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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嫌妻不自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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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宣仪不顾大家惊愕的目光,抱了清儿自顾往前去了,抱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清儿嚷的正是时候,他就可以蒙混过关,省的回答凝素那么多问题。

锦书和泫歌面面相觑,先是惊讶,随后是惊喜,纪宣仪居然肯抱清儿了,那说明,他已经想开了,肯面对清儿了,应该是这样吧!不管怎样,这是件好事呢!

泫歌对锦书眨眨眼,意思是说:“这都是你的功劳。”锦书也很开心,看来她这个潜移默化的方法奏效了。

清儿乖巧地揽着纪宣仪的脖子,冲锦书做了个表示高兴的鬼脸,小手还偷偷的比了个“V”的手势。泫歌低声笑道:“清儿这是什么意思?”

锦书故作神秘,悄声笑道:“这是我和清儿之间的秘密哦!”

泫歌轻啐道:“还秘密呢!显得清儿就和你亲吧!”

“是啊是啊!羡慕死你……”锦书心情极好,和泫歌嬉闹着。

纪宣仪听见身后嗤嗤的笑声,嘴角不由向上弯起,很难得听到她的笑声呢!就因为他抱了清儿,她就开心成这样吗?看来她是真心疼清儿的。

冷凝素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到自己被排斥了。先前和表哥一道上山那会儿多好啊!就他们两,她走不动,表哥还拉着她,有说有笑,自由自在的,哪像现在,多了一个小累赘,两个大包袱,表哥根本没机会理她,而且,当着表嫂的面,她也不能硬往表哥身上靠吧!那些装弱柳扶风的招是使不出来了。

又走了差不多百十步路,清儿先嚷起来:“雪,我看到雪了……”

在山阴极深处,覆了一层薄薄的雪,一点也不壮观,纯粹就是有点雪而已,好在先前小沙尼已经说了,大家也不至于很失望。

“我记得大前年冬天来的时候,山上的雪好大,枝叶都被雪压弯了,白茫茫的一片,那样的景致才壮观呢!”泫歌感叹道。

“说不定咱们这次也能遇上大雪,你看这山中雾气笼罩,终日不散,怕是不久就会有一场风雪。”纪宣仪望着空蒙的山谷说道。

“啊?那真要下起雪来,咱们岂不是要被困在山上?”冷凝素首先想到的是会不会被困在山上。

泫歌无所谓道:“在山上多住几日也没关系啊!这附近还有个‘佛窟’和‘滴水岩’挺好玩的。”

锦书也担心起来,她们被困在山上倒无所谓,但是纪宣仪还要去“太常寺”办公务的,耽误了就不好了,便对纪宣仪道:“你确定会下雪吗?如果真的会下雪,你还是趁早下山的好,莫要耽误了公事……”

纪宣仪澹然道:“不碍的,这几日也没什么公务,再说,父亲和大哥见我们没能按时回去,自然会帮我去公里说一声。”

正说着,一个雪球飞来,“嘭”的砸在了冷凝素头上,冷凝素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惊呼着就往纪宣仪怀里躲。

锦书定睛一看,原来是清儿,不知什么时候跑去扒了一堆雪,揉了几个雪球,砸中了冷凝素。锦书忙道:“清儿,不可对着人砸的,伤到眼睛什么的就不好了。”

清儿一脸无辜,诺诺道:“母亲,清儿没对着人砸,不知道怎么就砸到表姨妈了。”

“好了,不玩了,看你,小手冻的通红的,快去向表姨妈陪个礼。”锦书拿出帕子替清儿擦干小手,劝道。

冷凝素受惊窜进纪宣仪怀里,因着事发突然,纪宣仪也没反应过来,好像推开她不合适,不推吧更不合适,两手摊开不知如何是好。

泫歌瞧二哥窘的,脸都白了,赶忙上前,拉开凝素,笑嘻嘻道:“表姐你头上都是雪花,我帮你擦了。”

