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倾两朝欢-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妃对她的事了解多少她并不想去知道,既然嫁给了太子,那必定是站在太子这边,俞清蕊根本不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她知晓。
更何况,对方还霸占了太子正妃的名头。
她站定回头,笑不达眼底:“为了太子殿下的大业,娘娘恐怕还得经常看到我。”
杜巧贞淡淡看她一眼:“你的嫉妒心太强,帮不到他的。”
没有讽刺、故意针对的意思,就是简单的陈述却像一把利剑刺中了俞清蕊的心窝。
是,太子登基,皇后般的人物的确要太子妃这样沉着冷静而睿智的女人,可她既然已经做了太子的女人,她就不会甘心现在做见不得光的淫|妇,今后还要当一个什么权利都没有的妃子。
“与其顾忌我娘娘不如多顾忌一点其他人,要知道这后|宫里,可不是只有我一人。”俞清蕊言浅而止,她对付不了卫君安,那就交给别人,“我先告退了。”
如果这个太子妃够厉害,卫君安最起码要受到些阻碍,如此一来,她既不会因为权势不够也撼动不了卫君安的地位,也不会让太子殿下察觉到她的嫉妒。
因为,一切的事情都不是她做的。
第四十八章 于谁而言是缠绵(2更)
“陛下还在忙吗?”回到宫里,卫君安原本是想去见见皇帝,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疲于万寿节的准备,看似简单的事情却繁杂异常,她已经有很长时间不曾见过陛下了。
明明就在一座高墙之内,却连见一面都成了奢侈。
“是的。”向平点头回答,“据闻金国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陛下与大臣们正在商讨对策。”
卫君安对朝政不清楚,况且,她又不准备做天下第一人,知不知道如今的局势对她而言都没有差别。只是,金国居然在刚得到他们夏朝的资助物品后就开始企图染指他们夏朝,这或多或少都有些于理不合。
不过,此刻她的心思不在这些政务上:“有准备热水吗?”在宫外跟香凝疯玩一阵,这会儿身上都是一层薄薄的汗。
“有的,请昭仪娘娘移步。”叶宁跟随卫君安的这段日子已经对她的生活习性有一定了解,知道昭仪娘娘回来肯定会沐浴,出宫前她就已经吩咐其他宫人烧好热水。
永泉宫宽阔的内室里有一块被仕女图屏风全全遮拦住的地方,那里面有个小池。小池底部靠边的地方有个小洞是被木塞塞住的,只要沐浴完毕后将木塞拿开,水自然就流了出去,这也是卫君安搬进来以后命人修造的,美其名曰是简易式浴池。
水汽氤氲,花瓣香浓,卫君安整个人放松地躺在水池中,一身的疲惫就此随流水消散。
她不喜欢沐浴的时候有人伺候,若非必要,她都是一个人。
这些天她是真的忙坏了,皇上故意让她来操办万寿节,是想让这后|宫的势力均衡,然而,从苏贵妃的手里夺走了这个特权并不让她觉得开心。她没有野心,唯一所想也就是能陪着陛下,能让爹娘平安,如果利用她可以维持平衡,她不在乎当陛下的这颗棋子。
天气转凉,水温也渐渐冷了下去,卫君安用手轻拨了下水面,出声道:“叶宁,帮我更衣。”
话音落了片刻,屏风外没有声响。
“叶宁?”卫君安转头望了望屏风,那边有个朦胧的身影,却不是女子。
“向平,是你吗?”只看身影,那绝对是内侍的衣饰与帽子,可话一出口,卫君安立即就被吓了一跳,若是向平,又怎么会不出声?
