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锦-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锦想起方才他的举动,心里一恼,慢慢朝他走过去。

见如锦突然有了动作,陈浩宇表情微滞,紧接着却见她并不在自己身前停下,而是一直往前,继而在横廊尾往西转弯。陈浩宇忙摸了摸怀里的小猫,反应过来后忙跟了上去。

屋子后面有一片空地,如锦绕过去,走到一个残破的小门那里。轻轻碰了碰,发现并没有落锁,心里一喜,打开后就直接走了出去。

浩宇心中很是纳闷,为什么如锦会知道这个小门。据他所知,这位薛五姑娘今日是第一次来王府吧?

再者,想起方才她站在窗下变化莫测的表情,他满心疑云。

如锦刚出了小门,外面是一片竹林,此时有些萧条,却因为背对着烈日,倒是有些凉快。门口与竹林间有一条南北小径,她知道回花园的路,却没有抬脚离去。意料之中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而后小门被拉上的声音,转过身子,平视着眼前那只蜷在蓝衣长袍少年怀里慵懒的花猫。

如锦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开口的时候,浩宇就先问道:“你怎么知道会有后门?”

如锦抬头,望着双眼布满探究的少年,一副理所当然地反问道:“一般院子不该都有后门吗?”

浩宇哑然,面色一窘。吱唔道:“方才,那……”这是家中丑事,让外人撞见了,浩宇觉得站在她面前自己都矮了一截,就像是自己偷情被发现一般,着实窘迫。

提到方才的事情,如锦也转眼看向别处。

两人都是少男少女,想起方才的所见所闻,均都有些尴尬。

“你怎么会在那里?”

前世里,如锦与他也是照过面的,虽然和这位三表弟关系泛泛,但终究是有几分了解。且昨日在宫中算是有过一面之缘,总是个正人君子,如锦心里并不担心。她现在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会也出现在清风苑里,再者他是何时出现的?方才在窗下自己的表情与行为是不是都被他尽收眼底?

如锦到底是个女孩子,脸皮子薄,一想到自己被别人发现她在屋檐下捅破窗纸偷窥里面男女寻乐,而且还看了那么久,就羞愧满心。他不晓得自己心里的矛盾,说不准还以为自己是看得津津有味。这么一想,面色红得娇艳欲滴,如锦忙低下了头。

似是同如锦想到了同处,浩宇讪讪地回道:“我是来寻花团的。”

如锦意外,抬头望着眼前这个抱着花猫的少年,显而易见的,他脸上也挂着一抹害羞。

这男人居然害羞??

对于这一点,倒是出乎如锦意料的。昨日众人不是还说他去那啥飞仙馆吗?

一下子,本因为綝儿与陈浩宣的事情而无比沉重的心情倒是有些释然,只纳闷地看着他怀里刚调了姿势的小猫。

见眼前的少女一直盯着他怀中的小猫,浩宇已经觉得尴尬到了不能再尴尬的地步了,解释般地回道:“这是小雨养的,早上走丢了许久。小雨着急,中午的时候跑来找我,让我一定要找到它。”

如锦侧目,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解释。

至于浩宇,觉得自个舌头都在打架。她又没问自己,干吗这么紧张?

等等,自己紧张了?

昨日在宫里的时候二人有过片言交谈,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再次相遇是这般情景。两个人极有默契地谁都没有提方才的事情,半晌,如锦才开口道:“怎么回花园?”

浩宇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最初的疑惑是她的出现啊~于是想也不想便道:“薛姑娘怎么会独自一人到了这儿?”

如锦腰杆挺直,站在原地不慌不急,嘴角扯道:“四姐姐说带我去赏花,后来我也不晓得,怎么就成了我一个人了。”

听了这话,浩宇心里冒出三个大大的问话,对如锦,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这算是个回答?二人行变成一人行,她竟是也不晓得怎么回事?

