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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韵-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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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刮走。

看到老爷子点头,刘承志继续说道:“爹,这二十两可不少了,老三没攒恁多钱。这马上敬山就要相亲说媳妇,也是一笔大支出,没有个五六两银子的能行?以后老三即是有了儿子,那房子得翻吧?得替敬山盖个院子,这又得五六两。再加上娶媳妇的聘礼,我算了一下,他这里外里就得出去三十四两。你总不能让老三嗣个儿子就变成穷光蛋了?到时他没钱给敬山办亲事,这不还是丢的老宅的脸?”

这话听得雪梅和敬民连连点头,觉得他言之有理。

刘老爷子也听得心里敞亮了起来!刘承志说的太对了,如果三房真的因为嗣个儿子就把家底给掏空了,到时不知道外人会怎么议论老宅呢。现在老宅的名声因为刘承业的原因不太好,他也是知道的。

刘承志看到老爷子已经松动了,便接着道:“我看呢,我替老三做个主,这承嗣要请客,要到里正那里重造黄册,这钱都让老三出得了。”

“他能不出这钱?”刘老爷子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一些,“这是他承嗣儿子,难道还得让大房出钱吗?”

这却是已经答应了。

这要放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老爷子遇到事情从来只和刘承业商量,根本就想不到其他儿子。可是现在家里有了事情,他第一个来找的却是刘承志,这从侧面上也说明了刘承志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一天比一天高。

“那大哥那里?”刘承志略略有些担心,刘承业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只要他肯拉下脸来,那就是一个滚刀肉。

刘老爷子摆摆手,“老大那里自然有我!老三一直没有儿子,这事我也是在心里着急,既然他们准备承嗣,我这个当爹的就得替他们把这事给做好。等以后三房有了儿子,好好的过他们的日子才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这样就算把事给说定了。

雪梅和敬民在外面听了半天壁角。终于放下了一颗心。刘老爷子既然肯出面弹压刘承业,那么三房的承嗣就成了定局,过几天就只等着恭喜三叔就好。

听到这里,里面也没有什么好再听的了。雪梅就和敬民使了个眼色。俩人悄悄的从窗下离开,又顺着梯子爬出了院子,回到了重山家里。

刑氏正和井奶奶有说有笑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看到俩人回来了,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笑着打个招呼就依旧和井奶奶说话。井奶奶是个人老成精的人物,哪里会去打听别人家的事情,便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过了一会,刘老爷子走后,刘承志过来喊他们。到家之后把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

“这么说,老三承嗣敬山成了定局?”刑氏听完之后就道。

刘承志点点头,深以为然。

不知刘老爷子是怎么和刘承业说的,最终按照刘承志所说的三房给了大房二十两银子的出继费,又答应一力应承下出继时所有的费用。这样就算把敬山过继到了三房门下。

隔了几日,便在院子里摆下了几桌席面,当着村中众父老的面,将敬山正式的认到了三房名下。

刘承贵抹着眼泪,听到敬山清清亮亮的叫了自己一声爹,差点欢喜的嚎啕大哭。段氏也是一脸泪痕,拉着敬山的手不舍得松开。

敬山平时在大房里无人重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爱护过。虽然对刘承业和连氏还是一份难以割舍而下的亲情,却极其快速的接纳了刘承贵和段氏做新父母。

三房承嗣成功,二房也是松了口气。雪梅和敬民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把各自的礼物送给了敬山。

“这太贵重了吧?”敬山捧着雪梅送的笔墨纸砚和敬民送的玉佩,一个劲的往外推。

“这是我和大哥为了祝贺敬山哥当了三叔儿子特意选的礼物,莫不是敬山不喜欢才要往外推?”雪梅故作生气的样子道。

“你就收下吧!这也是雪梅和敬民对你的一番心意……”敬山听到刘承贵说了这句话才嘿嘿一笑。将礼物收下。

这些礼物都是当着众人的面送给的敬山,见到雪梅和敬民送的礼物如此贵重,村民们不由得对二房又另眼相看了起来。有眼尖的人曾参加了那天的乡宴,一眼认出了敬民送的玉佩就是那天叶知府赏给敬民的,众人不由得低声议论了起来。

