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闷骚总裁,偷吻成瘾-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菱……”
“睡吧。”苏又菱走过去将单立渊推到床边,然后搀扶着他坐上床,又扶着他的被缓缓让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你先睡,我洗洗就来。”
苏又菱出了卧室,没多久就洗漱好进来了,“怎么还不睡?”
“等你。”
苏又菱轻抿了一下唇角,掀开被角睡了上去,缓缓阖上眼睛,“睡吧。”
“嗯。”单立渊转过头盯着苏又菱的睡颜看了片刻才闭上眼睛。
单立渊一夜好眠。
而医院那边,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梁鹤醒了,但也只是睁开眼睛将病房打量了一圈又昏睡了过去。
但醒了就意味着活过来了。
医生一番检查后说梁鹤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苏又琪激动的泪流不止。
单傅瑾怕万芊担心睡不好觉,将这个好消息以短息的方式告诉了她。
天色渐渐亮了,繁华的大道上车辆越来越多,一切生机盎然起来。
单立渊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睁开眼睛,转头,入目的是苏又菱安静的睡颜。
单立渊不舍得叫醒苏又菱,奈何手机一直响,而他又行动不便,只好轻声喊:“又菱,你的电话响了。”
苏又菱似乎睡的很沉,没有丝毫反应。
“又菱。”单立渊又喊了一句。
“……”还是没有反应。
单立渊猛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伸手推了推苏又菱的手臂,“又菱……”
“……”苏又菱整个人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整个人安静的仿佛没了呼吸。
单立渊的心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脸色一片惨白,手攥着被单几番努力才将身子翻了过去,双手拉着苏又菱的手臂使劲摇晃,“又菱,又菱,你醒醒,别吓我……又菱……”
单立渊喊出最后一声已然带了哭腔。
床上的人仿佛入定了般,无论他如何呼喊都没有任何动静。
单立渊伸出颤抖的手放在苏又菱鼻子下方,那里……没有一丝气息……
单立渊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掏出来捏的粉碎,双手抱着苏又菱,失心裂肺的哭喊,“不!又菱,不要……你不能丢下我……没有你我怎么办……醒醒……你快醒醒……医院……对,我们去医院……”
单立渊疯了般拖着无法动弹的双腿在床上胡乱的找手机,停歇下去的铃声突然在这时又响了起来,完全失去冷静的单立渊寻着声音看见手机在苏又菱那边的床头柜上。
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机就在床头上。
攥着床单直接爬下床,欣长的身躯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单立渊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但他只是双手抓着地上的地毯,不管不顾的朝苏又菱那边的床头柜爬去。
等单立渊爬到床头柜那边手机早已停止响铃,他一手抓着床沿,支起上半身拿过苏又菱的手机,两个未接来电都是苏又琪打来的。
他顾不得回电话,直接拨打120急救电话……
**
吟福山庄
一辆加长版林肯停在单擎苍住的别墅前,陆邵东和冯源正在往车里搬行李。
昨晚万芊好说歹说单擎苍都不肯和单若南一家子去旅游,说自己年纪大了,又半边身子不能动,坐着轮椅去旅游就是给南南他们增加负担。
最后还是万芊使出杀手锏,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他,如果他不去旅游,就不让给小曾孙取名字。
单擎苍为了给小曾孙取名字,那可是下了很大功夫的,书籍字典查了不少,怎么能说不让就不让呢?自然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了。
张辉已经被抓,单傅瑾怕事情很快就会传开,所以打电话给陆邵东,让他提前启程,这不,一大早陆邵东就过来接人了。
东西装好,单擎苍对万芊一番嘱咐才望着万芊肚子里的小曾孙依依不舍的被陆邵东抱上了车。
万芊站在大门口目送车子离开后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万芊昨晚本来打算去医院看望梁鹤的,但单擎苍不同意,说孕妇大晚上不能到处跑,又说医院病菌多,万芊便没去成。
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尤其看见单傅瑾给她发的那条短信,说梁鹤已经醒了没有了生命危险,更是激动的后半夜几乎没睡。
出租车在第一人民医院门口停下,万芊下车疾步往里走,路过急诊的时候看见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医护人员正将担架上的人往抢救室抬。
万芊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没看见坐在轮椅上后面被人抬下来的单立渊。
单傅瑾看见万芊来了,起身过去握住她的手,“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嗯,爷爷和南南他们已经动身去旅游了,送他们走了,我就过来了。”万芊透过玻璃窗看向病床上的梁鹤,问:“后来醒了吗?”
