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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婚姻无效-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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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骆绵走出去后,庄思楠看着手上的U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小楠楠,最近玩的有点大哟。怎么样,还坚持得下来吗?”韩治做好了饭菜,站在门口迎接着庄思楠。
她一进门,他就帮忙接外套,挂包包。
庄思楠换了鞋子,挽起袖子,“你觉得呢?”
“看你这样子,一定没有问题。”
“他要拿去就拿去,有些东西是不能一直往肚子里吃的,吃多了,是会吐出来的。连带着以前吃进去的那些,都会吐出来。”庄思楠洗了手,坐在餐桌前,看着这桌子的菜,食指大动。
韩治坐到她对面,略有些担心,“你真的应付得来?”
“不信我?”
“当然信你了。”韩治给她盛汤,“我是怕你太累了。”
“不会。”庄思楠笑了笑,接过汤喝了一口,“很鲜美。”
韩治笑了笑,“多喝点。”
……
此时,在“深度”,霍昀琛的酒是喝了一杯又一杯,阿枫在一旁看着很着急,但又没法子,只能看向曾暧。
曾暧耸耸肩,摊开了手,他也没有办法。
人家夫妻两个人斗法,他们这些旁人能做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呗。
“琛哥,别喝了。”阿枫看不下去了,抢下他手上的酒杯,“有什么事,不能当成说清楚吗?明明那么在乎她,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讲明白?”
“你傻啊?他怀疑嫂子害死了奶奶,怎么能说清楚,讲明白?”曾暧甩了一下手,一脸嫌弃。
阿枫拧眉,“嫂子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呵,你想得明白,不见得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曾暧摇摇头。
霍昀琛重新夺回阿枫的酒杯,仰头饮尽。
阿枫轻叹,真的是没法了吗?
曾暧也喝着酒,瞥了一眼喝闷酒的男人。
这男人作起来,也是没谁了。
门,被敲响了。
曾暧问阿枫,“你叫的人?”
“没有。”
“那是谁?”他们在这里都是交待过的,如果不是他们叫的人,是不会有人来敲门的。
阿枫去开了门,看到门外的女人,蹙起了眉。
“好久不见。”许清韵摘下墨镜,对阿枫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阿枫看到许清韵,着实吓到了。
这都多久了,她居然就这样出现在这里。
“谁?”曾暧不见动静,好奇的往门口看。
跟阿枫一样,他愣了愣,随即给霍昀琛使眼色,“琛哥,来人了。”
霍昀琛首先想到的是庄思楠,但又想着他们对立了这么久,她是不可能来的。
“不相干的人,撵出去。”霍昀琛头都没有抬一眼。
曾暧见状,立刻扬声说:“阿枫,琛哥不见外人。”
这话,很明显了。
许清韵听到了,脸上的笑容微僵,“他心情不好?”
阿枫对许清韵没有什么好态度,“许小姐,这里是私人聚会,就不留你了。”
“我想见见他。”许清韵略有些执着。
“琛哥不见外人。”阿枫说着,就把门关上。
许清韵吃了闭门羹,心下一沉,盯着门许久,才离开了。
……
曾暧看着阿枫,“那个女人,怎么又跑出来了?”
“我哪知道。”阿枫坐下,看着霍昀琛,“十之八九,也是知道琛哥和嫂子的关系恶化了,想来捡漏吧。”
曾暧也瞥着霍昀琛,“唉,想来这里捡漏的人有,想在嫂子那里捡漏的人也有。我说琛哥,要不你直接跟嫂子离开算了,这样不亏了你,也不亏了她啊。”
砰——
“啊……哟。”曾暧跳起来,还是没有躲过飞过来的酒瓶。
他哆嗦着腿,脸色苍白,“琛哥,你这样要不得啊。我要不是身手敏捷,我这脑袋开花了。”
阿枫睨着他,摇头。
活该!
明知道人心情不好,还在心上插刀子,不挨打才怪。
霍昀琛红着眼睛,“再胡说八道,就拔了你的舌头。”
曾暧立刻捂嘴,睁大了眼睛,不敢乱动。
阿枫无奈的摇摇头,“你自己的那点事弄得一团糟,还在这里瞎操心。”
曾暧张了张嘴,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霍昀琛,见他没理他,才说:“我哪有什么事?我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好吗?”