都知道二房两个女儿都嫁得极好。二房的日子也越过越好。可是却没人想到,二房送的礼物竟然这么贵重。

刘老爷子面上倒是淡淡的,纵是听到了村民们的议论声也是不以为意。

里正看了他一眼,笑道:“今日三房得了佳儿,以后的日子定会越过越好。”

这刘家大房真是作死,叶知府明明对大房的敬山另眼相看,他们却偏偏给过继出去,真是不知道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刘老爷子眼神闪了闪,摸着胡子笑了笑,却没有往下接话,眼睛只是紧紧盯着雪梅,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洛阳府衙后院书房里,叶管家轻手轻脚的从书房外走了进来,冲着坐在书案前看书的叶哲光道:“老爷,今日刘家二房来了消息,说是大房的敬山给过继到了三房做嗣子。”

叶哲光抬起正埋在书里的头,露出惊诧的表情。

……

……

ps:

我又感冒了,这个月感冒无数次了。今天就这么多了,我的补更次数用完了,先放一章伪的,明天我再补回来。

正文、第152章 叶府过问

(章节改过来了,大家可以重新看一遍,真是不好意思,这个月身体差极了,动不动就感冒发烧。)

叶哲光听到管家说了这件事情,不由得抬起头,露出惊诧的表情。

“这是几时的事情?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

叶管家恭敬的叉手道:“回老爷,这是今天刘家刚刚送来的消息。我问过送消息的人,说是刘二爷前一段就劝过刘老太爷将大房的次子过继到三房名下。因为事情没有决定,所以就没有通知老爷。”然后又将雪梅的信奉了上去。

“你先下去吧,”叶哲光接过信后挥手让管家下去。管家叉手后刚走后门边,他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的,“把今年县试中刘童生父子应试的文章抄来一份给我看。”然后便低头看信。

管家怔了怔,瞬间想明白这童生父子是谁,答应了一声便依言退下。不一会,便将今年县试中刘承业父子的原卷给拿了过来。

叶哲光已经看完了雪梅的信,正在思索。见到管家取来了卷子,就用心用意看了一遍,只见文章浮夸华而不实,心里不喜。“这样的文字,都写的是些甚么!除了文字还通顺,竟都是些粗心浮气的话,怪不得十几年不曾进学。”丢过一边不看了。

脑子里又想起了正在馆中闭门苦读的叶秋鸿和姜恒。为免打搅他们,家人没一个敢前去的。几次往馆里送东西,都只是下人们。

已经有一月不曾见过两个孩子,也不知他们怎么样?等到明年乡试之时,若真的能中举。才不负自己这十几年来对他们的教养之恩。

想到姜恒,又想到冤屈而死的好友。

想到好友时,身上突然打起了冷颤,悚然一惊,暗自道:“莫非是姜兄在身边警示我不可胡思乱想?”他左右看了看。书房中一切井然有序,没有一个人影。定了定神,捧起手中书本接着看,再不敢往下想了。

可是越是如此,脑子里越是繁乱,最终连书上写的是什么也看不下去了。气急之下。便将书本丢到一旁,猛然站了起来。

窗外,秋叶慢慢自树上飘零,被风吹着抹过了窗口,唯有几株芭蕉还在风中颤抖着。如同他的心。飘飘忽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兄到底在宫中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建文帝连夜赐死?不仅赐死了他,连他妻子也不放过,若不是姜恒刚刚出生还不懂人事,只怕已经遭了毒手。