冷凝素的头发乱了,脸上的妆也被雪水弄花了,狼狈不堪,心里恼怒,又不好怪清儿,清儿可是纪家的心肝宝贝,而且说不定将来他还得喊她母亲的,不能得罪了他,最起码,现在不能。

纪宣仪是间接受害者,不由的露出厉色瞪了清儿一眼,都是这个冒失鬼闯的祸。

清儿惧怕的往锦书身后躲,锦书看纪宣仪恶狠狠的眼神,怕纪宣仪还要责骂清儿,便劝道:“夫君不要生气了,清儿不是故意的呢!”又对清儿道:“还不快去给表姨妈赔罪。”

冷凝素趁机做好人,笑道:“不用了,小孩子家的哪个是不顽皮的?越顽皮的孩子越聪明呢!再说,清儿又不是故意的,陪什么罪啊!表嫂,你对清儿也太严苛了。”

锦书听她话里有话,这是在纪宣仪面前挑拨吗?亏她还帮她着想。清儿一副被纪宣仪吓呆了的表情,就是不肯开口,锦书心疼极了,抱起清儿道:“清儿,我们回去吧!”

泫歌见状也跟了上去,走了几步,清儿在锦书耳边小声道:“母亲,刚才清儿是故意砸的。”

锦书愕然:“为什么?”

清儿认真道:“清儿不喜欢表姨妈做清儿的母亲,清儿只要你做清儿的母亲。”

锦书震惊着问:“清儿,这些话你都听谁说的?”

“清儿听到祖母和邱姨婆在说,要表姨妈嫁给父亲……”

“清儿,不许胡说。”泫歌急了,虽然她知道这话十成是真的,但是,二嫂听了会多难过啊!母亲真是太过分了,老是盘算着要赶二嫂走,连接任的对象都找好了,难怪这么急着撮合二哥和表姐。

锦书怔了怔,茫然的笑了笑,轻道:“泫歌,不要吼清儿,别吓着他。”

“二嫂……”泫歌难过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刚才,她们都那么开心的,现在……

清儿紧紧地抱着锦书,把脸贴在锦书的脖子上,说道:“清儿不要别的母亲……”

那些云雾仿佛都跑进了眼里,涨的眼睛又酸又涩,原来老夫人都已经打算好了呢!那么是什么时候呢?纪宣仪也肯定知道的吧!所以,他不碰她,他和她相敬如宾,可笑的是,她还自作多情,以为他是放不下蔓儿……真是可笑啊!别人早就一步一步计算好了,而她就像个傻子,一步一步努力的想要真正融进这个家庭,呵!原来她一早就被判了死刑。

纪宣仪从后面追上来,道:“我来抱吧!”

锦书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把清儿抱的更紧,闷声不响低着头往前走。

纪宣仪怔愣着,她这又是怎么了?因为他瞪了清儿吗?还是因为凝素钻他怀里了?又不是他愿意的……这女人的心眼真是太小了。

泫歌狠狠地赏了纪宣仪一记白眼,头一甩,不理他,径直追锦书而去。

纪宣仪是二丈金刚摸不着头脑,怎么连泫歌也跟他生气,看雪看雪倒看出一身事非来,真是莫名其妙。

第五十六章 摔跤了

锦书走的急,回到“归云寺”,穿过一拱门时,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满怀,身子不由的向后倒去,锦书知道这一跤是摔定了,但是怀里的清儿却是万万不能摔着的,只好紧紧地抱着清儿,下一刻,身体已经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二嫂……清儿……”泫歌眼睁睁地看锦书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声惊呼起来。

那人忙上来从锦书怀里抱起清儿,一手又来搀扶锦书,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冒失了,这位夫人可还好……”

纪泫歌也来相扶,急切道:“二嫂,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又对那个闯祸的吼道:“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走路也不看着点,我嫂子若是摔伤了,我跟你没完……”

那人点头又哈腰,赔罪道:“是是是……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姑娘赶紧扶你嫂子去石凳上坐下,看看哪里摔伤了……”

