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八十年代锦鲤运-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蕊赶紧冲他做了个鬼脸,拉着表弟匆匆忙忙地跑。
  她可不想经历大型劝学现场。
  姐弟俩跑去饺子厂跟苏木他们会合。
  嚯,一千五百袋的饺子,那三轮车可不得被压得往地里头陷。
  他们得过去帮着推车。
  两人连奔带跑的,快要到食品厂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猪叫。
  鹏鹏立刻要拽他二姐走,这是杀年猪呢,二姐不能见血腥味。
  然而小男孩的动作慢了一步,院子门开了,有人从里头走出来,露出后面挣扎着的年猪。
  林蕊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刚好杀猪匠一尖刀捅进了猪的喉咙口。
  鲜血跟喷泉似的飚了出来,落在大盆当中。
  江州人是吃猪血的,猪血烧豆腐还算是相当受欢迎的菜。
  林蕊本能的头晕脚软,脸色煞白。
  吓得鹏鹏一叠声地喊:“二姐,闭眼睛,闭眼睛。”
  男孩子还没蹿个子,块头比他二姐矮一截。
  他垫着脚抬起胳膊来,想捂住姐姐的眼睛。
  小和尚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好奇地往院子里头张望:“这是在做甚?”
  哇,好大一头肥猪,好多猪血。
  哎呀呀,不要做猪血块,灌猪血肠啊,那个好吃。
  林蕊下意识的训斥他道:“你一个出家人看什么杀猪?真的合适吗?说好的慈悲为怀呢?”
  小和尚不服气道:“人养猪就是为了杀了吃,我为啥不能看?”
  鹏鹏急得不得了,说新来的哥哥:“你别说杀猪了,我姐怕血,会晕。”
  他话音刚落,愣住了,转头奇怪的看着他姐:“二姐,你不头晕不难受了?”
  林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再抬眼看那桶晃晃荡荡的猪血。
  虽然她还是不喜欢闻血腥味,可是非常奇怪,她真的没有眩晕的感觉。
  明明刚才他还眼前发黑,天旋地转的啊。
  少女转过头满是疑惑的看着小和尚,现在跟刚才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来了个无苦。
  她指指小和尚:“你走远点,走远点的话,我就让他们灌猪血肠给你吃。”
  无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到底经不住猪血肠的诱惑,抬起脚跑远了。
  小和尚一消失在林蕊的视线外,她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差点跌坐在地上。
  邪门了,她要好好搜一搜,这和尚身上到底藏了什么奇怪的香料。
  话说要是能够用来治疗晕血,那可是门大买卖呀。


第168章 少女要干嘛
  晚上吃过饭之后; 林蕊借口今天大家都在外头奔波了一天; 要烧烧水; 好好洗个澡。
  尤其是小和尚无苦同学,看看那些大妈大婶子们,热情的恨不得将小和尚浑身都摸个遍; 必须得好好洗个干净。
  跟所有小孩子一样,无苦也不喜欢洗澡。
  修行中人企图逃避; 他不洗。
  姑爹前天才带他去厂里澡堂子里头好好洗刷了个遍; 他干净着呢; 他身上香喷喷的。
  少女在心头冷笑,姐姐要的就是你的香。
  她摆出姐姐的架势; 脸一沉:“不行,必须得洗澡,到时候身上长虱子了怎么办?”
  无苦企图狡辩:“天都这么冷了,虱子早冬眠了。”
  林蕊皮笑肉不笑:“新鲜; 我还头回听说虱子还冬眠的。”
  林鑫不知道妹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在外头晒了一天,晚上痛快洗个热水澡总没错。
  见大姐也不帮自己,小和尚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负隅顽抗:“天冷呢; 洗澡会感冒的; 打喷嚏,阿秋阿秋。”
  林蕊看着他戏精上身; 兀自狞笑,还阿秋; 阿夏都不行!
