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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之我是传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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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是虚假,半是真心地感慨道:“太仆真是好享受,如此绝世佳人当真是美艳无双。”
如貂蝉这般美艳的绝世佳人,李昊纵然是在后世也从未见过。
王允微笑道:“此女名曰貂蝉,为我府中舞姬。知节若是喜欢的话,老朽便将之赠予你如何。”
李昊故作醉态,当然不会和王允客气。
这是谁,华夏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未来美人计的主角之一。不管是于公于私,自己都应该将这个祸水给消灭于萌芽不是。
阿弥陀佛,贫道真是太伟大了。
大兄啊,你以后可要好好感激我。
李昊自我赞叹了一番,大笑道:“长者赐不敢赐,那知节就愧领了。”
王允神色有些僵硬,对毫不客气的李昊有些无言以对。
你这叫愧领,我怎么看不出一点惭愧的样子?
他就是半真半假的客套一下,哪里想到李昊居然这么不客气,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谦虚客套。
对于貂蝉这美艳尤物,王允虽然身体不允许,已经没有品尝的机会,但心中始终挂念着。
就这么送给李昊,要说一点都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只是话已经说出口,虽然心中颇为不满,但终究是做大事的人,很快压制了那点气恼。
王允笑道:“貂蝉不仅是我府中舞姬,也是吾之义女,还望知节日后能够好好待她。”
李昊心中冷笑。
老家伙倒是会把握机会,转眼普通舞女就成了义女。
虽然被王允算计了一把,但李昊丝毫不在意。莫说只是义女,就算是亲女儿,将来若是王允不识好歹,他也不介意送对方一程。
更何况若是此时拒绝,反而会影响了两人那点微薄的交情。
至于被两人当做了交易物品的貂蝉,脸上始终挂着明艳动人的盈盈笑容,唯有清澈如水的明眸中闪过点滴哀伤。
第25章 春风一度,会见圣女
酒宴进行的时间很长,足足三四个小时才结束。
当酒宴结束的时候,李昊已经从开始的故意装醉变成了真的有了几分醉意。他环着貂蝉如扶柳般纤细的小蛮腰,笑着与王允等人告别。
李昊离去,王允脸上的笑容敛去,沉声道:“你们怎么看?”
“虽贪财好色,但品行尚可。”
“他已经恶了董卓,心中生了不满与怨愤。”
王允微微颔首,似笑非笑道:“年轻人喜好美色倒算不得什么,这样其实不是更好。”
其他人轻笑道:“太仆所言极是,此人已经对董卓有所不满,我们只需投其所好,当可将他拉入我们的阵营。以他与吕布的关系,到时候不管吕布愿不愿意,都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错,若是能得他们相助,斩杀逆贼指日可待。”
众人相视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董卓授首之日。
司隶校尉府。
李昊的府邸与吕布相差甚远,更别说与王允相比。
他现在的宅院有前院后院,占地面积约莫有两千多平方米左右。其内有护院三十多人,婢女六七人。这些护院大多是吕布军中的亲兵士卒,婢女则是从洛阳购买。
当李昊回到宅院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
一位面容清秀的婢女走上前,小心地看了眼李昊身旁美艳无双的貂蝉,心中有些惊讶,又有些感到惊艳。
不过身为婢女,她谨记着婢女的本分,恭敬道:“将军,热水与醒酒汤已经准备好了。”
李昊喝了碗醒酒汤,感觉舒服了许多。
浴室。
所谓浴室,其实就是在卧室中隔离出一个铺垫着青石的房间,里面有一方盛放着热水的大木桶。
李昊赤果身体立在那里,有婢女立在一旁以温水由上而下向他身上淋去,充当人形淋水器,身后貂蝉柔弱无骨的素手从脊背上划过。
那犹如抚琴般的动作,轻重适宜的力道,让李昊忍不住赞叹不已。
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爽!
