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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锦-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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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奶是怎样去世的吗?”

陈浩宁置若罔闻,没有理会。

“你说怎么就那样巧,她才去世,秦家就倒了?我四妹才被休弃,四妹夫就出了事?”薛弄芸自言自语,“你们都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的,对不对?四妹夫是不忍心四妹受连累,而唐大奶奶也不是病逝,而是因为唐家大少爷要休了她,她为了不离开丈夫才自杀的。

浩宁,你说是四妹侥幸,还是唐大奶奶幸福?她便是死了,葬入的也是唐家的祖坟,她这一生都是唐家大少爷的妻子,一辈子都是!”她的眼中,藏着几分羡慕。

陈浩宁觑她一眼,虽很短暂,却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这般正视她。似有所思地沉声道:“你放心,薛府再怎么不堪,也是皇后的娘家,不会出事的。”

“浩宁,你明知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丝情分了,一丝都没有?”

满目都是期盼。

陈浩宁抱起了资料,看也不看她就道:“你既然想留在这儿,我也不阻拦你。不过,清风苑那里可不是你该去能去的。你薛弄芸若是再有本事,一把火烧了那,信不信我将你给烧了!”

撂下几句重话,陈浩宁很快就消失在了薛弄芸的眼前。

她自嘲而笑,跌坐在冰凉的地上。丝毫不顾及她原本的形象,她从前的骄傲、自尊,早不知去了哪里。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顾,他的心里却只有那个死人,只有那个死人!

她恨这块土地,这里全是那个女人的痕迹,四周似乎还有她的笑声。

那个花落槿,她很得意,是不是?

是不是觉得浩宁不要自己,还念着她,她心中畅快?薛弄芸双眸在周围搜寻,那个女人一定躲在某个地方,她一定就在嘲讽自己!

“我是陈家的少夫人,我才是浩宁的妻子。而她,永远都不是,永远都不可能!”薛弄芸低呐出声。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很快就会不要自己了。这个时候,各府间都垂危不已,正好给了他一个可以休掉自己的理由。她摇了摇头,自己绝不能就这样回到薛家,受别人指点。

她是国公府骄傲的嫡长女,从小娇养,谁敢耻笑她?

陈浩宁是自己的丈夫,一辈子都别想摆脱自己!

她正想着,抬眸突然就见到一个人站在门口,正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目光一瞬不瞬。她回过神,跟着怒斥道:“你个小贱蹄子,在这儿做什么,想吓死我呀!”

她早已没有从前的修养规矩,陈家沉重的气息抹掉了她的一切。

来人步步走近,至薛弄芸跟前的时候突然就蹲下,抽出袖中匕首就捅向了她,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犹豫。她笑了轻道:“大少奶奶,您不是舍不得大爷吗?奴婢这就送您离开。”说着抽出匕首,又连捅了两刀。

“木香,你……”薛弄芸按着伤口处,瞪大了双目难以置信地望向她,“你在为她报仇?”

“不是,是有人要你死!”说着,手下匕首又深了几分。

木香站起身走到灯烛旁,取下了灯罩便引烧了屋内的帘幔和书籍,当下火光燎原,离开时淡淡瞥了眼血流不止的薛弄芸,讽刺道:“这样,你便是永远的陈少夫人。”

离开这里,木香直接到了花园,早就有人在那边等着她。

“木香,事成了?”

木香点了点头,“花姨娘那边呢?”

木蓝微笑,“五少爷的屋子里。”

二人相视一笑,轻车熟路地就从陈府后门离开。才走到外面巷口,就见前方立着一个人,身影被拉得老长,她二人走上前,拱手道:“殿下的吩咐,属下们已经完成。”

“很好,我会替你们回去禀报主子的。”说着手中银光一闪,二侍婢齐齐倒下。

……

陈家少夫人自焚在其丈夫的书房里,这个消息连夜就传开了。钱氏不顾身子不适,由薛弄熙陪着就到了平易王府,见到的不过是一具烧焦的尸体,只一眼便被白布蒙住。

陈夫人立在一旁致歉,嘴中还念着:“大媳妇太想不开了,唉~”

陈浩宁脑海中还想着早前妻子说的那番话,她提到秦霞,原来不单只是说说。他没放在心上,是吃准了她从来都只会对别人残忍,熟料也会对她自己这般?

