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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不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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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我没被他暧昧的手段给迷惑,我要是让他给迷惑了,进而对他产生了感情什么的,指不定被伤成什么样子呢!

    哼,死严寻,想利用我。我向晚是那么好利用的吗?我才不会再给他机会利用我。

    第二天一大早,没等严寻来接我,我拖着行李早早的离开了学校,下午开始工作。

    忙碌的日子总是很充实,也过得很快。学校刚刚放假,来西餐厅消费的学生偏多,一下午就碰见好几个校友。

    这几个校友特别讨人厌,一连几天来不说,有事儿没事儿就盯着我看,好像我是什么稀世动物似的。

    就连一起来兼职的理工大学的刘永涛都看不下去了,工作之余,他贼眉鼠眼的瞥着我那几个校友问我:“向晚,你认识那几个人啊?”

    我果断否认:“不认识。”

    “那他们为什么盯着你看?”刘永涛大惑不解。

    我思考了半许,认真的说:“可能是看我长得好看吧……”

    像我这种脸皮薄的人,通常是不会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的,都是和曾离秦露她们待得太久了,导致我变得有点儿不要脸了……

    刘永涛看着我的眼神显然是在说:“你不要脸……”

    我也回以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正当我们两个人相互鄙视之时,进来好几个男人,有年轻的,有老的,身上都透着一股商人气息。等一下,走在秃顶旁边的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

    严……严寻,怎么上哪儿都能遇上他!这几天,他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打死也不告诉他,昨天甚至一睡觉就关机,要是让他看见我一定会把我生吞活剥了的!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分分钟躲在刘永涛身后,私以为严寻是看不到我的。

    掩耳盗铃显然是错误的做法,严寻正在盯着我……

 035世界那么小

    世界就是这么小,既然能在这里碰上我那些有钱的校友,那么遇上严寻也不算奇怪。

    只是,他这么盯着我看,难免让我有些不自在,不对!我是害怕。

    “刘永涛,你看那个男的是不是在看我。”我深思片刻,顿生一计,故意装出害怕的神色,小声问刘永涛。

    刘永涛瞟了一眼迎面而来的几个人,果断的点头:“的确是在看你。”

    我假惺惺的瞟着严寻,对刘永涛说:“你去接待他们吧,我觉得那个男的不像好人……”

    这话的意思刘永涛当然明白,这家餐厅来的都是些有钱人,不免会出现斯文败类。

    就拿前几天里说吧,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对一姑娘动手动脚,姑娘不答应,他就找茬。经理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姑娘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经理也并不是不知道事情,只是他那老头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所以只好委屈服务员。

    当时我和刘永涛都看不过去了,刘永涛险些跳上去把经理和老头子暴打一顿。作为祖国的花朵,一个有素质有文化,有正义感的大学生,刘永涛十分痛恨浙这些斯文败类。

    于是他果断的答应了我的请求,挤出一张哈巴脸,拿着菜单,笑呵呵的走上去问:“几位先生,需要点儿什么?”

    趁着他们点菜,我赶紧走进厨房,我相信严寻不会在这种地方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毕竟他是来谈生意的。

    说起来,严寻平时在学校的时间也不算多,反正比其他年级的辅导员在校的时间要少一些。

    水成这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了老师的,多半是院长收了他的贿赂。

    “小向,把菜端到九号桌去。”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尽管我万般躲避,还是在刘永涛去上厕所的时候,悲惨的被使唤去了九号桌。

    我端着菜,小心翼翼的放桌上,放好就走。

    嘭!我刚刚迈出一步,便被脚下不知名的物体给绊倒了,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你们看看她这样儿……”我被摔得头晕眼花,耳边传来男人刺耳的小声。

    没错,这个笑得狂妄的混帐东西就是故意伸脚绊倒我的人。在餐厅里遇到如此败类并不奇怪,可我也不能怎么着,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要是多说了什么,指不定还得扣我工资呢。

    算了,我跌跌撞撞的欲从地上爬起来。

    “没事吧。”我正吃痛着,忽然一只手伸过来,缓缓将我扶起来。

    能在这个时候对我施以援手的,除了严寻就没有别人了,其他几个人都是报以看笑话的态度,要么就是视若无睹。

    绊倒我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缺德。

    他脸上堆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怎么,老严,心疼啦?”

