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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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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坐在锦瑟宫的大厅里,各自占据一处地方,仔细认真绣着锦帕。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厅外突然传来尖利的太监声音,宣告贵妃娘娘驾到。

大厅的人立刻起身迎接苏贵妃。

“都不必多礼,坐吧。”苏贵妃表现的极为和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本宫今日来是想看看各位才人对于明日的觐见可有准备妥当。有不懂的地方可现在询问本宫,切不可在皇上面前失了礼数。”

“谢娘娘——”众人矮身行礼答谢。

只是,话虽如此说,但敢真正上前去问苏贵妃的人却没有。

孙才人犹豫了片刻,心想要在其他才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勇气和魄力,尤其是要让卫君安看看她与苏贵妃的“熟稔”。

她缓缓站起身,在其他人的注目礼下,对苏贵妃行了个礼,捧着自己的刺绣上前,道:“臣妾斗胆,请贵妃娘娘指点。”

岚欢伸手接过锦帕,递到苏贵妃面前。

“这幅并蒂莲绣面平服、整洁,针迹整齐,用色也很好,绣的不错。”苏贵妃淡淡夸奖。

感觉到几个才人羡慕的眼神,孙才人得意的谢过。

苏贵妃将锦帕拿近了些,轻轻闻了一下,说道,“你在这锦帕上撒了香粉吗?”

“是的,贵妃娘娘,臣妾是想锦帕上有些香气的话会令皇上心情好一点。”孙才人恨不得能更加表现自己。

“你撒的可是思雨露?”

倘若孙才人没有沉浸在自己的沾沾自喜中,或许她就能发现苏贵妃话语中隐藏的微微怒气。

可惜,她只急于表现自己,逢迎贵妃:“娘娘英明,正是思雨露。”

“放肆!”苏贵妃将锦帕扔到孙才人所在的地方,勃然大怒。

整个大厅的人都立刻跪下以求贵妃平息怒气。

孙才人也吓的赶紧跪下,心底却想不透苏贵妃怎么会突然生气了,是她刚才说错什么?

“思雨露乃皇宫禁品,你居然还敢撒在明日要呈给皇上的锦帕上,说,是谁给你的思雨露?”苏贵妃一拍桌子,势要把幕后的人抓出来。

孙才人这才慌了神,太子给她东西的时候只说这东西只要撒一点在身上或者物品上就会令皇上对她青睐有加,却并没有说这东西是禁品。她也是好奇才先撒了一点在锦帕上试试,却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现在该怎么办!

“不说?岚欢,给本宫掌嘴!”几乎是不给孙才人半点犹豫的时间,苏贵妃吩咐岚欢动手。

两个太监先一步上前抓住孙才人,岚欢走上前,用戒条狠狠抽了几下孙才人的嘴巴。

孙才人从小被家里人捧在手里长大,根本受不了这种罪,哭叫着请贵妃娘娘饶命。

“岚欢-”苏贵妃让自己的宫婢暂时住手,像看蝼蚁般看着跪在地上的孙才人,“现在想说是谁给你的思雨露了吗?”

孙才人点头。

“是,是她给我的。”孙才人伸手指向大厅里的某个位置。

那个位置上所在的只有一人,卫君安。

第四章 手握生杀大权

“贵妃娘娘,就是卫才人给我的思雨露。”孙才人面无愧色。

卫君安身体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孙才人,又立刻向苏贵妃磕头,语气诚恳真切:“请贵妃娘娘明鉴,那东西不是臣妾给她的,臣妾从未见过,若非娘娘刚才提及,臣妾甚至没听过思雨露这个名字。”

“贵妃娘娘,我说的是千真万确。”孙才人知道不能把太子抖出来,而卫君安又是她最憎恨的人,就算自己要死,她也要拖她下水。

卫君安不再说话,只是保持着叩首的姿势不动。

“若是有思雨露在身或房间,香气三日内不会散去,你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一查便知。”苏贵妃缓缓走到她们二人之间,来回观察她们的举动,“来人,去孙才人、卫才人的房间仔细搜查。”

几个宫人领了命便在云婉侍的带领下去到二人的房间,少顷,去卫才人房间的宫人回来禀告,她的房间没有可疑物品。

又过了片刻,另一队人回来:“回禀娘娘,小人在孙才人房间里发现这个。”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孙才人的耳边炸开,她浑身一颤,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用禁药在前,嫁祸在后,孙才人,你好大的胆子!”苏贵妃将搜出来的一整包东西扔到孙才人身上。

“贵妃娘娘开恩,贵妃娘娘饶命啊!”孙才人不断磕头。

“启禀贵妃娘娘,我们还在孙才人的房间里发现一封可疑书信。”

那信里的内容写的简简单单清清楚楚——小心使用思雨露,借此迷惑圣上,从而铲除异己。落款人是孙有为。

苏贵妃冷笑着让宫人把信递到孙才人面前:“这可是你爹的笔记?”

