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宋幸福小两口-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去看看。”赵世宇温柔地望李画敏几眼,朝外走去。
赵世宇走出西大院。收起笑意,板着脸穿过穿堂,到无忧大院的东面。旅馆前的平地上,停驻许多的马车,这些人吵闹着要在无忧大院的旅馆投宿,说天底下哪有开旅馆的拒绝顾客投宿的理。罗振荣沉下脸说不做亏本意,嫌这群人的行李、马匹多占位置,而他们的只开三间下铺。
听说赵世宇是无忧大院的东家,这群戏子马上围过来,争抢着说是慕名而来的,谁知无忧大院拒绝顾客光临。有两个年轻姑娘从马车上钻出来,一左一右地围绕赵世宇,娇滴滴地请求让她们在此落脚。罗振荣向赵世宇讲明情况,说出拒绝这群戏子住宿的原来:“他们的马、马车太多,若是让他们在此投宿,马厩、车库就差不多占满了,再有旅客来就难接纳了。”
赵世宇对两个凑上来的年轻姑娘淡淡的,只与她们的班头讲话。赵世宇答应戏班子在此投宿,但是他们得另外租一小杂院停放车辆和马匹并且在离开前清理干净。赵世宇仍将此事交给罗振荣处置。罗振荣带戏班头去看小杂院,双方就谈妥价格,戏班子租赁下无忧大院的一个小杂院居住下来。
西大院里。
李画敏拿出刚刚与赵世宇签订的和平协议书,研究了几遍,确信对自己利大于弊,得意地收回匣子里,又拿出驯夫日记,记下今天发生的事:“昨天夜里,阿宇对着我的画像哭叫。天刚亮,我还没有下床,阿宇就从家里跑来冲到了床边。我不在家这三天里,这个家伙居然不沐浴不更衣,弄得身上散发出异味。。。。。。他这是自愿的,我可没有逼他。有了这协议书,他得乖乖地听我的。日后他要是敢喜新厌旧纳小妾什么的,我便拿出这协议书收拾他,叫他一无所有。”
床上有轻微的响动,是欣欣睡觉醒来了。李画敏将日记本放回幽幽盒子里,抱孩子起来。
不久,赵世宇回来吃午饭,与李画敏谈起戏班子的事,说戏班子租下荷花池边的空地搭建戏台,在此唱戏七天。李画敏答应赵世宇的邀请,明天一起去看戏。
赵世宇再出去时,直到傍晚才回西大院。
有了在三叔家的经验,周妈妈在欣欣睡前喂他吃两勺子的米浆。灯光下,赵世宇握笔练习写字。李画敏坐在床上,怀抱欣欣轻轻地拍打,嘴里轻轻地哼着摇篮曲。欣欣睡着了,李画敏将孩子放到被窝里,掖好被子。
赵世宇拨动屋子中央的炭火,让炭火燃得旺旺的,走到床边看被窝里的只露出半边小脸的欣欣,轻声问:“孩子睡着了?”李画敏低声答:“刚刚睡着了。”赵世宇便小心掀开棉被,紧挨李画敏坐到床上,像李画敏那样用被子盖住下半身。
拥着身边的媳妇。凝视最里边的孩子,赵世宇感叹:“家里有了你和孩子,才像个家。”像前两天那样。独自一人守在家中,空荡荡的让人心里发慌。李画敏抿了抿嘴,忍住没有说出刺他的话。
赵世宇摩挲媳妇这白嫩柔滑的纤纤玉手,认错的话很顺溜地说出来:“敏儿,我那天不应该一见面就斥责你。我要是先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就不会那样对你了。你被阿富辱骂,我不安慰你,反而说出伤你的话来,难怪你生气。”
听赵世宇认错,李画敏便觉得委屈。鼻子酸酸的,伏在他的肩膀上吸鼻子。
赵世宇轻抚媳妇的长发,在她耳边沙哑地说:“敏儿。我那天不该说出那样的话。家里的生意是否兴隆,关系到咱家以后的日子好坏,我不应该为了朋友情谊不顾生意的。敏儿你放心,我以后不再做那样的傻事,我做事时一定会将这个家放在首位。”
听赵世宇絮絮叨叨地将过错全部揽到身上。李画敏听得过意不去,也主动坦白承认:“宇。你别说了,我也有错的。我不应该当众说出那样的话,让你难堪。我。。。。。。”赵世宇及时掩住她的嘴唇,温柔地说:“过去的事,我们不再提,好吗?咱俩是要相对一辈子的,咱们以后和和睦睦的相处,好吗?”“嗯”李画敏点点头,望他的眼神不觉流露出温柔的光芒。
心里的阴影彻底消失,两人和好如初。
赵世宇放下床帐。都说小别胜新婚,分别了三天后的小夫妻抛开不愉快的事后,自是恩爱缠绵,相拥入眠。
天亮以后,赵世宇练武回来,进厢房望李画敏和欣欣。李画敏坐在床上给欣欣喂奶,赵世宇坐在床边看母子二人。欣欣吃饱,赵世宇接过孩子,让李画敏梳洗。欣欣伸出小手在父亲脸庞上乱摸乱抓,划出一道淡淡的红痕。赵世宇也不恼,轻轻含住伸到嘴边的小手指,跟孩子亲昵。
早餐后,赵世宇到外面去,与阿森打了个照面。阿森望赵世宇脸庞上淡淡的红痕笑。
赵世宇抚摸自己的脸庞,确信上面没有留下饭粒,皱眉问:“有什么可笑的?”
