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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金推]-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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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蔷点头,请司机开后车厢,她自己把行李提上去,再回头和父母朋友道别,关上车门,车子抹头,驶进雨雾中。
  车里温度适中,倪蔷窝进来,脸颊上的冰凉一会儿就被软化,司机问她:“坐飞机呀?广播上说天气不好,飞机要误班的吧?得等哟!”
  倪蔷浅浅一笑,心说如果走不了,她大概会相信这是天意,她说:“赌一赌,飞不了就不走了。”
  司机笑:“这是去旅游?”
  “嗯。”
  “去哪呀?”
  “埃及。”
  “哟,埃及那地儿不错!我们老板的女儿前年结婚的时候就是去那儿度的蜜月,回来后拍的照,好看得很!不过那地方挺荒的吧?”
  倪蔷道:“去看看才知道。”
  司机点头说:“对啊!这么大的世界,好些地方咱们都没去过,也不知道啥样,是该好好看看。你们年轻人就好了,像我们这年纪的,一家老小,忙生活,没空出去看,就是有空,也老了,动不了了!”
  倪蔷看着窗外,手指磨掉窗户上的雾气,车胎碾过地面,水声哗啦。
  如今,这成了城市鸣奏的旋律……
  她觉得该跟这座城市说着什么,或者,该跟他说些什么。
  道别的话,她准备了很多,但是没来得及跟他说,他也不会想听……
  到机场,果然收到了班次延误的通知。
  倪蔷拿着登机牌在候机厅等着,偌大的厅堂,旅人守在这里,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神情等候着这班延误的飞机。
  倪蔷也许在庆幸,也许在期待。期待这恶劣的天气使得航班取消。
  可是不久,广播通知,雨势变小,天气状况有望转好,飞机半个小时后起飞。
  候机厅里响起不少欢呼声,倪蔷的心落下来,隔着玻璃墙壁,望着外面匆匆的车流——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画面中,男人一袭黑衣,高大挺拔的身躯孤立在细雨之中,短发蓬松……
  他来了。
  倪蔷站起来,对他笑。
  雨雾挡着,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手机在包里不停震动,倪蔷想也没想,立刻拿出来接听。
  他在电话那边说:“我在。”
  倪蔷眼眶微热:“我看到了。”
  “还有多久登机?”
  她看了眼时钟,“二十三分钟。”
  “我来的时候一直想,如果雨一直下,我就不让你走。”
  “多巧,我也在想,如果雨一直下,我就不走了。”
  她好像听到他的笑声。
  他说:“但是现在雨快停了。”
  倪蔷看了眼窗外渐渐变亮的天空,喟叹道:“是啊,登记时间也将近了。”
  “嗯,所以你走吧。”
  倪蔷握着手机,哽着声音:“那,你说不会等我,是真的么?”
  他在那边顿了一会儿,说:“嗯,是真的。”
  倪蔷道:“真难过,我以为你改变主意了……”
  他说:“没有,不会改变。”
  倪蔷低头,看着手里的登机牌,“那我走了。”
  “好。”听筒中的“嘟嘟”声像一块又一块滚来堵住她心口的石头。
  她提气,转过头去。
  广播放着,请登记的乘客准备登机……
  她背着他,抬步向前。
  再见,堰州。
  再见,绛仍然。
  -
  三月,堰州机场。
  张佳佳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挤在一堆接机的人中,冲走出来的人群中大喊:“倪蔷!倪蔷!”
  从人群中冲出来的倪蔷,拖着重重的行李箱,手臂上挂着厚重的羽绒服。
  “时间时间!你误机敢误得再夸张点么!”
  倪蔷到她跟前,连喘气都要争分夺秒,“我的错!我就该搭昨天的飞机!”
  张佳佳说:“你错!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你给我过来!”
  她把车子停在外面停车场,俩人风风火冲过去,倪蔷跑得气喘吁吁,问:“怎么就你一人来呀?”
