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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情假意[快穿]-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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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苏没搭理她,那伙人已经发现了她们两人的身影,领头的男子带着一干人向着她们走了过来,戚苏正要退后,忽的见着那些人已将她们团团围了起来。领头的男子走到了戚苏的面前,然后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礼,他说:“域主让我们出来寻您。”
“祖母来了?”
“域主前些日子已到了东明城,她心中忧心您的安全,便派了我们来寻您,请跟我们回家吧。”
听着话,戚苏发起了呆。
她完全忘记了这件事,虽总会想起祖母来,可戚苏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祖母会到这陆面上来寻她,她对于祖母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在祖母心中有另一个人排在了戚苏的前面,排得很前很前,甚至于心中所有感情都给了那个人,她羡慕也嫉妒。
大概也是孩子心态,若自己不是对方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便想要做些什么坏事来引起对方的注意力,只可惜戚苏的坏事还没做出,祖母的教导先落在了心底,她不敢去违背祖母的教导。
祖母这一辈子都不曾离开过域海,听家中老者们说祖母年轻时也曾到过陆面,后来发生了些事情,祖母便一直待在了域海之中。
听他们说是因为祖母爱的人在域海沉睡了,一直都没有醒过来,那个人沉睡了多久,祖母便守着域海过了多久。祖母担心那个人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她会害怕,所以一直都不敢离开域海。
现在祖母离开了域海,是那个人醒了过来了吗?
“祖母她……要等的人醒过来了吗?”戚苏喃喃念叨着,没有人能够回答她,她面前的男子们皆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来,戚苏回过神来瞧见他们的表情时怔了怔,她低头看向了沈淼淼,沈淼淼也是一脸的疑惑。
戚苏冲她做了个口型安抚着她,之后她对着来接她的男子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换地图x
☆、248:死者复生
几个地方的人聚集到了一起; 东明的城主、南幽的城主、北荒的城主; 若不是西灵已灭大概还有个西灵城主在; 不过……戚苏低头看向了倚靠在她的肩头上睡着了的沈淼淼。
现在也聚集了四座城的人,沈淼淼是最后一个西灵人了。
她们在五日前被寻到; 之后便跟着来寻她的域海侍卫一起来了东明,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难事; 唯一的折腾是沈淼淼。
沈淼淼离了那个镇子后便发起了高烧; 停下来给她寻了个郎中看,郎中又说不是什么大事,好好休息按时服药便好; 药吃了几日还是不见沈淼淼好起来,戚苏都开始在想是不是不该带着沈淼淼离开那里。
想归想,戚苏是不可能不那么做的。
祖母来了东明; 她不来找祖母,祖母也会去找她; 倒不如自己先过来寻她。而且; 沈淼淼身体里的那颗心也要处理一下,祖母总是有办法的,能帮她解决沈淼淼的事情。
东明境内到处都透着一股安宁; 她们到的时候; 才刚入夜,街上很是闹腾,马车在路上变得极为难以前行,但这份缓慢并未持续多久; 城主府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了她们来的事情,很快便派来了人疏通了道路。
到了城主府前,戚苏下了马车,在侍卫的帮助下,接过了坐在轮椅在的沈淼淼。
域海的侍卫在门口等着她,戚苏看了看还在沉睡之中的沈淼淼,她将人交给了一路护着她过来的域海侍卫,嘱咐对方好生照顾沈淼淼,她见过祖母后便去寻她。
她自小被祖母抚养,因为与祖母亲近,族中的长辈总是会让她多带祖母出去外边游玩,祖母虽喜欢她,可每次她拉着祖母说想要出去的时候,祖母都会让她身边侍候的人带她出去玩。
祖母不爱出门。
可是现在她出了门。
戚苏心中有些惶恐不安,可又透着些微不可见的欢欣。
祖母丢下了那个人来找她了,她在祖母心中并非不是那么的不重要。
域海侍卫将戚苏待到了院落前,他停下脚步,将前方的道路让开,恭敬地向着戚苏低下了头,说:“族长便在里面。”
戚苏点点头,她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慢慢走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登端日将近的原因,东明城主府中到处都悬挂上了红灯笼,这是在域海内不曾见过的装饰,域海处于海域中央,所用之物尽是大海的馈赠,每日夜里用来照明的自然是海底的明珠。
在南幽城的日子里,戚苏有听到过有院落着火了的事情,当时便想着若不是陆面上的人用着蜡烛照明的话也不会有这种危险的事情发生了,陆面人比起域海人来说可真没用。
戚苏推开了门,绣着兰花的屏风先落入了她的眼中,她转过头,珠帘之后有道纤细的身影站在那里。
戚苏慢慢走了过去,在离着那个人还有几步的时候,戚苏停下了脚步,她轻喊着:“祖母。”
前方的人转过了身来,她端着一脸冷漠的模样,在见着戚苏的那一刻,脸上冷漠的表情皆散去化作了万般的无奈。
她轻叹了一口气,道:“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给家中报个信。”
戚苏一下子便红了眼,这段日子以来的委屈好似随着这一句话尽数涌了出来,她再度喊了一声:“祖母。”
她并非没有想过要给家里面写信的想法,只是每次展开书信都不知道要往上面写什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写,不知道祖母想不想要见到她这个不孝孙。
“若非我发现你的玲珑心被夺走,你是否这一生都不愿意和家中联系了?”
