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常身份,总裁花式宠妻-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进来就知道了。”吴兆辰的神色变得凝重而冷酷,他看了夏拟蓝一眼,而后便在前面带路。
夏拟蓝也很想知道之前的那个活泼大条的吴兆辰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变成现在这个一脸臭屁的样子。
想到这里,夏拟蓝便快步走到吴兆辰的身边,跟他一起走进房屋的大厅。
当两人走进房屋厅的时候,两个年纪约三十岁的中年妇女赶紧迎向两人,齐齐而恭敬地说道:“少爷,欢迎回家。”
吴兆辰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交到其中一个妇女的手里,问道:“怎么样,我妈的情况现在好些了没有?”
“吴少爷,老夫人的病情跟之前比起来要好的多,相信不过几天就能够下床了。”其中一个中年妇女赶紧回答着吴兆辰的话。
夏拟蓝也是极聪慧的女子,听到中年妇女这么一说,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不好,她看向吴兆辰问道:“怎么回事,伯母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吴兆辰微点了下头,而后便带着夏拟蓝来到母亲的卧室。
只见吴兆辰的母亲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却是极其的无神呆滞,身体也是一动不动,就像是植物人一般。
“伯母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夏拟蓝快步来到吴兆辰母亲的床侧,惊愕地问道。
吴兆辰拿起旁边的一条面条,他来到母亲的床侧,轻轻地跪下,并且耐心地拿着毛巾为母亲擦着额头上的泪珠,样子谨慎而细心。
将母亲额头上的汗珠擦掉之后,吴兆辰这才站了起来,他看向夏拟蓝,甚是伤感地说道:“妈的身体一向不是太好,在祝昂轩发现事故的第二天,母亲在准备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却是突然摔倒在地,后来被好心的邻居送到医院,却被告之母亲是中风发作,情况很是危险。”
中风确实不是一种小病,可是即便如此,吴兆辰也不应该改变性格啊,从一个开朗而懒散的男子转化为现在的脸庞冷酷的腹黑男,这是夏拟蓝所无法明白和理解的。
“可是这也不应该令你的性格发生变化啊,也不应该使你仇恨祝昂轩吧?”夏拟蓝望着吴兆辰问道。
吴兆辰点点头,而后他离开卧室,夏拟蓝也跟着他走了出来。
回到大厅之后,吴兆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烟,而后用极利落的动作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本来夏拟蓝是最讨厌男人吸烟的,可是如今她却没有阻止吴兆辰,而是看着他不停地狠狠地吸着烟。
一颗烟很快便燃尽到腹中,吴兆辰将上面的烟灰都磕到烟花缸里,将其用力地掐灭。
“没错,妈妈患上中风并不是我憎恨祝昂轩的原因,但是妈妈在中风后不久告诉我的一件事却改变我对祝家的看法,原来他们并不是好心地帮我,而是试图抹杀掉他们曾经做过的罪恶,这才是他们的真正意图!”越是往后说,吴兆辰的神色越是激动,说到意图的时候,吴兆辰差点将面前的桌子给掀起来。
夏拟蓝从来没有见过吴兆辰发过这么大的火气,现在看来,吴兆辰的母亲一定是告诉了他极可怕的事情,而这件事更是直接改变吴兆辰对祝家的认知。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夏拟蓝很是好奇和担忧,赶紧追问道。
吴兆辰冷哼一声,而后身后靠在沙发上,他再一次从烟盒里掏出一颗烟吸了起来,猛抽一口后,他将烟给拿离嘴唇,望着夏拟蓝说道:“之前我跟你说过,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你还记得吗?”
“嗯,我记得,你当时好像是说父亲是因为一起交通事故而走的,对吧?”夏拟蓝的记性也是很好,赶紧回道。
吴兆辰的脸色瞬间变得冷沉,翘着嘴角,冷酷地说道:“什么交通事故,那根本就是骗人的,我的父亲是被人谋杀的,是被人谋杀的!”
