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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文]抱得总裁归-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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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不离。”
    之后的一个月,月明楼出入与H国商人的应酬都会带着尹若。虽然对外月明楼只说尹若是帮他做翻译,可是尹若心里却已是知足。这些场合里不可避免地还多次遇见过金先生,可是尹若学乖了,事先也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所以没再出什么大纰漏。
    一个月后,月明楼真的邀请金先生来品尝尹若亲手做的紫菜包饭。结果尹若在处理海鲜食材的时候,竟然当场呕吐了出来……
    月明楼亲自带着尹若去了医院。尹若原本说没事,可是是月明楼坚持要做全各个科室的检查,内科说没事又去肛肠,肛肠说没事他再带着她到了妇科……结果医生看着月明楼手里那一大叠单子就笑了,“年轻人,看把你给紧张的。何必跑这么多科室啊,到妇产科去就行了!”
    妇产科大夫更是直接开单子让验尿,之后便简洁明快给出结论——尹若怀孕了。
    医生冲月明楼说“恭喜啊”,月明楼当场也是笑得桃花飞过。
    可是尹若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那晚隔日早晨醒来的噩梦般的直觉,一直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她总是担心,如果那个晚上跟她在一起的人不是小天,而是金先生,那该怎么办!
    心里的这个阴影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大,可是她自己没机会去拿掉这个孩子,因为月明楼真的是快要做到了“寸步不离”!就算其它的时间里,月明楼也将她妈接到身边儿来;出行呢,月明楼更是派了他自己的司机老范开车接送!
    外人眼里,她现在是锦衣玉食,进出前呼后拥,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越是这样的排场,小天对她越是超乎预期地好,就越让她心里乱成一团!
    具体也说不清究竟是哪里有问题,可是她就是觉得:她想回到小天身边这件事,不该进行得这样顺利才是!
    难道真的是因为杜兰溪跟月慕白一同出国了,所以小天才又回头发现了她的好?否则一向对她横眉冷对的他,怎么突然就这样转性了?
    又或者,真的是他对七年前不能忘情?
    可是这话她没办法向月明楼问出口,更没办法向任何人问出口啊!
    只是,越是看见月明楼那份殷勤小心的样子,她的心就越是说不出的烦乱!
    。
    时光荏苒,冬去春来。兰溪的肚子已经圆成了一颗球,形状上已经可以断定,即将瓜熟蒂落。
    月慕白和所有人都紧张到了一级战备,可是兰溪却还是要坚持每天傍晚独自出外散步。
    好在这是在国外,那边对于孕妇的态度跟国内有所不同,支持让孕妇在临产前还要多多走动;甚至生产后都是不坐月子的,所以兰溪的坚持便也得到了医生和席勒太太的支持。
    月慕白纵然不放心,却也只能点头。
    虽说月份还算是春天,可是迎面吹来的风已经是温热的,感受得到了夏天的气息。兰溪抚着肚子,缓缓在草地上坐下来。
    她出来散步,是为了有助于分娩,其实也是每天需要这样一点独处的时间,来跟自己的宝宝说说心里话。
    要感谢月慕白的宽厚,让她有了独自给孩子取名字的权利。只是她心里依旧小小的遗憾——如果这个名字能两个人一起来取,那该有多好。哪怕就是一边翻字典一边吵架,那也是幸福的啊。
    仿佛感受到她的轻抚,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回应地碰肚皮,兰溪笑起来,含笑说,“嘿,医生说,再用不了几天,妈妈就会和你见面了。小家伙,妈妈很想知道你的长相,可是也有一点小小的担心呢——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你顺利地来到人间。”
    “还有……”兰溪难过地摇了摇头。
    ——还有,该如何跟小家伙解释,也许TA来到人间的第一眼,没机会看见自己的父亲。
    蜘蛛最近打来的电话里总是支支吾吾,兰溪跟蜘蛛赌咒发誓了好几遍,蜘蛛才肯小心翼翼对她讲起在医院妇产科碰见月明楼和尹若的事,说尹若的肚子也很大,看样子也快到了临盆的时候。
    蜘蛛还说——月明楼对尹若关怀备至,上下电梯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唯恐怕磕了碰了。
    蜘蛛还说,她忍不住气愤,便跟踪他们一起上街去过,看见月明楼还陪着尹若一起逛婴童店,还亲手挑了许多件小孩子的衣裳——都很柔软,很漂亮……
    兰溪听蜘蛛气愤的语气,总是努力大度地笑。这里与中国隔着半个地球呢,她如今已经是陪在月慕白身边的人,哪里还顾得上他干嘛了?——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可是这个时候忽然想起来,肚子却奇异地一拧!