“嗡”的一声,极其意外。

不远处却传来一个小丫鬟的哭声,“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不说是钱氏好奇,就是陈夫人都有些奇怪,熟料找那婢子过来一问,她却回道:“奴婢方才进来的时候,听到大少爷说要烧了少夫人。”

“陈浩宁~!”

钱氏一声大喝,抹着眼泪的动作一停,“我把女儿嫁进你们陈家,你这样委屈她,是欺负我们薛家没人了吗?!”本来自文国公自辞了之后,薛府就很少与各府走动。

而钱氏身子不便,就是有人登门,亦全都是交由了姨娘打理。

但她就这一子二女。大儿子前妻给让薛家丢尽颜面,四女儿方被夫家休弃,一直担心弄芸,没想到再见面却是阴阳两隔。

“岳母,小婿不过是说的气话。”

陈夫人也跟着帮衬,“是啊是啊,薛夫人,浩宁疼他媳妇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伤芸儿呢~”

陈云婷与王梓夫妇赶来,才走到这残破院外就听到薛夫人的怒话,“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晓,你们是如何对待芸儿的,我心里一清二楚。我家老爷现在是闲赋在家,比不得你们陈家父子出入宫闱。但是我告诉你们,想欺辱到我们薛家的头上也不是这般容易的。芸儿的事,这事完不了!”

“大姐……”弄熙亦在哭泣。

“熙儿别哭,咱们会给你大姐讨回公道的,回府咱们进宫去!”

陈夫人大骇,“薛弄芸不管如何都是薛皇后的亲侄女,这闹大了,娘娘不可能不管。只是自家府邸……”忙拉住钱氏,好言劝道:“亲家夫人,您别走,我们再好好谈谈。”

“夫人夫人,不好了!”

刚说着,就有婢子跑来。

陈夫人见是自己小儿子屋里的人,全当是又闯了什么祸事,喝斥道:“什么不好了,给我下去!”

那婢子却似是被吓到了,连礼都忘了,只低低喊道:“夫人,花姨娘死了,五少爷吓坏了,让奴婢请您过去。”

“花姨娘死了,那是二少爷屋子里的事,干安儿什么事?”

陈夫人哪还有心情去搭理一个姨娘去世的事?再说了,花落綝死了在燕京也没有人过问,早前在四皇子宫里的花氏前阵子就掉水里去了。

那婢子却继续道:“花姨娘是死在了五少爷的床上……”

一句话激起万层浪,众人哪还不知晓是个什么事?

钱氏闻言,指着陈夫人就讽刺道:“你们陈府竟是些邪门歪气,我的芸儿死的这般惨,一定要讨个公道。”说完气冲冲地就拉着薛弄熙离开。

陈夫人知晓钱氏一走,自家府里的丑事必定要被传出去,但是又不能阻拦,当下只能将这怒气发在那婢子身上,让人拖下去活生生地就给打死了。

陈云婷留下了陪陈夫人,王梓离开了平易王府就往利吉大道那去,翻墙入内,直接就寻到了薛燕青。

半夜见面,薛燕青甚是意外,不解道:“怎么了?”

王梓三两句话将今夜发生的事情给告知了他,然后道:“现在薛大夫人怕是要进宫去找皇后娘娘,指不准还会找二夫人同去。你想法子,跟你母亲说说,让皇后不要插手这事。”

“为什么?”自从沈愉死了之后,薛燕青再不怎么愿意帮王梓和四皇子做事。

王梓却是习惯了这种命令的口气,如同从前传达四皇子命令时一般,严肃警告道:“太子早就知晓你是殿下的人,所以只有保住殿下才能保住你。别以为这薛家二少爷的身份能护住你,你最好听从命令!”