“谋杀?!”夏拟蓝听到吴兆辰的话,秀美的脸色立刻微微变色,眼睛也是紧紧地盯着吴兆辰。
吴兆辰坐在沙发上,他狠狠地吸着烟,吐出一圈圈的烟雾。
夏拟蓝最讨厌的便是男人吸烟,之前她曾经对吴兆辰说过不喜欢他抽烟,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夏拟蓝却是没有再劝吴兆辰不要吸烟,而是等待着他的继续回答。
很快,一颗烟便燃烧殆尽,吴兆辰伸手便将烟头给按灭在烟灰缸里。
“母亲得的是中风,在这之前我一直没有觉察到母亲的身体有恙,直到母亲住进医院我才从医生的口中得知妈妈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而我竟然没有察觉到分毫……”说着,吴兆辰的眼睛便泛着红色,眼泪也在眼眶里挣扎着。
看到吴兆辰这副痛苦的样子,夏拟蓝心中也很是难受,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面巾纸递到吴兆辰的面前,安慰道:“伯母的病一定会好的,你不用担心了,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伯母的中风和你父亲的交通事故这两起事件有什么关系啊?”
吴兆辰用面巾纸将脸上的泪痕给抹干,他抬头看着夏拟蓝,淡淡地说道:“当然有关系,如果不是母亲的中风,于叔也不会送母亲去医院,也不会陪我聊天,更加不会说出过去曾经发生的事情!”
看着吴兆辰越说越激动,夏拟蓝赶紧伸手制止吴兆辰的激动,说道:“这件事怎么又和于叔扯上关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把我搞糊了!”
吴兆辰从激动的情绪下渐渐的冷静下来,他看向夏拟蓝,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刚才我跟你说了,我的父亲因交通事故而去世,可是这起交通事故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策划的,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夏拟蓝的心思转动极其灵毓,她看着吴兆辰,谨慎地说道:“难道伯父的去世和祝家有关吗?”
“哼,不是有关,而是根本就是祝昂轩的父亲一手策划的!”吴兆辰的双手手指都紧紧地攥捏在一起,青色的筋脉在他的手背上赫然显露出来。
夏拟蓝秀美的眉头不太明白地锁皱起来,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有些串联不起来啊?!”
“事情很简单,母亲中风昏倒在地后,于叔那个时候刚好来我们家送煤气,他看到母亲倒在地上,赶紧给我打电话,并且叫了救护车送母亲去医院。当我赶到医院之后,母亲被送过急救室,我和于叔待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吴兆辰向夏拟蓝讲述着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后来我听医院说母亲的情况很是严重,当时我的整个人都懞了,我在世的亲人只有母亲一个人,如果母亲出事的话,那我在这个世界上就一个人亲人都没有了。当时于叔也跟我一样焦急,他不停地安慰着我。可是我怎么能听的进去,我唯一的母亲即将因中风而永远变成植物人,我怎么能够安静下来。再后来,医生和护士让我签字,因为母亲的身体情况很是糟糕,如果做手术将会对母亲造成很大的伤害,稍有差池,母亲可能就会永远地离开我。可是我那个时候已经没有选择,我只得在手术通知书上签字,我能够做的只是祈求神能够保佑母亲能够渡过这一次的难关。”
“你放心,伯母她吉人自人天佑,一定不会有事的。”夏拟蓝伸手扶着吴兆辰的肩膀,安慰道。
吴兆辰看着夏拟蓝的关心的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继续说道:“于叔见我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于是把我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他告诉我,他有一件极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这件事是关系到我的父亲当年的车祸。在我追问下,于叔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原来当时我的父亲和祝昂轩的父亲一起将龙轩国际给搞大起来,可是当公司的经营规模越来越大时,他们对公司的经营主导权产生分歧矛盾,而父亲当时在公司的人缘极好,而且性格也是公私分明,如果真的要在公司里进行投票决定谁会是公司的第一把手,那必定是我的父亲。而那个时候虽然祝昂轩的父亲和我的父亲称兄道弟,但是对权力的渴望使得祝昂轩的父亲不惜对我的父亲痛下毒手。他约父亲去喝酒,把父亲给灌得不醒人世,于是让父亲自己回家,而他则安排一个货车司机,给了他极高的酬劳,让他把父亲给撞死,装作是发生意外的交通事故。”
对于兄弟之前的权力争夺,夏拟蓝早已司空见惯,只是她心中还有一个疑惑不甚明白,她看着吴兆辰,问道:“原来伯父当年的交通事故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啊,不过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如果真是如此,这可是极其严密的事情,于叔又怎么能够知晓?”
