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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想盛装嫁予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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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公司专门被富豪筹办婚礼,可是这样奢华高贵的婚纱,却还是头一回见。”
女经理与另一名服务生小姐一边帮她脱衣服一边真诚的说。
“可见贺先生对顾小姐真是鹣鲽情深。”
“也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好。”
“顾小姐可不要谦虚了,现在整个晋城任谁不知道贺总对你专宠一人,你可是全城女人的偶像呢。”
衣服换好了,两名化妆师又进来,帮她简单做了个头发,化了个淡妆。
顾槿妍只觉得镜子里的人不像是自己。
她曾经是一个公主,后来逢难成了灰姑娘,如今拜贺南齐所赐,她终于又做回了公主。
一个美丽耀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
“真漂亮。”
女经理啧啧感叹。
“好了吗?”
在外面久等的贺南齐走进了试衣间,乍然见到他未来的新娘眼前一亮。
“贺先生,看看你的新娘子多漂亮啊。”
“恩,我来看看,你们都出去吧。”
试衣间的门关上了。
贺南齐径直走向前方如梦如幻的女子,挑起她的下巴:“这一身的钻石跟你比,都要暗淡无光了。”
“别溜须拍马,要不是这钻石的映衬,我能有啥闪光点。”
“这么不自信?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顾槿妍。”
顾槿妍别过头一笑,又转回来:“你进来干什么?”
“进来看看你,我现在都快要得被害妄想症了,自从那天乔希在顶楼挟持你的一幕进到我的脑海里,简直就成了我的噩梦,你这么久不出来,我就担心别有人在试衣间害你。”
“你不来试衣间祸害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顾槿妍指的是当初两人在法国时,她也曾试过一次婚纱,当时贺南齐直接在试衣间兽性大发,最后把人家婚纱都弄脏了。
贺南齐当然也是明白她的意有所指。
一手揽住她的腰,他轻轻摩擦着她的唇,舌尖辗转咬住她的耳垂,“我倒是想再在试衣间祸害你一次,可惜现在心有余力不足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声,他撇了眼号码,当着她的面接听:“喂?”
电话里不知说了什么,他脸色沉了沉,道了句:“我现在过去。”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刚家里管家打电话来,我母亲晕倒住院了,我现在可能要过去一趟。”
“你家人不是都去度假了吗?”
顾槿妍诧异。
“不清楚她怎么没去。”
“那你快过去吧。”
“我让纪官杰来接你回去。”
“没事,我自己打车。”
“不行,不安全,你在这里等一会就好。”
贺南齐交代完便率先离开了,顾槿妍准备把婚纱换下来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以为贺南齐又回来了,转过身时却发现进来的人是蒋白安。
她惊得张大嘴巴:“你怎么来了?”
蒋白安脸色不是很好,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我要不来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瞒我一辈子了?”
她手腕被他捏的有些道,挣扎道:“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好好说。”
女经理听到动静跑进来,蒋白安她也是认识的,刚想上前劝阻——
“出去!”
他一声喝,女经理立在了原地。
顾槿妍知道他的脾气,温声对女经理说:“没事,他是我朋友,让我来跟他说。”
女经理退了出去。
“蒋白安,你好好的到底发什么神经?”
“是我发神经还是你发神经?老子他妈的冒着生命危险把你送走,结果你倒好,现在穿着婚纱是要跟老子说你要结婚了吗?”
顾槿妍自知理亏,沉默不语。
“你知不知道那天把你弄走,老子险些被贺南齐一枪崩了?老子当时想的是,只要你能获得自由,你过得开心,老子就他妈死了也值了,结果你倒好,又是开记者会秀恩爱,又是穿着这满身镶钻的婚纱虐狗,你他妈对的起老子当时的用心良苦吗?!”
蒋白安一口气把心中的郁结全部倒了出来。
前段时间他出了趟差,昨天在国外看到贺南齐召开的那场记者会,才知道顾槿妍回来了,当时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连夜便乘着飞机赶了回来。
顾槿妍听他发完牢骚,抱歉的叹了口气:“蒋白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良苦用心,世事难料,我也没想到会有今天,但是现在就这样了,我们要结婚了,也许这在你看来很不正常,也不可理喻,不管你怎么想我,我都非常感谢你当时对我的帮助,我顾槿妍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我要你记着这个干什么?我要早知道你折腾一圈后最终还是会回到他身边,老子吃饱了撑的才会帮你!”