  张佳佳气道:“还说呢!要依新郎官儿的话,谁都不要来接你!要不是我重情重义够任性,也都不来管你了!你这人,嫁就嫁,不嫁拉倒!”
  倪蔷尴尬地笑。
  冲进停车场,张佳佳把高跟鞋脱了,赤脚爬上去开车。
  “你快点,先换衣服!”
  倪蔷躲在后面开始换衣服,张佳佳把车开得飞起来,倪蔷几次担忧自己有没有命走进婚礼现场,劝她稳点稳点,张佳佳说:“你今天结不成婚,老娘就带你一起跳海,我为等你结婚容易么!我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要抛夫弃子地来接你!你对得起我,也对不起我们家李京安!对不起我儿子!”
  倪蔷赔罪:“对不起佳佳!我补偿!我道歉!”
  张佳佳懒得听她废话,“行了吧!等会儿到婚礼现场,跟那新郎官儿说吧!你得摊上个多深明大义的老公才能这么忍受你呀!”
  倪蔷抱着手里的纯白婚纱。
  一年,她如约踏上这片久违的土地。
  迎来了属于她的盛世婚礼,紧张刺激,欣喜若狂。
  张佳佳一边开车一边嘱托她说:“你公公婆婆两人都已经在婚礼现场了,你老公气得脸成了猪肝色,他们那些长辈倒是一点不着急,乐呵呵地跟人聊天,我来之前,他们还支了麻将摊,准备打麻将呢!”
  倪蔷在后座密闭的空间里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擦了一脸粉。
  “是我赌赢了。”她声音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
  张佳佳道:“对啊!你是赌赢了!你向世人证明,绛仍然这厮就吊在你这棵树上了!”
  她还记得那个夜晚,两个人在酒店喝得烂醉,倒在床上,倪蔷说:“我以为绛仍然他父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直接给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他,我都想好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拿着钱和绛仍然私奔!可是他们竟然没按常理出牌……”
  绛马陆对倪蔷说:“倪小姐,我丝毫不怀疑你对老三的真心,这一点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父亲,还有现在见到你,就能肯定。但我想问你,你对我儿子有信心么?”
  倪蔷面对着这个苍劲的老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绛马陆没等她回答,接着道:“我儿子,花名在外我知道。说来可笑,但是我真的,是在为你的将来担心。”
  “您觉得……他对我不是真心?”
  她觉得这种话,身为父亲是说不出来的,但绛马陆点了头。
  倪蔷替绛仍然辩解:“他为我连命都不要了……”
  绛马陆笑:“是的,我还知道他为了你舍了自己一半家产,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倪小姐,男人有时候为了女人,是可以舍命又舍财,这是更古不变的。可一辈子这么长,你愿意赌?”
  倪蔷长久沉默。
  绛马陆道:“一辈子太长,不如我们赌一年吧。一年,你离开堰州,去你想去的地方,如果他等你回来,身边没有别人,你就是我绛马陆认定的儿媳。”
  倪蔷后来才知道,这不仅是绛马陆的意思,也是倪青云的意思。
  他用自己的名声,用自己的才华换取女儿的幸福。
  倪蔷摸着自己的脸说:“我爸院里有个项目,他以前死守着不放,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现在也给别人了,那天他跟我视频,眼都红了。”
  张佳佳道:“对老人来说,什么能比儿女幸福更重要?而且他这是给亲家的,以后结亲了,绛首长还能亏待你爸他们?不过要说他们这些人也够心狠的,一年时间,也不想想你跟绛仍然都多大年纪了!你今年回来都三十一了,孩子呢?不要了呀!”
  倪蔷笑:“我婆婆说我身体没问题,她儿子也没问题,孩子会有的。”
  张佳佳嗤一声,道:“真别说,父母够开明,真是赞到炸!你家这些天,唯一不顺堂的就是你那大伯子,这些天又自请调去内蒙,家里人愁的,你老公也在帮,但是没用,你那大伯子死心眼呀,一心要扎根大草原!”
