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纤手碎江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欲罢不能的药效可不是盖的,也为难他一夜被莜语需索无度。

“为何会这般?”

鄞璟瑜凝眸望进她眼中,欲在她那双将阳光化作五彩流光的琉璃眸中看出些什么,却反而让他生了疑惑在心。

琉璃眸依然美丽,但不知是否是错觉,似乎没有焦距,不由得便问出了,“你的眼睛怎么了?”

顿时,不论是她的笑,还是她瞳眸内的流光溢彩,都悉数被她敛起,只留点点眸光在纤长的眼睫间隙中若隐若现。

“太子殿下与非烟约定之期已过两日了,但与非

 37、叶笛声声乱了谁的心(上) 。。。

烟约定之事,仍毫无进展。”尹非烟话锋一转,生生挑起了鄞璟瑜的怒。

下颚倏然被他捏住,痛丝丝入骨,“尹非烟,就算你用尽这般肮脏的手段,想将我与语儿分开,你也别指望着我会宠幸你。”

尹非烟微微一愣,后淡然笑道,“太子殿下果然聪明绝顶,轻易便识破了非烟的真正用意,佩服佩服。”

鄞璟瑜也知是自己失言了,她连太子妃之位都不在意,又怎会在意他的宠幸。

“别再顾左右而言他,快说,如何解语儿症状。”

尹非烟抬手拨开他捏在下巴的手,从衣袖中摸出绿叶两片,“只要别让她三步之内有男人便可了。好了,殿下,恕非烟不送了。”送客之意明了。

说罢,她将那两片绿叶含在唇边,轻轻的叶笛声便悠扬而起。

池水悠悠,荷花婷婷,荷叶连绵,风起,荷叶掀起碧波,白荷婷婷而舞。

人儿的青丝随风飞扬,襦裙飘飘,娇小光赤着的莲足,悬在栏杆外,惬意随着叶笛声的晃动着。

38

38、叶笛声声乱了谁的心(下) 。。。

池水将光阳折射于她双靥,令其忽明忽暗顿现了虚幻了,此时她便似丢失了羽纱的仙子,无法再回天庭而流落荷池畔。

那曲子是他从未听过的,但那曲子却在刹那间入了他的心,不由得静静聆听。

恍惚中,眼前现一副夜色漫漫,流水潺潺,芳草萋萋,萤火点点,流光飞舞的美景。

人儿便在那景致中,用叶笛声扣问,情到底是缘还是劫。

叶笛声声,随风轻送,飞过荷池,越过高墙,落入他的耳,止住了他黑色王袍身影的匆忙;落入他的耳,令他那胜雪的白衣再添牵挂的飘渺。

唯独那墨绿朝服的身影,只是少顿了脚步,望向东宫之处轻声道了句,“流光飞舞?”便又再度匆匆。

一曲罢了,尹非烟知鄞璟瑜未走,“殿下还有何吩咐?”

鄞璟瑜看了她许久,直至一丝花絮随风飘在她眼前过,粘在了她发梢上。

他未做过多的思索便抬手为她摘下,“我要将语儿安置你宫中。”

尹非烟愕然,后又顿时明了,“太子殿下想反其道而行,最危险的地方,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鄞璟瑜倏然肯定道,“就算瞎猫的爪子再锋利,终归也只是只瞎猫,不足为惧了。”

尹非烟不承认,也不否认,因再道任何皆是掩饰而已。

就在她以为他会离开时,他却又突然道,“你放心,这段时间内,我也不会让你再有危险的。”他以为她的双眼是被人所害的,后宫明争暗斗他比谁都清楚其中的残酷无情。

“危险?”尹非烟轻声,似是自言自语般道,“就怕比起我对她的危险,她对于我来说更危险。到那时为自保,殿下可别怪非烟出手毒辣。”

她声虽轻,但他不是不可闻,可他依然大步离去,似是未闻,可在尹非烟看来他是默许了,又或是说他自信他的语儿的善良吧。

其实鄞璟瑜的默许,除了如尹非烟所想的那般,他自信着莜语的善良绝不会伤人之外,还有便是他无由来的相信了尹非烟,相信她非无端生事之人。

正是如此,他方决定将莜语安置在尹非烟身边,如今这东宫除了她,也再找不出能保莜语周全之人了,更确切的说是,在余下的八日内,只要莜语在尹非烟身边,无人敢伤莜语分毫。

此后入夜,尹非烟的寝宫中前殿总是灯火通明,后却是一片阴暗的幽静,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喜欢上了坐在窗边一杯接着一杯的去品试着各式的佳酿。

