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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我热度好不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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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言伸手摸了摸照片中戚弦的头发。
一点都不毛茸茸，冰凉的让人指尖发疼。
斐言盯着这张聊天背景，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复。
天色渐渐变得暗了下来，斐言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忽然很想哭。
似乎有什么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
他知道，他永远……都等不来那条回复了。
*
跟斐言分手后，戚弦推掉了很多通告，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工作，更多的时间都呆在了家里或者用来陪王西芷到处吃吃逛逛。
小姑娘挺粘人，话也挺多，整天嘻嘻哈哈似乎都不会觉得口渴。
说起来前两天陪她去游乐园好像被狗仔拍到了，如果协商不好的话，估计这两天就会爆出来了。
戚弦吸了口气，不愿意再去想这些事情。
他打开手机，看着斐言很久之前发的消息，有些发愣。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只觉得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身心都很疲惫，但是大脑却莫名其妙的非常精神。
他一直抱有一种侥幸心理，想着或许哪一天王西芷忽然就不喜欢他了，然后那一天到的时候，他再去挽回斐言，那样就可以再次和斐言好好在一起了。
可是，好好想一想，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去认为呢，王西芷会不会不喜欢他，什么时候会不喜欢他都是一个未知数，斐言有什么理由等他这么久。
斐言从来都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对他而言，发消息就是一件非常需要下决心的事情了，所以，斐言他绝对不会再次挽回了。
而自己，也无法开口。
戚弦忽然觉得头很疼。
就像是打了个死结，整个人都被困在了里面，怎么都绕不出去。
他希望斐言能早点遇到更好的人，他希望斐言能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如果斐言真的遇到了更好的人，他又要怎么好好的生活下去呢？
戚弦倒在床上，重重叹了口气，刚把眼睛眯上，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着天花板问了一句：【喂？】
【喂？戚弦哥哥吗？】王西芷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带着些许兴奋，【可以帮我开下门吗？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外。】
戚弦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啊’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开门的时候，王西芷正扯着袖子放在鼻子前面吸吸闻闻，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什么味道。
“你在干么？”戚弦看着王西芷手中的几个大塑料袋，刚想接过就被她挡了回去。
“戚弦哥哥，这个我自己拿，”王西芷舔了舔唇，进门换鞋把袋子放到了厨房，出来后继续道，“前两天你好像说你想吃麻辣烫来着，我刚刚去菜市场买了好多菜，嘿嘿……”王西芷朝他眨了眨眼，“我给戚弦哥哥做麻辣烫吃。”
戚弦看着她笑了笑：“你不用这样，我们出去吃就行。”
“那怎么行，”王西芷笑，朝他拍了拍胸脯，“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努力学着照顾你呀！”
戚弦看着她，没说话。
王西芷眼睛眨了眨，狠狠咬了下嘴唇后忽然跑到戚弦跟前，轻轻抱住了他。
戚弦僵在原地，没有一点动作。
……这算的上是他们第一个拥抱。
