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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文]抱得总裁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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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忙起身,“主任您先下班吧。待会儿我来关灯拉闸。”
“呃,好。”
丁雨背了包走出办公室去,兰溪从办公室透明的玻璃墙目送着丁雨下了电梯去,这才悄然舒了口气。
终于等到月明楼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见她还坐在办公室里,他仿佛愣了下,这才悄然走过来,从背后蒙住她眼睛。
兰溪叹了口气拉下他的手,“忙完了?”
“你,在等我?”月明楼仿佛有些不可置信,可是眼睛里的闪光还是泄露了他的欢喜,“那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一下,我好早点出来。何必又被那些劳什子的公事,浪费了这么些时间。”
兰溪咬了咬唇,“午饭吃得香么?”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来,斜斜睨了兰溪一眼,“当然香了。我都吃光了,渣儿都没剩下,就差没跟你似的,把饭盒都给舔干净了。”
兰溪瞪着他,就脸红了起来,“你还说?”
月明楼就笑得弯了眼睛,“我从来没见过另外一个女孩子能在我眼前吃饭吃得那么可爱。”
听他这么说,兰溪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却还是有隐隐的忧郁,便垂了头望脚尖,“总裁不觉得,那紫菜包饭的味道熟悉么?”
他不说话,只是伸出指尖来挑起兰溪的下颌,让她目光无法逃避他。
兰溪咬了咬唇,“……是尹若和她妈妈一起做的。他们的店就在前面那条商业街,从咱们公司走出去,步行不过几分钟。”
他就笑了,45°角地仰高了下颌,眯着眼睛睨着她,“你在向我推销么?”
兰溪吞了口口水,“总裁难道不是吃得很香么?我不信总裁没想起来这味道。”
月明楼又凑近了盯着她,“我没说我没想到。这味道我自然不会忘记,所以一吃就知道了。”
兰溪就将下颌用力从他指间给避开,只转头去望窗外夜色里一片一片的灯光,那些灯光像是五光十色的珠子,被或紧凑或松散地给攒在一处,挂在夜色的脖颈上,如璎珞一般流光溢彩。
却照不亮她的心。
她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过敏,可是心里就是莫名地慌乱。宛如七年前的心情又回来了,看见他就想恨恨地甩了头,然后装作没看见一样地走开;或者说今日的恼怒更胜昨日,毕竟从前她的心意从来没有对他直陈过,可是今天——他都已经知道了啊!
“你不高兴了?”月明楼再眯着眼睛去看兰溪,“是生气我说我吃得香,还是生气我说我还记得那味道?”
“都没有。”兰溪霍地转身抓过办公桌上的包包,便要走向外,“总裁误会了,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兰溪说完就绕过月明楼,冲向电梯口去。
月明楼倒也没拦着,只是转头阴郁盯着她背影。
。
兰溪进了电梯,就将额头抵在墙壁上,心里暗暗自责。
她知道这都是她的错,是她自己没事儿找事儿。今天中午吃紫菜包饭,又不是他要求的,而是那个部门经理偶然提及;她去买了来,而他又哪里知道那家店恰好就是尹若母女开的?
至于他吃到嘴里就尝出那个味道,说他七年还没忘记那味道——这也不是他的错。人原本就会忘不掉自己喜欢的味道,这倒未必是心灵的记忆,说不定只是味蕾的记忆罢了。
今天一大早他就像华东大区的郑经理发起了攻势,接下来开了整个上午的关门会议,从会议室出来时候的面色又很不好——显然他在公事上怕是遇见了难题。
这样的时候,她非但没帮他开解,反倒还跟他没事找事……
电梯厢的白钢壁面让兰溪的额头清凉了许多,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杜兰溪你这是怎么了?现在的你,跟那些没事儿就拈酸吃醋的女人还有什么区别?
亏你自己还自诩自己是一朵坚韧自由的蒲公英,实际上你根本就没有那么洒脱。
怎么刚刚要决定爱他,还没来得及真的好好爱他,就已经开始吃醋了?如果带着这样的心情一路走下去,还是你想要的爱么?