“陈家的事,是殿下指使的?”薛燕青愣头愣脑地问出这话。

王梓却不愿解释,“这些事,你不需要知道。燕青,殿下最是看重你的,你别教他失望。还有,武国公最近有什么动静没?”

“没、没什么。”薛燕青说着低头。

王梓面色阴冷,借着月光道:“没有?难道你都回了府,他还真会不惦记女儿?”

第353章 假死脱困

夜深人静,唐府并不知平易王府里发生的事。或许外面早就传扬开来,但对于一心思念妻子的唐子默来说,旁人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他关键是想早日把锦儿寻回来。

父亲给的图纸研究了许久,他终是忍不住那股要出去打探的冲动。复先在各街深巷里饶了许久,待成功将暗处的人甩开,他则轻身往雅致茶楼而去。此处不比客栈,等到深夜便是漆黑安静一片。

对于自幼习武的唐子默来说,想要进如此一家茶楼亦并非难事。他是实在坐不住了,这般多的日子里,每当外人打听起妻子情况时,他心里总闪过各种不安。

他要去找她,必须去找她。

按着脑中图纸上的标明,很容易就到了那间从不接客的屋子外。推开走进,将屋门合上,唐子默谨慎地左右细听了听,拿出火折子便观察起这间屋子。微弱的星光下,屋子简洁大方,并没有过多陈设。

来来回回都检查了一遍,就是墙上的字画都摸了摸,亦未发现有一丝异样。他灰心地在凳上坐下,手握着桌边呼吸。

这儿什么都没有留下!

也是,即便锦儿当真在这儿失踪,他们定然也早就清理过了,又如何会将证据留下?

似乎刚看到的希望又破灭,他丧气地捶了锤桌面。目光下移,却正好注意到一处极小的血迹。不知为何,他心中甚紧,不由被它吸引,他起身蹲下,火折子下移却见那血迹消失在了桌背面。

探头至桌下,赫然是八个歪扭的血字:北柜 莲瓶 右半左一

是锦儿留下的吗?

唐子默突然一笑,似绝望中的人重新看到了希望。跟着目光在屋内搜寻,很快就注意到靠北墙的立柜上,果真寻到了一个珐琅才婴戏双莲瓶。他欣喜若狂,走近后尝试着桌底字的顺序动作,松手静等片刻。

“吱”的一声,立柜移开,果真出现一道小门。

不管是不是阴谋,他都要进去!

里面燃着油灯,唐子默才收起火折子,却听到外面屋子传来开门的声音。他心中的大喊一声糟糕,手已经按住腰间的软剑,难道当真还是被他们盯上了?

外面的字,不是锦儿所留,是他们给自己留下的陷阱?

正紧张不定时,外面传来一男子低沉的声音,“你先暂且留在这儿,不要出去。”

“那秦枫呢?”

声音有些许熟悉,唐子默捉摸一二,方在心中的大骇:是王梓与李风纤?

李风纤不是被关入了大牢吗?

“靖安侯府此次劫难,怕是在所难免。你先留在这儿,白日里亦不要出去,每日膳食我会安排人端进来的。急着,你切莫走出这道门。”

王梓燃了屋子里的烛光,冲对面憔悴不安的少妇轻道:“此次将你从牢中救出来,不止是我一人,还有淮郡王,所以千万不可鲁莽。”语言认真了几分。

李风纤心中打算被他言破,可还是忍不住低语:“我丈夫还在狱里,秦家全都身陷囹圄,我却假死脱逃?你们为何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将我带出来?!”话中的指责之意,不言而喻。

王梓心思苦涩,背过身道:“若是告诉了你,你一定不会愿意跟我们走的!”

李风纤微愣,“既然你们知晓,为何还要做这欺君罔上的事?”