“戚弦哥哥，”王西芷用头蹭了蹭戚弦衣服，“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戚弦听着这句话，觉得眼睛就跟失去焦点了似的，王西芷的声音很轻很低，却像一个休止符，忽然就让他心中的那段旋律失去了声音。
“我知道我们不应该发展这么快的，但是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王西芷吸了吸鼻子，“特别喜欢。”
戚弦叹了口气，许久，将一只手覆到了王西芷头上，声音听不真切，带着丝丝压抑：“如果你不喜欢了，一定要告诉我。”
王西芷窝在戚弦怀里笑，使劲摇了摇头：“不会不喜欢的。”
*
斐言又在医院躺了两天就出院了，出院那天是冬季少有的一个艳阳天，太阳很大，阳光照在身上，暖和的不行。
“这天气不错，”张林陪着斐言出院时啧了两声，“你可以窝在家里好好晒下太阳了，啧啧，想着就爽啊。”
斐言抬头，迎着阳光眯了眯眼。
“林哥，”斐言说，“我想工作。”
“工个屁的作啊，”张林白了他一眼，“在这么搞下去真的没命了，该工作的时候我不会让你少做事的，现在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听到了没。”
斐言皱了皱眉，轻声说：“我就是不想停下来……”
“哎呀，以后停不下来的，现在着什么急？”
“……嗯，”斐言低了头，声音也放低了一些，“知道了。”
把斐言送回家后张林就走了，斐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了好一会儿，拿出手机打开微博小心翼翼的在搜索框中输入了‘戚弦’两个字。
关联的第一条就是‘戚弦女朋友’。
斐言手有些颤抖，却还是没有任何停顿的点进了这个话题。
看时间应该是两天前的料了，好像有人拍到了戚弦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去游乐园玩的照片，虽然动作没有很亲密，但是在网上一发酵，事情就立马夸大了。
而且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戚弦和他的工作室都没有发声明解释，所以现在，基本上网上有一大半人已经默认了戚弦有女朋友这件事了。
斐言往后靠了靠，往下滑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条打着‘弦内之言’tag的微博，他忽然觉得一阵心疼，犹豫了几秒钟，才点进了弦内之言超话。
超话里面氛围不太和睦，各说各话，脱粉的坚持的都有，斐言一路滑下来，看着粉丝们的言论，一时有些恍惚。
@我哒哒哒哒哒的来了：我操，当年的糖原来都是一口一口喂的屎嘛？真情实感的嗑cp果然会遭报应啊，累觉不爱。
@追星小号别关注：戚神都没说那是女朋友，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丧啊，以前的小动作都不是假的啊，大家振作起来啊，我们不要被外界的消息迷乱了眼，要相信自己的内心啊。大家不要这样好不好？【#泪目#泪目】
@今天就要上了我室友：出同人本啊，良心价，直接支付宝或者走咸鱼都行。
@花呗可以晚点儿还吗：为什么我萌的西皮都这么虐啊……唉，不敢嗑爱情了，两人还是好兄弟我就满足了。
@佛系嗑cp：幸好我从不真情实感的rps，妈的只要我cp换的够快，be就追不上我！！！不过即使不真情实感，我还是要向天大吼一句，操｜你妈的！！！
……
斐言又看了一会儿，关了手机，起身把窗帘全部拉上了，灯也顺带关上了。
客厅一下子变暗了很多。
外面的阳光透出来一两缕，斐言又走到窗户旁边把窗帘紧紧拉好，直到没有一丝缝隙。
黑暗，原来不止会让人害怕，还会让人安心啊……
如果不去工作的话，那就一直这样吧。
*
柯青和戚弦约着见了一面。
好像是个晴天，坐在酒店里面时，戚弦是这么想的。
“你最近是什么情况？”柯青看着他，“先是玩儿命工作，然后忽然推掉了很多工作，现在还爆出来个女朋友，来，解释一下。”
戚弦垂眸，拿起杯子晃了晃：“这个涉及到很私人的事，我不想说。”
“行，”柯青发出一声笑，“不说我也不逼你，只是你那爆出来的女朋友是怎么回事？”
女朋友……
戚弦想了一会儿，答非所问：“算是吧……”
柯青闻言倒是惊讶了：“还真是女朋友啊？”
“……啊。”戚弦点了点头。
“那你之前那小男友呢？”柯青很快平静了，带着笑问，“那个叫斐言的，你不会就是玩玩他吧？”
戚弦皱眉，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唉，我真是管不得你们这些小年轻的事情，”柯青挥了挥手，“只是你最好收敛一点，你的事业还在上升期，这种事情被坐实了对你的影响不小。”
“嗯……我知道了。”
“对了，”柯青忽然想起来什么，“《少傅传》马上就要上了，明天有个微博在线问答的活动，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你最好也先准备一下。”
“微博问答？”
