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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文]抱得总裁归-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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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守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你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我也一样。”
    。
    兰溪走到电梯边,等着下行的电梯。还是忍不住抬头去望了望那个属于他的楼层数字,怔了怔。
    律师已经传出消息来,说他在狱中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且服刑期间表现出众,再加上伤病的缘故,而提前获得假释出狱。接获消息的时候,月家上下原本应该开心才是,只是所有人都只是静了片刻,便又都转头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月中天老爷子张罗想喝杯酒,却因健康情形被拦住,最后只能将那杯酒供在祖宗牌位前。
    郑明娥老太太依旧是看不出喜怒。
    兰溪却格外留意了月慕白一眼。月慕白在听见消息的那一刻,面色忽地苍白,极担心地抬眼偷偷望向她来——兰溪心内拧着一疼。
    她想她大致能明白月慕白的心情:月明楼回来了,也许便意味着他已经拥有的一切又要推倒重来——比如公司的主导权,比如说她。
    所以兰溪只能在这个好消息面前,尽量地压抑自己的激动,至少要让所有人都当她对此并无太大反应。
    否则,月家便又是一场内乱。
    经过这一场大折腾的月家,已经再禁不起风吹草动;就像曾经抗战结束的中国,没人想再内战。
    她更不希望这场内战会是因她而起。
    她只能将目光都投向小花儿。那边厢席勒太太一直在勤奋努力地教小花儿说话,当然教的是英语——小花儿在刚刚学会说话的这个年纪便是经常中英互译,或者干脆蹦出几句火星人都听不懂的话来。
    兰溪心底就更是丝丝缕缕地烦恼起来:男孩子说话晚,可是终究也是要会说话的;将来日日长大了的孩子,又该如何面对他?
    ---------
    【天阴,结果睡过头了,更新晚了,让大家久等了。稍后第二更~~~】





     4、该怎样面对你?(2更2)
     更新时间:2013…6…23 12:11:37 本章字数:3364

    思绪可以有很长,长到广阔无垠的时间,可是现实却总是受限的,兰溪还没将自己的心思捋出个头绪来,下行的电梯就到了眼前。
    “叮”地一声响,兰溪几乎是下意识便抬步走了进去;等回神看清了那站在电梯里的人,再想回头却已经晚了。电梯门无声合上,一径向下去。
    他受了,面颊显得有些缺少光照地苍白,下巴方方正正地显露出来,多了些唏嘘的胡茬子。这样的他就显得他那双眼珠子越发漆黑迫人,在电梯厢里小小的空间里,瞬也不瞬地落在她面上。
    有一点被针扎一样的疼。
    兰溪尴尬笑了笑,“好巧。甾”
    原本一句颠扑不破的敷衍客套话,可是兰溪说完就后悔了——颠扑不破的客套话,却不适合在这个场合,对这个黑瞳厉如鹰隼的男子说出来。
    他是方从狱里放出来,还没正式回月家大宅去呢。按说这算是久别重逢,怎么就能说出“好巧”两字?兰溪忖着,其实还不如说“别来无恙”呢,客套的语气是一样的,至少没这么多破绽。
    他仿佛看穿了她的犹豫,恍若无形地轻笑了声。却什么都没说——她知道他不是没什么可回嘴的;只要他想,他能弄出几大箩筐的话来揶揄她,让她当场羞愤得撞壁自杀的可能都有涂。
    至少他不说。
    认识他这么久了,他是嘴贫刻薄的;但是这么多年里,却也有几次,明明是他占尽了先机,却只抿紧了唇,什么都不说。
    兰溪记得每一次,于是这又多出来的一次,就越发让她觉得心惊肉跳。
    甚至,比他回嘴揶揄她,还让她觉得不自在。
    兰溪吞了口气,命令自己尽量平淡地望他的眼睛,“一切都好吧?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惦着呢,收拾停当了就回去看一眼,让二老也好放心。”
    “哦。”他淡淡地答。
    又仿佛之前那故意不说的诡秘气儿,一瞬时都散尽了,倒像是之前的那一晃,都是兰溪自己的误会。
    兰溪就笑了,笑自己那平白无故的紧张,就像唱了一场独角戏,戏散了还是戏台上空荡荡的一个自己。
    她不该还这么紧张的,那么紧张的背后就藏着奢望——而希望若是被扣上“奢侈”的帽子,便是不该实现的了;否则若要实现,就也要付出与得到同样巨大的代价。
    那代价,她付不起。
    她笑,他这才格外瞅了她一眼。半晌挑了挑眉,有些慵懒地用肩膀抵着电梯壁,“笑什么?——该不会是,还想说我这脸跟小花儿的屁/股似的吧?”