阿森自小跟赵世宇一起玩耍,喜欢跟赵世宇说笑,因此说出的话也放肆:“你脸上挂彩了。鼎鼎大名的凶神,居然被人打得挂彩,是谁这样胆大包天?”
赵世宇释然:“原来你说的是脸上的伤痕么,是刚才我抱孩子,让孩子抓伤的。我一个练武之人,还怕这点伤痕不成。”
“哦,原来是让几个月大的孩子抓伤的。”阿森笑呵呵的,那戏谑的眼神里,分明在说:谁相信!
赵世宇研究阿森的笑容,半晌悟出来,阿森误以为是媳妇抓伤了自己。赵世宇忙解释说:“真是小孩子抓伤的。我抱他时,那小手乱抓乱挠,便划出了痕迹。不信,等你媳妇再抱你那儿子来时,你便知道了。”
“我信,谁说我不相信?”阿森大笑。
真是越描越黑。赵世宇干脆不再解释,朝搭建好的戏台走去。阿森收住笑,跟随赵世宇穿过幕布围成的屏障,走进戏台。两个年轻俏丽的姑娘迎上来,笑吟吟地:“赵爷,张总管,请上座,好戏就要开场了。”
赵世宇朝热情的姑娘点点头,与阿森在戏台内转一圈子,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回西大院接李画敏。
锣鼓声响,幕布慢慢拉开,两位扮作仙姑的年轻女子踩着碎步走出来,轻轻舞动衣袖,亮开嗓子唱得婉转动听。
这戏场里座位的布置,是一分为二的,左边坐的是男子,右边坐的是女客,中间相隔一米宽的空地。李画敏和两个租赁无忧大院小院落的太太坐在右前席,赵世宇和阿森、阿豪、阿荣坐在左前席。李画敏对这种轻拉慢唱的戏剧兴趣不太,听一会儿后便觉得无味,考虑要退场可坐在这令人注目的位置,又担心影响不好,于是举目四望,看到那边赵世宇、阿森等几个男子看得饶有兴趣,怀疑他们是看姑娘而非听戏。幸好,两个扮作仙姑的女子下场后,是两个年轻男子上来杂耍,满天飞舞的盆子在快要掉落地上的时候,总让年轻男子及时接住扔向高空,让李画敏看得兴致勃勃,鼓掌叫好。
表演结束的时候,所有表演过的人出来谢幕,并走下来向坐在最前排的人致谢讨赏。走过赵世宇的席位前,一个唱戏的姑娘将手中的鲜花扔到赵世宇怀里,并冲他嫣然一笑。赵世宇身后的人哄笑起来。赵世宇一愣之后,将鲜花放到桌面上,不动声色地掏出红包,放在桌面上。
李画敏坐在左边的席位上,将那边的情景尽收眼里,听那边赵世宇跟唱戏的姑娘攀谈,心中恼火,记起刚刚签订的和平协议,只有强忍着不舒服,装作大方地叫兰花掏出红包打赏唱戏的人。
赵世宇走来,搀扶李画敏离开。李画敏笑眯眯地,与阿森谈论刚才看到的精彩节目。与阿森他们分手、身旁只剩下兰花的时候,李画敏甩开赵世宇的手,酸溜溜地问:“刚才那朵鲜花,十分美丽,你怎么不拿回家慢慢观赏?”
