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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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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尚面前耍拳,就好象在鲁班门前弄斧头一样好笑。
这一拳就这样平平常常地打出,连佐佐木和影子也不由惊呼出声。
但这一拳确实太快,夹着一股劲风直向苦行僧面上击去。
苦行僧也看得出,但他没有退,他迎了上去。
2
站在苦行僧身后的那白衣少年一直没有动。
他就像千年雪峰上的一棵孤松,永远那么圣洁,那么孤独,那么骄傲。
他的白衣如雪,像一块毫无瑕疵的宝玉。
他的眼睛永远那么亮,亮得就像天上的两颗星,闪着迷人的光,也是希望的光。
年轻人总是对前途充满了希望,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死人,看不到鲜血,只有阳光和生命。
无论谁,都不会认为他是一个难以亲近的人,他带给人的只有欢乐,只有憧憬,他的内心远比他的外表更热烈,更有爱心。
他没有动,苦行僧没有让他动,他似乎就不准备再动。
但阿狼一动,他的拳头一击去,他便动了。
他不动时像一块磐石,无论你怎么样也不能让他动,但他动起来却似猎豹,快得让人不可思议。
众人不免都吃了一惊,想不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
他的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快如流星般地刺向了佐佐木。
阿狼正应付苦行僧,少年一出手,佐佐木和影子就有了危险,他们有了危险,阿狼不免就会分心,只要他一分心,手上的力度自然就会弱了,那他就必死在苦行僧手下。
阿狼千算万算,始终没把这少年算上,他无疑也是一个可怕的剑客,时间把握得恰到好处,他的剑更比他想象中的快得多。
即使他回救,也已来不及。
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本来不会如此疏忽的,可惜他亲眼看到那少年的确救了影子一命。
一个人若能帮你,就表示他对你没有敌意了。
阿狼本来这么认为的,但或许这只是他们的计谋,只是要造成他的疏忽呢?
阿狼不敢想。
他似乎已看到了长剑刺入了佐佐木的胸膛,鲜血飞激而去,染红了整块大地。
他也似乎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就瘫软着倒了下去。
但他听到的并不是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他做梦也想不到,倒下去的也并不是自己。
阿狼的拳头击在了苦行僧的脸上,他就像早已准备着用他的脸来迎这一拳。
然后他就听到了他鼻梁骨被打断的声音。
他全身的骨头就像突然间散了架,像一只懈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去。
这太不可思议,阿狼甚至感到这不是真的。
除了睡觉,苦行僧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去的。
阿狼不信,也想不通。
苦行僧只会打断别人的骨头,不会等着挨打。
苦行僧一倒下,阿狼就看到了那少年。
他的衣服还是雪一样白,正微笑着看着阿狼。
没有仇恨,也没有杀机,而是善意的笑,友爱的笑。
显然是那少年帮了他们的忙。
阿狼越想越不明白,他只有用手挠头苦笑。
3
那少年的剑太快,快得不可思议,但他的剑还未刺到佐佐木,却立刻有三点寒星向他袭来。
暗器是影子发出的,发出一道惨碧色的光,显然是带有剧毒。
影子为了救佐佐木,发出的当然是最毒最厉害的暗器。
这对要命的冤家,在危难时却是共苦的。
也只有在危难时,你才能看出他对你是不是真心。
他只有退。
他一个翻身,便又退到苦行僧的背后。
这一切无疑已在他的计划之内,他算准了影子会发出暗器,也算准了他落下时的方位和时间。
他落下时自然带有衣袂之声,他的衣角正好扫在了苦行僧的玉枕穴上。
苦行僧立刻不能动了。
他突然软得就像一摊烂泥。
烂泥当然只有巴在地上,而这时阿狼的拳头也正好到了。
这一切不是巧合,也没有这么巧的事,所有的动作也只是在一瞬间完成,令你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
如果你没有亲眼见到,你死也不会相信这一切有多么微妙。
4
那少年后来向人解释道:“要暗算他这种人,当然要先让他造成疏忽。想在他背后暗算不仅愚蠢,而且可笑,你的手还未拿起来,他就已经猜到了你的用意。”
他道:“但我用的那种方式完全又是另一个道理,躲避本就天经地义,他既不会怀疑,也不会防备,而风声也正好掩盖了我的出手。况且又有谁会相信他多年的徒儿会暗算他呢?”