  外婆也附和外孙女儿:“没事,洗吧。我把浴帘子拿出来罩在桶上,就不冷了。大锅里头烧好热水,你们自己好好洗个痛快。”
  她转头叫上在边上看热闹的小孙子,“你也洗,都洗干净了好过年。”
  鹏鹏目瞪口呆:“奶奶,爷爷说后儿带我去镇上澡堂子泡澡的。”
  “哎哟,那一池子水不晓得泡了多少人,比泥水干净不到哪儿去。”外婆埋汰道,“就在家里洗,家里有井,不省那点儿水。”
  林蕊眉开眼笑,嘴巴跟抹了蜂蜜似的,甜得要命:“外婆,等我挣够了钱,给你装电热水器啊。”
  外婆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道:“那我们蕊蕊可得好好挣钱。”
  林鑫无奈地摇头:“外婆,她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林蕊朝姐姐做鬼脸,往厨房里头跑,主动请缨:“我来烧锅。”
  外公连连摆手:“不要,我烧,你让他们先洗,等里头暖和了,你再洗澡。”
  林蕊哪里肯,她不待在灶房里头,还怎么摸清楚无苦的底细。
  “外公,我来,烧锅暖和。”
  外婆端了洗好的碗筷放进橱柜,见状说老头子:“你就让她烧吧。”
  反正在外头淘了这一天,衣服早就脏的不成样儿了,也不怕再多沾灰。
  一锅水烧开,苏木带着无苦拿好自己的换洗衣服进来时,看到灶膛后面的林蕊,愣了一下,旋即立刻要撵人出去。
  林蕊狡辩:“我又不看你们,我烧水呢,不然灶膛里头没火,你们会冷的。再说这还罩着浴帘呢,我能看到什么啊。”
  少年指着门:“出去,我们会自己烧。”
  少女企图打商量:“哎哟,你们就专心洗澡吧,来回跑容易感冒的。”
  外公从院子里头拿了枯树枝进来,笑道:“没事,我架上硬柴就好。不会来回跑着烧锅。”
  林蕊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的枯树枝,无奈地闭了下眼睛,垂头丧气地往灶房外头走。
  苏木重重喘了口粗气,没好气地招呼眼睛珠子骨碌碌转悠的小师弟:“看什么看,赶紧脱衣服洗澡。”
  小和尚脸上的眉毛快要一飞冲天,朝自家师兄眨眼:“师兄,我师嫂她……”
  鹏鹏要跟他干架:“那是我二姐,不是你师嫂。”
  小和尚绕着大澡盆跑:“就是我师嫂。”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又说没谱的事儿。”少年板着张脸,煞有介事地脱裤子,“我们修行中人……”
  他话音还没落,门“嘎吱”一声响,露出林蕊闪闪发亮的眼睛。
  少年悲愤了:“你干嘛啊?”
  蕊蕊这是什么坏毛病,老想看他。
  少女无辜地举起手来:“衣服,赶紧把衣服给我,得马上洗了。”
  “那你先出去!”羞耻难当的少年死命合上门板,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的衣服,塞到外头,“行了吧。”
  “无苦的,还有无苦的衣服。”少女还在外头上蹦下跳。
  苏木立刻吼眼睛珠子孩子骨碌碌直转的小师弟:“没听到啊,赶紧脱衣服。”
  无苦一边脱衣服一边叹气,他小师兄明显就是在迁怒。
  看看,火不能撒在小师嫂身上,就拿他出气。
  “就你废话多,赶紧洗,大姐她们都还没洗呢。”
  无苦反唇相讥:“你就想说我小师嫂还没洗。”
  苏木作势要揍他。
  鹏鹏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往外头塞:“二姐,你不给我洗衣服吗?”
  林蕊轻咳两声:“洗,当然都洗。那个,都脱干净了吧?”
  她捧着衣服心满意足地走了,剩下三个脱得光秃秃的男孩子面面相觑。
  不对啊,他们又不是奶娃娃,一个大澡盆里头也就能待一个人。
  都脱光了,两个人站在边上,看着一个人洗?