“我带你出去。”

浩宇说完,便先一步往南边走去。如锦跟在身后,由于心情低落,便没有再开口。

浩宇一直抱着那只花猫走在前面,头都没有回一下,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花团的毛。有些紧张地张望着左右,要不是方才路上听到丫头说见到花团好像往这边跑来了,他是怎么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天晓得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的妹子闹脾气。

他来的时候,基本上是一路寻来的。好不容易在清风苑里见到它,刚将它抱住,竟然就看到二哥与小表妹两人走了进来,两人直接进了屋子。

他好奇地凑头一听,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他想要早点离开的,却不防刚跨出几步,就瞧见了她。

自己躲在这墙边是心惊胆战,偏她还不晓得屋里有人,私下张望了半天,最后倒是就直接走到那耳房旁边站了半晌,后来更是大胆地捅破了窗纸看戏一般张望了半天。

只是她脸上的表情,既失望又心疼,既惊讶又无奈,最后却是复杂地有些恨意。这样迷一般的眼神,让他看的不真切,更是不明白。

第61章 淹死人了

陈浩宇带着满心疑虑,一路引着如锦往王府中央走去。今日的赏花宴会,他是早就知道的,家里特地请了这么多家的姑娘过来,无非是要为二哥寻个媳妇。

宴会由大伯母与大嫂主持,祖母与自己母亲一早就去了寺庙祈福。他还记得,昨儿个晚上的时候,母亲还一个劲地叮嘱自己让他今日多跑跑西府,说要是看到合适的姑娘尽管去和她说了,让祖母为自己做主。

那个时候,自己是不以为意的,故而也压根就没想着要踏进西府。直到几个时辰前,小雨跑进自己的书房,焦急地道花团不见了,说她一路从西府寻至东府都没有找着。

小雨与自己是同父同母的兄妹,早前自己随父亲上任,迁居其他州县。但她一直留在了燕京,兄妹俩相处的时间本就不长,对她当然更是偏爱。故而当瞧着她那难受的模样,只好手忙脚乱地安慰了她好长时间,最后承诺了一定帮她找着花团。

她那才肯跟着丫头回来西府,参加午宴。

吩咐下人们将东府都寻了个遍也没找着,陈浩宇着实烦恼。对于小雨的这只花猫,给他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只觉得这花猫平时呆在小雨屋子里除了吃就是睡,长得还不好看,花不溜秋的。他是挠腮抓头都没想明白那么贪婪不肯活动的它能跑到哪里去。

后来问了丫头才晓得原来早上的时候小雨将它抱到了西府,为了寻花团才来到西府,本就没有想惊动大伯母和那些姑娘们。

遇到她,真的是个意外。

薛家的姑娘今日会来,这一点是意料之中。却不想,就是这般巧,昨日刚见了的人,今日又遇到了,这算是缘分么?

陈浩宇边走边思绪乱飞,忽而一阵带着热度的秋风吹来,让他瞬间清醒。抛开方才脑中的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重新望向前方,弯着的左臂无法移动,还真是有些僵硬,低头瞧着不知餍足一副只晓得眯眼睡觉的花团,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她说是赏花赏到了清风苑,这个回答自己也不晓得该不该信。

转而,浩宇自己都愣住了。

他这是怎么了?薛如锦不过是个比陌生人多见了两次的女子,自己怎么会对她上起了心?摇摇头,或许是她的才识吧,昨日当着众人面侃侃而谈,一语道破了自己梅花篆的那种自信吸引了自己。对,就是那种风采,她说话时是那般的肯定,那样的自信,但等到最后却只用“侥幸”二字掩盖过去。

他不信,若她没有真才学识,怎么可能能说出那么多?

梅花篆不像其他字体一样大同小异,它是与执笔人平时的写字方式有关,同一个字不同的人写出来便是不同的形样。尤其是最近几年,写梅花篆的人又创新了许多方式,有人细笔带钩,有人浓墨淡描。为了使字体更好看,也为了展示自己才学,有人甚至是先写画了梅花,再将字体嵌在其中。

燕京藏龙卧虎,昨日那么多学子在那,他哪敢掉以轻心。十二个大字,每个字都是精心花费了一番心思的,足足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写好。否则面对他们的那个赌约,自己怎敢应下?