一场洗浴结束,李昊不禁没有感觉轻松,反而多了几分燥热。尤其是某位好兄弟更是气得浑身僵硬,想要打人。
他侧首看向只着粉色肚兜,如雪肌肤上遍布晶莹汗珠,粉面桃腮略显羞涩的貂蝉,从对方半遮半掩的曼妙娇躯上扫过,微笑道:“辛苦美人了。”
貂蝉早已经认命,对李昊火热的目光既有害怕,又有些小小的期待。毕竟对她来说,侍奉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才俊,总好过去侍奉那些已经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
貂蝉含羞带怯,目不敢直视李昊,樱唇微动声若清泉般温软:“婢子元红未破,还望将军怜惜。”
李昊听到美人如此直白的话语,哪里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大笑道:“美人刚刚侍奉本将军沐浴,现在该本将军来侍奉美人沐浴了。”
貂蝉虽羞涩无比,但也没有拒绝。
一场洗浴,自是香艳无比。
勇攀高峰,寻幽探险。
李昊看着床榻上媚眼如丝,娇躯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美人,笑道:“小妖精,今日本将军要为天下除膜喂道。”
貂蝉贝齿轻咬红唇,四肢伏在床榻上,更显腰胯之间的曲线惊人而又完美,娇羞道:“还望将军怜惜。”
李昊露出得意笑容,自是不可能退缩。
一声痛哼,一道娇吟,为洛阳隆冬的寒风带来了几缕春风。
船儿入港,激荡起小小的波涛。
一夜春风几度,李昊已经完全数不过来。
貂蝉虽是处子花开,但良好的教育让她哪怕早已经不堪征伐,依旧努力想要展现最妩媚、最具风情的一面。
深夜,李昊搂在软玉温香,陷入了沉睡。
朦胧中,他恍然好似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
“将军还请醒醒。”
那声音似黄鹂欢鸣,让李昊猛然惊醒。
他睁开双眼,却发现周边春暖花开百草丰茂,不远处滔滔江水冲击着江岸。一位身着鹅黄色长裙,面带白色轻纱的少女驻足江岸,用剪水秋波的明眸看向自己。
李昊很快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着了别人道。
他也不慌张,平静问道:“你是谁?”
张宁并未隐瞒,轻声道:“太平道圣女张宁,大贤良师张角乃是家父。”
太平道!
李昊眉头微皱,心中微惊,隐隐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定是前些时日施展黄巾力士时被人发现了端倪,故而才会惹来太平道圣女,不过太平道的人找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同时李昊也越发疑惑,张宁这人似乎不论是正史与野史都没有记载。
不过随后他也就不在意这点小事,世间生灵亿万,但又有几人能在历史长河上留下名号?
李昊问道:“原来是圣女法驾,不知圣女这是什么意思?”
张宁柔声道:“冒昧打扰,还请将军见谅。但奴家身份不便,只能以这种方法与将军面谈。至于今日的来意,奴家希望将军能继承家父衣襟,担任太平道教主之位。”
李昊目瞪口呆,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他想到了对方可能是来追问太平要术的下落,也可能是追问自己为什么懂得太平要术,更想到对方可能是来谋杀。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对方居然邀请他担任太平道教主!
李昊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不敢相信,好笑道:“小娘在说笑不成?”
小姐一词最早出现在宋元,开始用于宫娥、后来成妓女的称呼,属于贱称。所以在之前的朝代,遇到普通人家的女子,少女多以小娘、女子相称。
张宁神色淡然,对于李昊的反应早已经有了预料。
她问道:“将军可是习练了黄天大法。”
李昊瞳孔微紧,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
张宁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世人皆传太平要术乃是仙人传授家父,但将军可知那人是谁?”
李昊挑了挑眉,对于太平要术的来历也非常好奇,道:“听闻似是南华真人?”
张宁眼角微翘,脸上多了几分笑意,轻笑道:“世人只知是南华真人,但又有几人知道南华真人的真正身份。”
李昊哑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关于南华老仙的传说,仅能从张角一事窥探。可是关于他的来历出身,历史也好,野史也罢,都没有详谈。
倒是李白曾经做《大鹏赋》曰:‘南华老仙,发天机于漆园。吐峥嵘之高论,开浩荡之奇言。徵至怪于齐谐,谈北溟之有鱼。
吾不知其几千里,其名曰鲲。化成大鹏,质凝胚浑。脱鬐鬣于海岛,张羽毛于天门。刷渤澥之春流,晞扶桑之朝暾。燀赫乎宇宙,凭陵乎昆仑。一鼓一舞,烟朦沙昏。五岳为之震荡,百川为之崩奔。’
张宁神色郑重,道:“将军定然曾听说过他的名字,南华老仙还有一名,曰庄周!”
庄周,道家亚圣庄子!
李昊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与懵逼,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可能!