“不是的。”
“祖母教了你那么多,便是让你受了欺负不同家里说吗?”
戚苏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敢说,害怕自己没用地在祖母面前哭出来,可情绪只是那么一下,便又散了去,她的难过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出来了那么久如果比起以前还要没用的话,祖母会说她没有一点长进。
“你的玲珑心现在在何处?”
戚苏一愣,她不知自己该不该交代此事,若是跟祖母说在沈淼淼身上的话……
“那颗心离你太久,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祖母帮你取回来。”
若是取回来了的话,沈淼淼还能活吗?
戚苏急忙摇了摇头,她抓着女人的手,用力地摇着头。
女人的脸色微变,她忽然问:“你是自愿送出那颗玲珑心的?”
戚苏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咬着下唇,拉着女人的手低声道:“不是自愿,可是现在是自愿的了。”
女人听着她的话皱起了眉头,她说:“我前些日子见着了那个你不顾一切跟着他来到陆面的男人了。”
“他告诉我,你是自愿将那颗心送与他对不起的女子,你是为了替他偿还那份情债才会送出那颗心,这可是真的?”
戚苏惊讶地听完了女人说的话,她急忙摆摆手,也没有刚刚的那份不能说了,“不是那样的,他是强行夺走了我的心送与了他爱慕的女子。”
女人轻声询问着:“之后呢?”
“我被夺了心后,他将我关了起来,打算与沈淼淼……就是他爱慕的那个人成婚,我得了府中人的帮助从牢中逃了出来,当日是想与他一刀两断的……当时也确实与他说了些决绝的话,我本欲打算不再与他来往的。那日后我便离开了南幽,本也打算来东明定居的。”
“你就不曾想过回家?”
“我当日私自与人离岛,我怕祖母生我气,便不敢回。”戚苏懦懦地回了一句,对上女人那双漆黑的双眼时她的头低得更低了些,她不敢与祖母对视。
“我在东明境内的小镇里寻了一处住处,待了几日,便有人寻到了我。来的并不是他,而是与他成婚的那个女子,她得了我的心,不记得前尘往事了。此事并非是她的错,她本是已死之人,好好地长眠着,可是却被秦越唤醒。那会儿可能是生了些鬼迷心窍的心思,听着救了她的那个大夫说了一些胡话,便将她留了下来。”
“与她的相处也算是和谐,就那样过了一些时日,那个人寻了过来。我知祖母不喜这般,一刀两断却不能断的干干净净,我也觉得这般极为讨厌,可是便是忘不掉,那人对我说了几句软话,我便觉得什么事情都能原谅他了。沈淼淼也经常说我不该那样子……可孙儿做不到。”
“沈淼淼的命中带煞,秦越与我说要带沈淼淼去治病,说若是他与沈淼淼一起去的话,我心中定会有疙瘩,他不愿我难过,便邀我一同前去。去西灵的路上,他告诉我此行是为了葬送沈淼淼的性命,在沈淼淼与我之间,他选择了我。我很开心……自从沈淼淼醒来后,他眼中见到的只有沈淼淼,他一直护着沈淼淼,虽口口声声说与沈淼淼并非是那种情爱关系。”戚苏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当日的自己的愚昧,因为自己的那些自作多情,因为后来发生的种种事,她都不想再回忆过往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蠢笨。
这件事牵扯的人并不多,解释起来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唯一复杂的事情是沈淼淼。
若是她对祖母说她对沈淼淼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哪怕沈淼淼是秦越伤害她的原因,她也还是动了不该有的想法,这种话她要怎么跟祖母说呢?祖母最恨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了,像秦越这种烂人,与他有任何关联的人,在祖母眼中都是不值得来往的人,得断的干干净净才行。而她与沈淼淼有了牵扯,这在祖母眼中定是不允许的。
女人皱起了眉头,从戚苏的口中提取出了自己所想要的信息,她问着:“他为了那个女子伤害了你,你却要护着那个人?”