  倪蔷摇头叹息,想起了那时她在尼罗河畔,收到王澄绚发给她的邮件,说绛伯庸已申请离婚,感谢倪蔷那时候对她的帮助。
  倪蔷回了句:也谢谢你。
  没有她,绛马陆和白悦也不会见她,而她更不会有这样的转机,即便,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张佳佳开车到千岛酒店,门厅若市,堂前立着大大的字牌,写着“恭喜绛先生和倪小姐今日大婚”这句话,旁边一帮曾经的同事候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她,蜂拥而上。
  倪蔷被围了个严实,眼眶热得不行。
  “倪经理!恭喜恭喜!”
  “倪经理,新郎官要等哭了!快去看看吧!”
  笑闹一场,倪蔷被推进休息室,途径大堂,被里面盛大的情景吓了一跳。
  张佳佳说:“绛家里外亲朋好友,无不来道贺的,瞧你面子多大!”
  都是化妆好手,七手八脚把新娘妆给她画上了,倪蔷对镜一看,差点叫出来,“太浓了!”
  只有一个林古华匆匆说:“新娘妆都是这样!上台灯一打,你就不说浓了!”
  然后就有人说:“鞋呢?鞋呢!”
  白色镶钻高跟鞋套在她的脚上,倪蔷站起来踩了踩,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但又熟悉。
  那么浓的妆都遮不住她脸上的笑容。
  忙活了一圈的人看她都弄好了,时间正好,还多出了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终于才松了口气。
  张佳佳说:“我去叫人!”
  其他人一哄而散,也都忙自己的去了。
  倪蔷一个人在屋里等,没一会儿,门被人推开,她听到脚步声。
  立在她身后的高大身影带着寒气,倪蔷后背一紧,回头看过去。
  他一身西装,剪裁得体,处处精致,最让人移不开眼的当然是那张脸。
  眼窝深邃,五官立体,英俊逼人。
  她冲他笑,绛仍然像是没看到。
  她偎上去,直接一句:“我错了……”
  他冷冷问:“哪里错了?”
  她说:“我不该昨天放你鸽子。”
  “骑大象好玩么?”
  “好玩……”她心虚,不敢继续说下去。
  绛仍然看着她,忽而笑了。
  她搂着他:“你不生气了吧?是不是不生气了?”
  绛仍然无奈道:“我哪还有脾气生气,你出去看看,没有人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的,老太太还指着我鼻子骂我说,谁让我亲自去机场接你!就因为我那会儿一气之下说了谁也不准去接你的话。你这女人,本事真大!”
  倪蔷搂着他,乐道:“对啊,谁让你不去接我。”
  绛仍然盯着她:“别笑,粉要掉了。”
  倪蔷一愣,脸上热起来,捶他一下,“你这就嫌弃我了?”
  他胸腔里闷着笑意,“不敢,我爸今天来腰上别了拄杖,我小时候挨过,特别疼。”
  倪蔷心里暖烘烘的,牵着他的手。
  绛仍然眼中的寒冷早就退却,留下温柔,带着她出门:“跟我走吧。”
  倪蔷踩着步子,跟在他身边。
  是啊,这时候,该她跟他走了……
  她始终记得一年前她在机场,他对她说,他从来不会去等一个女人回头,这事有个很好的例子,比如阮七喜。但她突然想起来他还说过一句话,他说让她穿着他送的鞋子,这样,不管她走多远,他都追过来,追上她……
  所以她在埃及骑上骆驼时,看到他拿着相机在不远处为她拍照,阳光很烈,他露出来的手臂挂着汗珠,脸上被太阳帽遮出一抹阴影。
  她就知道,一年之约,她会赢……
  这一天,她跟随他的脚步,站在灯光下,冠上他的姓。
  -
  三个月后,倪蔷在绛家的聚餐上听闻绛伯庸和王澄绚正式离婚的消息。
  绛马陆拄着拐杖站在厅堂前看着那份通知很长时间,最后捏着文件道:“仍然,带我去看看老战友。”
