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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韵-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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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氏脾气虽然暴躁,可是轻易不和老宅吵架,今日也是气得狠了,直接将刘承业噎得说不出话来。

“老二家的……”刘老爷子呵斥道。

刑氏面向了刘老爷子。“爹,你啥也别说了,我心里都明白。你和娘就是实打实的偏心老大,这些我和承志心里都清楚。平时我们吃亏就算了,可这是和雪梅的名声有关,我和承志咽不下这口气。啥叫亲姐妹抢男人?别人不清楚这里面的事,爹娘难道不清楚?姜恒为啥要娶雪梅?难道不是因为那一天黄家来抢人,姜恒为了救雪梅才娶的吗?咋就从大房嘴里一翻,就变成和芳兰抢男人了?以后我们雪梅还要不要活下去?”

说到这里,刑氏又看了芳兰一眼。“芳兰还要不要嫁人?反正我家雪梅已经许给姜恒了,芳兰可还没许人呢。这样的话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要她?”

芳兰脸色瞬间变色,惶惶然看向了刑氏。

“大父!我没在外面说过雪梅的坏话。”芳兰结结巴巴地,说完又看了刘承业一眼,垂下了双睫。

“爹。我就是在外面抱怨了一下,我啥坏话都没有说过。”刘承业偷眼看了看刘老爷子,声如蚊蚋。

“混帐……”刘老爷子气得浑身直抖,手指紧紧攫着椅子的扶手,胸膛一起一伏,“我当初是咋说的?雪梅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你是咋答应我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说到最后一句,狠狠喘了口气捂住了胸口。

通常情况下,刘老爷子若是教育儿孙,饶氏是从来不出声的,可是这会见到老爷子明显是气得狠了,急忙站了起来轻拍他的后背。

温言细语的劝慰。“他爹,孩子做了错事,你打也行骂也行,就是要顾忌下你的身体……”

刘老爷子从胸腔里叹出一口气,垂下有些花白的头顶。老爷子这一段多了许多白发。背脊微微有些弯了,精神头也不如以前。若是以前,定会将刘承业骂个狗血淋头,可是今天只是骂了几句就显得精神不济。

刘承志的鼻头微微有些酸楚,扯了扯刑氏的衣裳。

刑氏低低的叹息。老爷子再不对,那也是刘承志的父亲,刘承业再不对,也是他的大哥。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如果今天再执意和刘承业闹下去,就怕把老爷子给气出个好歹来。

“我是入土半截的人了……临到快进土了,还要操儿孙的心……”刘老爷子说着说着就流下泪来,呜呜咽咽的不能自已,“不到十岁,你们爷奶就把我卖到李家。一个月只挣三个大钱,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月月都拿回家孝敬爷娘。好不容易在李家长大了,娶了亲生了子,又要替你们叔操持婚事。我就是一头牛,老的老小的小挤了我几十年,挤到现在都是血啊……”

“老二啊!你爷奶为了你叔把我卖到李家。我发了誓,以后一辈子疼大儿子。老二啊!你可怜可怜爹,爹对不起你,爹替你大哥给你跪下了……”

刘老爷子说着就要往地上跪,刘承志哪里敢让他跪下去,扑通一声跪到了他的身前,失声痛哭。

“爹,都是儿子的错,儿子错了……你老打我吧,打我吧……”

父子俩人抱头痛哭。

刘承业和刑氏站在旁边抹眼泪。

……

……

ps:

唉,包子就是包子。

正文、第97章 又吃亏了

刑氏和敬民出了老宅院子相顾无言,恨恨地瞪向刘承志。原本是说好来找老宅麻烦,结果刘老爷子一顿哭诉,不仅麻烦没找成,刘承志还许诺等敬东成亲时拿出二十两银子来。

“我咋就摊上你这个实心棒槌……”刑氏恨恨地骂。

刘承志脸色讪讪地,讨好的看向刑氏。

“路上就说过,让你不要说话,不要说话。这下可倒好,一下子出去二十两,我上哪给你弄去?你把我们娘仨卖了给大房换银子得了!正好一人卖十两,你还能落下十两娶房十八的小媳妇。”刑氏气怵怵道。

