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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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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问题!”她说:“我化解她的怨气之后便会送她去投胎,不过我去要亲眼看看她埋骨之地!”
“这个没问题!”陈一川说:“我们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就可以坐飞机赶过去!”
“那就没问题了!”周二珂低头继续玩手机。
说实话我只是一个抬棺匠,所以对于捉鬼辟邪这些事情确实不太了解,不过听周二珂说的这么简单,说不好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陈一川开车到家之后,周二珂直接拖着箱子就进了别墅,问清楚自己住的房间之后就把自己关进去,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出门,也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做什么。
而我因为答应了要帮陈一川背棺,所以也必须一同前往,本来我打算让聂玲在南京等着,不过她坚持要跟着我也没办法。
陈一川的老家是在川西的山村,飞机肯定是无法直达,我们只能现在重庆落地,然后开车前往。
因为这件事见不得光,所以陈一川怕事情传出去对自己的公司不利,所以只能自己开车。
川地多山,山道蜿蜒,我们在重庆落地之后,又开了六个小时的车才赶到陈一川老家所在的县城。
因为我们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所以陈一川就问我们需不需要在县里休息一晚,第二天在进山。
我自己对这件事倒是无所谓,所以就说:“问周小姐吧,只要她没意见,我怎么样都可以!”
周二珂闻言转头看了我一眼,说:“晚上山中不安全,第二天早晨再进山吧!”
县城里别说就星级酒店了,就连商务酒店都没有,尽管陈一川很有钱,但在这穷山僻壤的有钱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在县城一家普通的宾馆开了几个标准间住下!
这一路上聂玲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摇摇头迟疑着说:“这个周小姐你了解吗?”
我愣了一下,说:“不了解,怎么了?”
“这一路上她都在盯着我看,她可能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听到她这句话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想了一下说:“那这样吧,明天早上你还是不要跟我们进山了,等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尽快离开!”
聂玲点点头说:“好吧!”
一大早上,聂玲就在宾馆里休息,周二珂看到聂玲没出来,顿时有些意外道:“你女朋友不去?”
“我女朋友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心中嘀咕了一句,淡淡道:“她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我让她在房间休息,怎么,周大师这点事也要管?”
周二珂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陈一川从房间来到大厅,没看到聂玲顿时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山中路不好走,所以我让她在房间休息!”
陈一川点点头也没说什么,而周二珂则是啧啧道:“本来就是从山里来的,还怕山中不好走?”
陈一川并不知道我的来历,听到这句话就有些好奇地问我说:“你们是从山里来的?”
“嗯!”我勉强点头说:“老家是在山里!”
“什么地方?”他问道。
我说:“小地方,不说也罢,走吧!”
陈一川问我来自什么地方本来就是随口问的,所以被我岔开话题之后也就没说什么。
在陈一川离开之后,我走到周二珂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她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周二珂看了我一眼,幽幽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这是违反规矩的!”
“规矩?”我说:“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狗屁规矩,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周二珂神色怪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耳机带上不在搭理我。
我见状心中也只能暗骂一句,我们这次的目的地虽然是陈一川的老家,不过他已经有数十年没来了,所以为了安全着想,他在当地找了一个向导带我们进山。
那个向导是宾馆的老板帮着找的,我们在前台等了十几分钟那个所谓的向导才到。
宾馆老板跟我们介绍说:“你们要去的陈家寨已经荒废了十几年了,整个村的人搬出来都散了,这个是陈家寨的人,让他带你们过去最合适了!”
陈一川本就出身在陈家寨,所以听到想到是陈家寨的人顿时眼睛一亮,就问老板这人多大年纪。
而就在这个时候,宾馆老板指着门外说:“这不是,已经到了!”











