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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舅爱兄欢-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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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用手机下一个菜谱的应用,有一个叫“下厨房”的软件里面有很多这种菜肴的详细做法。”戚子骞推荐。
    “好的,谢了。”桑楚风作势就要挂电话。
    戚子骞终于憋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你……是想改行当厨师吗?”
    当什么厨师,老子TM是想追女人!桑楚风没鸟他,径直挂断电话。
    这都是什么人啊……戚子骞把手机放在一旁,心里寻思着是不是今天晚上回家该给暖心做一点什么美味。
    爸妈的意思很明确了,希望他们两个能尽快成婚,家里两个孩子迟早是要有一个先安顿下来的,他又是哥哥,理所应当承担起为家庭传宗接代的重任。
    只是……
    暖暖的事情没定下来,而他的事业也刚刚起步,再加上现在心里总是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以至于迟迟无法跟暖心突破最后一层关系,这是他一直愧对于她的地方,还好暖心她并不在乎。
    他回过神来,继续看合作方的合同草案,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稳定起自己的事业,好在之前有基础,就算不当政客,自己的公司现在也已经小有起色了,相信要不了半年就可以越做越大。
    可是暖暖呢……
    钢笔在纸上晕出一点墨渍,戚子骞回过神来——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可能就是这个让他头疼的妹妹了吧。
    这边桑楚风挂掉电话立刻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对于这种电子产品来讲桑楚风完全是中看不中用,手机在他眼里只有接打电话和收发短信两种功能,于是他费了好大劲才上了网,又费了好大劲才找到那传说中的应用。
    打开来,顺藤摸瓜在里面找到宫保虾球的菜谱。
    他对着上面的用料一个一个记录一个一个琢磨。
    虾、花生米、花椒和葱姜蒜这些东西尚且明白、那料酒和生抽老抽是个什么东西?还有干红辣椒,这个干红……是指葡萄酒的那个干红?
    他站在厨房里对着瓶子依次看过去,生抽和老抽倒是有,但是没有料酒。
    听名字感觉这像是一种酒啊。
    那就去买好了。桑楚风拿着购物清单,大手一带关上房门,跳进车里便朝着进口超市而去。
    这是桑楚风历史上第一次一个人逛超市,尽管心里很清楚自己什么都不明白,可是一向以酷帅狂霸拽著称的他就是不肯拉下架子来问。
    生鲜区水槽里游曳着欢快的大虾,桑楚风站在前面看了半天。
    服务生:“先生,买虾吗?”
    桑楚风心想——虾的话,说的应该就是这种虾吧?
    眼见着他犹豫不定,服务生试探性地问:“先生,想要做什么菜?”
    桑楚风没回答,而是冷艳高贵地说:“给我来二斤,我要活的,袋子里装点水,到家一只都不能死。”
    服务生一口血喷出来,战战兢兢地说:“先生,我们这只卖吃的虾,不卖养在鱼缸里的虾。”
    “老子就是用来吃的!”桑楚风强调,“我要活的,新鲜!来二斤,少废话!”
    服务生在心里竖起中指,默默跑去拿了个大袋子装了一袋子水:“先生,这虾我给您单独过秤吗?单独过的话,虾可能会缺水死喔。”
    “那就连袋子也一起秤吧。”
    “我勒个去。”服务生在心里骂,这年头有钱人都是神经病啊!
    桑楚风心满意足地将二斤虾放在购物车里,一路默念着干红辣椒和料酒,这种玩意儿应该是在酒水区才会有的吧?
    虾头上的尖尖刺把袋子戳了个窟窿他也浑然不查,推着车的水沿途洒下一路痕迹,一直延伸到酒水区。
    于是他又站在酒架前开始纳闷了,只有干红干白,可没见有干红辣椒这种东西啊。来来回回转了两圈也没看到什么“料酒”,难道进口超市里都没有料酒这种神奇的酒?料酒和日本清酒是一个东西吗?