“他娘……我……我这不是一时说顺了嘴吗……”刘承志可怜兮兮地看着刑氏,期期艾艾地说道。

刑氏啐了他一口,“就你老实,可是人家待你老实吗?回回拿刀子捅你的直肠子……”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垂着头的敬民,心想好歹替他在孩子面前留点面子,便住嘴不说了。

刘承志挠着头嘿嘿地笑,不住的作揖讨饶。

敬民看了看父亲,微微摇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小妹来,我在家看家呢。”

“你小妹在又咋样?碰到你爹这个掏心掏肺的,家里就是有一万两银子也不够他填窟窿的。我告诉你,那二十两你自己想办法去弄,我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刑氏哼了一声,当先离去。

“他娘……菊花……”刘承志喛喛叫了几声,见到刑氏理都不理自己,甩甩袖子也跟了上去。

“唉……这都啥事啊……”敬民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跟在父母身后。

……

“娘,你说啥?你们去出气没出成,反倒送出去二十两?”雪梅在家里偷了一会懒,看到家人都回来了,立刻抓起绣绷子绣了起来,听到刑氏气呼呼的学话。惊的差点把自己给扎着了。

“还不是你爹,被你爷一顿哭,哭的啥都顾不得了,张嘴就给敬东二十两的礼钱。”

“娘。二十两咱家要挣一两年呢,我爹咋就一下子给许出去?将来我哥成亲的时候咋办?难道就光着身子给我娶嫂子吗?”雪梅啼笑皆非,只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刑氏听了这话,又是恶狠狠地瞪了刘承志一眼。

刘承志将头一缩,嘿嘿地赔着笑。

“算了,算了。既然我爹都开了这个口,给就给吧。当年我姐成亲的时候,爷奶不是出了二十两吗?只当还这个恩情好了。其实这二十两要说也挺好挣的,回头我和我哥想法子把钱挣回来就是。”雪梅见到刘承志一个劲的向着刑氏赔不是,心里软了下来。

刘承志见到女儿肯替自己说话。感激的看向雪梅。

雪梅却是话锋一转,借机教训起了刘承志,“只是,这次爹得记住教训,以后老宅不管说啥话。你都在心里过一下,别那边一哭诉你就先软了,恨不得把自己卖给老宅。”

刘承志连连点头,忍不住问道:“乖女,你说你有法子,那能告诉爹是啥法子挣钱不?”

雪梅就嗤的一笑,故意仰起了下巴。“才不告诉爹,万一老宅问起来了,你还不竹筒倒豆子似的全告诉他们?”

“说得对,别和他说!”刑氏恨恨地说道。

“哪能呢……”刘承志挠着脑袋,尴尬地直笑。

雪梅就又说道:“等到秋收完,从李家买来的那五十亩。让我和我哥种,以后爹娘就不用管了。爹要是答应了这事,那二十两的银子就不用爹操心。”

刑氏听了这话突然紧张了起来,“雪梅,你不会是准备用姜家送来的礼金给老宅吧?这可不行。那将来是要让你带回去的。要是动了,以后姜家还瞧不瞧得起咱家?咱家可不准备卖闺女。”

雪梅嘻嘻一笑,“娘,等到我那二十亩一收秋,你就知道钱从哪来了。”

刑氏撇撇嘴,“一亩也就是二石到二石半的收成,交一斗的税钱再加上丝钱和人头税,也就是只得一石半。今年粮食又便宜,最多卖一两银子,你那二十亩除去给重山的还有肥料和药钱,能落十两就不错了。”

雪梅目光瞬了瞬,却没有反驳。前几天她已经去看过,这二十亩地长势良好,预计收入也在三五石左右,虽然花的心思比别人多些,可是收成却很高。等到秋收后,再从中挑选良种进行冬小麦培育,明年的产量只会比今年更高。

