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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五十度四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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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强X犯,他是个有技巧有本事的强x犯。能有这种想法,岳茗觉得很可耻。但鄙视自己不能改变身体的真实反应。她深吸了一口气,起床了。

白天不知道做什么,岳茗静静地在房里等着柳妈妈派人来把她带回去。也许胤禛不在的时候,她还会被扔回那个脏兮兮的下人待的地方。

没过多久,柳妈妈居然亲自来了。还真是挺给袁公子面子的,岳茗想。她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柳妈妈。”

“哎哟,茗儿啊,我的好茗儿。”柳妈妈一脸春风,仿佛昨天春风一度的是她,而不是岳茗。

岳茗微微笑着,但笑意没有达到眼底。这种趋炎附势看菜下饭的妈妈桑,在古代现代都一样。她岳茗靠一张好面孔,一副好身材,得了不少妈妈桑的赏识。如今柳妈妈见她得了胤禛的欢心,更是态度不一般。

“茗儿,袁公子对你可以非常满意,指定以后还是你来陪。哎哟,茗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哦。咱明月楼什么样的姑娘没有,竟然是让袁公子挑中了你,真是好福气啊。以后吃穿不愁,说不定啊还有机会赎身离开这明月楼。以后,可不要忘了是妈妈我的栽培啊。”柳妈妈笑得一脸谄媚,语气也是拖的长长的,像是在吊嗓子一般。

“柳妈妈谬赞了,岳茗确实有福气。以后,柳妈妈能多得些银子,也是好事一桩。总之,我岳茗没有在明月楼吃白饭。”岳茗把话说的很清楚,她卖身得了钱,她不是拖累。但她也没有盛气凌人,不过是平淡语气阐述事实。

“茗儿说哪里的话,明月楼养你一个姑娘总还是养得起的。别说的妈妈如此不通人情。”柳妈妈心想好一张利嘴,这么快就要撇清关系了,将来若是真的飞黄腾达了还不知道怎么厉害。

“没有的事,柳妈妈对岳茗的好,岳茗谨记在心的。没有柳妈妈的看重,岳茗哪有福气服侍的了袁公子。都是柳妈妈慧眼识英才。”岳茗赶紧把话锋转了。不能这个时候得罪了柳妈妈。

“袁公子说了,这里就留给你住。你可要上心啊,袁公子从来不留宿,更别提让姑娘留宿在这里了。袁公子的青睐你可不要辜负啊。”柳妈妈又是煞有介事地一顿嘱咐。岳茗也没认真听。无非是袁大少多么不容易取悦,她岳茗多么有福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之类的。岳茗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端架子的资格,她只能忍着。

岳茗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打断柳妈妈的话,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柳妈妈,岳茗还有一事相求。”

听到岳茗有求于她,柳妈妈眼睛一亮,“但说无妨啊,茗儿。”

“如今我服侍了袁公子,应该不用再接其他客人了吧?”岳茗询问地看着柳妈妈,见柳妈妈点点头,便继续说道:“既然不接客,我想不如登台献艺,为明月楼多挣些银子。不过,这收入……我想分一半。”

柳妈妈浮肿的脸上,一双还风华绝代的眼睛转了两转,道:“你要唱曲儿还是跳舞?你怎么知道你的本事能让明月楼多挣得银子?”

“柳妈妈不要着急,且听我把话说完。柳妈妈不妨让我先去试一试,若是效果不好,自然我也不会再谈此事。如果效果好,柳妈妈再考虑考虑。”岳茗抚着柳妈妈的手臂,让她更加舒心一些。

见岳茗如此乖巧的样子,这话听上去也说得通,柳妈妈心动了。她一笑,满脸白扑扑的粉直往下掉。岳茗看了也不敢有表示,赶紧低下眼去。

柳妈妈拍了拍岳茗搭在她手臂上的手背,甚为宽慰道:“茗儿你能替妈妈想许多,妈妈心里头是很感激的。既然你执意如此,不如就试上一试。不过,你得戴着面纱,不能轻易以真面目示人。”