姜太医连夜逃离,连孙子都不敢带。幸好隔了几日便是靖难之役,宫里忙着对付北边的……

那一年,自己血气方刚,誓要为好友寻个公道。却被父亲一顿呵斥。命令自己带着孩子们回了家乡,一晃十几年过去了。许多真实已经湮灭在黄沙之中。

曾问过姜太医好几次,他只是摇头不语。问得急了才说了一句话,“你做为今上的臣子,却打听前朝的事情,不怕被锦衣卫知道?”听到这句话,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打听往事了。

罢了。别再想了!叶哲光转过身,面朝着书案。

“当今天子重文章。有空在这里自怨自艾,不若替两个孩子寻些正务文章。也好教他们在馆里安心读书。待明年考个举人出来,才是我的荣光。”想到这里,他又气定神闲走到了书架边,仔细的翻找了起来,将历年来自己所读的心得体会都再翻了一遍。过了一会,似有所得,便又提起笔,写起应试心得来。

董宜人心疼他,来到窗外看了好几遍,听到管家说他是在给两个孩子写东西时,急忙吩咐灶房熬了一锅燕窝来,悄无声息地放到了叶哲光旁边,又替他新添了茶水。

到了晚间掌灯时分,已经足足写了几十页。

叶哲光写完之后又仔细看了好几遍,将里面不合意的划去,如此一来几十页便缩小成十几页,最后将不要的全部放在火盆里烧成了炭灰,才将这十几页纸给锁了起来,准备明日再重新抄写一遍。

董宜人见到他已经写完了,才从外面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女使端着晚饭。

叶哲光净了净手,又理了理美须,坐下之后拿起筷子看到董宜人站在旁边不入座,便奇道:“你怎么不进膳?”

董宜人笑了笑,指了指漏刻道:“老爷也不看看现在几时了,早已过了晚膳时间,我也是令灶房将晚食一遍遍的热过后才端过来的。”

叶哲光扭了下头,看到书房里的漏刻已经显示到了亥时正,不由得哑然失笑。

晚饭已毕,夫妻俩人便在书房里又聊了一会天。叶哲光将自己写的应试心得拿来给董宜人看了看。董宜人出身名门,与诗词文章一道上也是颇有见解,看完了叶哲光的应试心得后不由得连连点头。

“老爷的文章比起前些年更加精进了,于八股一道也更加娴熟,若是两个孩子得了这份心得,不知有多欢喜呢。”

叶哲光受到妻子的夸奖,连连颌首,“自古无场外的举人,当初我连考两场也未中,若不是你在后面鼓励我,只怕我到现在也只是一个穷酸秀才。即是娘子说极好,那自然是极好的。明儿我滕抄了之后,你派个人给孩子们送去。”

“何用老爷辛苦?”董宜人浅笑,“妻在家中闲来无事,明日替孩子们抄写一遍就是。也好叫孩子们知道知道父母对他们的期盼之情,定是能考得好的。”

“好,”叶哲光连声叫好,深情的望着妻子,“好一个父慈母悲,子当报恩孝亲,若是孩子们明年中了举人,定叫他们给你磕几个响头。”

“我自己的孩子,还用他们感谢我?”董宜人啐了他一口,“纵是阿恒,我也当他亲生儿子一般。”

叶哲光便捏着妻子的手。轻笑道:“阿恒自然是懂得你这一番良苦用心,若不然的话,定不会勿勿定下刘家之女。”

说到姜恒,董宜人立刻失落了起来,“阿恒是个读书种子。可是却定了如此一门亲事,这叫我心里怎生能安稳?将来他若是金榜提名之时,少不得要受到各位阁老们的重视,那刘家女有何德何能?她是能操持家业还是能应酬官场后宅?我一想起她,便觉得浑身剧痛,我的阿恒……”董宜人说着便哭了起来。