屏风上搭着她刚脱下来的外衫,她飞快地抓过衣衫套在身上,踏出水池,心惊胆战地朝屏风外看去。
外面只站了一人,却足以让卫君安心跳停止。
向平和叶宁去哪了,为什么会让他如无人之境闯了进来。
“太子殿下……”卫君安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很害怕,萧暄对自己的那点欲望她太清楚,她拖了一次又一次,如果可以,她想永远拖下去,不见这个人。
萧暄贪婪地看着卫君安的身子,仿佛那件紫色的外衫怎么也掩盖不住里面的春光。
卫君安眼神不断地瞟向门口,其他的宫女内侍自然是不能叫的,她信任的只有叶宁和向平,可如今这两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在等你的两个心腹?”萧暄赤|裸裸的眼神中却隐约带了些怒气,脚向前迈了一步,为她解惑,“他们被我支开了。”
卫君安本能地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脸上是无论如何也挂不住笑容。
“你在怕什么!”卫君安的反应令萧暄恼怒。
“殿下说笑了。”她心里紧张得要死,面上却还要故作轻松,“我只是有些意外。”
萧暄不是无缘无故来这里的,他是因为他父皇一直没有退位的意愿,而卫君安也没有任何动静。见过了她在父皇生病时无微不至的照顾,见过了她亲自做膳食的用心,见过了她为万寿节的努力,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卫君安。
她是不是真的在为他办事,她是不是对他的父皇产生了感情,这些念头就像种子播在心里,不停的生根发芽,闹得他没一天能安生。
卫君安密切注意着太子爷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放过他脸上多变的神色,太子的暴戾已经不用耳闻来形容,她甚至觉得如果没有那么一群老臣子拥护他,这样的人能做太子多久。
突然间,内堂的房门被人急急推开,叶宁与向平匆匆走进来:“娘娘,您没……”“事”字被惊得吞进了肚子里,谁也没有言语。
他们二人原本是守在门外的,但中途却被告之说钟昌有事要找他们二人,不疑有他,两人便朝庆安宫的方向去。走到一半,他们才意识到可能是陷阱又急急忙忙赶回来,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太子与衣衫不整的卫昭仪对视。
看着卫君安因为他们二人的出现而脸色松动,萧暄阴冷着声音说道:“滚出去!”
卫君安在心里权衡着厉害关系,撕破脸皮的胜算是多少,她没有把握。陛下不爱她,一旦她失去了利用价值,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保全不了自己,就保护不了别人。
如果,非要用自己的身体才能换取太子的信任,她会这么做。
“你们先出去。”对叶宁和向平微微一颔首吩咐。
叶宁还想说什么却被向平拽住,无声地退了出去,静静地守在门口。
“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让这件事被其他人知晓。”站在门口,向平低声对叶宁说道,“死也不能说。”
叶宁用力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
或许是卫君安让他们出去的话打动了萧暄,那二人出去后,他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殿下是有事要与我说吗?”卫君安身上有些发冷,只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在这种气候里已经受不了,再这么呆下去,她估计会伤风,想转身去找件外衫却又不敢贸然去拿。
像是看出她在发抖,萧暄居然上前拥住她。
男子温热的身躯赶走了她身上的寒意,却赶不走她内心的悲凉。
“上次刺客的事,你受伤了吗?”太子爷的温言细语并不能打动卫君安的心,她反而只感到可笑,想必下一句就是斥责了。
“为何至今都没有动作,还是说找不到杀手?”果不其然,还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太子爷就已经责怪起她的不敬业了。
卫君安想挣脱他的拥抱,对方却抱的太紧。
“快了。”她颓然地任由他抱着,“我已经计划好了。”
萧暄想要的答案也就只有这个。
美人在怀,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他拦腰将卫君安抱起放在床榻上,用手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她的轮廓。
这个女人身边真是有太多的男人,要怎么样才能让她跟俞清蕊一样死心塌地的只为他一人?论样貌,她与蕊儿平分秋色,论手段,她们也不相上下,却为何,他会如此在意她?
他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脖颈处,缓缓用上力道。
卫君安先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萧暄的举动,等到脖子上的那只手越来越用力时,她却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然而,她等到的不是脖颈处更大的力道,而是霸道而狂野的吻。
萧暄舍不得下手。
过去,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易杀了卫君安,可真等到动手时,他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
他,被一个叫卫君安的女子给困住了……
既然,他杀不了她,那他就掠夺她。
让她的身心都刻上他的印记,让她知道,她是属于他的!
第四十九章 皇宫里的爱情
(晕,我5点过就更了,这会儿才发现没更上,倒塌!)