这么做无非还是怕胤禛会不满意,但是想到银子,柳妈妈还是愿意冒一冒风险。顺便想知道这岳茗姑娘开了窍,将来会有什么好戏看。说不定她一鸣惊人,成了明月楼的花魁,到时候赎身的银两和接客的银两,岂不是更加可观。

岳茗听说不能抛头露面,心里有些不满。她想登台,一方面是为了挣得一些以后傍身的银两,就算被胤禛赎身了也不能整天靠他吃天吃地。另一方面,如果她来清朝是为了改变未来的话,她必须抛头露面认识更多的人,才有可能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被锁在房间里当胤禛的奴隶,显然不是改变她今后人生的办法。

但不管怎么样,值得一试。岳茗点点头答应了。

岳茗既不是要唱歌也不是要跳舞,她要弹古筝。在现代,从小她是被当做精英培养大的。古筝钢琴小提琴,西洋古典民族她无一不全。可惜后来陪酒之后,只能靠脸蛋和身材取悦客人。乐器已经很少沾手。

因为疏于练习的手,起初还是弹得不甚得意。也许是天气冷了,手指也不大听使唤。岳茗朝手心呵了呵气,再搓搓手,就当暖手了。

岳茗又练了几遍,才算是基本满意了,与乐师们也和的差不多了。一切就绪,只等傍晚登台。岳茗知道不可能一次就达到目的,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多耐心等待。但不知道胤禛会不会对此颇有微词,或者根本不止是微词。想到胤禛可能会爆发的怒气,岳茗又害怕又期待。这忒马的是什么心理。

上午折腾着弹琴,下午柳妈妈说带岳茗去买些上好的料子给她做衣裳。岳茗第一反应是想趁此机会逃了,但她冷静下来觉得逃跑肯定跑不了多远。这种事不宜冲动,需要慢慢计划。

在街上逛着,岳茗无意识地随处张望,看看这几百年前北京城的街道与后世有何不同。但她却看不进眼里去。

走进一家布店,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黑布靴的男人与她擦身而过。岳茗呆楞了几秒,这个人,长的竟与现时里的前男友如此相像。他化成灰,岳茗都不会认错。她趁着柳妈妈与布店老板说话的时候,赶紧追了出去,可是哪里还有那人的踪影。岳茗焦灼地看着四面八方人来人往。

对面茶楼的二楼正巧坐着胤禛,从岳茗走到楼下开始,他就注意到她,也看到她追着那个男人出门。他觉得有点意思,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追出来。

“苏培盛,你派人跟着去查一下那个男人。”胤禛手指轻轻一动,苏培盛就了解自家爷的心思了。还是为了那个青楼女子。

“茗儿你瞎跑什么。”柳妈妈转头看见岳茗不见了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见岳茗只是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便放心了。

“没什么,只不过以为见到了故人,谁知道是许久没见,看错了。”岳茗扯出个笑。

“不要到处乱跑,京城里到处是达官显贵,冲撞了哪位你可担待不起。”柳妈妈满眼警告。岳茗知道她怕自己逃跑,于是也不做声响。

……

晚些时候,岳茗跟着柳妈妈回到明月楼,已经快高朋满座了。柳妈妈连忙让岳茗去换身衣服一会出来弹琴。

前面明月楼的花魁云袖已经是又唱又跳,博得满堂彩。岳茗在后头听了也觉得仅仅弹古筝略显单薄,不如也加上词唱一唱也好。于是她与乐师们商量了一阵,定了下来。

外面掌声渐渐平息之后,岳茗提着裙摆上场了。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身长裙,微微露着一线胸口。长袖里露出粉琢玉臂。在艳红艳紫的舞台中央,旁若无人地挽起水袖,弹唱了起来。

现场一时间只剩下琴声,歌声。岳茗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已经若有所思地盯上了她。

5变态的短鞭

现场一时间只剩下琴声,歌声。岳茗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已经若有所思地盯上了她。