她那般轻而易举地就念出来,让他不佩服都难。

不过……陈浩宇嘴角微微扯起,就是这样一个女孩,竟然能在窗沿下偷窥那种事情,而且是看的脸不红心不跳,表情还那么丰富。

人总是对看不清想不明的事或人感兴趣,或许正就是因为她那种不合理的行为,才让自己一直没有早点从后门离开吧。

想起早前所见到的,浩宇蓦地双耳先是一红。

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事情,本该为今日主角的二哥竟然会跑到大哥以前的院子里与小表妹行那种事。

浩宇表情讪讪,连头都不敢再转回去看如锦一眼。不过隐隐的,又担心如锦将自己也想成那种人。就这样走了一会,浩宇的脚步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往侧边移去,余光小心翼翼地瞧了瞧后面,只见后面的女子恬静地跟在自己身后。

两个人斜着一前一后,渐渐地就绕到了王府的热闹处。瞧着远处,抱着猫的陈浩宇转身,伫足地“咳”了两声道:“五姑娘你是直接回花园,还是要先找薛四姑娘?”

如锦抬头,清亮的声音响起,“我回花园。”

浩宇点点头,思量着正要再开口的时候,就听如锦先道:“到了这里我认识路了,谢三少爷指路。”说完福身一礼,绕过浩宇就要离去。

浩宇看着她那么干脆远去的背影,竟然觉得心里还有什么没说似的,张口就喊了声“等一下!”

如锦转身,望着烈日下抱着花猫欲语还休的少年,不解地轻声问道:“怎么了?”

浩宇心里七上八下,眼中只有她明媚的容颜,只好木讷地答道:“我,我是说薛姑娘你如果不认识路的话,可以让丫头们带你过去。”

如锦以为他是在暗示自己不要到处乱跑的意思,淡淡地道了个“好”,转身就走了。

而留在原地的浩宇似是十分苦恼,感觉到臂弯里的猫又调了个姿势,低头瞧着它一副安逸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少年沉着一张脸,似是同谁负气一般,心里不畅快,所以直接抬手就往它脑门上重重敲了敲。这一敲不要紧,花团被吵醒,不满地抬起圆圆的脑袋瞪着浩宇,一副被打搅了清梦的模样打了个哈欠“喵”了一声后,直接从浩宇身上跳下,一个闪身就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浩宇一见,心里慌张,真的是又气又怨,却又只好跟着跑过去。

……

对于如锦来说,平易王府里的每一寸道路都是熟悉无比的,所以根本不存在会迷路的问题。

方才走了一路,她也想明白了个现象。别人不仁,她就不该有义!

走到交叉路口,如锦又停下了脚步。她现在回去,是继续陪着弄熙去赏花,还是看那个一直示好的云婷放纸鸢,亦或是瞧路珠儿阴晴不定的脸色?

正在踌躇迷茫的时候,却见右边的小道那里走来几个浑身湿哒哒的小厮,如锦好奇地望着他们,正见领头的一个青年男子一副沉重的表情,接二连三地又不停地摇头。如锦干脆就不动脚步,等他们走到了自己身前的时候,才好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这些都是陈府的家丁,根本不认识如锦,但瞧着她的衣着,也知定是谁家的小姐。青年男子望着单身一人的如锦,惊讶道:“姑娘怎么在这儿?湖里淹死人了,现在众位夫人都在找自家的姑娘,不知姑娘是哪个府上的,奴才引您过去?”

如锦闻话,惊恐万状,忙反问道:“什么,谁淹死了?”

那青年男子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回道:“这个奴才就不晓得了,府里难得这么热闹,今日来的好些姑娘都不认识。”说完又好心地对如锦提醒道:“众位夫人都在荷香榭那里,姑娘还是早些过去,省的家人担心。现在已经走丢了好几位姑娘,奴才还要奉命去府里搜寻。”

见着面前的人一副拔腿欲要离开的模样,如锦心里念头一闪,继而道:“我是国公府的,不知我家四姐姐回了荷香榭没有?”

