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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在超级三国志(流亡)-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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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地一声,吴琼手中的酒杯掉在脚下的木地板上。

而吴琼在喝完这最后一杯酒后,实在是喝不下去了,舌头都捋不直地对司马懿道:

“长……长史大人,小的……实在是……是喝不下去了,小的……还要去送信……就,就此辞别长史大人。”

说着,吴琼费力地从座位上站起,向司马懿鞠了一礼;却没直起身来,而是直接就扑在了桌子上,哗啦一声,杯盘碗盏掉了一地。

“吴琼?吴琼?”

司马懿呼唤了两声吴琼的名字,没有反应,等了一会儿,又推了推,吴琼还是没有反应。再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吴琼如雷的鼾声。

司马懿看着睡得像个死人一样的吴琼,嘴角泛起一丝轻笑。随后却是来到房前,打开房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让守在外的士兵去楼下吃酒。

士兵正闻着酒楼里的酒菜香气早就在吞口水了,得到司马懿的准许,尤其是还给了吃酒的银两,这让士兵对司马懿千恩万谢,一溜烟跑到楼下吆喝店小二上酒菜去了。

司马懿则退回屋里,并将闩上,来到酣睡的吴琼身后,将吴琼的包裹打开,仔细翻找。

翻找了一阵,包裹里只有一些衣物和盘缠银两,并没有看到书信。司马懿回身看了看吴琼,料想书信应该在吴琼的身上。

便将酣睡中的吴琼翻了个身,仰面朝上,揭开吴琼的衣服,把手伸到吴琼的怀里mō索。

mō索了几下,司马懿的手徒然停住,随后缓缓地将手从吴琼怀里ōu出。

在他的食指与中指之间,赫然是一封书信

司马懿看到这封带着火漆印章的书信,眉头就深皱了一下。因为这意味着这封书信高度机密,一旦中途被人打开就会被发觉。

曹丕到底是要给谁送这种高度机密的书信?他有什么秘密还要瞒着我?

司马懿看着封口上的火漆印章,暗自犹疑了一下。

随后,司马懿拎着书信的一角,将其甩了甩,把里面中的信纸甩到信封的另一边。再沿着没有信纸的一边将信封撕开,使处于信封封口中间的火漆印章完好无损。

很快,信封里的信纸被取了出来,司马懿将之展开仔细观瞧——

八叔:

侄儿丕一时糊涂,被司马懿骗以至屡次暗害八叔;如今醒悟,懊悔不已。然,丕儿虽已知错,却不知八叔能否宽恕丕儿,心中忐忑,惴惴不安。故特做此书信,以示悔过,望八叔念在父亲之面,给丕儿一个改过自新之机会,则丕儿没齿不忘八叔恩德

临时匆忙,草就此信,言不尽表,望八叔见谅。

侄儿,丕,敬上。敬候回音。

看完书信,司马懿倒吸一口凉气,惊怔当场。

如果不是凑巧遇见送信的吴琼,如果不是疑心吴琼表情有些不对,如果不是自己再把吴琼灌醉取出书信并打开观瞧……

用了不多久,吴凡一封回信就可以令曹丕将自己全家抓起来,开刀问斩

真是天不灭我司马氏啊

司马懿心怀庆幸的暗叹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该如何化解这道危机,甚至,将其化险为夷?

纵使司马懿一向老成稳重,也禁不住在额头上聚起一层细密的汗滴,紧皱眉头挖空心思谋划对应的办法。

无意中看到被丢在一旁的仍然带着完好火漆印章的信封,司马懿的目光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对,就这么办

本来司马懿之所以保留这个火漆印章,是想伪造一枚同样的印章,在自己看完信后,再把信装进新的信封里,然后用伪造的印章加盖火漆封口,以免被人看出书信被人看过。

如今,司马懿却是由此想到一个新的主意。

站起身来,司马懿把酣睡中的吴琼到桌子旁边的上,盖好被褥,放下帐幔。随后,司马懿走出客房,来到楼下寻着那几个士兵,告诉他们今晚就在这家酒楼安歇,轮流到吴琼的房间值守。

