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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风云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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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山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凌云信手一指:“不时有三五个带了家伙的人往里赶,好像不是什么好路数。”

山那边,指翠微山。

“贤侄在都城附近走动了不少时日,难道没听到一些风声?”老被子赵大问。

“我只在花工夫找翻云覆雨的线索,没留意其他的事。”周凌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风声:“我猜,或许牵涉到四海盟的事。”

“四海盟算什么呢?那只是一群跳梁的小丑。”老被子脸上有淡然的、不屑的笑意:“在京都,任阿时候部会有好些个龙蛇组合,不自量力搞出一些小风雨调剂生活,要不了多久就风止雨歇。”

“赵叔,这些组合如果搭上了厂卫,小风雨可就要成为狂风暴雨啦!”

“不见得,厂卫只要发现有丝毫权利外溢的事故,就会物换星移的。那些小组合一旦失去利用价值,结果只有一个个烟消云散。”

“赵叔还没说出翠微山的事呢!”周凌云不想多提题外话:“在外地年余,对京都的情势,似乎感到相当陌生了,这次真得多耽搁一些时日,也好乘机歇息,常年在外奔忙,真有点厌倦了。”

“厌倦?除非你罢手。”

“我还不想罢手。”周凌云的语气十分坚决。

“呵呵!那就得永远与驿马星分不开。”老踱子世故地大笑道:“你知道翠微山的黛园?”

“当然知道。”周凌云不假思索地说:“西山名园之一,前任户部右待郎程君章的避暑别业。他那两个宝贝儿子,却一年到头住在园内花天酒地……”

“你的消息已经过时了。”老被子抢着说:“去年二月上旬,便已名园易主。”

“哦!换了业主?”

“卖给一位姓郭,叫郭冠华的人。这位姓郭的不知是何来路,去年一年便举行了四次大宴,宾客没有任何一人是京都的王公仕绅,而是神秘万分的奇人异士。宴会通常为期十日,外人无法获知底细。”

“赵叔也不知道?”

“我?恐怕即使我的腿不残废,也接近不了园内一步半步。”

“有这么厉害?”

“半点不假。”老破子摇头苦笑:“仅是外围担任警戒的人,也是一流高手中的一流高手。”

“我去过两次。”那位老态龙钟的管家李老头说:“没有一次能接近警戒三十步内,天知道这个姓郭的人,到底凭什么能请到这么多罕见的高手,做黛园的打手护院?似乎每一个打手都是功臻化境的顶尖人物,真是可怕!”

“唔!好像那些前往翠微山的人,都是大摇大摆前往的。”调凌云惑然说:“似乎不需严密警戒,大可堂而皇之前往投帖拜会。”

“不行,据说必须有请帖。”老被子说:“至于请帖是如何发出,发给哪些人,外人是无从得悉的。”

“哈!家有强邻,我得设法摸清他的底细,以免发生无法控制的变故,今天是第几天了?”

“第一天。”管家李老头说:“也是今年第一次宴客。贤侄,事不关己不劳心,少管闲事为和肝赞同的人从不过山骚扰,你去招意他就显得有点理亏了!”

“我会小心的。”

“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我们三个快成为老朽的安全。”老破子的脸上出现漠然飘忽的笑意:“我想,他们相距甚远,还不至于威胁到我们的安全wrshǚ。сōm。你不在,他们总不会在我们三个人士大半的老雇工身上打主意的。”

“那可不一定哦!”周凌云也笑笑:“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强邻之旁是非多,万一被不意的事故所波及,岂不冤哉枉也?我已经有了一次受强邻波及的经验,可不想再来一次。”

“贤侄,你是多虑了。”老被子表示不想再讨论强邻的话题,话锋一转:“翻云覆雨的下落,难道查不出丝毫线索?”,“天下大得很呢!这怕死鬼往天涯海角躲,怎么查?”调凌云苦笑:“所以,我还得继续闯荡,去找刀法的线索,找会用刀经总要中所载太极刀法的人。”

“贤侄,不论何种武技兵刃,修至化境招式大同小异,分辨极为困难,这修线索是靠不住的。”

“太极刀法决难逃过我的法眼。”周凌云眼中出现慑人心魄的冷电:“刀一出,两种力道交互为用,瞒不了我,招式使用不当,两种力道失去控制就会力尽崩溃。赵叔,并不是我忘不了仇恨,而是不想害人,所以我必须要把刀经总要追回。”

“不想害人?怎么说?”