  绛仍然开车载他到烈士林园。
  林荫道附近空气湿润,倪蔷和绛仍然陪着绛马陆到一座墓前,绛马陆扔掉柱状跪在地上,痛声道:“老伙计,再过些年,我应该就能下去跟你赔罪了……”
  绛仍然拉着倪蔷退出去,到附近的亭子里,他抽了支烟,徐徐说:“老爷子的老战友姓岳,岳飞的岳,俩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起参的军,一起上的战场,也是一起娶的媳妇。但他没老爷子命好,战死沙场了,留了个孩子,当时才一岁。你说血缘这东西奇怪么,自从我大哥知道这件事之后,他就没再叫过老爷子爸。都说生不如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倪蔷说:“大哥性格跟你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绛仍然点点头。
  倪蔷看着他说:“有件事我没有跟你说过,是关于大嫂的……其实那个时候,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大哥跟她离婚,包括安安的婚事,还有你的……她心里难受,觉得亏欠大哥很多,也亏欠绛家很多。后来,也是她带你爸妈见我的。”
  绛仍然幽幽说:“我知道。她做的这些,所有人都知道,唯独瞒着一个人。”
  倪蔷苦涩一笑:“我都不知道这样随她毁掉自己的名声到底是不是在帮她好,她宁愿背负一个坏女人的名声,也要让大哥跟她离婚……”
  绛仍然掐灭烟头,沉声说:“这就是你说的,是每个人的选择。”
  曾经为一己之私,选择欺瞒,而今为了爱和成全,也需要欺瞒。
  倪蔷说:“这种爱的方式太残忍了。”
  绛仍然刮了下她的鼻子,哼笑道:“多愁善感。你放心,我没有大哥那么高的性子,你也没有王澄绚那么狠心。那些都是别人的故事。先去车上等,我去看看老爷子。”
  倪蔷拿着他的外套回去,路上他的手机响,倪蔷看了眼,替他接起来,“喂,请问是哪位?”
  那边人顿了一下,声音有些惊喜:“您是绛太太吧?”
  “是的,您是?”
  “我是都市财经杂志的编辑,想电话采访一下绛先生关于他的投资事业。请问绛先生在您身边么?”
  倪蔷看绛仍然和绛马陆从丛林中走出来,她说:“他在,你等一下,我把电话给他。”
  绛仍然到车前时,她把电话递给他,“杂志社的编辑,要采访你。”
  绛仍然听电话,她下车扶绛马陆。
  电话里小编辑问了一些关于绛仍然的投资公司的事情包括他这些年的投资经验,绛仍然一边开车一边简单作答,过程愉快,最后和这家杂志社约了面谈。
  那位小编是杂志社的新人,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通了这个电话,没想到能有这样的收获,他有些受宠若惊,感激道:“真没想到您愿意接受我的采访,太感谢了!”
  他想,会不会是绛太太的作用呢?
  绛仍然只轻声说:“不客气,时间可以发给我的助理,到时候见。”
  即将挂电话时,小编又道:“绛先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既然您同意我们的座谈,我想有个事情问一下您,就是关于绛太太……您知道,现在其实很多人都很好奇您和绛太太之间的事……”
  绛仍然眼角弯下去,笑问:“好奇什么?”
  小编有些不好意思,举例说:“比如啊,您为什么会喜欢上绛太太?”
  绛仍然默然透过后车镜看了眼后座正在陪绛马陆看新闻的倪蔷,她的发已经留在肩膀,微卷,侧头,一边别在耳后。
  车窗外树影匆匆,他的思绪飞走,漫无目的地飘荡。
  “绛先生?”
  “嗯?”
  “您要是觉得不妥,这个问题我们就……”
  “你有女朋友么?”