信纸被折过,只留下落款处的三个字供她辨认,她看了看,回答道:“是我爹的笔记。”

话音刚落,苏贵妃又示意宫人把整张信纸展开,孙才人完全看到了信纸上的内容,眼睛陡然睁大:“这不是我爹写的,我爹没有写过这个东西给我,这不是我的……”

“你说不出思雨露是谁给你的,现又搜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书信,还想狡辩!”苏贵妃打断她说话,“来人,给本宫把她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关进天牢,等候发落!”

几个太监立马上前去拖孙才人。

“是太子,是太子给我的思雨露,娘娘,我说的都是真的。”孙才人一边挣扎,一边终于说出事实。

苏贵妃嘴角勾了勾,却很快表现更为愤怒:“诬陷太子乃是死罪,你一再狡辩,究竟有何目的!”

“真的是太子给我的,就在今天晌午宫后苑,那个逃跑的内侍就是太子。”孙才人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来。

听完后,苏贵妃脸色正了正,说道:“兹事体大,你说所的是否属实还有待查证。来人,先将孙才人关进离诲宫,待本宫查明真相再做定夺。若你真是无辜,本宫也自会还你公道。”

接着就不再听孙才人的任何辩解让宫人将其带走。

呼天抢地的声音渐渐隐去,直到整个大厅再次安静下来,跪在地上的人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都起来吧。”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苏贵妃终于开金口。

众人站起身,却依旧不敢坐下。

“孙才人这件事对于你们来说也是个教训,你们要记得,在本宫面前有任何投机取巧的举动都是不明智的。想要在这**安安稳稳的过太平日子,就要懂得审时度势,懂了吗?”

苏贵妃的一番话看似是对所有的才人,但卫君安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那如芒刺般的目光直叫她避无可避。

“好了,本宫也不打扰你们刺绣了。”她已经达到她的目的,一次解决一个也足以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才人了解这**谁才是主子。

恭送走苏贵妃,等到厅里就剩下她们几个才人,众人才慢慢舒了口气。

“天啦,我刚才以为我要死了。”其中一个才人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声道。

“就是啊,孙才人居然就这么被抓走了。”另两个也附和。

俞清蕊看见卫君安脸色惨白,走过去问道:“你怎么样?”

卫君安摇头:“我先回房休息了。”

“锦帕你不绣啦?”一个才人问。

“绣好了。”卫君安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锦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

一回到房间,关上门,她就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长长的吁一口气,卫君安靠在门上,苦涩的笑了笑,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她有一个说出来谁也不会信的秘密,两年前她撞伤头昏迷了很久,醒来之后她的思绪混乱了一阵,后来才渐渐清晰起来。她回忆起了很多事,包括自己的前世。

前世她体弱多病,本就不是很富裕的家庭为了支付她的医药费已经倾尽储蓄,父母只是普通的打工者,亲戚也因为他们频频借款而开始躲避他们家。

她的病一直没有起色,偷听到医生对她父母说她的病要彻底治愈非常不易后,她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这个举动很不孝,但她真的不愿意再让父母为她操心,看着因为兼职几份工作的父亲日渐消瘦,看着母亲以泪洗面,她很难受。她的不孝是会让父母痛苦一阵子,但至少能让他们不再欠债,不再劳累。

从楼上跳下去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她甚至感觉不到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投胎在这一世的,这种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分不清楚自己记起的前世是真还是假。

无论真假,无所谓前世今生,她能确实感受到的是现在爹娘对她的关怀,她的身体很健康,她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报答爹娘的恩情。

只不过,原以为可以简简单单过生活的她却以替代品的身份进了皇宫。

她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冰凉的茶水总算让她镇定了些。

摊开绣好的锦帕,上面只有孤零零的一颗翠竹,看上去单调乏味。

绣图时她已经下了决定,爹娘不能不顾,棋子不能不做。经过今天,她多少也明白了这**中的对立势力,苏贵妃和太子爷。

太子爷目前她还没有见过,丞相要她做的事情她现在还做不了,至于苏贵妃,既然她注定要在这**里呆下去,那么她绝不会早早地让自己被苏贵妃列为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她紧紧握着茶杯,心底暗暗想着,如果**的争斗真的犹如战场,她也绝对不要任人鱼肉。

第五章 当棋子的觉悟

觐见事宜作罢!