“朱子墨,你在干什么哪?叫你在院子里等我,你却跑这来里,呃……二嫂?泫歌?你们这是怎么了?”纪莫非来找朱子墨,却看见泫歌扶着锦书,锦书是一脸痛苦的表情,泫歌则是恶狠狠地瞪着子墨,而子墨抱着清儿面有愧色,便问道。

“二哥,这人撞了二嫂,二嫂好像摔的不轻。”泫歌先告状。

“莫非,真对不住,是我不小心……”朱子墨见这两人是莫非的亲眷,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锦书总算缓过神来,刚才尾骨着地,撞的生疼,胸口又被清儿砸了一下,闷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好不容易才开口道:“你们先别管我,看看清儿怎样了?”

“清儿,你没事吧?”纪莫非赶忙问清儿,又去捏捏清儿的手脚。

清儿还处在发懵的状态中,反应迟钝,过了半响才摇了摇头,说道:“清儿不痛。”

大家舒了一口气,纪莫非道:“二嫂,还能走不?”

锦书点点头,额上冒汗。

“四妹,快扶二嫂回房,我先把清儿送到母亲那里去,再找二哥过来。”

“别,别找你二哥,我没事。”锦书忙阻止道,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纪莫非怔愕了一下,道:“那好,我等下过来。”

“小叔,不麻烦你了,我真的没事,揉一揉就行了。”锦书推委着,不过是摔了一跤,有点疼而已,过些天就会好的,没必要烦劳大家。

纪莫非微微一哂,和声道:“用点药酒揉一揉好得快些,我等下就送来。”

锦书看说不动他,只好依他,让泫歌扶着先回房去。

朱子墨看着锦书和泫歌离去的背影,失神地喃喃道:“莫非,你四妹好凶哦!”

纪莫非抱过清儿,嗤鼻一笑:“可从来没有人说我四妹凶,你是第一个。”

“真的,你没看见她刚才瞪我的眼神,恨不能把我给吃了,还放爆仗似的把我给训斥了一通,把我给吓的,出一身冷汗。”朱子墨心有余悸道。

纪莫非不以为然笑道:“那你可真幸运。”

朱子墨嘀咕了一句:“确实有幸。”又回头看了眼泫歌的背影。

“喂!你看什么呢?魂被吓跑了还是被勾走了?”纪莫非揶揄他。

朱子墨坏笑着反击道:“我看你的魂才没了呢!刚才你脸都白了,哎……你怎么那么紧张啊?”

纪莫非飞脚踹他,骂道:“还不都是你小子闯的祸,你若把我家嫂子摔伤了,你就别想我二哥教你下棋,趁早回你的济南去,省的还连累我。”

朱子墨避开了去,笑道:“我不过开个玩笑,你倒是急了,好好,我不说就是,还拜托你在你二哥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开玩笑?好,我也跟你快玩笑,看我踹不死你。”纪莫非又一脚踢过去,清儿拍手笑道:“三叔好厉害,三叔好厉害……”

于是,一个逃,一个追,一个助威呐喊,闹的更起劲了。

泫歌扶着一瘸一拐的锦书回到房里,又把话儿吓的不轻:“二奶奶,您这是怎么啦?”

锦书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道:“没事儿,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话儿忙去打热水,拿药箱。泫歌要帮锦书看伤势,锦书死活不肯,就说没什么,自己揉一下就好的,连话儿也不让插手。两人拗不过她,又看她能走能坐的,兴许真如她说的没什么大碍,只好由着她去。

纪莫非很快就拿了药酒来,泫歌道:“三哥,你真细心,上山礼佛还记得带药酒。”

“这哪是我带来的,是我问此间的方丈智仁大师要的,他们这里的药酒可神了。”纪莫非说着,向里张望了一眼,悄声问道:“四妹,嫂子没事吧?”