那人一听国公府,立马又恭敬了几分,是大少奶奶娘家的姐妹,那身份自然是非同凡响。

“回薛姑娘,奴才是个下人,只是带着他们下了水。至于当时岸上站着哪些姑娘,这个倒还真没看清。”

如锦低头,一惊一乍地担忧道:“呀,这可怎么好?方才四姐姐带我去赏花,谁知走丢了。现在也不晓得回没回去,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

如锦的脸色瞬间苍白,看在众人眼中倒是真真切切的担忧。

那青年男子忙道:“薛姑娘莫要担心,薛四姑娘的容貌奴才还是识得的,淹死的不是她。”

如锦面上如释重负,转而又道:“也不晓得四姐姐去了哪里,大伯母铁定很是担心。”

“薛四姑娘对王府熟悉,许是早就回去了吧。姑娘倒是头一次来,可要奴才遣人送您去荷香榭?”

如锦摇头,“回去的路我是识得的,不过着实担心我家四姐姐。方才我们是在一处废院那走失的,你能否带人过去找找?”

那青年男子倒是有些犹豫,今天来的可都是达官显贵家的夫人千金,谁出了事或者找不着人都是他们的过错。不过薛家的姑娘又是不同的,在他看来,薛四姑娘同自家大少奶奶关系亲热,总是来府上玩耍,是不可能会迷路的。

可现在瞧着眼前少女忧心重重的表情,只好点头,问道:“姑娘可还记得是哪处的废院?”

如锦皱眉想了想,不确定的口吻道:“那儿我也不认识,好像见到有处院落叫清风苑。”说完又是焦急地补充道:“对,就是那里了。你们快过去找找,我家四姐姐要是出了什么事,大伯母非得怪罪我。”

那男子见女孩真的是心急如焚,只好点头道:“是是,奴才马上过去。”说完带着后面那些衣服都来不及换的护卫,直直地就往如锦方才过来的路径半跑去。

如锦看着那匆匆而去的几个人,莞尔一笑,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极为熠熠生辉。

希望他们还没那么快离开……

第62章 沈女厄运

收回视线,如锦也连忙往荷香榭那边走去,此刻她心中很好奇,到底会是谁被淹死了。记得自己与弄熙离开的时候,姑娘们都在花园那放纸鸢,好端端的又有谁是能接近得了水的?

不会真的是弄熙吧?

如锦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又忙被自己否定了,方才的那个护卫敢那般肯定,就不会是她。

陈府有水的地方不多,想来想去,能吸引人过去的只有一处,就是荷香榭西边的假山林。

假山林是陈家府邸的一大特色,凌空架在湖上,湖中散植着莲花,中间还有做小凉亭。每逢夏季炎热时节,陈家的人午后就喜欢过去纳凉。如锦心里已经觉得八九不离十就会是那儿,但那些夫人们知晓有人淹死,却还停留在荷香榭里,这是什么情况?

如锦越往西边走去,见着的人就越是多,好些婆子丫头也纷纷往那边涌去,有人手里拿着衣裳,有人手中又端了水盆。

这景象看得如锦是如坠云雾,顺手拦住一个小丫鬟,好奇地问道:“是谁落了水?”

这丫头不识得如锦,本来匆匆忙忙就有些焦急,突然被人拦住心生恼意。但停住脚细细打量了如锦的衣着,就忙收起了之前的那份不耐,欠身回道:“是沈姑娘落了水,夫人此时正吩咐人过去伺候呢~”

如锦一听,眼前忙浮现出两张面孔,一是玉润丰满的沈惜,二是略微清瘦的沈怜。只是现在却不晓得到底是谁落了水?

但伺候……?刚刚那个护卫不是说人已经淹死了吗?

“是哪位沈姑娘?现在人怎么样,严重吗?”

