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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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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弄熙。新娘上轿,伴着铜锣敲打的礼乐声,队伍渐行渐远。钱氏低头,还是忍不住拿帕子抹了抹眼睛。

廖氏见此,上前就道:“好了,大嫂,今日是好日子。等过两日,四侄女还会再回来的。”

“就是就是,薛大夫人,闺女长大了自然要出嫁,快别这样。”

几位夫人围上前,拥着破涕而笑的钱氏转身又重新回了府中。

喜队踏过吉祥桥,走过平安庙,反反复复绕了好几条街道,吹吹打打地持续走了好几个时辰。

秦林坐在高大的骏马上,人早就厌烦疲倦了起来,对这无止境的回府路途顿觉不耐。轿中的女孩本不是自己喜欢乐于娶的,此时这般高调的绕了大半个燕京城,自己还坐得那么高,一身红彤彤的喜服让众人的目光都投在了自己身上。

他觉得如芒在背,有种想下马想躲起来的感觉。

好不容易回到靖安侯府,已经是过了午时。等了一会吉时,二人拜过天地,薛弄熙就进了洞房。秦林一直在外应酬,他小小年纪,酒量不行,刚酒过三巡,整个就双颊通红,人也摇摇晃晃。

喜酒过半,外面天色渐渐变黑,可平日里的朋友至亲都纷纷拿着酒杯对秦林敬酒,后者不好推脱只好接过饮下。那旁看着的秦枫心有不忍,站起身想为弟弟说上几句,却不防反被人就开起了玩笑。

陈浩宣、路柳讯等人站在酒桌前,手中各执壶酒,便想再灌秦林。就在这时,有人来请秦林进新房去掀红盖,秦林立即站起,对着众人摆手就转身离去。

喜房里,等一切的礼仪过去,众多下人退出新房。

薛弄熙听到房门闭上的声音,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全身忍不住就松懈了起来。抬头望着眼前的秦林,薛弄熙不情不愿地站起,不顾丈夫,径自就往那早就布好了食物的案几走去。

坐下身,薛弄熙口中边吃边埋怨道:“这成亲可真折腾人,我都饿得不行了~”

秦林微晃的身子转过,喜烛红光下,望着埋头只知道吃东西的弄熙,眼神突然就似是蒙上了一层雾,感觉有些缥缈。望着望着,秦林嘴角竟然浮出一抹笑容。

想起今天的这门亲事,秦林心底微感愧疚,难得没有言辞相激,看着薛弄熙只轻轻地道:“你慢些吃。”

转瞬,等见到弄熙不解的目光,秦林别扭地转头。似是为了遮掩自己的那份尴尬,嘀咕道:“新娘子,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眉头还很配合地皱了起来。

薛弄熙“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望着秦林就厉色道:“我饿了一天,你自己却在外面吃饱喝足,现在还好意思教训我?!”

“我不是教训……”

秦林解释的话说到一半,薛弄熙就站了起来,嘟着红红的小嘴指着秦林就委屈道:“你以为我想嫁给你,为你受这份罪呀。要不是……要不是那一夜,没有法子,谁想当你的新娘!”说着眼中就噙满了泪水,似是下一秒就要决堤。

当初的事情,虽然秦林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弄熙。但现在自己都成家了,是个男人,怎么能被女人指着鼻子骂?秦林本就因为喝酒涨得通红的脸被气的铁青,拿眼瞄了眼妻子就含糊道:“外面宴席还没有散,我先出去。”话落,不等弄熙说话,便直接跨出了屋子。

一股劲地离开新房,又走出院子,秦林站在外面院角的树下,似是因为吹了会晚风,头脑有些清醒。

望着已经点燃灯火照得通明的远处,想起方才薛弄熙的话,秦林正苦恼着摇头之际,突然就被人从身后重重一拍。

第158章 开荤吧

秦林还不待转身,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戏谑声,“新婚之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吹冷风?!”