    兰溪一惊!
    难道是孩子要提前到来了?
    她转头四顾——这座阿尔卑斯山下的小镇地广人稀,这个时候又正是晚饭的时间,周遭无人可以求助!
    兰溪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手抚着肚子,心里跟孩子说,“记住,你是我杜兰溪的孩子,你是蒲公英的孩子——所以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跟妈妈一样坚强!孩子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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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月夕花朝(儿童节彩蛋,砰砰!)
     更新时间:2013…6…1 0:54:10 本章字数:5568

    兰溪一边大口大口地吸气,努力保证大脑供氧,让自己也能冷静下来;一边搜索手机。
    摸遍了周身却也没能找见手机——兰溪这才想起来,都说手机辐射对孩子不好,于是兰溪出来散步的时候便也没有带手机。
    兰溪有些紧张起来,努力告诉自己冷静,然后举目四望。
    以此地的距离来衡量,想要再安全无恙走回住处去,已经是不可能。此时比较可行的办法是,找电话——如果能找到路人,或者路边的商铺,能借用电话的话,相信一切还都有希望。
    兰溪站起身来,大口呼吸着,小心地大步迈向公路去。这片树林她虽然不是特别熟悉,但是从前开车从公路经过的时候,记得不远处有几间小型超市和饭馆;再不济再往远一点还有一间加油站嬖。
    她只要能再坚持一下,坚持到那里,找到人和电话,那她和宝宝就都安全了。
    兰溪一边向前疾行,一边跟跟肚子里的宝宝保持通话,她用尽力气让自己平静地与孩子交谈,“孩子,现在全靠,你了。你是妈妈身边,唯一的人;你一定要,给妈妈勇气和力量,咱们,咱们一起,一定要安全地找到电话,一定要……”
    兰溪越走越疲惫,汗水湿透了衣衫,视野里的天地都模糊起来,树影缭乱,一起在她眼前旋转起来勒。
    她知道她快要力竭,腿之间也湿湿而下——她努力想象那只是汗水,绝不会是羊水破了,绝不会……
    汗,从每一个汗孔淋漓而出,兰溪周身很快就像被暴雨淋湿成落汤鸡一般。双/腿/之间的水意不减反增,在阿尔卑斯山山脚清透的空气里隐隐闻得见淡淡的腥气——兰溪紧走几步,一把扣住路边的树干。
    事已至此,兰溪不再怕了,她甚至仰起头看了看天空,笑着拍了拍肚子,“嘿,小家伙,看来咱们两个是来不及走到医院去了。也好,那就在这里见面吧——喂我告诉你哦,这可是便宜你了,你不知道医院的白色有多让人紧张,医院的味道有多不好闻……”
    肚子规律地疼痛起来,兰溪知道怕是开始宫缩了,孩子已经开始了来到人间的最后一段紧张的旅程——其实这也要谢谢月慕白,是他在后期陪着她一起看《子宫日记》,一起将几乎整个孕晚期到分娩的所有知识都摸索一遍。
    月慕白说过,就算没有实战经验,至少在关键时刻还能纸上谈兵一下,不至于被突发情况吓得手足无措。
    那一刻,兰溪在月慕白脸上看见更深的担忧——她明白,那是他在自责,因为他坐在轮椅上,双腿不良于行;他担心一旦她出现紧急情形,他怕自己没办法如健康时候一样,能轻松抱起她冲向医院……
    兰溪大口大口地呼吸,心里轻轻地笑了。这下子月老师也不用担心了,就让所有的担心都由她自己一个人背负就好——原本,这场孕育与这个孩子,就都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
    就算没有那个提供精子的男人,就算没有一个婚姻和家庭,她也一样会好好地将孩子生下来,好好地让TA快乐地长大。
    其实并非没有动过拿掉这孩子的念头,就在月慕白的医院里,夜色里她坐在病房里,想着与病房相隔不远的地方就是妇产科的诊室。只需要她走过去,只需要那么一个简单的小处理——那个时候孩子还只是一个细胞,处理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那么她就解脱了。
    不是她狠心不想要孩子,只是担心这孩子来得不合时宜。如果尹若真的是怀了月明楼的孩子,而月明楼又知道的话,那么她的孩子又算什么?