    “胡说八道什么呢?”严寻的神色难看之极,当时就跟油头粉面发脾气了:“陆汉,你无不无聊?”

    说完又侧过头来问我:“没事儿吧?”

    “哟嗬,瞧瞧,咱们老严心疼了!”陆汉见严寻变了脸色,反倒是更加嘻皮笑脸的,仿佛是故意让严寻难堪,也让我难堪。

    听陆汉话里的意思,显然是冲着严寻的。算了,我不搭理他,我要是多说话,吃亏的还是我。

    只淡淡的看了那个混蛋一眼,便一瘸一拐的往柜台走去。

    心里郁闷之极,要说不难受不委屈肯定是假的,我是委屈之极。

    可我不能多说什么,毕竟我是在给人打工,比不得学校,顾客就是上帝。

    遇上这种事儿,委屈就往肚子里咽。那一下可摔得不轻,脚和手都疼的厉害,要散架似的。

    刘永涛上完厕所出来,见我无精打采的,颤颤巍巍的往凳子上坐,百般困惑道:“向晚,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骨头散了架似的?”

    我摇摇头:“没事,遇上个神经病而已。”

    “神经病!是不是九号桌的!”刘永涛的梦想是的当一个大侠,纵使没有绝世武功,他还是喜欢行侠仗义。

    一看我这倒霉样子,就知道是让九号桌的给欺负了,他怒容满面,义愤填膺:“是不是刚才盯着你看的那男的,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他怎么你了?啊!这些王八蛋,当我们学生好欺负是不是!看来,不出手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厉害,简直……”

    他边说边挽袖子,刘永涛这厮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上回他就差点把那老秃头给揍了。

    我生怕他冲过去就和严寻打起来,赶紧拉他说:“不是他!”

    “那是哪个?”刘永涛伸长了脖子,在那群男人中寻觅欺负我的凶手。

    我有点儿无奈:“行了,也没什么事儿,那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咱们惹不起。要是他们再找茬,经理肯定得教训咱们……”

    不管怎么说,刘永涛也是一好人,那个陆汉一看就是那种欺男霸女的二世祖,这种人可不好招惹。

    刘永涛有一颗行侠仗义的心,可惜没有行侠仗义的资本,最终他还是只得作罢。

    那一下子,我摔得够狠,直至晚上下班,我还觉得腿在疼。

    好在我还算能忍,琢磨着从厨房师傅那里弄点儿酒回宿舍去擦擦,不然还不知道要疼几天呢。

    餐厅离得宿舍有一定的距离,我就和几个打暑假工的女生,还有刘永涛一起走的。

    刚一出门,刘永涛就滔滔不绝的跟其他几个人讲今天遇到那几个人渣,愣是把严寻以及那个陆汉说成了王八蛋龟儿子……

    “向晚……”刘永涛正说到兴头上,一张熟悉的脸暮然出现在我们眼前,吓得刘永涛当时就闭嘴了。

 036情场他如狼

    严寻这个点儿会出现,我丝毫不感到意外,自从今天他和那几个斯文败类一起来之后,我便已经猜到了。

    “你们认识?”刘永涛看看严寻,又看看我,惊讶得合不拢嘴。

    我点点头说:“你们先回去吧。”

    刘永涛今天被我欺骗了,这会儿才恍然大悟,他看我和严寻的眼神,显然以为我和严寻是一对儿,并且是正在吵架的情侣。

    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反正在这儿也待不了多久,要是解释吧,还越描越黑。

    “走吧。”我抬眸看了严寻一眼,神情淡然的说。

    永安城要比别的城市温度更低一些,尤其是到了晚上,即便是车如马龙,灯红酒绿的市中心也不外如是。

    我一刻也不愿意和严寻多待,这个人,他就像一头狼,能摄人心魄,给人安全感,可他的本质与他身后的狼群却又那么危险。

    而严寻,也是个危险人物。说起来,我觉得自己很可笑,我不愿意与他多接近的缘故之一,竟是怕自己会爱上他。

    比起邵安,严寻更沉稳,也更有神秘感。正如曾离所说,他就是那种阅历丰富,又多金的大叔。换一句话说,也是披着羊皮的狼。

    曾离说,像这样的男人,最容易得到女孩子的心,能把女孩当猴耍。

    虽然我对曾离这个砖家深深的鄙视,可她这话说得也是有道理的。至少,严寻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我喜欢邵安,喜欢归喜欢,可我知道,他给不了我什么,我也给不了他什么。倘若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一个人,对我好。