转过身,望着眼前同自己差不多个子高的陈浩安,秦林皱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往其身后瞧了瞧。

陈浩安脸上痞痞一笑,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又道:“没别人,就我一个。”说着还看了看不远处亮着的院门,玩笑道:“怎么不在屋里呆着,难道是你这小娇妻不让你进屋?”

说完又是坏坏一笑,见对方脸色僵住,陈浩安又道:“对了,听说你这媳妇性子可辣了,平时文国公夫人都管不住她。今后你的日子,可是精彩了。”说完幸灾乐祸地望着秦林。

秦林不喜欢陈浩安说话的语调,不满地瞪他一眼道:“你尽是跟着你二哥学这些。最近你母亲对你倒是宽松,这么晚还让你留在外面。”

提起这个,陈浩安摇了摇头,收了皱眉道:“我母亲最近还真没工夫管我。”

秦林好奇,凑头就问:“怎么了?”

陈浩安叹气垂头,嘴中咕哝道:“我大嫂最近迷上了烧香,得空就往各个寺庙去,非让我母亲陪着她。”

秦林笑笑,“听说前阵子你大哥和你大嫂都分房了,可见是闹大了。现在去烧香拜佛,指不定还能挽回你大哥的心~”

“哪有的事!”陈浩安斜视秦林一眼,嘴中嚷嚷道:“我大哥大嫂关系好着呢~”

秦林轻蔑一笑,“我可不信。”

二人年纪都小,本就是爱胡闹较劲的年龄,陈浩安见对方不信,拉了他的胳膊就道:“是真的,我大哥最近和我大嫂如胶似漆,前两天我大哥可还起晚,被我母亲给说了。”

秦林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就望着陈浩安。

陈浩安颇为得意地昂头,掐腰望着陈浩安道:“所以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我大哥大嫂关系好得很。”

秦林将信将疑地望了一眼陈浩安。

后者隔着院墙望望里面,转而笑眯眯地看着秦林道:“头一次当新郎官,是不是很兴奋?”

秦林想也没想,脱口道:“兴奋什么?在马上颠簸了一天,可是又累又热。刚刚还喝了一肚子酒,到现在还没歇着。”

听得秦林抱怨,陈浩安别有所指地看着他道:“等会可是洞房花烛,你现在怎么能累得?!”

秦林转头,见对方一副坏笑,瞪他道:“你整日跟着你二哥到处乱窜,可真是没少沾他的那些纨绔风气!”

陈浩安被人说不正经,面上自然就挂不住,辩解道:“我就是说说。”

“这种事情,对你来说,肯定早就是司空见惯了。”秦林面带嘲讽。

陈浩安面色一红,忙顶回道:“哪有,我可从来没去见过。”

秦林似是十分意外,狐疑地就道:“你没见过?”

陈浩安点头。

“当真?”

后者继续点头。

秦林突然拍掌一笑,哈哈道:“哈,原来你竟然还没经历过这种事。陈浩安那,你还是你们府的小霸王吗?平日里总听你说,你在府上如何如何为难哪个丫头,怎么居然还没经过人事?”

陈浩安白褶的脸憋得通红,竟是比秦林喝了酒的脸还红上几分。见眼前人越说越起劲,忍不住就道:“你笑什么?我都还未成年呢~”

秦林突地心情大好,“没成年怎么了?你二哥那个时候,听说可是十二岁就把屋子里的两个丫头给收成通房了。你平日里和你二哥关系那般好,难道没耳濡目染一下?”

陈浩安的头埋得更低,轻道:“母亲不让我这么早就接触。”

秦林连眉角都晕上笑意,拍了拍陈浩安的肩膀道:“原来你还是童子身,这可真是稀奇!”

被秦林说得烦了,陈浩安拍开他的手,反问道:“难道你有过了?”

秦林一囧,想起上一回,脸色禁不住就不自然了起来,没有答话。

陈浩安见此,脸色紧张,忙问道:“难道你已经……?”天,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秦林转头看他,站直身子强装镇定道:“有什么好稀奇的,哪个男人没有过?”