“家父留下刀经总要时,并没将化解危机的心诀录出,所以练了太极刀法的人,固然刀下有人溅血,也随时有自毙的同等机会,这种刀法能让那些好勇斗狠的人练吗?家父岂不成为害人的刽子手?”

“你知道化解危机的心决?”

“当然知道呀!”

“老天爷!假使获经的人,参悟出刀法并不完整,会不会找你?”老被子脸色一变。

“我希望他来,哼!”

“如果被我不幸而言中,他必定会找你,他会用一切卑鄙恶毒的手段计算你,明枪暗箭无所不用其极,你在明他在暗,老天爷!你知道后果吗?”

“如果没有人找我,我岂不白忙一场了?放心啦!赵叔,我会小心应付的。”

话锋一转,周凌云谈四海盟的事。

大道绕翠微山而过,中途有处三岔路口,路旁有一座歇脚茅事,四周凋林密布,地面积雪深有二尺以上,调林原野一片白茫茫银色世界。

岔出的另一条道路,是通向黛园的大道,全长约三里,算是私有的道路。

因此在路口上设有路栅,建了一座守栅人住的小屋,有两个守栅人居住,禁止外人乱闯。

茅亭距栅口不足三十步,亭内有两个穿了羔皮短袄的大汉逗留,天气太冷,两大汉不时在亭内亭外走动,并不时与外出察看动静的守栅人,用手式打招呼。

俞柔柔三个女人,出现在大道的东首,立即就引起守概人和亭内两大汉的注意。

她换了紧身装,外面加了一件驼绒宝蓝色大蹩,佩了剑。

已经远离京城,携兵刃不会引起公门人的注意,在山区行走,带刀剑名正言顺。

由于大道有人往来,已无法分辨是什么人所囹卜的足迹,她们像盲人瞎马服沿大道追蓓,根本就不知道百了刀是否走上了这条路。

在路上向往来的旅客打听,也打听不出任何线索,本能地循大路急赶,希望能赶上百了刀。

终于到了三岔路口,目光落在茅亭的两大汉身上。

“我去问问看。”申三娘独自向茅亭走去:“这附近一定有村落,打听消息应该不难。”

两大汉到了享口,眼中有疑云。

“两位爷台,老身有事请教。”申三娘客气地说。

“大嫂,有何指教?”站在亭口的大汉态度友好,目光在申三娘腰间的长剑上转。

“我向两位打听一位年轻人,佩了刀,不久前可能经过此地。

不知两位可曾见到这位刀客?”

“如果佩了刀,那就表示是武林朋友。”

“他是的。”。

“也就可能是前来赴会的!”

“赴会?”申三娘一怔。

“那就请向守珊的人问。”大汉向站在栅口的中年守栅人一指:“咱们俩在此地等候同伴的,对往来的人陌生得很。”

“谢谢。”申三娘道谢毕,转身向二十步外的岔道栅口走了去。

中年守栅人穿了老羊皮袄,穿着打扮像个朴实的雇工或仆人,但却生了一双精光四射,眼神凌厉的怪眼,脸上流露着阴沉冷森的神色。

申三娘远在丈外,守栅人便大手一伸。

“请帖!”

守栅人的嗓音阴森刺耳,态度不怎么友好,极像那些豪门权贵的门子。

“请帖?”申三娘一愣:“老身是向爷台打听消息的,并非……”

“在下奉命查验请帖,不回答任何题外话。”宁栅人语气更为冷森:“你们如果没有请帖,赶快离开,本园只接待有请帖的人,你请吧!”