如果明年那五十亩归自己种,再加上还有金银花幼苗和收草药这两项收入,保守算下来,一年百来两银子是不成问题的。

想到这里不由得感慨,怪不得都说明朝前朝农民生活条件好。这么低的税收(一亩二十斤税)再加上又不需要服兵役和劳役,只要勤奋劳动,每年最低也有几两银子的收入。

“爹,你答应不答应?要是答应了,那二十两银子我给你拿出来。”雪梅说了这话就看向了刘承志。

刘承志沉吟下,就道:“只要不是从你聘礼中扣,我就答应。”

“好,”雪梅兴冲冲地伸出手掌,“咱们击掌为誓,收了秋后,那五十亩再加我这二十亩不管怎么种,怎么上肥,爹都不许干涉我。”

刘承志犹豫了下,到底是伸出手掌击了一击。

刑氏依旧是充满担忧,“雪梅,你可不能拿着姜家的钱乱来啊。”

“爹娘就放心好了,姜家要是送来了聘礼也归你们保管,这成不成?”雪梅就笑嘻嘻地说道。

刑氏这才点点头,略略放下了心。

第二天一早,刑氏就又去了河对岸李家,和李家的嫁妆一起出了村,到男方家里铺房挂帐。送完嫁妆后,全福人也会在女方家里一直呆到新娘出门子,直到办完婚礼才会回家。

所以,这两天家里便只剩下一家三口。

通过这件事,刘承志算是彻底的对老宅失去了信任。本来是自家闺女吃了亏,去找老宅讲理,谁知到最后吃亏还是自家。既然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刘承业再让敬东过来请,他便找了借口,不是说在地里干活,便说家里有事走不开。

倒是刘承贵和刘承礼知道了以后把他埋怨了一番。

老三刘承贵说:“二哥。你都出二十两了,你说让我出多少?难道我也得再出二十两吗?我家的钱还留着给我看病呢,现在老宅已经不付我的药钱了。”

老四刘承礼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谁敢向我要钱那就是要我的命。我就给一两,就这还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了。这些年大哥是怎样待我的,别人不知道,二哥还不知道吗?没翻脸就算不错了。”

听完两个弟弟的抱怨,刘承志心虚的垂下头。

刘家三房哪一房没受过大房的害?雪梅被卖,三房被打,四房被逼的上吊。桩桩件件都和大房有关。刘承志这样没事先和两个弟弟通气,一口气应承了二十两银子的礼钱,让两个弟弟以后怎么出礼钱?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话都出了口,再也追不回来。

雪梅便教他。“爹娘不如和外人说给敬东的礼钱是从我聘礼里拿出来的!这话传出来后,我就不信老宅能承担得起卖孙女养孙子的闲话。”

刘承志期期艾艾的抬起头,“那村里人会咋样看咱家?”

雪梅扑哧一笑,掩唇道:“爹这会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老宅。你要不这么说,以后要钱的时候在后面。敬东成了亲,还有敬山和芳兰呢。难道个个都出二十两?就是咱家愿意。我两个叔叔怎么办?他们还不得恨死爹啊!”

刘承志赤红着脸,连连摇头,“那不成,哪有这么多钱给他们,有这钱还不如给你们办事呢。”

“那不就对了?爹就按我说的办法去做,老宅再过来问。爹只说姜恒家没有过来下聘礼,家里没钱,啥时姜家来过聘礼你就把钱给老宅。这事不仅要告诉老宅,还得在村子里宣扬,让村民们知道知道老宅向咱家要了二十两的礼钱……”

刘承志不停颌首。显见得是听到心里去了。

雪梅叹了口气,只希望刘承志能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再把老宅的要求事事放在最前面。这件事情倒也可以勉强算得上好事,通过这次刘承志应该是把老宅给看透了,以后再想拿捏他怕不容易。