让夜风携着冰凉尽情吹拂,惬意的感受着味蕾上火辣过后的醇香。

有心追逐一醉也罢,无意也罢,她却总是半醉半醒间,听着

 38、叶笛声声乱了谁的心(下) 。。。

每一声蛙叫虫鸣,感觉着那些或者匆忙,或者悠闲的脚步声,等待着天明的温暖驱逐满身的寒意。

可看不见了,却让听觉越发的好了,好到有时不愿听闻的,却声声入耳。

就似他的求见,她知他便在殿外,可她不敢让他见,怕他担心,故而一次次让花红回绝了他。

想罢,却又让一抹凄凉的笑漫上了小脸,他还会为她而担心吗?

“今日尹非凡又来了吧。”鄞璟瑜的声音突然而现,且还在她身边,让她一惊,方察觉自己又失神了。

“还是不见?”他再道。

尹非烟却似未闻般,将手中的酒杯饮空。

“他还不知你眼睛的事吧。”

尹非烟依然不语,再度将两片绿叶含于口中。

叶片颤出的曲子,依然是那首流光飞舞,但潺潺中却多了几分欲挣脱俗世做那冰清玉洁的飘雪,只为追寻一份无悔的缠绵,哪管情是缘还是劫。

夜色的幽暗给她最好的掩护,让颤抖着的双手谁也看不清,就这样一遍一遍的用叶笛声诉说着心。

蓦然,琴声浑然而起,绵远而悠扬,与叶笛的颤声出乎意料的和谐。

琴声虽同是弹奏着那首流光飞舞,有着她所没有的霸气与狂野。

此时,不知从何处飘进一片红叶,落在她的襦裙上,终让那素白惹了红的妩媚。

将叶笛放下,纵然明知看不见,她依然放眼,放眼那片黑暗,飘渺的天籁之音由绵绵琴声而起,随风飘送。

“半冷半暖秋天,熨帖在你身边,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惹心中一片绵绵。半醉半醒之间,再忍笑眼千千,就让我像云中飘雪,用冰清轻轻吻人脸,带出一波一波的缠绵……”

这首歌在他们这些人古人来说,是风月场中都不及的秾词艳曲,羞煞人。

可由尹非烟那清澈的嗓音唱出,却挑起了不少人心中闲愁忧伤来。

愿化作流光、红叶、浮云、飘雪辗转飞舞于人间,哪怕终只抱得一身春雨落魄,也不会再问是缘还是劫。

他的琴声悠扬,她的歌声婉转,融成夜空中闪烁的音符,引得流星频频划出一闪即逝的痕迹来。

然,就在那契合的琴声与歌声之外,一双眼睛满含着算计偷偷注视着,终又无声的隐入了那满殿的幽暗中。

39

39、只能为下策(上) 。。。

翌日清晨,一切似是如常,只有几分算计的味道淡淡异常于往时,但又让人不可察觉。

鄞璟瑜早早便上早朝去了,玉妃和莜语不敢怠慢,也早早便起身侯在前殿送他出宫。

独尹非烟虽早醒了,却依然懒在榻上,听着宫中的动静。

一阵脚步凌乱,向她之处走来,不多时,便闻莜语似是挺恭敬道,“娘娘,可起身了?祥宁宫的李嬷嬷来传话,说太后稍后要来。”

太后来东宫?