泫歌蹙眉叹道:“嫂子躺着呢!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嫂子不让看,说是没什么要紧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纪莫非知道锦书的脾气,就怕麻烦了别人,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自己扛,便道:“既然嫂子这样说,那就依她,把药酒交给话儿,需要的时候擦一下。”

泫歌点点头,把药酒交给话儿,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和三哥一道出了门。看见朱子墨等在门边,还对她露出了温文尔雅的微笑。虽然现在已经知道这家伙是三哥的朋友,但是对他冒失的撞了二嫂的事还是不免耿怀,二嫂本来心情就不好了,他还来雪上加霜,于是,泫歌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再懒得去看他。

朱子墨老老实实跟在他们兄妹两身后,心中悔恨,那时是鬼迷了心窍吗?好好地呆在原地就不会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情了,这第一印象不好是很难挽回的,在她眼里,他肯定就是一冒失鬼了。真是的,要怎样才能消除她对他的恶劣印象呢?

“三哥,你知道母亲想撮合表姐和二哥的事吗?”走了一会儿,泫歌郁郁地问道。

纪莫非俊眉一挑道:“略有耳闻。”说起这事他也很是担忧,虽然没有亲耳听到母亲说什么,但从淑媛的话里,不难听出母亲是有这个意思的,母亲素来就不喜欢锦书,之前就说过,让锦书进门是权宜之计,现在凝素来了,母亲有了中意的人选,只怕就会迫不及待的赶锦书走了。

“那二嫂该怎么办呢?你说二哥真的会休了二嫂吗?”泫歌愁道,好难得家里来了个和她投缘的人,就要被赶走吗?她会很难过的。

纪莫非沉默,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啊!如果二哥真的不喜欢锦书,那能怎么办呢?锦书的将来又该怎么办呢?倘若,她和二哥果真无缘,那么,他必不能袖手旁观。

“四妹,你别担心,二哥不见得会喜欢凝素表姐的。”纪莫非说的有点儿心虚,有道是世间最难猜测的就是人心,谁知道,二哥会不头脑发昏真的就喜欢上冷凝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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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探(一)

晚上用斋饭的时候锦书没去,徐氏就开始发牢骚了:“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吃惯了山珍海味,就吃不来这斋饭了?这般娇气,看来,我还得把她当菩萨供起来才行。”

泫歌和纪莫非心里却是清楚的,一定是锦书的伤势不乐观,不然的话,只要她起得来肯定就过来了。纪宣仪纳闷,那时看她就怪怪的,这会儿连饭也不来吃了,难道还在和他生气吗?

“弟妹许是今日徒步上山走累了。”方晴烟笑道。

“凝素和泫歌不也徒步上山了?也没比她少走一步,怎的就她这般不济?”徐氏冷冷道。

泫歌第一次听到徐氏拿她当正面例子来说,却高兴不起来,这说明,二嫂在老夫人眼里连她的地位都不如。

祖母闻言道:“宣仪,你等会儿给锦书送些她爱吃的饭菜去,自己的媳妇要自己心疼。”

纪宣仪忙应道:“是,孙儿等会儿就给她送去。”他也正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她,可是又怕她不理他,那样多尴尬,这下好了,是祖母让送饭去的,她若是爱理不理的,他放下东西就走。

徐氏在心里抱怨道:这老太太装什么好人啊!以前她可从没这样教育过自己的儿子,对她更是严苛的要死,现在倒知道心疼孙媳妇了,她要疼,疼个正经的也好啊!偏偏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老眼昏花了还是神志不清了?