    还是一个优秀的异性,能给予我安全感,成熟稳重的男人,我难免不会变心。

    无论是电视剧里,还是书上似乎都是这样演的,尤其是在一个女人最无助的时候,最容易因为一个男人给的一丁点儿温暖而移情爱上这个男人。

    我可不想爱上自己的辅导员,那是小说里才有的故事,我就现实一点儿,以后上班搞搞办公室恋情什么的就好。

    邵安我不能爱,严寻我爱不起。说起来,我也是个很现实的人。

    所以严寻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我果断的往背后缩,连连退了两步,望着严寻冷声道:“严老师,您有什么事就说,别动手动脚的,您是老师,我是学生,况且您还有女朋友,您这样太对不起您女朋友了。”

    嗯,向晚,说得不错!说得真有道理!我在心里狠狠的夸了自己一遍。抬头不卑不亢的凝望着严寻,我说的这么有道理,他一定会语塞的,对严寻这种奇怪的人,就得不留面子。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女朋友就可以动手动脚了……”严寻嘴角带着浅笑,不知羞耻的说了这么一句。

    “您不是有女朋友吗?”我立即反驳,好心提醒他:“田老师那么脆弱,万一她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怎么办?”

    他噗哧的笑了,丢了平时的正经脸,笑出前所未有的风骚:“哦,所以,向晚,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呵呵呵,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辅导员,我妈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

    我衷心的希望我妈能把她这个学生带走,带去和我妈一块儿探讨人生哲学,让我妈好好教育他,如何当一个好老师,如何做一个正经人。

    关于他这个不正经的问题,我……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我咬牙切齿,抛弃了我淑女的形象,冷笑说:“严寻老师,你现在是怎么样?你是在调戏你的学生吗?你……你怎么能这么没皮没脸啊?”

    我觉得这样还不够伤人,自认为非常无比恶毒的补上一句:“就算你没有女朋友,我……也不会喜欢你!我不喜欢猥!琐!大!叔!”

 037小绵羊与狼

    十八岁的我幼稚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到严寻了,事实证明,我的确是幼稚了。

    严寻没有受到任何打击,因为他不认为他自己是猥琐大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也不喜欢猥琐大叔。”

    我:“……”

    我无言以对,无语凝噎。我顿了顿,露出极其牵强的笑容:“所以,严老师,您大晚上不辞辛苦的跑这里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凑近了,双眸盯着严寻:“您……是在追我吗?”

    “你说呢?”严寻嘴角微微上扬,离得我更近了些。

    我忽然后悔问他这个问题了,我更后悔自己神经兮兮的把脑袋凑过去。此刻,我和严寻之间就隔着一厘米的距离,呼吸之间,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有一种感觉,危险正在步步靠近,这种感觉就如上一回被他强吻之时。

    遇到危险之时,人会有两种反应,第一是本能的避开危险,第二种则是吓傻了,根本没反应。

    而我……,像我这样反应敏捷的人当然是迅速躲开,可是我的反应似乎不如严寻的手快。

    我这还没后退,他的手就已经在我腰上了。我盯着他,他盯着我,一厘米的距离,我似乎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作为一个女孩子,无论是被任何一个异性这样搂着,也不免会脸红心跳。

    况且还是严寻这样一只大灰狼,不免还有几分后怕,于是,我的心更是小鹿乱撞。不对,是砰砰乱跳,再这么跳下去,我担心我会吐血身亡。

    我伸出一根手指,谨慎小心的按在严寻额头上,轻手轻脚的把他的脑袋推开,为了掩饰尴尬,我又故作轻松,愣是装得一脸镇定从容:“严老师,我没有近视眼,我也没夜盲症,您不用靠那么近的……”

    “走吧!”严寻捏住我的手指,眼睛里闪过一抹狡猾,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浓,语气不容拒绝。

    说实话,我都吓傻了,我原本以为我问严寻那种话,他会气急败坏的否认,就像他否认他和田昊雨在搞办公室恋情一样。

    谁知道……他……他竟然承认了,他承认他是在追我?他这算是承认吗?