他笑了笑,接着道:“他万万没有想到,我并不是他的徒儿,我的师傅自然比他干净多了………………”
5
所以苦行僧倒了下去。
他做梦都想不到他竟然倒了下去。
他本以为倒下去的应该是阿狼。
但阿狼还活着,佐佐木和影子也还活着。
第一五章 断肠人,忘情人
1
这世上很多事都是这样子的,明明注定了的事,本已是永远也打不开的死结,却在最后关头有了转机。
因为有了转机,才有了希望,有了生命。
阿狼在笑,因为他看到那白衣少年也在笑。
笑有很多种,但没有人知道他是那一种。
只因他自己都觉得很可笑,没有痹烩更可笑的事。
他们可能不是因为同一个原因笑,但他们笑得都很灿烂。
人间正因为有了这种灿烂的笑才能充满了阳光,才充满了温暖。
如果你本以为自己死定了,非死不可,却活了下来,你想不笑都不行。
那时你也会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因为生命?
生命本就是用灿烂的笑容去面对的。
一个人只有在灵前在棺材前才会愁马着脸,哭哭啼啼。
他们都在笑,但你很容易就看出了其中的差别。
阿狼的笑是欣喜,是振奋的笑,那少年的笑却太迷人,简直就不像是一个男人的笑。
当你看到了他的笑,你甚至有点舍不得回过头来。
他的笑就像初春的太阳般温暖,能令寒冬的积雪悄悄融化。
阿狼也在看着他,看着他的笑,但他想不通他怎么会救了他们。
却听那少年喃喃道:“有趣有趣,苦行僧也有受苦的时候。”
阿狼道:“苦行僧也是人,为什么不能受苦?”
那少年惊讶道:“和尚也是人?”
阿狼道:“和尚不是人?”
少年笑道:“阿弥陀佛,我看和尚最多只能算半个神。”
阿狼也笑了,他拍手附和道:“有理,能和菩萨说话的当然只有神。”
少年道:“你总算明白了。”
他抬起头看着阿狼,阿狼也正看着他,他们的目光互相对视着。
阿狼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的眼波就似一泓秋水,在慢慢流动。
他的心头一惊,他不由想起了一人。
天上地下,只有这么样一个人。
天上地下,他永远也不能忘掉的一个人。
他笑了。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笑。
他道:“我知道女人有很多种,却不知道你是那一种。”
那少年似乎很惊讶,佐佐木和影子也同样惊讶。
“你说我是女人?”
阿狼道:“不是女人,是狐狸。”
这句话说出,所有人都惊呆了,那少年微笑道:“我不是狐狸,只有深山里才会有狐狸,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我不仅不是一只狐狸,还是一个长得并不难看的小伙子。”
阿狼道:“狐狸不一定要在深山里的,狐狸有时候也喜欢躲在别人的屋顶上。”
“哦?”少年道:“你说的这种狐狸我倒是没见过。”
阿狼道:“那只因为你的眼睛不太好。”
“是你的,还是我的?”少年问。
“当然是你的。”阿狼道:“如果连飞天狐狸都未看到,那人的眼睛就真的有问题了。”
少年惊讶道:“你说我是飞天狐狸?”