以吴琼此时的醉酒程度,司马懿相信他今天午夜之前不会醒来。此时距离午夜还有四个多时辰,足够完成自己的计划。

为几名士兵预付了房钱,司马懿走出酒楼,快步回到自己的府中。

一进府司马懿就吩咐下人赶紧把府上的几个工匠找来,去书房见自己。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名府上的工匠纷纷来到书房,向司马懿拜礼问好。

这几名工匠都是司马懿jīng心物的,有木匠,有铁匠,有石匠,有裁缝等等八九个人。至于物这些工匠的初衷,司马懿最开始并没有明确的想法,如果一定要说有想法,也就无外乎有备无患了。

今天,这些储备多时的工匠终于派上了用场。

司马懿快速扫了一眼面前的八九名工匠,直接问几人道:

“你们几个,谁会刻制印章?”

木匠和石匠先后走了出来,对司马懿拱手道:

“老爷,小的会刻制印章。”

司马懿看着二人再问道:

“你们二人都是怎样刻制印章,最短需要多少时间?”

木匠先答道:

“回老爷,小的用致密的木料和刻刀刻制印章,如果老爷不求外观,小的最快二个时辰左右就可以刻好。”

司马懿点了点头。

石匠看了木匠一眼,表情中明显有些压力,不过还是逞强道:

“回老爷,小的用青石和刻刀刻制印章,如果老爷不求外观,小的最快……五个时辰可以刻好。不过,小的刻制印章虽然有些慢,但使用寿命绝对……”

石匠还想细说石制印章的优点,却被司马懿挥手打断。随后,在石匠羡慕的目光中,这个刻制印章的工作就jiā给了木匠来办。

他哪里知道,没能接到这个刻制印章的工作,实在是他此生一大幸事。

下一刻,所有工匠都退出了书房,唯独只剩木匠。司马懿将那个带有火漆印章的信封拿了出来,jiā给木匠,令其依照印章上的文字图案刻制印章。

木匠将信封接过来后仔细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火漆上清清楚楚地印着“曹丕。子恒”的字样。

很明显,这是曹丕的印章

木匠抬起头来诧异地看向司马懿,不知道司马懿刻制曹丕的印章做什么。

司马懿冷眼看着木匠,明知故问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木匠连忙低下头,连称没有。司马懿便令木匠立即开始,勿必在二个时辰之内把印章刻好。

木匠领命而去。

木匠走后,司马懿又将一张信纸铺在桌案上,提起笔来稍事思索后,模仿着曹丕的笔迹写下一封新的书信——

八叔:

父亲生前待汝至厚,以致众多曹氏亲族将臣俱往羡之。而今,父亲不幸为jiān人所害,霸业未成身先死,原班老臣皆捶iōng顿足,哀嚎不已。唯独八叔,虽接丕治丧文书,却仍以平定南蛮为借口,丝毫不为所动。若父亲泉下有知,亦难瞑双目也

父亲对八叔之厚爱人所共知,众多文臣武将多有微词。然,父亲一心孤行,终致今日之尴尬,令天下人为之窃笑矣。

丕时常怀疑,八叔到底何德何能,以致得父亲如此厚恩?今日所见,不过一忘恩负义之市侩小民也

望八叔速速回信予丕解

这封书信与曹丕所做的书信所要表达的意义皆然不同,甚至完全相板,不仅没有一字一句悔过,求得吴凡原谅之意,反而极尽讥讽挑唆。

信写完了,司马懿从头至尾又看了一遍,脸上现出一抹yīn笑。

二个时辰后,木匠把伪造的曹丕印章jiā给司马懿。司马懿接过印章,把信纸装进一个新信封里,用火漆封口,再把印章往火漆上一扣,一封完整的未开封的出自曹丕之手的书信就完成了。

整个过程,木匠看得目瞪口呆。

随后,司马懿为了表示奖赏,将一杯早就斟满的酒递给木匠。木匠诚惶诚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却在数秒钟后,在司马懿微笑的目光中,突感腹中一阵剧痛,口鼻即刻有鲜血溢出。