第二天,众人接到这个消息都不知如何是好。

唯有卫君安得知消息后松了口气,若真是见面,她还真的会紧张。

后来打听下才知道,孙才人的事情惊动了皇上,事情又牵扯到朝廷命官,皇上也就没有这个闲情逸致来选妃了。

相对各采女和才人的无所事事,此时的东宫却气氛压抑。

“苏贵妃来我这儿所谓何事?”萧暄表现的极为尊重来人,亲自来迎接。

“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过来看看你。”苏贵妃不露声色地走过去。

萧暄微微躬身:“有劳贵妃挂心,我很好。”

“是吗,那就好。本宫曾听闻暄儿同孙侍郎有些交情,现今孙侍郎被革职查办,本宫甚是担心暄儿会因此受到牵连。若有需要本宫帮忙之处,暄儿可别跟我客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小口,苏贵妃的眼神意有所指的看着萧暄。

像是根本没听出别有深意的话语,萧暄笑容不变的再次感谢苏贵妃的关心,并闲话家常般地问道:“我也曾听闻这次进宫的采女个个天资过人,贵妃管理后|宫,又要看着她们,真是劳苦功高。”

“本宫暂管皇后凤印,管理后|宫自是应当,又岂可说劳苦二字。”

一番你来我往看似平常的对话却暗藏玄机,两方都各不相让的斗过一场,苏贵妃提前结束了刺探。

“既然暄儿你无事,本宫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她起身回宫,走了门口突然转身说道,“本宫差点忘了,孙才人曾交代说思雨露是你交予她的,本宫自是不信,暄儿又怎会将宫中禁药交予他人而害皇上呢,你说是不是。”

“贵妃所说甚是。”若是仔细查看便不难看出,太子爷低垂的眼眸里掩藏着熊熊怒火。

待到苏贵妃远去,太监关上东宫大门,萧暄才愤怒地将茶具全扫在地上,暴戾的气息吓得身边的宫人均跪在地上不敢大喘气。

“除了于全,其他人都给本太子滚出去!”

众人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殿下,您息怒,您这样可正中苏贵妃下怀呀。”于全是丞相大人派来,除了当贴身太监照顾太子爷的起居外,还有个责任就是适时提点太子,切不可因小失大。

萧暄一脚踢翻椅子,脸上早已没有之前温文尔雅的样子,只剩下残暴嗜血的神色。

“本太子不想再听见那个女人胡说八道!”

那个女人指谁,于全很清楚。在这后|宫中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新晋才人,那是轻而易举。丞相交代过,孙侍郎的事情太子一定要抽身在外,等到这件事过去了再另行安排。

“丞相不是将他女儿送进宫来恭候本太子差遣吗?你可有她的画像。”萧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气,坐在软塌上,懒懒地问道。

跟在太子爷身边太久,于全很快就明白太子爷的意思,但丞相又说暂时不让他们轻举妄动,他有点为难地说道:“殿下,丞相大人的意思是让您暂时……”

“混账东西!他是主子还是本太子是主子!”刚平缓了一点的怒火又被重新点燃,他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过去,打得于全跌坐在地上。

“当然殿下是主子,小人这就去取。”识时务者为俊杰,于全很快就把画像拿了过来。

萧暄看过画像后不置一词,将画卷一扔,他淡淡笑起来,吩咐道:“替本太子更衣,去锦瑟宫。”

有孙才人的前车之鉴,锦瑟宫里没人敢到处走动,都规矩地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亏的她们的规矩听话,苏贵妃并没有继续派人监视她们的举动,否则,萧暄的到来一定又会给原本就不太平的后|宫带来另一场风波。

房门被推开时,卫君安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昨天绣的锦帕发呆,来人虽然穿着一身内侍衣服,但周身却是掩盖不了的贵气。

他一进来,门就被轻轻掩上。

下意识地,卫君安就猜到了来人是谁。

她赶忙起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太子。”对方宛转悠扬的声音让萧暄不由得勾起嘴角,身心愉悦。

“殿下乃不凡之人,身上自然有不凡之气,粗衣麻布也怎会遮掩住殿下与生俱来的威仪和气势呢。”卫君安回答的理所应当,就连听惯了阿谀奉承的萧暄也为之一笑,好像同样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效果就不再是单纯的逢迎拍马。