二十两买一辈子的清净,倒也算是划算的买卖。

雪梅见到刘承志终于开了窍,便又近一步的劝道:“大伯想考秀才,然而这考秀才最重要的就是品德。若是他做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他别说考秀才,连科场都进不了,所以他最怕家里的丑事被外人知道。以后爹再遇到大伯,要是说不过他就嚷嚷着把他的事宣扬得满城皆知,他就不敢再找爹的麻烦了。”

刘承志重重的点头,将雪梅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果然,刘承业打听到刑氏去了李家村做全福人。立刻领着敬东来了二房,询问刘承志几时能把礼金送过来。

“老二啊,大哥为了敬东的亲事,把家里都给掏空了。要是你手里方便,就先把礼金给我,我好歹能买点东西充充数。总比你等到敬东成亲前再给要强得多。”

刘承志吭吭哧哧了半天,低声道:“大哥,家里没钱。等到姜家来送聘礼时,我从姜家的聘礼中把钱扣下来给你。”

说到这里,又想起雪梅说过的话,连忙补充,“这扣钱的事,我和姜恒商量过了,他一开始不同意,后来也同意了……”

“啥?”刘承业一听就着急了,脸色煞白煞白的,“你咋把这事和姜公子说了?你咋能让他知道?他一知道不是满城的读书人都知道了吗?要是让读书人知道我拿了侄女的聘礼替自己儿子办亲事,以后我还怎么在读书人的圈子里混下去?”

刘承志眨了眨眼睛,不解道:“那我家没钱咋弄?我不用姜家的聘礼,难道让我卖儿子卖闺女去?”

刘承业的脸,瞬间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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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98章 谣言四起

刘承业和敬东灰溜溜的走了出来,在院外站定后,敬东往后面看了一眼,小声道:“爹,二叔是不是不想给钱啊?”

刘承业甩了甩袖子,哼声道:“不想给?美得他。又不是咱们向他要的,是他主动说要给。他要是不想要脸面,就只管满天下嚷嚷去,我看最后是谁没脸。”

“可是,”敬东微微有些踌躇,“要是二叔真从姜公子的聘礼里把钱给扣出来,到时让外人知道了那可怎么得了?”

刘承业沉吟下,道:“以后要是有人问起来了,你就只管说这礼钱咱家本来没想要,是你二叔体恤你主动给的。千万别说这钱从哪里来,若是有人问起你只管说不知道你二叔从哪里弄钱。”

敬东听了这话就点了点头,说声记住了。

等到刑氏从李家村回来听到了这件事后,破口大骂,“就没见过这样吸髓兄弟的亲大哥,还要不要一点脸面了?就为了二十两,天天跑到家里要……”说了这话,又狠狠瞪了刘承志一眼。

刘承志尴尬的笑笑,没敢往下接话。

南河村这几天很是热闹,众人都在传着刘家几房的笑话。

这个说,刘家大房为了替儿子娶老婆,先是把侄女给卖了,现在又逼着兄弟家里出了二十两,真不是个东西。

那个说,刘家大房卖侄女确实不好,不过最后还是出钱赎了回来吗?想必这二十两是二房为了感激大房出的赎金,这明明是兄弟情深。

有人说,刘家二房就是傻,被人欺负到头顶也不敢反抗。

有人说,刘家大房很是仁义,多次说了那二十两不要,二房还非得送给大房。

直到有人传出话,说这二十两是从姜家聘礼扣出来的,议论的人不约而同住了嘴。只用怜悯的目光看向刘承志院子。

至于那几个有意和二房结亲的人,这一段时日也不愿意往二房走动。姜家还没有往刘家送聘礼呢,刘家就打了克扣聘礼的主意。万一激怒了姜家亲事做废怎么办?

刑氏这一段在村子里也不好过,以前和她相处得比较好的人。除了米氏还和以前一样,其他的人却有意无意的躲着她。

她就向雪梅抱怨,“你说你大伯脑子里在想啥?咱们家也就是私下里和他说说,准备从姜家克扣聘礼,他怎么就四处对外人讲?你不是说他最爱面子吗?怎么这一次他反而四处宣扬了起来?”