有句话叫:你知道滴太多了……

木匠此时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一手捂着剧痛的腹部,一手指着司马懿,脸部因痛苦而扭曲着,却一字也没有说出来,就扑嗵一声倒在地上。

司马懿等了一会儿,直到木匠的身体没有一丝ōu动了,这才喊来两名下人,将这个意图行刺本老爷却被本老爷杀死的贱奴抬走,随便挖个坑埋了。

至于这个贱奴是如何被司马懿杀死的。司马懿没说,两个下人当然不会蠢到追着司马懿去问。

再之后,司马懿乘夜赶回酒楼。一切不出司马懿所料,吴琼仍然睡得昏天暗地。

把房间里的两名值守士兵暂时支走,司马懿将伪造的书信拿出来,塞进吴琼的怀里。等到两个值守士兵回来的时候,司马懿正坐在边为吴琼掖被子,并擦了擦吴琼嘴边的油腻之物。

给人的感觉,司马懿就是出于乡情,而对同乡的吴琼格外关照。至于其它的,比如利用吴琼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些,当真是谁也想不到。

第二天一早,吴琼醒来,意识到已经耽误了行程的他草草洗漱了一回,让值守的士兵向司马懿代个话,称自己已经来不及向长史大人辞行了,失礼之处,望长史大人多多包涵。

随后,吴琼就离开了酒楼,催马扬鞭望云南而去。F@。

复回中原第296节详析秋毫

第296节详析秋毫

当吴琼千里迢迢赶到云南的时候,吴凡麾下部队与南蛮军正值鰲战。

南蛮军悉数为藤甲兵,这是《三国志10》中的特殊步兵兵种,攻击力仅次于青州兵,但防御力却是最强尤其擅长山岭丛林作战,在此类地形行军拥有额外的移动加成,穿山越林如履平地。

相比之下,第二军团在征讨大半个中国过程中屡立战功的骑兵部队,在遍地丛生的灌木与随处可见的毒泉地形却是步履为艰,连正常的行军都变得十分困难,更别提冲锋陷阵了。

这还不止,和乌丸,西羌,山越一样,南蛮还有拥有士气高昂的特无论遭受怎样的重创或是伏击,又或者持续战斗多久,士气几乎总是纹丝不动。

如此一来,吴凡麾下的部队士兵数量虽然占据绝对优势,但在属变态的南蛮军面前却是一筹莫展。

自从三座城塞动工建造开始,双方一直在jī烈jiā战,不分日夜。直到目前三座城塞都已经建造完成,南蛮军的攻势才有所减缓。期间双方互有伤亡,但曹军的伤亡人数远在南蛮军之上,双方比例约为7:1

如此悬殊的伤亡比例,还是得益于吴凡和手下谋臣多次实施伏击策略。否则,双方的伤亡比例至少要达到20:1

三座城塞建成之后,形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互为犄角,每个城塞都在另外两个城塞的落石范围之内。南蛮军一开始还强攻过三座城塞,在付出数万人被巨石砸扁的代价后,终于意识到这三座城塞根本不可撼动。因此便缩回云南城,轻易不再出来。

而吴琼就是在这个时候抵达三座城塞中的北城(另两座为东城和西城),将书信jiā给了吴凡。

听吴琼说这是曹丕写给自己的亲笔书信,吴凡有些讶异,不过也没说什么,将书信接过来后,揩掉火漆,将信纸取出观瞧。

随着目光在信纸上逐行扫过,吴凡的眉心逐渐皱了起来。

短短几行字,吴凡很快看完,抬起眼看了吴琼一眼,面无表情,同一时间的信纸却已被吴凡紧紧地攥在手心,指节的咯咯声清晰可闻。

虽然吴凡从头至尾一个字也没说,但单看他的表情和动作,傻子也能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吴琼愣愣地看着吴凡,咽了下唾沫,不知所措。

“子恒在把信jiā给你的时候,可曾说了什么?”