  苏木深深地叹了口气,赶紧招呼鹏鹏:“你去灶膛口待着,别受冻。我赶紧把他给刷出来。”
  说是刷,真是刷。
  当师兄的人手脚麻利,五分钟不到就将被搓的鬼哭狼嚎的无苦拎出了澡盆。
  鹏鹏看着跟烧熟了的海虾一样的小和尚哥哥,吓得抵死不让苏木帮他搓澡。
  他不脏,他要爷爷来。
  少年无奈,只能自己匆匆忙忙洗了个囫囵澡,拎着还在喋喋不休抱怨的师弟出门。
  想吃花生糖不?再废话连瓜子都没的吃。
  小和尚果断闭嘴,口中唾沫横流。
  门一开,师兄弟俩的视线就撞上了屋檐下的林蕊。
  苏木目瞪口呆,蕊蕊在干嘛啊,脸都贴到衣服上了。
  嗅了半天也没闻出个所以然来的林蕊,立刻端着盆往院子里头奔,撒谎都不打草稿:“我找找你们有没有把东西塞口袋里了。”
  呵,林工有次忘了裤袋里头有十块钱,洗完澡顺便在澡堂子里头把衣服给搓了。
  后来郑大夫帮他收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两口子心疼了好几天。
  啊啊啊,要想办法好好挣钱啊。不然她爸妈心疼的时候多了去。
  林鑫帮老太做完了推拿出来,看到妹妹站在井边翻看衣服,疑惑道:“你干嘛呢你。大冷的天,还不赶紧回屋去。”
  “洗衣服呢,我给他们把衣服洗了。”林蕊慌忙从盆中拿出手来。
  林鑫哭笑不得:“你洗衣服?这么冷的天,不冻死你才怪。”
  林蕊兀自狡辩:“井水是暖和的,井水不冷。”
  “再不冷也冰手,今晚洗了晾在外头不冻坏衣服才怪呢。放着,明儿我用洗衣机洗。”
  林鑫走过去接盆,突然间反应过来,“你给他们洗衣服?”
  真是天上下红雨了,哪次不是苏木给她洗衣服来着!
  当姐姐的人脑袋跟录像机似的回放妹妹的一举一动,顿时变了脸色:“你干什么了你?是不是又摸人家苏木的口袋了。”
  林蕊吓得赶紧往屋里钻:“姐,你冤枉我,我才没有摸他口袋呢。”
  林鑫哪里会相信她的狡辩,冷笑道:“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你这什么破毛病。”
  苏木身上一分钱都要被她给摸走。
  人家一个小男娃,想要买根棒棒糖,还得问她申请钱花!
  林蕊大叫冤枉:“我犯的着要偷偷摸他口袋么。”
  洗白白的小和尚在边上说风凉话:“就是,我师兄的钱都归她管着。”
  林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听听,人家无苦都晓得的一清二楚了。她这个当姐姐的脸都没地方放。
  苏木默默地看了眼林蕊,沉声道:“她没摸我口袋。”
  林鑫恨铁不成钢:“你别惯着她这破毛病。”
  越来越不像话了。
  林蕊找到了同盟军,得意洋洋地过去拉苏木的胳膊给自己作证:“就是。”
  少女的话音随着她的手一并落下。
  苏木一扭身子,竟然轻轻巧巧地躲过了她的手,昂着头朝房间走去。
  林蕊愣了下,不明白这孩子为啥突然间这德性了。
  林鑫也奇怪,偷偷拍了下妹妹,警告道:“你再欺负人家试试,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林蕊委屈:“姐,你又冤枉我。我明明每天都给他发零花钱的。”
  只是早上发了,晚上再收回来而已。
  现在社会可是很乱的,男人有钱就变坏,她是为了苏木好,免得他被人给带坏了。
  林鑫气得揪妹妹的小辫子,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你就作吧,惯的你!赶紧拿衣服给我洗澡去。”
  楼上的少年竖着耳朵听隔壁房间的动静,面无表情。
  蕊蕊没撒谎,蕊蕊的确没掏他衣服口袋。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无苦的衣服,蕊蕊拿着他的衣服放在鼻子底下闻。
  床头柜上摆着本小说选,第一篇就是张爱玲的《红玫瑰白玫瑰》。
  蕊蕊从图书馆里头借出来之后,每次翻不到两页就开始打呵欠,然后她的“提高文学素养”之旅就中止在瞌睡中。
  苏木对张爱玲的小说毫无感觉,他觉得丁玲写的书更有意思。
  但是少年每次帮林蕊收书的时候,还是瞥了几眼《红玫瑰与白玫瑰》。
  他清楚地记得红玫瑰坐在那个浪荡子的他大衣旁边,就为了闻男人衣服上的香烟味。
  无苦捧着柿饼上来,欢欢喜喜道地奔到床边,抬起圆滚滚的一张脸:“师兄,要不要给你一个尝尝?”