    酒水区服务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个黑衣男人推着车子在这里转了好几圈,把地面弄得湿嗒嗒不说,还一直站在这里不肯走,搞得其他顾客都没有办法靠近酒柜。
    难道是商业间谍?跑到这里来打探价格和品质了?服务生心里一阵紧张。
    “先生,请问您要酒吗?”
    桑楚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中的霸气和狠戾让小服务生在心里咬指甲嘤嘤——天啊,这么帅的男人为什么会是个商业间谍,手推车里还拎了二斤虾子!
    妈的,没看到老子在买东西吗!乱问什么!老子会暴露自己的无知吗!桑楚风在心里疯狂咆哮,然后站在原地拽出你一脸嫌弃又狂妄的样子:
    “你们这里东西不全。”
    “先生,我们这里有全世界所有出名的红酒洋酒和啤酒,您如果有特殊需求的话我们还可以帮您进货,只需要您稍等两天就可以了。”
    “稍等两天?”桑楚风皱眉,那老子宫保虾球怎么做!
    “我必须今天要!”他说的非常严肃。
    “那……”服务生很犹豫,红着脸问,“那先生,您告诉我您需要什么,我帮您找好吗?”
    桑楚风又看了一眼单子,确认后异常高贵地说:“我要干红辣椒。”
    “纳尼?!”服务生风中凌乱。
    “我还要一种酒,听上去跟清酒有点像,名字叫料酒,你们这里有吗?”
    “啥……料酒?”服务生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先生,料酒和干红辣椒不在这边,您直走到头左转,左手边第三排和第四排货架有您需要的东西。”
    “什……什么?”桑楚风心里狂奔过一万匹羊驼,难道老子理解错误了?!
    “先生,要不我带您过去帮您选吧?”服务生非常同情这位看上去帅气逼人的男人,虽然他长得很像星皇娱乐的老总本超市的投资人之一,可是毕竟他不是,而且明显智商还有点问题。
    咳。桑楚风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他轻咳了一下,尴尬地掩饰说:“不劳烦你,还是我自己找吧,你们这里的东西我都不太熟悉了。”
    “先生是不是刚从国外回来?”服务生忍笑配合。
    “Oui。Merci。Aurevoir。”桑楚风先生拼命从脑海中搜刮出三句法语,红着脸推着车落荒而逃。
    妈的为了取悦那个小祖宗他桑楚风受了多大耻辱,回头必须从她身上讨回来!他在心里不忿地想。
    滴着水的小推车一路延伸到干货区,桑楚风依旧没有找到干红辣椒,这里只有干辣椒和红辣椒。
    他又狂躁了,每样都各拿了一袋丢进车子里,又兜兜转转在货架上找到料酒,放进购物车里。
    虾子里的水就剩下一半了。五十多只大虾在袋子里打架,你一拳我一脚的。
    桑楚风结了帐,临出门时又顺手拿了一盒TT,他想的很周到,万一今天晚上那小家伙看到自己这么用心良苦一个激动以身相许了怎么办——她最容易干出这种脑子一热的事情。
    要不要再来一管润滑剂?
    桑楚风想了想那场景,于是趁着收银员还没结账的时候又拿了一管草莓味的润滑剂丢在收银台上。
    收银员顿时娇羞脸红了,现在的男人嘤嘤嘤,怎么可以这么奔放!
    直到结账时他才发现袋子里的水已经快洒光了,心里自然异常恼火,可是又不想回头去质问,只好风风火火进了车子,又带上门,一路狂飙回到家里。
    妈的,死的东西是不是不太新鲜啊!他一面开门一面想,拎着东西进了厨房,将虾一股脑倒进水槽里去。
    结果受了惊又终于重获自由的虾在水槽里乱蹦,有一半都七零八落摔在地板上案台上,桑楚风手忙脚乱去抓,中间被扎了好几下,满手指头冒血。
    顾不得包扎,总算把大部分虾都重新按进水槽里,没有任何操作经验的他跑回去看了看菜谱上的图片,发现那些虾都是没有头的。
    于是他把所有的虾头都直接拧了下来……
    “虾去头、去皮、去虾线……”这个虾线是个什么玩意儿?他拎起一只夹血带泪的虾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没有什么线啊?