    我也不大敢问他,气场这玩意儿真不是说说而已,严寻要是想用他的气场压死人,那是真的能压死人,至少……能把我这个不谙世事的小绵羊给压死。

    他拉着我,我愣是不敢挣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换成是别人,比如邵安吧,他要是硬拉着我去哪儿,我肯定把丫往死里虐。

    可同样的事情到了严寻这里,我只能任其宰割。我时常在想,倘若严寻是我的老板,还是那只特别猥琐的老板,玩儿潜规则什么的,我一定会被他给虐的连渣都不剩。

    就是现在,他也能给我虐的连渣都不剩。可我不想被虐的渣都不剩啊,我正值青春年少,未来一片光明,要是真和自己的老师有点儿什么,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啊。

    眼见都已经到了停车场,我终于按耐不住,鼓足了勇气…………摇了摇他的手,低声问他:“严老师,我们去哪儿啊?”

    “去医院。”严寻按着手里的汽车遥控钥匙,头也不回的说。

    “去医院做什么?你病了吗?”我想我当时可能是真的让严寻吓傻了,才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问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我觉得严寻可能会鄙视我。果然,他回头甩给我一个鄙夷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却是愧疚的:“你今天不是让陆汉给绊倒了吗?”

    “哦,不用了不用了,那点儿伤没什么的!”我果断拒绝,我才不去医院,而且……我也没觉得那点儿伤有什么。

    小的时候摔了也就是那样儿,何况我现在这么大个人,去了医院再回去也不知道几点了。我可……我可不想去严寻他家,万一……万一回不去了,那不是又得和严寻待一块儿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还是一头对我有企图的狼,我又不傻,我才不会跟他去医院。

    而我,终究是低估了严寻,他也没有硬要我去医院,他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神情淡淡的:“不去医院也可以,可以去我家,我帮你上药……”

    “不不不!我还是去医院吧?”我慌忙打断了他的话,决绝的选择去医院。

    严寻满意点点头:“上车吧。”

    “那……那个,医药费你给吧?”我支支吾吾,极其猥琐,最终理直气壮:“我可是因为您才被那个陆汉绊倒的,医药费你给啊,我……我可没钱……”

    大概是觉得我实在太猥琐,严寻噗哧的笑了,神情有些无奈:“好,医药费我付,你这小丫头……”

    “本来就该你付,我现在到处都疼,我这手上还有伤呢!”我极其不满的伸出我的手在他眼前晃,又把手臂拉起来给他看,我越看这手上的伤口吧,我这肚子里的怨气就越重。

    怨气过重的后果就是做出脑残的事儿,我竟然妄想用这一身上伤抵消欠他的修车钱。我一边儿晃着手臂,一边儿怨念万分,转而振振有词:“严老师,我这一下子可摔得不轻,我满身都是伤。您要付医药费恐怕几万块是不够的,不如这样吧?我欠您那修车钱就此抵消,我也不去医院了,你看行吧?”

    “哦……你其他地方还有伤?屁股上有吗?要不要脱了裤子看看?”作为一个老男人,严寻把他猥琐大叔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038秦露的表哥

    每每我自认为聪明的振振有词一番,结果都是被严寻狠狠的噎住。

    我现在就噎得说不出话来,我终究只是个小女生,下一瞬间,我的脸刷的就红了,滚烫滚烫的,我几乎能想象得到我那脸都成什么样儿了,说是猴屁股都不为过。

    曾离说得对,年纪大,有阅历的男人的确能把我们这样不懂世事当猴儿耍。

    在严寻面前,我不光是病猫,我现在都成功升级成猴子了,任由他宰割。

    我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严寻那个无耻的老男人,说完这么没皮没脸的话,他还能从善如流的和我讲大道理:“小伤也得早点儿治,你别以为小伤就没什么问题了,这要是不治,伤口感染了能要了你的小命。”

    *裸的恐吓!这个死变态,他真的以为我是吓大的吗?这种鬼话,三岁小孩儿才信呢,我就瘀青破皮,我是有多娇弱,这种伤也能感染。

    我本来想反驳他的,可我一反驳他吧,免不了一场骂战,骂输了倒是没关系,万一他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这脸还不知道得红多少回呢。

    索性,我摆出一副乖顺的姿态,连连应声:“嗯嗯……”