雪梅微微摇头,沉吟道:“我怎么觉得这闲话倒不像是大伯传出来的!大伯他虽是一个不脸的人,却最是要脸面。他是断不会把这样的话传出来,这打得可是他的脸。”

一天,米氏过来找刑氏要鞋样子,倒是说出了不同的见解。

“我倒是觉得这应该是你家的对头传出来的话。你看看,这话一传出,大房和二房都没落着好,反而名声都臭了。再说了,这原本就是你们两房私下较量的事情。怎么就突然传得尽人皆知?依我之见,倒像是不想你家和姜家结亲似的。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些年无意中结下了什么对头。”

刑氏和雪梅面面相觑,心中骇然。

到底是哪个对头,能知道他们二房私下的话?

当初雪梅说用姜恒来送的聘礼,其实只是用这个来威胁大房,好让他们收回要银子的心思。二房本来就没打算克扣聘礼。再加上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就是丑闻,所以二房的人和外面说话时也只是说二十两礼金的事情,从没有提过一字半句的姜家。

至于刘承业,他就更不会往外说了,他想考秀才都想疯了,为了中秀才不惜卖侄女。甚至愿意娶一个比儿子大六七岁的儿媳妇。他更不可能四处宣扬,四处给自己抹黑。

到底是谁呢?雪梅陷入了苦思中。

老宅中。

刘老爷子和刘承业也陷入了苦思。

“你说,”刘老爷子抬起花白的头颅,眼睛灰蒙蒙的没有一点神采,“到底咱家得罪了谁?这闲话传的有鼻子有眼。就跟他们亲耳听到似的。”

“爹,你说会不会是老二说出去的?”刘承业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二十两本来就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咱家又没向他强要,是他见到爹娘伤心,心里不落忍。转过头不想给了,就四处造咱家的谣?”

刘老爷子听到伤心二字,不由得老脸一红,随即又摇头道:“不会,老二是啥人我最清楚不过。我估摸着吧,其实这个从姜家克扣聘礼的话,根本就不是他想出来的,不是刑氏就是雪梅在后面出的主意。老二那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物,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不得不说刘老爷子是很了解刘承志的。

“那会不会是老四?”刘承业想了想后又说道,“老四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打小起我就知道他偷奸耍滑。当初如果不是他在我耳朵边说了好几天黄家的事情,我也断断不会动了把雪梅卖过去的心思。”

“老四?”刘老爷子突然沉吟了下来,显然也有些怀疑,随即却抬起头来,坚定地道,“不是老四!老四是我养大的,他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不过了。现在他已经和我翻了脸,如果再和老二翻脸,将来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他是不会干这种得罪俩个房头的事情。至于老三,那更不可能。”

刘承业不由得唏嘘了起来,“这就怪了,不是我们兄弟,谁又能知道我和老二私下里谈了啥……”

“是呀,到底是谁呢?”刘老爷子也是一筹莫展,愁容满面。

……

“我不管你们怎么怎么散布谣言,只是不能让人知道我是谁……”一个慵懒声音在室内响起,青丝随意的挽起,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斜睨着站在屋中的人。手里的折扇轻轻打开,又再轻轻阖上。每当折扇阖上之时,屋中的人总会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

阵阵青色烟雾自他身边的文王莲花香炉中悠悠逸出,异香浓郁。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香炉,又放在鼻端轻轻的嗅了嗅。

屋中站立的人。只觉得像似中蛊一般,要在这旖旎香气中迷失,突地打了一个寒颤,清醒了过来。

恭恭敬敬的道:“刘家的芳兰姑娘。说要见四少爷,四少爷要不要见她?”

四少爷抬首,看着床边的几个缕空银铃,拿起手中的扇子,轻轻地敲击几下,银铃轻轻撞动,发出悦耳的铃声。

他并没有回答屋中人的话,反而问起了其他事情,“老七这段安稳吗?”