    甚至还有将来——尹若这样的人,为了给她自己的孩子来争地位、争继承权等等,一定会对她杜兰溪的孩子无所不用其极……
    既然这是个来得不合时宜的孩子,既然TA不受欢迎,或者说得不到生身父亲全部的爱——那么她宁愿不让孩子来到人间,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也遭受到小哲那样的可怜。
    有一次她甚至都走进妇产科诊室里去了……可是后来,还是放弃了走出来。隔壁诊室,不知道是哪位妈妈,一直在放《亲亲我的宝贝》;那歌声被mix不同的版本,除了周华健的原唱,还有网友的各种翻唱,最萌的是一个小宝贝儿的版本——那孩子好像话还没能说全,因此演唱的时候句子断句都是磕绊的,可是却唱得那么情真意切。
    那歌声让兰溪湿了眼睛,不自禁地去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孩子也会这样唱歌儿了,那该是多可爱的样子。原本想要放弃的念头就并不坚定,这一刻在那歌声面前就更溃不成军。
    就算这个孩子来得不合时宜,就算这孩子可能得不到父亲全部的宠爱,可是TA还有她这个母亲啊——她自己一个人一样会给孩子一份幸福的生活,她能做到。
    后来又去看小哲,清清楚楚看见那个孩子冷漠的面具之下其实藏着的那颗温热的心。兰溪便觉得,尽管小哲的处境让人生怜,但是这个世界真的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而变得更美好了几分。
    既然孩子来了,也许这就是天意。不管TA来得是否正是时候,她也要将TA留下来。
    兰溪咬着牙,找地上柔软的花絮和干草,聚集起来堆成柔软的床垫;然后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来,准备待会儿包裹小孩子用……
    她精疲力竭地坐下来,将身子尽量后仰放松,然后抬头看碧蓝天空,说,“你知道么,现在的天空好蓝啊,蓝得就像是蓝水晶;哦不,还要更深一点,就像蓝宝石吧;“
    “还有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哇,真的好漂亮啊。小家伙等你长大了,我们母子档一起来登到山顶行不行?因为那山顶银闪银闪的,我一直觉得它上头不该只是白雪,而说不定有银子,或者白金,甚至是钻石呢!——只有爬上去才能探个明白,到时候咱们娘俩儿可发财喽。”
    疼痛一阵紧似一阵,频度也越来越密集,兰溪就连呼吸都困难起来,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豁出老命似的疼……因为缺氧,以及超乎常人忍耐限度的疼痛,兰溪只觉眼前的视野模糊成了一片。就像哪个淘气的孩子画的画,不会画,便将所有的色彩都糊成一团……
    不知怎地,这样一想便不由得想起了去年落下第一场雪时,莫名收到的那幅蜡笔画——开始觉得实在抽象看不懂,此时却忽地释然。或许那就是某个孩子,人生中第一次郑重其事画出来的画儿吧?也许那就是那个孩子眼中的世界,虽然轮廓还不清晰,他也还不懂每一件事都代表着什么。
    但是他看见了色彩,看见了线条,看见了这个世界的瑰丽和灵动。而他用他自己特有的语言,将他眼前的世界捕捉了下来。
    就算外人看不懂,不过也没有关系,原本这个世界在每个人的眼中就是呈现出不同的面貌的——她收到的那幅画,就是那个作画者将他眼中的世界全都交给了她啊……
    身子忽然剧烈地疼痛,就像有两只无形的大手,将她像一条抹布似的左右拧转。兰溪死死咬住唇,拼尽全力呼吸,感受到下方伴随着螺旋的疼痛而有一道暖流滑下……