这对太后来说,无疑是屈尊降贵了,且还是突然造访,看来来者不善呀。

尹非烟唯一能想到的,是来拿她昨夜所唱的曲子说事的吧,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但不论如何太后还是太后,故而她就算再不便也是得迎接的,且还得正装相迎。

正装用意除了礼节上所需,也可予人不可欺的气势。

当太监拔尖了嗓门传报,太后驾到时,尹非烟凭着记忆独自一人大步走上前迎接。

一身淡黄的凤凰比翼宫装,逶迤浅黄绢纱拖地的裙摆,广袖飘飘,内穿牡丹香胸衣,九尾金色凤凰钗冠于飞天髻中,雍容大气,端庄华贵。

只见她盈盈跪拜,举手投足间一份不凡的母仪天下的威仪顿是逼人。

就连太后都不禁微微一怔,气势便也减了几分,后冷冷一哼无视尹非烟而去扶起莜语,轻声呵问冷暖长短,但也不难听出那其间的明嘲暗讽来。

“语儿,你如今可是身怀皇家的血脉,也幸得上天护佑,才没让那些心胸狭小狠毒之人得逞。”太后边着莜语的手,边道。

莜语乖巧的欠身,“让太后担心记挂了,是臣妾之不该。”

“来,语儿,别生分了,坐哀家身边。”

太后无视仍跪在宫门处的尹非烟,莜语倒是很适时的显了为难,善良的为尹非烟求情道,“恳求太后,请准太子妃娘娘与臣妾一同来陪伴太后。”

见状,太后疼惜的又拍拍莜语的手,“你这孩子就是过于善良了,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这防人之心还是该有的,如若不然你如何在这后宫生存呀,迟早会被那些心怀阴狠之人给害了。”

不难听出,这前半段是说给莜语听,末那句当然说的是尹非烟了。

莜语又再屈膝做谢恩状,“太后莫恼,臣妾记下了,也代太子妃娘娘谢过太后的恩典。”

罢了,便脚步匆忙的走向尹非烟,“娘娘,快起身吧,太后准娘娘和臣妾一同陪坐身旁……啊,娘娘你这是作甚?”莜语无由来的一阵惊呼。

从太后等人方向所看,只见在尹非烟起身之时,莜语似是被人推搡了一把,倏然倒地。

这一幕正所谓众目睽睽之下发生,

 39、只能为下策(上) 。。。

尹非烟有口难辨。

莜语倒在地上紧捂下腹痛苦的叫唤,“痛,好痛,肚子好痛,孩子,我的孩子……”顿时陷入殿内一片慌乱中。

死寂本是东宫特色,但在语妃倒下的那刻起,死寂便被慌乱所取代。

语妃就东宫一侧妃,无足轻重,但现下她怀有皇族血脉,身份便非同寻常了,如若她腹中的血脉有何差池,东宫中人均无可幸免。

由此可知,谋害皇族血脉之罪过牵连之广,罪责之重是多令人发指的。

40

40、只能为下策(中) 。。。

而当初尹非烟在听说了语妃有孕之时,也是顾忌于此,就算明知是假,也不揭穿且还得留下后手,防备着语妃会借她的手,一是合理的了结这最终难以掩藏的“有孕”,其二,借此除她而后快。

可如今看来,她尹非烟还是棋子差一招,没想到这语妃会扯来太后一同入戏,这般一来就算是她,也会因此而深陷其中,想挣脱也得废上一番功夫了。

想罢,尹非烟轻笑在唇,淡然以待语妃接下来的戏码。

但有一点今日是明白了,她尹非烟轻敌了。

与尹非烟主仆三人的淡然镇定相较之,太后与一干宫人之慌乱,便显了可笑。

只见太后一通手忙脚乱的乱指挥,宫人们随之一通手足无措的团团乱转,但乱过之后见语妃仍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双手紧捂下腹,作势痛苦。

尹非烟只闻耳旁的骚乱长时不止,不禁蹙起了黛眉,不耐现了。

“是否该令人去传御医了。”尹非烟声柔柔,几分看戏之态明了。

但她一言也终惊醒慌乱中之人,那语妃更是在众人团团之中,蓦然露出一丝惊愕来,语妃想不到尹非烟还能这般镇定。

“对,快,快传御医。”太后大声在人堆中道,“你们几个快将语妃抬上塌小心安置。”

这唤终压制住了殿中的混乱,也让语妃的那痛苦的低吟入了众人的耳,“殿……下,太子殿下,语儿……怕……是保不住……这……孩子了,语儿无……用,语儿对不住……”罢了,还昏厥了过去。