“敏儿,野花哪有家花娇艳。我不喜野花的。”赵世宇的回答意味深长。
李画敏回味他话的意思,抿嘴儿笑,骄横地说:“今后几天,不准你再去看戏。”
赵世宇果真不再去看戏。
唱戏的人滞留无忧大院的第三天早上。李画敏刚刚睁开眼睛,小鬼便在李画敏耳边说:“昨天晚上有两个唱戏的人偷偷出来,摸进一家租赁庭院的老爷家要偷东西,被我教训了一顿。敏敏,要不要找他们再教训一顿?”
正文 202。洗儿,累坏小两口
李画敏大吃一惊:“这群唱戏的人,是盗贼?”
“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都是白天唱戏,晚上偷东西。”小鬼什刹向李画敏揭这戏班子的底。
这个戏班子的人多会武功,他们每到一个地方,白天唱戏兼打听附近的富有人家,晚上翻墙入室偷东西。这个戏班子来到无忧大院,发觉在这里租赁房屋居住的人家,多是外地来县城做生意的,有的是银子,无忧大院饭店、旅馆生意兴隆,一天到晚收有半箱的银子。更让戏班子的人惊喜的,整个无忧大院没有一个护院,晚上根本没有巡逻的人,毫无防范措施。
机会难得!
落脚无忧大院的第二天晚上,就有两个胆子大的出动了。不料,他们刚刚撬开一个贩卖毛皮的人家,不提防迎面飞来几把椅子,砸得他们鼻青面肿落荒而逃。天亮后,戏班的人仔细观察那家贩卖毛皮的人家,仅有一个跟随老爷的下人像会武功的,于是将昨天晚上行动受阻归于人手不足。
第三天晚上,三更半夜的时候,戏班的人又偷偷摸摸出动了,比上次多了三个帮手。当他们刚刚离开租赁的小杂院时,小鬼便将戏班人的行动告诉了李画敏。李画敏玩心顿起,叫小鬼什刹到厨房提了满满一锅的沸水,跟随在他们身后。戏班的人的目标仍是贩卖毛皮的人家。当戏班的人撬开贩卖毛皮人家的院门、鱼贯而入时,迎面泼来一股滚烫的水,直奔他们的脸庞而去,烫得他们鬼哭狼嚎,捂着脸逃跑。因有小鬼暗中作法,这贩卖毛皮的人家仍酣睡,天亮后看到庭院里残留的水渍。也只以为是家人倒的水。
李画敏在西大院房间的隔壁,听小鬼什刹说五个戏班的人都被烫得面上起了水泡,乐得咯咯地笑,走过房间对坐在床上看书等候的赵世宇说起刚才的事。李画敏为自己的杰作得意:“敢小瞧咱们的无忧大院?他们是嫌命长了。今天晚上只是让他们无脸见人,再不知难而退,我让他们留下小命来。”赵世宇冲李画敏摆手:“千万别!留下他们的性命,会惊吓到其他顾客的。他们再敢放肆,留下半条命即可,剩下半条命叫他们离开,免得脏了无忧大院。”
李画敏钻进被窝里。与赵世宇商量怎样狠狠地教训戏班子的人,而又不惊动其他人。点子最终是李画敏想出来的,她凑近赵世宇说出自己的主意。赵世宇轻笑:“淘气鬼。就你会整人。行,如果他们还敢轻举妄动,就把他们冻得半死。”
天亮后,戏班子贴出停唱告示,说是因为有几人得了风寒。
第四天晚上。戏班子的人没有动静,李画敏和赵世宇白等了一晚。李画敏扫兴地钻进被窝:“宇,难道这些人知道厉害、不敢轻举妄动了?”赵世宇肯定地说:“按理说,他们中有五人受伤不能唱戏,如果不是还有企图的话,就应该离开。他们仍留下来。说明他们贼心不死。”
第五天晚上,李画敏和赵世宇在灯下看书等候。三更过去了,戏班的人仍是没有动静。李画敏和赵世宇困倦难耐,休息了。五更的时候,隔壁的风铃大响,将李画敏和赵世宇惊醒。李画敏瞬间清醒过来,在赵世宇的帮助下飞快穿上衣服。披了裘衣跑过隔壁。好家伙!戏班子的人几乎全部出动,撬开穿堂的门朝内厅摸来。他们将目标瞄准无忧大院收藏银子的库房了。