“……那并不是沈淼淼的错。”
女人一挑眉,话沉了几分,她笑问:“那怎么就不是她的错了?若非是她,秦越不会骗你,不会挖了你的心,更不会推你下那西灵的祭祀台,戚苏,你说这是谁的错?”
“这是秦越的错。”都是那个做了这些事情的秦越的错,沈淼淼与她不过都是秦越所做之事中的受害者,过去的沈淼淼或许不是,可是这个一无所知的沈淼淼与她一样。
她要怨恨,要苛责的人应该是那个满口胡言乱语,利用了她的秦越。
刚一反驳了祖母的话,戚苏便陷入了新的一轮不安之中,她害怕祖母会说她脑子不清醒,会说沈淼淼的不是。
“你长大了啊。”女人忽的叹了口气,戚苏怔怔地看向了她,见到的并非是什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而是祖母一贯的温柔笑意,她轻轻抚了抚戚苏的脑袋,温声说着:“我原以为此遭出来定会见到一个满身怨气的你,被那般对待的你自当恨上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可你没有,你还是我教养出来的那个孩子,你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并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祖母很高兴。”
戚苏有些不好意思。
被祖母这么夸奖着有种自己配不上的感觉,她被推下祭祀台后确实是和祖母说的那样子没什么两样,只是碰上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沈淼淼,被她那么折腾着也忘了那些讨厌的事情。
“祖母,你怎么突然就出了域海?”
“来寻你这个离家两年都不曾回过一次的孙女,也是为了这一次的登端日。”
虽然祖母将她的事情放在了首位说的,可戚苏总觉得这只是祖母在哄她,她小声道:“登端日方是此行的目的,我只是顺带的吧。”
“你这会倒是知道吃起醋了?”
戚苏低头不语。
女人拉着她的手,坐到了一旁的软塌上,她轻轻拍了拍戚苏的手背,温和地询问着:“那个得了你玲珑心的孩子,怎么样了?”
戚苏也没有隐瞒,老实交代了沈淼淼的事情:“来的路上她生了病,等她病好了我再带她来见祖母,祖母定会喜欢她的。”
“你便不讨厌她?也不生她的气?”
“讨厌的,也生气的,只是……那不应该是因为秦越,只能是因为她是沈淼淼。可如果因为她是沈淼淼的话,又没什么好讨厌的。”戚苏顿了下,她摇摇头又道:“我也不知是否是喜欢她,只是觉得与她在一起,一起度过此生的话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这颗心若是不在,你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件事,戚苏也知道,这段时日她感觉不到什么情绪了,或者说自那日失去了那颗心后,很多情绪都感觉不到了,一时的情绪被挑起又很快地消失了,所以才会那么好脾气的去容忍沈淼淼,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面对秦越的甜言蜜语无法自拔,因为那都是她过去残留的情绪在作祟。
“祖母,若是取回了那颗心,她便活不成了。”
或许是因为沈淼淼有着那颗心的缘故,她总会因为沈淼淼起了那些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249:死者复生
四座城; 各有所长; 可也有着些相似之处。
东明比起西灵南幽这两座城来更要适合让人居住; 城主温和,治下的百姓虽也有恶徒可绝大多数都是老实淳朴的生活在东明城中的。
城主府住下了不少人; 只走了一条过道,沈淼淼便见到了不少不属于东明城的人; 甚至还在里面见到了南幽城的人; 她迟疑地看了过去,侍卫给她安排的院子与南幽来使的院子很是靠近,每天推开门都能撞见的距离。
算不上好; 也算不上不好。
戚苏一直都想见到秦越,现下住的这么近,也不知她见着了秦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沈淼淼被安置在了院中后侍卫便退下了; 大概是去他的主子那里回命了。说到他的主子,沈淼淼也有些好奇; 她总能从戚苏的口中听到关于她的祖母的事情; 听着是个与戚苏截然不同的人,是个果决爱恨分明的人,教出来的戚苏却与她不一样; 优柔寡断; 三言两语便能骗倒。