    兰溪一挑眉,没忍住还是又笑了下,“还记仇啊?当时就是个玩笑。”
    其实心底还是苦的,那时候看见他面颊无缘无故的肿胀,她要是不顺口开那么个玩笑,怕是自己当着他就要哭出来。其实说完了才觉着忐忑,比喻成P股不要紧,可是干嘛要在他眼前提到小花儿啊。
    她终究还是没想好,该怎么在他面前提起小花儿。
    她还没想好要继续说什么,电梯已经落地了。兰溪看了他一眼,“啊那你去忙吧,我先走了。记着早点回大宅那边来看看。”
    她觉着她自己这语气有足够的唠叨了,听着有点像婶娘嘱咐侄儿的意思吧?
    他盯着她就乐了,“你说好巧,其实一点都不巧。你来这儿,不是来找尹若,就是来找我的。”
    兰溪心头忽悠一晃,“我不是来找你的!”
    “杜兰溪你可真笨。”他吊儿郎当手指头上绕着钥匙环,“你就说来找我,是为了劝我早点回大宅那边去,这是多现成的说法啊?你既然想摆出长辈的絮叨劲儿来,用我给你的这个说法,其实更有腔调。”
    兰溪张大了嘴巴——她知道她永远不是他对手,一面对他不管怎么小心翼翼地闪转腾挪,还是会轻易就败下阵来。
    “我真不是。”只能徒劳地再补上一句。
    “嘁。”他笑得很轻,“得了,不堵你了。你下回别摆长辈的絮叨样儿,我也就不堵你,记着了。”
    兰溪这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一时间面色大红。
    他垂头,挑着眼帘由下往上地瞟着她,“我没打算把尹若撵出去。这房子,还让她住着,空着也是空着。”
    兰溪在背后搓着手,一时又回不过味儿来,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半晌才猛地想通了:是跟她解释一下,别让她误会吧?因为将尹若放在他眼皮底下,也才更好控制吧?
    兰溪红着脸大喘了口气,点头,“这是你的房子,你自己做主好了。”
    “嗯。”他依旧不紧不慢地瞟着她,“我没说跟你请示,我是自己做主呢。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儿。”
    兰溪又喘错了一口气儿,红着脸瞪着他。那口气儿硬生生地卡在肋骨的缝儿里,上不去下不来,让她难受。
    他又转着眼珠盯了她一眼,仿佛将她面上因为羞涩、尴尬,甚至气氛而涌起的几层红色都扫进了他眼珠儿里去,他这才又轻轻一笑,调开了眼睛去,转身迈步向前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回去也别说遇见我了,省得老爷子老太太知道我已经出来了却不回家,又要念叨。”
    “不过,”他却还是停住了脚,又扭头来瞅她,“不过你要是愿意跟他们提及,说今儿遇上我了,还说了这么大半晌的话……那我也是乐意的。”
    兰溪登时又是手脚大乱,盯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朗声大笑,双手叉在裤袋里,有点得瑟地滑着脚步离开。身影融入门口大片耀眼的阳光里去,被强光融了轮廓,一点点地消失离去。
    兰溪这才敢好好地喘了口气。
    是千方百计想让自己不动声色,可是这头一回照面,她就乱了分寸。
    杜兰溪,这可不行。
    。
    月明楼出狱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公司去。月集团的人心又是一片浮动——总裁出狱了,月集团是不是又要回到他手中?可是如果月慕白不放呢,两叔侄是不是又要一场争斗?
    员工们望向兰溪的目光,也总是多了一层含义。如今两叔侄都是不来公司的,是兰溪在坐镇;兰溪从前是代表了月慕白的利益,那么如今呢,是不是要身在曹营心在汉?
    自从兰溪回到公司来上班,丁雨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与兰溪正面相对。平日都只是工作的相处,以丁雨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不让兰溪在公事上捉到她一点错处。
    其实兰溪要的也不过如此——她知道自己未必有能耐拿捏丁雨什么,想要的只是丁雨能够安分守己地做事,别在月明楼和月慕白都不在的时候惹出什么乱子来就好。
    可是这天丁雨却主动要跟兰溪谈谈。
    从前的丁雨在兰溪眼里,几乎是个女神一般的存在。从前每次丁雨叫兰溪进她办公室去,兰溪都会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生怕是自己工作哪里出了差错,要被丁雨批评了。
    今天亦然。可是兰溪还要忍着,不能让丁雨看出来。
    丁雨依旧是简洁地开门见山,“杜副总恕我直言,我想知道杜副总对公司的经营方向上,会不会有所调整?从前总裁和月总在经营上总有不同的意见,杜副总从前是两方调和——用着月总的人,却在经营的细节上吸纳总裁从前的意见。”
    “既然总裁已经假释出狱,那么杜副总是否要全盘将公司交还给总裁了?”