“太子,对,快去告知太子。”太后经语妃提醒,顿时又如梦初醒般下令。

一小宫女匆忙便往外跑去,但见一黑色如蛇之影蓦然疾驰向她,顷刻间便将小宫女捆制。

众人定神,只见尹非烟身后一宫女手执一似长鞭之物,正是那疑似长鞭之物捆住了小宫女。

见状,太后对尹非烟大喝道,“尹非烟,你好大的胆子,哀家的人你也敢如此。”

尹非烟不语,只是抬手示意花红放人,但花红不放心,觉得局面对自家主子够不利了,切不可让太子再来添主子的劣势了,便道,“可是娘娘……”

“花红,我心中有数。”尹非烟声轻而平淡,却有着不可拂逆的威仪在其中,不但花红,旁的宫人们都不禁垂首臣服。

尹非烟知,想不让鄞璟瑜知此事,是绝不可能,且他来不来结果丝毫没有改变的。

而太后见尹非烟毫无悔意,那淡然镇定在太后眼中也成了傲慢,令太后怒上加怒。

“尹非烟,你个无德阴毒的妒妇,今日若是哀家不惩治了你,还如何管治后宫。”太后一手拍与榻上的小案几上,“来人呀,将这毒妇

 40、只能为下策(中) 。。。

廷杖一百,打死也罢了。”

“太后,不可呀。”

“太后,三思呀。”

太后身旁的两老嬷嬷上前劝阻道,她们侍奉太后多年,知此时太后是气得不轻,才这般不顾大局的。

“放肆,连你们也想和这毒妇一同领杖责吗?”盛怒之下,太后理智失去几分了,“来人呀,将这毒妇拿下。”

殿外顿时涌入几体壮宫女与数太监,手执绳索棍杖,便要捆绑尹非烟。

41

41、只能为下策(下) 。。。

花红与柳翠本一直在自责没看护好主子,让主子双眸失明,这样的自责啃噬她们二人多时,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许任何人动她们主子分毫,哪怕是拼上性命。

就见花红柳翠上前护在尹非烟面前,厉声道,“谁敢上前。”

尹非烟虽看不见,但也可知此时已是一触即发的局面了,可如今能解她困境之法却为下策,令她犹豫了。

就在她犹豫之时,一道明黄金龙盘身的轩昂风驰电掣而来,身形未到声便先至,“语儿。”

未近之时,他便见不少祥宁宫的人手持绳索棍杖与尹非烟两奴婢对持着,知定是生大事了。

入内又见唯尹非烟一人安然自若,其他人等皆剑拔弩张与尹非烟主仆三人势如水火了。

“语儿?语儿她如何了?”也不顾上要先给太后请安了,他首先便问的是莜语境况。

“太子来得正好。”太后见鄞璟瑜到,便迫不及待告状,“快治这毒妇,正是这毒妇暗中下手推倒语儿,以至于语儿腹中的血脉如今难卜安危。”

闻言,鄞璟瑜凤尾眸顿生难以置信,后立目怒问尹非烟,“可有此事?”

尹非烟双手轻叠在身前,昂首卓立在他面前,“臣妾无需这般做。”字字铿锵。

她双眸虽失明,但眸中澄清如水,坦然光明,令鄞璟瑜不禁起了疑心。

“臣妾要为,那用这般暗中耍明眼人一看便明了的费事手段,臣妾会光明正大的下毒。”尹非烟再道。

鄞璟瑜眉眼半眯,尹非烟的话不无道理,从她公然对莜语下毒之事,便可知她之行事作风。

可心中他又不愿去怀疑是语妃,便恼道,“且听你狡辩,待到语儿醒来,一切便可真相大明。”罢了,一甩衣袖急入内探看语妃。

尹非烟可没天真到莜语会说出真相来,看来今日这黑锅是要背定了的,权衡几番后,就算是下策也只能为了,不然难以脱身。

尹非烟稍是整理衣饰,似无心又似有意道,“这凤印在手,便是好,看来臣妾也该收回了。”

太后冷哼,“就凭这你等无德之人,也想掌凤印执管后宫?可笑。”

“这执管不执管的,臣妾倒是不在意的,只对那钱银感兴趣而已。”尹非烟轻含笑在唇,语气平和却出人意料的让太后脸色大变。

“你……你是什么意思?”太后眼中现了闪烁不定来。

尹非烟盈盈欠身,“回太后的话,就字面的意思。”