    “花生米洗净晾干凉油下锅,小火慢炸至噼里啪啦响……”他一面默念一面拿来从超市买来当零食的花生米,先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甩干净水,再一股脑扔进锅里洒上油盖上盖子开火,任由花生米在锅里噼里啪啦乱蹦,声势浩大。
    “虾肉用少量料酒、盐、水淀粉拌匀……”妈的少量是多少?他拿着罐子犹豫不决,丝毫不知道自己手中拿着的是绵白糖。料酒倒了小半碗进去,绵白糖放了四大茶匙,水淀粉……不知道是什么,所以他抓了一大把面粉丢进去,然后把虾子也扔了进去。
    花生米发出一股焦糊味,他急急忙忙掀开锅盖,有一颗跳出来,在他手背上烫起一个小水泡。
    他又手忙脚乱关上火,锅子扔在那,开始准备其他配料。
    于是案板上渐渐出现切的长短不一的葱丝、拍的大块小块的蒜块、成片儿的生姜,被泡在一堆不明液体组成的“碗料”里。
    花生米中重新被倒上油,然后把虾扔进去,把碗料到进去,开火焖着……他转身进了客厅,从里面找出一块创口贴来贴在手上,免得那小丫头看到自己手上又要大呼小叫,想到她啰嗦就很嫌烦。
    气定神闲等了半个小时,觉得里面的东西怎么着也应该熟了,于是他站起身来走到厨房去,看了锅里的东西,自我感觉跟图片上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管他的,反正熟了!
    小丫头爱吃肉,为了避免其他肉菜抢了这道自己精心打造的大餐的风头,他私心满满弄了几个见不得人的素菜,摆在餐桌上那必须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这就好像他对她的心一样,虽然看上去不太好看,味道也不一定香,可是他一颗真心,满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桌上摆了一瓶红酒,又放了一束郁金香,最后还摆上了两根红烛,整的活像洞房花烛夜。
    桑厨师坐在客厅,想象着一会外甥女回来看到这幕场景的场面,他摸摸下巴——她是一定会感动到哭的,搞不好还会主动投怀送抱,所以……他未雨绸缪,把TT和润滑剂放在餐桌下面的抽屉里,以便于能随时在厨房进行自由发挥。
    天知道他想这一天想了多久!他不希望再像上次那样强|暴她给她留下好长时间的心理阴影。这一次他是认真的,虽然想得到她,可是这得到该以她爱上自己为前提,放下桑楚瑜,彻彻底底的跟自己在一起,给他更多一点活下去的动力。
    正想着,客厅的门铃响了,桑楚风一跃而起,得意洋洋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名陌生的黑西装男人,他们戴着墨镜,毕恭毕敬地对着桑楚风鞠了一躬:“桑先生,我们主人请您走一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桑楚风一愣。他警惕地问:“你们主人?”
    黑西装掏出一个东西在他眼前晃一晃。
    是一块怀表。
    桑楚风脸色当即就变了,他后退一步道:“你们找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所谓什么主人。”
    “桑先生不需要辩解,我们做事从不出差错。”黑西装笑笑,露出一口森然牙齿,笑容就像索命阎王。
    “老子没空!”桑楚风往后撤,忽然摸到一个花瓶,劈头就砸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黑西装男人躲避开来,却在中间留出一道空隙,桑楚风一阵风似的从中间掠过,转了个身朝别墅后面跑去,一个纵身便跃上高高院墙。
    黑西装们怔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他身手会有这么好。
    “追!”其中一人对着另一人做了手势,两人两步便跟了上去,动作又快又猛。
    桑楚风骂了一句,跃下院墙朝着夜色里疾奔而过,后面两人紧追不舍,其中一个掏出一把银色手枪,在空中开出响亮一枪。
    “妈的,何嘉佑那老混蛋来真的?”桑楚风心想。
    “桑先生,麻烦留步跟我们走一趟,避免无谓冲突。”那人在后面大叫。
    桑楚风心想老子才不会上这个当,进了何嘉佑的家门就再也别想活着出来,他又不是小孩,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鬼话!