“你还犟?陆瑶被泼硫酸的事,找出人了吗?”阿枫质问他。
曾暧摸了摸鼻尖,“这事……”
“除非,你不担心。反正真凶没找到,指不定哪天那人还要来这么一出。也是,你跟陆瑶好似仇人,她被毁了容,没了命,也不关你的事。”
“喂喂,你差不多得了。”曾暧皱眉,“你明知道我……”
“你怎样?”阿枫追问。
曾暧神色不太自然,“我……算了,我走!”
反正一个个的都看他不顺眼,他消失还不成吗?
……
H集团终究是拿下了项目,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更觉得西木不自量力。
庄思楠对此,并不在意。
开完了会,她接到了霍昀琛的电话。
迟疑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恭喜啊。”庄思楠略有些阴阳怪气。
“见一面。”
“好啊。”庄思楠干脆的答应了。
两个人约在了离西木不远的餐厅,庄思楠见到他,笑道:“霍总,这是来我面前炫耀,还是想先跟我一起庆功?”
霍昀琛轻叹一声,拉开椅子,“坐。”
庄思楠也不客气,坐下。
叫来了服务员,点餐。
“霍总……”
“我们之间,不应该这么生疏。”霍昀琛看着她,许是这段时间太忙,她瘦了很多。
眉宇间染着一抹薄凉,带着几分疏离,昔日温柔似水的眼神,只剩下一潭寒泉。
庄思楠偏头,“那……霍总觉得,我们之间该多亲密?”
已经一个月没有住在一起,这样的夫妻关系,还正常吗?
他们之间,只差那一本证了。
“你想要的那个项目,我给你。”霍昀琛开口。
“恩赐?可怜我?”庄思楠摇摇头,“不用。我不需要。”
霍昀琛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在别人的眼里,是敌对。你拿到了这个项目,回头就又要给我,别人会怎么想?如果你真的想给我,就不会跟我争了。争到了,那就拿着吧。不过,你拿不拿得稳,还得两说。”
庄思楠勾了勾唇,“霍总,我们之间的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所谓拉弓没有回头箭,那就这样受着吧。”
“你还想做什么?”
“你会知道的。”庄思楠笑了。
这餐饭,看似很和谐,但中间夹杂着太多的硝烟了。
吃了饭,霍昀琛要送她,她拒绝了。
她说:“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没有送我的必要。”
总之,他现在这个身份理所当然可以做的事,在她看来都没有必要了。
庄思楠狠起来,那是真的不留情面。
……
“你真的要这么做?”韩治蹙眉,“你这样玩,真的玩大了。”
庄思楠端着红酒杯,轻轻的摇晃着里面的酒,“玩肯定要玩大的,不然哪里好玩?”
韩治坐在她对面,“你这样,会毁了他的。”
“毁呗。”庄思楠勾扬着红唇。
“想清楚了?”韩治再三提醒她,“你可别后悔。”
庄思楠摇头,“不后悔。”
“好,什么时候?”
“过两天吧。”
韩治微微摇头,“你这股狠劲,真的是让我都害怕。古人说得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那也要看看男人做了些什么事啊。”庄思楠瞥他。
“是是是,是他先对不起你的。”韩治投降。
庄思楠挑眉,喝酒。
……
“干爹,现在事情已经往您想要的方向在发展了。”
郊区的别墅里,两个男人对坐在一起,彼此的眼里,绽放着光芒。
年纪稍大一点的中年男人非常谨慎,“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得到想要的结果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很多时候,都是在最后才反转的。”
“霍昀琛怀疑庄思楠下药害死了霍老太太,但是又不敢找她报复。毕竟,在他看来,霍家先欠了庄思楠父亲一条命。”聂明悔笑道:“所以,就算是他在老太太的遗物里找出老太太留下来的证据,他也不敢怎么样。”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
聂明悔又说:“不过霍昀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聪明,他居然相信老太太会留下遗书,还指明了是庄思楠给她下了毒药。呵,看来他对庄思楠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干爹,还是你厉害,只要稍做一点手脚,所有人都被您耍得团团转。”
“这一次的事情,你不觉得有些怪异吗?”中年男人问。
“哪里怪了?”聂明悔摇头,“很正常。霍昀琛仅剩下的唯一一个最亲的人都死了,庄思楠手上又有我们给的证据,他俩反目,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聂明悔细想了想,“他们现在各自为营,交手过激,我想接下来,庄思楠肯定会放大招的。”
“她要是不放呢?”