“你这里是……”

“黛园,招待具有奇技异能、武林才俊的盛会所在地。你们带了剑,想必是具有绝世武功的名士高人。但除非有请帖,概不接待。”

“哦!原来如此,老身是来找人的……”

“那与在下无关,在下只负责查验请帖。黛国贵宾甚多,不是找人的地方。”

申三娘仍想再问,但守栅人已转身向小屋走了。

“大嫂,闯不得”远处茅亭两大汉之一,高声向正欲向栅口问的申三娘高叫:“擅闯私人别业,罪名不小,那不会有好处的,何况黛园决不是可以乱闯的地方,任何一名仆从或园丁花匠,皆不是一般所谓一流高手所能对付得了的。”

“如果黛园的主人和你们官了,把你们送官究办,那就万事皆休。”另一名大汉也善意地说:“如果能闯,在下兄弟早就闯进去啦!咱们兄弟也是来找人的,乖乖在外面服巴巴枯等。咱们关洛双雄,连藩王的府第也敢闯,但却不敢闯黛园。”

申三娘注视关洛双雄片刻,眼中神色百变。云栖别业在江南,对北地关洛中州的英雄人物少有接触,与有关的高手名宿所知有限,仅从一些风闻中知道一些似真犹假的消息。

这两位关洛双雄,就是传闻中颇为引人注目的英雄天物,据说两人曾经在关中的秦王府,任职卫军武学的教头。出身少林俗家门下云云。

难怪两人敢大言,敢闯藩王的府第。

那么,这座黛园,岂不是比各地的藩王府下令人赛怕?

各地朱家的藩王,可以按封地的大小而拥有一至三上所谓系卫军,一百至三百名的护卫。

亲卫军一卫是五千六百名,三卫兵马足以让王府的小王城变成金城场地,想往王府间的人,必须是铁打铜浇的超世好汉。

而这座黛园,却比王府更令人害怕。

重要的是:她们没有“闯”的理由和必要。

三人失望地踏入归程,放弃追寻百了刀的意念。

一里一里,终面碰卜昂然跟踪而来的雄风堡五位大姑娘。

………………………………………………

第 七 章 黛园柬邀高手

东方姑娘骄傲依旧,在四侍女的拥簇下,真像个公主或女皇。

俞柔柔正感到心烦,当然没有好脸色给对方看。

申三娘毕竟年长,领先超过她徐行避免冲突。

东方姑娘却得理不让人,在双方相错而过时,突然止步哼了一声,存心生事。

大道宽阔,足以容双车相错,各靠道左而行,应该不会发生争道的风波。

“我还以为你们久走江湖,追踪术必定高明呢!”东方姑娘的口气充满火药味:“岂知大谬不然,我也跟着白忙一场,真是晦气!”

一而再挑衅,俞柔柔怎受得了?

肝火一冲,立即变脸,突又心中一动,冒起的火压下了。

“他到黛园去了。”她冷冷一笑:“大概你以为很了不起,那就赶快去找他吧!”

“哎呀!”东方姑娘脸色一变,惊呼一声,显露心中的紧张。

“你怎么啦?”偷柔柔心中大快。

“黛园,我听说过这处地方。”

“就在前面两里左右。”

“家父去年迄今,共接到五张请帖。”东方姑娘不安地说。

“令尊来过了?”

“没来,家父不认识黛园的人,也不知道请帖具名的主人郭冠华是何人物,因此未加理会。”

“请帖怎么说?”俞柔柔兴趣来了。

“简简单单,写的是置筵高会,局兴乎来,某日至某日为期十日,如蒙枉顾,将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所以你代表分尊来赴会?”

“胡说!指名邀约,岂能瓜代的?少见识!”

你讽我刺,哪会有好结果?