蒋白安是真的气坏了,狠狠扯了扯领带,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在她额头上点了几下:“你好自为之吧,以后要再想离开,别指望老子再出手相救!”
“不会了。”
“呵,自以为是,我告诉我,话别说的这么早,谁也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
蒋白安说完,转身愤怒的要出去,想想又回头在她额头上重重点了几下:“没出息的家伙。”
走了几步又回头:“精神分裂重症患者!”
贺南齐赶到医院时,母亲正处于昏迷状态,一只手臂上在静脉注射。
主治医院站在他身旁,小心翼翼的向他汇报:“贺总,您母亲是最近心中过度郁结,导致冠心病发作,幸好送来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没什么危险了吧?”
“现在已经安全了,但因为病情不稳定,还是要多住院观察两天。”
主治医生离开后,贺南齐拉了把椅子坐到了母亲身旁。
望着她沉睡的面庞,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么些年来,他与母亲的关系一直说亲算不上亲,说远也算不上远,他知道母亲是爱他的,一切都希望她好,只是她的这份爱太沉重了,他根本承载不了。
尤其是现在因为槿妍的关系,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远了。
他多么希望母亲能理解他,能爱乌及乌,但这似乎永远都不可能。
贺南齐一直在医院待了二个多小时,在他准备离开时,母亲迷迷糊糊的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嘴里喃喃自语:“南齐,不要走,不要走……”
贺南齐眉头蹩了蹩,无奈的又坐回了椅子上,轻声说了句:“好,我不走。”
这一陪就陪了一整夜。
清晨,天刚一大亮,贺南齐被一阵响动惊醒了。
他睁开眼睛,便看到母亲靠坐在床边,温柔的注视他。
“你陪了我一夜?”
徐千娴感动的双眼泛红。
“你感觉怎么样了?”
贺南齐平静的问。
“我没事了,南齐,我真没想到你还会关心妈,我以为你真的会为了那个狐…顾槿妍再也不要我们这些家人了…”
“你想多了。”
贺南齐站起身:“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他刚转过身,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家里的座机,他疑惑的接起:“喂?”
“二少爷,不好了,你赶紧回来吧,老太太……走了!”
☆、第219章 将大逆不道干脆进行到底
贺南齐僵在原地。
他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直到手机里再次传来呼唤声:“二少爷,你听到了吗?”
“你刚说什么?”
“老太太不行了,老太太走了,您赶紧回来吧!”
贺南齐拨腿就走。
身后传来徐千娴虚弱的喊声:“南齐,怎么了?南齐,出什么事了?”
贺南齐赶到家中时,贺家客厅哭声一片,在贺家照顾了老太太三十多年的王管家哭的近乎昏厥……
“发生什么事了?!”
贺南齐迈进客厅怒吼了一声。
“少爷,你回来了,你可回来了,怎么办啊,老太太就这样走了。”
贺南齐头重脚轻的走进老太太的房间,看到老太太面目呈祥的躺在床上,他探出一根手指,再收回去时,手指便止不住的颤抖。
和当初一模一样。
像南越离开时那样,再没有了任何呼吸。
“怎么会这样?”
慢慢的俯下身,贺南齐咬着牙一字一句。
“少爷,老太太从去年身子骨就不好,今年身体状况更是差劲,尤其是前几日你开的那个记者招待会,对她刺激尤其大,她这几日几乎每日都以泪洗面,嘴里一直念叨着翅膀硬了管不了了…”
王管家哭着回答。
“什么时候走的?”
“我们今早发现的时候她就已经没呼吸了,具体是几时离开的,我们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昨天晚上我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她一直哭着说,她再也见不到她的老头子了……”
“因为平时她也经常把这样的话放在嘴边,所以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居然会是她的临终遗言,我若早知道的话,昨夜…昨夜我就该多留心一些…”
王管家越哭越伤心,哭的上气接不上下气。
贺南齐又转身询问家里的佣人,“是这样吗?”