李画敏不客气了,叫小鬼先将这群人打个晕头转向,继而统统扔到冰冷的荷花池里。无忧大院威名在外,居然敢来这里偷盗,得让他们泡一泡冻水,清醒一下头脑。寒冬腊月的泡在池水里,戏班的人冻得牙齿打颤,棉衣泡在水里沉重无比,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摸黑拚命挣扎朝岸上游。有三个不会水性的呛了几口水往下沉,李画敏担心死在荷花池里弄脏了地方,叫小鬼什刹直接提起扔回他们租赁的小杂院。
戏班子的人起了惧意,要离开无忧大院然而多数人得了风寒,提心吊胆地滞留无忧大院请大夫医治。李画敏和赵世宇也不去惊扰他们。几天后,得风寒的人恢复得差不多了,戏班子匆匆忙忙收拾东西离开。赵世宇带了阿森、阿豪和阿荣在大门拦截马车,对班头淡淡地说:“一路好走!临别我劝你一句:晚上别再洗冻水澡了,你们受不起的。”戏班的人大惊失色。阿森、阿豪眼见戏班的人逃跑一样离开,莫名其妙,只有阿荣替李画敏做惯事的,隐约明白戏班的风寒病跟李画敏和赵世宇有关。
戏班的人离开,李画敏很快就把这事抛在脑后,对于李画敏来说,暗中教训妄图来无忧大院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有小鬼什刹这个忠实的小跟班,教训除了赵世宇以外的人对李画敏来说是小菜一碟。
就在李画敏自鸣得意,认为世上再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自己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难题,将她折腾得焦头烂额。
周妈妈得了风寒,病倒了。为防止周妈妈把病气过给孩子,李画敏和赵世宇让周妈妈休养,照料孩子的事由李画敏、赵世宇和兰花来分担。兰花勤快,她不论是拿手帕子蒙住脸跟欣欣玩藏猫猫,或者拿其他玩具逗欣欣玩耍,都是花样翻新,时常让欣欣笑个不停,只要不肚子饿,欣欣整天跟随兰花都没有问题的。赵世宇每次回西大院,只要欣欣不睡觉都爱抱孩子,跟孩子亲近。
照料孩子,不是问题,最让李画敏为难的是给孩子洗澡。周妈妈刚生病的前两天,李画敏只简单给欣欣洗把脸、擦干净小手和小屁股就算了。三四天不给欣欣洗澡,小家伙开始烦燥地哭闹,一定是因为身子脏了不舒服。
没法办,李画敏只得给欣欣洗澡。
正午,屋外阳光明媚,屋内燃烧着两盘红红的炭火,暖烘烘的。赵世宇不放心,特意回来帮忙,兰花拿一张小被单在旁边等候。李画敏脱去外面厚重的裘衣,慢慢除去欣欣的衣服。赤条条白嫩姨的小身子展现在眼前,他晃动小手蹬着小腿啼哭,让李画敏手足无措,只恨自己不多长两只手,可以用两只手抱稳孩子,另外两只手给孩子搓洗身子。
“宇,你快来帮忙,我没办法给孩子洗澡。”李画敏无法,只得向赵世宇呼救。
赵世宇快速脱下外衣,挽起衣袖,双手托起儿子赤裸的小身子。李画敏不再担心欣欣滑下,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洗孩子嫩滑的小身子。欣欣舞动动着小手,抓住父亲衣袖的一角后不再放开,由于小腿乱蹬身体在手掌上晃动。赵世宇惊慌,他要加大气力抱儿子,害怕自己伤到儿子,轻轻地捧住儿子,总觉得他随时会从自己的手掌上滑跌。
“敏敏,你快点,我快捧不住孩子了。”赵世宇催促李画敏。双手捧赤裸裸的孩子洗澡,让赵世宇心惊胆战。
“快了,就快可以了。”李画敏嘴里答应着,手是却是快不了。第一次给孩子洗澡的李画敏,小心翼翼地给欣欣洗过小脑袋,然后又搓洗他的小脖子、小肚子、小手,还要抓住乱踢乱蹬的小腿搓洗。