“若是我舍得放开你,我自不会这般冒险。”王梓突然转身,双手扣住她的双肩,一脸深情道:“风纤,难道你都不知道我对你的情?”

“我们各自有家庭,王公子,您自重。”李风纤躲开他的碰触。

王梓自嘲笑了笑,“是,现在我还没那个能力,但今后你会明白的。相较秦枫,我比他更值得你依靠!”

李风纤只走到窗边,“秦家若是出事,我不会独活。”窗子半开,声音细细地传到风中。

王梓上前,将窗子合上便道:“你在狱中没有得到好好照顾,别受凉了。有什么吩咐就跟掌柜说,等到过几天我安排好了就送你出京。”

“我不会走的。”李风纤的声音虽轻,却极其坚定。

王梓突然上前,伸手反扣住她的胳膊,跟着就吻了上去,咬着她的嘴唇警告道:“我说了不准你再想着秦枫。”

“啪!”

李风纤重重甩了他一个巴掌。

屋子里突然静谧。

唐子默在密道里听着,为这番现象感到惊讶。然没过一会,只听到合门的声响,脚步散去,有女子呜呜的声音传出。

他皱眉思量一二,终还是决定往里面走去。

……

次日天一亮,钱氏果真就早早到了武国公府。她见到廖氏,拉着手就哭道:“弟妹啊,我那可怜的芸儿、命苦的女儿哟……”

廖氏这几夜总梦见女儿,梦起从前锦儿小时候跟在身边撒娇,受了委屈苦恼的场景。昨夜里更是半夜没睡,竟是梦见女儿追着自己问喊,称自己为何就不要她了。

撒了那个谎,她心头一直不安着。本就没有多少精神,突然听到钱氏这般的话,不解问道:“怎么了?”

陈府里的丑事虽然传扬的很快,但有心人打听了才很快知晓,如薛家现在深居简出的,廖氏如何还会关心旁府里的事?

钱氏便一边摸着眼泪一边将昨夜里的事告知了廖氏,越哭越凶,连连骂陈家忘恩负义,欺人太甚。

廖氏也跟着站起了身,语调哀伤道:“芸儿,怎么就这样去了呢?那个傻孩子!”心头却总是担忧着如锦的消息,不知为何,此刻那份不祥的预兆这般强烈。

会不会今后,自己也见不到她了?

她面色一白。

钱氏只当她是替自己女儿难过,拉了她就要往外,口中嚷嚷着,“弟妹,这个事我们薛家不能就这样忍下。好歹芸儿她打小也唤你一声婶婶,无论如何你得陪我进宫,咱们去见娘娘。”

她的话音方落,门口处却传来一个朗声,“大伯母您这话可是错了,既然是大姐想不开自缢在夫家,这种事有必要去惊动娘娘吗?我劝伯母一声,为了大姐的身后事,别大肆宣张了!”

“燕青!”廖氏一声呼唤。

第354章

钱氏寻廖氏一同进宫去见皇后,却被薛燕青生生给阻挠了。钱氏见无果,只得拂袖而去,廖氏便让薛燕青坐下,沉声问道:“你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将你大伯母给气走了,唉~”

薛燕青与她对面而坐,语气不似方才般冷漠,轻回道:“母亲,这本就是家丑,何必还闹到宫里去?”

许是多年才重逢,二人之间或是生疏或是客气,廖氏不忍责备,轻轻叹气道:“你许是没见过你大姐,从小也是极优秀的人儿,嫁给陈家的大少爷,当初我就不看好这门亲事。

瞧,如今一年半都没到,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你大伯母许是想多了,我看陈家也不会做出这种歹事,芸儿那丫头,终究是痴情错付了人。”

说着说着,难免就会想到如锦。自己的闺女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可还安全?抬眸望着对面喝茶的男子,廖氏试探性地又问道:“燕青,你当真不知晓你妹妹的下落吗?”

薛燕青动作一滞,“母亲,孩儿当真不知。”

“可当初你不就是跟着四殿下做事的吗?”