叶哲光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温言道:“阿恒娶了农家女,对他只有好处而无坏事。你只见那刘家女粗鄙,却未曾想到阿恒另一层身份。将来他有金榜之日,今上少不得要查三代祖宗,到时若知道他父在前朝中为太医。定是一番麻烦。可是他若娶了农家女,便是个无根无萍的人,今上只会对他心存怜悯之意,若是有人想害他只怕是会被人讥笑以大欺小以强欺弱。后面又有咱们家护着他,岂能叫他吃亏?他若是真按你所说,娶了一个名门贵女,这才是真的害了他一生哩。”

董宜人听到这里微微动容。

叶哲光又拍了拍她的手,笑道:“阿恒这孩子莫看年纪幼。看事情却极为准确,我刚刚和他说了几句,他便立刻定下了刘家女。足见他是一个心智艰定之人。你以后莫要再对刘家女冷言冷面,抽空也要指导她一番。免得她成亲之后,连句话也不会说,平白坠了阿恒的名头哩。”

董宜人听见这话便微微颌首。

“刘家二房今日新送来的消息你听了吗?”叶哲光又问道。

董宜人颌首道:“听了,敬山在大房中不是一直挺好,怎么二房竟是生出了要把他过继到三房的心思?”

“我倒是有不同的想法。我曾听闻这大房不学无术,在乡邻中名声极不好。那一天乡宴之时。我曾问过敬山几句,四书五经他竟是一概不识。只读了启蒙的书。这怎不叫人生气?若是能叫他从小读书,纵是中不了举,我也能想法子叫他中个秀才,再让刘家二房给他置办几亩地,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懂,每日混吃等死?还不如过继到三房……”说着便把雪梅的信递到了董宜人手里。

董宜人粗粗看了一遍,也松了口气,“照信里这么说,确实是跟在三房较好。三房为人厚道老实,又同意让敬山读书,对这孩子将来有好处。”

“你明日收拾些东西送到刘家,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叶哲光嘱咐道。

“自不劳老爷吩咐,我明儿自会办得妥妥当当的。”董宜人说着话,便将信件递到了烛台之上,引着火后又扔到了火盆中。夫妻俩人看着信件化成了灰烬,才齐齐转过头来。

“如此说来,刘三姑娘竟是一个懂事的,我以前倒是错怪她了……”董宜人思前想后,觉得雪梅这件事办的极好,以前对她的冷淡着实有些不公平。

“我就说过,阿恒的眼光极好。他选的人定不会有差,你以后有了时间便时常将她请来。眼看着她离成亲没有几年了,早晚熟悉一些家务也是好的。总比跟在她父母后面学种地要强。”叶哲光说道。

“老爷说的极是!”董宜人听着丈夫的话不停的点头,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明日送给雪梅些什么礼物。

夫妻俩人又说了一阵子话,才唤过了掌灯的女使,踏着月色一路往卧房而去。

一轮明月轻轻照在府衙飞挑的屋檐上,让夜色中的府衙多了丝肃穆之气。一阵轻风吹过,带来了秋末的寒气。府衙里的女使婆子人迅速的行动起来,将后院小道上的门,一扇接着一扇的关上。

不一会,整个府衙便进入了睡梦中。

明月打了个哈欠,又躲回了云层。再跃出时,已经出现在南河村里。

……

……(未完待续m。)

正文、第153章 叶家送礼

次日一早醒来,刘家二房的人便集体去了老宅。今日是敬山认亲之第一天,少得要重新拜过家里的人。

刑氏和雪梅都穿着一身新的衣裳,又给刘承志和敬民也换了身。到了老宅一看,三房已经喜气洋洋的站在了堂屋。刘承业面无表情的站在刘老爷子身边,看到刘承志一家进来了,哼了声转过头。

刑氏不以为忤,只当看不见他,笑着走过去,先给老爷子和饶氏行了礼,又走到段氏身边拉住了她的手,道:“我们来晚了。”

段氏笑盈盈的不见以前愁苦之色,看向刑氏的目光也带了感激,“是我们来的早,天还没亮就过来了,咱爹娘还没起床呢。二嫂来的不晚,不晚。”

“二伯娘,”敬山穿着一身新衣裳,将敬民送他的玉佩小心地佩在腰间,脚上又穿了一双新鞋新袜,从头到脚都是一身新,可见三房是精心为准备的。

刑氏习惯了敬山喊他二婶,乍一听二伯娘还有些不自在,怔了一下才笑着对段氏道:“你瞧瞧我果然是老了,孩子喊二伯娘,我竟是不知道在喊谁哩,可不是你的新儿子在喊我吗?”