佐佐木和影子也怔住。
飞天狐狸欧阳七是天下第一神偷司徒大的嫡传弟子,不仅轻功卓绝,偷技更是绝妙,可说是偷遍天下无敌手。
任何人都知道飞天狐狸是一名女子,而且是一位美人。
所以即使被飞天狐狸偷过的人不但不生气,甚至还很高兴。
有这么样一位美人光临,他们当然高兴。
更绝的,甚至有的人曰曰拜佛,夜夜拜佛,盼着她去偷。
但阿狼却说这少年是飞天狐狸。
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2
他没有开玩笑,他就是飞天狐狸。
天下若还有一个人能认出飞天狐狸,这个人就是阿狼。
他们之间自有一段别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那少年的手只在脸上轻轻一摩,立刻现出一张女人的面容来。
一张绝对会让你窒息的面容。
年轻,俏皮,阳光,温暖。
看到这张脸,你就像看到了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你感到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都在前面等着你。
她就是飞天狐狸,天上地下,只有这么一个飞天狐狸。
别人既不能代替她,也不能冒充她。
就算能冒充她的人,却不能冒充她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美,太令人着迷。
带着一线希望,又含着一丝愁怨。
她叹了口气,显得很高兴的样子,“我知道,就算别人认不出来,你也一定能认出我的。”
阿狼能认出她,就是因为她的那双眼睛。
一双不知在梦里梦过多少遍,他想过多少次的眼睛。
能看到着双眼睛,他有多么欣喜,他甚至愿意用他的命来换取这一刻。
但他却道:“每个人都有他的特别之处的,我能认出你来,我同样能认出别人来的。”
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在刺痛,就像一把尖刀深深地插在了他的心脏里。
他太无情,但这又是多么地无奈。
欧阳七听到他的话,显然怔了怔,但她还是在笑,笑得却多么凄迷。
她的心早已破碎,就像一朵鲜艳的玫瑰花,在滴着鲜血。
阿狼也知道她受了多么大的伤,她的心里有多么痛苦,他多么想替她受这份伤痛啊。
可惜他不能。
伤害永远是双方的,别人既无法代替,也不能理解。
欧阳七没有流泪,即使流泪,她也不会让他看见,她只会一个人到夜深人静时悄悄地流泪。
阿狼道:“你不该来的。”
欧阳七道:“但我已经来了。”
“是啊,已经来了………………”阿狼在心里喃喃道。
只听欧阳七道:“既然来了,我就不准备走。”
“为什么?”
“因为我高兴。”
天大的理由也大不过一句“我高兴”,因为高兴所以做,谁也管不着。
“好,你不走,我走。”阿狼大声道。
他说完这句话,便走了出去,走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他的心像是被针一样刺痛着,但他还是走了出去。
他的胃在痉挛。
他倒在地上开始呕吐,然后,他晕了过去。
漫漫长夜,只有昏迷才是最好的解脱。
但现实是不能逃避的,当你清醒了,你一样还要去面队。
3
阿狼醒来后立刻吓了一跳。
他不是躺在树林里,也不是烂泥边,醒来后身上的骨头也并没有疼得要命。
他躺在一张床上。
床很大,也很温暖,他觉得全身舒服极了。
这间屋子也漂亮极了,就像小时侯梦里的一样。
屋子里还飘着一股香气,一股女子的体香。
只有女人的房间里才会有这种气味的。
阿狼立刻明白了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只有一个少女的房间才会这么雅致,这么精巧。
也只有一个美丽的女子才会有这么诱人的体香。
但他明明倒在树林里,怎么会到了别人的闺房里,而且还躺在别人的床上?
如果不是他遇上桃花运了,就是在朦朦胧胧中干了什么傻事。
但阿狼惊讶的还不是这些,一个男人睡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床上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种事天天都会发生。
他惊讶的是他竟然是赤裸的。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没有一点东西蔽着他的身体。
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床单和被子的温柔,竟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况且这本是一张女子的床,被子上还有一股女人的香气。
如果你那一天也有同样的遭遇,同样睡到了一个美丽女子的床上,你是什么感觉?