    “桑先生,请……请不要跑!”黑西装情急之下再度开出一枪,桑楚风腿边一凉,一颗子弹从他裤子边擦了过去,在树上留下一个弹孔。
    桑楚风冷冷朝后望去,忽然反手从军靴里甩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在空气中发出破空之声,直接刺穿其中一人的肩膀。
    此时此刻,戚温暖正哼着歌朝家门口走来,然而突如其来的类似于放炮的声响却让她心里一惊,顿足站在原地。
    这里地处豪华别墅区,每栋别墅之间相隔甚远,舅舅这里更是位于风景最好却也最为鲜少有人打扰的地方。
    所以说……突然传来这种声音,不像是放炮,更像是……枪响?她心里一惊,难道是舅舅出什么事了?
    声响来自于别墅后山,戚温暖三步并作两步走进自家院墙,发现大门虚掩着,门口还有一只碎掉的花瓶。
    糟了,她立刻关上门,随手抄起桑楚风放在院子里的棒球棍往后山跑去。
    桑楚风的反抗换来两人更为紧密的追击,其中一人的子弹擦破了他外套,手臂上见了血,沿着他奔跑的轨迹滴落一路血滴。
    他很清楚这些人不抓到自己就不会善罢甘休,可是住在这种鬼地方连躲都没处躲,除非杀了眼前的这两个人,否则今天无论如何都会被打中双腿,拖着去见何嘉佑。
    又一声破空枪响,子弹溅起地上的石块,这些家伙会避开自己的要害,专门打一些限制自己行动地方,所以如果这么一直跑下去的话,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突然停下脚步,从另一只军靴里抽出一把匕首横在面前,黑西装们看到了,遂也停下脚步站在他对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桑先生,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黑西装收起枪,擦了把身上的血迹说。
    桑楚风望着还横在他肩膀中的匕首皱了皱眉头——这些家伙难道不会痛么?
    他嗤笑一声:“别逗了,跟你们走就是死路一条,没人会主动送死。你们是被那姓何的洗脑了吗?连命都不要了?”
    “命是何先生给的,死了只不过是还给他。”黑西装勾起唇角笑笑,在阴森月色下如同索命阎罗。
    “哦?”桑楚风扬起眉毛,“他在你们身上中了蛊?下了降头?还是收了你们的魂养了小鬼?”
    “什么都跟您没有关系,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的好。”
    “是么?”桑楚风冷哼一声,忽然一个箭步窜了出去,“老子还没吃晚餐,所以不同意。”
    一拳直接击出,将之前插在那人身上的匕首又打进去些,血飞溅出来,黑西装踉跄两步又站直了身体,另一个立刻过来帮忙,却被桑楚风一记漂亮的过肩摔甩了出去,砸在树上,闷哼一声。
    他就地站好,冷漠的目光打量着从地上摇摇晃晃爬起来的黑西装,一人对两个没有神经的——呵,还真是有点不太公平。
    匕首和拳脚在空气中交汇,间或传来轻喝的声音,戚温暖远远听到了,循着声音而去,内心不禁越发焦急起来。
    看到了!