第26章 九州密辛,末法将至
李昊满脸震撼,心中不敢置信,但隐隐感觉又不是没有可能。
庄子生于公元前四百年左右,距今约莫有五、六百年左右的时光。而道家擅长长生之术,凝法境界若是保养得当尚可活两三百年。更别说之上还有法相境界,多活个几百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是其他人,李昊还会怀疑对方是否有这个能力。
但庄周是谁,道家亚圣,华夏历史上最知名的伟大人物之一!
“让我缓缓。”李昊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沉吟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先不说《太平要术》到底是不是庄周所传,就算我修行了太平要术,但为什么要继承张角的衣襟,接任太平道教主之位?”
张宁玉手拂过垂在身前的秀发,展现出特殊的自信与神采,淡然道:“将军莫非以为太平道已经完了?”
李昊眉头微挑,没有言语,但神色已经说明一切。
张角三兄弟在世的时候,太平道倒是真的声威浩大不可一世。但现在距离张角覆灭已经三年多,曾经让大汉皇朝为之震动的太平道,早已经分崩离析恍若丧家之犬。
虽然现在也不是没有残存的太平道大股势力,但李昊可不信张宁能够操纵他们。
张宁眉宇多了几许笑意,声音欢悦好似鸟儿欢鸣:“若是太平道尚有余力,将军是否会考虑接任太平道教主之位。”
李昊见张宁不似作假,心中倒是有些好奇太平道还有多少力量。
不过他更好奇,对方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继任教主之位。
李昊沉吟着,问道:“先不说太平道还有多少残存的力量,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继任教主之位,难道就是因为我习练了太平要术?”
张宁倒是没有隐瞒,斩钉截铁地果断道:“不错,唯有习练太平要术者,才有资格继承阿翁的遗志。纵观我太平道数十万教徒,有神通者不在少数,但你是唯一一个成功参悟黄天大法的人。”
张宁说到这里,神色凝重,沉声道:“有史以来第一人!”
李昊愕然道:“难道张角,还有南华老仙也没有修行黄天大法?”
“黄天大法与黄天之眼,乃是庄子祖师自域外星空所获。祖师虽参悟了部分奥秘,但却并没有修行。阿翁生前耗尽一生之力,也仅仅参悟了黄天大法的皮毛。”
张宁神色复杂,叹息道:“阿翁若是能够参悟黄天大法的奥秘,也不会落到神魂俱灭的下场。”
李昊对此不置可否,张角固然强大,但面对大汉朝数百年的底蕴,显然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而且,继承阿翁的遗志,也是你唯一自救的希望。”
张宁话题一转,引起了李昊的兴趣。
他轻笑道:“自救,如今天下已现乱象,就算是别人知道我修行太平要术又如何,难道还需要担心别人以此攻讦。他们即便是有心,也要考虑考虑本将军手下的将士会不会同意。”
张宁如水的明眸微眯,似笑非笑道:“若是天地要灭你,又如何?”
天地!
李昊眉头紧蹙,感受到了几分不同寻常。
他沉声道:“这话什么意思?”
张宁反问道:“你可知九州鼎的传说?”
李昊沉吟不语。
他自然知道九州鼎的传说,或者说基本上每个华夏人都不会不知道。
相传上古时期苍穹破碎,有涛涛天水倾覆大地,无数生灵陨落于大洪水中。最有趣的是不论是华夏,又或者西方,以及非洲等地,神话中都流传着关于灭世洪水的故事。
不过关于洪水的具体年代,已经无法考证。
但九州鼎却是出现在那个特殊的时间,有人说大禹以九州鼎镇压了九州龙脉,最终平息了水患。也有人说是大禹之子为了巩固统治,铸造了铭刻九州地形地貌的九州鼎。
不管哪个说法,有一点毋庸置疑。
九州鼎确实真实的存在过,并且是华夏至宝。
李昊沉吟道:“略知一二。”
张宁神色凝重,明眸多了几许哀伤,声音沉重而又带着叹息与无奈:“如今九州鼎已经出现破裂,无力继续镇压华夏龙脉。一旦九州鼎彻底破碎,则末法时代至,长生之路断绝。到时天地间必然妖孽四起,生灵涂炭。”
李昊神色有些古怪,又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末法时代?