此人便是当朝皇九子胤禟府中管家的大公子,秦志贤。说起他家老爷子秦道然,可不仅仅是胤禟管家这么简单。他身兼数职,既是任翰林院编修、礼科给事中,又是胤禟硕大家业的管理者。因此秦道然的儿子秦志贤手里也掌管着不少的产业。

虽然岳茗还戴着头纱遮住了脸,但朦胧间还是看得出她精致的脸庞。而且越是朦胧,越让他有一睹芳容的冲动。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秦志贤眼神迷离,完全陷入了岳茗的世界里。

看到自家少爷如此痴迷,秦志贤的首席跟班王金元立刻会意去找柳妈妈。

柳妈妈一看是秦公子手下的人,赶紧堆起笑脸招呼了起来:“哎哟,王公子您也来了。王公子看的可高兴啊?”

王金元没时间和她客套,直奔主题道:“这姑娘不错,我们家少爷看中了。她叫什么名字?”

“哎哟……秦大少爷可真会挑姑娘。这茗姑娘,可是咱明月楼顶顶尖的头牌。”柳妈妈说得那是眉飞色舞,“可惜了,就是不接客。你看我也没办法。”

看到柳妈妈一副无奈的样子,王金元当然知道老鸨们这点小伎俩。

“价钱不是问题。柳妈妈你可别忘了我们家少爷的身份,那可不是随便能得罪的。咱上头有人呢。”王金元顺手指了指上头,意为当今朝廷,“更何况这么些年,我家少爷可亏待过柳妈妈?”

“这话倒是不错,我柳如烟再没眼力见,也知道秦大少是得罪不得的,但是这真不是银子能解决的问题。这姑娘性子可烈啊,如果不是她亲眼看中的,那是万万不会接客的。我柳如烟做的虽是送往迎来的生意,但是也要让大家宾至如归嘛。遇到个死鱼脸不肯接客的,客人看了也晦气。您说是不是?”柳妈妈说的几分恳切。

王金元这里没给少爷定下这姑娘,心里可不痛快,冷哼一声拂袖走人了。柳妈妈后头抻着脖子可劲儿追着看他和秦少爷的反应。王金元走到秦志贤身边,低声耳语了一阵。秦志贤的表情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又微微皱眉,最后又有了几分笑意。

柳妈妈是真心想变出个新的岳茗给这位秦少爷,无奈前头这姑娘已经被胤禛给定下了。她再怎么傻,也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她不能得罪。更何况这上司是当朝皇四子,哪个方面不比这秦少爷要强百倍。但柳妈妈也怕秦少爷背后的皇九子。这开门做生意要想碗碗水都端平,真是难于上青天。

秦志贤虽然没有得到美人,心中不胜遗憾。但听说岳茗卖艺不卖身,反而有些高兴。原来这样美的女子还仍然没有人能得到。既然她想等心中的如意郎君,那么他就做她的如意郎君。秦志贤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岳茗一曲唱罢,最后的尾音在指尖落下,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她营造的情愫里,没有缓过神来。岳茗抬起头,站起身,对着场内的人微微福了福身子。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让秦志贤看了个心旷神怡。

“好。”秦志贤拍了拍手,然后全场掌声雷动,叫好声不绝于耳。

岳茗抬头看了看秦志贤的方向。那个单独坐在二楼雅座的男人,长得是一脸标志,眉间透着气宇轩昂。那人看她的眼神,已经是心猿意马。她太了解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男人了。她故意多看了他几眼,好让他以为一切皆有可能。然后她便话也不说,翩然离去了。

这勾魂儿的眼神以及那迷人的姿态,秦志贤当真以为一切志在必得。但他也不着急,他想来一招欲擒故纵。别显得自己猴急猴急地,没有品位。

“走吧。”秦志贤对着身边的人说了句,然后起身朝楼下走去。

王金元跟在少爷后头,不知道少爷如何打算的。但少爷一定有少爷的办法。能得到少爷青睐的人,那也是极有福气的。

岳茗回了后台,柳妈妈正等着她。她摘下头纱,解开发髻,对着柳妈妈笑了笑,道:“妈妈觉得茗儿表现的如何啊?”