“不放……”聂明悔眯眸,“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恶化到那一步。”
中年男人沉默了。
聂明悔看着他,“干爹,如果庄思楠真的这么能忍,也没有关系,我会把他们仇恨值,再加大的。”
“先看着吧。”
“嗯。”聂明悔点头,想了想问,“干爹,庄康阳,真的死了吗?”
中年男人的眼睛绽放着一抹光亮,“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真要活着,他早就回来了。”
“也是。”聂明悔扬起了唇角,“看着两个好兄弟的子女相爱相杀,真是畅快。这个大仇,终于快要得报了。”
中年男人微微侧过脸,那张温和的脸上,浮现一抹阴狠。
……
庄思楠和韩治从商场出来,就看到大冷天戴着墨镜,穿着貂皮大衣的许清韵。
现在没什么咖位了,但行头却比大咖还大咖。
这段时间她的动作一直不断,不过都是小打小闹,倒也没有那么引人注意。
庄思楠打算视而不见的,这样的人,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不过,她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
“好久不见,庄小姐。”还是那么富有性感磁性的嗓音。
唉,真是烦。
没点眼力劲,没看出来她很不待见她吗?
“认识?”韩治看了一眼许清韵。
“我老公的……初恋?算是吧。”庄思楠这么定义许清韵。
韩治明白的张了张嘴,“长得还不错。”
“你要?”
“我不喜欢别人的东西。”
“她可是大明星,你这种没来头的人,人家也瞧不上。”庄思楠冷哼。
韩治点点头,“恰巧,我也瞧不上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两个人一唱一和,完全没有把许清韵放在眼里。
许清韵听着他们当着她的面这么说她,精致的脸上浮现了怒意。
“庄思楠!”许清韵声音扬高,提醒着他们。
“哦,你还在啊。”庄思楠一副反应过来的样子,“不好意思啊,当着你的面,没收住。”
“我是想告诉你,我回来了。”许清韵抓着袖子。
“嗯?你回来,关我什么事?”庄思楠轻笑,“我又不是你爹,你去哪,回哪,都不用跟我报备。”
“哈哈哈……”韩治很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第276章 真要想要置霍昀琛于死地?
许清韵的脸色再也绷不住了。
她实在是太可恶了。
庄思楠瞪了韩治一眼,“能不能收一点?笑得这么大声,不怕引人注意啊。”
“是,我错了。但我真的忍不住。”韩治憋着笑,实在是不行,伏在庄思楠的肩膀上笑着。
许清韵深呼吸,“庄思楠,霍昀琛,是我的。”
庄思楠挑眉,“你能拿去,就拿去呗。他是个大活人,有腿有手有嘴的,愿意跟着你走,那是你的本事。也不用跟我说。”
“那你先跟他离婚。”许清韵主动找她,就是为了这事。
不管怎么样,他俩闹翻归闹翻,但是婚姻关系还存在。
只要有离了婚,她才能够名正言顺。
庄思楠笑着摇头,“这件事,我暂时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你都有新欢了,你们闹成这样了,为什么不离婚?”
“不想啊。”庄思楠耸肩,“我为什么要离?”
“你……”
“许小姐,你想当第三者,无妨。只要你有足够的本事,随你便。当然了,你要是能够让他跟我离了婚,把你扶正,那你们婚礼的时候,我一定备一份厚礼。不过,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就不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没什么用。”
庄思楠拍了拍韩治,“喂,走了。”
“爹,我们回家吗?”韩治还开着玩笑。
庄思楠配合道:“乖,你想回就回,不用跟爹说。”
“哈哈哈……小楠楠,你真坏,占我便宜。”
“你特么自己主动叫我爹的。”庄思楠挣了一下韩治的手臂。
韩治痛得嘴哆嗦,拍打着她的手,“痛痛痛……”
两个打打闹闹的离开了,许清韵握紧了拳头,听着离她越来越远的声音,咬牙,“该死!”