“本太子对你还真有点刮目相看。”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不怎么踏出房门半步的千金小姐是不该有这样的应变能力,就如同那个孙才人一样,愚蠢不堪。

已经有了做棋子的觉悟,卫君安自然是要表现的跟其他人不一样才行,而且,从苏贵妃对她们这群才人的态度看得出来,她对她们没有好感。在后|宫找不到稳定的靠山,就只能等着被其他人吞噬干净。

既然她在表面上还是丞相的女儿,那就先当着棋子,走一步算一步。

“不知殿下前来是否有事吩咐。”不卑不亢地接受了萧暄的赞赏,卫君安垂首站在一旁。

萧暄看了她一眼,说道:“既然你能猜出本太子的身份,何不猜猜本太子的来意。”

孙才人被关,已经在劫难逃,太子找她无非是寻找下一颗棋子。

心底已经有了想法,但在面上卫君安却假意思索了片刻才摇头,淡然开口:“猜不出。”

“抬起头,让本太子看看。”萧暄也没有直接说明来意,识趣固然好,但若是没有一张迷惑皇上的容貌,那也是白费心思。

卫君安缓缓抬起头看着当朝太子,不避不闪。

“果然是个美人。”萧暄由衷的赞叹。不错,卫丞相果然是衷心于他的臣子,以卫君安的姿色加上聪慧定会赢得他父皇的好感。

“谢殿下谬赞。”卫君安嘴角微勾。

既然卫君安达到了萧暄的要求,他也不再卖关子:“你从你父亲那里可曾听到什么。”

卫君安想了想,据实回答:“入宫前,父亲曾交代要我以殿下之事为重。”

“本太子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当我父皇的妃子。”这只是现阶段的要求。

一时间卫君安没有理解到萧暄的意图,但她只是将疑问放在心底,说出自己的需求:“其实,我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殿下能答应。”

“说。”萧暄的心情显然很好,连卫君安没有应诺他也不怪罪。

“在后|宫我一人总归有些事情不好做,恳请殿下能将相府里曾一直伺候我的丫环叶宁送进宫来,多一个人在宫里走动,也方便做事。”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就想要把这个人弄进皇宫来,或许真如她所说,她需要一个能帮她办事的人。

萧暄颔首,所有新晋的才人采女都没有自己的人在身边,在这后|宫中,苏贵妃的势力已如日中天,要想拉拢一个可靠的宫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好,这个请求,本太子答应,过两天便会把人送进来。届时,本太子吩咐你的事,你也不能有丝毫的推托之辞。”

“谢殿下,卫君安定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双膝跪地向萧暄叩首,她过低的头让人看不见那双温情而狡黠的眼睛。

就在第二天,叶宁被送进皇宫。

看到她满脸的伤痕,卫君安内心一颤,问道:“谁做的?”她进宫也不过才几天,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

叶宁不语,只看着跟自家小姐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猛地跪在地上重重向她磕了个头,用无比坚决的语气说道:“从今往后,您就是叶宁唯一的小姐。”

望了望门外的情况,卫君安轻轻关上门,把人扶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希望我们能坦诚相待。”

叶宁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讲述了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是夫人。”

真正的卫君安服毒自杀,这件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把假的送进皇宫,叶宁自然是要被处理掉的。丞相夫人不想将来有人拿此做文章,解决叶宁也就迂回了些。事情做不好就要挨打,不是被鞭子抽就是被人拳打脚踢,她好几次都痛的不想再活下去,可最后还是忍下来。

在来人接她进宫之前,她正被吊在木架上,整整一天没得吃没得喝,就在她以为要死了的时候,她被放了下来,丞相夫人还命人给她梳洗了一番。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她被送进皇宫当上了宫女,来到卫君安的身边。

“你是说,她死了?”听完所有的来龙去脉,卫君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他们把她的尸体埋在哪里的?”