    拨开树丛,她看到桑楚风正跟两个黑色衣服的男人打成一团,他迅捷如猎豹,转身便是一记漂亮的横扫,化险为夷周|旋在两人中间。
    自己过去会不会添乱?这些人是强盗吗?她忐忑不安地想,心脏扑通扑通都快从嗓子眼里窜出去了。
    借着月色,她隐隐看到其中一人把手插进胸前,像是在摸什么,联想到那枪声,难道是手枪?
    心里一惊,她立刻从树丛后面窜了出去,一声尖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脚下一绊,她连滚带爬地摔在草丛中,又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手里还紧紧握着棒球棍挡在小舅舅身前,劈头就冲着其中一个敲了下去。
    “戚温暖!”桑楚风心里一惊,立刻揽着她的腰将她拖到自己背后,替她挡下凌空飞来的一脚,被踢中胸口,闷哼一声,口中涌上一阵腥甜。
    “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再胡闹我就要报警了!”戚温暖握着棒球棍一通乱挥,咄咄逼人如同炸了毛的小野猫。
    桑楚风擦擦嘴角的血迹,痞笑着说:“你来这干嘛?不怕我们三个轮了你?快点回去。”
    “你!”戚温暖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是来保护你的啊!”
    “保护我?”桑楚风一怔,眼睛里有异样的神采流转而过。
    结果下一秒戚温暖就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我怕你伤到我舅舅的身体!”
    “靠!”桑楚风骂了一句,“老子今天非要自己把自己戳成个筛子不可!”


 ☆、我只是一个试验品【感人】 'VIP' 2013…05…02
    “保护我?”桑楚风一怔,眼睛里有异样的神采流转而过。
    结果下一秒戚温暖就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我怕你伤到我舅舅的身体!”
    “靠!”桑楚风骂了一句,“老子今天非要自己把自己戳成个筛子不可!”
    他迎面便朝着那人的匕首撞了上去,戚温暖情急之下一把挥出棒球棍,正好挡在桑楚风胸前,匕首横劈在球棍上。
    “你不想活了吗!”戚温暖急得大叫,她从突然从后面抱住桑楚风,将球棍挡在他身前,从背后探出一只脑袋来,“各位叔叔大哥别动枪!嫱”
    “……”桑楚风掰开她的手,“干嘛让这些垃圾占了你的便宜!”
    黑西装听闻到她的声音,手上的枪顿了顿,他抹一把肩头血迹,冲着另一个人递了“眼色”,于是另一个也收了匕首,毕恭毕敬站在他身侧。
    “请问是戚温暖小姐吗?”黑西装试探性地问镝。
    两拨人距离两步之遥,戚温暖警惕地盯着他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遂闭口不答。
    “老子的女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桑楚风将她护在身后,“再多看一眼就抠了你们的眼睛!”
    黑西装哈哈笑了两声,突然一个箭步窜上前来,趁桑楚风说话之际枪口直抵他咽喉。
    “你,别开枪!”戚温暖立刻从桑楚风身后绕出来,连声哀求,“别开枪,我就是戚温暖!”
    她挡在他面前,然而海拔相去甚远的她踮着脚尖也够不到桑楚风的脖子,无法挡掉那只枪,于是她对视上黑西装,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将对方的手臂往下勾了勾。
    说什么都不会再让人用枪指着舅舅的身体,这种噩梦经历一次就够了,戚温暖心想,为了舅舅,她什么都不怕。
    “……”黑西装看着她,面露古怪,“这是真枪,不怕死?”
    “嗯哼。”戚温暖讨好地笑笑,“我就是戚温暖,你们是要找我吗?那就冲着我来吧。”
    黑西装嘴角浮现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他朝身侧那人看了一眼,对方跟着点了点头,他方才把枪重新收起来,后退了两步,忽然就鞠了一躬。
    戚温暖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就往后退,这这这……电影里日本武士拿刀砍人或者切腹之前都会来这么一个动作,这是要——跟自己同归于尽吗?
    可是拜托,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人好不好!