    严寻手里捏着方向盘,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浓了几分。他也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的开车。

    夜里的医院很是安静,我这也不是什么重伤,医生给我开药的时候,看我的目光很怪异。

    开药的医生是个中年妇女,看着像是步入中年期,随时会操起针头扎人的那种大妈。她给我开药都是不情不愿的,她不情愿,我也不情愿。

    我不光不情愿里医院,我还不情愿去严寻家,可那个不要脸的严变态,他非说太晚了,回去不安全,非要载我去他家。

    我心说去你家才不安全吧,谁知道他这酒吧老板会不会突然喝酒,我越想越觉得他很有可能喝酒,走到医院门口,我一本正经的问他:“严老师,您今天不会喝酒吧?”

    严寻微微一怔,似乎是想起了那天的事,转而又若无其事的说:“我又不是酒鬼,我做什么整天喝酒。”

    严寻他是不是酒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大灰狼,他是老狐狸,他还是……是唐僧,他啰嗦,爱多管闲事。

    虽然严寻他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以为去他家总是比被他扔在大路上要安全,二者选其一,我又不是傻子,我肯定选他家啊。

    严寻带我去的那家医院离得他家很近,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起初我还没怎么察觉,直到下车我才恍然大悟!

    恍然大悟也没办法,悟得太晚了。严寻一路牵着我的手,就像是牵着一只小狗,我很不乐意这样,百般不情愿,在他身旁嘟囔:“我自己会走,严老师你别牵着我,这么晚了,我又跑不了……”

    “哟嗬!老严!带姑娘回家过夜呢?”正当我奋力的欲从严寻手里挣脱之时,一个听上去很耳熟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抬头一看,果然……就是白天把我绊倒那个叫陆汉的王八蛋,王八蛋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结果是个沉迷于酒色的混帐二世祖!

    陆汉当真是个王八蛋,他一左一右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从公寓大楼里出来,他……他是严寻的邻居?

    王八蛋二世祖笑得极其风骚,缓缓松开搂在两个女子腰上的手,盯着我说:“这不是白天那女孩儿吗?老严,你来真的?哎呦喂,早知道,我就不逗她了,姑娘摔疼了吧……”

    “陆汉!”严寻并没有像白天那样忍气吞声,息事宁人,而是气愤打断了陆汉的话,脸色难看:“陆汉,我告诉你,要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客气!”

    话说完,严寻拉着我疾步踏入公寓,与陆汉擦肩而过之时,他还很嚣张的撞了陆汉一下。

    我原本以为陆汉是和严寻有仇,所以迁怒于我,这会儿看来,似乎不是这样的。

    到了严寻家,我忍不住问他:“严老师,那个陆汉今天整我,是不是因为你得罪了他呀?”

    “他和我没仇,不过和你的室友秦露倒是有仇,凡是秦露的朋友,他都是一副欺负人的嘴脸。”严寻神情有些复杂,顿了顿说:“他是秦露的表哥。”

 039理想与现实

    如果说秦露的表哥是个喜欢欺负弱小的人渣,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毕竟,秦露表哥的名声,我是略有耳闻的,都是从秦露那里听闻而来。

    严寻会认识秦露表哥,我也不觉奇怪,到底秦露表哥是个富二代,严寻这样的暴发户,肯定会和他们打交道。

    我唯一好奇的是,陆汉怎么能因为我是秦露的室友就为难我呢?纵然他和秦露互相鄙视,也犯不着做出这种事儿吧,毕竟他们还是亲戚。

    都是一家人,哪儿来的隔夜仇。他要真和秦露有什么深仇大恨,还能和她说他那些花天酒地的事儿?

    深思片刻之后,我认为严寻在说谎,陆汉分明就是和他有仇。于是我毫不客气的戳穿了他的谎言,我冷哼说:“严老师,您糊弄我呢?那个陆汉分明是和您有仇,您倒是好,您就往人秦露身上推,那是秦露的表哥诶!他没事欺负秦露的朋友做什么?人家有毛病啊?”

    我对严寻总归还是有偏见,凡是遭遇到不好的事情,我都能往他身上想,他是扫把星转世,天生能给人带来霉运。

    反正自打和他扯上关系,我大多数时候都是倒霉的,简直是喝水都塞牙缝。

    就拿羽绒服那事儿说吧,要不是他硬要送我羽绒服,我能揍袁小薇吗?再说前些日子遇见劫匪,要不是他硬拉我去吃什么火锅,我能给劫匪吓得半死吗?