等到太子爷离开后,叶宁和向平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卫昭仪的传唤。
“我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你进去看看娘娘。”向平还记得太子爷出来时餍足的表情,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不知道这个秘密能隐瞒多久,可他知道他能做什么。
叶宁轻轻推开房门进去,纱幔后的床榻上凌乱不堪,但却没有人。
“娘娘?”叶宁担心地出声轻唤。
“我在这里。”水池那边传来卫君安淡淡的回应。
叶宁快步过去,只见卫君安躺在早已冰冷的水池中,紫色的衣衫漂浮在水面上。
她脸色发白,嘴唇发乌,显然已经在水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娘娘!”叶宁咚地一声跪在了边上,声音发抖,“娘娘,您,您先出来吧,向平已经烧好了热水。”
卫君安也冷的发抖,却执意不肯从水里上来。
她沐浴的目的一个是不想留有太子的味道,还有一个便是她想生病。
病了就可以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病了有人照顾,病了,她也许就能见到多日不见的陛下。她想他了,她想见他。
“去,把床上的东西全烧了,换上干净的。”她的头开始晕晕沉沉。
叶宁应了声,急急忙忙去处理床榻上那乱糟糟的被单,不能假手于人,她只好去找向平。
回来换上干净的被单她便去请示卫君安,却又被吓了一跳。
卫昭仪已经出了水池,甚至换好了干净的衣衫,但却晕倒在了池边。
“娘娘!”叶宁顾不得礼数,连扶带拉地将卫昭仪扶到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
“娘娘怎么样了?”向平等烧干净了被单才进来。
叶宁摇头:“娘娘晕倒了。”这种天气里用那么凉的水沐浴,怎么可能不晕倒。
向平犹豫了一下,伸手在卫君安的额头上摸了摸,热度惊人。
“我去请太医,你守着娘娘。”这样下去会坏事的。
太医来的很快,开方很快,煎药很快,可卫君安想要的人,没有来。
头尽管还是晕晕的,但人已经醒了,叶宁还在外面煎药,内堂里只有向平一个人守着。
“陛下来过吗?”卫君安嗓子有些发疼,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问这个。
向平垂下头,轻轻摇了摇。
他去了庆安宫,也请示了钟公公,可得到的答复依旧是陛下还在忙,不便来。
卫君安头侧向一边,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陛下是真的在忙,他是皇帝,他是明君,作为他的女人她不该无理取闹、任性妄为。
可是……心,为什么要这么痛……
为什么要去拿自己跟已薨的皇后比,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比不得,比不过的……
“我要你去查的事,可查清楚了?”唯有不想,她才能不痛。
“除去于全,其他几位内侍与宫女都失踪了。”向平顺着她的问题回答,“没有出宫的记录,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贵妃吗?还是太子?又或者是陛下?
消失的基本上都是卫丞相的人,从这点上看,只有贵妃与陛下最有可能,可为什么于全消失,太子却一点也没恼呢?
“太子身边的人如今是谁。”卫君安问的很轻,她的声音提不起来,干哑发涩。
“是广长德,广公公。”
广长德?她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耳熟?
想了一阵,还是想不起是谁。
“你们出去休息吧,我想睡一会儿。”精力实在不够,卫君安昏沉的脑袋就像失却了机油的链条,卡得她生疼,“如果陛下来了,记得叫醒我。”
“是。”向平为她掖好被角,悄声退了出去。
他还是再去找钟公公问问,陛下何时有空过来,娘娘这样心里装着事,病又怎么会好的快。
卫君安迷迷糊糊的并没有睡踏实,反反复复看到同一个人,一而再的被惊醒,她就再也不敢闭上眼睛睡觉了。
她以为她不会在乎跟太子爷的一次交易,她是真的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一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隐入发际。
这是自作自受,自己撩拨起了太子的情欲,她就必须承担这个结果。
她只希望,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一闭眼就想到自己跟最厌恶的男人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心底泛起阵阵恶心,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的恶心。
睁眼到天明,听见门口有动静,她又才慢慢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怎么办?陛下还是没有来,等会儿怎么跟娘娘交代?”叶宁的声音透着担忧,卫昭仪对陛下的心怎么对方就看不见呢。
向平沉默了一下:“我来说,你跟着附和。”
两人对视一眼,叶宁端着药碗走到床榻跟前:“娘娘,娘娘?”