“对了,凝素表姐!你们今天去看雪,有没看到啊!如果有,我和莫非明天也去看看。”尹淑媛问道,本来还以为莫非要明日才能上山,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尹淑媛的心情大好。

“有啊!就是少的很,没什么好看的。”冷凝素兴致缺缺说道,确实没什么好看的,而且还被清儿莫名其妙的砸了一下,弄的狼狈不堪的回来,要多扫兴就多扫兴。

“我就说嘛!还不如去逛菊园,听说那绿云、墨荷,彩湖明月都开的正好,宣仪,你明天陪凝素去逛菊园好了。”徐氏微笑道。

“凝素表姐喜欢赏菊吗?那明天跟我们一道去好了,二哥答应了明天要陪我朋友下棋,人家可是专程从济南跑来求教的,又不辞辛苦的上来归云寺,总不好意思推脱,你说是吧,二哥?”纪莫非笑呵呵说道。

纪宣仪颔首,一本正经道:“那是,明日得空一定陪他下几局。”他明白莫非是在帮他解围,只要不用陪凝素,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凝素的心冷了又冷,好好的一件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搅局,真是败兴。邱姨妈心里也直犯嘀咕,宣仪对凝素始终不冷不热的,这事到底能不能成啊?

徐氏不快的凛了纪莫非一眼,你说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自己有了一门如意亲事,就不想你二哥好了?可那理由偏又来的正当,她也不能说什么,看凝素闷闷不乐的,只好另寻时机了。

纪宣仪提了食盒要去锦书房里,泫歌也想去看看,纪莫非拦住她:“现在先别去,如果二哥很快就出来了,你再过去。”泫歌一想,有理,便作罢。纪莫非又道:“四妹反正无事,不如一起去下棋,朱子墨是个棋痴,一日无棋就憋的浑身不舒服。”

泫歌最近这段时间也在跟锦书学下棋,棋力大有长进,说到下棋不免心动,但对朱子墨没什么好感,便道:“他是棋痴,棋力如何?可已定了品级?”

“定了,今年刚定的五品。”纪莫非道。

泫歌点头道:“能定五品也算不错了,咦?三哥,你怎不去定品级?”

纪莫非不以为然道:“我才不去定什么品级,定了也就把自己的位置框死了,以后遇见比你品级高的,你心里就想着,我是必定下不过他的,抱着高山仰止的心态,没开始就已经输了,那就是失去了下棋的乐趣,像我现在这样多好,跟谁都敢下,别人也不知道我的深浅,胜负难料,高深莫测,这样才有意思呢!”

泫歌掩了嘴嗤嗤笑道:“三哥说的真是冠冕堂皇,我看你是怕人家说你学问高,棋力低。”

“可能吗?我这么聪明的脑子学什么不是一点就通,手到擒来。”纪莫非背着手不屑道。

“那我怎么听说三哥从来没赢过二哥?”泫歌不依不饶定要拆了他的台。

纪莫非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个你不懂,下棋是二哥的最爱,对我而言只是无聊时的消遣,没必要那么倾尽全力,潜心专研。”

“专研什么?”尹淑媛陪老夫人说了几句话随后出来,见莫非和泫歌相谈甚欢,也来凑趣问道。

“咳咳,没什么,我在和泫歌胡扯呢!对了,呆会儿我得去陪朱子墨下棋,你也一起去?”纪莫非笑问道。

尹淑媛不悦,谁让他上山来还带了个朋友,这下好了,都得陪朋友,都不用管她了,这来了跟没来又有什么两样?

看淑媛撅起了嘴巴,纪莫非拉她到一旁小声道:“朱子墨这次进京是要入西府的,要知道九王可是很看重他,我和他走的近些,也是有好处的。”

听莫非这样说,淑媛虽然不高兴,但也知道这个朱子墨不好怠慢,在朝为官,有靠山固然重要,朋友也是不可缺的,更何况是西府的人,于是,尹淑媛勉力笑道:“我又不喜欢下棋,还是你自己去吧!莫要太迟了,早些回来,我等你。”

泫歌也道:“三哥,我也不去了,呆会儿还有事呢!”

纪莫非知道泫歌的意思,她是不放心锦书,等会儿要过去探探情况,便道:“那好,有事的话过来叫我,我和子墨在最西边那间,如此,我就不管你们咯!明天得空带你们去‘滴水岩’玩。”

这边纪宣仪已经来到锦书房里,话儿颇感意外,忙迎了上来。纪宣仪递上食盒,问道:“二奶奶怎么了?”