他有点分不清这是做梦还是真的,如果是梦,他只希望永远别醒。
可惜这并不是梦,这是真的,因为他立刻听到了敲门声。
敲了三下,门便开了。
阿狼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他分不清是敌是友,而且自己现在正完全赤裸着。
一个完全赤裸的人总是会感到恐惧的。
但他总算看到了他的剑。
雪狼剑就放在他的床边,他一伸手就可以拿到。
他不禁松了口气。
剑客的手里还有剑,就有了支柱。
他看见一条黑影走进来,渐渐向阿狼靠近。
它走得并不快,阿狼的手已摸到了剑柄。
黑影渐渐靠近,雪狼剑就要出鞘。
但就在这一刹那,他突然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任何人看一眼之后都永远无法再忘记的脸。
那张脸太美,也太孤独,太无奈。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这么一张脸都会不要命地想拥有这个人的。
贝贝。
他又见到了贝贝。
她也没有什么改变,但当她看到他身旁的剑时,脸色却不由变了变。
阿狼的手缩了回来。
她永远都是最脆弱,最需要人的爱的,似乎一把小刀都可能将她吓晕倒过去。
她像一朵开得最灿烂的花,只要一见到剑气就有可能将它摧落。
她只能被人供在花瓶里,她也永远是鲜艳欲滴的,永远最圣洁,最美丽。
阿狼一见到她,向她微微一笑,好象笑得不够轻都有可能将她伤害到。
贝贝就在他的床前坐下,她白色的长裙更显得她的纤弱动人。
她无疑是个很可怜的女孩子,但她却很聪明。
阿狼没有被影子派出的那些杀手打成一滩烂泥,却是她帮了他。
她拿给他一块金丝内衣,穿上它,拳头打在身上就像蚂蚁在叮一样了。
如果不是她,那他就真成了一滩烂泥了。
他又想到了苦行僧,想到了欧阳七。
想起欧阳七,他的心就在刺痛。
她千里迢迢地找到他,不知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难,他却只能让她失望。
“本来绝不是这样子的,七七,你要原谅我,原谅我………………”
他在心里一次次地呼唤,可惜欧阳气并不能听到。
贝贝已握住了阿狼的手。
她的手纤弱细嫩,阿狼突然有了一种来自母爱的温暖,就好象抓在了母亲的手上一样。
他突然感到全身充满了力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那是一种真正的幸福,一个人只有在真正的幸福中才会突然有了这种感觉。
贝贝的眼里有泪光在闪动,就算是东海里上千年的珍珠发出的光也没有这般迷人。
看到面前这个女孩子,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也碎了。
眼泪就滴在他的脸上,她已倒下来伏在了他的胸膛上,她在不停地啜泣。
阿狼终于忍不住抚摩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像缎子般,正发出一阵阵迷人的幽香。
不知何时她已钻入了被窝中,她光滑的身子正贴着阿狼的肌肤。
她在颤抖。
他终于抱住了她,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开始发出迷人的呻吟,再他的臂下,吐着醉人的芳香。
阴谋,决斗,暗杀,阿狼就像一只被逼的狮子,恨不能马上发疯,但在此时,他只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
4
清晨的第一线阳光射了过来,照在这片树林里。
阿狼睡得很沉,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睡得如此好过。
所以一醒过来,他的体力立刻恢复过来,感到全身都是劲。
但他这次更惊讶。
那张床不见了,弥漫着女子体香的房间也不见了,这里只是一片树林。
他仍然躺在他昨晚倒下去的地方。
露气已浸湿了他的衣衫,旁边就是一滩枯叶化成的烂泥。
他摸了摸他的剑。
剑还在。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梦。
但再美丽的梦也总有醒的时候。
第一六章 阴谋
1
有酒,有杯。
酒是西域的葡萄美酒,杯是夜光杯。
征战边疆的战士,手里拿着夜光杯,盛的是西域特酿的葡萄酒,那是多么一种豪气。
酒在杯中,杯正捏在一只美丽的手中。
毫无瑕疵的手,完美得无懈可击。
只有这样的一只手拿着它,夜光杯才不显得它的奢侈,它似乎天生和这双手就是一对,天生就应当被这么一只手握着。
它们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副杰作,一件艺术品,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杯就在喻无言的手中,喻无言正看着她的这双手。
她好象是一个最懂得欣赏的艺术家,对这件艺术品满意极了。
她对面坐着一个人,面色苍白,显然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他的一双手又大又粗,掌上功夫显然不弱。
他的旁边放着一把刀,很大很大的一把刀,比普通的刀至少要大三倍,没有天生神力,是休想能使动这把刀。
他的衣服也很特别,任何人一看到他,都知道他是谁了。
这把刀叫做斩鬼刀,因为其奇重无比,近来江湖中只有一个人使这种刀。
能使这种刀的人都绝不是弱者。
若有人说南七北六十三省的总瓢靶子是弱者,那这想必是个天大的笑话。
斩鬼刀只斩鬼,不斩人。
鬼通常都是很凶狠的,凶狠的鬼生前通常都有些本事,所以死在斩鬼刀下的人并不多。
但每一个鬼都绝对算得上是大鬼,而不是小鬼,都绝对能在江湖中引起一阵哄动。
要想在斩鬼刀下活命绝不可能,因为斩鬼刀下从不留活口。
至少,到目前还没有。
它这一次斩的是谁?