    “温暖小姐我们不会伤害。主人有吩咐,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们先行告退。”黑西装直起身来,声如洪钟。
    戚温暖恍惚觉得自己穿越进了小说里,还是个武侠片。
    “别跟老子使诈。”桑楚风骂了一句,吐掉口中血沫道。
    “桑先生多虑。主人有命令,不得伤害温暖小姐一根头发丝。所以桑先生,我们有缘再会。”黑西装从墨镜后面看了他一眼,便和另外一个人转身朝山下走。
    桑楚风冷哼一声,突然甩手飞出一支匕首,黑西装头都不回便反手从背后凌空接住,冷笑一声丢进草丛。
    “你干嘛,他们都说不会伤害我们了!”戚温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她是真的差一点被吓死啊!
    “老子喜欢搞偷袭。”桑楚风终于疲惫不堪地坐下来,盯着她眼睛看了片刻,后又皱紧眉头,不情不愿道,“真没想到你救了我,这真是太让老子丢人了。”
    “难……难道我不该救你?”戚温暖扬起眉毛。
    桑楚风视线盯着她起伏的胸口,又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失了血色的嘴唇,忽然就低头凑了上去,狠狠吻了一下,险些嘬出血来。
    “你又咬我!”戚温暖用力推开他。
    桑楚风哈哈大笑:“这是老子对你救命之恩的报答,收好了我的吻!”
    “你的吻一分钱都不值。”戚温暖嘟囔了一句,可是很明显的,她这次反抗不如之前激烈,语气也不像之前那样嫌弃。
    桑楚风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垂下头去检查手臂上的伤口。戚温暖这才想起来他受了伤,立刻凑上去问:“你的伤口怎么样了?疼吗?是不是被子弹打中了?”
    “小看老子身手。”桑楚风毫不在乎,“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隔日就会好。”
    “那也不能大意。”戚温暖皱眉,一骨碌从地板上爬起来,又伸手去拉他,“我们回去。”
    桑楚风装模作样伸出手去,在扯着她的时候反用力将她一把拉进自己怀中,戚温暖摔在他怀抱里,他趁机收紧双臂把她禁锢起来。
    “你耍赖!”戚温暖拼命往外爬。
    “别动,让我抱你一会。”桑楚风突然说。
    戚温暖立刻就安静了,她发觉桑楚风心跳得很快,而他眉宇间严肃难掩他内心的担忧,其实坦白讲……他刚刚真的很害怕。
    他不担心自己被乱枪打死,他只怕自己被抓回到何嘉佑那混蛋那。
    这样的话他可能永远都无法再见到怀中的这个小女人了,而他也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不想离开,活的时间越长,对这个世界和她就愈发充满眷恋。
    安安静静的桑楚风让人很心疼,他紧紧抱着她,什么也不做。他杂乱的心跳像是触动了戚温暖的心弦,鬼使神差地,她轻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笑说:“别怕,我会保护你。”
    “你保护的是桑楚瑜。”桑楚风自嘲,“并不是我。”
    “你们是一个人。”戚温暖指指他的胸口,“保护他就是保护你。”
    “可是你也并不希望我存在,你们所有人都恨不得我消失。真奇怪,我到底哪一点不讨你喜欢?”
    他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发问,眸光中看不到焦点。
    戚温暖垂下头,不敢去对视他充满渴求的眸光,沉默片刻后她忽然抬起头,撅着嘴道:“谁说我讨厌你啦?谁说我希望你消失啦?”
    “你说过的!”桑楚风争辩。
    “你爱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没人撵你!”戚温暖气鼓鼓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重新伸出手去,“快点站起来,我们回家!”
    桑楚风看着她,忽然像孩子似的傻笑一下,他重新握起她的手,被她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你力气大得像头牛!”