小丫头一抬头,面上似是也有些惋惜,叹气回道:“沈大姑娘当场就气绝,沈二姑娘现在已经清醒,奴婢正赶着过去。”

如锦一听,抓了那丫头的袖子狐疑地问道:“沈家两位姑娘都落了水?那还有其他人吗?”

那丫头似是十分焦急,望了望周边匆匆而去的同伴,“没有了,只有两位沈姑娘落了水,不过薛四姑娘好像被吓坏了。”

那丫头说完,唯恐如锦拉着她继续问,扯回衣袖就道:“姑娘,奴婢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如锦挥了挥手,站在原地思量了方才那个丫头的话,沈惜死了?

那个还没过门的大嫂,就这样没了?

瞧今日大伯母对她的态度,该是打心底里满意的,现在准儿媳妇没了,岂不是一个打击?再者沈家非一般人家,大姑娘落水溺死,二姑娘也因此重病,陈家恐怕是难辞其咎。

如锦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她可还真是要过去瞧瞧。还有自己的那位好姐姐,前一刻刚把自己丢下,这一刻竟然能被吓到?

她还真得想象不出来弄熙被吓坏的模样。

不过一会,如锦就等到了荷香榭门口,只见此时大门口进进出出着好些人,里面情况似是很糟糕。再近几步,只见大堂里站着许多年轻女孩,还有几个衣着华丽的夫人张望着门口,似是在期盼着什么。

如锦刚跨进门槛,一下子就被人围住了,鼻间传来复杂的胭脂香味,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听得钱氏的微颤的声音响在耳边,“锦儿啊,你可是去了哪里,让伯母担心极了。”

“是啊,五妹妹,你没事吧?”

如锦抬头,目光略过钱氏、如幂等熟悉的面孔,又注意到站在钱氏身后红着双眼的弄熙。面露不解地抬头对上一脸焦急的钱氏,道:“怎么了,伯母,我该有什么事吗?”

钱氏语塞,转而拉过弄熙,责怪般道:“熙儿,快向你五妹妹道歉。”

弄熙很明显是已经哭过了,鼻子通红,衣衫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汗水已经紧贴在身上。她走到如锦身前,一改以往的神气的态度,呆呆地就低头道:“对不起,五妹妹。”

如锦有些惊讶于她的表情,又注意到她目光有些空洞,似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现在听了弄熙的道歉,如锦淡笑,一脸茫然地看向钱氏,小脸透着好奇,“怎么了,四姐姐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对我道歉?”

钱氏面色一沉,本来发生了沈惜的事情她心里就气闷郁结,现在这侄女却还来装疯卖傻。要不是担心回到国公府里不好处理,对二房也不好交代,自己现在可真没这闲工夫理她。

慈爱地拉过如锦的手,钱氏好言道:“你姐姐都对我说了,本是想带你过去赏花的,想走条近道,却不防她自己也糊涂了。这回去的时候,却见你已经不在了原地,只好匆匆先赶回来。熙儿真是没个做姐姐的样子,锦儿可莫要记在心上”

如锦心里冷笑,弄熙会回去?

“可是我没有离开过啊,一直呆在那里,也不见四姐回来找我。后来还是遇上了陈家的下人,他领我回来的。我还以为四姐已经去赏花了,让他将我带过去,怕姐姐找不着我担心,但是那人道我根本就是走错了路。”如锦说着又伸头看向弄熙,大方道:“四姐,你不必内疚,是妹妹我没有跟紧你。”

弄熙的双唇发紫,对如锦的话置若罔闻。

钱氏听了心里着实不悦,抬头继续望向二楼。

没过一会,就有丫头拿了湿淋淋的淡紫色衣裳下来。如锦认出是今日沈怜所穿的,她正凝神间,就见一旁的钱氏急急忙忙走上前,对着那个小丫鬟问道:“怎么样,沈二姑娘可还好?”