  抬棺人

第三十九章 丹凤朝阳,鸳鸯双栖



这名向导名叫陈集,很巧合的是陈一川小时候的玩伴,不过这人看上去可比陈一川大多了,两个人相互看了好一会,陈一川才尝试着叫出了陈集的名字。
老友重逢自然是相当高兴,周二珂却很煞风景地说:“陈老板,咱能不能快点,我还有事要赶回香港!”
我现在还记得陈一川当时的脸色变了一下,不过只在一瞬间就恢复如常,他毕竟是有求于人自然不能发火,只能对陈集说:“等我忙完了这次事情再聊,我太多年没回来了,这次就麻烦你了!”
“行!”陈集拍拍胸脯说。
在陈集的带领下我们背上行囊就向着陈家寨进发,在路上的时候周二珂一直带着耳机在听歌,一副什么事情都打扰不到她的样子。
而陈一川和陈集则是在前进的途中在聊天,我闲着无事也就听了一些。
陈家寨十几年前就已经没人了,大多数人都搬到了附近的镇子或者是去大城市生活,陈集因为住的近所以闲暇无事还进去看看。
而且按照陈集所说,陈家寨几个月前发生了一次山体滑坡,整个村子都没了,说道这里的时候,他神色还略微有些感慨。
几个月前!
我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而一直带着耳机的周二珂也摘下了耳机问道:“整个村子都被没了!”
“对!”陈集点头说:“一个月前我进去过,陈家寨都已经被泥石流掩盖了,对了,小川,你这次去陈家寨是?”
“祭祖!”陈一川说道。
“哦!”陈集点头说:“那这个没问题,祖坟的位置在山腰,我去过,那里没问题!”
几个月前的泥石流滑坡,陈一川不就是几个月前才被缠上的吗?
我转头看了周二珂一眼,她也是满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十几年没有人进出,原本的山路基本上已经消失了,所以特别不好走,我们三个大男人走了一段时间之后都累的气喘吁吁,但周二珂却是带着耳机依旧满脸轻松,甚至还有兴致拿着手机拍照片。
陈集看了都不禁啧啧称奇地问陈一川说:“小川,这个是你女儿?体力这么好啊!”
陈一川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周二珂,只能随口敷衍了几句。
我们在崎岖的山林之中走了大概三个小时左右,才到了陈家寨,正如陈集所说,陈家寨整个已经被泥石流淹没了。
陈一川和陈集站在陈家寨的住址上唏嘘感慨的时候,周二珂则是从背包里拿出了香烛和护身符。
我知道她这是在寻找红红的棺材,而陈集见状则是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陈一川说:“小川,这是……”
陈一川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含糊地敷衍了几句。
只见此时周二珂收起了一路上轻松的表情,神色凝重地布置了一个简易的祭坛,然后把香烛点燃,双手合十,低声念叨了几句,把护身符放在烛火上。
这护身符乃是红红的眉骨,在火焰的烧烤下飘散出一缕青烟,令人奇特的是这缕青烟虽然淡却聚而不散,周二珂随即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香炉,把护身符放进去。然后对我们说:“走吧!”
陈集这个时候也逐渐看出了事情不太对劲,一把拉住陈一川说:“小川,你实话告诉我,你这次到底为什么来了?”
陈一川说:“我不是说了吗,祭祖!”
“祭祖?”陈集怒道:“你当我是傻子啊,这能是祭祖?”
陈一川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顿时有些无奈道:“这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回去之后我在好好跟你解释吧!”
陈集脸色阴晴不定地在我们身上仔细打量了好一会,知道周二珂有些不耐烦地说:“行了,别墨迹了,眉骨燃烧已经惊扰了她,天黑之前我们如果不把事情搞定,就等着别人来给我们收尸吧!”
跟着香炉青烟飘的方向,我们跟在周二珂的身后在山林之中缓慢的前行,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最终停在了一座水潭的旁边。
这座水潭的范围大概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周二珂看着香炉青烟径直地飘向水潭内,顿时皱起了眉头。
而陈一川看着眼前的水潭则是微微皱眉说:“我怎么不记得这里有这么大的水潭?”
“这里的水潭本来是两个!”陈集说:“你应该记得,当初我们小时候没少到这里洗澡,这两个水潭中间有条小路!”
陈一川皱眉想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这里,那位为什么中间的小路消失了?
陈集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周二珂冷声道:“那恐怕就要问问你父母了!”
从我第一次见到周二珂开始,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严肃的表情,听她这句话的意思,红红的棺材恐怕就在这水潭之内。
周二珂神情严肃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山川地势,随后冷哼道:“好一个丹凤朝阳,好大的手笔!”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丹凤朝阳应该算是什么格局,不过从周二珂的表情来看,这事情应该是比较麻烦。
这事情毕竟关乎到我们的安全,所以我也顾不得心中对她的不爽,直接问道:“什么意思?”
周二珂转头看了我一眼,问陈一川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水塘恐怕不单单有一条小道,两侧的水塘里恐怕各有一个凸起的小岛吧?”
“对!”陈集有些奇怪地看着周二珂说:“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以前来过这里!”
周二珂没有回答,而是凝望着水潭幽幽道:“所谓鸳鸯双栖又被称为阴阳双栖,从风水格局上来说算不上绝品,但也属上等,把族人葬在这里足以择佑后辈!”
“那你刚才说单凤朝阳是什么意思?”我问她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香炉,说:“人的欲望永无止境,桃木为棺,新娘身披嫁衣入棺,火漆封棺,活人入葬,以新娘怨气加深鸳鸯双栖的格局!”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陈一川幽幽道:“只有这样才可许你一世富贵!”
六月酷暑,我站在水潭边只感觉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后背涌出一股寒意。
“新娘困死桃木棺三天后,重新开棺,将新娘眉骨取出,随身佩戴,方可气运加深,新娘魂魄被封如馆内,怨念太深,导致池塘中心小路十年下沉三尺!”周二珂盯着陈一川淡淡道:“我说的可对?”
陈一川若似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说法,神色既无奈又悲痛,长叹道:“是我对不起她!”