“哼,哀家为皇后之时,便执掌凤印,只要哀家有命一日,这凤印便是哀家的。”

“太后似乎忘了,如今太后已非皇后了,按我赤夏律法,掌凤印者为皇后,无后则为太子妃,无太子妃则为长

 41、只能为下策(下) 。。。

公主,末了才是太后。”

尹非烟气定神闲,不似太后那愈发紧绷的脸。

“如此算来,这凤印归臣妾,也是无可厚非不可争议的。”

“就你也想和哀家争凤印,真不知天高地厚。”

“孙媳是无力与太后一争高下了,但是,”尹非烟稍是侧面向殿外,“太后似乎忘了,孙媳是谁人推荐来做这太子妃的了,那人虽还不可只手遮天,但决定这样小事的能力还是有的。就算孙媳不久便要送上祭坛,可这凤印一旦不在手想再要回便非易事了,太后要三思啊。”

不出尹非烟所料,太后顿时脸色再变,谨慎的看了眼殿中的人,蓦然遣散所有人,独留下她与尹非烟两人。

“臣妾曾经说过井水不犯河水,可若是河水一意孤行定要生出是非来,那便莫怪井水拼个两败俱伤了,到时就怕河水筹谋多年之事便先夭折了。”

尹非烟本也不想用此事要挟的,因真为下策。

释帝他们背后所筹谋之事,乃天大的秘密,如今让他们知道她已察觉,怕是日后不可安宁了。

因释帝绝不会放任知真相之人成他心头之患。

42

42、傲骨铮铮(上) 。。。

“你到底想怎样?”

尹非烟将话说到这份上,太后也觉得没什么好掩饰的了,直问她的意图。

尹非烟再度将双手轻叠于身前,面容漠然中显了几分飘渺的冷来。

“东宫之事,望太后不要再插手。”

奇?太后一手中的佛珠微微颤抖着,紧绷的脸上略显暗沉的唇紧紧的抿着,可知牙怕是要被咬碎了。

书?“好。”

网?罢了,蓦然起身,带着恨不得将尹非烟碎尸万段的怒意,从尹非烟前走过。

感觉到太后走到身前时,尹非烟刻意压低声音道,“望太后帮臣妾带句话给陛下,臣妾随时恭候陛下出招。”

太后一怔,后又将惊露在脸面上,见尹非烟微微颔首垂眸恭敬样,便再次冷哼离去。

尹非烟遂抬首,空洞无焦距的琉璃眸中现了无奈。

本无心招惹释帝一派的,更确切的说,无论是那一方势力她都无心去招惹,哪怕他们斗得天翻地覆她也不会插手。

今日真的是迫不得已,惹下这麻烦怕是今后会将自己卷入愈发可怕的纷争中。

释帝能这般忍辱负重,可见其城府之深,绝对是似勾践韩信那类人,一旦让此人势起定有一番血腥。

思忖多时,内殿的动静还未平息,尹非烟不由得轻抿了下唇。

从鄞璟瑜那一声声焦急的唤,可知语妃醒来了。

“语儿,你觉得如何?御医她为何会这般面红耳赤,气喘不止?腹中的孩子又如何了?”

此话尹非烟依稀听清了,道,“花红柳翠,扶我进去。”

方跨入,一阵汗味扑面而来,喘息中隐隐可闻嘤咛。

殿内有几人尹非烟不知,但她知男人绝对不少,不然语妃不会这般,便道,“若不想她这般,都离她三步开外。”

尹非烟一言,顿时平了乱,静了声。

御医们皆偷觑着尹非烟的面色,不敢正视。

鄞璟瑜也才想起尹非烟的嘱咐,倏然起身离语妃三步,令卧于榻上的语妃不禁露出惊讶与不解来。

“御医,孩子如何了?”鄞璟瑜急切问道。

然,御医们却有些心虚了,闪烁其辞的吞吞吐吐,还不时看向尹非烟,让鄞璟瑜察觉了异常。

尹非烟目虽不可视,但心中却如明镜般,“都看我作甚?脉象如何便如何回话呀。”

尹非烟这话摆明了是在给御医们下指示,不但御医们听懂了,鄞璟瑜更是明白。

“回殿下,语妃娘娘脉象平稳,无异常,殿下大可放心。”

闻言,语妃惊现在了面,难以置信得望着那些御医们。

鄞璟瑜定睛凝望尹非烟许久,后方问道,“语儿,当时你到底因何而倒下?”