陈浩安睨他一眼,鄙夷道:“你竟然偷偷地,偷偷地……”说着冷哼一声,嘴角翘得老高。

“这有什么,不过都是早晚的问题。”

听秦林说得这般风轻云淡,与他同龄的陈浩安当然不屑,撇了嘴就道:“你偷尝禁果,你居然这么大的胆子?”问完这话,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陈浩安再道:“话说,你怎么就会的?”

秦林望了望四周,从怀中拿出一本薄薄的书,炫耀般晃着对陈浩安道:“这种事情,无师自通,自己看看也就会了。”

陈浩安好奇地目光停在对方手中的书籍上,“这是什么?”

“什么?”秦林道了一声,凑而陈浩安的耳朵就道:“是宝书,专教男女房事的。”

“这……还有这种东西?”

陈浩安自然很是好奇,望着那书的眸子都晶亮了起来,伸过手就想取来。

秦林的手一缩,避开挑眉道:“你想看?”

陈浩安故作君子,咽了咽口水就道:“没、没。”眼睛却有意无意地撇过去。

秦林瞧着他那德行,随意翻了一页就摊在陈浩安面前,“你瞧。”

陈浩安心知不该看,但眼睛却止不住,等见着那些画面,立即就面红耳热。伸手往前一推,陈浩安结结巴巴道:“快、快拿走,拿走!”

秦林难得见到陈浩安这般窘迫,又将书籍往对方身前凑近了几分,乐着道:“你怕什么,你我同岁,过了年都有十四了。回头你母亲也该给你挑媳妇了。”

陈浩安直接背过身去,恼怒道:“才不是你说的这样!”

不过匆匆几眼,但那几张画面却想着活着一般,跳跃在陈浩安眼前。他禁不住就又转过身,对着陈浩安道:“回去、回去瞧你家媳妇,我、我走了。”

秦林一把合上书,抓住拔腿就走的陈浩安道:“你怕什么?!”

“哈哈,你这模样可真是少见!”

陈浩安甩了甩袖子,脸色依然很红,伸着手指对着秦林口不择言道:“你、你居然还随身带着,真是好不正经!”

秦林切了一声,不屑道:“这怎么了?谁家男儿没几本这类书,再说我今日成亲,本就是应该的。反倒是你,居然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可真是枉了小霸王的称号。”

陈浩安被轻看,却又无话可说,只好拿白眼望着秦林。

秦林见状,笑笑将书收了起来,对着陈浩安道:“你呀,也该开荤了。否则等你成亲,如果在新婚之夜出丑,可是丢人!”

秦林随意的口吻,却让陈浩安止住了步子。转而看着秦林,几次张口,最后却都是欲言又止。

秦林见他婆婆妈妈,忍不住就催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

秦林哪能看不出他的那份心思,推了推他道:“回去试试,你就知道感觉如何了。”

“我、我……”

陈浩安是十足的纸老虎,平日里虽也荒唐,却不敢做这种事。吱唔道:“我母亲、她不会同意的。”

嘴上是这么说,但陈浩安心思明显是动摇了。府里下人都道最近大哥大嫂恩爱无比,早上竟是都会睡过时辰。还有二哥,平时经常去花街柳巷,到底是怎么样才能让他流连忘返?陈浩安还记得,上次去二哥书房找他,刚走到门口就传来那种声音,酥入耳骨。

陈浩安的心扑通扑通跳得极快,抵不住那份好奇,望着秦林的胸口就道:“要不,你将书借给我……?”

秦林往后一退,摆摆手道:“你自己回去,让随从给你找几本就成。或者去你二哥书房翻翻,定然能找到一堆。”

陈浩安有所犹豫。

“其实直接让你二哥带你去一次花楼,出来保管你就什么都懂了。”

“我才不去,母亲知道了会打死我的。”陈浩安说完,转身就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和二哥回府了。”

陈浩安飞速地往前面的热闹处走去,等见着陈浩宣就催促着他回府。马车上,二人相对而坐,陈浩安总是忍不住拿眼神去瞄对方,等对方抬头,却又忙低下头。

等马车经过热闹处,陈浩宣突然就对外面出声道:“停车。”

陈浩安不解,看着兄长就道:“怎么了,二哥?”