妖孽四起,生灵涂炭!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三国之后不久就是华夏最黑暗的时代——五胡乱华。
说到五胡乱华,可能很多人都没有印象。因为在后世的历史书上,这是被删掉隐没一笔带过的历史。唯有查询历史资料,才会明白那是何等黑暗的年代,尤其是对当时的汉人而言,完全是不堪回首的黑暗时代。
对于五胡乱华,只能说十室九空,汉儿沦为两脚羊。
李昊想到那段足足数百年的沉重历史,心情不由沉重的有些无法呼吸。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伟大的人。否则也不会想要当董卓、曹操那样的人物。
但让他坐视五胡乱华的发生,李昊自认自己做不到。
因为但凡只要还有一丝血性的汉族儿郎,都绝对无法做到。
李昊深吸了口气,脸上没有了笑容,沉重道:“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九州鼎,还有张角到底想要做什么。”
张宁见李昊松口,虽然疑惑他为什么态度大变,但也知道这是一个极好的开始。
而在张宁的讲述中,李昊也知道了许多以前不曾知道的事情。
比如九州鼎确实有着镇压九州龙脉,梳理天地灵气的功效。
而九州鼎破碎,九州灵气流失的速度将远远超过产出,最终导致乾坤末法再无修行。
至于张角,则是想要以北斗七星之力重铸九州鼎,阻止末法时代的到来,以及那可能降临的黑暗时代。只是他低估了九州鼎的可怕威能,更低估了牵引七星之力的难度。
也正是这个失误,最终导致堂堂法相大能竟然因为法力反噬而亡!
否则以张角法相境界的可怕修为,大汉皇朝能不能挡得住还是个问号。
李昊了解了其中的种种隐情之后,但还是有些无法完全信任张宁。
他沉吟片刻,道:“给我一段时间考虑一下。”
张宁并未逼迫,也明白这件事有多艰难。她微微颔首,目光复杂道:“还望将军能以天下为重。”
李昊没有言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件事给他的冲击太大,一时间情绪有些乱糟糟的。
不过张宁在离去前,倒是送给了李昊一个非常意外的情报。
貂蝉有狐族血脉,或为青丘涂山氏后人!
第27章 琐事
洛阳,一处小院。
张宁神色复杂:“胡老以为如何?”
“很奇怪,他好像知道什么。尤其是当圣女说到末法将至,生灵涂炭的时候。他的情绪出现了非常明显的波动,就。。。就好像是看到了未来。”胡老说到这里,苦笑地摇了摇头。
因为他也不太相信,李昊会有如此能力。
随着九州鼎即将破碎,未来早已经变得隐晦混乱。就连法相境界的张角,都已经失去了窥探未来的能力,更别说李昊才凝法中期刚刚凝聚神通种子,距离凝法后期神通显化都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张宁美目微闭,遮掩了其中的伤感,叹道:“但愿他能以天下为重。”
胡老眼神突然有些古怪,低声道:“或许真是天命也说不定,那小丫头身上有着纯净的涂山狐族血脉。而涂山狐族与上古人王大禹,又有着极深的渊源。甚至连九州鼎的铸造,也与涂山有着极其密切的关联。”
张宁微微摇头,道:“若是有天命,何故降灾劫于众生。”
胡老不在言语,宅院也陷入了沉默。
张宁从窗外的残月上收回目光,道:“麻烦胡老了,您且去休息吧。”
“喏。”胡老恭敬退下。
只是他们睡得着,李昊却是从睡梦中惊醒,再也没有了睡意。
他躺在床榻上,怀中是貂蝉温香软玉,足以让任何男人着迷的娇躯,但他的心思却全在那似梦非梦的景象中。
张宁的话,有几分真假?
李昊不知道,也无法去判断。
九州鼎,末法时代,黑暗降临!
李昊思绪着与张宁的谈话,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
翌日一大早。
貂蝉强撑着不适的身体,为李昊整理着朝服,桃花般娇艳的容颜上浮现淡淡的红晕,略显娇羞道:“婢子今日身体不适,怕是不能服侍将军了。”
李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貂蝉绝美的娇羞容颜,想到传说中的四大美人之一已经入榻,心中既有些得意,又有些难言的兴奋,甚至连与张宁谈话的沉闷心情都疏散了不少。
他捏了捏貂蝉细腻如玉的俏脸,笑道:“以后你就是本将军的妾室,不用再自称婢子。日后这府中的大小事务,暂由你来掌管。”
貂蝉闻言,面露惊喜之色。
虽是妾室,远不能与正妻相比,但无疑远胜婢女歌姬的地位。
正如她在王允府中为歌姬,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可被主人如货物般任意处置,买卖赠人一切随心。姬妾则不同,虽然同样身不由己,但若是能够为主人生出一子半女,则未来母凭子贵也未尝不可。
貂蝉心中欢喜,连被王允赠人的那点哀愁都消失无踪,略显娇羞道:“贱妾谢男君。”
东汉刘熙撰写的《释名》有言,妾谓夫之嫡妻曰女君,夫为男君,故名其妻曰女君也。所以刚刚成为妾室的貂蝉,就要称呼李昊为男君,而不是婢子。
李昊面露微笑,心情美滋滋一片,比当初坑了董卓还要舒爽。
他沉吟几许,想到昨夜张宁的话,问道:“蝉儿可曾记得自己的父母?”