语妃蓦

 42、傲骨铮铮(上) 。。。

然傻了,因按她的计划,此时应是太后与鄞璟瑜同声惩治尹非烟,没想现下却成鄞璟瑜问她缘由。

但她也非笨人,知此时不该多言,因言多必有失,且此时对她来说不说比说更有利。

语妃顿时垂下眼帘,可怜楚楚的泪含于眸中,欲滴而未滴,一副甚是逆来顺受的凄然模样。

“语儿,莫怕,有何便说何,我为你做主,莫要担心在此的任何人。”鄞璟瑜有些鼓动的意味了。

但语妃依然不语,不时的用余光瞥向那珠帘之后,似在等些什么。

鄞璟瑜见了,尹非烟虽不能见,却明白语妃在等何,便道,“莜语姐姐可是在等太后?”

作者有话要说:明后天星期六星期天休息,不更(*^__^*) 嘻嘻……

43

43、傲骨铮铮(下) 。。。

语妃似是受惊般的再度垂下眼帘,眶中之泪潸然坠下,欲引鄞璟瑜心疼。

但鄞璟瑜在闻尹非烟之言,也蓦然察觉此时的异常安静来。

“若是,那莜语姐姐便不必再等了,太后方才说,她有些乏了,回宫歇息去了,以后这东宫之事,她也不会再插手了。”

尹非烟此话一出,不但语妃大惊,鄞璟瑜的也惊色外露。

以太后的性情,对尹非烟是厌恶至深的,且按方才的阵势,她定是不将尹非烟惩治是绝不会干休的,但如今又怎么的轻易离去了?

这后宫大小事务本是太后执管,可如今太后去突然离去,且还留下话语不再插手东宫之事,那便意味着东宫之中为太子妃一手遮天了。

尹非烟到底是如何让太后这般撤手不管的?中定有惊天之隐秘,不然太后不会如此便轻易罢手的。

鄞璟瑜看向尹非烟的目光,不由得深邃了几分,“尹非烟,就算太后不管东宫之事了,你也别忘了,本太子才是这东宫之主。”

“臣妾怎会忘。”尹非烟不卑不恭道。

“方才太后已说了,是你,”鄞璟瑜一指尹非烟,“将语儿推倒在地的。”

“臣妾也说过,没这般做过。”尹非烟淡然道。

“放肆,”鄞璟瑜大喝怒从中生,“太后之话岂会冤枉你,且当时众人目睽睽,多人可作证。”

“所站角度不同,所见也不同,故而,就算有所见也是片面,非事实之全部。”尹非烟诉说的是客观事实,可在鄞璟瑜听来却成了狡辩,令其愠怒成了大怒。

“没想到你在确凿证据之前,还这般厚颜无耻的强词夺理。”

尹非烟轻叹一声,不语了。

见她不语,鄞璟瑜也不再言语,怒目看着她,两人似在以目光较劲般。

尹非烟的双眸依然光明澄清,无声的诉说着其主人的清白,让鄞璟瑜动摇了。

见两人僵持不下,语妃倒是会做人了,适时的急忙不顾身体虚弱下榻跪地为尹非烟求情。

“殿下,请殿下息怒,都只是臣妾之过错,和娘娘无关。”

语妃的本意,是借鄞璟瑜怜惜她之情,煽风点火,让鄞璟瑜愈发的怒不可诉。

但此时鄞璟瑜已动摇的心,只想让一切尽快结束,他能感觉到这事如若再追究下去,不是他所愿意见到的结果。

鄞璟瑜深吸一口气,“既然语儿为你求情,今日暂且饶恕你罪过,但你得向语儿赔罪。”

语妃一愣,又一事出乎她意料之外,没想鄞璟瑜会这般作罢。

可鄞璟瑜是太不了解尹非烟了,她之傲气令他急于结束的事再起波澜。

“臣妾为何要为没做过之事,向人赔罪?”