要两个人长的这么相似,除了她们原本就是双胞胎外,她想不出别的可能。尽管从未见过面,但那毕竟是跟她血脉最近的一个人,就像另一个自己。

叶宁神色黯然,似忍受着强大的悲痛,哽咽着开口道:“夫人,夫人不知从何处找到了一种水,将小姐的尸首溶了。”

卫君安一惊,又慢慢平复下去。

这样也好,真的死无全尸,她这个假的才能名正言顺。

“别想那么多。在这后|宫中的阴谋远比相府来的多,今后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都要小心谨慎。”行差踏错一步,面临的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责罚,很有可能是死亡。

“是。”叶宁也明白,走进皇宫就没有回头路了。

第六章 笼络人心

每当宫后苑百花争艳之季,各嫔妃总免不了要去观赏一番,欣赏各花的美态又或者借题发挥。而今次,偌大的宫后苑却只有两人欣赏。

苏贵妃着一身淡紫色牡丹花纹锦服与当朝皇帝坐在宫后苑的亭台里一边品茗一边低低讲着什么,宫人们都站在不远处垂着头唯恐自己不小心触犯圣颜,身边只有皇帝的贴身太监总管钟昌伺候左右。

“孙才人畏罪自杀,臣妾也有责任,请陛下降罪。”此时的苏贵妃不见威严气势,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她都是知书达礼、温婉高贵的皇妃。

“此事罪不在你,你就不必太过责怪自己。”尽管孙才人之死让幕后黑手逃脱制裁,但皇帝却并没有因此而苛责苏贵妃的管理不善。

偌大的天下,他只一个人一双眼睛,看不见的地方太多,倘若事事追根究底,只会因小失大。他唯一所求的便是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苏贵妃起身行礼:“臣妾谢过陛下。”她的心里很明白孙才人不是自杀而是被太子所杀,可是她没有证据,没有在事情败露之际指出太子,她就已经失了先机,此刻再说出只会显露自己的心机。

“你与朕又何须如此见外。”免去了苏贵妃的行礼,皇上闲话家常,“近日可曾收到睿儿的书信。”

皇帝口中的睿儿就是苏贵妃所生的皇子,萧睿,乃当朝四殿下。

提起儿子,苏贵妃的眉眼都带着不加掩饰的慈爱:“有的,睿儿说再过几日便可到皇城。”一边回答皇上的问话,她一边从袖中拿出书信递给皇帝,“陛下,您看。”

萧睿在信中写了很多关于在外的见闻,看到信中少有愤慨之事,皇上因为这几日孙侍郎的事而忧心忡忡的面容总算有了一丝笑意。

“这次回来,朕可有的是事情要他做了。”对于萧睿,他是满意的,在外游历增长见闻,又可观百姓生活,如果不是有祖训在前,或许他会立萧睿当太子也不无可能。

“睿儿也该为陛下分担分担,要不,他怎么对得起四殿下这个称号。”苏贵妃笑容满面,心底却对儿子常年在外感到不满,如果不能讨好皇帝和众大臣,了解再多的天下百姓又有何用。

皇上若有所思地颔首,须臾,开口道:“睿儿过了年便及弱冠,朕打算届时封他为宁王,你认为如何?”

苏贵妃心里一惊,脸上却一派云淡风轻,笑脸盈盈地说出自己的意见:“睿儿常年在外游历,在政务上毫无建树,这么早封王,臣妾恐朝堂上会有微词。不如等睿儿回来做出些建树再封他为王,陛下意下如何呢?”

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皇上思索了片刻也就同意了苏贵妃的意见。

但是,苏贵妃却始终放不下心,夏朝祖训在上,一旦封王就永不得争太子之位,倘若萧睿当上王爷,那她在这后|宫谋算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陛下,前些时日觐见事宜暂且搁置,臣妾斗胆一问,陛下是否要另选时辰接见她们?”按照以往,她是绝不允许有更多的后|宫妃子接近皇上,但现在,她需要一个为她所用的棋子。

“近日国事繁多,选妃之事就交由你与钟昌去处理,待得出结果再交予朕即可。”这一两年来接壤夏朝的大金国频频动作,跟社稷安稳相比较,选妃一事就显得微不足道。

苏贵妃也正有此意,由她来挑选,至少能避开那些萧暄的棋子。

又闲聊了片刻,钟昌上前禀告说是边关来了急报,皇上就急冲冲地离开,苏贵妃也在恭送了皇上离开后宣来云子。

“婢女云子叩见贵妃娘娘。”

“平身,赐座。”

云子诚惶诚恐地谢过苏贵妃,规矩地坐在矮凳上。

“经过孙才人那件事,锦瑟宫的那些人如今可安分?”采女才人众多,要选出一个为她效命不难,难在这个人是不是有这个价值。

“回娘娘的话,她们都很安分,平时连大门都不出。”云子老实回话。

苏贵妃听后却冷笑道:“她们不出,她们身边的人也没出去吗?”据回报,卫君安可是把自己在相府里的贴身丫环都弄进皇宫了,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在这后|宫里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