“回四少爷,七少爷这一段日日在院中砸东西。叫着要出来,老爷不胜其烦……”

四少爷轻轻一笑,似有千万种风情,眉头微微的舒展,“他不是喜欢美人吗?多送去一些美人给他。喜欢砸。多送些上等的瓷器给他。砸烂了也不必可惜,不就是钱吗?堂堂的嫡次子被囚禁在后院,砸几个小物件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别闹出人命既可……”

屋中人连连称是。又看了看他的脸色,便准备就此退下去。

四少爷喊住了他,然后坐起了身子,将胳膊架在腿上。脸上露出讥笑之色,“你方才说,刘家的芳兰要见我?”

屋中人便点了点头,将芳兰和他说的话又学了一遍。

“芳兰姑娘问四少爷几时能再到南河村,说是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特意要问问少爷的意思。”

“你的话里没露出口风吧?”四少爷双目如电。紧紧的盯着屋中人。

屋中人急忙施礼道:“四少爷只管放心,小的在外面一向称呼四少爷为公子,没露出半点的口风,芳兰姑娘不知道少爷是谁。”

“你再跑一趟,只说让她以后和雪梅姑娘处好关系。千万不要跟着别人传闲话。若是做得让我满意,我便使了法子让姓姜的娶她。只要她能坏掉她妹妹的名声,这事嘛便成了一半。你若是缺钱,只管去帐户支取,这事我会禀告父亲的。”

屋中人听到四少爷说起了家中的主人,抬眼看了看他,支支吾吾的道:“可是,可是,小的这几日经常往南河村跑,已经被老爷知道了。老爷他……”

四少爷随意地看了他一眼,浅笑道:“父亲已经找过你了?你是如何回答的?”

屋中人异常惊惶,似是在犹豫,最终却是下了狠心,“我就是按四少爷吩咐的讲,只说四少爷是为七少爷出气,才使了计策。”

四少爷微微颌首,笑道:“这便是了,我也确实是为老七出气。我与老七虽不是一母同胞,却是同根同祖。他受了委屈,我这个做四哥的自然要为他出气。”

“那是,那是,”屋中人不停的点头,谄媚的道,“老爷知道了四少爷和七少爷兄弟情深,不知多高兴呢,还赏了小的二两银子呢。”

“行了,你出去吧,把我说的话传给芳兰姑娘。让她在南河村机灵着些,没事别惹刘家二房。只要她乖乖地,自然少不了好处。”四少爷挥了挥手,示意屋中人出去。

屋中人哈着腰,一脸谄媚之色,倒退着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四少爷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看着床边的银铃怔怔的发起呆来。

“大哥,我要让你知道。这么多兄弟,只有我才是你最终的依靠。只有我,才不辜负你。这个家,也只有交给我,才能越来越兴旺……你那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根本就是一个废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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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99章 终结谣言

南河村的谣言越传越凶,大有不可掩盖之势。不仅如此,谣言还传出了南河村,直到洛阳。

姜恨水听到下人的禀告,大吃一惊,立刻叫来了在书房中攻读的姜恒。

“阿恒,这刘家怎么竟是是非之处,你和刘家姑娘的婚事是不是要慎重考虑一下?”

“什么?”姜恒这些日一颗心全放到书本上,根本就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祖父这样讲,疑惑了起来。

姜恨水便将刘家俩房为了二十两银子的礼金打得不可开交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刘二叔不像是这样的人……”姜恒听完之后摇首沉吟,双眼微微眯起,“我虽与刘二叔打交道不多,却看得出他是一个耿直的忠厚人。再说了,咱家的聘礼还未曾送过去,就是克扣又从哪里扣起?”