    兰溪终于忍耐不住,疼得低低地喊出来。为了让身子能挺直用力,她将双手撑到背后去,上/身用力向后仰,帮助两腿用力——
    加油,杜兰溪,你要加油!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越发模糊而旋转,就像坐上了高速旋转的母马,眼前的色彩瑰丽而飘忽——只有头顶那片澄澈的蓝天永恒不动。
    忽然有风吹过,碧蓝的天幕中,飘过一片乳白的小小降落伞——每一颗都那么小,那么柔弱,可是每一颗却都坚韧地保持着降落伞的形状,顽强地风中撑起身子,只想飘游向更远的方向。
    ——是蒲公英,是蒲公英!
    兰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向下用力——隐约听见“呱”的一声清啼,切开天地的混沌,与春光一同明媚了整个世界。
    兰溪身子也软软倒地——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
    就像天上飞过的蒲公英啊。曾经的她也有过这样的誓言:她一定要像蒲公英一样,随着清风,拼尽全力地飞翔。因为这一路的飞翔,也许是它们人生中最精彩的、也是仅有的一次精彩。
    兰溪知道她做到了。
    她拼尽所有的力气,在这异国他乡,独自一人带着她的孩子来到了世间!
    -
    分娩之前的散步,分娩之前苍蝇乱撞一样的寻找,让兰溪在分娩之前已经消耗掉了许多体力;她自己一个人,无人求助的情形,又让她心情紧张,从而又多消耗了一部分体力。
    因此分娩完成后,兰溪整个累得瘫倒在了地上,只拼尽最后一缕力气,用她的衣裳包裹住了那团还血肉模糊、眉目不清的肉。
    包好了孩子,她便累得瘫倒在地上。她原本想着稍微恢复一点体力,好让牙齿有力量咬断孩子的脐带;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低估了疲惫的力量,她身子倒在地上,便一下子沉入了昏睡中。
    她知道自己做了个梦,只觉原本沉重如铅坠的身子,忽然变得轻飘飘的。
    就像白云,飘荡在天际。
    她在梦里睁大了眼睛,用力地看漫天飞舞过的小小降落伞形状的蒲公英,然后心满意足地笑。
    可是尽管早已精疲力竭,可是她还残存着一点理智——这理智是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她知道她不能将孩子扔在那里太久,孩子的脐带如果长久不切断,对孩子来说也是危险,于是她用力挣扎,想要摆脱疲惫的梦境的束缚,赶紧醒过来。
    仿佛知道她的挣扎,梦里仿佛有一片轻云从碧空中坠落下来,轻轻覆住她的身子。那样轻暖,那般舒服,兰溪满意地叹了口气,真想就这样留在梦里——可是她还是挣扎着猛地睁开了眼睛!
    。
    可是眼前出现的情景却让兰溪惊得大叫——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眼前哪里还是之前的碧空轻云?眼前是一片金属的顶盖,满眼都是陌生的设备,以及金发碧瞳的陌生人!
    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她还在梦里?她挣扎着,竟然还没有醒来?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兰溪惊慌地大叫起来,用力挥舞自己的手臂——如果此时还是在梦中,这样剧烈的动作一定会帮她赶紧醒过来。
    她要赶紧醒过来。再醒不过来的话,孩子就会有生命危险!