那小丫鬟规规矩矩行了礼,而后看着钱氏道:“回薛夫人,沈二姑娘方才醒来了,但现在起了烧,人已经昏迷了。”

钱氏神色慌乱,期盼着又问道:“那沈二姑娘对沈夫人说什么没有?”

如锦见她神色紧张,又注意到旁边的弄熙双眼都盯着楼梯口,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要不是一旁的路珠儿扶着,怕是都要倒下去了。

“沈二姑娘说,与薛四姑娘无关,是沈大姑娘自己踩空了掉下去的。”

丫鬟说完,见钱氏不再问话,便忙拿了衣裳往外去。

薛元音上前,拍了拍钱氏的肩膀,安慰道:“大嫂放心,既然沈二姑娘都这么说了,那便是与咱们熙儿无关。”

钱氏面上松了口气,但转过头看着弄熙的眼中却是含着怒气,心中是着实后悔啊,自己为什么要把她给带来?!这好好的一个准儿媳妇就这么没了,不提沈惜这个儿媳,就光想着薛沈两家的关系,她心里就后怕。自家老爷一心想与沈家结亲,现在许是成不了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被老爷冷落,是因为熙儿与秦家世子的事情。自己知道丈夫心中不满那门亲事,可是木已成舟,自己与秦家夫人已经达成约定,亲事是势在必行。本想着过上一段日子,老爷便会原谅自己,可现在与沈家的亲事也砸了,这可怎么好?

再者和沈家,千万别结不了姻亲还反成了仇人。

毕竟当时的场景,大家都心里都有猜忌,可不是沈二姑娘一句话就能没事了的。钱氏想开口教训女儿,但又见这么多夫人在场,只好把话憋了回去。

不过对那位沈二姑娘的印象,倒是好了几分。好在好在,她没指认说是熙儿推下去的。说到底,假山林里只有她们三个人,两个落了水,就熙儿无事,任谁都要起疑。

至于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德行,钱氏也明白,任性起来可不会顾及后果。总是动作比脑子转得快,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只好回了薛府再说了。钱氏想起刚刚沈夫人看到沈惜尸首的痛哭模样,一口一个“我的女儿”、一个一声“怎么这么狠心~”,心里就直发寒。

如锦听了这么几句话,已经隐隐感觉到了是怎么回事,看来这沈家姑娘落水与四姐姐有关。难怪按着弄熙那种性子,怎么可能光是因为把自己半路丢下才吓成这样?再者钱氏现在满面忧愁,也不单只是因为未来儿媳妇丧命就表现得出来的。

钱氏心里还是很不安心,就是被薛元音按到了椅子上,坐了没一会,就又站起来了身来。

在大堂里只能听到楼上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让一屋子的人就显得更加焦急。大家都是好端端的过来参加宴会,谁曾想到会闹出人命?这沈相府里虽有两位姑娘,但沈夫人却只有沈惜一个亲生女儿,现在躺着的那个沈二姑娘是姨娘所出。

沈夫人失去爱女,必定伤心欲绝,而沈相在朝堂上的影响力,众人心知。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姑娘们两三个交在一起,却也都只是面面相觑,不曾开口。

又过了一会,陆氏从楼上下来,见着众人,先客套地说了些不好意思的话,而后就遣了秦妈妈一一将众位夫人送走。

薛家的人没有走,等大堂里的人散的差不多了,陆氏才走到钱氏身前,开口道:“亲家夫人,沈夫人说想找四姑娘上去谈谈。”

钱氏面色一紧,至于弄熙更是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地发抖。

每个人的神色都很凝重,陆氏开导着钱氏,“许是没什么事的,沈夫人就是想要知道当时的情况罢了,亲家夫人不必太过担心。”

陆氏的话刚说完,就见屋外走来一年长护卫,懦懦地朝里喊了声“夫人”。

如锦转头,认出是早前她遇到的那个护卫,他此时满头大汗,脸色慌张,半弯着腰站在门口望着陆氏。

心中了然,如锦蓦地升起一份快意,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63章 画像

平易王府的宅子是陈家祖先封王时太祖皇帝赐下来的,本就占地极广,等到后几辈的时候,又买下了周围的地扩建过,故而燕京鲜有府邸能与之媲美。如今的陈府虽然每况愈下,但是这规模还在,在外人眼中瞧着,就光说这所大宅子便让人眼红。