薛燕青似有惊讶,目光深沉。

廖氏忙收了好奇,讪讪笑了摆手道:“燕青你不要多想,我没有怀疑你,就是太担心你妹妹了。你们兄妹两从小分离,感情不深,可怎么都是我的孩子。

当初我没能护主你,让你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是为娘的不是。我若是早知这事,是如何都不可能对你不管不顾的。”

薛燕青见她真情流露,心有动容地握上廖氏的手背,感慨般道:“母亲,您……”

廖氏却出言打断了他,“这几日我总梦见你妹妹。”说着面露慌色,不安道:“我总觉得她出了事,我今后是不是再也见不着她了?”

“不会不会,母亲您不会见不着她的。”朱燕青连忙安慰。

廖氏虽表面点着头,一颗心却终究难以放下,用帕子抹了抹眼眸,低声道:“我就想着你们兄妹都能在我身边,当年锦儿在的时候身边没有你,现在你回来了,她、她却……”

朱燕青突然觉得喉间有些酸涩,连忙饮了口茶咽下。

离开武国公府,他忙骑马往城外去。不知不觉却绕到了文国公府门前,明明就可以不必经过此处。他望着上方的门匾许久,想着之前那短暂的时光,终究深深闭了闭眼,驾马离去。

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府邸,他不顾下人的推拦就冲了进去,里外寻遍,却没见到王梓的身影。

难道在雅致茶楼?

正想着折回的时候,门口处便出现了王梓的身影。

“你就这般过来了?早前我的叮嘱,难道你都给忘记了?!”王梓的话中,含着几分责备。

朱燕青怒着容颜,上前就质问道:“你将我妹妹藏哪里去了?”

王梓推开他,在正位上坐下,呷了口茶才反问:“你妹妹?”似是听了极大的笑话般,拖长了语调笑道:“燕青啊,你早前可是恨透了薛如锦的,怎么现在这般紧张?”

薛燕青神色不明,“她是我妹妹。”话中,透着股强调。

王梓扇开折扇,“以前你可识得她,你们何曾有过兄妹的感情?”

薛燕青却是忍不住,走到他近身就道:“我说了,她是我妹妹。”现在青莲已死,自己还有什么能被他们要挟的?

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王梓慢条斯理地说道:“当初我与殿下都说过什么,做人做忌讳的就是背叛。你一日是我们的人,就一生都是,别不识抬举!”

望着这样的王梓,朱燕青不禁起了怒意,咬牙道:“若非四殿下与太子争夺,青莲也不会受薛俊然的蛊惑,成为他的内线。我都保证过一定不会让她泄露出去什么,你们为何一定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燕青,你许是不知晓,对沈愉下手的,根本不是我的人,亦非是殿下的人。”王梓缓缓说着,复又添道:“你这样过来,也不知有没有被人盯梢,做事鲁莽,何时才能成大器?”

薛燕青毫无所谓。

“回去吧~你的妹妹,放心,不会出事的。”

薛燕青抬眸,“我能不能见见她?”

“不可以!”王梓笃定的说完,复又警告道:“你最好安分点,当好你的薛家二少爷,否则别怪连这安稳日子都没有。我说了她没事,你只需记着就好,难道还认为我会骗你不成?”

王梓说完,心中却在犯虚。自己也根本见不到她。

薛燕青黯淡离去。

……

一个清早,昨夜平易王府里发生的事就传了开来。陈府没有给予过多的解释,薛府不肯罢休,大夫人进宫求皇后,惊动了皇家。最后宫里派了仵作验尸,倒还真查出了几分异样。

刀子入手极狠。若是一人早就有了求死之心,想要自焚而去,何必之前还受这锥心之痛?

事有疑云,官府插手,陈府内一片不安。

唐府得到消息后,唐雪便赶到了曲意苑,打听起陈家情况。她因为剪掉了不少头发,早就不轻易出门,此时蒙了头巾亦不计较旁人的目光,面色焦急。

唐夫人责骂了几句,让她回院子去。见她实在执着,便让人带了出去。

这种关键时候,自己哪还有心思去管旁人府上的事?