  抬棺人

第四十章 只看因果,不问缘由



周二珂说完那些话之后,水潭边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而就在这个时候陈集神色怪怪地问陈一川说:“小川,你们说的这个人不会是红红吧?”
陈集作为和陈一川一起长大的发小,知道红红自然不奇怪,陈一川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回答。
周二珂看了水潭半天之后,长叹一口气说:“苦熬了这么多年,也难为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把香炉放在水潭边,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类似于米粒大小的东西,随手撒进了水潭内。
随着这些米粒入水,平静的水面开始出现波动,从水下不断冒出气泡,几分钟之后一只红漆棺材便漂浮了上来。
周二珂转身看着我说:“现在就看你的了!”
我盯着水面上的桃木棺看了许久,迟疑着问她说:“你确定没问题?”
“放心!”她说:“桃木棺以火漆封棺,冤魂都被困在棺内,而且现在还是白天,没问题!”
虽然我心中依旧有些犯嘀咕,但也知道背棺这事情就应该我来,而且拖下去到了晚上更麻烦。
我蹲下身子试探了一下水温,虽然有些寒意,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所以咬咬牙就向着桃木棺游了过去。
桃木棺有三分之一漂浮在水面上,我小心地游过去触碰到桃木棺的时候,触手便是一股寒意,不过幸运的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我推着桃木棺来到岸边,对周二珂说:“事先说明,虽然我的任务是背棺,但在你超度亡灵之前,我是不会背的!”
周二珂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走到桃木棺前用手轻轻的触碰棺盖,看她小心谨慎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这丫头之前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桃木棺虽然被埋在水下数十年,表层满是淤泥,不过把淤泥擦去之后,下面的红漆依旧很亮,就像是新刷的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红漆竟然这抗腐蚀。
虽然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对周二珂就相当的不信任,但不得不说她确实是有些本事。
在水潭边就把桃木棺打开,里面的骸骨经过数十年都已经腐朽了,不过依稀还是可以辨认的出,骸骨眉心的位置缺了一块。
周二珂把香炉打开把眉骨放置在骸骨眉心的位置,然后重新封棺,对我说:“行了!”
“行了?”
她的这句话不单单让我愣了一下,就连陈一川脸色都僵硬了一下,说:“就这么简单?”
周二珂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说:“不然你以为我要像电视剧上做一番法事?拜托,那只是电视剧,现在只需要找个风水宝地将她重新安葬就可以了,不过有一样,安葬的必须以你妻子的名义立碑!”
“这个没问题!”陈一川闻言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周二珂听他这么说拍了拍桃木棺对我说:‘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
因为我背棺必须要请阴兵,所以必须要等到晚上,所以我们只能暂时驻留在水潭边。
说实话我当时特别的奇怪为什么事情会这么简单,这压根就不符合逻辑,问周二珂她什么都不肯说,只是盯着桃木棺摇头。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她是在忽悠我,事情并未解决,但直到我把桃木棺背出山,重新安葬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很久之后,我和周二珂熟悉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向她问起这件事,她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红红当年入棺并非强迫,她是为了陈一川的一世富贵自愿入棺,自然对陈一川并没有什么怨气,在加上陈一川数十年都没有结婚,也算是信守了当年的承诺。
而且陈一川虽然一直在我们面前都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其实红红被活葬他一清二楚,要不然他拥有亿万身家,也不会数十年都没结婚。
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这是他当年答应红红的承诺。
虽然我很难理解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当初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选择,只能感叹爱情让人盲目。
之后我又问周二珂为什么知道这一切并没有说出来,她则是冲我笑了笑说:“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走阴行的人只看因果,不问缘由!”
我们在水潭边待到午夜,我召唤阴兵把桃木棺背了出来,到镇上的时候灵车已经在山前等着了。
我把桃木棺放进去之后,灵车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我当时有些奇怪就问陈一川准备把棺材运到哪里,他告诉我地址已经选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麻烦我们了。
然后他就把准备好的两张卡给了我和周二珂,接着急匆匆的开车跟灵车离开。
当时的时候我就感觉怪怪的,但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往深处去想。
周二珂拿了报酬之后连宾馆都没回,把耳机带上直接转身离开了,应该是返回香港,而我则是返回了宾馆接上聂玲。
因为聂玲马上就要开学了,所以我们当时准备直接去江宁,不过在路上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因为这个电话我们不得已又返回了南京。
西装男!
我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得到了我的电话,但我想他或许也有通过这个来威胁我的意思。
我只是一个抬棺匠,对于这种亡命徒实在是不想得罪。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坐车到重庆,然后做飞机到南京,落地之后再机场接我们的就是西装男。
他当时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商务,我上车之后就问他这次叫我过来是做什么,他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衣领,指着脖子下面一道青色的痕迹说:“这鬼东西是昨天晚上出现的,你必须想办法给我解决!”
他脖子下面那道青色的痕迹明显是一个手印,而且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手印,我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是小鬼开始对他动手了。
但问题是我只是一个抬棺匠,小鬼这些事情明显超出了我的业务范畴,要怪就只能怪我当初为了活命夸下了海口。
所以我就苦笑着对他说:“老大,我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你逼我也没用啊!”
“没线索就找线索!”他面色铁青地瞪了我一眼,说:“小子,我告诉你,如果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活着,所以你最好把事情给我搞定,要不然临死之前我绝对拉你给我作伴!”
西装男好像也是被小鬼逼急了,我看他双眼之中满是血丝就问他说:“你几天没睡觉了?”
“没办法睡!”西装男说:“只要我闭上眼睛,那鬼东西就准时出现在我眼前!”
我听他这么说先是想了一下,就问他说:“你见到那只小鬼了?具体什么样子能跟我形容一下吗?”