俞柔柔一拉马步,柳眉倒竖,准备出手揍人。

东方姑娘身右的一名侍女急闪而出,尽职地保护主人,不容俞柔柔撒野。

刚拉开马步,侍女已勇悍地疾冲而上,金雕献爪,五指如钩,走中官无畏地强攻,速度奇快,抢得先机,强攻猛压。

俞柔柔怒火上冲,娇叱一声左掌搭向待女的右腕脉门,马步探进也用走中直切入强攻,右手闪电似的光临侍女的咽喉下,指尖像钢锥更像枪尖,接招反击,直攻要害,存心要给侍女三分颜色涂脸。

侍女在经验和技巧上,显然相差了一段距离,勇悍的气势不足畏,自暴空门,立陷危局,百忙中左手急封,千钧一发中封开抵达喉前的指尖,飞退丈外,惊得花容变色,感到喉下似乎仍觉得麻麻地,很不好受。

俞柔柔也退了一步,侍女的反应也令她心中懔懔。

一个侍女的身手已经极为高明,主人的武功造诣必定更为深得,难怪大言声称与百了刀一刀换一剑。

“最好你亲自出手!”俞柔柔直接向东方姑娘挑战:“以证明你与百了刀一刀换一剑的事,是不是自抬身价,自吹自擂,证明给我看好不好?”

“我正打算证明给你看!”东方姑娘杏眼中冷电乍现,挥手示意命侍女后退,缓步上前,气势汹汹。

路右积雪严凋林中,突然传出一声悦耳的娇笑,踱出一位掀起狐皮风帽,露出美丽脸蛋的劲装女郎。

外披银灰色大蹩,佩剑的剑饰极为华丽,脚下的鹿皮快靴统前面绣了一朵牡丹花图案,是金色的。

牡丹没有金色的,这图案另有意义,不是装饰品。

所有的人皆感惊讶,俞柔柔更是眼神一变。

在江湖邀游的人,该听说过金牡丹的传闻。俞柔柔从江南远游京师,追踪四海盟凶手,可知她必定是一个江湖邀游者。

她老爹太湖东洞庭山云栖别业主人千幻剑俞铁岩,本来就是武林的高手名宿,使名满天下的豪侠,拥有侠名的人,对江湖传闻自然所知广博。

东方姑娘是初游京师,对江湖传闻所知有限,所以对金牡丹的传闻,可说是毫无所知。

有关金牡丹的传闻,其实还不算轰动江湖,金牡丹的出现,也只是最近两三年的事,知名度还不够普遍。

“你们如果全力拼搏,必定两败俱伤。”女郎一面接近,一面娇笑着说:“那么,等鹤蚌相争准备得利的渔人,可就欣喜欲狂、得意万分啦!”

“你是渔人?”东方姑娘柳眉一挑,态度不友好,敌意显而易见。

“可惜我对鹤和蚌都缺乏胃口。”女郎的笑容依旧,修养不错:“只对龙蛇有兴趣。”

“渔人呢?”

“对面的凋林里。”女郎向路左的凋林一指:“两个,但他们不打鱼,渔色而已。”

“什么人?”东方姑娘向凋休叱喝,也像是向女郎询问林内“渔色”的人是何来路。

“他们是跟踪我而来的人。”女郎明亮的风口冷电湛湛:“但他们是对任何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都有兴趣,有机会就动爪子择人而噬。”

“那是你与他们的问题。”东方姑娘表示立场,不想介入于己无关的纠纷。

“是吗?”女郎冷笑:“好吧!我就不管,反正管也管不了,我还没有把握制止这两个狗东西为非作歹,而且我自己的事忙得很呢!祝你们幸运。”

“这怪女人是谁?”东方姑娘转向俞柔柔问。

“一个富有的江湖女杀手,专向高手名宿挑战叫阵的女瘟神,金牡丹吴华容。”俞柔柔脸上的戒意仍在:“这两三年来,被她从武林除名的高手名宿真不少。那些家大业大的武林高手江湖名宿把她看成瘟神,真怕她登门挑战,胜之不武,败了声誉一落千丈,所以她的名号愈来愈响亮。”

“招蜂引蝶,哼!”东方姑娘不屑地说。

“她的确不怎么检点。”俞柔柔脸一红。

“你知道她?”

