对自己的太子妃没有感情,对于他们刚刚出生的又是他目前唯一的儿子,他还是喜爱的。
萧暄点点头,进去后,太子妃正躺在床榻上休息,看见他进来,心下一阵宽慰。
在太子妃的心里,这个太子爷**也好,暴戾也好,这个人也是她的丈夫,只要他的心里还存在一丝的情感,他也是个好人。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晚宴之事你就不必去了。”因着孩子的关系,太子爷难得和颜悦色一回。
晚宴有一半是算为小皇子举行的,当今皇上很喜欢这个小皇孙,去处理雪灾的大臣也已经回来,两件喜事加在一起,皇上才决定举办这个晚宴。
“可是,父皇那里?”太子妃还在月内,其实就算不去也没有关系,不过晚宴怎么说也是以小皇子的名义举行的,她是小皇子的母亲,若是不出席,似乎有些失体统。
萧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关系,你身子还虚着,父皇宽宏大量定会体谅你的。”
太子妃点头应承。
“太子殿下,小皇子抱过来了。”奶娘双手抱着小婴儿走了进来。
萧暄伸手接过,小皇子小小软软的身子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对待,这是他的儿子,他第一个儿子。
小皇子似乎认出这是他的爹爹,不哭不闹,小小的手从襁褓中钻出来想要摸萧暄的脸。
萧暄笑了起来。
“殿下,时辰差不多了。”广长德轻声提醒萧暄。
萧暄把孩子交还给娘乃,吩咐道:“等会儿你只需要抱着小皇子上怡和殿给父皇看看,不要在殿前呆的时间过长,免得小孩子不适应。”
“奴婢遵命。”
“怎么样,找到了吗?”在永泉宫的书房里,看似冷静的苏贵妃声音却透着迫切。
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书房四周有好几个宫女内侍在找东西,听见苏贵妃的问话,他们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摇头。
苏贵妃一拍桌子,对他们的无能很是恼怒:“混账!找了这么多天都找不到,你们这群废物!”
宫人们通通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跪着干什么!”苏贵妃本来就很气,可一见那些宫人突然停手就更加愤怒,“还不继续给本宫找!所有角落都再找一遍,书房没有就去卧房,卧房没有就大厅,听见没有!”
卫君安把东西藏在哪儿了?她不可能销毁的,可是为什么找不到,都连续在永泉宫找了几天了,为什么找不到!
“娘娘,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宫准备去怡和殿。”岚欢立在一旁提醒苏贵妃。
晚宴耽误不得,苏贵妃放不下这边的搜索,又不得不去参加晚宴。
说起晚宴,苏贵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怕什么来什么,越是担心太子妃生儿子,就偏偏生了个儿子。而她自己的睿儿却至今没有子嗣。
这次的晚宴,她有个不好的预感。
已经没有时间了……
“回宫更衣。”苏贵妃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们继续给本宫找,只要有任何蛛丝马迹都立刻向本宫禀告,不得有误。”
向平努力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人走动,也没有人说话。他试着推了推门,依旧是关得死死的,整间房子只有左面墙上最高处有个小窗户,他倒是能爬上去,可是窗口太小,他钻不出去。
正当他没办法可想的时候,柴房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就没了声响。
向平犹豫着再次推了推门,门竟然轻易地被推开。
有人帮他把门打开了?
他没有多少心思去想给他开门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他只想赶紧回到离诲宫把他听见的事情告诉德妃娘娘。
事情可能很严重,希望他来得及。
听上去人声鼎沸的皇宫,向平从东宫出来却很难见到一个宫人,跑了一段路程,他停下来。
被关柴房时,他听见外面的内侍说陛下要为刚出生不久的小皇子庆祝,再去告诉德妃娘娘之前,他想确认一件事。
天色越来越暗,离诲宫外的人一直不曾离开,卫君安在屋里来回走动,心绪不宁。
“娘娘,您休息一下吧。”看着卫君安来回地走,叶宁看着也很心急。
“我心里很不安,总觉得要出事。”卫君安按住胸口,这种感觉从今天早上一醒就开始有,食不下咽,睡也睡得不踏实。
向平一走也是大半天,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向平从来不是这么没有条理的人,除非是真的有什么事把他给绊住了所以才回来不了。
“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卫君安突然打开房门,奔了出去。
“娘娘,小心身体啊!”叶宁跟向平都怀疑德妃有了身孕,看见卫君安一路小跑,她看得心惊肉跳。
没有跑出多远,外面那些看守她们的内侍就拦住了卫君安的去路。
“德妃娘娘,您是不能出离诲宫的,还请您回去,不要让小的难做。”
叶宁见人没有跑远,忙上前扶住卫君安。
卫君安冷眼扫过他们三人,趁所有人不注意,从头上取下簪子抵在自己的喉间。
“娘娘!”叶宁吓住,想要伸手去夺下簪子又怕自己动作出错反而让卫君安受伤,“娘娘,您,您这是做什么,会伤了自己的。”
卫君安不理叶宁的担心,只是冷笑着看着也同样受到惊吓不敢有动作的三名内侍,目光落在她认识的那个人身上,哼声道:“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太子爷的意思?”
叶宁一愣,也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似曾相似的内侍脸上,难怪她觉得眼熟,原来这根本不是陛下派的人来,而是太子爷的人。
那人笑容僵硬:“娘,娘娘说什么。”
“你们说,是要我死在这里然后你们再来陪葬?还是放我走,好让我有机会替你们求情?”卫君安给出一条生路和一条死路,其实她也是在赌,既然太子爷派了人来监视她,也就是说不想让她参与到什么事情中去,那么最起码萧暄不想她死。
“娘娘请,小的一时疏忽,什么都没有看见。”没有让卫君安等太久,那位最为眼熟的内侍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侧身让开了道路。
卫君安不跟他们废话,拉着叶宁快步跑开。
“你居然违背太子殿下的意思,我要告诉太子殿下。”另一个虽然同样不敢顶撞卫君安,但面对私自放走德妃的内侍,他可就不愿意再当缩头乌龟。
对方笑了一下,低低说了句:“恐怕你没这个机会。”
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道光亮闪过,说要告状的内侍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喉间喷出一股鲜红的血,轰然倒地。
“啊,你你你……”另一个指着他,可惜只来得及目睹对方杀人,却也无法再开口。
“你也没这个机会了。”看着两个人都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他收起手中的刀片,望了眼已经看不见身影的卫君安主仆,悄然离开了离诲宫。
一路小跑,卫君安似乎不觉得累,反而是叶宁有些气喘:“娘娘,娘娘您慢点。”
卫君安仿佛没有听见叶宁的话,单凭着自己的直觉朝庆安宫的方向跑。
“德妃娘娘!”
骤然听见一个声音,卫君安停下脚步,昏黄的灯火下,是向平震惊的脸。
“向平,你去哪儿了,宫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卫君安拽住跑向自己的向平,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的问题都抛出来,“你怎么会从这个方向过来,你去找陛下了是不是,陛下在庆安宫是不是?”
向平看着卫君安穿得很单薄,甚至因为奔跑而脸色绯红,不由担心:“娘娘,您怎么出来了,您身体不好,先回去休息吧。”
“你先回答我的话!”卫君安提高了声音,半步也不肯挪动,“宫里是不是出事了。”
不再是疑问,而是万分肯定。
萧睿来找她的时候她就该猜到的,一定会出事的,一定是他们想要谋划什么。
“是不是陛下出事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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