  抬棺人

第四十一章 鬼门十三针



西装男因为好几天没睡觉,所以情绪相当的暴躁,我听他仔细描述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头绪,所以只能跟他去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西装男虽然有钱但鉴于他的职业,钱的来路多数都不正当,所以明面上只有郊区的一栋三居室。
西装男并没有结婚,所以家里显得有些杂乱,客厅的餐桌上还摆放着吃剩的快餐,他回家之后直接就往沙发上一坐,然后拿出手枪拍在桌子上,威胁我说:“不管你问我什么,我保证没有任何隐瞒都告诉你,你的任务就是帮我解决掉那只小鬼,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他情绪比较激动,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直接开枪杀了我们,只能先尽力把他安抚住。
一般来说,养小鬼害人是害人不利己的事情,如果不是深仇大恨而且报仇无望,平常人不会选择养小鬼来报复。
不过鉴于西装男的职业特性,想杀他的人太多了,几乎是大海捞针,我自认为短时间内恐怕是解决不了,但当时我也不敢告诉他,这家伙这几天已经被小鬼折磨到情绪崩溃了。
如果我不小心刺激到,他情绪一激直接开枪杀了我们,那我就太冤了。
后来我实在是被他逼得没办法了,只能打电话给陈一川要到了周二珂的电话,虽然我对这小妞相当的不爽,但没办法她是我当时唯一能求助的人。
电话打通之后,周二珂依旧是那副让人讨厌的语气,说:“那位?”
“我,叶鞘!”我说。
“叶鞘?”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语气有些玩味道:“你打电话找我做什么?”
说实话如果有别人可以选择的话,我真心不愿意求她,但当时我实在是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有些事请你帮忙,开个价吧!”
周二珂啧了一声说:“有事你不早说,我现在都已经在香港了,这一来一去的路费……”
“行了,咱们直接点,多少钱?”
“也不需要多少钱,只要你把陈一川给你的那张卡给我就行!”周二珂幽幽地说道。
“一百万?”我眉毛一挑,转头看了看正拿着手枪盯着我的西装男,最终咬咬牙说:“行,我认栽了,只要事情解决,那张卡我原封不动给你!”
“宾果!”周二珂在电话上打了个响指,说:“说地址,我很快就到!”
我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吸血鬼,然后把西装男家的地址给她,挂断电话之后,西装男就问我给谁打电话。
“一个朋友!”我说:“这件事我一个人搞不定,请她过来帮忙!”
西装男听我这么说倒也没说什么,原本我以为周二珂最起码也要明天才能到,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就敲响了西装男家的门,依旧是那副装扮,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耳机。
看到她站在门外,我当时都懵了,下意识的问她说:“从香港到南京,你飞过来的?”说完之后我就反应过来,她坐飞机确实是飞过来的,所以就继续说:“我的意思是……”
“我本来就在南京,过来的当然快!”她说完之后直接推开我进了房间。
在南京还跟我要路费,我心中暗骂了一句,随手把门关上。
客厅里,西装男看到周二珂之后皱眉问我说:“这就是你请来的朋友?”
我知道他是对周二珂的性别赶到诧异,正准备解释的时候,只听周二珂淡淡道:“怨婴诅咒,你的麻烦不小啊!”