“没有。”单傅瑾见万芊秀眉瞬间蹙在一起,又说:“医生说他只是失血太多身体虚弱睡着了,过不了多久就会醒。”
万芊紧蹙的眉缓缓舒展开来。
单傅瑾看见万芊眼窝下青色眼袋,满脸心疼的问:“昨晚没睡好?”
万芊点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胸闷的厉害。”
单傅瑾大手轻轻抚上万芊隆起的小腹,“不然我带你去妇产科看看吧?”
“不用了,肚子又没有不舒服。”
一直站在一旁的苏又琪说话了,“还是去看看吧,孩子可不是小事,这都在医院了,也近。”
最后万芊还是和单傅瑾一起去了妇产科。
两人准备走的时候,苏又琪叫住了单傅瑾,“瑾儿,你和芊芊看了医生后能不能去我姐那儿一趟?我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后来打姐夫的也没人接,昨天姐夫跟我说他和我姐一个多月没说话了,我怕他俩吵架。”
单傅瑾点头说好。
万芊在妇产科做了一下检查,医生说没事,胸闷应该是情绪太过紧张导致的,让她尽量多放松心情。
检查完,单傅瑾便带着万芊去了单立渊那儿。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单傅瑾牵着万芊进入大厅,四下没看见人,卧室的门大开着,两人便朝卧室走去。
两人来到卧室门口,房间里也没看见人,床上的床单被套有些凌乱,地上的羊毛地毯也错乱不堪,好些地方已经翻了过来,露出里面的木质地板。
苏又菱爱干净,家里一向都打扫的一尘不染,何曾这样凌乱过。
万芊心中瞬间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急步走进房间,看见地毯上苏又菱的手机,弯腰捡了起来,滑开屏幕,映入眼帘的便是通话记录那一页。
而最后一通电话竟然是120!
☆、486,结局篇(十四)
黑色揽胜在大道上极速行驶,朝着第一人民医院而去。
万芊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安全带,神情一片慌张,她不知道谁需要急救,单立渊,还是苏又菱?
车子刚停下,万芊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单傅瑾扶着万芊的腰,两人朝急诊大楼走去。
来到咨询台,单傅瑾问:“请问一个小时前有没有一个叫单立渊的人送过来急救?”
“请稍等。”护士在电脑上查询,片刻后摇摇头,“没有。”
万芊压下心底不知名的恐惧,颤声问:“苏又菱呢?”
“我找找……苏又菱有,早上七点二十左右送过来的。”
万芊脸色霎时一片苍白,急忙问:“她现在怎么样了?人在哪里?”
护士摇摇头,“不知道,这里只登记病人是吃安眠药自杀送过来急救,至于现在的情况你可以去3号诊室问问徐医生,这个病人是他负责的。”
万芊听见安眠药自杀几个字,两腿一软,若不是身后单傅瑾扶着她的腰,恐怕现在早已坐到地上去了。
单傅瑾说了一声“谢谢”便扶着万芊去了3号诊室,来到门口,因为才八点多,比较早,诊室里还没有病人,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洗手池旁洗手。
“徐医生吗?”单傅瑾开口问。
“嗯。”徐医生回头看了万芊他们一眼,“哪里不舒服?”
单傅瑾扶着万芊走进诊室,“我们是苏又菱的家属,想问一下她现在怎么样了?”
徐医生洗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急忙三两下将手洗干净,脸色沉重的走了过来,“病人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停止了心跳,你们这些做儿女的怎么才过来?病人的丈夫在医院好一通大闹,非让我们救人,已经失去生命特征,我们如何救……”
万芊听见医生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一懵,浑身血气上涌,一阵头晕发热,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腿脚发软,身子往下滑。
单傅瑾扶着万芊的腰都扶不住,只能打横将她抱在怀里,脸色冷峻的打断医生的话,“人呢,现在在哪儿?”
“病人丈夫受了刺激晕过去了,现在急诊部的临时病房里,他们身上没有手机,我们联系不上家属,便将死者送去了停尸间……”
医生还没说完单傅瑾就抱着万芊出了诊室,一边疾步往外走一边对怀里捂着嘴嘶哭的万芊说:“我送你去病房休息一下,二婶的事我来处理?”