  老太好厉害的,老太还会晒柿饼。自家柿子树上长出来的柿子,晒好的柿饼又甜又香。
  哎哟,师兄为啥不说话,老盯着他看。
  那眼神瞅着怪说摹�
  小和尚下意识地将柿饼藏到了身后,生怕师兄凶性大发,会抢了他的柿饼。
  苏木看着无苦的一颗光葫芦脑袋,悲愤地想,这小子有什么好啊,蕊蕊干嘛非得闻他的衣服?
  少年身子一扭,直接钻进被窝里头睡觉。
  无苦吓得手上的柿饼都差点儿掉地上,结结巴巴道:“师……师兄,你不跟我师嫂造饺子机啦?还有那个,你们不是要教我算术的吗?”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放心,蕊蕊会愿意教你的。”
  他话音刚落,被她姐抓着硬搓了一顿的林蕊就跑过来“砰砰砰”拍门:“睡什么睡啊,赶紧过来学习。”
  年纪轻轻的,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懒呢。
  她扭开门,跳上床,要掀苏木的被子:“起来起来,我跟你说,无苦……”
  “你跟无苦去学习吧,我要睡觉。”少年身子一扭,直接滚到床里头去了。
  林蕊眨巴两下眼睛,狐疑地转头看无苦。
  嘿,你个小和尚,你到底怎么你师兄了?
  无苦偷偷往后头藏柿饼,嘴硬得很:“我不知道,我进屋时就这样了。”
  林蕊眼尖地瞅见了袋子,立刻上手胡撸他的光葫芦脑袋:“你要脸不?一个人吃独食,都不知道分点儿给你师兄啊?”
  小和尚哪里肯承认:“我没有,我让师兄尝尝的。”
  “呵,尝尝,然后剩下来的都是你的!吃这么多甜的,你怎么不怕自己变成糖僧,得糖尿病啊。”
  “好了!”苏木突然间爆发出来,坐起身,指着门道,“要吵你们出去吵。”
  门板合上,林蕊跟无苦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都怪你!”
  听得屋里头的少年愈发心塞。
  无苦不服气:“要是你不吵的话,我师兄也不会这么生气。”
  林蕊挥挥手:“哎,算了算了,青春期哪有不中二不暴躁。人不二缺枉少年,走走走,赶紧跟我学习去。”
  门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屋中的少年胸中憋着股气儿,简直要炸开了。
  他在床上打着滚,气得连呼吸都费劲。
  屋子门开了,少年闷声道:“你又回来干嘛?”
  鹏鹏莫名其妙:“我洗完澡了啊。”
  苏木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得没脸见人。
  鹏鹏跳上床,满怀好奇地问苏木:“哥,你说无苦身上到底藏了啥香料啊?我姐闻了就不晕血。”
  “什么香料?”少年猛的转过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鹏鹏。
  吓得小男孩差点儿直接跌到地上。
  妈呀,苏木哥的眼神也太肆恕�
  小男孩结结巴巴:“就是那个,中午不是杀年猪嘛,我姐本来看了血发晕……”
  “你怎么不把你姐拉开啊,她晕血!”苏木急得不行,他就知道中午不该放她跟鹏鹏两个人跑出去的。
  小男孩委屈:“我拉了,我哪儿知道院子门会开啊。我姐不是晕着么,无苦过来了,我姐就不晕了。无苦一走,我姐又晕了。我姐说他身上肯定有什么香料,治疗晕血症的那种。要是开发出来,肯定能挣大钱。”
  他一抬头,看到苏木咧开的嘴巴,跟着笑起来,“对吧,苏木哥。你赶紧去问问呗,有钱大家一起赚吗?哎——哥,你等等我啊。”
  苏木哪里还顾得上鹏鹏,已经一阵风似的冲到林家姐妹的房间,一把抓住正在绞尽脑汁软磨硬泡逼问的林蕊。
  “别问啦,没有香料。是无苦身上的气!”