吴兆辰盯着夏拟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很简单,因为于冬飞便是当年撞死父亲的货车司机!”
“啊?!”听到于冬飞便是当年撞死吴兆辰父亲的货车司机,夏拟蓝的眼睛立刻睁的圆大,“怎么会是他?!”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吴兆辰再一次从口袋掏出烟盒,从里面掏出一颗烟,没有点燃,而是盯着烟盒说道:“于冬飞当年只是平凡的货车司机,有妻子儿女,本来做货车司机也能挣不少钱,可是这于冬风却生性嗜赌,所以生活过的很是拮据,他的妻子劝他多次,他就是不听,甚至有一次为了能够把钱扳回来,他竟然向人借高利贷,这一下子他的整个人陷了进去,欠的钱越来越多,最后连他的妻子都气得带着子女便离开了家。可是即便是这样,高利贷的人并没有放过他,依旧是疯狂地追寻着他,向他寻债。于冬飞根本没有能力偿还高利贷,就在他快要被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给打死的时候,祝昂轩的父亲却是出现,他替于冬飞将所欠的高利贷给还清,却开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谋杀我的父亲……”
“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这个于冬飞经常帮你家做事,原来他是内心不安,想赎自己当年的罪过啊。”夏拟蓝这下子算是彻底地想了明白,微微地点了下头,而后又好似是想到什么,问道:“可是既然是如此,那他为什么不会隐瞒下去,而要告诉你呢?!”
“说起来还是母亲的原因,每年在父亲的祭日那天,母亲都会去给父亲烧些纸钱,而有一次却意外地发现于冬飞跪在父亲的墓碑前,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母亲感觉到好奇,于是上前抓住于冬风,斥问他为什么要对父亲说对不起。”吴兆辰将烟给点燃,微微地将头靠在沙发上,说道:“在母亲的死死追问下,于冬飞这才将他内心所隐藏的数十年的真相告诉了母亲,当母亲听到父亲当年死亡真相后,她的整个人都差点崩溃,可是母亲却是善良的,她阻止于冬飞的自首,因为当时我和祝昂轩的关系极其好,我们一起在经营着龙轩国际,她让于冬飞将此事给压到肚子里,并且让于冬飞保证,在她的有生之年绝对不能将这件事说出来,除非她身患绝症不省人世,这才可以说出来。”
之前的不明白在经过吴兆辰的这么一番解释后,立刻显得无比的清晰,夏拟蓝为曾经的两兄弟互相残杀而心生感慨之意,她抬头看着吴兆辰,问道:“那接下来呢,接下来你要怎么做,你准备向祝家复仇吗?”
吴兆辰冷哼一声,嘴角泛着令人很是不安的笑容,他看着夏拟蓝的眼睛,说道:“当然,杀母之仇岂能不报,只是这祝天雄死的太早,而祝昂轩如今也是尸沉大海,现在只有柳佩慈一人尚在人世,我自然要将我所有的愤恨都浇洒在她一个身上,我要将他们祝家抢占我们吴家的一切都还回来!”