听到岳茗语气上亲近了许多,柳妈妈顿觉此女值得调|教,赶紧笑容满面道:“茗儿,你可真是一宝啊。妈妈我都舍不得你将来被赎身呢。”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之都是迟早的事儿。将来不是茗儿,总还有其他姑娘能为这明月楼增光添彩。谁不知道明月楼是本朝第一名店。妈妈你就放宽心。以后若是遇到好的苗子,茗儿替着指点指点也是不碍的。”岳茗也是极为客气。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茗儿你以后多想着点妈妈,也就是妈妈我的福气咯。”柳妈妈拉着岳茗往后院走,“你赶紧换身衣裳,沐浴干净了,晚上你还得……”

岳茗一听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这不是又让她去伺候袁司南了吧。好不容易能够将心思从这个烂人身上转移开来,这下他还真是阴魂不散了。

“嗯,茗儿听妈妈的。”岳茗拖着长裙就往后面的小明月楼走去。

仅仅一天的时间,岳茗就已经名声大噪。如今她都有服侍她的丫鬟了。她不禁觉得人生何其悲凉,所有的名利都不过是用节操换来的。果然只要节操无下限,人生也无极限了。

岳茗静静地享受难得的静谧,在热水里释放自己的情绪。才不过一天,她就已经觉得很累。要是可以永远不要面对现实,该有多好。她想回到现代,但她又怕回到现代。无论在哪里,现实的重担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无论在哪里,她都没有人可以依靠了。她必须坚强起来。她苦笑着,慢慢沉在水里。

在她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一双大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啊!你在干什么?!”岳茗惊魂未定,看到是胤禛更是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胤禛拿着毛巾擦了擦身上和手上的水。他听说岳茗登台演出已经很是不爽,看到岳茗待在水下半天不出来更是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往上窜。

“反正不是在寻死。”岳茗惊吓过度,这下连情绪也顾不上收敛。

胤禛眯着眼睛看着岳茗道:“你既不想活着,何苦要活着。死了不是痛快?听说你之前就已经寻死觅活了好几次。”

“那是遇到你袁少爷之前,遇到了袁公子,还有人肯死吗?”岳茗不禁冷笑了两声。

“遇到我以后你倒不舍得死了?真是个好借口。不过我不着急。总有一天你会慢慢地把实话都说给我听。”

胤禛将毛巾扔在浴桶里,心想岳茗之所以不肯死了,肯定是因为那个男人。她还想着那个男人?胤禛心里各种不痛快。

岳茗擦干身体,想要拿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胤禛正眼神凌厉地盯着她。她伸出去想拿衣服的手,又被迫收了回去。今天晚上这衣服,恐怕是穿不上了。她虽竭力掩饰情绪,但狂乱的心跳和身体的颤栗无法平静下来。

胤禛朝她走进的时候,她忍不住吞咽了口水。面对他,即便视死如归也不能完全抵消那种压迫感。

“跪下。”胤禛只轻轻的说了两个字。

岳茗愣了,但身体不听使唤地默默跪下了。奴性见长,岳茗心里嘲笑道。这动作,简直就是自动反应。不需要调|教。

她面对着胤禛跪在冰冷的地上。胤禛绕过她走到她身后。岳茗不敢回头看,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他要做什么。她已经皱起了眉,感觉全身上下的器官都这样被揉在了一起,无比焦灼。

她听到胤禛在解衣服,她想,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不如早点解脱也好。但过了许久也不见还有动静。她跪得膝盖都有些生疼。因为冰凉的地板带来的寒意,也在身体里四下逃窜了起来。

良久,胤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为什么要去弹唱。”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权威,还有愠怒。