“怨婴?”我闻言顿时愣了一下,心说不是小鬼?
西装男听到周二珂能直接点出他的问题所在,顿时眼睛一亮,说:“你能帮我解决掉小鬼?”
“这个要看叶鞘的意思,我是他请来的!”周二珂看着我说。
我闻言没等西装男说话,急忙说:“我请你来就是解决怨婴的!”
“简单!”周二珂上下打量了西装男一眼,随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副银针,原本她准备放在桌上,但看到桌子上剩下的快餐不禁微微皱眉,看着我说:“帮我拿着!”
我正准备走过去,聂玲却上前几步接过银针说:“我来吧!”
周二珂盯着聂玲看了两眼,点点头捏起一根银针对西装男说:“躺下!”
西装男皱眉看着她问道:“银针?我让你帮我解决小鬼,不是让你帮我看病!”
“谁说银针不能抓鬼?”周二珂淡淡道:“快点!”
西装男虽然依旧有些迟疑,但还是躺在了沙发上,我则是走过去压低了声音问周二珂说:“有把握没?”
周二珂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直接把银针扎在了西装男的眉心,随着银针入穴,原本瞪大了眼睛的西装男闭上了眼睛。
银针可以治病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但银针能抓鬼我当时还是第一次见,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周二珂当时用的技法名为鬼门十三针。
所谓鬼门十三针乃是张天师所创,共有鬼封,鬼宫,鬼窟,鬼垒,鬼路,鬼市,鬼堂,鬼枕,鬼心,鬼信,鬼藏……等十三针。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时我对于这一切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如果不是之前在陈家寨亲眼见识了周二珂的本事,我甚至很怀疑她是不是骗子。
只见周二珂连下三针之后,西装男身体突然震动了一下,一缕黑气从他的鼻间冒了出来。
我见状顿时下意识拉着聂玲后退了一步,周二珂转身看了我一眼说:“不用这么害怕,只是一些残存的阴气罢了!”
“这样就没事了?”我问她说。
“当然没这么简单!”周二珂从西装男身上取下银针,说:“怨婴诅咒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折磨,看他的样子应该有几天没睡觉了,我这样只能让他睡个安稳觉,想要彻底解决必须要找到怨婴才行!”
“怨婴!”我听她这么说就问她说:“怨婴和小鬼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她一边把银针放入包里,一边说:“养小鬼是用夭折的孩童,怨婴是自己的孩子,当然不一样!”
“自己的孩子?”我愣了一下,问她说:“什么意思?有人把自己的孩子练成了小鬼?谁会这么残忍?”
“活着的当然舍不得!”周二珂说:“但夭折了就另当别论了,我估计这只怨婴应该是这家伙和别人的孩子,而且婴儿没出生就夭折了!”
“他的孩子?”我说:“他没结婚!”
“没结婚一样可以有孩子!”周二珂看了我一眼说:“这事情等他苏醒之后好好问问就知道了,现在我的报酬应该给我了!”
我看她伸手就跟我要钱,就有些不爽道:“你事情都没搞定,要什么钱?”
周二珂听我这么说顿时耸耸肩,说:“好吧,等事情解决了再给也行!”
“你既然一直都在南京,报酬是不是应该减少一些?”我迟疑了一下问她,毕竟是一百万啊,说实话我确实有些心疼。
但周二珂听我这么说顿时大摇其头说:“这可不行!”