“对，就是别人提问你回答，”柯青说，“问题肯定五花八门的，你看着哪个好回答就回答，如果问题涉及到私人生活，不想回答就跳过。”
“嗯，”戚弦喝了口酒，“知道了。”
《少傅传》啊，斐言也拍了的。
“其它演员都会有这个活动吗？”几乎没经过脑子思考，戚弦就问出了指向性这么明显的话。
“你想问斐言吧，”柯青笑了笑，看不出情绪，“本来他只是个龙套，不应该参加的，但是……”说着柯青瞟了戚弦一眼，顿了两秒才继续道，“最近他人气上涨的厉害，所以他也会参与。”
“嗯。”
“怎么？”柯青看着他，似笑非笑，“你这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
“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戚弦摇了摇头，“青姐……”
“嗯？”
“陪我喝两杯。”
戚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勉强维持着意识上了电梯，开了门，几乎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崩盘了，理智的弦也随着关门声崩断。
手机忽然亮了起来，在黑暗中极其扎眼。
戚弦接了电话：【喂？】
【喂？戚弦哥哥你睡了吗？】电话那头是王西芷的声音。
【西芷啊，】戚弦顺着门蹲了下去，他后脑勺抵着门，迷迷糊糊回答，【怎么了？】
【没什么，】王西芷笑了笑，【就是想跟你说声晚安。】
【……嗯，】戚弦呆了几秒才回答，【晚安。】
【晚安，】王西芷放低了声音，就像是中学时期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所有小心思都藏在了言语中，羞赧却又坚定，她舔了舔唇，轻轻开口，【戚弦哥哥啊，我喜欢你。】
戚弦听着这句话，猛地睁大了眼，神智也清晰了几分，他的神色忽然变得痛苦起来，几乎带着些哭腔开口道：【西芷啊，哥哥很自私很虚伪，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在我心中，哥哥最好了，】王西芷似乎听出戚弦的情绪不太对，有些着急的开口，【哥哥真的很好！】
【不是，】戚弦吸了口气，酒精似乎又占据了上风，【哥哥啊，一直在想，西芷她啊……什么时候能不喜欢哥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咩咩小宝贝的地雷和营养液~
后天继续么么哒
第51章 转机
戚弦醒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多了，他拿起手机准备看看时间，却发现有好几条未接来电，有柯青的，有王西芷的，还有江小柯的。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戚弦揉了揉眼，迷迷糊糊的回了电话。
先回柯青的，再回江小柯的，他们两人打过来无非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很快就说完了，唯独王西芷，戚弦不知道打回去后该怎么开口。
他昨天喝的上头，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只依稀知道昨天是和王西芷打过电话的。
因为不记得，所以有点儿懵。
虽然懵，内心却隐隐确定了，在那种状态下，自己决没可能说什么小姑娘爱听的话。
戚弦发了会儿呆，先去洗漱了。
洗漱过后他又犹豫了许久，才给王西芷回了电话。
一直等到铃声响了二十多秒，王西芷才接了电话。
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疲惫，很像是上学时候熬夜看小说第二天说话的状态，她咳了两声，才轻声开口——【戚弦哥哥？】
【嗯，】戚弦暗暗吸了口气，【昨天晚上酒喝的有点儿多，你早上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没醒，不好意思啊，那个……有什么事吗？】
【你昨天晚上喝酒了呀，】王西芷笑了笑，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戚弦哥哥，我问你个问题啊，你说……人家常说的酒后吞真言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戚弦闻言，稍微有些沉默。
王西芷现在问他这个问题，那没有别的，肯定是昨天晚上他说了些什么，而这些他已经记不太清的‘什么’里面，绝对有自己对他们这段关系的真实想法。
戚弦不太能明确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他对王西芷了解不多，答案的是与否，只是他这一念的取舍，却可能改变很多事情。