等了半晌,却没见到唐子默来请安。她忍不住望向一旁的辛妈妈,担忧道:“子默今儿怎的没有过来?”

辛妈妈则安慰道:“二爷许是前阵子太疲倦,还没起呢~”

唐夫人微微颔首,心疼般道:“如今还真不太平,子默也总是匆匆忙忙的,来我跟前的次数也少了。”

“二爷担心二少奶奶,心里不好受,自少了这些心思。”

听了这话,唐夫人叹息道:“我也好久没见二媳妇了。你说当初日日在眼前的人,我是怎么瞧都觉得不顺眼,现在看不到她,还真挺想念的。”

辛妈妈笑了笑,上前为她锤肩,“二奶奶是夫人的儿媳,您自然想着啦。”

“子默能早日找回她才好。”唐夫人话意感慨,“我看他成日魂不守舍的,心中都替他着急。你说好好的一个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辛妈妈面露忧伤,没有答话。

……

如锦还被禁在那四四方方的院落里,日日如此,她慢慢甚至都不敢再有盼头。

难道这下半辈子,就一直留在这里了?

今日醒的特别早,也不知是为何,就是睡不着。平易王府的消息婢子也告知了自己,心中算不上如何快乐,好像这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了起来。

前世的恩恩怨怨,突然变得好遥远,那些原本被刻在记忆深处的,她以为永远都忘不了的事,竟然慢慢在脑中淡化了下去。被关着的这些日子,她只是记挂着半年来和唐子默的点点滴滴。

没有多少,却总是来来回回在脑中闪现。偶尔还曾忆起去年初见时,他去德华寺寻找自己等画面,想着想着,她就会慢慢露出笑容。

至于陈浩宁与薛弄芸,似乎都变得不重要。当年的真相如何,她已经知晓的差不多。

至于四皇子所不肯说的那人,她也能猜到是谁。

成为被利用、被牺牲的对象,总是那般浑浑噩噩,对方又岂会考虑你的想法?而那等大事,做那事的人,谁还会顾着自己一个小女子?

如锦已经不再幻想能离开这儿,所以更不纠结今后面对薛府的场景。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空,她只想见他,携手度日。

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现在是清早!

四皇子走进院落,并无意外地看到她坐在廊下,徐徐走近,轻说道:“怎么看到我,一丁点都不觉得意外?”

如锦并没抬头,只淡淡回道:“你来这儿的次数,越发频繁了。”

“怎么,难不成你厌弃我了?”他的笑容如沐春风。

“这是你的庄子,我没资格这般想。”

他却极有兴致地在她身旁坐下,细细的声音传过去,“我就想不明了,你就这般不待见我?落槿,什么时候你听到我的脚步,能够出去迎我进来?”

如锦转首,淡淡一笑,“殿下好似很清闲?”

他勾唇反问,“你想说什么?”

如锦则眨了眨眼,“原来那日你所说接下来的,是平易王府。但是平易王不是为你所用吗,此时他府上遭难,对你会没有影响?”

居然还有这闲工夫跑到这儿来?

“我最讨厌那些立场不定的人了!”四皇子轻描淡写的说完,复凑前问道:“你说这话,是关心陈家的人,还是担心我?”话中,竟然有丝许暧昧。

如锦滞然,自己能回说只是想提醒你去做正事吗?

“先是母族,后事妻族,现在又是为他所用的平易王府。落槿,太子可真是不简单那~”他的话中,终于有几分感叹与忧愁。

如锦淡淡望着他,脸上没有波澜,“既是这般,你为何不想法子应对?或者你早有准备,所以静观其变?”