看着吴兆辰那愤恨的神色,夏拟蓝的眼露出异样的目光注视着吴兆辰,而后她的眼睛突然泛起一阵亮光,声音却是冷冰冰地问道:“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想搞明白,我也不希望你能够隐瞒我。““我当然不会隐瞒你,我将这件事都告诉了你,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会隐瞒你呢。”吴兆辰望着夏拟蓝,露出淡淡的笑意。
夏拟蓝略微沉吟下,继而盯着吴兆辰的眼睛,用极快的语速说道:“那好,我问你,那个在暗地里谋划着刺杀祝昂轩的神秘人是不是你?!”
啪一声,一小摄烟灰从吴兆辰手指中的烟头上掉落下来,散落在桌面上,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夏拟蓝,脸上露出无比迷茫的神色。
良久,吴兆辰的嘴唇才抽动了下,说道:“什么,刚才我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什么是不是我?”
夏拟蓝冷哼一声,盯着吴兆辰重复问道:“刚才我说,那个曾经在暗地里指挥杀手刺杀祝昂轩的人是不是你?!”
这一下,吴兆辰算是彻底听清了夏拟蓝的话,他的整个人顿时一颤,而后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咧着嘴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怀疑我是在背地里刺杀祝昂轩的人,这也未免太荒谬了吧?!”
“这没有什么好荒谬的,身负杀父之仇,虽然你对我说你是最近得知父亲当年的死因真相,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更清楚,我只是想你亲口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在幕后刺杀祝昂轩的人?!”夏拟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吴兆辰,娇声斥问道。
吴兆辰的烟此时已经燃尽,眼看就要燃到手指,他赶紧将烟掉到烟灰缸里,而后重新拿出一颗烟放到嘴里,当他准备搓动火机的时候,夏拟蓝的手却是突然伸了过来,强行将他的火机给拿离开,用凌厉的眼睛盯视着他。
吴兆辰望着夏拟蓝轻舒口气,道:“拟蓝,你想想看,如果我是那个幕后黑手,我会跟你说这么多秘密吗,我会让你怀疑我吗?!”
“是不是只有你自己情楚,而且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会彻底地调查祝昂轩事故的,如果让我发现你是幕后指使者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夏拟蓝也不想再跟吴兆辰谈论下去,她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着便要朝着离开沙发。
啪的一声,吴兆辰伸手抓住吴兆辰的胳膊,他抬头看着吴兆辰,用近乎于恳求的神色说道:“拟蓝,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们冷淡淡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夏拟蓝伸手将吴兆辰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给推开,而后冷声笑道:“至于是为什么,你还是好好地问问你自己吧,再见。”说罢,夏拟蓝便毫不犹豫地离开吴兆辰的家。
当夏拟蓝离开房屋之后,吴兆辰的身体突然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他的整个人像是无椎动物般躺在那里,头靠在沙发上,眼睛紧紧地闭着,难以言语的伤感之色溢于脸面之上。
他的双手缓缓地抬手,重重地捂着自己的脸。
赫然间,一抹难以察觉的诡异的笑容出现在指缝当中的嘴角。
“呼,终于将全部家当安排妥当了,真是累死了,呼呼!”展乐言将手中的一个纸箱子重重地放到地板上,而后整个人呈大字地躺在一张刚刚铺好的床上。
嗒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进来,只见赛欧抱着三四个大箱子摇摇晃晃地走进来,当走到一片空地里,他才小心地将怀里的那堆东西给放到地上。
“我说你的东西真够多的,这些小儿书都是从那里来的,有些都快破的不成样子了,还不快丢掉。”赛欧随手从其中一个纸箱中翻出一本小儿书,只见整本小儿书已经泛着黄色,好像随时会被撕扯碎掉一样。
听到赛欧这么一说,展乐言的后背下像是安装的弹簧一样,立刻从床上弹跳起来,她赶紧冲到赛欧的身旁,一把将那张濒危的小儿书从赛欧的手里抢了过来,嘟着小嘴说道:“那可不行,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呢,还有一些是漫画家的绝版新手签名书呢!”