    “再说我就把你从山顶上踹下去!”戚温暖挽着他受伤的手臂愤愤道。
    桑楚风咧咧嘴,一手揽过她肩膀将她禁锢在怀里,戚温暖这次没躲开,而是安安静静半搀扶着他往山下走。
    “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说你到底喜欢桑楚瑜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发问,于是对视一眼,戚温暖扑哧一声笑了,努努嘴说:“那你先问。”
    “你到底喜欢桑楚瑜什么?”桑楚风又重新强调,“床|上功夫?那个我也很在行,而且比他更狂野!”
    “你怎么总想这些没用的!”戚温暖竖起眉毛,“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那你告诉我。”桑楚风心里发堵,“我不喜欢你对他那么好,我们明明长得一样,为什么你喜欢他不喜欢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变成他那样。”
    “别……”戚温暖脱口而出,她本意是想说就算你变成舅舅也终究不是舅舅,可是望着他充满疑惑和探究的眼神,她只好改口回答,“你就是你,不要做别人。”
    “做让你喜欢的人和做个人相比,我明显更喜欢前者。”桑楚风无所谓地摇摇头,“所以,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像喜欢桑楚瑜那样喜欢我。”
    他不依不饶,戚温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讲了,她担心这个男人太偏执,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被他记在心里照着依葫芦画瓢去,索性敷衍道:“你跟他差别太大,你没办法变成他。”
    “我可以!老子可以学得很像!”
    “那你也不是啊。”戚温暖笑他,“怎么这么小孩子脾气,像你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那你会喜欢我吗?”桑楚风立刻追问,“你不会,对不对?因为我始终不是他。”
    戚温暖转过头,看到前方影影绰绰的家门,立刻健步如飞打岔道:“啊,我们终于到家了!”
    桑楚风破天荒地闭了嘴巴不再刨根究底,有些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并希望因为这事儿同她起什么纷争,毕竟家里还有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饭等着她呢。
    真特么倒霉,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为什么自己潇潇洒洒在阴影下活了这么多年,碰到她,自己就从一个大爷降级为一个孙子了呢,这他|妈|的一点都不科学。
    戚温暖掏出钥匙来,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味道。她吸吸鼻子,忐忑不安地问:“那个,你有没有闻到一股……”
    “闻到了。”桑楚风站在门口望天,“很好闻的香味。”
    “是吗?”戚温暖强忍着内心怀疑厨房里什么东西坏掉了的直觉,附和着说,“我也觉得蛮好闻。”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啊!”桑楚风忽然一巴掌把戚温暖拍进了门。
    戚温暖踉踉跄跄差点一脚踩在碎玻璃上,桑楚风眼疾手快将她拎起来夹在胳膊下面,她顿时觉得自己俨然变成了一只猫或者狗什么的,被人拎着走。
    “你还没吃饭吧?”桑楚风望向她的眼神充满殷切。
    “没,没有啊……”戚温暖斟酌字句回答。
    “那太好了!我们去吃饭!”桑楚风热情洋溢地建议。
    “还是先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戚温暖从他臂弯下挣脱出来,拉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翻找出药箱,放在他面前。
    “把衣服脱掉。”她命令着。
    桑楚风特别开心,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我让你脱的是上衣!”戚温暖看着他身下肿胀的某物面红耳赤,“你腿又没受伤,把裤子脱了做什么!”
    “让你看是便宜了你,老子这身肌肉别的女人想看都看不到。没问你要钱是给你面子!”桑楚风倚在沙发上,丝毫不介意某物在某布料的包裹下得意洋洋颤抖了两下。
    戚温暖只好红着脸避开那玩意儿,专心致志帮他涂抹碘酒上药,一面尽量让自己分心:“那两个人是做什么的?跟你有什么过节?他们为什么有枪?”
    “枪是何嘉佑的。他们是何嘉佑的狗。”
    “何嘉佑,何先生?”戚温暖惊讶。
    “对,就是何嘉佑那个变态,自从被你妈甩了之后就疯了。”
    “这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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