梁正风注视着喻无言,又看着她手里的夜光杯。
他观察着喻无言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喻无言道:“你实在应该娶一个老婆的。”
梁正风显得很惊讶,只听她道:“没有人能受得了被你这样看者,除了你老婆。”
梁正风非但没有脸红,反而笑了,“岂非你就很受得了?”
喻与言道:“我受得了,只因我并未把你当成一个人。”
梁正风笑不出了,他脸皮再厚也不会厚到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但他并没有发作。
你不得不承认,在这种女人面前发作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喻无言道:“男人的脸皮通常都比较厚些,不过我喜欢这种男人,这种男人通常活得也比较长些。”
梁正风也笑了笑,“男人的脸皮再厚也不会有女人们的脸皮厚,就女人脸上的粉岂非就比男人的脸皮厚得多?”
喻无言道:“我呢?你认为我的脸皮厚吗?”
她的脸皮不但不厚,而且还很薄,就像剥了皮的葡萄一样,晶莹透亮。
不但薄,甚至嫩极了,比最新鲜的豆腐老还嫩。
但梁正风似乎并没有看到,他道:“不知道。”
这种回答并不高明,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听别人说她的脸皮厚的。
通常这种情况下,她可能很快就要变脸了,说不定还会把你赶得远远地。
喻无言却道:“你觉得我美不美?”
没有人会说她不美的,梁正风也不例外,他盯着她,眼光就再也舍不得移开,他道:“简直美极了。”
喻无言竟道:“如果要你和我上床,你愿不愿意?”
任何人听到她说这句话都会禁不住想死的。
高兴得要死。
梁正风似乎已完全陶醉,“就算有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愿意。”
喻无言又笑了,“我现在才发现男人还有个好处,男人够老实。”
梁正风叹道:“老实有时并不是好处的,况且也只有我这种男人才能有这么老实。”
喻无言道:“老实的男人通常都很可爱,可爱的男人通常都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
梁正风道:“我可不喜欢有太多女孩子喜欢。一个男人若惹上了一大群女人,那他的曰子就不好过了。”
这是真理,但世人却偏偏视而不见。
喻无言笑道:“看来你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古人都懂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
梁正风道:“浪漫也要分时候,杀人的时候是任何人都浪漫不起来的。”
喻无言道:“你现在要杀人么?”
梁正风道:“现在不杀人。”
喻无言道:“你很快就会发现,老实的男人也有好处的,这种好处你绝对终身都不会忘记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身子便动了,他的腰肢就像风中的柳枝般扭动起来,她就像一个多情的少女搂住了梁正风的脖子。
她的声音多么温柔,她的声音在发颤,“你觉得我老实么?”
一万个女人中若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是老实的,那这个不老实的就必定是她。
没有人会认为她老实的,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梁正风已说不出话来,他的喉喽里就像突然间堵下了一口痰,在也咽不下去。
她的腰肢还是那么细,腿还是那么修长结实。
梁正风从未觉得如此愉快过,她的手触在他身上,他就似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只能瘫软着,享受着她的抚摩。
他现在才发觉,不老实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好,老实的男人有时也会遇到好运的。
她的手从他的胸膛向下面滑动,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令人消魂的呻吟声。
梁正风的魂更似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的身子软成一团,再没有了一丝力气,也没有了思想,他的眼里满是充满了欲望的光。
喻无言的手却在此时动了,在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时候动了,动得很快。
三根“封喉夺命针”立刻向梁正风的脖子上刺去。
梁正风本来必死无疑,但他却偏偏没有死,就在针尖触上他皮肤的那一瞬间,喻无言的手再也刺不下去。
她的手已被梁正风抓住。
梁着风还是那般冷静,出手还是一样矫捷,就像刚才他本在做梦,而现在梦醒了。
他道:“幸好我还没有忘记,不老实的女人通常都不会很可爱的。”
喻无言疼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她此时就像一只落入了陷阱的小绵羊。
她现在不但可爱,而且可爱极了。
没有人在此时还能忍心下手的。
她简直比一只被擒的鸽子还要无奈,还要可怜。
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知道在什么时候表现出自己的脆弱,让男人随时放她一马。
所以再高明的男人当遇到一个会做戏的女人时也只有自认倒霉了。
梁正风放开了她的手,不禁叹道:“一个人找老婆最好不要太漂亮,越漂亮的女人通常越要人命的。”