看着展乐言跟小孩子一般,赛欧顿时感觉到无语,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环顾着眼前这个新公寓的环境。
自从上个月展乐言答应赛欧要离开那间嘈杂的公寓,重新换一间呢,展乐言也确实做到了,不过眼前这间公寓的租金可不便宜,不过赛欧和展乐言两个人一起支付,倒也可以负担的起。
虽然不甚宽敞,但是明亮而干净,布置也很合理,赛欧对这个新的居住地方还是比较满意的。
“哈哈,太有意,真有笑死我了,哈哈。”正当赛欧环顾着房间的布置时,却听到展乐言那大条的笑声。
他寻声望去,只见展乐言正蹲在那个大箱子旁边,双手捧着一本小儿书正看的起劲,整个人都笑的花枝乱颤。
“喂!”赛欧这边正忙的要死,而展乐言竟然还有兴致看小儿书,这令赛欧立刻急怒攻心,他抢上一步,一把将书从展乐言手中给抢夺过来。
展乐言正看的起劲,怎么能容得赛欧将书给夺走,立刻伸着双手便要抢夺小儿书。
由于赛欧的身体和修长的手臂,使得展乐言无论如何伸展着自己的胳膊都显得遥不可及。
“好你个赛欧,你还我的小儿书,快点,要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虽然身高比不过赛欧,但是展乐言还是有自己的一套的,她的‘绝世好男友’计划正在实施中,当然如果赛欧不服从她的管教的话,那她自然也会适当地用一些暴力。
接下就是一阵少儿不宜的小暴力,身材高大的赛欧再一次沦为展乐言的手下败将,那本小儿书再一次回到展乐言的手中,彩色的图画似乎在提醒着展乐言的胜利。
“我早说过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去把这些箱子都搬进那个柜子里!”展乐言盘腿坐在床上,一边拿着小儿书,一边向赛欧布署着任务。
赛欧俊秀的脸色立即变得苍白,眉头也是紧紧地锁在一起,当他准备开口拒绝时,展乐言的小拳头却是缓缓地舞起起来,似乎是在提醒着祝昂轩刚才的那番激斗。
正所谓胜王败寇,祝昂轩只得愤恨地瞪了展乐言一眼,而后乖乖地搬着箱子走向那个柜子,只是打开柜子的动作有些小暴力。
当收拾到那堆箱子后,展乐言依旧被小儿书里的精彩故事给逗笑的前仆后仰,赛欧看到展乐言这个样子就来气,他于是挑衅地坐在展乐言的身旁,提手便拿起遥控器,将面前的电视给打开。
为了能够刺激展乐言,祝昂轩还特地将电视的声音调的很大。
“喂,你调这么大声音,你想死啊!”展乐言见赛欧赌气般地调大电视声音,立刻提起抗议。
而这份抗仪在赛欧看来没有任何效果,他那细长的眼睛盯视着电视,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一样。
展乐言见赛欧再一次拒绝执行自己的命令,于是便开始向赛欧展示着自己的力量,可是赛欧的眼睛紧紧地落在电视屏幕上,丝毫不会展乐言所动。
看到赛欧那好奇的样子,展乐言顿时将目光转投向电视屏幕,只见电视上正播放的财经类节目,上面显示的一家知名公司的股票涨降趋势,电视节目的分析师表达着自己对这家公司股票的悲观之意,并且建议拥有这家公司股票的股民尽快将手头的股票给抛售掉,以防亏损惨重。
☆、第一百四十九章 爱情的发展
“哼,真是无知的蠢材,这样的人怎么会当上股票分析师的!”赛欧对电视里的那个分析师发表着自己的评论。
展乐言虽然对股票不太了解,但是基本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眼下这间公司的销售在市场的表现当真是差到极点,股票下跌是必然的,连她这个普通人都看的出来,却不明白为什么赛欧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喂,不许随便骂别人蠢材,你怎么知道人家分析的不对啊,连我都看的出来那间公司现在正陷入困境呢!”展乐言觉得赛欧有些自视过高,这是实现绝世好男友的最大障碍。
祝昂轩冷哼一声,道:“连你这种外行人都看得到的情况,那别人岂不是也能看到,我在超市工作,当然知道这家公司的商品卖的怎么样,这可是一家根基雄厚的老公司,虽然现在产品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但是他有足够的能力应付,而且他的后面更是有一个更加宠大的公司在扶持着,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这间公司的股票倒跌吗?!”