“爷不喜欢?”岳茗直起背,顺势坐在腿后跟上。她不懂胤禛为何如此愤怒。

“喜欢?我为何要喜欢?喜欢我的女人在别人面前抛头露面?你有几个胆子,敢挑战我的底线?”胤禛这时走到岳茗的面前,负手在背后。

胤禛将手伸出来的时候,岳茗更加重了几分怨念与恐惧。他居然手里拿着短鞭。

你这个死变态,你要是敢抽我,我就阉了你!岳茗心中的呐喊,不敢说出来。但她敢肯定的是,只要这男人敢伤害她的身体,她不会束手就擒。

胤禛执鞭抵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他微微俯下身道:“你说实话,我就不会伤你。”

岳茗有一种慷慨就义的壮烈感,原来被严刑逼供是这种感觉。

“等爷等的太辛苦,所以找点事做。”岳茗直直地望进胤禛的眼里,“何况没有人看到我的样子有什么要紧。再者,岳茗本就是卖身于风尘之所,卖艺难道比卖身更可耻?袁公子如果抬举岳茗是袁公子的女人,岳茗可承受不起。了不起,只是袁公子偶尔想要教训的人而已。”

6真正的三陪

“岳茗可承受不起。了不起,只是袁公子偶尔想要教训的人而已。”

岳茗的话冷冰冰地像这冬夜里的寒风凛冽。她对这个朝代的怒气,都撒在了胤禛的身上。甚至,还有在现代对男人的仇恨,她也一并交代给了胤禛。她恨所有人,但只有胤禛能让她有发泄情绪的机会。

无论痛苦,委屈,压力,她都已经可以借由这样的机会,通通释放在情绪里。

“教训?我不是教训你,我不过是调|教你。让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胤禛执鞭的手没有松下来。教训一个人没有任何意思,只有调|教能让一个人变得更合心意。他头一回有兴趣调|教一个女人,他不会随便就半途而废。

“爷想怎么样就直说,何苦这样对待岳茗。”你这个变态,你动我试试。岳茗浑身的战斗细胞都被调动起来。在现代陪酒的时候,总有些客人随便动手动脚,她也就忍了,但是如果有人要伤害她,她绝对会抗争到底。对胤禛,她常常会服软,但是她也常常按耐不住要反抗的念头。可以说对胤禛的憎恨和愤怒是此起彼伏,此消彼长。

“茗儿生气了?茗儿生气的样子最动人。”胤禛露出邪恶的微笑,眼里还有异样的神采。

岳茗与胤禛,那就是敌退我进,敌进我退的状态。只要胤禛还没有上手教育她,她就会有狠劲。但是只要胤禛玩腻了前戏,她就会立刻服软。这才是为什么胤禛喜欢她这个个性的原因。这种可攻可守的性子,最合适。

变态果然与众不同。岳茗别过头不肯看他。但胤禛的手还没有拿开,短鞭还硬生生地抵在她下巴上,她感觉到皮革的粗糙感在她的肌肤上擦过,她有推开它的冲动。看到岳茗对鞭子一脸仇恨的模样,胤禛拿开手,半蹲在地上看着岳茗。

岳茗出浴后微红的脸,娇艳的唇色,有种让胤禛想要吻上去的诱惑感。但亲吻这件事对他来说,过于亲密。他离岳茗很近,呼吸都已经触及到岳茗的上唇。是个诱人的姑娘,胤禛嘴角勾起一抹赏识地笑。

岳茗不自觉地抿了抿唇想,他不会亲上来吧。她垂着眼睑,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但呼吸已然有些短促。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胤禛只是把头一偏。

胤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凑在岳茗耳边说:“你知道吗,你很容易动情。”这话语间温热的气息在岳茗的耳边萦绕。她的确容易在胤禛面前动情。

岳茗紧紧地闭上了双眼。这毫无着落的煎熬感,让她又恐惧又兴奋。为什么会兴奋,岳茗再次陷入了痛苦的情绪挣扎中。情|欲这件事,之于她,从来都不是重要的事。为何到了胤禛面前她会如此容易被挑动。

“起来吧,我没打算伤你。穿上衣服回房等我。”胤禛猛地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留下岳茗一个人从刚才慌乱的情绪里渐渐平静下来。