“听说过而已,据说她……她的裙带松……算了,我不该人云亦云,先解决你我的事……”

“我不希望有人在旁鬼头鬼脑看热闹。”东方姑娘目光落在凋林内:“先把他们赶出来,再……”

林内传出一阵狂笑,枝头积雪纷落,掠出两个高大的人影,反穿羔皮外袄,风帽掀起掩耳,露出英俊的面庞,佩剑挂囊英气勃勃。

“不用赶,咱们自己出来办,哈哈……”

最先现身止步的年轻人大笑着说:“别听那浪女人胡说八道,她金牡丹还不配咱们追逐裙下呢!”

“呵呵!咱们并不想看热闹,只希望见识两位姑娘的武功绝学好到什么程度。”另一位似乎年长一两岁的年轻人也怪笑着说:“武林四女杰曾为武林大放异彩,但似乎限于传闻。其实具有绝世武功的当代女英雄,比武林四女杰更出色的姑娘并不少,两位就比四女杰毫不逊色。”

“你给我滚远一点!”俞柔柔脸色一变,戒备的神情显而易见:“你那些花言巧语,本姑娘感到人耳恶心,少在这里要嘴皮子烦人!”

“呵呵!小姑娘,你好像不欢迎真诚的赞美,把赞美当作花言巧语,未免太让人失望啦!”

青年嘻皮笑脸地说,目光不住在两位姑娘与侍女们的身上转。

不但两位姑娘娘貌美如花,四侍女与俞柔柔的侍女桂小绿,也极为出色,吸引异性目光是极为正常的事,两个年轻人眼中情欲的光芒逐渐炽盛。

东方姑娘少在外地走动,对这种目光却没有反应,对异性赞美的话感到新奇,脸上绽起快乐的微笑,与俞柔柔郑重警戒的神情完全相反。

“不要说题外话!”东方姑娘毫无机心地说:“你们两位躲在调林里,显然没安好心。你们说,你们希望哪一方获胜?”

“我?当然希望你获胜啦!”先到的年轻人盯上了她:“我和郑老兄打赌,我赌你的武功必定高明三五分,我对你有信心。”

“真的呀?”

“那是当然!”年轻人肯定地拍拍胸膛:“我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在下姓王,名成彪,湖广黄州人氏,可否请教姑娘贵姓芳名?”

“哈哈]在下却赌这位姑娘剑术无双!”另一位年轻人郑兄,对俞柔柔表示好感:“在下……”

“江湖上有两位好色如命的人,号称花花双太岁!”俞柔柔打断对方的话,脸色难看:“振武山庄的少庄主,狂风剑客郊一飞,就是双大岁之一。你阁下如果不姓郑,最好。”

“咦……你……”狂风剑客脸色一变。

“那位王成彪,希望不是黄州尚义门的少门主,唯我公子王成彪!”俞柔柔纤手向王成彪一指:“那么,两位就不是众手所指的花花双太岁了。”

“那些江湖痞棍恶毒中伤胡叫的谣言,姑娘也相信呀?”

狂风剑客怒容满脸为自己辩护:“在下出道六年,确是游踪半天下,难免得罪了不少人,被那些混蛋造谣中伤并回意外,姑娘似乎问道没多久……”

“本姑娘仗剑邀游天下两三年,可以算得上半个老江湖。”俞柔柔不让对方把话说完:“阁下与尚义门主唯我公子,算起来也是白道人士的子弟,却获得那种见不得人的绰号……”

“在下的绰号是狂风剑客。”

“我怕你。”俞柔柔向后退:“道不同不相为谋……”

“慢着!”狂风剑客恼羞成怒,伸手一拦,虎目怒睁:“说清楚再走……”

“咦?你要说什么?”前柔柔沉声问。

“你也在造谣中伤,有意破坏在下的声誉,哼!必须澄清后再走,你姓甚名谁?”

“你管我姓甚名谁?哼!如何澄清阁下的声誉?”

“很简单,在下要你公开宣告你造谣中伤!”狂风剑客声色俱厉:“不然……”,“不然,你要拔剑?”

“不错。”

“恐怕你得拔剑了。”俞柔柔不再示弱,手按上了剑把:“软的不行来硬的,这是你花花双太岁的惯技,我等你拔剑!”