不过也亏得戚苏是这种性子,不然沈淼淼哪里活得到今日。
侍卫走后,便有侍候的侍女入了院子,也不知是谁派来的; 但一定不会是戚苏,沈淼淼可不认为戚苏有那么细心能够想到她走后她身边需要一个人照顾。
一番梳洗过后,沈淼淼也起了些困乏,她的身体越发不好了,每日昏昏沉沉的,少有清醒的时候。戚苏只当她是水土不服,受了些风寒,可沈淼淼却清楚,并非是因为那种事情。
因为西灵的事情,也因为戚苏放在她这里的那颗心。
自古以来逆天改命本就是邪道,沈淼淼早就该死去了,现下的生命都是强求,终有一日这份强求会反噬给她与强留她在这世间的人。
秦越、萧玄与戚苏,三人均逃不掉,不管在这里面戚苏是有心还是无意,可她终究是送出了这颗心。
沈淼淼按住了自己身体下的那颗心脏,心中不禁起了几分的焦灼。
她上床休息时,侍女已经熄了屋中大多数的灯,只留了一盏在里屋,现下这里也没有旁的人侍候,只有她。
戚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过来,她也不知道戚苏还会不会过来,毕竟有那么厉害的祖母在,她定也不会再放任自己的孙女身陷那些扯不清的复杂线团之中了。
迷迷糊糊间,沈淼淼睡了过去,还未熟睡,便听到了有些声响,是熟悉的女声在和另一道声音说着话,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睁开眼——一只手落到了她的眼前,轻轻地拍抚着她,那人很是温柔地安抚着她躁动的情绪。
“睡吧,你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沈淼淼彻底睡了过去,戚苏这才从床边离开,她问起了今天侍候着沈淼淼的侍女沈淼淼的情况如何,侍女都一一作了答,戚苏点了点头,让她退了下去。
侍女退下去之后,戚苏也离开了,她与沈淼淼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只是不同屋。祖母原是想留着她在她那边的,戚苏想起还有个不太让人能放心的沈淼淼便婉拒了祖母。
这几日一直在赶路,今天强撑着精神头去见了祖母,戚苏以为自己沾枕便能睡着的,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甚至于有些不习惯。
她睁着眼睛看了一夜的烛火,外边的天一亮,她便下了床。
她的精神不太好,可打了个哈欠,站在院子中也没有半分要睡的想法。
早晨的天空阴沉沉的,看着不太好。
戚苏摇了摇头,她走向了沈淼淼的屋里。
沈淼淼还在睡,比起她的一夜未睡,沈淼淼这家伙睡得倒是极为香甜,戚苏有些不甘心,她蹲在床边伸手戳了戳沈淼淼的脸蛋,戳了两下沈淼淼都没有醒,戚苏想了想,她转戳为掐,一把掐住了沈淼淼的脸。
虽然脸上有着些难看的疤痕,捏住的感觉也不是很柔滑,戚苏抬起另一只闲着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跟捏沈淼淼的脸的感觉不太一样。
她正想着,一低头便对上了一双深黑色的眼瞳,沈淼淼正盯着她,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上去有几分的吓人。
戚苏冲她笑了两下,企图蒙混过关,她讪讪地将手放下,喊了声:“沈淼淼。”
沈淼淼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了身去,她将被子往上一拉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她的动作做得无比自然,戚苏还以为沈淼淼要对着自己发一通脾气,她愣了好一会儿,戚苏眨了眨眼,推了推沈淼淼,又喊了一声:“沈淼淼?”
躲在被窝里的沈淼淼哼了一声,一点都不想与她说话,将被子压得更紧了些。
“沈淼淼,今天天气不错,你快些起来,我带你去见见太阳。”
戚苏正说着话,耳边忽然落下了一道惊雷,戚苏扭头看向了外边,天阴沉沉的,在她看过去的那一瞬间一道闪电在她眼中落下。
她回过头,沈淼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来,脑袋也从被子里露了出来。戚苏冲她笑了两下,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她说:“雨天风景也好看,你要不要同我出去?”