卫君安像是真的刚睡醒般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她。
“娘娘,该用药了。太医说,按时服用的话,病好的快些。”叶宁将碗放于一旁的矮几上,过去扶起卫昭仪,小心翼翼地伺候她喝完药。
等到她一口气喝完了药,向平才微微笑着告罪:“娘娘恕罪,昨儿个夜里陛下来看望娘娘,原本小的是想叫醒娘娘,可陛下说让您好好休息,小的就没敢出声,望娘娘恕罪。”
“是的是的,虽然有些晚,不过陛下还是来看望娘娘了,娘娘您要保重身体。”叶宁忙不迭地附和。
她一夜未眠,陛下有没有来她会不知道吗?也罢,他们对她的心她知道,一个善意的谎言,拆穿了他们不好受,她也不好受。还不如就当自己真的睡着,不知陛下来过。
卫君安淡淡笑了笑,算是承认了他们的话。
自己这一病,万寿节的事情也搁置了,好在之前已经准备完毕,让苏贵妃接手应该不难。
刚想出声让他们去请苏贵妃,门外就传来了“贵妃娘娘驾到”的声音。
从昨天到今天,苏贵妃居然是第一个来看望她的人。
“躺着吧。”见卫君安想要起身行礼,苏贵妃挥挥手,免了她的礼数。
卫君安的面容苍白,却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如今知道掌管**也是不易了吧。”苏贵妃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笑话的。
卫君安却笑着,人在生病时总是脆弱的想跟人说话聊天,就算苏贵妃是来找茬的,她也是真的开心。
“贵妃娘娘,我从来没有想要和您争什么,您对我真的不用这么耿耿于怀。”她咳嗽了几声,嗓子尽管还疼,但声音已经不那么暗哑了。
苏贵妃不答话,这种谎言她听的太多,谁都说不争,到最后谁在争。
“贵妃娘娘,臣妾能问您一件事吗?”看着苏贵妃,卫君安心底泛起的苦涩一阵阵涌上来。
“你说。”
“皇后娘娘过去病倒了,陛下有去看过她吗?”这时的卫君安哪还有半点妖媚的模样,她就是一个陷入情网的小姑娘,焦虑不安。
苏贵妃愣了愣,她从很早就开始察觉出卫君安对陛下的情意,那时她一直以为是她故意装的,如今看来,她是真的爱上了陛下。
这样的卫君安让苏贵妃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义无反顾的爱上了温柔体贴的陛下,后来才知道,陛下最爱的人不是她们这群妃子,而是青皇后。无论她做什么都得不到陛下的心,生睿儿那天,陛下也只是过来看了她一眼。
既然得不到陛下的爱,至少她要得到权势!
“你该知道青皇后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能及。”苏贵妃突然有些可怜卫君安,作为太子的细作,爱上了陛下,她的结局恐怕会比自己还不如。
卫君安垂下眼睑,声音落寞:“我知道。”她真的知道,正因为知道,反而更加痛,或许正应了自己曾经说的那句话,她做不了别人。
“你好好休息,万寿节事宜本宫会替你接管。再过几日本宫还要你一同出席万寿节宴。”倏地,苏贵妃面对卫君安提不起恨意,在深宫里谈爱情只会让自己心灰意冷。
第五十章 美人笑为谁
卫君安卧病在床,万寿节的掌控权最终回到了苏贵妃手里。就在大家都以为苏贵妃会全盘否决卫昭仪的决策时,苏贵妃竟然是没有丝毫的改动。
“真是奇怪,我怎么觉得苏贵妃与卫昭仪的关系比以往好了呢。”俞清蕊莫名就有这种感觉,“殿下,您说是吗?”
“嗯?什么?”太子爷显然在走神。
俞清蕊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太子爷最近总是走神,除了那个病倒的人,她想象不出还有谁能让太子魂不守舍。
“殿下,明日的寿宴一定精彩非常,殿下可要记得不要太靠近那群献艺的人,以免伤着。”只要她全心全意帮助太子完成大业,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知道谁才是他最终的人。
萧暄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脸色一正:“你是说……”
“是的。”俞清蕊颔首而笑。
萧暄记起了那天卫君安曾说过她也有了计划,俞清蕊的计划会不会跟她的相冲突?
“殿下是对我不放心?”太子爷永远不会知道面前的女人有多了解他的心思。
“怎会。”萧暄笑着抱了抱她,卫君安最近一直都在养病,明日能否参加还是未知数,与其用那个不确定的计划,不如就定俞清蕊的人,“我自是信你。”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没有得到太子的首肯,她也是绝对不会让央陌进宫来的,放一颗不安定的棋子在身边实在是不明智。
苏贵妃的忙碌,卫君安的养病,后|宫的松懈给了俞清蕊机会,换了装她轻易地就出了皇宫。
宫外一如既往的欢声笑语,跟宫内的冷清截然相反,俞清蕊来到俞府,开门的是央陌。
“清蕊!”之前一别已是数日,央陌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俞清蕊推开他,径直走了进去。
“我爹还未回吗?”这都什么时辰了,难不成她爹还在做事?不是说那不过是个闲职吗!