“这可是你自找的!”狂风剑客狞笑。

一声剑吟,狂风剑客冷电森森的长剑出鞘。

“小女人,我会带你到各地见见世面。”狂风剑客恼羞成怒的嘴面相当狰狞。

“真的吗?为何?”前柔柔一点也不在乎狰狞的面孔,她不是胆小的小女人。

“以证明我狂风剑客,不是传闻中的花花大岁!”

“没有这个必要,你的为人与我无关……”

“小女人,当然与你有关,你将后海今天所犯的错误,就必须付出代价,所以,我要用剑逼你就范!”狂风剑客傲然地徐徐举剑。

“我知道,江湖上没有几个人愿意招惹你狂风剑客,招惹了难免会后悔。”

俞柔柔徐徐移位,纤手虽则按上剑把,却没有急于拔出的意图。

“你知道就好!”

“倒不是那些人怕你。”

“怕在下追魂夺命的狂风剑术!”

“你错了,阁下。他们之所以怕你,是如果你阁下吃了亏,那么,你老爹郑庄主搜魂魔剑郑振武,将会怒火冲天,佩了剑亲自出马,带了振武山庄的大群牛鬼蛇神,大问兴师之罪,谁又敢招意你呀?”

俞柔柔悦耳的声音在山林间震荡,剑终于徐徐出鞘。

她已看出危机,剑在手不至于措手不及,盛名之下无虚土,这位狂风剑客的剑是以狂出名的。

“该死的贱女人!”狂风剑客被讽刺得受不了啦!粗野地,暴怒地叫骂,猛地一剑吐出,先下手为强,羞怒的人就是这副德行!

人剑俱进,狂野无匹,速度真快,剑气激动气流发出呼啸声,果真势如狂风,名不虚传。

剑光激射,锋一声暴震,俞柔柔奇准地封出一剑,有如电光一闪,几乎难以看清剑的形状。

不但封得又快又准,而且御剑的力道极为浑厚,竟然震偏了含怒攻来的剑,反而取得中宫进手的机会,被震偏的剑威胁减至最小极限。

电虹乘隙吐出反击回敬,光临狂风剑客的右肩尖,因势利导,封招回敬,一气呵成。

狂风剑客竟然无法看出俞柔柔是如何出剑的,更难以相信剑被封出偏门,剑气释然厌体,光芒已疾射近身。

骇然一震,本能地飞退,险之又险地从剑尖前退出丈外,惊出一身冷汗。

狂傲自大的人,永远不肯服输,受到挫折,反而更为激怒,狂风剑客就是这种人,咬牙切齿,重新举剑逼近。

“我怕你老爹兴问罪之师,嘻嘻!走也!”

俞柔柔发出银铃似的娇笑,收剑一跃三丈,轻灵如惊鹿。

申三娘与小绿也同时飞退,掠走如飞。

“你走得了?”狂风剑客不知趣地厉叫,飞步狂追。

起步已相差四五丈,俞柔柔三女的轻功极为杰出,去势有如星跳丸掷,眨眼间已冉冉远出百步外,向东徐徐隐没,身形极为美妙。

东方姑娘一直就含笑袖手旁观,有人出头替她对付俞柔柔,她乐得清闲。

俞柔柔那令人肉眼难辨的闪电一剑,令她悚然而惊。

她有自知之明,这一剑的威力,她也没有能接下的自信,对俞柔柔的戒心增加了三倍。

才貌双全而又少见过世面,以及眼高于顶的青春少女们,大多数自以为是女皇、公主,喜欢受人奉承,喜欢别人像捧凤凰似的以她为中心,做任何事皆先入为主,很少承认错误。

这位东方姑娘就是这种类型的人。仅凭天外神魔那些人说百了刀是绑匪,她就冒冒失失的自以为是,向百了刀示威,出头管事。

百了刀不但不低声下气解释,而且硬碰硬动手动刀。

她却不知百了刀不想招惹雄风堡的人,并没有用真才实学与她放手一搏。

接着碰上名柔性格却娇横的俞柔柔,也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强人,也不奉承她不买她的账,加上同性相斥的先天相克缺憾作怪,哪会有好结果?