  他们修行之人都自带气息,无苦的气息就是能够让人安神。


第169章 练什么武功
  第二天一大早; 林蕊还赖在床上死活不肯起身的时候; 楼下院子里头就响起了动静。
  清晨的微光中; 无苦指点他师兄:“脚往外打开,与肩同宽,微微蹲点儿; 脚尖转向前,身体重心往下。哎哟; 师兄你慢点; 没事吧。”
  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林蕊吓得赶紧跳起来; 趴在窗户边上朝外头张望。
  苏木自小跟了个不靠谱的师父,没有扎马步的经验; 一不小心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儿。
  无苦慌慌张张扶自己师兄起来,忍不住埋怨道:“师兄,你是练内家睡功的,好端端为啥要学外家功夫啊?”
  这内功可比外功高级多了; 外功谁都能学,可他师伯唯一收的徒弟就是小师兄。
  林鑫过来叫妹妹,看人扒着窗户臭美兮兮的德性,顿时没好气:“你说人家为什么要去扎马步啊?赶紧给我起床。”
  少女立刻往被窝里头一钻; 直接打起滚来; 哼哼唧唧:“我哪儿知道啊,兴许他是自卑了呗。”
  她和无苦都是武林高手呢; 鹏鹏将来也是特种兵。
  他一个修行中人,其实手无缚鸡之力; 岂不是很没面子?
  林鑫狠狠拍了下妹妹的屁。股,恨声道:“你给我作吧,没良心的东西!”
  窗户底下,无苦还在苦苦相劝:“师兄算了吧,我师父都说你是内家的好苗子呢。”
  这大早上的,不是躺在被窝里头踏踏实实练睡功最舒服嘛。
  他自个儿都好久没出来扎马步了。
  师父说心中有自省,处处都是在练功。
  不过以前在山上,都是师叔盯着他练功来着。
  他也没见过师父的功夫。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话。”少年不耐烦,“你快给我看看到底对不对。”
  小和尚愁眉苦脸,打着呵欠,继续指点:“重心往下移,对,慢慢蹲深点儿,脚开大了,要自己的两脚半宽,手,从环抱变成平摆,手心向底下。哎哟,师兄,你干嘛不让小师嫂自己练气啊。”
  好歹小师嫂以前还学过武术,有基本功呢,总比师兄来的强。
  楼上的林鑫又一巴掌拍在死活不肯起床的妹妹背上,愤愤道:“听到没有!既然练了就不犯眩晕,你为什么不自己好好练?”
  “哎呀,姐,你听他们胡说八道啊。”林蕊在被子底下扭来扭去,“讲不讲科学啊,什么气,地球上只有空气。”
  哼,神棍就是神棍,听他鬼扯。还气呢,他倒是把气拿出来让她看看啊。
  怎么不吹霞光满天,七彩祥云啊?
  林鑫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科学,她就想让妹妹以后别再晕血还发癫痫。
  每次妹妹犯病的时候,她跟父母吓得魂儿都不在身上了,生怕这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就这么走了。
  当年妹妹的命能够留下来,连儿科的主任都说,因为家里头大人积德行善,老天爷才给的福报。
  林鑫气得拍妹妹的屁。股:“赶紧起来,你个不省心的。就是没有什么气,你起来活动活动身体总对健康有好处吧。”
  平常看她上窜下跳的,楼上都能连着翻跟头,今儿倒是矫情起来了。
  林蕊强词夺理:“哎呀,姐。早上空气中全是植物呼出来的二氧化碳,下午三四点钟才是运动的好时候呢。”
  可惜学校丧心病狂,下午三四点钟都是把青葱少年们集体关在狭小憋仄的教室中,惨无人道地摧残他们的青春。
  “你就给我满嘴跑火车吧。”林鑫直接掀妹妹的被子,冷笑道,“太阳都出来了,植物也开始光合作用。是时候好好下去运动了。”
  舅妈天不亮就去厂里头加班加点地忙着包水饺跟汤圆了。
  她倒是有脸,到现在还赖着不起床。
  可怜的少女备受姐姐嫌弃,被迫爬起身穿好衣服,打着呵欠下楼。
  院子里头,才站了不到十分钟的苏木已经满头大汗,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蕊叹气:“入门笑站三年桩。年轻人,任重而道远,你就好好加油吧。”
  苏木闷声不吭,豆大的汗珠沁出了额头。
  无苦看不下去,先替自己的师兄打抱不平:“师嫂,你应该自己练的。”
  “谁是你师嫂?再胡说八道的话,我揍你啊。”林蕊横了眼小和尚,双脚打开,马马虎虎地扎了个马步。
  呵,这算什么啊。
  以为姐姐那么多武术冠军的头衔是花钱买来的?要有那闲钱,她干点啥不好?