……
这天,温度很低,天也是阴沉沉,黑压压的一片,偶尔天边有几声闷雷,还有闪电隐约划破天空。
大中午的,这天看着像是深夜来临。
原本都被这天气影响的压抑心情一下子就躁动了起来。
各大网站头条,出现了一条让人沸腾的新闻。
“霍氏集团惊天内幕”、“昔日建筑集团大佬竟贪食同行成果”、“独家视频:揭露伪慈善家的真面目”……
类似的新闻,满天飞。
但最终总结得出的是,H集团的前身,霍氏集团的董事长,霍仁天的一切成就,都是盗用他人的成果。
囚禁他人,盗窃他人设计成果,享受他人带来的赞美和流芳百世的荣耀……种种恶劣的行为,在网上掀起了一翻讨伐。
网上又曝出,被囚禁的那位,正是西木公司的老板,庄思楠的父亲。
此时,网上喧腾了。
……
庄思楠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新闻,还有新闻下面的评论。
舆论已经倒向庄思楠这边,所有人都同情她,讨伐批判霍家,霍仁天死了,那就父债子偿,都骂起了霍昀琛。
影响,不可谓不大。
H集团的项目,进行的没进行的,都搁浅了。
损失,大得令人吐血。
“你玩的这么大!”陆瑶走进来,这波新闻,很突然。
公司的人都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陆瑶也不知道。
但清楚这件事一定是她曝出去的。
骆绵也走进来了。
庄思楠看着她俩,“怎么了?都不用工作吗?”
“思楠,你这样做,会毁掉H集团的。”骆绵轻蹙着眉。
她们以为她跟霍昀琛只是短暂的,不至于闹得有多狠。但现在看起来,比想象中的更狠。这完全是往死里整啊。
哪里念及了半点夫妻情分?更何况,现在都还没有离婚呢。
陆瑶紧蹙着眉头,“你这一次,真的太狠了。”
庄思楠靠着椅子,双手放在腹部,“狠?不狠,怎么行?”
“你俩,完蛋了。”陆瑶下了结论。
“不是早完蛋了吗?”庄思楠轻笑,“只不过是正常行事而已。”
骆绵看着她许久,坐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有用。
陆瑶盯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个样子,很不爽。
“怎么了?心疼了?”庄思楠对上陆瑶的眼睛,轻笑,“如果你心疼了,可以去安慰他,不然一会儿没你的位置。”
陆瑶拧眉,冲过去拍了一下桌子,“庄思楠,你还真是浑蛋!”说罢,气冲冲的走了。
骆绵怔了怔,“她这是怎么了?这意思是,还没有放下霍昀琛?”
庄思楠笑了笑,“管她呢。”
“话说,你真的想要置霍昀琛于死地?”骆绵蹙眉。
“不行吗?”庄思楠反问。
骆绵抿了抿唇,“我想,用不了多久,H集团大厦将倾。这一次,怕是难以翻身了。”
庄思楠手指转动着笔,扬笑不语。
“你别忘了,你跟他还没有离婚,他要是一无所有了,你还得养他。就算是那个时候再离婚,你也得分他一半财产。”骆绵见她笑,不得不提醒她。
庄思楠抬眸,“我是受害人。”
“是,但是在人情上……”
“没有人情。”庄思楠很铁石心肠,“他早就该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骆绵眯眸,“思楠,我觉得你变化的太快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怪了。”
“哪里怪了?我是相信过他,是他不相信我。本来那些视频拿到手,我是想跟他商量来着,但他没有给我机会。既然如此,那大家就玩命呗。”庄思楠耸耸肩。
“你不爱他吗?”