如果你自己是他,遇见这么在关键的节骨眼儿还没事儿找事儿的女人,是不是都要退避三舍了?
。
电梯落地,兰溪颓丧地弓着身子,仿佛手里的包包沉得无法负荷,就那么跟个虾子似的踯躅走出公司大门。
公司大门外的喷泉在夜色中喷涌着,银白色的水花被彩灯染成红的绿的蓝的,在夜色里煞是好看。兰溪叹了口气,高高仰起下巴去望那喷泉的顶梢,看着它们刷刷地冲上夜空去,再缓缓地降落下来。有濛濛的水雾从喷泉里扩散开来,弥漫在她身周的空气里,漂荡着拢住她视野。
“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淋浴吧?”忽地,耳边响起一个吊儿郎当的嗓音。
“不过如果你真想的话……那我陪你。”
兰溪吓得一跳,赶紧转头去望。水雾被夜风练练吹开,露出街灯橘黄色的明亮。就在那明亮温暖的光芒下,那个家伙倚着车子,一边抽烟,一边眯着眼望着她这边。
兰溪登时心慌起来,“总总总总裁。”
“杜杜杜杜助理。”他又轻启薄唇,含笑糗她。
兰溪就使劲捏紧了拳头,再仰头时已经勇敢了回来,“总裁您怎么还没走啊?”
“等你啊。”他好整以暇地将手臂支在机关盖上,晃了晃头,“在夜色里这么看喷泉,啧,挺小资范儿的啊。我看着还真新鲜诶。”
兰溪就要悲愤了,“总裁你到底什么事儿啊?没事的话,我还得下班回家呢。”
他就笑了,走过来拖住她的手腕,“谁不让你回家了?就算我真的想,可是也不敢就这么把你扛酒店去啊。要不,我还不得被你踹成太监……”他又扭头盯她,“我知道你喜欢太监,我狠狠儿地都记着呢。”
兰溪想笑,却还是忍住。担心地回头瞅了一眼公司大门,生怕被人看见月明楼拖她的手。不过幸好,他们两个几乎是最后走出公司大门的,于是世界一片静好。她就瞪他,“总裁您到底什么事儿啊?”
月明路挑着一边长眉,仿佛慎重地说,“中午的紫菜包饭吃得我意犹未尽。真的好吃极了,真的是难忘这味道——我想晚上再去吃一次。反正晚上也要吃饭,你又说了那家店这么近,索性就这么决定了。”
兰溪气得脸都鼓起来,“那总裁去吧!祝总裁好胃口!”
“嗯,我胃口好着呢。”他径直拖着她的手朝前走。
“总裁你要干嘛?”她向后坠着,却也挣脱不开他的手。
“去吃紫菜包饭啊,你耳背么?”他回头,狭长的眸子里满是促狭。
“总总总总裁你的意思是……”兰溪被吓着了,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他就停下脚步来,傲娇地盯着她看,“我请客,又不要你花钱。还不走?”被他拖着走进“爱的紫菜包饭”,正是小店里生意最好的时候。商业街上灯影繁华、人流如织,来来往往的年轻人许多停下脚步来买一盒紫菜包饭,然后用长长的竹签扎着,一边走一边喂进情侣的口中去,别是一番浓情蜜意。
店里忙着,尹若却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月明楼。她仿佛受惊,立在原地,望着月明楼,妙目里粼粼闪闪地仿佛流过泪光。
兰溪跟在月明楼身后,看见了尹若的神情,便很是犹豫是否要走出来。
反倒是月明楼一抖手腕,将兰溪给扯到身边来。他没看向尹若,只是抬头转首,打量了一下小店,轻轻点头,“布置的很有特色。”
尹若仿佛没想到兰溪也会来,便赶紧收摄了下神色,将手在围裙上抹着走上前来,只看兰溪,“兰溪,你来啦?”