万芊摇头,扬起泪水四溢的脸看向单傅瑾,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纤细的指关节根根泛白,浑身都在发抖,呜咽出声,“不要……我要去看她……我要去看她……”
单傅瑾俊朗的眉眼间尽是心疼和凝重,“好好好,去看她。”
还想说让她放松心情,医生说了她现在情绪不能紧张,但是单傅瑾说不出口,这种时候,她如何能放松心情?
单傅瑾眉间的沟壑越蹙越紧,削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白线,从内心里涌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单傅瑾抱着万芊刚出了急诊大楼,在怀里隐忍嘶哭的女人没了动静,低头轻喊了一声,“芊芊……”
“……”万芊的头埋在单傅瑾胸口,没有任何回应。
单傅瑾横在万芊背部的手微微使力,万芊的脸便仰了过来,苍白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一双眼睛无力的轻阖着,显然已经晕了过去。
单傅瑾调转脚尖抱着万芊朝妇产科疾步走去,一番检查下来,没有大碍,只是悲伤过度导致情绪紧张晕了过去,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医院没人照顾万芊,单傅瑾便打算将她送回家,苏妈可以照顾她。
半路上的时候万芊醒了,哭着闹着要回医院。
单傅瑾压下心中的悲伤,轻声哄她,“你身体太虚弱,医生说了你情绪不能太过紧张和激动,医院那边需要我去处理,我没时间照顾你,听话,好不好?”
万芊用力咬着唇瓣,悲伤的眼泪顺着素净苍白的小脸流进嘴里,咸咸的,很涩,万芊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满脸乞求的看着单傅瑾,“我不哭,不激动,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你带我回医院好不好?”
单傅瑾何尝不明白万芊此时的心情,好不容易找回了妈妈,可她们都来不及相认,连一声妈妈都没叫出口,苏又菱就这样离开了,这份痛,何止锥心刺骨?
就是因为这样,单傅瑾更不能让万芊去,看见苏又菱的尸体,万芊只会更伤心,到时候再来几次晕倒,她的身体如何承受的住?
单傅瑾脸色沉静如水,隽黑眸子直直的看着前方认真开车。
万芊见单傅瑾沉默不语,伸手拉住他西装一角,染了哭腔的嗓音无助而脆弱,“傅瑾……求求你了……”
单傅瑾腾出一只手握住万芊拉他衣角的小手,裹在温热的掌心轻轻捏了一下,不容置喙的口吻:“听话。”
万芊知道单傅瑾不会带她回医院了,委屈的不行,虽然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但此时她满心想着见自己母亲最后一面,对于他的做法完全不领情,用力想将自己的手抽回,但他握的很紧,她根本无法抽出来。
万芊将头转向窗外,眼泪如开闸的洪水争先恐后的往外流。
单傅瑾墨眸中满是疼惜,“我给瞿朝阳打了电话,回家她陪着你我放心。”
万芊向着窗外抹眼泪,没理会他。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的时候,站在门口等待的瞿朝阳连忙走到车边,挽住从车里下来的万芊。
单傅瑾从驾驶座上下来,站在车门边,对瞿朝阳说:“芊芊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
瞿朝阳递给单傅瑾一个放心的眼神,“你去忙吧。”
单傅瑾看着两人进了别墅才驱车离开。
瞿朝阳扶着万芊直接上了二楼卧室,“睡会儿吧?”