如果说不是，那事情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如果说是，又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向更坏的方向发展。
【戚弦哥哥，你怎么不说话？】王西芷说，【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啊，】戚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拖鞋，【我认为……是的。】
话音刚落，王西芷那边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听筒里只余下了她浅浅的呼吸声。
戚弦垂眸，也没再说话。
【我知道了，】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王西芷才开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吗？】
【你问。】戚弦说。
【哥哥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戚弦愣了愣，许久，轻轻‘嗯’了一声。
太阳慢慢升起，戚弦看着脚底的阳光，莫名的觉得晃眼，他已经很久没有心跳的这么快过了，就像是一直围绕在自己周围的那层迷雾忽然慢慢散开了，他并不知道迷雾散开后迎接他的将会是什么，但是忽然轻松了不少。
至少，终于可以诚实的面对自己了。
……爽。
【我知道了，】王西芷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变得灵动了些，就像是沾了窗外的阳光，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闷，她咳了两声道，【戚弦啊，我现在不喜欢你了……我忽然发现我这么有钱，你好像不太能配的上我。】
戚弦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也跟着王西芷笑了起来：【怎么连哥哥都不叫了？】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王西芷说，【所以在你面前没必要那么可爱。】
戚弦吁了口气：【可以……】
【还有啊，】王西芷突然加重了语气，【是我甩了你啊，你可不能乱说啊，尤其是我爸，要不然我得丢脸死。】
【嗯，知道了。】戚弦点了点头，指腹放在沙发上慢慢蹭了蹭。
他不知道小姑娘是真的觉得丢脸还是出于什么其它的原因，但单单这话，就让戚弦一时觉得说不出话来。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像走迷宫一样，脑子乱的不行，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像是博弈一样。
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单纯的觉得害怕。
他害怕王西芷会告诉王国辉自己对她不够好，他害怕亲人再次遭受之前的事情，他害怕王国辉真的对斐言做什么事情。
可是，小姑娘远比自己豁达诚恳，到头来，这只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你看，就这么简单啊。
两人相互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王西芷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好啦，我没什么事了，那……先挂了。】
【等等。】
【嗯？】
【西芷，】戚弦勾了勾嘴角，慢慢道，【真的很谢谢你。】
【啊，】王西芷似乎叹了口气，【以后多给我to签什么的就好了，毕竟我是你的铁粉来着，】说着她轻声笑了笑，【所以，戚弦哥哥啊，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嗯，】戚弦迎着光眯了眯眼，【我会努力的。】
*
《少傅传》的微博问答活动张林很早就跟斐言说了，斐言拍完照后立马在网上找了些问答模版做起了功课。
想到戚弦也参加这个活动，斐言就觉得特别不一样，很多种心情糅杂到了一起，积极的消极的都有……总之就是觉得复杂，很复杂。
斐言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还是没能从分手这个事情中走出来，虽然已经过了两个多星期了，但是每次看到家里戚弦买的东西时还是会觉得没有实感。
怎么这么突然呢，怎么就分手了呢？
操。
斐言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忽然觉得非常烦躁。
本来做些和戚弦没有关系的工作时不会这样的，但是就这样一点儿和戚弦有联系的工作就让斐言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爆发了。