正好有客人叫着要拿饮料,另一桌的张罗要结账。兰溪便轻轻从月明楼掌心扯开了手,走过去帮着忙碌,就像自己家里一样,并不见外。
尹妈妈也听见了声音,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瞧见月明楼,就差点落下泪来,“孩子,是你来了?快坐快坐。”
月明楼淡然坐下,长腿在小小的桌椅间显得局促,他便扭着身子出来,将长腿伸在过道上。只淡淡笑着回应尹妈妈,朝兰溪那边努了努嘴,“是她回去,恨不得向全公司都推荐了。我就过来看看。”
兰溪忙着找瓶起子开饮料,听见他这么说,不知怎地,心底浅浅一甜。
送饮料过去,还听见那对年轻的情侣低声说着,“你看,孔雀蓝跟紫色原本就是绝配!只不过极少有人能穿得这么出色……那个人,是不是哪个明星啊,简直帅爆了!”
兰溪就赶紧将可乐放到桌上,用让她自己都意外的甜甜嗓音说,“二位请用饮料。”
可乐里唰唰涌起的白色泡沫,仿佛也甜到了她心里。
尹妈妈左右看了看尹若,又看了看月明楼,这才有点尴尬地笑起,“小天啊,你跟兰溪……”
月明楼笑起来,“什么都逃不过尹婶儿您的眼睛。她还不让我说出去呢,其实哪儿还用说啊——谁看不出来,我在爱着她?”
兰溪脚底下一滑,好悬没坐地上,便红着脸瞪他。
尹妈妈笑得越发尴尬,“啊,竟然是这样。哎哟,当年看你跟兰溪一起来买咸菜,一路上打打闹闹的,倒像是两个男孩子一样——倒没想到,原来你们俩现在也谈上了恋爱啊。”
兰溪便将整理好的钱递给尹若。其实尹妈妈也没说错,她那时就是个假小子,任谁都想不到她那时跟天钩之间竟然会有若有似无的情愫。其实想想也挺奇怪的哎,天钩那小子竟然会喜欢那个假小子一样的她——看来他的审美,的确与众不同,就像容盛总说他是重口味。
“妈,看您说什么呢。”尹若将兰溪递过来的钱收好,记好了账,挎着兰溪的手臂俏生生站着,嗔怪她妈,“谁说兰溪像个男孩子一样?兰溪是我姐妹儿,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女生,比我自己还漂亮的!”
兰溪心中一暖,伸手拍了拍尹若手背,“没事的。”
心底便不由得,越发对自己之前的过敏而觉得歉然。
尹妈妈也自觉失言,赶紧道歉,“看我,年纪大了,有时候都不会说话了。兰溪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兰溪就笑,“尹婶儿您又笑话我吧。您是打小看着我长大的,跟我自己妈差不多,我哪儿能不明白您呢?”
月明楼倒是笑起来,“其实我就是喜欢她那个假小子的样儿。她若不是假小子,我就不喜欢她了。”
何曾想他这么说?兰溪的脸就又不争气地红了,盯着他,也不知该说点什么。
倒是尹若转开身,吩咐厨房给兰溪和月明楼拿两份紫菜包饭套餐。少顷好了,尹若亲自端到月明楼眼前来,低声嘱咐,“趁着现在吃最好吃,待会儿凉了你又该怕腥。”
兰溪想要不留意他们来着,便用力别开头,跟尹妈妈问,“蜘蛛来过没呢?”
尹妈妈摇头,“她还没呢。我正跟尹若说呢,哪天中午给她送点吃的到办公室去。可是这两天都正好赶上店里忙得腾不出身来,等过两天就让尹若去。”
兰溪就笑了,伸手拈了一块紫菜包饭,半塞到嘴里半露在外头,用手机自拍了个饕餮样儿,打算给蜘蛛发过去,馋她一下。
刚咔嚓拍完,还没等将紫菜包饭吞进嘴里去,却冷不防月明楼探过身子来,就着她露在唇外的半块就给咬下去,吞进唇里坏笑着咀嚼。
吓得兰溪将嘴里那半块直接给咽进嗓子眼儿里去,好悬没硬生生把她给卡死!