    “女士请你平静下来……”
    一个人扑入视野来,轻柔却有效地压住她的手,用英语向她解说,“这里是救护车,我是随车的护士。你放心,你和孩子都已经安全地上了救护车,我们正在全速驶向医院的途中!”
    “救护车?护士?”
    兰溪喃喃复述这两个字眼,大口地喘着气,心情这才缓缓地平静下来。
    “是有人帮我叫了救护车?”兰溪用还是有点笨拙的英语询问。
    护士点头,“……%¥#b*&~”
    “嗄?”兰溪彻底傻了。刚刚护士滴里嘟噜说了一大堆,她压根儿就没听明白。只能从护士的神色上猜测,可能护士在讲述是怎么有人在路边发现了刚刚分娩的她,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吧?
    兰溪只问,“那,有没有留下那位恩人的姓名和电话?”
    这不是她自己的救命恩人,而是她和孩子两条命的救命恩人,她一定要抱着孩子去磕个头。如果没有恩人,她和孩子说不定两条命都有危险。
    “很遗憾,”护士摇了摇头,“当时你和新生儿的情况都很紧急,我们只忙着抬着你和新生儿上车,等转头再去问那位先生的联系方式,那位先生却已经离开了。”
    “是这样啊,”兰溪有些失望,叹了口气,“不管怎样,都谢谢护士小姐你。”
    兰溪转头望周遭,“护士小姐,我的孩子呢?孩子的脐带,我之前都没来得及咬断……”“你放心吧。”护士小姐指着设备上安放着的新生儿保温箱,“期待已经处理好了,小家伙也累得睡着了。还有你的一些产后处理,到医院就可以进行,请你放心,没有大碍。”
    护士小姐看兰溪是个东方女子,也许专业经历让她明白东方人的喜好,于是她笑弯了一双碧眸对兰溪说,“是个男孩儿。很健康,很英俊。”
    兰溪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又央着护士小姐帮忙打电话通知月慕白和席勒太太等人。
    护士去打电话,兰溪疲惫得想要再合眼,却还是用力睁开眼睛。隔着车厢中的过道,兰溪凝眸去望那乖乖躺在保温箱里的小娃娃。
    小家伙仰躺着,头歪向这边,已经睡熟。两只小手呈投降状搁在头两侧。即便睡着了,小嘴还在做着本/能的吮。吸动作。
    看见小家伙小嘴唇那柔软的蠕动,兰溪只觉自己的心都融化成水,再也揪不成个儿。
    小家伙的皮肤还是红红的,褶褶皱皱的,一双小眉头也仿佛深思熟虑似的皱着;闭着的眼皮还有些肿,浑然看不出长得像谁。
    兰溪忍不住想起老妈看看电视剧的时候,一看见里头抱过来的新生儿是粉白团团的,或者里头的人物台词是“哎哟,看宝宝长得多像妈妈!”老妈就会忍不住吐糟,嚷嚷着说,“谁家新生儿就能这么粉白溜光的?还能看得出来长得像谁!哎哟,看那孩子怕不得是百天了的!”
    兰溪此时想到老妈,只觉泪染睫毛。忽然很想这个时候就问问老妈,当年她刚刚生下来的时候,老妈是不是也觉得她是这个样子?那时候的老妈看着她,是不是也会如她此时一般的心软如水?
    其实女儿长大了,跟妈之间总有些隔阂,或者吵嘴,或者不愿再敞开心灵——可是只要回想起,当年跟老妈还有过这样柔软相对的一刻,便觉得什么矛盾都烟消云散。
    这也就是所谓的: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是不是?