李画敏搓洗干净最后一个小脚丫,说声“可以了”时,兰花按赵世宇的吩咐把小被单铺到床上,赵世宇捧起湿漉漉的孩子放到被单上,细心地包裹了。李画敏要去帮孩子穿衣服,可是她自己的衣袖湿了大半,胸前的衣服也全湿润了,只得去换干爽的衣服。赵世宇的衣袖也湿了,站在床边看兰花利索地给孩子穿衣服,这个向来令人反感的小丫环今天顺眼多了。
从脱衣服开始到穿上衣服,欣欣一直啼哭。李画敏换上干爽的衣服后,抱起孩子轻轻地抚慰。唉,过去周妈妈给孩子洗澡,好像并不啼哭的。赵世宇换过衣服,无可奈何地看啼哭的儿子:“小宝贝,你哭什么?爹爹帮你洗一次澡,比挑几百斤的重担更累。”
李画敏撩起衣服给孩子喂奶,啼哭声才停止。吃过奶,欣欣睡着了,梦中的他仍抽噎着,可怜的小模样,让李画敏和赵世宇看得心疼。赵世宇从李画敏手中接过孩子,小心地放进被窝里。李画敏倒在床外侧,一动都不想动,吐出两个字:“真累。”赵世宇倒在李画敏身后,叹息:“没想到,给孩子洗澡这样困难。”
周妈妈一时没有康复。李画敏不敢再给孩子洗澡,向婶娘救援。婶娘派出祥洲的奶娘来到侍候欣欣,欣欣跟祥洲的奶娘不是很熟悉,刚到奶娘的手中便啼哭,李画敏只得抱回孩子,放弃给他洗澡。
赵世宇无法,派人回长乐村请月娘来县城。月娘心疼孙子,听说无人给孙子洗澡便丢下手里的活计赶来县城。月娘将李画敏数落一番,说李画敏不会照料孩子,李画敏无话可说唯有听月娘教训。
月娘给欣欣洗澡,李画敏和赵世宇在旁边睁大眼睛看。月娘给孩子洗澡,没脱衣服就开始了,她将欣欣的半截身体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捧着孩子的小脑袋,一手拿毛巾慢慢地搓洗,温柔地与孩子说话。孩子安静地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毛巾在头上慢慢擦拭。月娘擦干孩子的小脑袋,然后脱了上衣洗上半身,包上小被单后才继续洗下半截身子。从始至终,月娘都温柔地跟欣欣说话,欣欣只在洗脑袋的时候闭上眼睛,其他时候都睁开黑亮圆润的眼睛看月娘,在月娘亲吻他小肚子的时候还咯咯地笑起来。
洗孩子,是这样洗的呀。
李画敏和赵世宇大开眼界。
正文 203。小宝贝!小救星!
李画敏看月娘洗孩子两天,便认为已经掌握了要领,提出让自己为欣欣洗白白。
唉,看月娘洗孩子是轻松自如,李画敏用同样的法子洗孩子,相当吃力。比如,同样是一手捧孩子的小脑袋一手给孩子擦拭,月娘洗时欣欣安安静静的,李画敏洗时这小家伙手舞足蹈的哭闹。李画敏害怕,总觉得孩子随时会从自己手中摔到地下,双手捧孩子不敢松开。月娘在旁边看孙子哭闹,心疼得紧,从李画敏手中接过孩子,给孩子洗白白。叫李画敏郁闷的是,欣欣到月娘手中,不过一两分钟就停止了哭闹,安静地任由月娘摆布。
小宝贝,我可是你的娘亲哟,你这种表现,也太让娘亲伤心了。
欣欣时常对着母亲和奶奶咿咿呀呀地说话,开心的时候咧开小嘴儿笑得满屋都是清脆的笑声,一生气时便扁着小嘴闭上眼睛哭得没完没了。月娘悉心照料孙子,李画敏得时常给儿子喂奶,两人围绕在孩子身边,逗孩子说话,分享照料孩子的欢乐和苦恼。
欣欣睡觉时,月娘便与李画敏谈论家里的事。谷仓里的稻谷保管得很好,为防老鼠买回一只白猫;白药子的种子已经在苗圃里培育,长出嫩叶,裕叔每隔两天便给幼苗浇水。张依兰常回娘家,陈大少爷每次陪依兰回来都故意给李祥柏找茬,上次回来时李祥柏忍无可忍与陈大少爷狠狠地打了一架,弄得两人都伤痕累累,坤伯为此事把女婿教导一番。
听说李祥柏被陈大少爷打伤,李画敏忿然:“这个纨绔子弟,他已经娶依兰为妻,还要怎样?难道说就因为祥柏曾与依兰议亲,就不容祥柏跟坤伯习武?”