  姐姐可是正经从小练童子功出身的。
  然而少女牛皮吹早了,她忘了眼下的她并非上辈子的她。
  人的肌肉骨骼也是有记忆的。
  眼下的林蕊显然不具备扎马步的身体记忆。
  扎了不到一刻钟,少女开始心虚腿软,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叫你满嘴跑船,什么半小时是起步,一小时是常态,扎个半天也不在话下。
  再来三分钟,她就能当场趴下。
  无苦在边上“咯咯咯”直笑,奚落他家小师嫂。
  还有武术冠军呢,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武林都沦落成什么样了。
  林蕊哪里是能吃亏的主,立刻反唇相讥:“瞧你笑的德性,肯定是蛋吃多了,跟只刚下了蛋老母鸡似的。”
  少女嘲讽的话一出口,那股气儿就散了,两条腿立刻打起晃儿来。
  苏木正在边上偷偷看着呢,见状赶紧过去扶她。
  结果他自己也是扎马步扎得腿软脚软,他不过来还好,一过来干脆将林蕊也带的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气得林蕊恨不得捶死这个专门帮倒忙的家伙。
  外婆从厨房里头伸出头来,赶紧喊两人:“不练了,咱们先吃饱肚子再练。”
  无苦眼睛立刻亮得像灯泡一样,直接丢下了自家摔得龇牙咧嘴的小师兄。
  他圆滚滚的小身子跟轻功水上漂似的,直接蹿进屋子里头,满怀期待地眨巴眼睛:“外婆,今儿咱们能吃血肠不?”
  昨天他就馋的不行,一直想要做血肠吃。
  可是外婆说小师嫂晕血,要趁小师嫂睡觉的时候才能做。
  江州人没有吃血肠的习惯,她也就是听两个孩子连比带划的描述到底要怎么灌,不知道出来的到底是不是他们要的味儿。
  外婆犯难地端上一碟子切好的血肠,担忧地看着外孙女儿,生怕她会晕。
  没想到林蕊直接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头,朝她竖起大拇指:“外婆,你太厉害了,你绝对是食神!”
  就是这个味儿啊,她穿回来之后还没吃过血肠呢。
  少女双眼放光,热情洋溢地撺掇外婆。
  家里头除了卤鸡爪跟卤干子以外,血肠也可以搞起来啊。
  现在这天气,做一次摆上两三天都不成问题。
  猪血便宜啊,现在外头卖的猪血块价钱跟豆腐差不多,比灌香肠的成本可低多了,营养跟味道一点儿也不比香肠差。
  林鑫忍无可忍,直接往妹妹嘴里头塞了颗蒸饺:“行了啊,你,没完没了了。”
  昨天还上蹦下跳地撺掇外婆卖猪皮冻,今天又要上猪血肠。她到底打算当外婆是几个人用啊。
  要不是他们拦着,她还恬不知耻地想撺掇无苦提着砍。骨。刀将猪脊骨剁碎了,好满足她要做盐酱骨头的需求。
  好意思的很呢,也不看看无苦才多点儿大的年纪。
  林蕊朝姐姐做鬼脸,艰难地咽下嘴里头的蒸饺,声音含混不清:“挣钱嘛,姐,我告诉你啊,其实刘师傅他卤菜店里头利润最高的就是猪皮冻。”
  营养美味又健康还美容,关键是价钱便宜啊。
  做好一盆猪皮冻,卖出去的价格可是成本的三四倍。
  少女一本正经地教育她姐姐:“越是针头线脑不起眼的东西,越是能挣钱。对了,外婆,咱们在小麦地里头种木耳吧。”
  既然油菜地里头都出了好几茬蘑菇了,他们的小麦地种点儿木耳总归没问题吧。
  林鑫看着信口开河的妹妹,连气都懒得气了:“很好,你去种吧,我们绝对不拦着你。”
  林蕊跟受了惊吓一样,赶紧缩脖子:“姐,我怎么知道怎样种木耳啊。”