万芊摇摇头,她现在哪里睡得着。
两人在床沿坐下,万芊抱住瞿朝阳,泪如雨下,“阳阳……你说是不是我上辈子做多了坏事……这辈子老天爷才会这样折磨我……让我从小被人抛弃……领养了被养父嫌弃……好不容易找到了亲生父母……昨天父亲生死未卜……今天母亲……自杀去世……”
瞿朝阳也红了眼眶,轻轻的拍着万芊的后背,“你要往好的方面想,你有一个爱你如命的哥哥,还有一个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袁大哥,现在又有一个爱你胜过爱自己的丈夫,肚子里还有一个健康可爱的宝宝,人生就是这样,有舍有得,有苦有甜,咬牙挺一挺,一切都会过去的。”
“阳阳……我咬牙了……还是好难过……”
“嗯,我知道。”瞿朝阳放开万芊,心疼的替她擦眼泪,自己的眼泪却又忍不住流了出来,“睡吧,睡一觉起来心情或许能好点,睡不着也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你得为你肚子里的宝宝着想,我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万芊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手轻轻的一下一下抚摸着,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滴落在小腹的针织线衣上,瞬间晕开一层更深的颜色,小声哽咽,“宝宝……你见不到外婆了……”
“芊芊,你别这样。”瞿朝阳将万芊垂在两颊的长发别到耳后,“你这样……我心疼……”
万芊抬眸,瞿朝阳泪水盈然的眼中尽是担忧和心疼,她怎么能拉着阳阳一起难过呢?伸手给瞿朝阳擦眼泪,“你别哭,我睡觉。”
瞿朝阳急忙将眼泪擦了,扶着万芊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沿陪着她,“睡吧。”
万芊正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上面似乎还压了什么东西,“阳阳,那是什么?”
瞿朝阳顺着万芊的视线起身将床头柜上的东西拿过来,看见纸上的内容,眼睛瞬间又红了,“你……妈妈留给你的……”
妈妈?
万芊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哧溜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接过瞿朝阳递过来的纸,上面写了几行字,字迹和如苏又菱的人一样整洁素雅漂亮。
纸上有水滴滴在上面晕开后干了褶皱的痕迹,应该是她写的时候流下的眼泪。
【芊芊,我的女儿,也只有用这种方式我才敢这么叫你。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没有陪着你一起长大,让你受了很多苦,还好,老天爷有眼,让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虽然妈妈做了错事,愧对立渊和又琪,但是只要一想到你和瑾儿没有亲缘关系,我瞬间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即便我被人唾骂,只要我的女儿能幸福,我无怨无悔。
但是妈妈是个胆小的人,我不敢面对他们,所以妈妈想离开,去一个他们找不到我的地方。
卡里有一笔钱,都是我养花赚的,很干净。
妈妈留给你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而是为了让我自己的良心不那么痛。
对我来说离开是一种解脱,你不要伤心,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在远方祝福你。】
万芊看完这段话早已哭的泣不成声,可是即便泪水早就模糊了视线,她还是直直的看着纸上的字,舍不得移开视线。
瞿朝阳将卡放进万芊手心,然后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给她安慰的同时,陪着她一起哭泣。
万芊将卡攥的紧紧的,卡的边缘仿佛掐进肉里,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却不及心上那痛的万分之一。
良久,万芊缓缓开腔,嗓音嘶哑的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阳阳,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可是你的身体……”
“我想见她最后一面。”万芊从瞿朝阳肩上起来,眼睛里尽是心碎的泪水和血丝,“她是我的……妈妈,我想见妈妈最后一面,求你了。”
瞿朝阳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涟涟的看着万芊,好半响才点头,“但是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多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万芊擦掉眼泪,说:“好,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车上,万芊一直静静的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绿化带,没说话,也没哭,整个人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这样的万芊反而让瞿朝阳更担心,让她控制情绪,不是要她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这样憋着会出事的。
“芊芊。”
万芊转过头看向瞿朝阳,“我没事,你好好开车,别分心。”
瞿朝阳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说:“不然我们还是别去了……”
“我真的没事,刚才大哭了一场,心里舒服了很多。”万芊强扯出一抹浅笑,“道理我都懂,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好好活着。”
瞿朝阳点点头,“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
梁鹤九点多彻底清醒了,医生给他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一切情况恢复都不错。
警察局接到梁鹤凌晨醒来过的消息后就派了一个人来医院,守在重症监护室外,希望能在他身体允许的情况下,交代一下与案件有关的事。
这会儿见医生检查完出来,警察连忙上去问:“医生,他现在可以说话吗?”
医生,“病人已经渡过了危险期,一会儿就会转入普通病房,但是病人身体还是很虚弱,需要多卧床静养,你们沟通最多不能超过五分钟,而且尽量让他少说话。”
警察连连点头,“好的。”
梁鹤转入普通病房后,警察便开始询问他。
梁鹤将单立渊做过的事都简单交代了一下,没有说具体过程,只交代了一个结果。
警察考虑梁鹤身体虚弱,便没问详细过程,打算等他进一步恢复后再来详细询问,收集证据等后续的事。
但是梁鹤交代的这些,加上单傅瑾昨天去警局给出的那些证据,已经足够警方逮捕单立渊了。
警察走了后,梁鹤看向双眼通红站在床边的妻子,眉眼焦虑的问:“你姐呢?”