陈浩宣不答反道:“你先回去,我晚些自会回府。”说完掀了车帘就跳下了马车。

陈浩安自然知道陈浩宣是去哪里,想起方才秦林对自己说的话,去看看?

陈浩安还徘徊不定时,外面的车夫就已经重新驾起了马车。车轮滚滚,继续往前,没多久就回到了平易王府。

这一夜,陈浩安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的就是那几张画面。等到清晨一早,婢子服侍给他更衣的时候,他眼睛竟然总忍不住刻意盯着女子薄纱的裙子。

百无聊赖了一个早晨,陈浩安唤了随从进来几次,每次想说却总开不了口。如果让母亲知道了,那就完蛋了。

陈浩安这般想着,却还是抵不住内心的骚动,起了身就开门往外。

随从见状预跟上,陈浩安却转头喝住了他,没好气地道:“我去找二哥,你不必跟来。”

随从惶恐地点点头,心下却十分纳闷,这个时辰二爷定然不在府上,难道五爷不记得了?

第159章 蠢蠢欲动

陈浩安急急地就往陈浩宣的院子走去,一路畅通无阻径自就到了二哥的书房。倒也不是院内的人差事马虎,而是平日里陈浩安往这跑的次数太多,大家见怪不怪。

丫鬟们是有多远避多远,婆子也只躲在走廊下继续干着手里的活,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陈浩安打开书房门,望了望四周,似是觉得有些不妥,就喝退了附近逗留的几人。纵使知道四下无人,可陈浩安还是轻手轻脚地闪身进屋,跨过门槛就立马转身将房门关紧。

借着外面传来的点点阳光,陈浩安先是往书架上挑书看了半天。寻了好一会没见着心里想要的,心中纳闷二哥会藏在哪里,陈浩安余光就瞄到书桌。

走过去,只见桌上书籍画像乱丢,陈列毫无章法,陈浩安嘴里嘀咕了一句,埋怨二哥院里的人真是会偷懒。将面前的纸张粗略整了整往旁边一摊,却见纸张中夹着仕女画像。细细一看,只见是个豆蔻少女,姿容出众,陈浩安不禁就心神一荡。

转而翻了翻其他,不一会就发现了夹在众多书籍中的一本薄书。书本偏轻,似是少了许多页,陈浩安拿到的时候就觉得手中很轻,等放到眼前一眼,只见上面赫然是“男女欲仙之道”六个大字。

陈浩安不禁就面红耳热,捏紧这本书,自然知道自己是找对了。额上汗水直流,连自己都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陈浩安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壮着胆子翻了出来。

出现在面前的是全裸的男女画像,腿臂交缠,各式姿势,直让陈浩安看得欲罢不能。身体里充斥着一股莫名的感觉,总觉得是怎么坐怎么难受,陈浩安手下翻页的动作越来越快。但等到后来,却见不少纸页因被撕下而未能见着,心里顿觉可惜。

他正看得入迷,突然就听到外面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陈浩安吓了一跳,心道自己明明打发了人离开,是哪个不长眼的又回来了?可现实不容他细想,将手中的书一合,忙左右遥望,无奈书房不大,更无藏身之处。

陈浩安急得汗流浃背,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都上了走廊,陈浩安只能起身就趴在书桌下面。手里拿着那本“男女欲仙之道”的书籍,整个心都狂跳地发乱,双耳更是忍不住竖了起来。

门被打开,陈浩安捏紧书本的手抖了抖,满脸焦急。

不会是二哥回来了吧?

心吓的一惊,却听到外面传来女子的轻声细语,“姑娘,这能成吗?”

花落綝一身鹅黄色的纱裙站在书房门外,对着旁边的婢子回道:“成与不成,就看这引情香了。”说着低头,望着手中纸包中的香料块,幽幽道:“好与不好,试过才能知道。”

婢子听后不禁紧张,纳闷道:“若是二爷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

“不高兴?”