  她就负责提供思路,当然由专家来教授具体怎样操作了。
  林鑫白了她一眼:“你给我消停点儿吧。今天去河庄卖完了东西,赶紧给我回家,不许再跑外头闹腾。”
  林蕊严肃地摇摇头:“不,河庄这块阵地已经被彻底拿下了,今天我不去河庄。无苦过去就行。”
  苏木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对对对,现在厂里头已经加班加点。咱们得赶紧把饺子机跟汤圆机给做出来。”
  林蕊摆摆手:“这个先不急,我们先彻底拿下宁县市场才是真的。”
  河庄消费者的目光已经全盯在小和尚的脑袋上了,有她什么事儿啊,她的聪明才智根本就没有发挥的机会。
  她需要去更广袤的天地施展她的经天纬地之才。
  饺子汤圆的销售场地只有副食品商场跟供销商厦吗?开玩笑,宁县的面积可是比得上一个地级市啊。
  作为一个经济萌芽萌发的比较早的江南县城,它显然还有更广阔的市场可以挖掘。
  那就是包罗万象的菜市场。
  她伸手指挥苏木跟无苦:“你俩今天负责卖掉一千五百袋饺子跟汤圆,不用带煤炉和锅了。”
  反正那些人根本就不用看着速冻水饺和汤圆到底怎么煮,只要摸一摸小和尚的脑袋,就心满意足。
  至于她自己,则跟鹏鹏带着煤炉与锅往宁县的菜市场去。
  苏木立刻反对:“不行!”
  万一菜市场杀鸡宰鸭子呢,那蕊蕊可不得直接晕过去。
  还有就是,一个她已经够闹腾的了,再加上个鹏鹏,谁知道他们能搅和出什么事情来。
  林蕊威胁地眯眯眼睛:“怎么,你有意见?”
  一千五袋而已,她定的目标已经够小的了。
  要不是怕显得福气太廉价,她就直接订三千袋。
  苏木咽咽唾沫:“那个,我想去菜市场。”
  鹏鹏跳脚,哪里肯答应。
  他要跟着他二姐,每回和二姐一块儿出去,总能碰到好多有意思的事。
  小男孩还想据理力争一下,明明她和她二姐感情最好。
  无苦直接拽着人走:“行啦,我师兄是不会让你的。”
  那姻缘线连着呢,小师兄一分钟看不到小师嫂都不放心。
  小和尚溜溜达达地走在前头,一边走一边吩咐:“一千五百袋哈,别忘了点点清楚。”
  那姿态惬意的,活像老财主下乡看田地,随口吩咐身后的管家。
  看得林蕊真想揍他。
  河水哗啦啦的淌,行船顺着水流往下游。
  淡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水面,简直如同碎钻一般耀眼。
  少女一边水口中哼着歌,一边肆无忌惮得打量沉默不语的少年。
  苏木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道:“你看什么?”
  不想林蕊脸皮厚如城墙,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认:“看你啊。”
  少年的脸腾的一下热了,比河岸边新发的一株红梅还要鲜艳。
  他期期艾艾:“看,看我做什么?”
  哗哗的水声中,少女笑嘻嘻的:“看你为什么要练武功啊。”
  少年狼狈不堪得转过脸,强装镇定:“我,我本来就是修行中人。”
  林蕊啧啧出声:“哎呦,我怎么记得你是练内功的。”
  苏木狼狈不堪:“我……我们修行中人要内外兼修。”
  少女重重地叹了口气,语带惋惜:“原来是我想多了啊,你不是为了我练的。”
  情急之下,苏木脱口而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