刚听到说那是个闲职时,她还和太子争吵过。等过了些日子再想想,闲职虽然不够体面,却能不参与其中的利害关系,这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伯父在隔壁陪那位凝妃。”央陌跟在她身边,端茶送水,乐在其中。
俞清蕊皱起眉头看着他,责备道:“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爹的?”不管香凝是真疯还是装疯,她爹怎么能和四皇子的妃子有来往,两边的势力水火不容,一个处理不当,她爹就会成为其中的牺牲品。
央陌不了解情况,但从俞清蕊的责备声中他也能猜出几分,可他又怎么能告诉她,俞伯父之所以会亲近那位凝妃,是想起了她小时候乖巧纯真的模样。
俞父曾对他说,清蕊变了。
这样的话告诉她,她会受到多大的打击,央陌完全能体会,如果说实话会让她伤心,那就让他自己承担这个罪名。
“我会小心的。”央陌对她笑了笑。
春风般的笑容却因为那长长的刀疤而显得可怖,俞清蕊厌恶地瞥了他一眼。
不想再跟这人有更多的接触,她直说了来意:“虽说此次皇上的意思是与民同乐,不过皇宫的几道宫门还是会在午时之后关闭,你要在之前就进来。”所谓与民同乐,不过是站在皇宫城门上跟天下百姓见见面,意思意思而已。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会跳舞,明晚上的寿宴会有很多献艺之人,其他的,我想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央陌了解地点头:“只一个问题,我如何进去?”脱身的事情他不做打算,到时候就是杀也会杀出一条路,只是进去颇为困难。
俞清蕊自是有办法让他提前进宫,可她不会冒这个险,倘若刺杀失败,她会脱不了干系。
见她不说话,央陌很快就明白过来,也不强求:“我来想办法好了。”
这样当然最好,俞清蕊坦然接受他的说法,至于央陌要用什么方法进宫,究竟成不成她都不关心,因为她知道这个人只要是答应了她,就会想方设法去做到。
若是将太子与央陌相比较,央陌对她的感情绝对比太子深得多,只可惜,她不会为了这么简单的好就轻易选择谁,谁会是天下第一人,谁能让她和爹爹衣食无忧,她当然有对比。
一个来历不明的央陌是肯定比不上太子爷萧暄的。
“皇上身边有个御前侍卫,功夫了得,上次你见的四皇子功夫也不弱,你自己小心。”央陌这些年对他们父女的恩情早已还了她当年的救命之恩,她心冷归冷,却还不至于真的铁石心肠,父亲将他视为半个儿子,就算是为了父亲,她也希望他能活着。
央陌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后就心跳如鼓动,他一把抱住俞清蕊,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开口:“我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没事的。”
俞清蕊眉头紧蹙,却第一次没有挣扎。
不多时,央陌便放开了她,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对不起,我,我失礼了。”生怕她会不高兴,放开她后,央陌垂着眼不敢看她。
看着央陌,俞清蕊的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如果,太子也像他这么对待她该有多好,不,只要有一半的好,她都会死而无憾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没事。”太子连一半的一半都没有她就已经放不开他,有时候看着央陌一心一意对自己的模样,她就像看到自己对太子。
都是傻子!
“我该回去了,等我爹回来你记得告诉他,别跟隔壁的那群人走的太近。”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今后天子登基,与四皇子有关联的人恐怕都会受到波及,她可不想爹爹也被牵连在其中。
央陌点点头,表示知道。
将人送到门口,央陌突然拉住俞清蕊,看见对方冷冷扫来一眼,又慌忙松开手:“明日离的远些。”
一个连皇帝面都没有见过的妃嫔哪有资格出席那么重大的寿宴。
然而到嘴边的话终是没有出口,她只是一颔首冷淡回道:“我知道了。”话一出口,她就感到奇怪,什么时候她居然能对央陌和颜悦色?