花落綝愁苦一笑,叹气道:“他一个高兴就宿在了花楼里,那我怎么办?等过不了多少日子,石府的姑娘就要进府。木蓝,我也没有其他的法子。想想上一回,咱们回柳州,二叔二婶是怎么说的话?”

木蓝面色一滞,忿忿地替主子不平道:“二夫人和二老爷也真是过分。若不是大老爷无子,那偌大的财产怎么轮得到他们?”

“可不是,若是大姐……”话说一半,花落綝又止了话,“现在我只能靠着这个男人了,不然离开燕京,柳州亦无咱们的栖身之所。木蓝,我的苦,你可明白?”

“姑娘,奴婢明白,明白。”

说着似是为了安慰主子,木蓝又道:“其实姑娘不必着急,二爷纵使在外怎么胡来,这屋子里也就只有你一人。另外的几个通房,怎么都是没名没分。”

说着看向花落綝手中的香料块,木蓝继续道:“姑娘,快换上吧。”眼神瞥向了远处。

花落綝点点头,往一旁的长台前走去。望着眼前的熏炉,花落綝轻轻揭了盖,将原本的香木取出,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转身又将东西递与婢子手中里。

“姑娘,可要点上?”

花落綝转头,犹豫沉吟道:“不到天黑,他是不会回来的。”

“可是、可是奴婢怕这香味同原来这屋里的味道不一样。如果被二爷发现了,那怎么办?”

木蓝坦然地说出自己心中所忧,花落綝听后也觉得有理,淡淡摆手道:“算了,你点吧,将这屋子原来的味去去也是好。”

“哎。”

木蓝取了火折子,低头吹了吹,就将炉中的香点了起来。事毕,侧身道:“姑娘,走吧。”

花落綝转身,看了眼空旷的书房,摆摆手,“你先走。”

“姑娘是准备在这儿侯着二爷?”

“自从三表姐进了宫之后,他就越发的呆不住府里了。外祖母近来身子不爽,而大舅母也不管他,他每次都是傍晚才回来,请了安后就又离去。我都有好几日没见着他了,今天就在这儿等着他。”

花落綝口气坚定,一副不等到陈浩宣就不休的模样。

木蓝识趣地望着花落綝,却又担忧地看了看那燃着的熏炉,迟疑道:“姑娘,那炉里的香……”

望着袅袅青烟,花落綝头也不回久道:“等会我就会灭掉,你先去吧。”

木蓝点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姑娘,若有不适,便早些离了屋子。”

“我知道,你先去吧。”

花落綝没精打采地说完,转身就往书架那边去。木蓝见主子不理自己,颔首就退出了屋子。等跨出门槛的时候,却又听得花落綝道:“你附近关照着,可别让人进了屋。”

站在门外,木蓝只应道:“姑娘放心,二爷平日脾性大,不喜欢丫头们随便进来。”

“嗯。”

花落綝应声之际,就已经取了书架上的书拿在手上。

又是吱呀的一声,书房里恢复平静。

陈浩安钻在桌子下面,只觉得屋内香味清甜,很是好闻。方才花落綝同木蓝的那番话,他虽年幼,却也听出了几分意思。

引情香,怎么办、怎么办?

手心里都渗满了汗水,陈浩安心思紧张地躲在桌下。着女人怎么突然就会过来?听她和婢子的谈话,难不成是要一直守在这儿,等着二哥回来?

不行不行!陈浩安不安地摇摇头,自己偷偷跑过来,绝对不能让母亲知道。而且现在手里拿着这种书籍,要是让父亲晓得,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陈浩安心里是骂死了花落綝,但是耳边一直没有声音,他也不敢乱动。

花落綝站在书架前,如今无趣,也只好看看这些书打发时间。

希望他今日能早些回来……

时间一纷纷过去,花落綝依然不觉得怎么样,极有耐心地换了一书。可等过了一阵,觉得自己还是毫无异常,就将手里的书放回原位。花落綝好奇地转头望向那长台上的熏炉,喃喃道:“难道二婶给的香没用?”皱皱眉,正想提步,却听到书桌下传来一声重重的撞击声。

陈浩安惊地一跳,他是蹲麻了,想换个姿势,却没想到会撞到头。右手捧着头,咬牙噤声,真是够疼的!