兰溪抓过月明楼面前的海带汤,灌了一大口进去,这才缓过气来,却也是呛得咳嗽起来。
他就促狭地盯着她笑,像个偷着了腥的猫儿,仿佛并不在乎尹若母女就在近前,也不在意旁边的顾客悄然投来的含笑目光。
尹若悄然垂了首,转去到外卖窗口,亲手处理了几个外带的单子。
兰溪越发尴尬,咳嗽好了就踢着他的凳子,“吃饱了么?吃饱了咱们就走吧,你在这儿伸这么长的腿,太占着地方了。”
月明楼就乖乖起身,从钱包里掏钱。尹妈妈赶紧拦着,“这不行,真的不行!小若她,多亏有你帮了那么多忙,怎么能还要你掏钱?”
兰溪就回头望了月明楼一眼。看他面上并无异色,这才转回头去走去跟尹若道别。
“拿着吧。”月明楼掏出张百元的钞票搁在尹妈妈手里。
兰溪看着有点脸红,感觉像是这小子故意砸钱呢,就指着他钱包里的几张零钱,“你那不是有零钱么?店里本来就缺零钱,还让尹婶儿给你打钱,那么过分呢?”
熟料月明楼却将钱包躲过一边去,不让兰溪去动那几张零钱,“这几张是压包之宝,不能动的。”眼尖的尹妈妈则向里头看了一眼。
。
尹妈妈便也笑着收下了那张百元钞票,却对月明楼说,“小天啊,你这钱我收着,不过不给你找零钱了。不是因为知道你现在是大总裁,而是留着等你下次再来吃啊。小天,尹婶儿记得你当年每三两天就喜欢来吃尹婶儿做的咸菜,中午还特地来跟我聊天。那这回离着这么近了,你多来啊。”
月明楼就笑,不置可否。
尹妈妈便有些不好意思,“也是我的一点小私心。小天你是月集团的总裁,你多光顾的店,你们公司的员工也会多来的。小天你愿不愿意帮尹婶这个忙?”
兰溪不忍心看老人家面上的尴尬,便急忙替月明楼应了,“尹婶儿您放心吧,一定来。”
两人告辞走出门口去,尹若忽然从后头追出来,轻喊着,“小天。”
月明楼和兰溪闻声止步,回转头去。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灯影如画布上的油彩,尹若一袭白裙俏生生立在灯影里,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尹若走上来,将两盒咸菜分别递给兰溪和月明楼,眼睛看着兰溪,只偶然望一眼月明楼,仿佛在有意闪躲着,“这是我亲手做的咸菜。里头的都是特地加了雪梨汁儿的,味道更好,也没有店里卖的这么辣。你们收着,当个配菜吧,搁在冰箱里能放一个星期。吃完了,我再亲手给你们做。”
兰溪便收着,轻轻说,“谢谢啊尹若。”
尹若这才终于鼓起勇气来抬眼望月明楼,“你爱吃咸菜,可是别总吃太辣的。你素日应酬多,肯定没少了喝酒,胃就未必好。这加了雪梨汁的就没事儿,能缓解着辣椒的辣味儿。”
月明楼仿佛轻笑了下,伸手接过,就转了头扯着兰溪的手腕,“走吧。”
兰溪回头向尹若摆手。走出很远去,遥遥回首,还看见尹若立在灯影里,不曾离去。
。
晚上收到蜘蛛的电话。蜘蛛看见兰溪叼着紫菜包饭那图片了。
尹若大致给蜘蛛讲了尹若小店的位置,以及刚开业就很火爆的营业状况,很开心地跟蜘蛛说,“我真的很替尹若开心。她还没真正走上社会就结婚了,我还担心她一旦离婚了,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办法适应。现在看见她自立自强,而且生意这样好,我都觉惊喜。”
蜘蛛在电话里就笑,“溪子,你太习惯了保护她吧。一旦她不用依赖你,你自己反倒有点不习惯吧?”