所有平时照顾老太太的佣人皆异口同声:“是的,二少爷。”
贺南齐不会单凭这些佣人们的一面之词就接受了老太太去世的事实,他当即将老太太从床上抱起来,开车带去了仁信医院。
经过仁信医院专家的会诊,确认老太太确实是肝气郁结,导致气血不通,最后引发冠心病死亡。
贺南齐听完检查的结果,立在原地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
“南齐——南齐——”
徐千娴的声音由远及近,她跌跌撞撞的向儿子跑来,脚上没穿鞋子,身子穿着病号服。
“我听说你奶奶去世了,是真的吗?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她眼眶里含着泪水。
一旁的一名医生安慰了句:“贺夫人,节哀顺便。”
“哇——”一声,徐千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没照顾好老太太,我要怎么跟贺坤交代……”
当天晚上,接到消息的贺家人十万火急赶了回来,贺家再次沉浸到一片悲痛哭泣之中,徐千娴哭的最是凄厉,不停的跟老公道歉:“贺坤,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照顾好妈……”
在贺家工作了几十年的王管家劝慰:“夫人,这不怨你,你自己身体也不好。”
“老爷,不能怪夫人,要怪就怪我们这些佣人照顾不周,夫人身体不好自己都住院了,还怎么照顾老太太……”
贺坤抹着眼泪:“谁也不怪,要怪就怪我这个儿子,明知老母亲身体不好,还外出度假,我真是个不孝子!”
贺南齐回到基地时,已经是深夜2点,他开了门才发现,顾槿妍一直没睡,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你怎么还没休息?”
贺南齐坐到她身旁,身子微微一俯,两只手掌盖住了脸颊。
顾槿妍已经知道了贺老太太去世的消息,昨天晚上他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晚上留在医院陪母亲,之后一直到现在,他便再没联系过她。
她是通过纪官杰,才得知了这一惊人的消息。
黑暗中,她慢慢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你一定很难过吧?”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贺南齐内心的孝顺,尤其是对奶奶,虽然近来因为她的事他多次忤逆,但也仅仅是在她的事上。
贺南齐是谁,他从来都不会为了任何人妥协,何况是自己的婚姻大事,若那个威胁他的人不是奶奶,他又怎么会为了娶乔希而伤害她。
贺南齐沉默了一会,深深吐了口气,将头抬起来,面向她,伸出一只手抚摸她的脸庞:“我没事,不用担心,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
虽然他这样说,但顾槿妍心里清楚他是撒谎,下午纪官杰已经跟她说了,老太太是因为他执意召开的那场记者会才肝气郁结,最终导致生命走到了尽头。
贺南齐心里是愧疚的。
她明白。
他是如此重情重义的人,把家人看得那么重要,除了在她的事情上,他从不会让他们失望。
“没事就好,不管接下来需要面对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贺南齐抱住她,久久无言。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但她想就算他听不懂,应该也和她想的一样吧。
他们的婚礼办不成了。
老太太这个时候去世,对于贺家来说沉痛至极,如果在这节骨眼上筹办婚礼,实为不孝,是真的要被世人唾弃的,她不想他落下这个骂名。
短短两天,贺南齐便从办喜事沦为了办丧事。
老太太下葬的这天,晋城下着毛毛细雨,顾槿妍在征得贺南齐同意的情况下,参加了老太太的葬礼。
尽管贺家人对她满心愤恨,认为她是害死老太太的根由,但因为参加葬礼的宾客众多,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暂时忍在心底。
就在葬礼进行到一半时,一个人的哭声突然响彻了天际……
“妈——”
“妈,儿子不孝,儿子来晚了——”
所有的人都冲着来人望过去,顾槿妍也不例外,视线投过去的一瞬间,她看清了,来人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贺家二叔,那个常年居无定所的自由人。
贺利达扑在老太太的遗像前,哭的声嘶力竭,一遍遍的呼唤着老太太,一遍遍的自责自己没有尽到做儿子的责任。
不知道为什么,从贺家二叔出现开始,顾槿妍就特别的不舒服。
好像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她难受的只能轻轻的握拳往胸口轻砸。
一直到葬礼结束,贺利达都没有停止哭泣。
看得出来,也许确实没有尽到责任,但母子情深却是不假。
顾槿妍胸口一直一直难受,但也不好提前离场,终于坚持到葬礼结束后,她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躺在医院里,陪伴在她身边的是纪官杰。
见她醒了,纪官杰长舒了口气:“顾小姐,你可算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槿妍摇摇头:“我没事。”环顾了一圈:“贺南齐不在吗?”