“只是,咱们家与刘家还未行纳采礼,便传出这诸多闲话。由此可见,这刘家并非良善之家。阿恒不如再考虑考虑,莫要为了美色耽误了一生。现在若是悔婚还来得及,若是等到行了纳采礼后再退,不论是对刘家姑娘还是你,都是极不公平。”姜恨水轻轻叹息一声,低声劝道。

刘家的雪梅姑娘,长得确实漂亮,乍看之下确实令人心动。然而,当初与刘家交往了一次,他便觉得刘家的人有些势利,颇有些不喜。只是既是孙子喜欢,他便只有听从二字。再说了,孙子愿意娶刘雪梅,总比和……

想到这里,姜恨水猛的收住了思绪。姜叶两家是世交,有些事情,连想都不能想。若是传出去,不仅会害了姜家,更会害了叶家。

他不知道姜恒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叶秋鸿明明就是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样。当下。满朝好男风。若是家中养有小爷和男妾不算什么大事,相反还是雅谈。可是,男妾和好友不同。若是让世人知道叶秋鸿的心思,只怕全天下都是嘲笑他的人。

正想着间。耳边传来姜恒的声音,“祖父,孙儿是真心愿意娶雪梅姑娘为妻,还望祖父成全!”

回过神,见到姜恒大礼拜见,深深的弯下腰去。

“阿恒,我且来问你,你要如实回话。”姜恨水略微踌躇,之后低声问,“你娶刘家姑娘。可是为了躲阿鸿?”

姜恒一时之间怔住了,沉默片刻,才道:“孙儿待阿鸿如同父兄,若说有情那也只是手足之情,无关风月。孙儿娶雪梅姑娘。是因为孙儿心中真的有她。若是孙儿心里无她,又何必娶?还惹得阿鸿伤心难过……”

姜恨水颇为感慨,轻轻叹道:“既是如此,明日我让媒婆去南河村,送些礼物过去。”

姜恒眉梢间掠过一丝喜色,急忙叉手道谢。

“既是你决意要娶刘家姑娘,我这个做祖父的也只会欣慰。并不会拦阻。只是刘家想必日后麻烦不少,你是个读书人,要以书本前程为重,莫要掺合进家长里短之中。若是刘家向你提什么非份的事,你只管说要回报于我。万万不可独下纲断,免得将来后悔……”

说到这里。姜恨水眉头一皱,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对呀,像这种家长里短的闲话,怎会突然传到了城里?倒像是故意说给我听似的。”

他这么一说。姜恒也隐隐感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难道是有人不希望你娶刘家姑娘?所以才故意将话传到了我的耳中。要不然怎么昨天传出来的话,今天城里就知道了?”

姜恒侧首,静静的思考。

姜恨水又道:“阿恒,是不是你近来得罪了什么人?有人要故意坏刘家姑娘名声,好让你蒙羞?”

姜恒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得罪的人?自己一向躲在书房中看书,不曾得罪过什么人呀?突然间,他脑中一亮。

“若说得罪,孙儿这些年来也只得罪了黄家的人。刘家大房为了替长子娶媳妇,私自将雪梅卖给了黄家,我知道事情后,便和阿鸿说了说,阿鸿派了人去警告黄家,让黄家放了人。然后黄秋成又跑到南河村强抢雪梅……”

姜恨水叹气,“若如此,便也说得通了,怪不得前一段黄家的家主跑到怀仁堂说要给我赔罪。原来他家打的主意却是败坏刘家的名声,让世人都知道你娶错了妻子从而嘲笑你。世人都说黄家是睚眦必报,果然如此。”

姜恒恨恨道:“纵是我和黄家有嫌隙,关雪梅甚事?有千万种计策冲着我来使,何苦去伤害一个弱女子?她又有什么力量来保护自己?”

姜恨水无奈地看着孙子,连连叹气,“你当时就不该和黄秋成翻脸,而是应该派了人私下将他劝走。那时李粮长和里正不是都去了吗?你完全可以站在后面,等到无人处再和黄秋成商谈。何必又要在人前让他下不了台?平白的结了冤家?”

姜恒垂目受教,低声道:“当时雪梅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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