他必须要和戚弦当面说一下这件事情。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一直被主导着。
斐言一直都觉得自己很懦弱，他害怕很多事情，怕黑怕鬼，怕事物忽然改变，怕一切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东西，但是唯独现在，就像是打了针兴奋剂似的，无论如何都想好好和戚弦谈一谈。
他们分开五年还能再在一起，他们明明相互喜欢。
戚弦他，肯定是有什么无法对他说出口的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都想再试一试。
他翻出了戚弦的电话号码，看了很久，心一横摁了下去。
电话意外通的很快。
这是上次聊天后他们第一次联系。
【喂？】戚弦先开口了，【斐言？】
【啊，】斐言咳了两声，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僵了半天说了两字儿，【是我。】
【我没想到你会打电话给我，】戚弦轻轻开口，【我以为这一步你永远不会朝我走来了。】
斐言皱了皱眉，心跳忽然加速：【什么意思？什么这一步？？？】
【你什么时间有空，】戚弦声音忽然变低了些，跳过了斐言的问题，【可以见一面吗？】
【嗯，】斐言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心跳都要爆炸了，【那……就今晚吧，那个活动结束后。我正好，也想和你好好聊聊。】
【好，那，今晚见。】
【嗯。】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要和好了~ 真·没虐过三章（笑）
还有，今天看了毒液，毒液真的是太可爱辽！
第52章 回应
微博的预热活动做的很好，问答还没开始，已经有不少粉丝开始倒计时了，斐言看着她们的‘倒数一个小时’，‘倒数半个小时’，‘倒数二十分钟’，忍不住笑了出来。
跟戚弦打的那一通电话莫名让斐言的心情放松了很多，虽然还没明说，但斐言心里已经大致有了个谱。
现在，相对即将要和戚弦谈的事情，斐言更加在意的竟然是马上就要见到戚弦了。
终于，要见到戚弦了。
心情一好，周围的景色就跟自带圣光似的，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可爱。
张林经过斐言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他拍了拍斐言的脸，一脸惊恐的问：“这怎么回事儿啊？中邪了？怎么忽然笑的跟个傻逼似的？”
“说谁呢？”斐言打掉了张林的手，“我不就笑一笑么，怎么就傻逼了？你怎么说话的？”
“不是，”张林挨着他坐了下来，“你这几天不天天跟人欠你一百万一样吗？怎么着？现在不仅要回了一百万，还追加了利息？”
“咳咳……”斐言看了下手机，“微博问答马上就要开始了啊。”
“哦哦哦，对对对……”张林的注意力不出所料的被转移了，他激动的拉了拉斐言，“快快快，准备着。”
微博问答按计划时间进行，因为《少傅传》本身IP的火热程度以及请的演员的咖位，微博上的相关话题一下子占据了实时榜的前三位。
这半年里斐言的人气上涨的厉害，所以虽然在剧中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但抛向他的问题还是让他应接不暇。
斐言拿着手机，一点点向下滑着，对于他有好的言论，也有不好的言论，总之五花八门的，只看一会儿，就觉得眼睛有点儿胀。
他看了看，挑了几个问题回答。
@斐小言小肥肥：我像@斐言提问：一定要加油嗷，我是你很久的老粉了，一路看着你走下来真的很感动，斐小言同学，你的经历给了我很大的鼓舞，以后，请也一直一起努力下去吧。你会愿意陪着我们吗？【#比心#亲亲#爱心】
斐言笑了笑，想了一会儿后轻轻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
@斐言：能给你们鼓舞，能陪着你们一起走下去，对我来说，真的是最大的荣耀了，真的非常感谢。还有……你的称呼我很喜欢哦。【#兔子】
@王师傅我要剃头：我像@斐言提问：《少傅传》是一部很大的IP，请问这部戏有没有好好的拍呢，值得原著党期待吗？
@斐言：参与制作这部戏的人员都非常认真专业，而且在拍戏之前，演员们都做了非常认真的准备，我相信，剧出来的效果一定会让大家欣喜的。
这话斐言没有乱说，拍《少傅传》的时候虽然他戏份不多，但是其他工作人员的一举一动他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回答这个问题，他还是蛮有底气的。
斐言往下翻了翻，准备再找两个问题回答，手却在滑动屏幕的某一瞬间停顿了。
那个提问的人的头像斐言有点儿印象，在‘弦内之言’里面好像是个活跃分子来着。