  抬棺人

第四十二章 花椒木



对于我要求减少报酬的要求,周二珂毫无例外的直接拒绝了,对此我只能心中暗骂了一句吸血鬼。
西装男这一觉睡得时间很长,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已经几天没睡觉了,他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也幸亏他的房子是个三居室,要不然我们都没地方睡觉。
经过休息之后,他的状态明显比昨天要好很多,然后我就把周二珂说过怨婴的事情跟他简短地复述了一下,就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
他皱眉想了一下说:“跟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太多了,这个要让我好好想想才行!”
西装男混迹的地方多数是酒吧之类的地方,接下来一整天我们就跟着他在各个酒吧里穿梭,寻找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
大家也可以想象,经常混迹在酒吧的女人会是什么好女人?
跟着他走了几个酒吧之后,我就让聂玲去酒店休息,酒吧这种地方不太适合她,她倒是也没要求跟着,转身就离开了。
周二珂看她离开之后,就神色怪怪地盯着我看。
我本来没打算理她,但架不住她一直盯着我,所以就有些不爽地对她说:“周大师,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爱上你?”她撇撇嘴说:“我只是好奇,你师父难道没告诉你,你这么做是破坏规矩的吗?”
当时她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们正进入一个酒吧,扑面而来的音浪让我微微皱眉,然后就问她说:“什么规矩?”
但没想到她压根就没准备回答我,而是直接带上了耳机!
有病!
我心中嘀咕了一句,然后就没当回事,一天的时间我们都在跟着西装男穿梭在酒吧或者小巷。
不过可惜的是,直到黄昏我们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养怨婴的女人。
跑了一整天,周二珂好像也有些不太高兴,就问西装男说:“你有没有靠谱点的对象,这女人能养怨婴,可见对你已经是恨之入骨了,这些红灯区的女人对你有这么大的恨意吗?”
西装男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不过并未反驳,相反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迟疑道:“难道是她!”
“谁?”我立刻问道。
西装男没有回答我,而是说:“去看看就知道了!”说完之后就启动了车子。
这一次他开车并没有去酒吧或者是红灯区,而是去了一家普通的住宅小区,他带我们直接做电梯上了六楼,随后敲响了房门。
房门打开之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长发,穿着一身睡衣,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在看到西装男之后,更是满脸惊惧,直接就要关门,但却被西装男用脚挡住,然后对女人说:“彤彤,好久不见!”
“我不认识你,我求求你不要在缠着我!”我看那个彤彤面带恐惧的一直摇头,心中不禁涌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而西装男则是不管不顾,直接用力把门推开。
那女孩本身就有些瘦弱,被一下子推倒在地上,我见状急忙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而后对西装男说:“你就不能小心点?”
西装男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看向周二珂说:“大师,你看是不是这个贱女人在害我?”
周二珂进了房间之后,盯着彤彤看了两眼,随后径直的走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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