兰溪听着有点愣,揉了揉额头就笑,“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啊。”
蜘蛛“嗯”了一声,“尹若其实也挺有主见的,有时候没有你护着,她也能自己干不少事儿。你别总跟她妈似的。”
兰溪就笑起来,“怎么你们都说我像她妈呀?”当初的天钩也这样说过。
挂了电话,兰溪被蜘蛛说得有点惆怅了。蜘蛛没说错,有些事尹若不用她护着也能自行做决定——比如说当年尹若就曾经背着她而跟庞家树结婚了。可是最终却还是证明,尹若那次的决定是错了。
也所以后来尹若才会跟她一遍一遍地说,“兰溪,这一次我一定听你的话。”
。
晚上十点多,“爱的紫菜包饭”才打烊。
尹若跟母亲一起计算着今天的收入。尹妈妈数完了钱很是兴奋,两眼亮晶晶地望着女儿,“今天赚了这么多!我卖咸菜这么多年,也没赚过这么多。”
尹若倒是意兴阑珊,看着那个数字,轻轻摇了摇头,“我们从早晨忙到现在,14个小时,脚跟几乎没沾地。看着生意红火得不行,可是算下来,不过利润才这么少。”
看着女儿面上的失落,尹妈妈的高兴也点点散去,“倒也是的,跟你在庞家的时候相比,这点钱都不够你买一双鞋子。”
尹若转头盯了母亲一眼,“别提我的鞋子,不如说我爸的赌局吧。咱们今天赚的这些钱,够不够他明天打四圈麻将的?”
说起那个爱吹牛又嗜赌的丈夫,尹妈妈也愁眉难展,“唉,一说起他来,我有时候真希望他就一瓶酒喝死了,第二天早晨不用醒来算了。当年他在韩国,我还念着他想着他,如今倒是觉着,不如他不回来了……”
尹若疲惫地将那一大把零散钞票都扫进手袋里去,“妈,回家吧。明早上还得起大早来准备。”她转头去望天上那一弯仿佛带着睡意的月,低低呢喃了句,“这样日复一日地熬下去,何时是个头?”
母女两人合力才能将沉重的铁闸门给拉下来。铁钩子磨疼了尹若的手,尹若盯着自己的掌心,不觉有些惊心——从前在庞家虽然受着薄待,可至少只是精神上的,她该享受的物质是还都有的,不必她亲手做这些伙计。这才干了几天的活,掌心的皮肤都已经磨粗了,都不知道要多花多少天去做保养,才能恢复从前的细嫩柔滑。
尹妈妈看着女儿,有意无意地说了句,“我今儿瞧着小天那孩子的钱包了。那里头一溜的卡,不是金的就是黑色儿的,我听说过那都是最牛的卡吧?”
“不奇怪吧。”尹若笑了笑,“他是月集团的总裁呢。在这个城市里,他不称首富,别人都不好意思这么吹。”
尹妈妈仿佛有什么话到了舌尖儿,却还是忍住了。半晌才悻悻地说了句,“我还看见他钱包里,放着兰溪的照片儿。照的并不好看,兰溪好像扭着躲着的,亏这孩子还那么小心翼翼地搁在钱包里存着。”
尹若面色就又是一变,跺了跺脚,“妈,您看您这一晚上,有的没的说出来的都是些什么话!别在这儿磨叽了,有时间回去多睡会儿觉。再这么熬,我八成就熬成残花败柳了。”
。
丁雨伺候小哲睡下,忍无可忍地盯着电话上那十几个未接来电的号码。
想着想,还是回拨过去,丁雨就没客气,“庞家树,拜托你能不能这么无聊?”庞家树仿佛对丁雨这个态度一点都不意外,“丁主任,别这么恼火嘛。我给你打电话,总归也是为了你好。”
丁雨挣扎了下。他已经将庞家树的电话列入黑名单了,可是这才消停了没几天,也不知道庞家树是用了什么技术手段给破开了黑名单,又这么打过来。
“庞家树,够了。我说过我没兴趣跟你谈任何事情,我只是警告你别再打电话过来,否则我会报警!”丁雨想要挂断电话。
庞家树却在那边磔磔地笑了,“好啊丁主任,你倒是去报警啊。到时候整个月集团就都会知道我总给你打电话这件事了吧?你说月明楼和月慕白如果知道了,他们是不是会怀疑,我们两个在通话里都曾近讨论过什么事?”