其实她的头像，微博名都看不出属性，但是斐言就是有印象了，然后出于一种很微妙的心理，他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墙头众多后宫强大：我像@斐言提问：你在剧中饰演的是戚弦的书童，请问和他合作感觉如何呢？
斐言咬了咬唇，想了两秒才把手放到了手机屏幕上。
@斐言：戚弦他是一个非常随和的人，长得帅演技好，和他合作很愉快，我很喜欢他哈哈。
斐言看着他发的‘我很喜欢他’，不自觉就脸红了。
他竟然把这种话发出来了！！！
还他妈发在公众平台上！
疯求了。
斐言觉得自己心跳直接呈指数增长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戚弦他……会看到的吧。
他会怎么想呢？
*
戚弦那边的情况比斐言这边的要正式多了，光是工作人员就围了不少，那架势跟黑社会准备着要去打架似的。
总之，就是过来时刻准备着危机公关的。
戚弦没管她们，专心的盯着手机，看着上面各种各样的问题。
问题很多，有问电视剧情况的，有八卦的，但更多的还是趁机表白尖叫的。
戚弦往下翻着，忽然看到了‘斐言’两个字。
然后指尖动作猛地一顿。
他舔了舔唇，握紧了手机，看了看这个问题。
@哟哟哟哟哟哈皮每一天：我像@戚弦提问：刚才有看到斐言说和您合作很愉快，很喜欢您，那请问戚神感觉怎么样呢？
其实这个问题最好是不回答的，在这种公众平台上相互cue到对方，影响真的不太好，尤其是以他的立场，回答这个问题就显得很刻意了。
在剧中他是主演，所以别人问斐言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斐言在剧中饰演的只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角色而已，他回答的话，说难听点儿，有点没事找事的感觉。
但是，戚弦看到‘斐言说很喜欢您’这段话的时候，大脑真的一瞬间就当机了，他完全没想到回答这个问题所造成的后果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回应这句话，回应斐言。
于是，几乎没有犹豫和停顿，戚弦就回复了这个问题。
@戚弦：斐言是一个非常敬业的演员，和他合作真的很开心，我也很喜欢他。
……
*
微博问答就两个小时，这种工作其实很有意思，能拉近和粉丝的距离感，好好跟粉丝交流一番，搁平常，斐言是绝对不会嫌慢的，但是今天，一想到要和戚弦见面，他就有点儿受不住了，只希望时间能过快点儿。
斐言在活动结束后就立马溜了，张林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刚想问他要干嘛，斐言就跑不见人影儿了。
夜晚灯红酒绿，各种各样的灯光交织在一起，烂漫的不像话。
在去酒店的路上，斐言想了很多种和戚弦见面的情况，但不管是哪种情况，他们都应该是开心融洽的。但同样……想象之所以会被称之为想象，就是因为它与现实的不一致性。
斐言到的时候，戚弦已经到了，斐言本以为见到想念了这么多天的人之后他会一下子冲上去抱住这个人，但是没想到再次见面，他的第一感受竟然是淡淡的距离感。
很扯淡，但就是莫名其妙的多了层间隙。
毕竟，还分了好几天的手。
咳咳……
而且最关键的是，戚弦很明显也有点儿不自然。
斐言吸了口气，默默在心里骂了句娘。
这他妈都什么傻逼事儿啊！
两大男人，搁这儿扭捏个屁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想说，两大男人扭捏啥呢
第53章 复位
两人坐下后，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眼神不知道交流了多少个来回，但是就是没人开口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戚弦喝了点酒，咳了两声后终于率先开口了：“最近……过的好吗？”
斐言也喝了口酒，笑了笑道：“还行吧，你呢？最近怎么样？”
“……不好，”戚弦顿了一会儿，抬眸盯着他说，“我最近，过的一点都不好。”
斐言愣了愣。
他没想到戚弦会这么回答，说最近过的好是扯淡的，但是，就这么说出来了，也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
太反套路了。
“……啊，”斐言皱了皱眉，憋了半天憋出来三字儿，“为什么？”
话刚刚说完，斐言就后悔了，唯一想做的事就想扇自己两巴掌。
这他妈问的什么傻逼问题。
……
戚弦看着他，似乎是想了一会儿措辞才慢慢开口：“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斐言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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