沈淼淼没说话。
她不说话戚苏便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现下的情况,早上的沈淼淼不太好对付,比起自己一说话就要回怼她的沈淼淼来说,更加难了许多。
好一会儿,她才听见沈淼淼小声地说着:“我不想出去,脑袋疼。”
“生病了?”戚苏伸手探了探沈淼淼的体温,并没有发烧,体温很正常。她疑惑地看着沈淼淼,问着:“我去给你找个大夫?”
沈淼淼摇了摇头,“不要,你别吵就好。”
戚苏当即便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许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不可置信地说着:“你是说我太吵了让你头疼?!”
沈淼淼点了点头,她没说话,戚苏也看出了她眼中的那几分嫌弃。
生气极了,可她又不能对沈淼淼怎么样。
戚苏板着脸对她说:“你睡你睡,我走就是了。”
她一说完沈淼淼还真的闭上了眼睛,戚苏在一边看着她睡下,气得冒泡又什么都不能做。
出了门,迎头便下起了雨,天阴沉的厉害,这雨看上去像是要下一天。
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便有侍女拿着伞走了过来。
戚苏撑开了伞,出了院子转头就见着了隔壁院子里走出来的人,她在南幽生活了许久,南幽护卫的穿着她很是熟悉,此时见到了戚苏还有些呆愣,她握着伞柄,慢慢走了过去。
有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被护在人群之中的是许久未见的秦越,他依旧是那副模样,冷然的模样不曾有过任何的改变,除了一日在祭祀台上推她一下的时候,那张脸扭曲到戚苏认不出来。
她喜欢的人,手段残忍,她蠢,觉得这人手段狠辣也是自己喜欢的人,只要他说几句软话便能原谅。
戚苏慢慢走了过去,她在秦越的面前停了下,南幽一行人似乎是有事要去办,忽然见到有个人拦住了出路,几个护卫便要说些什么,戚苏抬起了伞,一张脸暴露在了秦越的眼前。
那一刻她见着了秦越微微缩小的瞳孔,他紧张了一下,可随后她听到了秦越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在问:“淼淼呢?”
这个人眼中心中都只有一个沈淼淼,从来都没有过戚苏的身影。
戚苏翻查过沈淼淼的记忆,在沈淼淼的记忆中她对于秦越不过是利用关系,她也不认为秦越对自己有什么真情,可秦越却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总是念着沈淼淼的名字,戚苏觉得他有些可怜。
不管是从前的沈淼淼亦或者是现在的沈淼淼,心中都不曾有过他。
“沈淼淼不是被你护着?你将我推下祭祀台却来问我沈淼淼,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淼淼她——”秦越刚开了头便按下了后边的话,他并不愿说那天的事情。见他脸色青黑,戚苏也能猜到几分,这个人想要说些什么,这个人又想要不说些什么。
一心一意照顾的沈淼淼选择的不是他,自己百般呵护的沈淼淼最后丢弃了他。
想想也是件十分好笑的事情了。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可怜,被欺骗,被伤害,可现在她发现原来秦越比她更可怜。
戚苏看着他摇了摇头,她也不打算多说些什么,若说一开始还存了些想要利用沈淼淼报复他的想法,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个念头,这个男人这么可怜,今后也会这么的凄惨下去,她又何需搭上自己的一生,那样子多不值得啊。
“秦越,你可真可怜。”她叹了口气,说完了话便要走,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道女声,秦越的脸色微变,戚苏转头去看。
说要睡觉的沈淼淼从屋里出来了,她只披了一件袍子,被侍女推着走了过来。
“淼淼。”戚苏听见身边的男人低喃地喊着她的名字,她沉下了脸,往着沈淼淼的身边走去,秦越的脚步更快,先她一步走到了沈淼淼的面前。
秦越半跪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淼淼的一双腿,伸出手去抚摸的手有些颤意,半天都不曾落下,他又抬头看向了沈淼淼满是疤痕的那张脸,一边完好一边疤痕交错。
他轻喊着:“淼淼。”
声音竟带上了几分的颤意,好似还有些不信自己见到的这一切。
沈淼淼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她好似没见到来到了她面前的秦越,一抬头对着戚苏撒起了娇,她软软地喊着戚苏的名字,问:“戚苏,你怎么出来了啊,不是说要陪我的吗?”