“你,无耻!”丁雨气得脸色发白。
庞家树在电话那边好整以暇说,“丁主任,我知道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有多不容易。试想啊,你儿子现在年纪小还好说,等他过两年长大了,用钱的地方那么多,以丁主任一个月那么几千块钱,怎么够花?”
“丁主任只要跟我合作,我保证你们母子衣食无忧。而且,以丁主任你现在的职位,相信月明楼和月慕白都轻易不会怀疑到丁主任你的头上——即便来日他们有所以疑心,我也会给你事先派去替罪羊的,你只要到时候揪出那只替罪羊就是了。”
庞家树笑,“丁主任,我可是真心实意想要跟你长期合作的。瞧,我连你的退路都替你想得好好的,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丁雨惊得一震,“庞家树,你什么意思!”
庞家树继续得意地笑,“丁主任,孙倩雯你忘了么?她走得这么是时候,难道你就没想过是因为什么?别怕丁主任,这样的棋子,我还会源源不断送到你身边去的。这个世界上没人会遇不见难处,没人会不需要钱——这是天道,所以我们就永远都有办法来买到我们需要的棋子。”
“庞家树你够了!”丁雨浑身颤抖起来,“我再跟你说一遍,我绝没有意愿要跟你合作。你打别人的主意我不管,可是你休想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丁雨吼完了就挂断了电话,良久气息难平。
她虽然能这样冲庞家树吼完,可是她却也明白,庞家树不会放弃。她丁雨自己也许没什么好怕的,可是她却有致命的软肋——就像庞家树在电话里方才隐隐提到过的,她有儿子,她有小哲。
这个庞家树是个作恶无底线的家伙,倘若他被逼急了,说不定会向小哲下手。
庞家树定然也是太知道他手里有这样一张牌,所以才会那么不慌不急地一直在劝说她。庞家树是有自信,她早晚一定就范。
这样的时候,丁雨多希望身旁能有一副坚实的臂膀,能让她依靠一下。不是她不够勇敢,而是女人有时候,是需要男人的支撑的。
可是她该到哪里,来找这样的男人?
丁雨迷茫望向窗外夜色。远远近近的灯火照亮了她的窗子,也落进了她眼底。丁雨认得出,隔着一条大街,大街那边的灯火就来自小汪租住的小区。
那日小汪在男洗手间内释放他自己的一幕又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而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女朋友并不在身边……
丁雨深深吸了口烟,吐出去,看着那袅袅的烟圈在夜色中洇满了月色,缓缓飘散。
缥缈的烟雾里,她仿佛又看见了章荆南朝着她明媚地笑,拉着她手说,“丁雨你别为毕业的事情发愁,你这样好的条件,就算是农村出来的考生,却一样也肯定会在这个城市里有你的舞台。你别担心,我帮你也投几份简历试试,相信肯定会有识英才的慧眼。”
那时候她有多羡慕章荆南,荆南因为家庭条件好,没有养家的压力,于是本科毕业之后还可以继续考研深造;而她却不得不被抛向社会大潮。
多亏了有荆南帮她投了许多简历,这才收到来自月集团的面试通知。
93、我会好好地爱你(万字)
更新时间:2013…4…16 0:51:14 本章字数:10972
贺云急急捧着一个榴莲进了养老院去,院长看见她来,可松了一口气,小心地解释,“贺小姐,实在不是我们这边不用心照顾老人,而是榴莲这东西的确太贵了,咱们每天配给给老人们的饮食都是有预算的……如果单给一位老人买了这么贵的水果,难免后头没有别的老人跟着闹,那就不好收拾了。”
贺云点头,“院长我明白。以后但凡我妈要什么,您都只管打电话给我就好。”
说着话,贺云走进房间,看见她妈宋淑娴正歪在床榻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窗外。贺云看了心里就是一疼,忙含笑招呼,“妈,您看什么呢?”