    兰溪喘了口气,“我记得小楼现如今的情形只是假释吧——假释的,似乎还不适合重新回到公司来承担总裁这样的重要职务,所以我想丁主任你多虑了。”
    “况且公司还有老董事长以及董事会,这件事无论如何还轮不到我一个人来做主。说到底,副总经理不过只是个执行人,并不是决策者。”
    丁雨笑,眼睛直望兰溪,“那杜副总的心呢?月总的情形你我都清楚,现时倘若有人将梦境刺破,那么他就完了;而那个充当针尖的人,更不可以是杜副总你。”
    兰溪垂下头去,“丁主任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最基本的原则我还是懂的。我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去做伤害他的事情;再说,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
    兰溪笑,“其实就像丁主任您啊。您从前是那样喜欢月总的,若是以从前的立场而言,您应当是巴不得希望我离开他的;可是今日,您却在警告我——其实我也一样,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时间不同了,心境也会改变,所会采取的行动也总归是不同了。”





     5、惟愿记忆都搁浅(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3…6…24 9:47:50 本章字数:3290

    小花儿睡了,兰溪望着小花儿不知忧愁的小脸儿,难过地独自抹了抹眼睛。
    因为公司的缘故,她没有办法当一个称职的母亲,白天大段的时间都贡献给公司;便是下班了也有各样的应酬不能推辞,等回到月家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
    即便小花儿有时候故意赖着不睡,等着她回来,可是她将小花儿抱到怀里不大会儿,小家伙还是会睡着了。
    小孩子的成长是一件日新月异的事儿,每一天都有每一天不同的变化,错过了今天,明天就再也看不着了;兰溪跟每个年轻的妈妈一样,为了这事儿牵肠挂肚、百般纠结。于是晚上看着小花儿睡着了,还总是会忍不住伤感一下。
    月慕白悄然递上手帕,看兰溪脸红,便又扯了兰溪的手腕,带着她到了他的房间。房间里静静的,陈设简单却又典雅。书架与博古架占据泰半墙壁,其余的地方分别挂着中国的水墨古画,另一边却也有来自莫奈的印象派油画甾。
    兰溪屏息了下。
    当初月慕白受伤,为了方便月慕白的轮椅进出,月家内部经过不小的改造。整个三楼带门槛的房间全部被打通,原来上头的五个房间都改造成了一个大的套间。
    月慕白、兰溪、小花儿这“一家三口”就住在这个大的套间里。内里各有各的房间和书房,另外一个房间就是小花儿的。从外头看三口人是住在一起的,只有兰溪和月慕白两个人自己明白,他们实则是在内里各自有各自的小小天地涂。
    月慕白刚受伤的时候,整个下半身都受到创伤,医生曾经委婉表达过,不希望两人行/房的意思;后来去了欧洲,就遇上兰溪怀孕、分娩,再回到中国来的时候,兰溪又要照顾年幼的小花儿。
    等小花儿过了周岁,夜晚睡觉的时间更长了,就不用兰溪再那么频繁地夜半起来喂奶、哄慰,兰溪这边却又要开始着手忙碌公司的事。
    生活的节奏在兰溪身上从来没有放松下来,每次她要去休息的时候都已是带着一身的疲惫,月慕白也体谅地没有要求过什么;可是兰溪心中却也始终都绷紧着一根弦——若是他要求夫妻之间的亲密,她该怎么办?
    因此兰溪一直小心翼翼逃避两人的独处;可是再小心翼翼,也终归是在同一屋檐下。兰溪悄然安慰自己:杜兰溪你别想太多了。
    兰溪心思百转的当儿,月慕白打开电脑,调出了视频文件夹,将电脑无声转过来朝着兰溪。
    现代社会,给孩子拍个成长的视频早已不算是什么新鲜事儿,可是兰溪还是被眼前的所见感动到了。
    整个文件夹整理得干净爽利,却也没有比别人家给孩子拍的视频有什么太大的不同——真正让兰溪红了眼眶的是,文件夹中每一个子文件夹上标注的时间。
    6月3日8时,6月3日9时,6越3日10时……
    每一个子文件夹的时间都是如此靠近,靠近得仿佛DV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拍摄,小花儿的每一个成长瞬间都没有被错过。
    “月老师你这是……难道你白日里,竟然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给小花儿拍摄?”