秦越在她面前好似只是一个透明人,不管秦越再怎么表现,她都不曾将他放入眼中。
“淼淼,你的脸,你的腿是怎么了?”秦越不甘地问着,沈淼淼自己推动了轮椅避开了他,朝着戚苏过去,戚苏握紧了伞柄,低头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沈淼淼。
好一会儿,那张自沈淼淼出现后便一直僵着的脸终于有了几分的表情,戚苏将手中的伞倾了倾,遮去了落在沈淼淼身上的雨水。
她握着轮椅的推手,推着沈淼淼慢慢往院中走去,“不是说要睡觉吗?怎么出来了?”
坐在轮椅上的沈淼淼很是乖巧地回答着:“你不在睡不着。”
从秦越身边走过去时,对着秦越那万分担忧的目光沈淼淼甚至不曾扭头看他一眼,戚苏倒是看了,那个男人一脸难受地半跪在地上,雨水落在了他的脸上,好似是哭又好似没有哭。
但这与她没有关系了。
戚苏推着沈淼淼进了院子后才问:“你为什么出来了?”
“我同你说了呀,我想要你陪我睡。”
对着沈淼淼装傻充愣的行为,戚苏冷下了脸,她再次问了一句:“沈淼淼,为什么要去刺激秦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以断更嘛QAQ
☆、250:死者复生
“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吗?”沈淼淼反问着。
这是她想要看到的; 可又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曾经可能是; 现在……戚苏不知道了,她的想法很是矛盾; 利用着沈淼淼的存在去教训秦越,将沈淼淼藏起来一辈子都不让秦越见。
想法千奇百怪的; 在沈淼淼出来的那一刻确定下来的是不想让她与秦越接触了。
“沈淼淼; 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吗?”
确定了这件事情,戚苏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沈淼淼总是藏着掖着; 将各种心思埋于心底,什么话都不愿意直说,偏要别人去猜。
“你就这么听我的话?不是说不答应吗?”
“我没答应。”
入了里屋; 戚苏找了下柜子里的衣衫,让沈淼淼换上干净的衣服以免着凉了。一转头看着沈淼淼抱着衣服不知所措地坐在轮椅上没有半点动静; 戚苏挑了下眉; 好心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沈淼淼红着脸瞪了她一眼,低声回了一句不用。
她说不用是真的不用; 戚苏也乖乖到了屏风后面去。
站到屏风后戚苏才想自己为什么要避开; 她俩之间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等了好一会儿,沈淼淼才换好了衣服,屏风后传来了沈淼淼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 听着还有些不真切。
“戚苏,你刚刚去找秦越,是因为什么?”
戚苏一愣,她摇头笑了下:“突然看见了,觉得要吓他一吓才对得起他在祖母面前说的那些谎话。”
“谎话?”
“他颠倒黑白很有一套,在他的谎话里,你对他完全不重要,他也不喜欢你,倒是我疑神疑鬼总是认为他与你有什么纠葛,甚至被他推下了祭祀台也是我被情爱冲昏了头脑,并非是他有意而为之。”
沈淼淼的声音忽的一近,戚苏扭头看去,沈淼淼推着轮椅过来了,她很是赞同地说着:“他说的并没有错啊,你确实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
“沈淼淼,你便不能说些好听的?”
她的话大概很让人为难,沈淼淼露出了思考的表情来:“那你让我想想。”
会说好话的沈淼淼也不是沈淼淼了,虽然说人要能屈能伸,可沈淼淼这人也不知是不是看人下菜的,在她面前从未摆露过退缩的模样。此时看着沈淼淼思考的模样,戚苏觉得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沈淼淼就算再怎么想,她也不觉得沈淼淼会说。
“今日下了雨,比起出去淋雨,倒不如在床上美美睡上一觉。”
“你困了?”
“嗯。”
“那你不回去?”
“不是你说的要我陪你睡?”
“我可没那么矫情,是你想要我陪你睡吧?我看你脸色这么不好,莫不是昨夜离了我难以入眠?”
“是啊,所以沈淼淼你愿意陪我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你这么坦诚有些不太适应,像是变了个人。”
“若我当真是变了个人,怕是第一个便要杀了你。”
“你不会的。”
戚苏慢慢睡了过去,她真的很累了,连着几夜不曾好好入睡过,来东明的这几日沈淼淼反反复复发病,她每日夜里总要盯着沈淼淼。沈淼淼也知她照顾着自己的事情,因此更觉得戚苏这个人奇怪,行事反复处处都透着一股奇怪。
正常人怎么着都不会愿意与她有着更多的牵连的,可戚苏心知却还要与她纠缠不清。
戚苏睡着后,沈淼淼也跟着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夜里,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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