 43、傲骨铮铮(下) 。。。

罢了,她也累了,不想再纠缠,便想转身离去,但被她如此拒绝鄞璟瑜面上顿觉无光,怒气翻涌,一把便将她拉住,欲将她拉向语妃跟前。

尹非烟那会这般轻易就范,手腕一番便想挣脱他的擒拿手,但已有过一次与她交手经验的鄞璟瑜防备着了。

只见他衣袖中蓦然现一银色长鞭之物,质地如金属却出柔软,如蛇般缠上了尹非烟手腕紧锁在上。

后鄞璟瑜又蓦然闪身至尹非烟身后,将她反手制在后便推到语妃面前,再度冷然命令道,“道歉。”

尹非烟也顿时染上了怒意,只见她突然裙摆高飞而起,身影一阵飞旋,那被他反制在后的手已在前,但腕上的桎梏却还在,她还是不可挣脱。

“你再做挣扎也是徒劳,我若是不松开这镯铐,你那也不别想去。”

“是吗?”

尹非烟含怒而笑,只见她抬起被锁的右手,左手蓦然握住右手拇指往外一拔,拇指关节生生被她拔脱臼了。

那纤纤小手顿时成畸形般,但却可轻易从那镯铐的束缚中脱出了。

尹非烟此举却震惊了鄞璟瑜,他绝对想不到尹非烟竟然宁愿自伤,也不低头赔罪。

这脱身之法在前世,尹非为反恐特警时,所受过的逃脱训练之一。

但这脱臼之痛还是非同寻常,特别是第一次脱臼,更是痛得让尹非烟那因怒微微粉红的小脸苍白了。

但倔强的她还是咬牙忍下了,一手捧着那已不可动的手,旋身傲然离去。

这次鄞璟瑜没有再出手留她,惊愕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不自觉中也将她这抹娇小羸弱却分外倔强的身影,浅浅的印上了心。

44

44、危险至(上) 。。。

坍塌的墙垣,斜倚的门窗,斑驳的漆面,丛生的杂草,但也不难看出曾经此处的繁华来。

但也只是曾经,如今这里只是一座废弃的宫殿,且还是一座被宫里人赋予了毛骨悚然传说的冷宫。

没人敢靠近这一带,纵然光天化日之下,也有着使人不寒而栗的阴森与幽暗透过那些斜倚着的虚掩着的门窗渗出。

可正是这么一处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却有一抹娇小的身影借着夜色悄然潜近。

只见那抹娇小谨慎观望了下四周,最后隐入了那冷宫的阴森幽暗中。

然,任是谁也不会想到,在外看似废墟般的冷宫,内竟然会是别有洞天。

在那抹娇弱推开一道暗门后,灯火的通明顿时溢出,也将那抹娇弱的模样映照清晰了。

是语妃——莜语,那个在人前羸弱无依的女人,但此时却是一副干练的沉着。

只见她迅速进入那道暗门,门再度关起,内现两道被烛火拉扯得分外修长的人影来。

其中一人,一身黑绸裾衣,红色的蟒龙盘身而上,双手背在后,他的半脸隐于灯火背后显了阴暗的不清的,但灯火却将那鹰钩鼻勾勒得无比的清晰。

另一人全然暴露在烛火中,让语妃一眼便认出了。

“奴婢拜见离王,见过秦大人。”莜语紧忙恭敬的跪拜。

然,未等语妃起身,一阵掌风便袭来,啪的一声久久回荡在这暗室中。

语妃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她便躺在地面的冰冷上了,左脸上的火辣告知她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但她不敢多躺地上也不敢辩驳,急忙从地上起身,再度垂首跪在地上。

这便是她的命,从不被当做人看的棋子一枚,且还是一枚随时可被主子牺牲掉的微不足道的卒子。

“知道错那了吗?”俞锦离声分外的低沉,令听闻之人无端生出几分压迫感来。

“奴婢愚笨,请王训示。”莜语卑微的恭顺着。

但她的卑微恭顺并未获得的俞锦离怜惜,反而让他的两指如钳般欺上了她的下巴。

痛,但她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因那样只会让她得到更多的痛楚。

俞锦离的气息如同犀利刀锋,掠过在语妃的脸上再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