昨晚苏又菱在床边说的那些话,梁鹤全都听见了,只是他当时眼皮异常沉重,他试了好几次都睁不开眼,但是他的思维却是很清晰的。
苏又菱说的那些话……有种……告别的意思……
虽然梁鹤醒来第一个问的是苏又菱,让苏又琪心里有些难过,但是她看得出来梁鹤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加上今天早上她打苏又菱和单立渊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心里那点难过瞬间被担心取代,拿出手机,一边打开通讯录一边说:“我问一下瑾儿。”
☆、487,结局篇(十五)
砰!
苏又琪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面色苍白,神情一片震惊和悲痛。
梁鹤心中那股不安无限放大,焦急的问:“又琪,怎么了?”
苏又琪惊恐的目光呆滞了几秒,然后才缓缓转向病床上的梁鹤,“解,她……她……”话没说完,大颗大颗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到底怎么了?”梁鹤挣扎着想起来,背部传来一阵猛烈的刺痛,面色一白,脸部因为疼痛有些扭曲,整个人又倒回了床上。
苏又琪急忙过去扶住他,“你别动,你背上的伤……”
梁鹤打断苏又琪的话,紧紧抓着她的,问:“又菱到底怎么了?”
“我姐她……自杀了……”苏又琪说完扑在梁鹤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梁鹤如遭到了晴天霹雳,精神处于呆滞状态,愣着两只眼睛发痴的望着天花板,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双手紧紧地握住苏又琪的双肩,将她从他胸口提起来,猩红了眼睛问:“人呢?人现在在哪儿?”
“殡……殡仪馆……”
梁鹤挣扎着要从病床上起来,背上传来钻心的疼痛也不管。
苏又琪急忙按住梁鹤,“你现在不能动,你刚醒过来需要……”
梁鹤一把推开苏又琪,嘶哑着声音大吼:“别拦着我!”
苏又琪从未见过这样的梁鹤,仿佛他生命里最宝贵最珍视的东西消失了,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冷静。
苏又琪被他吓得呆呆的怔在那里,忘记了阻止,傻傻的看着梁鹤从床上下来,因为身体虚弱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苏又琪这才回过神来,哭着过去想要将梁鹤搀扶起来。
梁鹤挥开苏又琪伸过来的手,大吼,“别管我,我要去见她。”然后不管不顾的拖着早已透支的身子双手抓着地板往前爬。
手上太过用力扯到了背部的伤口,梁鹤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撕开的声音,然后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痛,还有温热的液体涓涓的往外流。
苏又琪看见梁鹤背上一瞬间红了的病号服,吓坏了,跪在地上扯住梁鹤的手臂,“你背上的伤口裂开了……别动……”
梁鹤烦躁的再次推开苏又琪,对于她的一再阻拦气红了脸,对着她一阵竭嘶底里的大吼:“她死了,死了!”
苏又琪泪如雨下,神情一片灰白,眼中噙满痛心和担忧,再次攥住梁鹤又要往前爬的手臂,也朝着他大吼:“她死了,你也不想活了是不是?!”
梁鹤准备往前爬的动作顿住,只听苏又琪染了痛苦的呜咽声又在背后响起,“你也不想活了是不是?”
梁鹤怔了几秒,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声泪俱下,狼狈又痛苦的妻子,眼中千重情绪起起落落,最后心疼的轻喊了一句,“又琪。”
苏又琪颤抖的呼出一口气,嗓音软了下来,“你伤口裂开了,流了好多血,姐那里……有瑾儿安置……你想去……先将伤口处理好,我们再过去,好不好?”