沉默许久后,吴凡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吴琼连忙接道:

“回吴大都督,我家老爷一再叮嘱小的此信不可让别人知道,要尽快送到您的手中,切勿途中耽搁。”

吴凡听完这句话后,目光游移了一下,似有所思。旋即对吴琼道:

“信我已经收到了,你暂且下去休息吧。”

吴琼应了一声,躬身退出帅府大堂。

留下吴凡独自坐在堂上,凝眉思索。

对于信中的讥讽挑唆,吴凡自然是十分不爽。而且,这封信来得也恰是时候,正好赶在吴凡以平定南蛮为理由拒绝回返邺城这个当口。从吴凡的角度来理解,曹丕在信中之所以极尽讥讽挑唆之能事,其意在于jī将,令自己一怒之下不顾手下将臣劝阻,执意回到邺城。

但是,吴凡在吴琼的回话中,却是寻到一个疑点——此信并没有什么机密要事,按理说,曹丕没有必要一再叮嘱送信的下人不可让别人知道云云。难道……

想到这里,吴凡又暗自摇了摇头。仅凭下人这一句话,还不足以说明什么。毕竟,曹丕想要暗害自己这件事是见不得光的,如此,这封jī将信不想让别人知道,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正在这时,堂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即堂口人影一闪,曹冲出现在吴凡眼前。

“叔父”

曹冲叫了一声后,紧跑几步扑到吴凡怀里。仰起头来看着吴凡道:

“叔父,听说二哥从邺城送书信来了?冲儿想知道二哥在信中都说了什么。”

曹丕急于继承王位这件事,吴凡并没有跟曹冲讲。原因有很多,挑其中主要的来讲就是曹冲还小,心理承受能力十分有限,之前听说父亲死了,曹冲哭得死去活来;在这种情况下,吴凡自然不想让曹冲知道他的二哥还想着争权夺位,谋害自己,以免给曹冲再增加一道沉重的心理压力。

包括想要把扶曹冲上位,完成大哥心愿这件事,吴凡也没有对曹冲讲。这些为了权力而勾心斗角的事情,告诉曹冲没有任何益处,只会给曹冲徒增心理负担。由此,对于近来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曹冲,对二哥曹丕仍然和以前一样尊敬,毫无嫌忌。

吴凡抚着曹冲的头,轻描淡写道:

“没什么,只是催我们快点回去。”

一听说回去,曹冲顿时急促进来,摇着吴凡的胳膊道:

“叔父,您是怎么回复二哥的啊?冲儿好想回去邺城,作梦都想。冲儿好几次在梦中见到父王,可冲儿却和父王隔得很远,无论冲儿怎么跑都无法跑到父王身边,每次都把冲儿急得哭醒。叔父,冲儿真的好想好想回去邺城,去拜祭父王的在天之灵。”

说到这里,曹冲眼里已是泛起泪uā;仔细看曹冲的脸上,两道泪痕仍然清晰可见。

这孩子,对父亲曹思念甚重,每天都要哭上几回,真是让吴凡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用袖子抹去曹冲泛出眼角的泪水,吴凡意味深长地道:

“会回去的,一定会回去的。冲儿放心,叔父不但要把你带回去,还要把应该属于你的都jiā给你,谁也夺不去。”

吴凡这番话意有所指,曹冲当然听不明白,只知道叔父肯定会带自己回邺城。于是,吃下定心丸的曹冲紧紧搂着吴凡,像极了一对父子的模样。

这时,守在外的卫兵进来向吴凡禀报:荀攸和沮授来访。

荀攸和沮授都是张辽手下僚臣,当初被吴凡调拔给张辽,作为行军军师,辅助张辽攻打雍凉二州。如今,雍凉二州全部平定,张辽率军回返洛阳休整,荀攸和沮授也随张辽回到洛阳。

荀攸和沮授都是三国历史上的著名谋臣,这一点勿庸置疑。虽然司马懿和曹丕在针对吴凡的动作上一直很注意保密,却是没能瞒过近在洛阳的荀攸和沮授。尤其在典韦和许诸突然率兵赶到洛阳都督府后,二人更加密切留意邺城动向。