  “啊?没……还没有。”
  绛仍然说:“等你有了喜欢的女孩儿,你就知道这个答案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章,写了五天终于写完了,明明是早就在心里想了几百遍的情节,下手,总写不出,或者说,不舍得写完它……
第一次在晋江写文,能收获这么多,是林子从来没有想过的。在这里感谢一路跟随的朋友们,故事在发展,现实生活也在进行着,在写这本小说的时候,林子的经历也在不断发生变化。感情受挫,工作变动,各种奔波。从最开始就追文的朋友大概知道,林子一直说忙,很忙,真的忙到亲妈都不认识自己!也表示遗憾,因为各种杂事没有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这个故事里,所以这其实是一部不完美的作品。下一本,会更努力一些,再次多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多谢大家能容忍林子这个慢热狗,唠叨逼!
正文完结后,会有几篇番外,大概内容就是男女主角结婚后的一些温馨故事,包括一些配角的结局交代,不喜欢的可以直接忽略。
新文《肆无忌惮》链接在这里,大概这个月底或者12月初开,到时候会视存稿多少来决定什么时候开,电脑用户直接戳

  ☆、番外:变胖的某人

  话说绛家老三自打结婚后;小两口生活恩爱甜美,无不羡慕。
  唯有一点;婚结了半年了;绛老三他老婆的肚子一直没有反应。
  绛家的两个长辈婚前说得信誓旦旦,儿子身体没问题;儿媳妇也没问题;到这个时候还真没脸催了,反而在别人问及时;急着百般替儿子儿媳说理。
  “意外?能有啥意外呀!要孩子讲究方法也得讲究缘分,再说了,这俩人才结婚多久呀,小两口两人世界还没过呢,就让个小屁孩儿插一脚;多不值当!”绛家的老太太就是这么跟她家远亲说的。
  说完;憋了口气;回到家;老太太对家里的老爷子发脾气;老爷子说:“你对我来什么劲?当初那事儿是我一个人决定的?”
  老太太坐下来想想,还真说不出理了,末了怒说:“不管他,爱生不生,老二俩孩子呢,还真不指望他来给绛家传后!”
  说完,拐回头来又去找人炖补品给绛老三夫妇送过去。
  但这事搁倪家,就是另一种态度了。
  杜若最觉得憋屈,为啥?还问为啥!
  她女儿是为谁才耽误的一年好时光呀!
  某日倪蔷到家里和父母一起吃晚饭,饭前跟母亲在厨房洗菜,杜若忍不住问她:“你身体,真没问题吧?”
  倪蔷心知她的担忧,耐心对她说:“没问题,上个月才做了检查,排卵什么的都很正常。”
  杜若看了眼门外,偷偷摸摸到她耳边说:“那你没问题,是不是绛仍然有问题呀?”
  倪蔷脸红道:“妈!这事儿之前不是也说过了么?我知道你们为我们担心,他年纪是不小了,不过这要孩子不能急。”
  杜若道:“我就问这一句你还不爱听了!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我问一句怎么了?我就是想知道,你说,他之前不是受过伤么,伤到腰了,那地方也挺要命呀,你跟他整天黏在一起,他行不行你知道,你要真委屈自己吞,我也不管你!”
  倪蔷听到这里,情不自禁地笑出来:“妈,我真是服了你了,好吧,你也别嫌女儿不害臊,他那伤早没事了,你女儿现在婚姻生活还是挺正常的。”
  杜若瞪她一眼,倒是自己先说不下去了,干脆把她挤出去,“去去,出去陪你爸聊天儿去,别在这里添乱!”
  晚饭之后,倪蔷和绛仍然回到对面的住所。
  倪蔷越想越觉得好笑,搂着绛仍然的腰,去摸他后背的伤疤。
  绛仍然倒吸一口凉气,推开她说:“刚吃饱就运动对胃不好,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倪蔷笑出声来,“我妈问我说,你这伤碍事不?”
  绛仍然拧眉:“你妈又问生孩子的事了?”
  倪蔷点头:“嗯,你爸妈不问,但看得出来他们也挂心的。”
  绛仍然搂住她晃了晃,说:“别有压力,压力越大,就越不好怀。”
  倪蔷看着他,装无辜:“我没压力大,是你压力大吧?”