不知道是岳茗走运还是胤禛走运,不然这时候两个人应该已经打起来了。胤禛走后,岳茗迅速穿好衣服,防止胤禛转过头来反悔。

岳茗回房等待胤禛的时候,胤禛派人去将柳妈妈请了过来。

“四爷,您有吩咐?”柳妈妈见胤禛煞有介事,她也紧张了起来。岳茗今天登台一事,她也心里打鼓。

“在外头怎么和你说的,不要叫四爷。”胤禛对柳妈妈的行事不谨慎颇为不满,“还有岳茗登台是怎么回事?你想出来的?银子还嫌挣得太少?”

听出胤禛语气中的警告意味,柳妈妈也有些慌张,“爷,这是茗儿的主意啊。但是爷放心,绝对没有人看到茗儿的相貌。只不过……”

柳妈妈想到白天秦志贤对岳茗的态度,掂量着这件事可大可小,还是要与胤禛报备。

“只不过今天秦管家的大公子也来了,说是看上岳茗。”柳妈妈边说边注意到胤禛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也不知道这事……爷您看是不是不要再让岳茗出来了?”

“秦管家的大公子?秦道然的大儿子秦志贤?”胤禛冷冷的声音让柳妈妈的心情在大冬天里更是低了好几度。

“正是正是。”柳妈妈答道。

胤禛的确怒不可遏,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腕,紧了又紧。岳茗这个女人,到底想怎么样。看来她在吸引男人方面,天赋异禀,无需调|教。

但他平静了呼吸,沉吟片刻道:“不必了,既然已经让她登台了,突然间消失岂不是落人口舌,到时候想要查的人多了,自然出问题。不如就将错就错吧。至于秦志贤那边,你多盯着点。万一他与岳茗有什么接触,你详详细细地告诉给我知道。”

柳妈妈连声应了下来。又是赔笑,又是点头。只要胤禛不发火,她这条小命还保得住。而且,的确如胤禛所说,要她立刻把岳茗撤下去,会影响明月楼的名声。更何况明月楼里的确还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儿,还不能让人起疑。尤其不能让九爷那边的人起疑。要稳住秦志贤,到时候还要看岳茗的本事了。

岳茗回到房间里,端端坐着。虽然是冬天,但是屋里烧着炭炉,岳茗穿着单薄的纱裙,倒也不感觉冷了。刚才在地上跪着,那种寒冷袭人的感觉,让她想到就不寒而栗。

胤禛推门进来的时候,岳茗吓了一跳,眼神里有些慌乱,但很快平复了心情,起身低着头负手站着。

胤禛将短鞭扔在床上,然后走到岳茗身边道:“坐下陪爷用晚饭。”

岳茗惊讶地看了眼胤禛,但胤禛已经自顾自地坐下了。不一会柳妈妈真的备着饭菜送了进来。岳茗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其实本该饿了,可是看到胤禛就肾上腺素上升,完全失了胃口。

岳茗见胤禛不耐烦地看着自己,她便坐了下来。

“怎么不动筷子?”胤禛见岳茗不动手,不耐道。

“没胃口。”岳茗说的是实话,语气并不是很生硬。反倒让人有点怜惜地柔弱感。

“听说你白天没吃什么,现在多吃点。”胤禛语气也稍缓,“不然一会你体力不支,我不会心软。”

岳茗心像漏了一拍,体力不支,她知道胤禛指的是什么。还以为胤禛尚有一丝人性的关怀,想不到竟是为了这般。她为自己的猜想感到好笑。她僵硬地拿起碗筷,机械式地吃了些饭菜。这顿饭虽吃的食不知味,但是好歹是真的吃饱了肚子。在这种惊吓的情绪下,能吃下这么多,岳茗觉得自己的极限还是可以继续被开发的。