“贺总刚刚还在,接到家里的电话,好像是关于老太太的事,他就暂时回去了,临走前让我好好照顾你,对了,我来赶紧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你醒了。”
贺南齐正在与父母发生激烈争吵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当着父母的面接听:“喂?”
“贺总,顾小姐醒了。”
原本紧绷的面部表情松懈了几分,连着声音都温和了:“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母亲的质问声再度向他爆发而来:“你说说看,她到底什么意思?她以什么身份来参加我婆婆的葬礼?故意在那么多宾客面前晕倒,引起大家的注意,以证明她的存在是吗?呵,我真是小瞧了她的心机!”
贺南齐是接到二叔的电话才回来的,但没想到回来却是只为了质问他这些他都已经不屑辩驳的话题。
“她需要装晕倒来证明她的存在吗?大家没失忆的话,该记得我前不久才召开过记者会,现在全晋城谁不知道她是我贺南齐的女人?你所说的那些所谓的心机,不过是画蛇添足。”
不提记者会还好,一提记者会已经沉默了好几天的贺坤突然暴跳如雷:“你还有脸提这个?要不是你做了此等大逆不道的事,你奶奶会被气死吗?你奶奶的死就是你造成的,你这个不孝的子孙!”
“我不过想选择一个我想要的女人,怎么就大逆不道了?我是人不是木偶,无法任你们任意摆布,如果一定要把奶奶的死怪罪到我头上,没关系,我认。既然已经大逆不道了,那就将大逆不道干脆进行到底吧!”
“你想干什么?”
徐千娴警惕起来。
“我想干什么你们看不出来吗?这边要是没什么事了,我就回去继续筹办我的婚礼了!”
啪——
徐千娴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她哭喊道:“我看你真是疯了不成?你奶奶入土都还没安,你就要筹办婚礼,你是想遭天打雷劈是不是??”
“既然已经说我大逆不道了,那我为什么还要装孝子贤孙?”
一直沉默的贺家二叔这时上前劝慰道:“南齐,你别说负气话,你爸也是因为你奶奶去世一时悲伤才会责怪你,你做晚辈的,多包容一些。”
贺南齐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贺家大宅。
顾槿妍刚被纪官杰送回基地,贺南齐就回来了。
他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他脸上红红的五指印,心里一阵揪痛,不免有些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轻轻的上前,她伸手触碰他的脸:“又被打了?”
贺南齐手心抚上她的手背,淡然摇头:“没事。”
“对不起,都怪我,也许今天我就不该去,莫名其妙的晕倒,你家人一定误会我是故意捣乱的。”
“他们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故意的就好了。”
贺南齐拉住她的手:“陪我去睡一会,我已经好几晚没有休息好了。”
顾槿妍当然知道他没有休息好,他那么深邃有神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好,我陪你。”
两人进到卧室的床上躺好,便不再言语,当然,也没有其它亲昵的举动。
贺南齐躺着躺着,突然从床上立起来,一只手抚上了额头。
顾槿妍也立了起来:“怎么了?”
贺南齐揉着太阳穴,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她说:“怎么觉得我奶奶的死;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第220章 得夫如此,夫妇何求
“你奶奶不是生病去世的吗?”
“是生病去世的,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南齐,你一定是太累了,别想那么多了,快睡吧。”
贺南齐睡了三个多小时后醒了,醒了晚饭也没吃,便立刻穿上外套又走了。
他越想越不对劲,老太太生病是事实,但怎么会走的这么巧合,早不走晚不走,家里一个人不在的时候走了,也许确实是巧合,但他必须要确认清楚。
贺南齐来到一处私人会所,纪官杰已经在门外等候,他进门时问:“人带来了吗?”