他看着喻无言,接着道:“尤其是那种既不老实也不可爱的女人。”
喻无言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她有时高贵得像王母,有时却和荡妇差不多,甚至你本来看到她还在哭,一眨眼她却在笑了。
难怪人们说“女大十八变”,其实女人任何时候都是善变的,只是人们没有注意而已。
男人的眼光通常只注意十八岁的少女去了。
喻无言笑道:“老实的女人不一定就是可爱的,可爱的女人也不一定就老实的。”
梁正风立刻道:“有理。”
喻无言道:“所以男人要想长命,最好的法子就是像你一样根本就不要老婆。”
梁正风大笑,他道:“其实我不要老婆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悄悄地在喻无言耳边说了一句话,喻无言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就像大白天突然见到了鬼一样。
他道:“一个男人要不想被女人缠住,也只有这才是最好的法子。”
喻无言早已叫了起来,“你不是人,你简直就是魔鬼………………”
梁正风道:“所以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愉快极了。”
2
有雾。
白茫茫的雾,就似一件轻纱。
有雾的时候通常都看不很远的。
但人的视线看不远时心里想得就比较多了。
所以瞎子通常都痹积常的人要精明得多。
剑在手,手是阿狼的手。
他的手中有剑,只因他还要杀人。
杀各式各样的人。
其中有乞丐贵族男人女人小孩老人恶人好人,甚至还有英雄。
阿狼是英雄。
很多年后当人们记起他的时候,绝对会说他是英雄。
英雄也要杀人,杀各式各样的人。
当你的生存受到危机时,你就会杀人,当一个江湖人想成名时,也会杀人。
英雄杀人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一个连刀都拿不起,连一只苍蝇都不敢踩死的人会成为英雄。
雾气遮住了他的眼,他的目光陷在一层雾气中,既神秘又可怕。
他的脸色突然间变了,变得异常地恐怖,就像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竟莫名其妙地见到了阎罗王一样。
他的手也在抖,就像一个酒鬼突然间酒瘾发作。
他已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八岁小孩,他也不是一个不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其他的男孩子还躺在母亲的怀里的时候,他就懂得了控制自己的感情。
他看见了一件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他宁愿这是做梦,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那间小木屋还在,和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低矮的窗户,白色的小门。
当大清早第一线阳光升起的时候,小木屋内就是一片光明。
门窗依旧,小屋依旧,阳光依旧,一切依旧。
但人呢?
没有人会相信这儿有过杀戮,有过死亡。
一切都静,静得可怕,静得令人窒息。
没有血,没有尸体,也没有半个人影。
苦行僧、佐佐木、影子、欧阳七全都不见了。
他的心沉了下去。
太彻底,太不可思议,就像这里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
这里显然有人专门布置过,而且是在最短的时间内。
他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不由全身冰冷,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想到了佐佐木,想到了影子,他们是他的朋友。
他们虽然也想要过他的命,但毕竟是他的朋友。
他又想到了欧阳七。
“七七”。
他的心在刺痛,胃也在痉挛。
她本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但他却一直在伤害她。
没有人能体会到伤害自己心爱中的人的痛苦。
这是多么无奈,多么令人断肠。
他在呼唤她的名字。
“七七,原谅我………………”
他已禁不住要呕吐,但就在这时,奇Qīsuū。сom书他的手被握住。
很温暖的手,也很美的手。
这是他在梦中曾经梦过多少遍的手啊。
当他看到这只手时,天知道他有多高兴。
他一抬头,便看到了欧阳七含泪的目光。
她的脸更消瘦,她更憔悴。
阿狼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令他多么朝思暮想的一张脸,曾经有着多么令人着迷的笑容。
只听欧阳七道:“他们被劫走了,我找你回来他们已经不见了。”
阿狼道:“无论如何要救他们出来。”
欧阳七道:“他们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们当然要救他们。”
她道:“只是现在还不是救人的时候。”
阿狼显得很惊讶,只看着她。
她接着道:“我打听到龙珠山庄马上要为庄主的女儿举行婚礼。”
“婚礼?”阿狼惊道:“贝贝?”
欧阳七不禁道:“贝贝是什么东西?”
“贝贝不是什么东西,贝贝是一个人。”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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