  绛仍然脸色黑了黑。
  两夫妻平时并没有太把要孩子这件事挂在心上,但说起来,却真的没有不在意,也并不是没有压力的。
  倪蔷知道绛仍然喜欢孩子,两人有时候逛街看到路边有人牵孩子出来玩,他总会多看几眼,倪蔷说自己没压力,这是假的。
  绛仍然那边就更不用说了,他从来情绪不外露,这些都是在心里装着的。
  倪蔷和绛仍然平时都住倪家对面,经常吃饭会到倪家吃,自从这天开始,杜若做饭,每顿都多做个菜给绛仍然。
  倪蔷特地注意了一下,全是壮那什么的,倪蔷实在忍俊不禁,不过这倒成了她的乐趣,每天想起来就挑/逗一下绛仍然,惹得他一身火。
  过了一段时间,她甚至还对杜若说:“妈,你会做蛇羹么?蛇羹好吧?”
  杜若愣了半天,第二天还真做了一碗蛇羹。
  倪蔷看着绛仍然对着一碗蛇羹做祈祷状,轻咳一声说:“吃吧,龙凤呈祥!”
  晚上绛仍然把她压在身上,捏着她:“龙凤呈祥?嗯?想不到你还挺记仇的!”
  这么过了小半月,绛仍然被强迫补得重了好些斤,倪蔷一边担心,一边又庆幸,他那一身腱子肉还在。
  某一天,倪蔷接到邓福星的电话,说新的海鲜和水果到店里了,让她去莲园看看。倪蔷闲着没事,就过去了。
  一车的海鱼海虾往店里运,她跟邓福星进去试完生鱼片,点点头说:“挺新鲜,邓福星,我觉得你在挑食材上特别有天赋!”
  邓福星乐道:“这就是术业有专攻。我算账不行,但有一双火眼金睛!这次出去不但进了海鲜,还有些水果,都是一起空运过来的,我叫人给你开个榴莲。”
  倪蔷笑着说好,然后就坐在那儿等。
  过了会儿,邓福星把撕好的榴莲拿过来,倪蔷闻到那味儿,胃里突然一个翻腾,她急忙捂住鼻子,远离邓福星:“唔——这味儿!”
  邓福星道:“就是这味儿呀,你咋了?这个味儿可比堰州水果市场上的榴莲香多了,还有股甜味儿,你试试!”
  倪蔷推开他,冲出座位跑进洗手间,把刚刚吃进去的生鱼片全吐出来了。
  邓福星在她身后傻眼:“咋回事儿?她之前吃榴莲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想到这里,邓福星把榴莲往桌子上一放,急急忙忙打电话给绛仍然——
  “三少!你媳妇怀孕了!”
  绛仍然正准备去会议室开会,手里拿着的文件资料,“哗啦”一下全飞到地上了。
  医院。
  喜讯来得太突然,倪蔷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是攥着手里的化验单傻坐着。
  绛仍然跟家里人打电话一一通报完之后,回来,大手牵住她的小手。
  倪蔷抬头看他,问他:“高兴么?”
  绛仍然弯了下嘴唇:“能不高兴么?”