“都带来了。”
推开一扇房间的门,屋中央站着几名贺家的女佣人和一名贺家的男司机,因为不知道将她们带来的人是谁,几个人蜷缩在一起战战兢兢。
看到进来的人是二少爷,几个人都松懈了一口气。
贺家司机鼓起勇气问:“二少爷,为什么把我们抓到这……”
贺南齐坐到沙发中央,目光犀利的扫视了一圈众人,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你们几个实话跟我说,老太太是怎么去世的?”
几个人都不说话,贺南齐大喝了一声:“说。”
一名女佣被吓到了:“二少爷,你让我们谁说啊?”
“谁想说谁说!敢欺骗我,我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老太太是病死的,那天早上王管家不都已经告诉您了……”
“真的只是病死的?”
“二少爷,难道你还怀疑是我们害死的不成?你就是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贺家的司机诺诺开口。
“看来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是不说真话了。”
贺南齐使了个眼色,纪官杰和几名保镖上前,扯出一名女佣,带到了隔壁房间,没过二分钟,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撕心肺裂的尖叫声,这一声可把其他几名同伴吓坏了。
纷纷向贺南齐求请:“二少爷,求你放过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害死老太太……”
“我没说一定是你们害死的,你们只要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异常发生即可,我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如果不说实话,我就一个个砍掉你们的手,再砍掉你们的脚,直到你们说出实情为止。”
他又使了个眼色,纪官杰再带走一名佣人,原本寂静的包厢突然像成了屠宰场,尽是凄厉和恐慌的哭叫声。
一直到最后一名佣人被带走,她们仍然坚持老太太是病死的,没有人害她。
纪官杰来到包厢对贺南齐说:“贺总,看来确实没有问题。”
贺南齐沉默不语,虽然他没有真的砍掉这些佣人的手和脚,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一刀落下去时,砍的只是猪蹄,但对于手被强制放在一边的人来说,已经是致命的惊吓,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未能逼出什么,也许真的只是他想多了。
“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纪官杰瞅了眼总裁的脸色,轻轻开口。
“说。”
“这些佣人可能真的没有这么大胆子……”
他知道纪官杰暗示的是什么。
“如果你真的很怀疑,为什么不把王管家叫来问问呢?”
“王管家从我出生起就在贺家照顾老太太了,也算是为贺家服务了一辈子,我觉得她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如果她真有什么嫌疑,刚才这些佣人已经坦白了,冒冒失失的把她抓来,对她有些不够尊重。”
纪官杰点点头,认为总裁讲的有道理。
“把刚才的佣人一个一个再给我叫进来。”
已经吓得失魂落魄的佣人们再次被带进了包厢,贺南齐沉声说:“刚才只是先给你们热热身,动真格的还在后面,现在我问你们…”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先留一个,其它的带出去,我一个个问,要是他们说的口供对不上,今天一个都别想从这里活着离开。”
贺南齐问第一个人:“你最后一次见到老太太是什么时候?把之后的情形描述给我听。”
“我最后一次见到老太太是晚饭后,她晚上吃的很少,吃完就回了房间,然后她在房间里哭,说什么老爷子,王管家就进去安慰她了…”
“那个时候太太呢?”
“太太下午昏厥送去医院了。”
“所以太太昏厥前老太太是好好的?”
“是的。”
“下一个!”
第二个人被带进来,说辞与第一个人一模一样。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人陆续被带进来,说辞全都一模一样。
贺南齐点了支烟,在包厢里沉静的抽着。
就像纪官杰说的,贺家的佣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有谋害老太太的心,何况老太太死了对她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可自己的母亲却不一样,母亲一直以来被奶奶贬低,他们做儿子的都看在眼里,也清楚母亲心里的愤恨,他有过一瞬间会不会是母亲害死了奶奶,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抛出了脑后。
这应该不可能。
就算再怎么心里不满,做媳妇的也不敢害了自己的婆婆。
何况这都一辈子了,要害的话也不用等到这时候。
只是他心里总是觉得不对劲,为了证实佣人们没有说假话,也为了让自己安心,在放掉佣人并且叮嘱她们不许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之后,他又驱车赶去了仁信医院。
叫来上次替老太太会诊的几名专家,他严肃的询问:“上次我只问了你们老太太的死因,却忘了问一个重要的问题。”
“贺总,有什么问题您请问。”
“我家老太太的死亡时间,你们似乎忘了告诉我。”
“贺总,从我们当时的判断来看,贺老太太被送来前,大约咽气是在八个小时左右。”
“八个小时,那就是说夜里十一点左右?”