跟宋淑娴同屋的张阿姨含笑招呼,“贺云你来了啊。你妈都念叨你好几天了,快坐快坐。”
张阿姨说着就避出去,房间里就剩下宋淑娴、贺云母女俩。宋淑娴这才将目光从窗外抽回来,望着女儿,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那树上挂了一张蜘蛛网,今早上刚结的。我就看着那个大蜘蛛一圈圈地吐丝,一圈圈地结网。眼见着那张网一圈一圈地结成了,不知不觉也都到了这个时辰。妾”
贺云心底拧着一疼,面上却没敢显露,只小心捧着个刺猬似的榴莲到母亲眼前来,“妈,您要吃榴莲,我买来了。泰国金枕,正是最好吃的时候。”
宋淑娴看着榴莲,很是欣喜,却忽地变了脸色,“怎么这么久才买来?你不是当空姐的么,飞机一下子就到泰国了,却耽搁了这么多天!”
贺云只能叹息,小心地解释,“妈,我是飞欧洲的。芗”
宋淑娴这才好像是醒过神儿来,“哦。我都忘了。”
贺云叹了口气。她不怪妈。
贺云的相貌长得像宋淑娴,可是老街坊却还说,贺云的相貌其实还是比不上宋淑娴年轻时候的。毕竟现代人都能化妆,善打扮;而宋淑娴年轻的时候,那是正经的清水出芙蓉。当年的宋淑娴和贺梁,那也是学校里郎才女貌的顶尖搭配。以宋淑娴的美貌,得遇贺梁的才学,大家都说这正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
只可惜后来时代改变了,贺梁纵然才华横溢,却被老厂矿的濒临崩溃而拖累。彼时也有不少外资公司向贺梁伸来橄榄枝,邀请贺梁加盟。可是贺梁却也有着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骨气,觉得手里掌握着的核心技术机密,一旦泄露给了外国企业,那么对于当时已处困境的老厂矿将是灭顶的打击,所以他宁肯自己清贫,无数次摇头拒绝。
先时,宋淑娴还能理解,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厂里的技术骨干纷纷辞职跳槽,后来都渐渐华屋名车地富贵起来。后来,就连贺梁的助手都荣升一个外国公司的技术副总,拿着百多万的年薪,有天在街上遇见了,非要请贺梁夫妻俩吃饭,结果在饭桌上说着说着便骄矜起来,话里话外地想要超出贺梁一头去……
贺梁涵养好,一直忍道吃完饭告辞。宋淑娴却再也忍不了了,回去就跟贺梁大吵了一架,戳着脊梁骨骂贺梁是孬种,说贺梁没能耐,非要逼着贺梁当即就写辞职报告,然后也去外国公司任职。
一向好脾气的贺梁,那个晚上大发脾气,甚至扇了宋淑娴一个大耳光。宋淑娴大受刺。激,终于将“离婚”二字冲口而出,到后来索性变成最后通牒,说如果贺梁第二天再不去辞职,那就两人直接奔民政局离婚好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贺梁终究没有去辞职。两人就这样去民政局离了婚……
贺云从小到大,父母之间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就算偶尔妈会发脾气,好脾气的爸都能给哄好。可是那一次,她真的被吓怕了。那个晚上她一直在哭,第二天爸把她托付给邻居王奶奶,就跟妈一起走出了门去。她记得她在后头拼命地哭,跑上去一只手扯住爸,一只手扯住妈,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哭喊,求他们千万不要离婚,千万别不要她了……
是爸蹲下来抱住她,擦干她颊边的眼泪,说,“爸爸永远不会不要小云。小云乖,爸爸很快就回来。”
爸爸果然没有失约,很快就回来了。只不过爸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跟妈的离婚证书……
那段时间是贺云这辈子最满怀恐惧的一段日子。妈走了,将家里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摔碎了,爸就坐在那一地的破碎里,抽了整夜的烟。贺云那时候真恨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身子,不能跟动画片里一样分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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