罢了,反正明日他能否活命都尚未可知,就当是最后的施舍吧。
走了两步,俞清蕊又回过头,问道:“你姓氏是什么?”他的感情她无法接受,但至少还能在他死后给他立个牌位还了这份情。
央陌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神情有一瞬间的惶然。他有多久没有想起过自己的姓氏了,那样的姓氏给他的不过是伤痛,想起也只有悲愤,没有感情。
可是,问他姓氏的人不是别人,是俞清蕊。再没有感情的姓氏,他仍旧会据实相告。
“我姓池,水也,池。”
第五十一章 混乱的万寿节1
陛下寿辰,举国欢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百姓们用彩带扎了个大大的寿字。官老爷给了他们话,今次的寿诞,陛下会在承天门上与百姓同乐。
老百姓都很开心,就算只能远远地望一眼高高在上的陛下,也是他们莫大的荣幸。
见到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乐坊里从早上开始歌舞不断,街道上随处可见高谈而笑的人。
宫外的热闹喧哗到了皇宫里却只剩下自顾自的忙碌,别说彼此间的交流,就是想坐下休息片刻都没时间。羽林军的守卫比中秋节那天接见金国使臣更为严格,皇宫里的每个角落每个人都要仔细检查。
大臣们自早朝献礼后便不可出宫,午时三刻一到,宫门就立刻关闭。
尚食局忙着准备寿诞席上的膳食,午膳也就只准备了陛下一人的膳食用度,等钟公公突然来问大臣们午膳可有用食时,她们才想起还有一群被困在议事厅哪都不能去的大臣。
这时候已经是未时尽末了。
臣子们已经是饿的头晕眼花,却想着是陛下的意思,谁也不敢造次。
慌慌忙忙地又准备了些简单的食物给大臣们送去,钟昌亲自前往解释,众大臣就算再满肚子的腹诽也只能笑呵呵的说不碍事。
等钟昌一走,派系之争就开始了。
“卫相,您的女儿可真了得。”首先发难的便是苏贵妃的爹,苏太师。
原以为这回这奇怪的规矩是陛下临时起意,谁知道是卫昭仪安排,说什么保证陛下的安全,不得出宫,以免被人钻了空子进宫行凶。
若不是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苏太师真想“呸”他两下,冠冕堂皇的理由也真好意思说出来,整一个半吊子水平还妄想跟他女儿争后|宫掌权。
“我可记得小女这后面病的不轻,据说,是贵妃娘娘接管了事宜。”卫丞相冷冷地把矛头指回去。
卫君安的做法他也不苟同,可这明面上他还是得向着女儿的。
苏太师眉毛一竖,神情高傲:“那是贵妃娘娘体谅妃嫔,也顺带让她自己看看不足。”
卫丞相瞥他一眼:“我还以为是贵妃娘娘同意小女的意见,故而提不出修改的方案。”
眼看着两队人马就要先来一场口水之争,中庸派的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撇嘴吃着自己的东西,对他们的行为表示不耻。
要是没有陛下的批准,不管是贵妃也好昭仪也罢,提出来的都是一纸空谈,真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
只可惜,有这样思考方式的人就他一个,其他的不是在看笑话就是在观火,哦对,还有开火的。
大臣们吵的不可开交,后|宫里的众妃嫔也有吵闹不休的。
为了能见陛下一面,她们早早地就开始准备给陛下的贺礼,到最后竟然是全交由钟公公转交,皇帝陛下仍旧没见着。
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卫昭仪给使的绊子。
原本就无所出又胆小的妃子就只能忍气吞声,诞下皇子公主的妃子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非要找贵妃娘娘讨个说法。
“近日来金国人实不安分,为了陛下的安全,各位妹妹就忍忍,日后本宫会向陛下说明你们的心意。”听了来告状的人,苏贵妃竟然袒护着卫君安,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人全打发走了。
这两个势成水火的人居然和平共处,多少让后|宫的妃嫔惊讶,从颐华宫里出来争吵是没有了,苏贵妃与卫昭仪有了协定的消息却散播开去。
不过,这些消息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毕竟,陛下的寿诞才是最重要的。
天已经黑的早了,酉时尽末就已经掌灯,宫内宫外一派红色的灯笼。
陛下换上了冕服,身后跟着妃子、皇子、公主,由众羽林军守卫着前往承天门的高楼上。
卫君安伤寒感冒不轻,就是到了今日整个人都还是晕晕的,提不起什么精神。
看着陛下走在前方,卫君安突然觉得这日子要过下去也没有那么困难。
老百姓早已自发地聚集在宫门外,看到那顶冕帽出现,为首的几人便点燃了烟花。
绚丽的烟花在夜幕下炸开,照亮整个锦烨城的上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姓们跪地齐声高呼,“祝愿吾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平身——”皇上浑厚的嗓音在高处响起。
皇上站的很高,老百姓个个都仰着头想看清楚陛下的容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