“陈大少爷是看祥柏不顺眼。”月娘想起了什么。冷笑着说:“敏敏,你说坤伯母做事可笑不?因为陈大少爷跟祥柏不对劲,她来我们家几次暗示我劝祥柏离开。我没有理会。是她家女婿没事找事,身为师傅的坤伯都劝祥柏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中,安心练武,我凭什么劝祥柏离开!”
李画敏叹气:“要是实在受气,就劝祥柏离开吧。回县城来跟阿宇切磋,也是可以有进益的。”
月娘也叹气:“祥柏说,这些事不能让他父母亲知道。回家过年后,他便不回长乐村了。省得给坤伯添烦恼。这孩子虽然年轻,会替别人着想。”
陈大少爷这般为人,李画敏不禁替张依兰担忧:“依兰妹妹到陈家。不知过得如何?她成亲的日子不短了,不知可有喜了?”
月娘露出神秘的样子:“你坤伯母曾到陈府居住了七八日,回来跟我抹眼泪,说是依兰有了身孕,因为两口子争吵流掉了。坤伯母去照料依兰的时候。发觉陈大少爷的通房叫什么凤儿的也怀上了。坤伯母坚决不肯让通房先有子嗣,几次找陈家理论,听说那个通房肚子里的孩子被打出来了。”
李画敏摇头:“只怕如此一来,依兰以后在陈家更得受气了。”李画敏庆幸,赵家人口简单,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让自己心烦。李画敏又想。赵世宇要是知道张依兰在陈家日子不好过,恐怕又牵挂了,便叮嘱月娘:“母亲。有关依兰的事,你不要跟阿宇提起才好。阿宇跟依兰自小要好,依兰嫁给陈家时,阿宇便担忧依兰到陈家的日子难过。现在应了他的话,他心里更担忧了。为了别人家的事。让陈宇担忧,影响他做事。划不来。”
月娘同意李画敏的看法:“我不过是跟你说说,不会告诉阿宇的。有精力不如替自家的事谋划,替别人家的事担心干什么。吃饱了撑的么!”
“谁吃饱了撑的?”随着问声,赵世宇从外面走进来。
李画敏掩饰说:“阿宇,你回来了?我和母亲在谈论村里的事。”
赵世宇看望床上睡熟的欣欣,然后坐在炭火边与月娘、李画敏说话。月娘关心地询问无忧大院的生意,听说赚钱,心里很满意。月娘告诉李画敏和赵世宇,老太太派人来,吩咐冬至前一天带孩子回思源村,准备在冬至那天叫赵世宇、李画敏和欣欣正式拜祠堂,上族谱。
“这么多年,我们不拜祠堂、不上族谱一样过日子。老远的跑去,为的是拜祠堂、上族谱?”赵世宇不屑地挑了挑眉。
月娘不同意儿子的看法:“阿宇,话不是这样说。拜祠堂、上族谱是对你身世的一种认同,拜祠堂、上族谱之后你就是赵家名正言顺的大少爷,谁都否定不了。”
赵世宇仍是不屑:“我用不着做赵家的大少爷,我只做长乐村的赵世宇。”
“阿宇,能够认祖归宗是咱们最好的归宿,你的根在思源村。要不然,我们只是漂泊不定的浮萍。”在月娘看来,有根才好,漂泊不定只是无奈之举。
“用不着认祖归宗!我赵世宇不论漂泊到哪里,都能够扎根、生长。我用不着倚靠别人生长!”这傲然的话,透出几分的霸气。
李画敏看两人说话不对劲,忙岔开话题:“大太太、二太太他们恨不能让我们永远不在思源村出现。让我们拜祠堂、上族谱的事,只是老太太一厢情愿吧。”
于是,李画敏、赵世宇和月娘便谈论思源村那些人,将刚才的不愉快淡化了。三人商量决定,冬至前一天动身去思源村,不管是否拜祠堂、上族谱,冬至过后回来。
李画敏和月娘去李府拜访。谈话间,婶娘知道李画敏等人在冬至时回思源村,便说:“好哇,咱们到时一同上路。我长时间不见到月容,到冬至时去思源村看她。”
周妈妈风寒痊愈,可以给欣欣洗澡了。月娘放心不下药材苗圃,回长乐村去了。
冬至前一天上午,赵世宇、李画敏带了欣欣,婶娘带上李雯丽、李祥洲,朝桃源镇方向去。婶娘是带了一群侍候的奴婢,赵世宇却是连车夫都不要。自己赶的车,也不要周妈妈、兰花跟随。