四皇子无奈自嘲,“早有准备?呵,当你的准备都成了对手计划中的一部分,你认为还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

如锦突然不知晓该接什么话了。

“落槿,你知道我今日为什么会来吗?”他突然握起她的手,跟着在她迷茫要闪躲的眼神下,轻轻说道:“你真是狡猾,居然最后都留了一手。这些日子,在等他来找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锦面上佯装无辜,心中却难以安定。

是他发现了什么吗?

“昨夜里我就收到了消息~”四皇子说着,凝望着她说道:“瞧,你等的人虽然来了,但并没有那个本事将你带走。”

如锦赫然起身,激动道:“你抓了他?”睡梦中,似乎有听到外面动静,可她并未将那声音放在心上。

“提到他,你就急了。落槿,你就只对我吝啬,终日想的是如何敷衍我,沉浸在他给你的回忆中,对我的一切都视若无睹吗?!”他擒上她的手腕,用力重声道:“落槿,什么时候,你的情绪会为我而变?”

如锦避开他炙热的目光,试着收回手却换来他更大的力道,只好无奈回道:“殿下,您何必非要为难我呢?他是我的丈夫。”

最后几个字说的斩钉截铁,似乎在强调提醒他。

四皇子伸手怀住她的腰,感受到她的挣扎与不满,他在她耳旁轻问:“落槿,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呢?”

如锦身子一僵,脑中顿时空白。对呀,现在子默都到了他的手上,这该怎么办?

内心慢慢的,全部都是愧疚。

明知道抓走自己的是四皇子,居然还要留信求救。自己真是大意,四皇子的地方,又岂是一般人能够闯入的?她不该那样做的,刺破了手指趁着谈话之际在桌面背后留下信息,却不防让他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如锦喉咙处苦涩,轻轻祈求道:“你放了他,可好?”

难得见她如此安静,他摸着她披着的秀发,动作越发轻柔,“落槿,你要我放了他?”

“他反正没有找到我,你将他放了又何妨?”

“他是唐家的少爷呢~”轻飘飘的一句话,透着几分其他的深意。

如锦便推了推他,后者没有松开,只叹道:“他闯了我的府邸,我就这么放了他?”似乎很是好笑,“这本不是他该来的地,我也没想着如何为难他,但他自己硬是送上门来,我又能如何?”

“落槿,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放了他?”

如锦想了又想,“他找不到我的,你也可以换个地方再关我。”

四皇子轻笑出声,主动将她松开,目光炯炯地望着她,“换个地方关你?可是这儿已经是最方便最安全的地方了。”他望着自己如竹般的手指,轻轻道:“你可知道,这儿是哪里?”

如锦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想知道很久了。那日从雅致茶楼处进了这密道,七拐八绕的,走了许久才到这儿。想来应该也不是很远吧?这院落她也观察过,独立小户,府里空旷的很,平时并没有人过来。

在她的好奇下,四皇子轻声解释道:“这儿是安郡王府的后宅。”

如锦惊讶。

“很诧异是不是?这儿离你们武国公府并不是很远,前旁边就是淮郡王府,隔了巷子就是你们薛府。”

四皇子悠悠的说完,在她的注目下又添道:“但是没有人会来,也没有人能够想到你会在这里。你许是还不知晓,唐府到现在都还对外瞒着你失踪的消息,早前虽也有人怀疑过,却都被唐子默给打发走了。

落槿,你说他居然还担心我会伤害你。这是多么可笑?”四皇子复又搂她近身,“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他真是杞人忧天,我怎么舍得?”

“你放了他,好不好?”如锦也不推他,亦不反抗,只是轻轻柔柔的重复这句话。

四皇子面色一寒,眼中闪过怒意,跟着却很快恢复了清明,反问道:“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放了他。”

如锦再次语噎。

“给我个理由,落槿。”

他的声音格外轻,伴着他抚摸她额间碎发的动作,如锦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说呀,今日你只要说服了我,让我觉得有那个必要,我就将他放了,好不好?”隐隐的,还透着一股哄意。

如锦心中彷徨,该如何说呢?

他肯定是不愿见到自己紧张在意唐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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