陈浩宁父亲陈勇这一辈,总共有四个兄弟。老大老二老三都是一母同胞,均为陈老夫人王氏所出,唯独那四老爷是妾室所出。陈勇居长,又袭了爵位,理所当然地就占了这所祖宅。而陈老夫人又偏爱三儿子陈志,所以就将东边的那所小宅子修葺整治后分给了他。

由于大老爷与三老爷兄弟情深,二府之间仅隔了一条小巷子,走动也勤,陈家的下人便将三老爷府称为东府,提到陈大老爷这里,也叫西府。

陈三老爷长年不在燕京,只将女儿雨婷留在府上,便是早中晚三膳,都是在西府食用。于是东府西府在众人眼里看来其实就是一体,平时两边的下人也四下走动,着实与没分家前一样。

当初陈二老爷得了于鹄大道那边的屋子,位置环境都是极好的。但可惜陈二老爷是个没福的,早早就过世了,没过几年,陈二夫人也跟着过世,只留在一双儿女,二少爷陈浩宣和三小姐陈倩婷。陈老夫人担心他们无人照顾,便接进了府里,平时由大夫人陆氏教管。

至于四老爷陈刚,只得了柳曳大街那边的一所宅子,因为距离较远,平时便不怎么往来。

故而现在的平易王府着实就是西府东府的一体,虽然走动方便,但也有些距离,陈浩宇从西府回到东府的一路费了不少功夫。穿过东府的小花园,陈浩宇一路往自己的书房走去,可等他刚走到书房外的走廊上,隐隐地就听见里面翻箱倒柜、书籍落地的声音。

微微皱起眉头,心里不悦,这是哪个作死的跑到自己屋子来了?

陈浩宇冷着脸重重推开门,伴着“吱”的一声,外面的光线照进去,让原本在书架前乱翻着的人不禁眯起了双眼,转头瞧着突然出现在门口、一身淡蓝绣竹长袍的陈浩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陈浩宇见到她倒不是很意外,但瞧着自己的楠木书桌上一片狼藉,洁白如雪的纸张上撒着几滴墨水斜挂在桌边,而书架上的书或是掉到了地上,或是半翻开折着角随意摊着。心生恼意,陈浩宇哭皱眉头,直接就将手里的花团朝对方丢了过去,大步跨过门槛。

“喵呜。”花团胖胖的身子因为重力落地,痛苦地叫了一声就原地滚了个圈,最后圆鼓鼓的眼睛四下望了望,安分地蜷在地上,张口不停地叫着,似是在表达被人粗鲁对待后的委屈。

“你这是想把我的书房给拆了还是怎么着?!”

雨婷瞧着怒气冲冲走进来的浩宇,不满地咬了咬嘴唇转身就蹲下身子抱起了地上的花团,极为温柔地摸着它的头。

似是一点都不顾咬牙切齿的浩宇,等安抚好了花团,雨婷这才抬头漫不经心地抬头对陈浩宇回道:“哪有,我不过就是来找本书嘛。”

“找书?”

陈浩宇低头瞧着满地狼藉,不可置信地望着雨婷就道:“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是找什么书,要把这里翻成这个模样?”

雨婷瞧着自己半天的“业绩”,也是一心虚,但仍是毫不在意地别别嘴就回道:“不就是翻得有些乱嘛,等会让丫头收拾收拾不就好了,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嘛。还有,花团它也怕疼,哥哥你不要再这么粗鲁啦!”说完爱怜地瞧着怀中的小猫。

陈浩宇简直是被她气得无话可说,这变成了谁说教了谁?居然搞得跟自己做错了事情一般!不满地瞪她一眼,弯腰边捡着地上的书就边道:“这都是我好不容易收购回来的,其中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