貂蝉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轻颤,叹道:“记不得了,贱妾自小便被卖入王府,从未听说过父母之事。”
李昊见她伤感,心中不由生出怜惜,安慰道:“或有以后会再次见到也说不得。”
貂蝉闻言,面露柔媚的笑容,歉意道:“让男君为妾身伤感,乃妾身的罪过。”
李昊心中无语,只能默默摇头不语。
这里不是现代,而是礼仪繁琐的古代。
这个时代的礼仪之繁琐,甚至对妾室的一言一行都有着极其严格的要求,尤其是官宦世家,更是不可出丝毫差错。有些东西李昊说起来无心,但听到貂蝉耳中却可能是另一个意思。
虽然这种礼仪带给了男人极高的威仪与权势,但对李昊来说却是少了许多的乐趣。因为在繁琐的礼仪下,貂蝉在他面前表现的太过拘谨,像谨小慎微的女仆多过可以谈笑风生的红颜知己。
李昊打定主意慢慢调教貂蝉,在她不舍的目光中前往府衙。
接下来的时光,对李昊来说平静而又多了许多乐趣。
自从有了貂蝉的存在,李昊完全忘记了便宜大兄吕布。他每日准时上下班,绝对不拖延片刻。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貂蝉虽然依旧保持着妾室的本分,不敢越雷池一步,但面对李昊时明显自然了许多,不再如同开始那么谨小慎微,生怕做错了什么惹来雷霆大怒。
十一月末,天下风起云涌。
曹操的讨贼缴书传到洛阳,引起朝野上下一片哗然。董卓更是震怒无比,扬言要将曹操五马分尸。
因为此事,董卓已经完全顾不得李昊的存在。
西凉军开始再次大肆扩张,连带着吕布的并州军也扩充到了四万人。
因为所有人都在大肆扩军,以至于李昊不得不让人去其他地方招兵买马,才算是凑齐了司隶校尉的三千士卒。
不过因为擅长骑马的人实在不好找,他接近一个月的准备与训练,也才勉强组建了一只千人左右的骑兵队伍。就算如此,其中还有五百骑是从吕布的并州军中要来。
对此李昊不免有些感慨,果然是有人好办事啊。
而在十一月末,李昊接到了一份非常特殊的请帖,蔡邕送来的请帖。
当然,蔡邕并不是请他喝酒送礼,而是为张家全家送行,并且答谢他的相助。
对此李昊倒也没有拒绝,答应了定会前往。
月底,洛阳郊外的龙门山内。
张家的墓室非常奢华巨大,占地面积比之篮球场还要宽广。除了家主等重要人物有单独的墓室外,大多数人都是在共处一个墓室。
张诚跪在墓碑前,既没有哭喊,也没有流泪,就那么看着亲人的尸骸被送往墓室。
他的目光死寂空洞,甚至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李昊看到此情此景,叹息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张诚抬首看到李昊,恭敬叩首道:“上次未曾来得及感谢将军为张家报仇雪恨,还请将军受我一拜。”
他说着,重重地叩首三次,额头一片殷红。
李昊嘴唇喃喃,神色有些复杂,最终拍了拍他的肩头没有言语。
当所有的棺木都被送往了墓室,张诚抬首看向李昊,死寂的面容露出哀求之色,低声道:“诚想求将军私物置于阿翁阿母的墓室,希望他们在九泉之下能不再受奸人迫害。”
李昊愣了一下,看向张诚哀求的神色,最终没有拒绝。
他从怀中拿出已经没用的长平亭侯印与自己的私印,笑着安慰道:“有了本将军的大印,那些西凉鬼定然不敢再欺负你的亲人。”
张诚满脸感激,接过李昊的两枚印章,又从旁边的木盒内拿出书页大小的青铜板,开心笑道:“诚已经将将军事迹铭刻铜板,告慰亲人他们大仇得报。想来阿翁他们在九泉之下,定会欣慰。”
他说着,疾步向着尚未封闭的墓室跑去。
李昊见此,不由莞尔,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若是五胡乱华之事发生,此类场景将数不胜数,甚至更惨烈的悲剧都将难以计数。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做些什么。
李昊想着,一时间有些痴了。
第28章 再回现代的时机
“多谢将军仗义相助,张家才能得以瞑目。”就在李昊失神的时候,身后传来温婉的女声。
他侧首望去,双眼不由微亮。