    从婚礼那一刻起,月慕白已经几次提醒兰溪要改口,别再喊“月老师”。可是兰溪改不掉,一着急张嘴就还是“月老师”。到后来月慕白也只能默许,只是每次听见她这样喊,他的面上便会藏不住地滑过一缕失意。
    月慕白完美地掩盖住了面上的失意,一笑,“看着他,就是我所有的快乐。”
    “兰溪,你知道不知道,你和小花儿,已经是我全部的世界——就算没有其他的,那些身外的名利如浮云,只有握住你们两个,才是我现世的幸福。”
    他静默了一下,微微侧开眼睛去看了看明月孤明的窗口,“以我现在的样子,能躲在家里陪着小花儿,也是最大的快乐了。”
    “月老师你别这么说!”兰溪听得心都揪到一起来,“就算你的腿坏了,可是你的一切依旧完美。你还是可以出来主持公司,你依旧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一切事啊。不然我们还去月亮湾画画儿——月老师你还记得你带我去月亮湾画画儿,说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到那里看山青水碧,然后将心事都托付给画笔,然后心情就会好了么?”
    月慕白转眸盯了兰溪一眼。
    兰溪后悔地咬住了舌尖儿——月亮湾画画儿,的确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可是月亮湾对于月慕白来说,也许正是所有噩梦开启的地方。
    就是因为18岁生日那天,月潮生买了月亮湾送给他,他心中对兄长的怨恨才正式爆发出来的——怎么她这样笨,说什么不好,干嘛好端端地提起了月亮湾。
    如果他现在的失忆状态下,她这样莽撞提到月亮湾,再刺痛了他的记忆,让他想起曾经对父兄的恨——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好,那我们哪天就挑个日子,带着小花儿,我们一家三口去月亮湾玩两天。”
    月慕白笑得依旧淡然,仿佛并没有因为月亮湾而想起什么,“就我们一家三口,不带别人。兰溪你也该好好放松一下,这些日子来你太紧张。”
    兰溪咬着舌尖不知该如何作答,手上忽地一暖,月慕白的手指缠绕上来。兰溪吓得下意识向后退步,月慕白抬眸,黑瞳幽深地凝视兰溪,“怎么了?”
    兰溪摇头,“没事,之前给小花儿冲奶粉,水太热了烫着指尖儿。”
    “我看看。”
    兰溪原本是想借故从月慕白手中抽回手来,却没想到反被月慕白捉紧,凑到他眼前去。
    兰溪赶紧解释,“烫了一小下,外皮看不出什么来的,好像也没红;就是内里有些灼痛的感觉。”
    月慕白长眉微蹙,毫无预警地落下唇来,轻轻吻上兰溪的指尖,“兰溪,这是魔法,伤就好了。”
    兰溪被电击一般惊在当场,只能瞪着月慕白,半分反应不得。及至手指感受到他唇的温软,兰溪才猛地将手抽回来。惊愕之下避转过头去,屏着呼吸解释,“方才照顾小花儿上厕所,都还没来得及洗手。”
    “呵……”月慕白笑开,伸手绕着兰溪的衣角,“兰溪你这样真可爱。就算没洗手,我也都喜欢——因为那是小花儿,因为这是你。无论有什么,我都只爱,不嫌。”
    兰溪努力地大咧咧一笑,“哦,我也喜欢闻小花儿的臭脚丫——他一出汗,脚丫上就是酸溜溜的,闻起来像山西老陈醋似的。”
    兰溪这样小心地闪转腾挪,错开话题。月慕白笑了,“兰溪,小楼回来了,我在想也许可以让你不该继续那么累。就把公司交还给小楼好不好?你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再不管外头那么些事了。”
    月慕白说着指了指他卧室的方向,“家里有席勒太太,还有新请来的保姆。小花儿现在半夜不用吃奶了,你便从他那边搬回来吧。咱们已经结婚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直分居。”
    兰溪怔住,望着月慕白,一时心中万语千言,却不知道该说哪一句。
    便只垂下头去,淡然地笑了笑,“现在说将公司还给总裁,怕还是有点早吧。他的身份还是假释中,并不适合这样早就回公司去。”
    她想她听懂月慕白的意思了:月慕白竟然说要将公司还给月明楼,只要她回到他身边来——但愿是她多心,但愿是她听错了弦外之音,但愿月慕白的意思不是再来做一次交换:用公司来交换她。
    其实她怎么跟公司相比呢。普通如她杜兰溪,而那昂昂然光华璀璨的月集团——如何能这样轻易便相提并论,并且成为交换的筹码?