话儿面露愁色:“下午回来后就一直睡着,又睡不安稳。”

“没说什么吗?”

话儿摇头道:“看二奶奶好像很不舒服呢!说是摔了一跤。”

纪宣仪讶异道:“摔了一跤?什么时候的事情,严不严重?”怎么都没人告诉他,他还以为她在和他闹别扭呢!

“不知道啊!二奶奶就是不让看……”话儿说道。

纪宣仪不等话儿说完,就掀了门帘进了里间。也不用猜了,肯定是摔的不轻,她又是什么也不肯说的人,只会自己憋着,忍着,哎!这万一摔的不对,又不及时医治岂不麻烦?

屋子里生了炭火,暖暖地,一星烛火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锦书背朝外,面向里躺着,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纪宣仪在床边坐下,抚着她的肩,小声唤道:“锦书……锦书……”

第五十八章 探(二)

锦书睡的迷迷糊糊,听到纪宣仪轻声唤她,还道是在梦里,懒懒地呓语着:“你不用管我,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终归是要走的,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会再叫你心烦……”

纪宣仪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叫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她要回华家吗?真是的,说什么胡话,发烧了么?伸手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正常,应该是睡迷糊了吧!于是,纪宣仪推了推她的肩膀,继续唤她:“锦书,锦书,醒醒了,告诉我,你哪里摔伤了?”

这下锦书听的真切,蓦地睁开眼,果然是纪宣仪在叫她,连忙就要起来,可是才一转身,这浑身上下的骨头的就跟散了架似的,拼凑不到一块儿了,尤其是尾骨处,触及床榻就钻心的痛,锦书赶紧又恢复原来的睡姿,只有这样斜躺着才不会那么痛。

“怎么?很痛吗?我瞧瞧。”纪宣仪看她痛的眼睛鼻子全皱一起了,也顾不上避嫌就要去掀被子。

“不要,不要,我没事……”锦书捂住被子不让他看,伤在那种地方,怎好让别人看,连话儿她都不让,更何况是他。

“都这样了,你还在别扭什么?你再这样,我只好叫人把你抬下山去,请大夫来瞧。”纪宣仪凶巴巴地说道。

锦书被他这么一吼,也急了,他若真的让人来抬她下山,老夫人知道了肯定又要骂人了,说她多事,锦书急道:“你若是想我早点滚蛋,直说就是了,何必要这般兴师动众的,我就算爬下山去滚下山去也不要你管。

纪宣仪真是要被她气死了:“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混话,我原倒不知道你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我何时说了要你滚蛋?我这不都是为你好,为你着急么?伤成这样还闷声不响,我怎么你了,你非得这样糟蹋自己?”

“我这是混话吗?难道老夫人不是在撮合你跟凝素吗?你和凝素不是也郎情妾意,很是诚心如意吗……”锦书的情绪也失控了,扭了头看他,冷冷回道。

“你在吃醋?”纪宣仪试探道,很奇怪,听她责问,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了,只想确定一件事情,她生气,她发火,是因为她吃醋,她在意吗?

锦书别过脸去,伤感道:“我吃什么醋?我吃辣椒,吃毒药,我也不吃醋,一早我就知道,在老夫人眼里,我是一根碍眼的杂草,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是啊!我一无是处,我配不上你,我不能让你满意,不能让你开心快乐,你若真的要休了我,我也毫无怨言,我会走……可是,你们这样把我的尊严玩弄与股掌,践踏在脚下,还要我装聋作哑,忍气吞声吗?你们真的不必要这么累,给我一纸休书,我走就是……”

屋子里一下子变的很安静,安静地能听见泪珠滚落在枕上的声音,锦书狠狠地的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许哭,这一天迟早是要面对的,现在摊牌了,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流,像决了堤河,怎么也止不住。

许久,只听见纪宣仪叹了一气,低声说道:“你以为我喜欢母亲的安排吗?我也不喜欢,可是,这层窗户纸没有捅破,我就不能说什么,你没看出来,我一直在躲着凝素吗?”