来人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面容还显得颇为稚嫩,但已经难掩倾城之资。她有着精致无暇的鹅蛋脸,蛾眉凤目颇具风情,琼鼻樱唇更显典雅知性。
年岁虽小,但来人一举一动无不带着大家风范,气质典雅而又高贵。
唯一让李昊感到可惜的事情,就是这位典雅知性颇为可口的美艳小萝莉秀发高盘,以银色镶嵌红色宝石的蝴蝶发簪点缀,梳着妇人才会梳的垂云鬓。
小萝莉外罩白狐裘,更显大方华贵。
她婀娜地来到李昊身前,不失优雅地微微欠身,微笑道:“奴家蔡琰,字文姬,见过吕将军。”
蔡琰。
李昊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来人是谁。
蔡琰,字文姬,华夏历史上四大才女之一的蔡文姬。
说起蔡文姬的一生,当真可以说是悲苦无比。
蔡文姬出身于官宦世家,从小就受到极好的教育,父亲蔡邕乃是汉朝有名的名士,夫婿卫仲道也是出身河东名门世家卫家。
如果这样看来,倒是幸福美满。
可天有不测风云,卫仲道从小就是个病秧子。蔡文姬才刚刚嫁过去没两天,卫仲道就已经病故。
如果按照正常历史发展,蔡文姬会在蔡邕亡故后返回家乡,然后在几年后的匈奴入侵中被掳走,度过凄惨无比的十二年光阴,直到曹操以重金将她从匈奴赎回。
李昊思索着蔡文姬的未来,心中不免有些唏嘘,道:“夫人客气了。”
蔡琰听到夫人的称呼,蛾眉微蹙略显忧伤与不自然。
她笑容有些僵硬,沉吟了几秒才再次恢复了温婉之风,温柔道:“久闻吕将军大名,今日能得一见,实乃文姬之幸。”
李昊想到自己在洛阳城中的名号,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为张家出头固然得罪了董卓,但也为李昊在朝堂与士林获得了极大的赞誉,被誉为有名士之风。
但在民间,可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相比较名士们的温婉,民间更喜欢成为他为吕疯子,又或者吕狂人。因为但凡有点理智的人,都决然干不出以一千士卒冲击六万士卒的疯狂举动。
不过虽然名号不好听,但李昊因为震慑西凉军的事迹,在洛阳的名声可谓是达到巅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也正是因为李昊现在偌大的名头,才能在董卓大肆扩军之际从洛阳附近招到足够的人手。那些游侠青皮全都是慕名而来,其中有不少有真本事的人,倒是让李昊初立班底。
李昊双眉微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夫人难道就没有感觉失望。”
蔡文姬似是也知道李昊所指的是什么,想到李昊的那些称号,也是不由莞尔。
她眉宇间多了几分轻快与欢悦,面容比花儿还要娇艳,轻声笑道:“失望倒是谈不上,只是奴家本以为威震洛阳的吕狂人会是三头六臂、胸背熊腰,没想到竟如此儒雅。”
蔡文姬说到后面,俏脸浮现了两朵嫣红,星眸微垂不敢直视。
李昊哑然失笑,不置可否。
他本来面容就有些清秀,明明二十多岁的毕业生却经常被人误以为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再加上他今日所穿的是文士儒裳,当真宛若翩翩美少年,像书生多过像将军。
李昊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转而与蔡文姬讨论起了关于九州鼎,以及其他上古传说的事情。
不得不说,蔡文姬当真无愧华夏四大才女之称,虽然尚且还有些年幼,但饱读诗书才华惊人。关于许多后世早已经模糊神话的传说,甚至一些历史典故,她能够清晰的引经据典给出不同的解答。
两人相谈甚欢,甚至有些忘记了时间与地点。
直到那边墓室封闭完成,传来张诚压抑的悲戚哀嚎,以及蔡邕的高声哀悼,才将他们惊醒过来。
李昊满脸歉意:“只顾着与文姬论道,倒是险些忘记了正事。”
蔡文姬俏脸羞红,少了几分雍容贵气,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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