    此时唯一能看得出样子的是他的头发。浓密的胎发又黑又长,发尾覆盖着他的后颈,鬓角长长垂下,宛如天生刀裁——便从这样的头发都能看得出来,小家伙长大后,定然是个英俊的小帅哥。他是继承了月家男子的相貌遗传,一定会是个不输给小天的好看吧……
    -------





     1、归来(2更1)
     更新时间:2013…6…2 8:31:30 本章字数:3352

    鹏城,机场。
    杜钰洲和刘玉茹这一对怨偶,难得这一次联袂同来,焦急地等候着。
    月家也是全家出动。除了月中天老爷子与郑明娥之外,月家还有几位叔伯也都来了。最让人瞩目的是当红男子天团“青花和月”的大明星月如璧。
    ——月明楼却没来。
    只是,月家与杜钰洲和刘玉茹却形成两大阵营,中间隔着楚河汉界,彼此并不买账嬖。
    先时刘玉茹到达的时候,还出于礼貌,客套地跟月家那边点了点头。可惜除了月如璧执晚辈的礼节,郑重向杜钰洲和刘玉茹躬身一礼之外;月中天老两口的表现都冷淡。
    月中天还算点了点头,郑明娥却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径自转过头去;下颌微微上扬起。
    杜钰洲看见了,便干脆就不掩愠色,一把将刘玉茹给拎回来,搁在身边,远远离开月家人的队伍。杜钰洲一边冷冷地凝着月家人的反应,一边扯着大嗓门训斥刘玉茹,“为了迎接我外孙子,这些日子我可学会了不少成语。啧,一看见那家人,我就觉得那些词真是有了用武之地:比如假门假事、比方说口蜜腹剑,或者还有人面兽心……乐”
    月家的司机和助理都扭头瞪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快闭上你那张臭嘴吧!”
    刘玉茹紧张得赶紧一把扯住杜钰洲,手下暗暗使劲,拧着杜钰洲胳膊上的皮肉打转转,连忙向月家那边尴尬地堆了堆笑,然后咬着后槽牙压低了声音警告杜钰洲:
    “我也看不惯他们那样儿;但是你好歹替兰溪想想吧。你这么骂他们,回头他们还不得都报复到兰溪头上啊?外孙子都生了,兰溪注定是他们家的人了,别告诉我你想让兰溪当受气的小媳妇儿啊?”
    若是从前,以刘玉茹的性子也不愿吃这哑巴亏,定要叉着腰骂回去才能平了心气……可是这一刻,为了兰溪,她愿忍了。
    杜钰洲听刘玉茹说到兰溪,也直着脖子叹了口气,纵然不甘也只能泄了气。
    “……诶你说,溪哥是到了欧洲才有的孩子吧?”杜钰洲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刘玉茹白他一眼,“废话啊!是到了欧洲一个月之后才告诉我说怀孕了的。难不成你还以为是在国内就有了孩子了?”
    刘玉茹说着瞟了一眼月家那边,低声说,“你忘了临出国之前那段发生了什么事儿了?月慕白刚出了车祸,整个身子都动不了,他怎么让兰溪怀孕啊!——你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老糊涂了么?”