“可是现在它就跌了啊,而且是跌到了有史以来最低的价格!”展乐言还是有些不服气地对着赛欧说道。
“暂时的下跌而已,这是市场的假象,为的便是接下来的强力反弹!”赛欧昂着头,用一股难以言语的气势跟展乐言说道。
展乐言看着眼前的赛欧,无形中,他仿佛看到祝昂轩的神态,这样的幻觉之下,展乐言一时间有些失神起来。
“如果我是你,我会趁现在拿钱来购买这间公司的股票,不久之后,一定能够赚大钱的!”赛欧望着展乐言笑道。
赚大钱对展乐言具有无比强大的you惑力,但是很快她便冷静下来,曾经的商界骄子已经完全离开商界成为普通的赛欧,而展乐言是绝对不会再允许祝昂轩返回商界,不会让他接触到丁点商界的东西。
“不可以,股市有风险,不得过问这种事,我们的钱是用来支付房租的,不可以乱用!”展乐言当下便以极坚决的态度向赛欧宣传自己的决定,可是在她的心里却是盘算着下午是不是抽出时间跑证券交易所一趟,开个帐户。
之前展乐言便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想让祝昂轩离开那个节奏超高的商界,和她一起回归到平静而淡然的普通生活中。
而如今,曾经的幻想却奇迹般地变成了现实,虽然祝昂轩失忆而成为赛欧,但展乐言能够守护在祝昂轩的身边也已经心满意足。
当看到赛欧建议展乐言投资股票市场时,她当下便拒绝了他的想法,她可不想赛欧再跟商界这个圈有任何的接触。
可是展乐言心里那想赚钱的小念头还是蠢蠢欲动,当她听到祝昂轩方才关于股票的那一番言论后,便开始计划赶紧用钱去买一些正在下跌的股票,想着想着,展乐言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是要去哪里,难道你打算让我一个人收拾这里吗?!”赛欧见展乐言有些鬼鬼崇崇地离开,立即俊美的脸蛋泛着怒色,问道。
展乐言被赛欧这么一喝斥,立刻站定身体,她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袋,哈哈地笑了起来,道:“那个……那个我好像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所以我想出去一下。”
“身体不舒服,不会吧,刚才打我的那会儿可是相当的精神呢?!”赛欧虽然失忆,但是脑袋还是相当的灵光的,听到展乐言说身体不舒服,立即翘着嘴角说道。
展乐言一时被赛欧给问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见她的眼睛溜溜地转了起来,随即便紧捂着肚子很是难受地说道:“唉呀唉呀,好痛好痛,可能就是因为刚才的动作才激烈了,所以我的肚子……唉呀好痛……不行了……”说着,展乐言秀美的小脸蛋立刻变成酱红色,她的身体随即便摔倒下来,蜷缩在沙发上。
赛欧见展乐言那痛苦的样子,立刻跑到展乐言的身旁,他伸手抚向展乐言的额头,却见展乐言的额头早已泌出一层细汗,隐隐间还能感觉到掌底的一丝颤抖。
“糟糕,怎么这么严重,你在这里千万不要动,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赛欧说着便拿起展乐言的手机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却没想到手机根本就按不开,好像是没电了,他只得跑出卧室,朝着楼下的小超市跑去。
当赛欧离开之后,展乐言立刻像一条小鲤鱼一般从床上跳了起来,之前那痛苦难受的神色顿时幻散消失,她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长舒口气,道:“看来师傅传授的憋气法还真派得上用场了,不行,我得赶紧去证券交易所开户,要不然就晚了!”想到此处,展乐言便立刻冲出卧室,沿着和赛欧相反的方向离开公寓。
赛欧跑到楼下叫到救护车后,而后迅速跑回公寓。
可是当他看到眼前那空当当的房屋时,眉头立刻皱锁起来,双手抱在胸前,闷闷地自问道:“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丫头呢?!”