“是婢子大意。”云子忙承认自己的失责。

苏贵妃显然要听的不是这些,她挥了挥手,继而问道:“依你所见,她们之中,谁能讨皇上欢心。”皇上已经在提封王的事情,她也就没有多少时间再与太子虚与委蛇下去。

云子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有些问题只能答不能问。

把锦瑟宫里的几个才人依次在脑海里过滤一遍,她将自己心里的人选说出来:“以婢子愚见,俞才人与卫才人二人是上选。”

苏贵妃首先就排除了卫君安。

“俞才人,她的背景来历你可清楚。”她对卫君安的容貌还有印象,既然能与之相抗衡,这个俞才人的相貌也不会差。

“俞才人本名俞清蕊,她父亲是边陲小县的县令,母亲早亡。”云子把得到的信息告诉苏贵妃,“她跟卫才人较为亲近。”

苏贵妃手指轻叩桌面,微微蹙眉,俞清蕊的身世背景倒完全不是威胁,但她与卫君安亲近……卫君安是太子的人这点无庸置疑,倘若俞清蕊也是太子的人……这种把自己所有的棋子捆在一起倒不是太子萧暄的做法,但是,如果他就是要让她误以为她们不是一起的……

苏贵妃站起身,云子也慌忙站起来站在一侧,听候贵妃差遣。

“行了,你回吧,本宫也回宫歇息了。”人她已经定下来。

叶宁收到消息急匆匆进来,就看到卫君安在悠闲地练字。

“小姐,我听到一个消息。”叶宁关好门窗,压低了声音。

卫君安停下笔,抬头看她:“什么消息?”

“皇上不会再另选时辰接见这次的采女,皇上让贵妃娘娘和大总管处理好了再上报予他。”这个消息是她花了一百两银子换来的,她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自从叶宁被太子的人接进皇宫后,卫丞相又派人送来银两给她以备不时之需。

卫君安微微吃惊,她之所以可以很平静地在这里等着,就是以为皇上会再次宣召她们觐见,只要见面,她就有把握获得皇上的垂青,可现在,皇上不再接见她们,那她所做的准备就都没用了。

“有没有打听到贵妃心仪什么人?”如果让苏贵妃来选,她一定是被排除在外的。

叶宁摇头:“据说,贵妃娘娘只是问了云婉侍锦瑟宫的情况,事后就让云婉侍回来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卫君安走到窗口,推开窗户,屋外的天气晴朗,蓝天白云令人心情舒畅。

“我们出去走走吧。”她转身对叶宁浅浅一笑。

“现在?”叶宁不解。苏贵妃不是正在观察她们吗,如果出去留下坏印象,那可怎么办?

卫君安笑的灿烂,轻轻点头:“对,现在。”

既然皇上是说由苏贵妃和大总管来处理,那她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窝在这里连见大总管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巧遇”皇上了,既然如此,她何不赌一赌,如果她就这么棋错一着死在贵妃手里,那她也就认了。

云婉侍说过该学的礼数已经学完,如今她们可以随意行走,但卫君安却没有太过招摇,只是去宫后苑走走。

苏贵妃刚离开宫后苑不久,其他的妃嫔都还没有到此,偌大的花园只有几个宫人在忙碌。尽管还未正式册封,可是卫君安始终挂着才人的头衔,在地位上也是略微高于这些个宫人的,他们匆匆行了礼便绕开道不打扰她赏花的兴致。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卫君安并不恼,看着满园的花卉,被困皇宫的无奈总算被冲淡了许多。

“小姐,你看那里。”叶宁突然指着一个方向。

卫君安顺着看过去,只见几个公公正在打一个人,看衣饰,被打的人应是最没有地位的小太监。

“我们过去看看。”卫君安的内心多少还残留着上一世的人道主义精神,看见这种情景心下难免会有些同情。

“住手!”一走过去,叶宁就出声阻止。

那几个公公停下手,看见卫君安的衣饰,齐齐行礼道:“小的见过才人。”

“几位公公不必多礼。”卫君安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也显得格外的尊重他们。

谢过之后,其中一个开口说道:“小的不知才人在此,有辱才人慧眼之处,还望才人恕罪。”

“无碍。”卫君安温婉一笑,很快她看清楚被打的人是谁,“不知他犯了什么错?”

“回才人的话,他偷窃我们主事的银两被小的发现,小的正准备将他送大总管发落。”

卫君安侧头看了叶宁一眼,叶宁立刻会意,把银票拿出来递到几个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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