当得知司马懿调派部队离开邺城前往并州方向后(崔鸯鸯老家在并州,晋阳),二人马上意识到要有大事件发生,因此结伴赶来云南。

吴凡和这两个旧部已经有几年没见面了,听说二人突然造访,意外之余连忙命卫兵让这两人进来;并让曹冲先回去休息,曹冲应声离去。

很快,二人来到堂上,向吴凡鞠了一礼,吴凡让二人不必客气,左右落座。

落座后,二人与吴凡说了些久别重逢的场面话。由于揣着心事,二人很快就没了话题,竟是出现了短暂的冷场。

期间,荀攸和沮授互相看了一眼,犹豫着该如何向吴凡说起河北之事。不过,荀攸却是在无意中看到吴凡桌子上的书信,想起刚才听说有邺城来人送一封书信给吴凡,荀攸便向吴凡询问:邺城送来的书信是否就是这一封?

吴凡无意对这二人隐瞒,直言就是这封书信,并告诉荀攸,此书信是曹丕写给自己的。不过,又觉得似乎有些疑点。

荀攸再问吴凡疑点为何?吴凡便把信纸递给荀攸观看,并把送信下人回答的原话说了一遍。称自己觉得似乎有些问题,但又觉得似乎并不足以说明什么。

荀攸把书信大略看了一遍,再听吴凡这么一说,也觉得似乎有点可疑。想了想,荀攸对吴凡道:

“都督大人,可否把信封拿给属下看看?”

吴凡听荀攸这么一说,立即就明白荀攸是怀疑此信有假,笑了笑,吴凡道:

“你是想看信封上的火漆印章吧?在这里。”

说着,吴凡把用小刀揩下来的完整的火漆印章jiā给了荀攸。

荀攸拿过火漆印章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又站起身来到大堂口,在阳光下又细细地观察了好久,这才折回身,对吴凡道:

“都督大人,属下怀疑,此信乃是伪造之作。”

吴凡听了这话立即怔了一下。坐在一旁的沮授诧异地看着荀攸,问道:

“公达何出此言?”

荀攸微微一笑,道:

“就在这火漆印章上。”

说着,上前几步把火漆印章放在吴凡面前的桌子上,提起桌案上的一枝笔,用笔尖指着印章上的一点道:

“注意看这里,你看到了什么?”

沮授这时已经站在荀攸旁边,顺着荀攸笔尖所指的方向仔细看下去,只见在朱红的火漆当中,隐约可见一个非常小的白点。

吴凡的眼力比沮授和荀攸强得多,以致他虽然并没有低下头,双眼距离火漆印章尚有一米多的距离,但也同样看到了那一点异常。

吴凡没有急着发问,他很清楚沮授肯定会忍不住向荀攸询问,自己只管顺道听着就是了。

果然,沮授在看到这个白点后,抬起头来问荀攸道:

“我还是不甚明白,公达何以仅凭这一白点就认定书信为假?也许,这只是火漆质糙所致也未尝不可啊。”

沮授所说的质糙,意思是怀疑这个白点是火漆里面的杂质。

荀攸微微一笑,道:

“此处光线较暗,令公与看不清这白点为何,以致有此疑问。实则,此白点乃是一木屑耳”

一听木屑,沮授顿时怔了一下,随即表情似有恍然,心中已是明白了什么事情。

荀攸这时已是继续道:

“以公与看来,次公子子恒之印章,应为何种材料所刻?”

沮授道:

“应为y石所刻,绝非木质。”

荀攸点头,再道:

“公与认为,次公子子恒之书房里,可否能有木屑这种尘秽之物?”

沮授道:

“早闻次公子极爱洁整,绝不会容忍书房内有半点尘秽。”

荀攸又点了点头,这次却是笑道:

“既如此,想必公与已是想到了这木屑之来源。”

沮授道:

“必来源于临时草作之木质印章。”

说到这里,沮授看向吴凡道:

“都督大人,公达分析得没错,此书信极有可能为伪造之作。眼下,我们只需知道一点,就可确定此书信之真伪。”

吴凡这时也听明白了,道:

“公与之意,可是询问送信之人路上可曾与人接触?”