看到段氏脸上带了笑,便又转过头去和敬山说话,“我也不能白落你一声二伯娘,这是我刚刚绣好的荷包,你挂在身上戴着玩吧。”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个荷包递到了敬山手里。

敬山没有迟疑,就接了过来,将手一捏却愣住了。这荷包里明显有东西,是个小银锞子,约摸着有一钱重。

“二伯娘……”敬山腼腆的又喊了一声,要将荷包递还给刑氏。

刑氏急忙道:“你这孩子,这是我送给你的,快接着吧。你瞧瞧你,还脸红了呢?”

段氏不明就里。便也劝着敬山接下,敬山想了想便揣到袖子里,准备一会交给段氏让她处理。

刑氏这一番作为,任何人都没有看出破绽来。都以为她给的只是一个空荷包。

久不曾放出来的连氏便撇了撇嘴,讥笑道:“都说二房现在发达了,连种子都卖上好价钱了。怎么就送给我儿子一个空的荷包?里面好歹也得装上几十两的银票才显得你二房的阔气呢。”

刑氏也不怵她,闻言冷冷一笑,“我二房没生出那卖儿子卖女儿的本事来,没地方弄钱哩!”

“我卖了咋地啦?”连氏扬起了头,露出不屑的神情,“倒是你就生了一个,想卖也没得卖呢。”敬山看到亲生母亲和二伯娘因为自己吵了起来,不由得尴尬起来。段氏见到。便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放心。

刑氏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就要开骂,却听到上首的刘老爷子猛地咳嗽几声,才停住了脚步。

“连氏。你要是再胡乱说话,少不得还得送你回侧房里休息。什么叫你的儿子?现在敬山已同你没半点关系了,以后要记得叫侄儿……”

连氏听到这话,不由得脸色煞白,有心想要再争辩几句,却被身边的芳兰给拉住了。

“娘,您好歹给敬山留点体面。今天是他过继第一天,你就是有气等过几天再发不是一样吗?”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屋里的众人不由得点了点头。

芳兰是真心害怕连氏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她已经被关了将近半月。实在不想再回去那个侧房,每日吃喝拉撒都在一间屋子里,就是洗澡也是王秀儿的下人进去准备的水。洗完之后就把木桶拉走,也不和她说一句话。

以往那些把当做姑奶奶敬的仆妇们,个个对她摆起了脸子。这怎不叫她生气?可她却知道,眼下不是报复的时候,得想个办法从侧屋里出来。重新见了太阳重新站在刘家众人面前才可以再想其他的。

所以一见到连氏发飚,她立刻低声劝阻了起来。

说完了话后,她再仔细打量着家人的目光,见到个个都露出赞许的神色,不由得松了口气。

雪梅眼角的讥笑之色一闪而过,扭过头往其他人那里看,却不小心接触到了王秀儿的目光,只见她狡黠的一笑,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垂下头去。

“果然家里还有聪明人,没被她给哄到。”雪梅思忖道。这个芳兰就是公主脾气,每次犯了错从不找自己的原因,总是认为错在别人身上。再加上以前饶氏和连氏因为那个‘马婆婆的预言’而溺爱她,将她养成了现在这样。

家里人和她都是血亲,纵是烦她也最多不过是骂几句罢了。等到将来她成了亲,若是遇到一个恶婆婆,只怕吃苦的日子还在后面。

想到这里又甩甩头,她吃苦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就冲她这几个月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够格让自己原谅她。