“爱?他没有给我机会让我去爱他。”庄思楠冷声道。
骆绵深呼吸,“算了,反正你自己有主见。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不会。”庄思楠斩钉截铁。
……
H集团的形象一落千丈,世界各地的生意都因为这件事而告吹,很多员工也辞职离开,整幢大楼,所剩的人不多了。
贝佳看着阿枫,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她没想到,高楼在顷刻间就坍塌了。
走出办公室,她看不得这几个如同松柏一样的大男人,此时跟打了霜一般,没了神气。
她倚着外面的栏杆,看着楼下那些渺小的人和车,一切都变化的太快了。
“怎么了?”阿枫走出来,站在她的身边。
贝佳看了他一眼,摇头,“就是心里有些难受。”
阿枫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真相会揭开,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现在,恰巧到了被揭开的时候。”
“我只是觉得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该来的,总会来。没有人会提前打招呼的。”
“思楠的举动,吓到我了。我也没想到,她做事会这么果断狠绝。好像一下子,就拉开了我跟她的距离。她的所为,我看不透。”贝佳深呼吸,“我这不是怪她,只是觉得在这种时候,我居然不是陪在她身边,而是跟你们站在一起了。”
阿枫凝视着她,“琛哥说了,要走的人,他不留,也不会怪的。如果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你也想我走?”贝佳微微抬起下巴,望着他。
不想。
阿枫面对她质问的眼神,有些闪烁。
他最不想离开的人,就是她。
但……
“如果你想走,我不会阻止。”她跟庄思楠的关系,比她跟他的关系要浓得多。
如果在庄思楠和他之间做选择,不用想,一定是选择庄思楠。
所以,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更没有能力去阻止她。
贝佳凝视了他片刻,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阿枫不知道她明白了什么,只是她露出的笑容,让他的心颤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流走了。
“我会把辞职报告发到你邮箱。”贝佳说完,走回了办公室。
阿枫站在那里,没有动。
心被针扎一样的疼。
过了一会儿,贝佳就从办公室里出来。
她提着包包,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去了电梯口。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
冷眼看着他,按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阿枫胸口压抑得很,没有忍住,冲上去在电梯还剩一条缝的时候,手伸了进去。
贝佳蹙眉,盯着那只横进来的手,急道:“你不怕被夹断了?”
阿枫挤进电梯里,门缓缓关上,“我怕你走了。”
“呵,你不是想我走吗?”现在说这种话,算什么事。
“我不想你走。”阿枫认真的看着她,“能不能不走?”
贝佳心头动摇,有那么一刹那,她的心都是麻的,“你不是说,我走你不阻止吗?”
“我以为我可以不阻止,但我不能不阻止。”阿枫拉着她的手,“我不想让你走。”
狭窄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不是第一次他说这么温柔的话,却是第一次让贝佳心变得酥麻,不想离开。
她好似有了要留下来的理由。
“我想去看看思楠。”她的语调,也软了下来。
阿枫明白,“好。”
“那份辞职报告……”
“我当作不知道。”阿枫接过了话。
贝佳抿唇微笑。
握着她的那只手,也微微用了力。
……
西木集团在各媒体一边倒的帮助下,在半个月内把H集团收入囊中,从原来的工作环境直接搬到了H集团的大厦。
并且改名“S。C”。
短短的时间,S。C取代了以前H集团的位置。
那巍峨耸立的建筑,依旧那样挺拔,那般耀眼。
只是转眼间,就换了主人。
郊外的一栋别墅里,聂明悔倒着香槟,笑容掩饰不住的浮在嘴角,“干爹,这一仗,大获全胜啊。您之前的担心,看来是多余的。”
聂明悔把酒端给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过酒,面向他,露出那张温和的脸。
正是被霍家当成家人的冯立华。
“庄思楠的手段,跟她这个人真的不太搭。”冯立华很意外庄思楠下手这么狠。
“您之前真的是太担心了。在她办公室安装了监听,她的言语之中,对霍昀琛的恨意也是掩饰不住的。”聂明悔笑容露齿,“女人要狠起来,真的是要人命。”
冯立华看着杯子里的酒,轻轻摇晃,“可惜,霍昀琛没死。”
“他的心理素质可没有那么差。”聂明悔说:“现在也算是要了他一半的命。事业,女人,都不属于他了。”
“我想要的,并不止有这些。”冯立华握紧杯脚,“当年,我一家四口人,全都死在他们的手上。我的未婚妻,我未出世的孩子,我的父母,都因为他们死了。”
聂明悔面带一抹忧愁,“您现在,已经为他们报仇了。霍仁天死了,霍仁天的老婆也死了,庄康阳死了,他们都为止偿命了。”
“可他们的子女,还活着。”因为愤怒,仇恨,那张温和的脸变得格名的狰狞,“我要他们都死!”