总算有这么两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奉承她,赞美她,她心中的高兴是可想而知的。

至于什么江湖花花双太岁的中伤传闻。她根本就毫无所悉,也就不影响她对两人的好感了。

她一直就留意在旁含笑注意交手情势变化的王成彪,王成彪那流露在外的傲世神态与凋党不群的气质,也深深撼动她的情绪。

“你那位姓郑的同伴,倒是霸气十足啊!”她笑吟吟地说,话说得不中听,却毫无责难的意思。

她自己就是霸气十足的人,所以不以为怪。

“霸气是因人而异的,对一个毫无好感的人,没有虚伪客套的必要!”唯我公子王成彪脸上有令异性心动的笑容。

“敝同伴有意向那位姑娘示威,不将她赶走,是非必多,在姑娘面前,咱们可曾有不礼貌的举动?”

“你们知道她的来历?”她开心地问。

“咦?你们不是在打交道吗?”唯我公子颇感意外。

“双方还没通名呢!”

“你们冲突的原因是……”

“那是我和她的过节,不需要外人介入。”

“胆愿在下能替姑娘分忧。”

“我处理得了!”

“在下是诚意的,小姓王,王成彪,访问姑娘贵姓?”

“你听说过太行雄风堡?”

“名满天下的天下名堡,谁不知道呢!”唯我公子竖起大拇指:“堡主八荒狮东方雄,声誉之隆,人人尊崇。哦!姑娘的侍女携有枪袋……”

“雷电神枪!”她得意地说。

“哎呀……堡主夫人凌云金燕……”

“那是我娘。”东方姑娘嫣然一笑:“小名纤纤。”

“哦!失敬失敬,原来是东方姑娘,恕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居然不自量力,擎起姑娘与那个女人的过节来了,恕罪恕罪!”

唯我公子欣然郑重其事地抱拳行礼,说的话动听极了。

“王公子客气了。”她简直有点飘飘然,心花怒放:“有事请教。”

“请教不敢当,有事但请吩咐,在下当尽绵薄。”

“公子久走江湖,可知道一个绰号叫百了刀的人是何人物?”

“百了刀?他是……”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所以才请教你呀!”

“哦!我想起来了!”唯我公子欣然说:“天下大乱期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期间出现了几个有名的刀客,出了几把血腥极浓的名刀。这个叫百了刀的刀客,是最近几年才出现在乱区的,听说很年轻,杀孽奇重,他的刀不是名刀,但杀起人来凶狠无比。”

“他是响马?”

“不是,几位名刀客之中,有一大半是与响马为敌的人。对,就是这个人,姓周,所以也叫周百了,他只是一个在乱区邀游的浪人,一个玩命的刀客,既不是江湖人,也不是官方或行侠者。”

“他的刀法很厉害?”

“不见得。”唯我公子不屑地撤撇嘴:“用刀拼武技,与砍杀乱兵顺民是两码子事,胆大刀重的人,砍百十个惊怖骇极的百姓妇孺,与拼刀剑武功是完全不同的。那种人真要与咱们这些武林英雄拼搏,绝对支撑不了十招八招,哦!东方姑娘与这个百了刀……”

“他在京城绑架勒赎,一早就入山来了。”东方姑娘不多作解释:“很可能到黛园作客去了!”

“巧极,我和郑兄也是到黛园赴约的,我们有请帖。”唯我公子喜形于色:“请帖上写明每位宾客,可以带两位随从或朋友一同赴约。等郑兄返回时,咱们再商量商量,姑娘以朋友的名义一同赴约,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这……我有四位待女。”

“多一位大概无妨……”

“家父曾接到请帖,但未加理会……”

“这……姑娘确是不便代表令尊前往,而雷电神枪又暴露你的身分……”

“这好办,我可以改母姓,宇文纤纤。”她不假思索地说,丝毫不顾后果:“不带雷电神枪,不带两位诗女,相信没有人能知道我是雄风堡的人。”

“也好,等郑兄返回后再商量商量。”

唯我公子求之不得,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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