  他拥住她,笑说:“邓福星那小子嘴上欠个把门的,还没怎么着,已经打电话跟家里人都说了,老人家都信怀孕头三月不能跟外人说,会惹到胎神。他这一闹,其他人也都知道得差不多了。不过老爷子说,规矩破了就破了,信则有不信则无,但让你千万注意身体。”
  倪蔷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又难受又温暖。
  两人回到家,杜若喜极而泣。
  绛家说什么不指望老三传后,但他们家就一个女儿,不传后,得养老。
  回去后,杜若一定坚持倪蔷以后顿顿饭都要在她家吃,往后倪蔷走一步,她也要跟一步。倪蔷以前还会在绛家住几天,怀孕之后,杜若只想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胎神不佑,就只有人来保佑。
  绛家那边闻讯,也是喜不自胜,家里好长时间没有增添新生命了,一半期待,一半欢喜。
  但也因这事,俩亲家第一次吵了架。
  杜若不想倪蔷离开自己身边,白悦却觉得自己家儿媳妇怀孕了,还让她娘家人伺候,说出去太没面子了,执意要把倪蔷接到家里保胎。她家里人多,条件也好,绛家二嫂子也是生了两个孩子的人,经验丰富。
  倪蔷觉得夸张,一个小东西,还是个胚芽,就把人折腾成这样了。
  但看绛仍然在面对杜若的淳淳教导时,始终面带笑意,她也就没有不痛快了。
  是啊,它才是小胚芽,但是他们共同孕育的。
  而且,和一起养只狗养只猫的价值不一样。
  最后经过选择,倪蔷决定还是去到绛家保胎。
  她若在母亲家里,绛仍然平日除了陪她,也是要去照顾生意的,倪蔷每日被母亲管得严,不让做这个,不让做那个,倪蔷闲下来,想看个书的权利都被杜若剥夺了,一天到晚,母女俩大眼瞪小眼,闲得人要长真菌了!
  去到绛家,翁诗诗的俩孩子都在,气氛好很多,说话的人也多。翁诗诗怕她无聊,还陪她一起练瑜伽,说是这样对她对孩子都好。
  倪蔷想看书时,就让侄子给她读,读过一遍,还能让侄子也学些东西。
  细水长流,倪蔷的细腰也慢慢变粗,绛仍然回家搂她时,她总觉得身子重,头一个月还是46公斤,到第二个月就变成了50公斤,往后还不知道要怎么个飙升,倪蔷想起来就觉得头疼。
  绛仍然揉着她的腰,她推,以前纤瘦的身材早就不在了,现在穿裤子,总会压出来一条游泳圈,她苦恼地问他:“我胖了很多吧?”
  绛仍然一面亲吻她的脸一面说:“不胖。”
  两个字明显不足安慰倪蔷。
  女人在平时就比男人要敏感得多,怀孕之后,就更是变本加厉。
  倪蔷突然就想起来那时候的袁园,她现在不就是第二个袁园么?
  往后生了孩子,身材走样,三十二岁,脸也开始松垮,正是走向衰老的时候。
  这样的情绪连续持续了好些天,倪蔷做什么事都提不起来兴趣,翁诗诗最先注意到了,后来她嘱咐绛仍然说:“老三,你平时注意一下你老婆。”
  绛仍然这才发现他老婆这些天确实不对劲,再仔细琢磨一下原因,不由觉得好笑,于是有天,在饭桌上,绛仍然吃完一碗饭,把碗给自己老婆说:“再帮我加一碗饭。”
  倪蔷拿碗去厨房,白悦看着他说:“你最近也没干什么,饭吃得不少!”
  绛仍然吊儿郎当地冲他笑笑。
  后来翁诗诗的小女儿绛舒对倪蔷说:“小阿姨,我小叔肚子上好多肉肉。”
  倪蔷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说:“你小叔叔肚子上那不叫肉肉,那叫肌肉。”
  小姑娘执着道:“就是肉肉,是肉肉!”
  晚上绛仍然去洗澡,倪蔷给他收拾衣服,等他出来时,特意往他身上看了一圈,突然发现,他真的长胖了不少,这种程度跟之前一直吃补品的还不一样。
  两人躺在床上,倪蔷爬到他身上,上下其手。
  绛仍然拖住她,生气了,“你摸什么,你别仗着自己现在特殊我不能办你!”
  倪蔷笑说:“舒丫头说你肚子上长肉肉了,还是真的呀?”
  绛仍然面无表情地把她放下来,揉着她的手腕说:“睡得香,吃得好,怎么不长肉?”
  倪蔷转过身,撇嘴说:“我看你比我这个孕妇养得还好!”
  他睨她一眼,“这就叫妇唱夫随,你胖,我跟着你一起胖。”
  倪蔷突然转过来,眸光熠熠:“你是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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