    “兰溪,你放不下公司?”月慕白眯起眼睛来凝望兰溪。
    “嗯,是啊。”兰溪点头,“从前看小说,只觉得那些总裁当得真是轻松。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只需要每天一边数钱,一边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谈情说爱就好了。”
    “真正接受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么多庞杂的事情,每一桩都要自己亲力亲为。进行了一半的事情,如果不亲眼看着它们完成,便觉得放心不下。”
    月慕白笑了,“这也是公事本身的魅力,对不对?即便劳心劳力,却能够在每一次劳碌之后收获成功的喜悦——兰溪,如果你喜欢公司,那就继续做下去吧。”
    “我改主意了,咱们不把公司交给小楼了。”
    -------
    【稍后第二更。】





     6、争 夺(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3…6…24 11:12:31 本章字数:3561

    兰溪闻言便是一惊,惶急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您别因为我就改了您的主意。”
    月慕白是温煦和蔼的人,但是一旦露出锋芒来,便让兰溪觉得骨头缝儿里都寒,她便会不自觉地将称呼都改成了“您”。
    敬畏之下,兰溪连解释都变成了小心翼翼,“我的意思是,我暂时代管公司,虽然放不下公司的事,但是我终归能力有限,不能长时间守着公司——我只需要一点时间,将手里进行到一半的工作完成了,就可以放手了;到时候总裁的刑期就也该满了,那时候他再回来正式接掌公司也才合适。”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方才的话给了您误会了,让您以为我是舍不得公司,所以才让您改了主意——我没有的。我保证我到时候一定退得干干净净,就回来照顾您和小花儿。”
    月慕白笑了,伸手去握兰溪的手,“兰溪你别这么紧张。你看清你眼前的人,是我啊,不是旁人。甾”
    “我知道这些日子来,你在公司和外头,不会少了遇见委屈——有人会不负责任地说,杜兰溪原来也是觊觎月集团的权柄,原来也是来要公司的……可是我不会这样看。”
    “兰溪你说让我别误会,我也要让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贪恋公司的权柄——我的意思是,我这么久以来都没能送你什么喜欢的礼物。我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你的喜恶,想要投你所好,可是你仿佛从来也没在我眼前表露过这方面的态度。这回对公司的留恋,是你第一次让我知道,你喜欢什么珍惜什么——我曾经想过,只要你在我面前表露的喜欢,不管是什么,只要表露了,我便一定会想办法找来了送给你——不管那是什么。”
    月慕白温雅如月的面庞漾在夜色里,浮浮漾漾,让兰溪无法避开目光,“所以兰溪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我不把公司交还给小楼了——正如你说,他现在有刑期在身,也不方便接手。公司还是由我们来经营,对公司对家里对社会,都好。涂”
    月慕白眯起眼睛来,笑意隐隐,“你说了你自己支撑不来,我也看见了公司让你心力交瘁——所以我决定也回公司去。”
    “小花儿大了,他要上幼儿园了,我白天就不用整日陪他。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你一起去上班吧。若是你累了,或者是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我还能帮得上你的忙。”
    兰溪惊得面色都白了起来,“……可是,你的腿!”
    “我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面对我的腿,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外人的目光——可是我已经休息了这么久了,这些时间足够我来调整自己的心。”
    “兰溪,我是男人,不可以总让自己的女人在前面来冲锋陷阵,而自己躲在家里坐享其成。我要跟你在一起,替你挡开所有的风雨才行;否则我又该如何留住你的心?”