他还在叫疼间,耳边却听得一问:“你怎么在这?”

陈浩安抬头,只见花落綝正弯腰望着自己,她脸色惊讶,一脸的慌张。陈浩安面色一囧,想要开口,却正见她弯着的身子衣领往下,薄透的纱衣下,一片春光若隐若现。

陈浩安不禁就想起手里书中的画面,顿觉羞愧,想将目光收回去却还忍不住多瞧几眼。这一刻突然觉得,平日里一向讨厌刺眼的表姐,今日看着有些不太一样,面色泛红,乌溜溜的眼珠子里似是只有一个自己。

陈浩安怔住,花落綝看着不解重复道:“五少爷怎么会在这儿?”

因他一直不喜欢唤自己表姐,更不喜欢自己叫他表弟,故而花落綝总只称陈浩安为五少爷。

陈浩安脚下发麻,正想开口,却见花落綝似是发觉了什么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他不禁心下懊恼,瞪着她就道:“没见我顿得脚麻,还不让拉我出去!”

恶狠的语气,花落綝微微一犹豫,就朝陈浩安伸出右手。

花落綝是想扶着陈浩安的胳膊将他拉出来,却不防陈浩安直接握上了自己的手。心下一慌乱,想要甩开却又怕恼了对方。陈浩安是平易王府的宠儿,平日里谁都宠着,自己如今不过只是陈浩宣的一房妾室,能怎么敢惹怒了他?

陈浩安出了桌子底,手中的书还没放下,但另一只手却被花落綝已经甩了开。手中一空,没由来的,陈浩安就很是烦躁,低头不看花落綝,脑海中却突然想到昨夜在靖安侯府的时候,秦林同自己说的话:

“你呀,也该开荤了。否则等你成亲,如果在新婚之夜出丑,可是丢人!”

“回去试试,你就知道感觉如何了。”

秦林和自己不过才一般大,就已经懂得男女之事了。而自己,还是众人眼中的小孩子,就是连秦林也鄙视自己。

“试试、试试,就知道感觉了……”

陈浩安脑中一直重复着这个声音,心中再也按耐不住,蓦地抬起头。此时再看花落綝,顿时觉得她柳眉细腰、唇红眼媚,是怎么瞧怎么觉得漂亮。

第160章 红杏出墙

方才手心里的温软似是还没有淡去,陈浩安站直了身子就正视着花落綝,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对方的胸前看去。

花落綝一开始没有觉得怎么,但见着陈浩安手中拿着的书籍,惊愕地望着他张口还不待说话,便发现自己的手又被握紧。花落綝满心怔住,想晃开陈浩安的手,却发现他的另一只手顺势就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花落綝脑中一片空白,推开陈浩安就往旁边站去,“五少爷,男女有别。”

陈浩安的后背撞到桌子,心头徒然窜起一团怒火。头一次起了这种心思却遭拒,对从小就要什么得什么的他来说无疑是不可原谅的。陈浩安绕开书桌,走到花落綝身前,不由分说一把搂过她就吻了上去。

花落綝瞠目结舌,但唇畔的湿润却由不得她多想,青涩的吻,带着一股怒意,毫无门道地舔着自己的双唇。腰间的手先是将自己的腰际扣得死死,等自己往后缩的身子停下了动作,这才缓了缓力道。

陈浩安是壮着胆子吻了上去,霸道地就不容对方挣扎,但却只是停留在表面,不敢亦不会深入。

接下来要怎么办?