“现在想对霍昀琛下手,很容易。他要是死了,别人只会怀疑到庄思楠的身上。之后,再让庄思楠死,也不会多难。他们毕竟是夫妻,霍昀琛被庄思楠害死,庄思楠之后觉得最爱的男人是霍昀琛,她自杀一同到地狱,也说得过去。”
聂明悔认真的跟他说着计划,“干爹,只要您是真的想要他们偿命,不难。当年霍仁天跳楼,他老婆被车撞死,同样的事,我们可以再做一次。”
冯立华眸光阴沉,“他们的命,我早就预定了!”
……
庄思楠下班走出大门,门外停了一辆车,她一出现,车上的人就下来了。
“庄总。”聂明悔下车,笑着叫她。
庄思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聂医生。”
“庄总现在好气派。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这栋大厦的主人了。”聂明悔仰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大厦。
“聂医生见笑了。”
“哪里。这可是真的很佩服。”聂明悔眼里露出赞许,“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请庄总吃个饭?”
庄思楠意外他会请自己吃饭,“是有什么事吗?”
“在你眼里,难道非得有什么事,我才能请你吃饭吗?”聂明悔带着笑意,“如果真的非要说是有什么事的话,确实还真是有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算不算是事?”
庄思楠笑道:“聂医生,你就别开我玩笑了。且不说你有个貌美如花的宁小姐相伴,我现在还是有夫之妇呢。”
她跟霍昀琛闹到这个地步,还没有离婚。
------题外话------
思楠和霍先生差不多快要结束了。提前打个招呼。
第277章 还想要他的命不成?
“说到宁安,我可得向你澄清一下,我跟她之间不带男女之情,她是我一个世伯的女儿,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单纯。”聂明悔认真的解释着,“至于你跟霍先生的关系……我想,我也不在意。毕竟,你俩的婚姻现在只差一点了。总不能,还能维持一辈子吧。”
“好像说的有道理。”庄思楠微微点头。
“所以,能接受我的邀请吗?”聂明悔看她的眼神,深情款款。
“只是吃一餐饭?”
“是的。”
庄思楠轻挑了眉,“好像拒绝了,不太好。”
聂明悔点头,“我会受伤。”
“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优雅的餐厅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在寒冬里,像裹进了一层又薄又轻又暧的被子里,很舒适。
这一看就是家适合约会的餐厅。
优美的小提琴音乐跳跃在心上,轻快而美好。
桌上的花瓶插着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玫瑰花,暧昧的气息在流转。
庄思楠看着这环境,“聂医生,你真会选地方。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发现这么有情调的餐厅。”
“你别老叫我聂医生,听起很陌生。”聂明悔说:“叫我明悔就行。”
庄思楠笑着低下了头,随即很直接,“我不太习惯。”
聂明悔轻叹一声,“那好吧。你觉得怎么叫着顺口,就怎么叫。”
“好。”
两个人优雅的用餐,聊着天,气氛很好。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他们靠近,聂明悔面向着来人,看到对方气势汹汹,目光直逼着一无所知的庄思楠。
“贱人!”许清韵从旁边的桌子拿了一杯水,直接泼向了庄思楠的脸。
庄思楠没有躲,水很凉,打湿在脸上,有点刺骨。
她闭着眼睛,缓缓睁开。
“你疯了吧!”聂明悔急忙忙的抽纸巾给庄思楠,瞪着许清韵,“你是谁?怎么莫名其妙的给别人泼水。”
庄思楠接过纸巾,擦着脸上的水。
她很淡定,完全没有受到一点点冲击。
许清韵怒盯着聂明悔,“我告诉你,你最好离她远一些,不然她会搞得你家破人亡!”
聂明悔沉了脸,“这位小姐,请你说话注意一点措词。”
“难道不是吗?”许清韵双眼带着怒火,瞪着庄思楠,“我真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狠。你是想把霍昀琛逼上绝路吗?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庄思楠仔细的把脸上的水擦干,很优雅,很淡定,缓缓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气急败坏,恨不得撕了她的女人身上,“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站在我面前的?小三?不算,他根本没有承认过你。那是什么?爱慕他的女人?呵,当年你因为他家里生了变故,就跟别的男人跑了,也不算爱慕他吧。顶多,是爱慕他的钱。”
“现在又跑出来为他说话,怎么着?是想要替他拿回那些荣耀,让他感激你,跟你过一辈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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