    我越想越觉得他是个丧门星,忍不住瞥他一眼说:“那个陆汉分明就是和你有仇!指不定你抢了人家生意,或者抢了人家女朋友!你这么喜欢搞暧昧……”

    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严寻看着我的眼神很不友善,他盯着我片刻,皱眉道:“我说你这小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啊!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跟我在这儿胡说八道。”

    “切,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指不定……你连说你是我妈的学生都是骗人的!”对于这件事,我到现在都是半信半疑。

    严寻很无语,他迅速走进卧室,过了一伙儿,拿着一本相册走了出来,递我眼前道:“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骗你?我说你这个丫头心里怎么这么阴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骗人?”

    “你才喜欢骗人呢!伪君子!”虽说我这嘴上对他各种唾骂,可我的手还是果决的接过相册。

    翻开相册,埋藏在心底的悲伤,与过往尘封的记忆顷刻间涌现上来。

    在这本相册里,我的妈妈宁思月依旧是那么美丽,穿着属于那个时代的衣裳,笑得那么明艳照人。

    背景是山清水秀的的小村庄,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男孩儿。小的那个是严寻,纵然他现在已然山鸡变凤凰了,但依旧认得出是他。

    严寻旁边还站着一个比他稍大五六岁的男孩子,这个……应该就是他哥哥吧?

    看来……严寻的确没有骗我,我这人就是这样,没有看到证据的事儿,我通常都不会相信。

    这点儿我倒和我们寝室那袁小薇挺像,典型的不到黄河不死心。

    现在,证据就摆在我眼前,由不得我不信。相册的每一页都是证据,相信严寻的同时,我还有一丝嫉妒。

    我和我妈都没照这么多照片,他怎么和我妈妈照了这么多!我摸着那些老旧的照片,支支吾吾,嘻皮笑脸,表情十分复杂的对旁边黑着脸的严寻说:“严老师,能给一张照片吗?就……一张……”

    说起来,我这个做女儿的还不如严寻,我妈妈死后,我爸拿走了所以的照片,但凡是和我妈妈有关的东西,他都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了。

    任由我哭,任由我闹,他一样也不留给我……。孙红说我妈不要脸,我爸也和孙红一块儿说我妈不要脸。

    明明是他们伤害了我妈,却还总是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甚至……给我那么点儿生活费,也如是给了我莫大的恩惠。

    总之,最终的最终,关于我妈妈的一切都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唯有属于我和妈妈的记忆,那些东西他们无法销毁。我相信,如果记忆可以抹去,那对人渣定会毫不犹豫的抹去我对妈妈的记忆。

    也许,是太久曾见到妈妈的容颜,我不禁泪眼朦胧。

    严寻本来只是想让我相信,他的确是我妈的学生,却没想到,看个照片能把我给惹哭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同我说些什么,干脆就把整本相册给我抱着睡了一夜。

    这一夜,我亦是难眠。我也不想这样,却也不知是为什么,总是睡不着,在学校也是如此,时常半夜三点多才能入睡。

    秦露说,这是失眠,压力太大就会如此。这么说来,我们寝室每个人都有压力。哦,除了林小夕,她是睡神,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能躺的地方,只要她想睡,躺下去就能睡成死猪。

    我有两个梦想,一个是虐死孙红替我妈妈报仇,另外一个则是下辈子投胎成一头猪,圈养在家里的猪,每天都不会失眠。

    第二天我同严寻说起我这个梦想之时,他冷笑了一声说:“你以为猪就不会失眠?猪在长胖之后,几乎天天失眠,知道为什么吗?”

    严寻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慢条斯理,满脸讥笑的对我说:“因为它们长肥之后就会被杀了,你说能不失眠吗?”

    细细想来,严寻说的当真是很有道理。作为一个从小没见过活猪的我,几度认为猪是最幸福的。

    这样听来,猪似乎比人更不幸。人不光吃它们的肉,骂人蠢还得用猪来形容。我摇摇头郑重其事的对严寻说:“我下辈子还是不当猪了。”

    “的确是用不着下辈子了,这辈子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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