正想着事情,却看到刘承礼一家也走了进来,苗氏手里抱着敬泰,翡翠跟在身后,一脸的愁容,敬泰更是哇哇大哭,

“咋地啦?”刑氏急忙转过身看着苗氏手里的敬泰。

苗氏抹了把眼泪,哭泣道:“都怪我,天没亮时有个慈眉善目的老丈来家里打听事情,我只顾得和老丈说话,把孩子放在院子里。早上的风大,我又给他穿的少,这一会工夫就哭了起来。”

刑氏听到她说老丈也没在意,忙把敬泰从苗氏手里接过来,又担忧地看了看敬泰的脸色,拿脸贴了贴孩子的小脸,诧异道:“哎呀,这是烧的厉害了。去请秦夫子了吗?”

段氏也走了过来拿脸贴了贴,惊得一身冷汗都下来了,埋怨道:“这都烧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情往这里来?快抱着孩子回去,万一受了风再着凉可咋办?”

苗氏哭道:“我不是想着今日是三哥三嫂新儿子第一天认人的日子吗?不管怎么样也得把这个礼节撑过去。一会等完了我就抱着去秦夫子家里。”

“胡闹!”刘老爷子这时走了过来,直视着刘承礼,“天大的礼节,能有孩子的命重要?这万一烧出好歹来可怎么办?”说了这话就催促刘承礼去请秦夫子,又让王秀儿派人去烧姜茶。

“把孩子抱到里间吧?”饶氏开了口。

苗氏感激的向她行了礼,抱着孩子一路哭着往内室走去。

“到底是年轻,不知道轻重,孩子都病着。过来个人说一声不就得了?还得抱过来?显摆你有本事是不是?看孩子烧出好歹来,你哭不哭死……”饶氏见到苗氏进了屋,紧跟着也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啰嗦。可是听到众人的耳里。却觉得这样的饶氏比以前要可爱万分。

不一会,秦夫子被请了过来,帮着孩子把了脉,说是夜里受了风寒,就手开了一贴药。

将秦夫子送走后,一家人便也没有了心思,叫敬山挨个喊了长辈,又给刘承贵段氏跪着敬了茶,便算是将这份礼节给做全了。

“行了,没啥事都该干啥就去干啥吧!”刘老爷子摆摆手。示意大家散去,独独留下了刘承志和刘承贵。刘承业出门的时候一步三回头,见到老爷子确实没有要将自己留下的意思,只得随着众人出了屋子。

雪梅见到他又将父亲留下了,便死活赖着不肯走。刘老爷子看看她。倒也没说什么,就和俩人说起了话。

“我叫你们留下,是想问问敬山准备咋安排?”

刘承贵愣了一下,抬起头道:“还能咋安排?不是说好了,让敬山读书吗?孩子即是有这份心,我就是砸锅卖铁的也得让他读!”

刘老爷子点了下头,沉吟道:“读书是好事。孩子愿意上进也是好事。就是这一年下来要费不少的银子,你家底薄,能支撑得起吗?”

刘承贵比刘承志还老实呢,见到父亲问这话,便想和盘托出自己有多少银子,幸好雪梅在一旁接了话。

“爷。你别看三叔家底薄,到了明年就能不少赚钱呢。您别忘了,三叔在种子那里也掺的有股呢。”雪梅说着向刘承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乱说话。

刘老爷子没看到雪梅的表情,只顾得思考她话里的意思。

老二家种子的事情。就光看叶知府对他家的重视之情,那以后赚钱是肯定的。别的他不知道,单看现在种子出苗状况,比别人家的麦苗要壮实的多。明年如果真的和老二家那几十亩一样也能收入三石左右,等到夏收后肯定会有更多的人过来购买种子。

如此一说,老三家今年困难点,明年就能翻过身了。

以前若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着也得把好处先塞给大房,可是现在刘老爷子考虑事情的方向就不同了。现在不知不觉的,刘老爷子就把天平放在了刘承志这里。