    “呃……”杜钰洲抬手挠了挠脑瓜皮。
    他的头发一向剃得很短,从头发丝里里就能看见泛青的脑瓜皮,当年也因为这个特征,被人称作“海东青”来形容他出手的又狠又快。
    “那就好。”杜钰洲叹了口气,低低嘟囔,“我还不是怕她怀上的是月明楼的孩子?要真是月明楼的,我宁愿没有这儿外孙。”
    杜钰洲眉毛攒紧,“说来也是孽债,溪哥身边兜兜转转的男生,竟然都是他们月家的……看来是老天爷故意跟我作对,就非得安排溪哥嫁进月家不可。”
    杜钰洲扶着栏杆,仰头向天,翻着眼睛仿佛沉思良久,这才又叹了口气,“我就想着,如果老天爷真的故意跟我作对,那我就得从那两个里头挑一个更能对溪哥好的。”
    “他们叔侄两个,更靠谱的那个当然是月慕白。”
    刘玉茹闻言也点头,“不管怎么样,都是月慕白更好。那个月明楼,性子太不妥帖。”
    说着瞟了杜钰洲一眼,“更何况,还有当年那事儿……”
    月慕白虽然也是月家人,可是毕竟只是月潮生的弟弟,而且当年还生出龃龉过;月明楼却是月潮生唯一的儿子——这样看来,总归月慕白是更好的。
    杜钰洲垂首盯着脚尖出神,“只是溪哥未必明白咱们的心。我就怕她早晚会因为这事记恨了我……其实我这辈子所有的心,都只是想护着她,让她一辈子平安才好。”
    刘玉茹抬眸望杜钰洲,心头也是流淌过怜惜。他们两口子当年是打破了头的一对怨偶,可是至少在对女儿的这件事上,心情却是相通的。刘玉茹便轻轻劝解,“兰溪这回也当了妈了,再不是毛楞的小孩子。相信她能理解咱们这当爹妈的心吧。”
    “来了,来了!”
    月家那边***/动起来。杜钰洲和刘玉茹便也忙噤声,目光都急切投向了闸口的方向。
    。
    当兰溪推着月慕白的轮椅,身影一出现在闸口,郑明娥和刘玉茹便都不由自主地哭出了声。两个烈性子的女子,都伸手掩住自己的嘴,紧紧盯着自己的孩子。
    孩子一年的远离,今日终于熬到了终点。也曾经劝慰过自己,说一年根本算不得太长的时间,有什么好想的呀,一眨巴眼就回来了……可是那些被思念煎熬到无法入眠的夜晚,那种滋味只有当过母亲的人才能体会,却还要在人前硬撑着,说没事没事,只有那么一点点想。
    等到孩子终于出现在了眼前,那些用力才能压抑住的想念便一下子爆发开来。一年结束的时候,才知道一年的时光原来漫长得这样难熬;想念的孩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才明白原来想念孩子的滋味是这样的蚀骨刻魂。
    母亲思念孩子的这种心情,即便是情人之间的想念都无法相提并论。情人之间不过是将彼此比喻成对方的肋骨,而孩子却活生生地真的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含着泪,千方百计压抑着,至少不想被孩子看出来。可是当孩子走到眼前的时候,郑明娥倾身抱住坐在轮椅上的月慕白、刘玉茹抱紧当了妈妈后略显丰腴了的兰溪,都还是压抑不住地落下泪来。
    “小五啊,你一切都好吧?”郑明娥拍着月慕白的脊背,“你爸的身子让妈走不开,家里和公司的事情也都繁杂。这一年来几次都准备要去看你,有一次都到了机场又不得不折返回去——小五你不怪妈一直没能去看你吧?”
    月慕白含笑回抱母亲,“母亲,儿子怎么会?儿子知道自己这一走,家里和公司里的诸事都要母亲来照应;更何况我跟兰溪也并没有只留在一地,我们那样频繁搬迁,母亲纵然去了也会跟着忙碌。”“兰溪啊……”刘玉茹搂住兰溪,含泪说,“自打知道你怀孕了,我跟你爸都想去看你。可是你爸几次申请签证都被驳回;而我呢,因为贺梁是国家重要的技术人才,所以厂里怎么也不同意我出国去……”
    “我明白的。”兰溪体谅地笑,“再说你们去干吗去呀?给我添乱啊?”
    兰溪故意笑说,“我还真怕您去了给我立规矩,用咱中国过去那些老说法,这也不让我干,那也不许动的;我还是挺喜欢欧洲的育儿观念,自由多了。我连月子都没坐,觉得身子一样恢复得倍儿棒!”
    刘玉茹登时便激动了,“你说什么?哎呀你这个傻孩子啊,你怎么敢真的不坐月子!那你的身子还不垮了?”
    “甭跟我说什么欧洲人怎么怎么样,她们的身子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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