沮授道:

“正是。”

……

下一刻,吴琼二度走进帅府大堂。不用吴凡开口,沮授已是问吴琼道:

“我来问你,此次从邺城送信来云南,路上汝可曾与他人接触?”

吴琼先是矢口否认。不过,很快又迟疑了一下,道:

“呃……回大人,小的想起在还未出邺城之际,偶遇同乡司马仲达大人。仲达大人邀请小的共赴酒楼饮酒,小的本以为不会耽误太久,便接受了仲达大人的邀请。未想,小的酒量太浅,以至饮得大醉,昏睡到第二天早晨方才醒来。不过,小的这一路上加紧行程,晨起夜宿,早已把耽误的时间赶了回来,还望大人明查。”

吴琼以为沮授问他‘路上可曾与他人接触’,是想调查是否耽误了送信的行程,因此才会如此补充。

沮授摆了摆手,让吴琼退下,随后转回身对吴凡道:

“都督大人,您都看到了吧?”

吴凡点了点头,道:

“这次多亏了公达和公与二人。否则,我还真就难保不会被这司马懿骗过去。”

荀攸这时起身道:

“虽然我们现在已经确定此书信必为司马懿伪造。但是,次公子子恒在原书信里写了些什么,我们却并不知晓。尤其是……”

说到这里,荀攸看了沮授一眼,二人jiā换了一下眼神,意思是该说出河北方面的事了。

吴凡自然是捕捉到了二人的这点小动作,正在奇怪二人这是什么意思,荀攸已是继续道:

“尤其是司马懿派出兵马前往并州,极有可能会对都督大人之正室妻子崔氏及nv儿吴瑛不利。形势于我们并不乐观,还望都督大人尽速决断。”F@。

复回中原第297节国家与人民

第297节国家与人民

前几天颜良将貂蝉和吕玲绮护送到云南,带到吴凡身边。通过三人的描述,吴凡只知道崔鸯鸯和小nv吴瑛回河北老家去了,文丑和孙尚香又携五十虎豹骑前往找寻。

而对于后面的司马懿派出部队这件事,吴凡却是毫不知情。

其中原因,吴凡并不知道司马懿暗中早已经得知崔鸯鸯老家所在。因此,在听荀攸说出这个消息后,吴凡当即大吃一惊。

忽地从座位上站起,吴凡惊问荀攸道:

“司马懿派出多少人马?几时起程?武将都是哪些人?”

荀攸如实道:

“共派出五千人马,全部为清一重骑兵。早在我们从洛阳动身赶来云南前五天就已经出发。带队武将共有七人,分别为桥莛,李丰,张动,梁纲,马腾,马超,马岱。”

荀攸说完了,吴凡眉心紧锁,缓缓坐回座位。须臾,口中喃喃道:

“我率麾下将士在这蛮山恶水之地与异族苦战,死伤惨重,军中疫病不断,盖是为了保土固疆,强国利民。司马懿前番y诓我回邺城,行不轨之企图,此罪已是难赦。如今又打起我家人的主意……”

说到这里,吴凡右手猛然紧握成拳,奋力砸在面前的桌子上。轰地一声巨响,红木书案自中间炸开,分为两半向左右飞出去紧接着又是两声巨响,两片书案竟是嵌进青石垒筑的墙壁近半米深

“我吴凡在此立誓:不杀司马懿,愿为此物(指像书案一样死无全尸)”

在荀攸和沮授惊诧的目光下,吴凡二度起身,喝令全军将臣来此议事:强攻云南城

议事过程不再具述。期间郭嘉、周瑜、陆逊、荀攸、沮授等谋臣纷纷献策献计,但对于死守城中的南蛮军都不是特别奏效。最终,吴凡选定太史慈的建议,以不可避免的初期大量伤亡为代价,强攻云南城,迫使死守城中的南蛮军出城与我军决战。然后再利用云南城外多灌木丛林的特点,实施全范围火攻

虽然这样做,会让我军将士也陷入火海之中。不过,南蛮军由于均着藤甲,伤亡肯定比我军会严重得多。在目前双方僵持不下,我军又急于速战速决的情况下,这是最为行之有效,也是最好的办法。