    “可是……”兰溪还想劝。
    月慕白却笑着握紧了兰溪的手,那力道截住了兰溪的话,“兰溪别再担心。相信我吧,我有能力让你不再为公事所累,我也更有能力让你相信我,相信我能让你幸福。”
    。
    月慕白一旦说出口的事情,便是主意已定。兰溪此时唯一还能去找的人,只剩下郑明娥。
    也许郑明娥会担心月慕白的健康情况,所以会出言反对月慕白回公司去;而月慕白又一向孝顺母亲,或许会依从母亲的意见。
    郑明娥听兰溪说完,便坐在灯光里也愣怔了半晌。
    显然,老太太也没想到月慕白会忽然提出想要回公司去。
    郑明娥垂下头去,看了看自己腕上的一对和田玉的镯子,不知有意无意地又瞄了一眼兰溪腕上的紫色翡翠的镯子,这才缓缓地说,“小楼这孩子闹了咱们全家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先是毫无预兆地就进了监狱去。咱们一家人都以为这真的是五年的一个刑期,于是什么都照着这个时间来准备;可是却没想到,他却这么快就又出来了——说是假释,可是关于假释我老婆子也多少知道法律的规定的。怎么也得刑期过半,可是他就这么就回来了。”
    兰溪听着也皱眉。
    郑明娥盯着兰溪,“他这是拿咱们一家人的心都不当回事,仿佛谁替他担心都是多余的,都是要狼心狗肺地给扔回来——他自己拿捏的主意,他自己说进去就进去说出来就出来,浑不拿咱们这个家、这个公司当回事。”
    郑明娥坐在灯下笑了笑——真是老了吧,又遇见幼子受创,于是她对于月明楼的怨气反倒没办法如从前那样跟幼子说起,怕刺激到幼子;如今倒是只能跟兰溪念叨念叨了。虽然用词要有所保留,可是态度却还是显露出来。
    “是我抬举他了,还以为他这回做事是有点大人的样子了,却原来他依旧还是顽童的心性,做事永远不分轻重——这样的他,如果真的将公司交还到他手里,我是绝不肯放心的。”
    郑明娥转眸回来望兰溪,“我是也不放心小五,生怕小五回到公司再受了刺激;但是对比而言,小五总归比小楼更稳妥,所以公司依旧要在小五手里才好。”
    “这当中的关键就要在你——你只要多加着小心,时时陪在小五身旁,即便是在公司,怕也不会太出差错。杜兰溪啊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在公司如何做吧?”
    兰溪垂下眼帘去,内心里不是不想替月明楼再分辩两句;可是她也不能不承认,这次月明楼的入狱出狱,实在是让所有人都闪了下腰。
    从前她以为他是替她爹顶罪入狱,于是她能豁出一切去要替他守着外头的一切;可是如今看来,反倒好像是多余了——她不怪他布局,她只忍不住想要埋怨一句:为何不与她透露一句?
    如果她能明白他的意思,至少——至少她可以不用与月慕白完婚。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在老太太的逼视之下点头,“我会的,我会尽己所能扶助月老师。”
    走出郑明娥的房间,经过二楼的小厅。没有点灯,月色从窗口直泻进来,照亮小厅。兰溪不由得立在月影里叹了口气:他的名字里空担了个“明”字,可是他却偏偏不让人明白他的心意。
    也许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了吧,是她一厢情愿以为他是为她爹担罪,其实这不过都只是他自己布局中的一步——即便算计到她有可能为了守住公司,而不得不跟月慕白完婚,他也不会改变他自己的主意。
    呵,也许她在他心中,都是这样不重要的吧。
    也许一切的一切,终究又是她自己想多了。看多了言情小说,真的将现实的总裁里都看成了情种——却忘了,他们实则都是商场上拼杀的商人,都是重力轻离别,哪里会为了一个女人改变自己的计划。
    。
    月明楼在外头晃悠了好几天,可是终究还是要回到大宅来正式拜见的。
    月中天老爷子尽力让家里的气氛圆融,只是郑明娥面上还是有些不痛快的样子。月慕白也只是寒暄几句,便径自垂过头去跟兰溪说话,眼珠子便都只落在兰溪的面上,不论兰溪做什么,他的目光都追随着。
    幸好家里还有个小花儿。
    小孩子都喜欢新鲜,看腻了家里这几张老面孔,瞧见了月明楼就格外快乐,挣脱了席勒太太的手,自己埋着小胖腿儿就朝月明楼腿上爬。
    这小东西空长了月家人遗传里冷峻的相貌,性子却是截然的相反,整天脸上挂着甜兮兮的笑,见谁都笑,就跟小时候家里墙上挂着的年画儿里头,那个抱着个大红鲤鱼的白胖小子似的。
    月明楼就乐,伸手弯腰将他抱起来,让他尽情在他腿上爬来爬去。
    小花儿仿佛觉得自己占领了个高地,心情大好之下,用小胖胳膊撑着月明楼的手臂,扭头瞅着月慕白,便十分欢快地大叫了一声,“嘚嘚!”
    小孩儿的话都堪比火星语言,大家都凝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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