梁鹤握住苏又琪的手,一直隐忍的眼泪流了下来,“好。”
苏又琪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擦掉脸上的泪,吃力的将梁鹤从地上扶了起来,慢慢的将他扶到床上躺下,因为伤口裂开,只能侧躺着,背上的病号服已经完全被血浸湿,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苏又琪心痛的无法呼吸,但还是紧紧咬着牙关没有哭出声,连眼泪也被她狠狠的逼了回去,“你别动,我去喊医生。”
“嗯。”
苏又琪出了病房一路跑着到了医师办公室,“救命……我老公伤口裂开了……”
负责梁鹤的那个主治医生立刻起身往外走,还吩咐身旁的护士,“快,准备缝合手术。”
苏又琪一直到看着梁鹤被推进手术室,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一直强撑着的身体沿着墙壁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这一刻,她没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任由悲伤和心痛从心口汹涌而出,一瞬间冲开了她的泪腺。
她蜷起双腿,双臂抱膝,将头埋进臂弯里,泪水四溢,双肩耸动,却紧紧咬着下唇,只是无声的嘶哭,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梁鹤和警察简短的对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万芊确实是梁鹤和苏又菱的女儿,而单立渊一直利用这个秘密威胁梁鹤帮他做事。
自己的姐姐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了,而且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儿,苏又琪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不然这么荒唐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可是苏又菱自杀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又告诉她,这不是做梦。
昨天苏又菱抓着她的手信誓旦旦的在她面前说:“我发誓,我若撒谎一定不得好死。”
难道现在这个结果就是苏又菱给她的交代吗?
苏又琪心乱如麻,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谁对谁错,只有一个最真实的反应——心痛和不舍,一遍又一遍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深深的体会着什么是失心裂肺的痛。
**
单立渊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病房的天花板有一瞬间的愣神,下一瞬,晕倒前的种种如凶猛的潮水般迅速涌进他的脑海,“又菱……又菱……”
单立渊满脸慌乱的掀开被子,撑起身子一直不停的按着床头的呼叫铃。
片刻功夫,病房的门打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你有什么需要……”
“又菱呢?手术结束了吗?”单立渊迫不及待打断护士的话。
之前单立渊在急诊一通大闹,护士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会儿单立渊问起,护士便只能实话实说:“那个病人已经被家属从停尸间领走了。”
停尸间!!
这三个字如一个重磅炸弹,瞬间在单立渊心中炸开,炸的他五脏六腑一片血肉模糊。
昨晚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重现,苏又菱让他请个保姆,给他擦眼泪,让他不要再伤害人,给他洗脚,伺候他睡觉,明明一切都回到了从前的,那才是他的又菱啊,活生生的又菱,怎么可能才睡一觉的工夫人就没了呢?
不!不是这样的。
他爱入骨髓的女人不会就这样离开他,没有她,他如何活的下去?
不会的,美丽善良的她怎么会做出这么狠心的事?
不,绝不可能!
单立渊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苍白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到僵直变形,食指颤抖的指着护士,大吼:“你胡说八道,又菱明明还活着,你们为什么不肯给她洗胃?我要告你们草菅人命,对,我要告你们……”
单立渊一边说一边四处寻找手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手机呢?我手机呢?”
“一定是被你们藏起来了。”单立渊抓起床上的枕头朝护士砸去,“快将手机还给我。”
护士被单立渊这样发疯般的样子吓到了,一边往病房外退一边说:“你根本没带手机过来,你别乱动,我去叫医生。”
单立渊看着夺门而出的护士大吼,“回来,你给我回来,又菱,你们把我的又菱还给我……”
医生来到病房的时候,单立渊已经从床上摔了下来,正挣扎着往门口爬,便吩咐一起过来的两个护士,“快将他扶到床上去。”
两个护士刚靠近单立渊就被他一掌推开了,“走开,我要去找又菱,她昨晚已经和我说话了,她一定在等着我,等着我去陪她。”
医生蹙眉,对着地上那道匍匐的身影道:“你妻子已经死了,送过来的时候就没了心跳和呼吸,现在尸体被你们的家属领走送去了殡仪馆……”
“你胡说!”单立渊撑起身子,猛然抬头,目光冷冽狠厉的看向医生,“又菱好好的,昨晚还给我洗脚伺候我睡觉,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你们医院怎么连个睡觉的人都叫不醒?”
医生摇摇头,对其中护士说:“他现在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应该是悲伤过度,一时难以接受事实所致,你去拿镇定剂,我给他打一针,先让他安静下来,休息一会儿后看能否好点。”
然后又转头吩咐另一个护士,“你去联系他的家属,他现在这个样子需要亲人多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