马车在长乐村外的大路停下,婶娘派人进村叫上李祥柏和月娘。等候的时间里,赵世宇钻进马车里,跟媳妇和儿子亲昵。
一行马车从桃源镇驶来,拐个弯向长乐村走去。李画敏好奇,悄悄挑开帘子朝外望,首先看到陈大少爷骑着高头大马,接着看到罗振富骑马跟随在陈大少爷的身后,围护的马车里坐着的。自然是张依兰了。赵世宇目光锐利,从帘子的缝隙间一眼看到了陈大少爷和罗振富,怔了怔。低头继续与欣欣亲昵。
“你给我记住了,回到家里不准乱说。听到了没有?”车外传来男子低沉的威胁声。
“知道了。我只是回来望父母亲,并不多事。”这柔顺的女音,李画敏和赵世宇都听了耳熟,是张依兰在说话。
陈家的马车越过赵家、李家的马车。缓缓进入长乐村。
赵世宇挑开车窗,阴郁地望陈家的马车。李画敏知道他在替张依兰担心,靠近了握紧他的手,无言地给以安慰。赵世宇收回目光,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着媳妇。微微地叹息。
等了许久。就在赵世宇和婶娘要派人进村问个究竟的时候,月娘和李祥柏出来了。月娘一脸的愤怒,李祥柏却是没事一般。
马车继续向思源村进发。
月娘凑近李画敏。气愤地说:“敏敏,那陈大少爷也太蛮横无理了。刚才我和祥柏走出来,半路跟他相遇,他居然拿马鞍朝祥柏兜头打下来。祥柏气不过,跟他动手。那陈大少爷竟喝令家奴围攻。幸亏依兰苦苦相劝,才没有把事情闹大。”
“这个龟孙子!王八蛋。有他好看的。”李画敏恨恨地骂。想派什刹即时去教训陈大少爷。碍于赵世宇坐在车前,李画敏只有暂且忍下这口恶气,让那陈大少爷暂且快活。
赵家、李家的马车穿过桃源镇,来到思源村。进村后,赵家、李家的马车分开了。
马车在赵府大门前的荷花塘边停下。赵世宇跳下车,转身扶母亲和媳妇下车。
大太太摆出全副武装等候月娘等人,“恰巧”在李画敏他们走下马车的时候头痛,躺在床上呻吟。李画敏偷偷赏了两个丫环之后,见到了老太太。月娘怀抱欣欣,率领儿子、媳妇向老太太请安。
老太太急忙叫起来,叫抱孩子近前让她瞧。欣欣包裹在小被子里,头上戴顶毛绒绒的小帽子,只露出个小脸蛋,闭上眼睛睡得正香。老太太抱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近细看,是越看越喜欢。
二太太闻讯赶来,看到老太太怀抱欣欣,凑趣地夸欣欣可爱,又恭喜老太太喜添增孙。大太太的头痛病好了,到老太太身边坐,看到欣欣恨得心直哆嗦,阴沉着脸。因上次赵世宇等人来时,大太太一直病着,没有行过见面礼,老太太命月娘和赵世宇给大太太磕头。
丫环拿出垫子,放在大太太跟前。月娘低眉顺眼地跪下,赵世宇昂然站立,月娘拉了儿子一把,赵世宇才不情不愿地跪下。月娘和赵世宇磕过三个头,算是全了跟大太太的见面礼。可是,大太太冷若冰霜地看月娘和赵世宇,就是不叫他们起来。老太太嗓子痒痒,干咳几声。大太太置若罔闻,挺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盯视月娘和赵世宇,月娘只瞧地下不看大太太,赵世宇抬眼冷冷地望大太太。
屋内鸦雀无声,静得掉根针都能够听到。
李画敏心急,再不想办法,月娘和赵世宇还得继续跪下去,要故伎重演让大太太生病因有赵世宇在不能实施。
怎么办?
李画敏望熟睡中的欣欣,脑子飞快地转动。有办法了!李画敏轻轻碰了碰包裹在被子里的欣欣。看到欣欣睁开黑亮圆润的眼睛,李画敏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