裸……

陈浩安脑中只有这一个字,男女之事,看那些画面,便不能有衣裳的束缚。如此想着,手就伸到了花落綝的衣带处,手颤着轻轻一勾,就将带子解下。陈浩安的手试探性地伸入,绕过里面的小衣触及到丝滑的肌肤,如一颗石子投入了一汪碧水,在陈浩安的心里激起千层浪花。

可就是因为这层触碰,让花落綝立即就缓了过来,撇头忙离了唇,将陈浩安重重一推,低头就将衣带重新系上。

陈浩安本乐此不彼地正在尝试探索,突然被打断,整个脸立即就黑了起来,冲着花落綝大吼道:“你干什么?!”

虽说陈浩安年纪比花落綝小,但是花落綝在他面前,无疑是自卑害怕的。对陈浩安的畏惧是从小就养成的,自小到大,她们姐妹不知被眼前的人取笑玩弄过多少次。且每一回,受责骂的都是自己。

而他,大舅母的幼子,何时受挫过?

可是、可是……这种事情,下来会发生什么,花落綝怎么会不明白?如果不遏制,后果就是万劫不复。

花落綝抬头,好奇地打量着陈浩安,他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见着自己连正眼都不愿意瞧上两眼,怎么现在会是这般举动?

明明自己是被调戏的一方,但花落綝被陈浩安这么一吼,心里的不满不敢表现一分。没了底气,花落綝低着头就轻声回道:“我是你二哥的女人。”

陈浩安满不在乎,重新走上前就道:“二哥的女人又怎么了?”

待话出口,自己却也是一虚。他在做什么?

回头让母亲和二哥知道了怎么办?

可也不知是为什么,陈浩安心底燥热,看着花落綝就觉得不该放弃。只要一步,自己就能成为男人。听秦林昨夜说的话,那种感觉应该是极为美妙的。

陈浩安心中无限向往,抬头见花落綝红唇欲滴,此时眉目带嗔,别有一方美色,故而连心底那唯一的顾忌也消了去。自己院子里的丫头都是母亲跟前的人,一有个什么动静就能传到母亲耳朵里去。

只有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陈浩安望着花落綝,脸红笑着道:“你当初不也陪二哥吗?这种事情,为什么能和他做却不能和我?”

许是陈浩安的语气轻了,花落綝的态度不复一开始的那般拘谨,抬头望着他道:“我、我现在是你二哥的姨娘。”纵使心底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但是花落綝还是得这么说。

“我不管!”

陈浩安说着就又缠上去,直接就从前抱住花落綝。陈浩安尚在长个子,正好同花落綝差不多高,此时将怀中女子抱紧,二人紧紧贴着,顿时感觉到对方胸前的一片柔软,低头就将头埋上去。

花落綝挣扎,就使劲推着陈浩安,怕惊动外人,还不敢大声,慌乱道:“不、不可以!五少爷,你这样做,于礼不合。”

陈浩安恼怒,抬头望着她突然就想起方才的事情来,张口威胁道:“好,那我去告诉二哥,你给他下药!”

花落綝紧张,目光很自然地就望向长台上的香台。突然恍然大悟,解释道:“五少爷,是香的问题。你不该这样,快出去!”

“我不出去,我就是要!”

陈浩安说完,牵了花落綝的手就往书架后走。寻常的书房里都有一个小隔间,平日里供人看书累了小憩。陈浩宣的书房里只有一方长榻,陈浩安在前停住脚,望着面前的花落綝就道:“你脱衣服!”

不防陈浩安这般直接,自己也算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当着别的男子宽衣?当初跟陈浩宣虽是无可奈何,但是怎么着,一女不侍二夫。花落綝的脸上出现少有的坚定,愣着就是不动手。

“快点!”

陈浩安心情雀跃,快速地催促着花落綝。

“五少爷,你理智一些,你……”

花落綝还在说话,却被陈浩安一把就推倒在榻,紧接着还不待起身就被他牢牢压住。陈浩宣虽然年纪不大,力气却也不小。且花落綝早前就觉得浑身有些无力,她知道是因为外面的燃香,闻得多了,总是起效果。

可是,现在这一幕,不在她的预计之内呀。

花落綝是真的急了,她一直知道陈浩宣对自己并无真心。如果这个事情出了,今后自己怕是也别活了。继续推着陈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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