实际上,吴凡在南蛮军退守云南城中后,早就想到了这个策略。只不过,由于这个策略会令己军付出很大伤亡,因此吴凡一直将之没有付诸行动。

如今,自己的二个老婆,一个宝贝nv儿,还有一个结义兄弟随时都有命之忧,致使吴凡无心再与南蛮军耗下去。反正想要平定南中,己军大量的伤亡是不可避免的,只是或早或晚而已。既然如此,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就让这场惨烈的战斗提前上演吧

便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开始造饭,杀猪宰羊,每名士兵可饮一碗水酒——不可多饮,以免醉酒影响战斗力——饱食一回。午夜子时出发,与南蛮军决战

这道命令下达后,三座城塞顿时忙碌起来。火头军忙着生火做饭,其他士兵则忙着磨拭手中武器,与最亲近的朋友坐在一起说说心里话,享受这最后的宁静与安详。

在这鸟不拉屎地地方呆了几个月了,尤其是水土不服致军中大量人员染病,士兵们嘴上虽然不说,心中却是积满怨气,早就盼望着和南蛮军决战的这一天,尽早做个了断。

一柱香过后,三座城塞同时开饭。一时间香扑鼻,酒香四溢,将士们大口吃就着水酒,美美地吃了一顿。

吃过饭后,天还早,按现代计时来讲大约也就是六点钟左右。全军将士就着水酒的晕乎劲又睡了三个时辰。午夜子时,全军整装齐备,九十余万人马全部出动,从三个城塞的十二个城鱼贯而出,望十五里外的云南城进发。

吴凡这次没有像前几回那样坐着车仗,而是骑着曹送给他的绝影。原因是前几回吴凡都是坐阵后方,指挥协调全军。这一次,吴凡要再次身先士卒,率领全体将士一起厮杀

看到吴凡骑着绝影,手持真龙鄂闪,全身上下直接披挂西天斗龙铠而不是前几回的外罩官服,所有将士都意识到这次决战必然jī烈空前。

虽是如此,将士们却是格外振奋,群情jī昂

小乔,貂蝉,吕玲绮,蔡琰,曹冲等人送吴凡到城塞口,吴凡勒住马,让她们就此止步,不要出城。实际上,吕玲绮这次想要陪吴凡一起上阵,再像以前那样与吴凡并肩驰骋;不过由于她此行云南甚是匆忙,竟是没有携带铠甲和青龙偃月刀。由此,本来这次决战就已是凶险异常,吴凡当然不会同意吕玲绮出战。

再说吴凡,在马上环顾了送行的这些人一遍。当目光落在曹冲身上时,吴凡心中一动,对曹冲道:

“冲儿,你还没有看过士兵们是怎么战斗的吧?”

曹冲道:

“回叔父,正如叔父所言,对于士兵如何战斗,冲儿只曾听闻,从未亲眼看见。”

吴凡点头,道:

“今日我军将与南蛮军决战,如不出意外,这也应是我军最后一场空前jī烈的战斗。冲儿想不想亲眼看看?”

曹冲一听,顿时高兴地道:

“叔父,冲儿想看,冲儿真的很想看。而且这又是我军最后一场jī烈战斗,叔父一定要带上冲儿”

吴凡道:

“好,叔父带上你。”

说完,吴凡哈下腰一伸手,就把曹冲单臂抱起,扶坐在自己身前。

吴凡的这一举动让小乔等四人惊讶不已。蔡琰这时急忙道:

“孟玄,你……你明知这场战斗异常jī烈,为什么还要带上冲儿?”

吴凡扶着曹冲的双肩,先是看了蔡琰一眼,转而又扭头看向正在向云南城行进的全军将士,叹道:

“应该让冲儿看一看,这对冲儿,乃至这个国家和人民都是有好处的。”

曹冲这时则兴奋无比,仰起头来看了吴凡一眼,随后又看向蔡琰道:

“干娘(曹冲拜蔡琰为干妈),您就让冲儿去看一看嘛,求求您了干娘。”

蔡琰没说什么。直觉上,她知道吴凡话里有话,但又一时理解不透吴凡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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