无论如何祝昂轩都没有想到,就在救护人员急冲冲地跑到公寓的时候,而她却已经乘坐计程车来到镇中心的证券交易所,兴冲冲地拿着证件开了户,并且把她能够支取的所有存款都买了那只下跌的股票。
当她把一切手续都忙完的时候,天色都将临近中午,走出证券交易所,展乐言想到赛欧那饥肠辘辘的样子,于是赶紧在路旁的一家中等小饭店买了四份水饺,之后便拦下一辆计程车像风一般地朝着新的公寓冲去。
很快,展乐言便来到公寓的门口,她伸手便将公寓的门给推开,兴奋地喊道:“噔噔噔噔!赛欧!你看我买了什么回来!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虾仁水饺呢!”
可是她的热脸却贴着赛欧的一张冷屁股,只见赛欧坐在房屋的沙发上,他黑沉着一张脸盯着展乐言,沉声斥问道:“我问你,你之前去做什么去了,为什么找不到你的人影?!”
展乐言早就知道赛欧会用这种态度斥问自己的突然失踪,她的眼睛溜溜地转了一圈,而后赶紧坐到赛欧的身后,将虾仁水饺放到他的面前,解释道:“我还能去什么啊,当然是去看医生了,我当时肚子疼的难受,我实在是等不了救护车,而且我也没有那么严重,所以我就去楼下的诊所看了看,顺便给你买了几份水饺,你快吃吧,等凉了就不好吃了。”
虽然赛欧对展乐言给出的解释还是心存疑虑,但是他想不出展乐言有什么好骗他的,或许真是如此,本来赛欧还想对展乐言一泄之前被救护人员批评的怒火,不过看到那几份虾仁饺子的份上,他也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醋呢,没有醋我怎么吃啊?!”赛欧看着面前的饺子,冲着展乐言冷冷地说道。
本来展乐言的计划是培训赛欧成绝世好男友,但时今天的事情她确实是做的有些过分,于是当先便跑出公寓,去楼下给赛欧买醋。
看到展乐言那欢快而去的背影,赛欧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今天展乐言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听自己的话起来,这真是太奇怪了。
由于中午早已来临,虾仁饺子在勾着赛欧的胃口,他早已等不及展乐言买醋回来,而开始拎着筷子夹吃起来。
很快,一袋饺子被赛欧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吞到肚子里,正当他准备吃第二袋时,他的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第一袋饺子包装袋的底部,好似发现什么一样。
他将包装袋拿起来,只见上面印制着一家小吃店的地址,是位于这所公寓很远的一座证券交易所附近。
“证券交易所?!”赛欧注视着包装袋的地址,细长的眼睛微微地眯了下,而后一抹坏坏的笑容溢露在他的嘴角。
“回来喽,新鲜美味的醋买回来了!”就在这时,展乐言的声音响在公寓的走廊里,赛欧见将包装袋随意地揉成一团,而后丢进旁边的垃圾筒里。
展乐言赶紧把醋倒在一方小碟里,小心地将小碟放到赛欧的面前,笑道:“赛欧,你快吃吧,这醋很新鲜呢,听是老板刚刚取回来的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