看到胤禛放下碗筷,她也放下了。从小她的家教就是不能比别人晚下桌。所以她吃饭是极有教养的样子,规矩也懂的多。

见岳茗是个懂规矩的,胤禛不免对她又多看几眼。一个孤女能有这般教养,卖身于风月场所实在是有些委屈她了。

听到胤禛的吩咐,门外等着的柳妈妈亲自进来为他们收拾碗筷。岳茗觉得这个袁司南一定不简单,达官显贵是少不了的。只不知道他究竟什么身份。清朝的历史她不甚了解,但是她似乎真的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袁司南的人。

用过晚饭,胤禛喝着茶,观察起岳茗来。岳茗倒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喝茶,心中在思考,表面不露任何痕迹。

“你家中还有何人在?”胤禛放下茶盏道。

“没了,就我一人。”岳茗不知道胤禛打听户口意欲何为。但肯定不会以为胤禛是关心她了。

胤禛是早知道这些的,只不过确认下,道:“家中无人,族中总还有人吧?族中无人照顾,何不干脆把你聘与大户人家,做个小妾也比沦落风尘好许多。”

这话倒不假,但是胤禛的本意是想问她与当天那位男子的事情。只不过岳茗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于是回道:“好许多倒也未必。总之,命里该是这样,就这样罢。”

胤禛果然对她这种无病呻|吟不感兴趣,只冷眼看着她。这会她倒逆来顺受了,胤禛觉得她骨子里根本就是桀骜不驯。

“过去。”胤禛发话了,岳茗抿了抿嘴然后朝床边走去。不会这么快就要办事吧,这个时候办事会得盲肠炎的好吗?岳茗脑子里突然跳出来的念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好像该担心的不是这个。

“谁让你去那里了,我让你去把琵琶拿来。”胤禛觉得这女人蠢起来真是无可救药。

岳茗转头看了胤禛一眼,原来不是直接办事?这男人比女人还多变。她放松下来,去拿搁在柜子上的琵琶。

“会弹?”胤禛手指清敲着桌子道。

“略通一二。”岳茗想弹琴总比做事要轻松,即便弹的不好,不过是贻笑大方。

岳茗坐定后,轻轻试了试音。然后张口唱了首梅花三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岳茗已经不信这世间情有何可贵,但弹唱间仍不住的联想到自己,心里杂糅的情感瞬间化作两行清泪涌出了眼眶。

7冰火两重天

岳茗已经不信这世间情有何可贵,但弹唱间仍不住的联想到自己,心中杂糅的情绪化作两行清泪涌出了眼眶。

白天在布店遇到的人,唤起了岳茗心里的愁绪。她为自己逝去的感情哭,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她要将眼泪都藏起来。软弱帮不了自己,只会让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就借这首曲,哭去了心里的柔软。将来若是能遇到,她一定要手刃那个贱男。

看到岳茗虽然掉了眼泪,但表情依然冷漠,胤禛心道她莫不是想起了往日情人,心中已然不快。虽说他对岳茗不过是身体上的占有,但他也不希望岳茗的心里还有什么别的人。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让他不愿意与别人分享哪怕只是一点心情。

但岳茗确实是个有才华的女子,她弹琴的时候,一弦一指,一眉一目都透着一种别样的韵味。说她淡然,她倒也用情;说她情深,她倒也超脱。她的身上不时地会显现出不合时宜的感觉,仿佛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胤禛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因为她确实活生生地存在于这个朝代。

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胤禛觉得这眼前的妙人儿实在是妙极了。他不介意与她稍微再亲近一些。他想知道,这样一个女子,过去和将来,还有什么惊喜会带给他。

岳茗只顾低着眉眼,不曾关心胤禛的表情和态度。她明白胤禛对女人的要求,不过是可以征服可以驯服就好,并不在乎女人是否婀娜妖娆。她若是真的摆出一副勾人的样子对着他,说不定他立刻对这庸脂俗粉般的举动嗤之以鼻。她在等,等胤禛爆发他今天的不快。

“唱到伤心处了?”胤禛脸上是一抹冷笑。

岳茗抱着琵琶摇摇头道:“倒不是伤心事,只不过是想到这世上的伤心人罢了。”

“哦?此话怎讲。”胤禛倒要听听她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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