“没看出来,你们手牵着手上山,不是很亲密吗?”锦书唏嘘着,他说的话可信吗?男女授受不亲,他都牵她的手了,这也叫躲吗?而且冷凝素动不动就往他身上黏,往他怀里钻,他有推开吗?这叫躲吗?

纪宣仪哂笑道:“你看见了?我还以为你根本懒得瞧我。”

“我又不是瞎子,我倒宁愿我是瞎子。”锦书负气道。

“她走不动了,又不肯乘轿子,我总不能把她丢在路上不管吧?”纪宣仪解释道。

锦书在枕头上蹭了蹭,把眼泪都抹在枕上,闷声道:“你不用和我解释的,你想牵就牵,等我走了,你要怎么牵都可以。”

“你要走哪去呢?”纪宣仪笑问道,今日的她与往常太不一样了,往日的她和他说话都是小小声的,温婉有礼,你根本看不出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今日却是刁蛮又任性,想必真的是气坏了,忍不住了……不过他却是喜欢这样的她,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虽然是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总算是明白了她的心思,省的他云里雾里的弄不清状况。

“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总能找到容身之地的。”锦书戚然道,虽然她没什么本事,但要碗饭吃吃总还是行的吧!

纪宣仪踟蹰着说道:“锦书,还是那句话,如果,我说我们在一起,你愿意吗?”这已经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心跳的很快,像是十八岁的毛头小子第一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是的,他承认喜欢她,虽然不能确定这种感情是否和爱情有关,是因为怜惜?投缘?或者就是很纯粹的喜欢,总之,他愿意和她在一起,愿意尝试着两个人走的更近。

又来了,他又问这样的话,上次她不是回答过了吗?如果最终还是要分开,那又何必在一起,人的心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一旦投入了,要怎样才能收的回来?

“锦书,那日在‘芳景轩’,你说,希望我能快乐,希望我将来遇上了能让我快乐的人,也一定要给她快乐,那么,我想说,今天,我听见你和泫歌笑的那么开心的时候,我心里很高兴,我有想过,如果,你都能这么开心就好了……”纪宣仪缓缓说道。

心怦怦急跳,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呢?说明他对她是有感觉的?如果,这样的话说在昨日,或许她就会答应了吧!可是,今日,她什么都知道了,就算他对她有意,他能违背老夫人的意思吗?他会为了她和老夫人去抗争吗?锦书在心里摇头,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好了,你也不用现在就回答我,耽误之急,是让我看看你的伤。”纪宣仪见她沉默不语,怕她又说出不要他的心意的话来,把事情闹僵了,那他可真是糗大了。

“不要……”锦书固执地拒绝着。

纪宣仪也不管了,看来,跟她说道理是行不通的,便强硬了语气道:“这可由不了你了,我是你的夫君,有什么我不能看的。”说着,掀开被子,摁住她的身子,就要用强。

“啊……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随便脱别人的衣服,你这样是……登徒子的行为……”锦书慌了神,死死抓住衣角嚷道,她本想骂他耍流氓,又觉得这样说很不合适,好不文雅,真是要怄死了,都什么时候,火烧眉毛的,她还想合适不合适,文雅不文雅,她不是脑筋秀逗了就是神经错乱了。

纪宣仪被她气笑了,哪有妻子这样说自己的丈夫的,扬手一巴掌拍在她臀部,笑骂道:“你这话说出来也不怕被别人笑话,真是岂有此理。”

他一巴掌正好拍在她的痛处,锦书“啊”的惨叫一声,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泪又倾巢而出。

纪宣仪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呃!原来她是伤到这个地方了,难怪她死活不让别人看。手顿住,是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犹豫了一会儿,纪宣仪牙一咬,心一横,治伤要紧,不管那么多了。

纪宣仪故作淡然,沉声呵道:“你还知道痛啊?你这是炜疾忌医,要是伤了骨头,可有你罪受的,不许叫了,忍着。”

他说的凶狠,连吓带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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