“那就让敬山上学吧。”刘老爷子考虑了一下说道,“若他真是个有福的,将来能考出来,这也是老三的福气。”

刘承贵听到这里,将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刘承志早就和他长谈过,要求他送敬山上学。如果三房出不起这个钱,这钱就由二房出,只求敬山将来能出人头地。刘承贵没有儿子十几年,现在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扑在敬山心上。一说让孩子上学哪里有不应允的道理,直接就拍了胸脯说不管怎么样也得让孩子上学。

刘承志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觉得对叶知府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他们这里正在说着话,刑氏却在家里接待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给二太太请安,小的是叶府的管家,受老爷和宜人之命,特来给亲家送一些新鲜的吃食。”叶管家笑吟吟的先行了个礼,方才说话。

刑氏意外极了,怎么听叶管家的话里还带着老爷两个字?莫非这是叶知府送来的?想到这里又想到雪梅写给叶知府的信,心里便明白过来。

这时,老宅的院外,悄然站立了一个白发老翁,他双眉紧皱,怔怔地往老宅看去。嘴角不停的颤抖,似是有什么伤心之事。

……

……

正文、第154章 神秘老者

刘承志和雪梅出去的时候,正好迎面碰见这个老者,只见这个老者身穿青色对襟富贵团华大袖禙子,前襟上系了一枚赤金七事,袖长过手,足着大红色履。看起来非富既贵,见到刘承志和刘承贵出来,老者怔了怔,目光中露出迷漓之色。

“老丈请了,”刘承志见到那老者一直看着自己,便上前作了个揖,“小可乃刘家二子,敢问老丈可是来寻人?”

那老者也不言语,只是深深地看了刘承志一眼,目光中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似是欢喜又似是悲愤又带了一丝离愁。见到刘承志向他行礼,倒也不避,坦然受了一礼。

随即摇了摇头,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刘承志怔了怔,这个老者即不说话也不理人,难道是个哑巴吗?倒弄得他好没意思,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了起来。

幸好雪梅在他身后拉了一把,他才醒悟过来,向着老者再行了一礼,说了声家中有事便躬身告退了。老者点点头,目光随着他转动,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

走不了两步,刘承志疑惑的转过头来,挠了挠头皮。

“爹,走啊……”雪梅在前面催促道。刚刚刑氏派了重山过来喊人,说是府衙里来人了,让刘承志赶紧回去。刘老爷子原本还是想和刘承志多说几句,见到是府衙里来的人,便顾不得留儿子,连声催促着刘承志赶紧回去。

“哦,就来!”刘承志随口答应一声,又回头看了那老者一眼。

“二哥,你看啥呢?”刘承贵见到二哥频频回头,便问道。

刘承志又回头看了一眼,冲着刘承贵问道:“老三,你看那老丈眼熟不眼熟?”

刘承贵闻言便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老者身边又多了一个中年人,正拱手向他请示着什么。便转过头说道:“以前从未见过,倒是眼生的很呐。想必不是咱村子里的人……”

刘承志哦了一声,再次挠挠头,“我咋越看越眼熟呢?难道是我看花了眼?总觉得他面善哩。”

“面善不面善的和咱家又没干系。”刘承贵再看了一眼,确定不认识那老者,回头道,“你家里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有啥事你让敬民去喊我一声。”

“行,你先走吧。”刘承志答应一声,刚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喊刘承贵,“你叫敬山和丽质来我家一趟。前一段知府大老爷似乎挺重视他的样子,让他们在管家面前露露脸,也好给大老爷留个印象。”

刘承贵听到这话喜笑颜开,急忙答应一声就往家跑。

看到几人走远,老者渭然长叹。似是满腹的惆怅。

“尊主……”身边的中年人低声唤了他一声,“主母在车上已等多时,叫小人过来问一声,几时走?”

“这就走吧!”老者淡淡地应了声,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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