“是的。”
几人一致认同。
“你们确定她是晚上去世的?”
“凭我们的经验,确实是这个时间段。”
这样一来,母亲的嫌疑彻底被排除了。
贺南齐松了一口气,原来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这件事不要跟母亲有关。
虽然母亲的种种行为令他失望至极,但到底还是生养他的人,他不希望她连最后的人性都丧失。
回到基地已经是凌晨时分,顾槿妍没有睡,靠坐在床头边,看着他平时看的书。
“你最近怎么老是熬夜?”
贺南齐走到她身边,轻轻的从她的手里将书抽出来。
“下午睡多了,不困。”
“不困也要休息,你现在跟平时可不一样。”
贺南齐将她按睡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乖乖睡觉,我去洗澡。”
贺南齐洗完澡回来,看到顾槿妍还睁着眼睛,他睡到她身旁,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是不是我最近太忙,有些冷落你,你心里不高兴了?”
顾槿妍摇摇头:“不是。”
“那是怎么了?”
“南齐,你不要有什么负担,有什么话尽管对我说就好,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没想到,当然也不想,但是既然发生了,我们也只能接受事实。”
“妍妍,你想说什么?”
“婚礼暂时举行不了没关系,我是可以理解的,就当是你暂时欠我的,以后再补上。”
这句话她先说出来,是给了他多少的慰籍。
她知道他开不了这个口,因为他的家人他已经亏欠了她太多。
贺南齐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婚礼我暂时给不了你,但贺太太的身份我可以给你,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证书领了。”
“可以这样吗?”
她有些担忧。
“不可以也必须可以,无论如何,明天我一定要让你在法律上成为贺太太!”
“其实不这样也可以,我没关系的,你奶奶刚去世,我们的事可以缓一缓再说。”
“妍妍,听我的,不要再让我对你滋生更多的愧疚了,因为南越,因为奶奶,因为我的家人,我已经让你承受了太多的委屈,我怎么可以让你受这么多委屈,我不能让你受这些委屈,所以,不管明天发生什么,哪怕天塌下来,我也要让你成为贺太太。”
顾槿妍不再说什么,得夫如此,夫妇何求。
隔天一早,两人穿戴整齐,拿着双方的证件驱车前往了市民政局。
哪知刚下了车,就看到徐千娴产在民政局门口。
她目光决绝的凝望着两个向她走来的人,贺南齐走到母亲身边,蹩眉向她质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奶奶头七都没过,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带这个女人来领证了是吗?”
“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我这个证都一定会去领。”
“那你对得起你奶奶的在天之灵吗?要不是你不听她的话,她怎么会走的这样早?!”
贺南齐无视母亲千篇一律的道德谴责,坚定的牵着顾槿妍的手向民政局大门内走。
“你再往前一步,我今天就死在这里!!”
贺南齐不回头,顾槿妍忍不住回了一下,突然她的脚步顿住了,轻轻扯了扯贺南齐。
贺南齐回头,只见母亲拿出一盒安眠药,拧开了盖子。
他眉头拧了拧,继续往前走,徐千娴脖子一仰,倒了十几粒到嘴里。
顾槿妍站住不动了。
贺南齐怒不可遏,“你一定要这样吗?!”
“不要以为我是吓唬你,你每往前走一步,我就倒一口,直到把这瓶药全部吞掉为止,你要领证可以,那就踩着你母亲的命继续向前吧!”
徐千娴说完,又倒了一大口到嘴里……
☆、第221章 世外桃源
贺南齐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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