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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侠传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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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只想要回自己的银两?”

“是!”

“那么兄长来找我,是想我给兄长找回不见了的银子?”

“那请兄弟费心了。”公孙不灭说这话再宛转明显不过了。言外之意,就是请少年交回自己的银子,不论这少年借故去寻找追查也好,用其他的方法找到也好,只要交回自己银子,除了感激之外,再不问其他的事。

少年仍故作痴哑,说:“兄长既然这样信得过我,我就不能不尽心了。我想问清楚,兄长在车上几时不见了银两的?”

小丹说:“就是我们下车住这客钱时,打开行囊一看,就不见了!”

“在没有下车之前,这银子还在?”

“在!”

“哦!你那么清楚?”

“我怎么不清楚?在夏家庄的人搜查过之后,我曾看过了行囊,银子仍然还在。”

“那么说,是刚刚不见的了?”

小丹毫不考虑的说:“是!”

少年沉思的说:“这就奇怪了!银子怎么会不见了的?车上除了我、你们和那赶车的老头儿外,就再没有其他人了。这么说,不见了银子,同我们四个人都有牵连。”

小丹心里说:“就是你偷的,还同什么人有牵连了?难道是我们偷的吗?”少年又问公孙不灭:“你看,会不会是那个赶车的老头儿,在我们睡着时偷了?”

公孙不灭吓了一跳:“不,不可能。兄弟千万千万不可怀疑他。”

少年点点头:“不错!那老头儿过去在江湖上是颇有名气的一位大侠,不屑去干这样狗盗鼠窃之事,而且一百两银子,他也不会看在眼里。兄长说的是,千万不可怀疑他,给他知道了,他一怒之下,会将所有的人都杀了!”公孙不灭一怔:“他,他会杀人!”

“兄长,看来你虽然是江南武林世家公孙家的人,却不是武林中的人,不知武林中的人和事。这个老头儿,在江湖上号称冷面神鞭叟,怎么不会杀人的?而且他杀的人可不少,没有一百,也恐怕有几十人。死在他神鞭下的,大多数是江湖上一些有名气的人哩!他杀起人来,听说神态漠然,连眼皮也不眨一下,当没有事发生一样。”

公孙不灭和小丹听了,又是惊讶愕然,他们除了惊讶那赶车的老伯外,也惊讶这个邪门的少年,怎会知道这么清楚?似乎这一辆马车上的人,他一个个都了如指掌,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呵!

少年又说:“既然将那老头儿排除,那只有我们三个人了!”

小丹说:“我和少爷,总不会自己偷自己的吧?”

少年一笑问:“那么是我偷了?”

公孙不灭忙说:“兄弟,你千万别这样说,是不是兄弟故意和我们开个玩笑,将它取走了,叫我们着急。”

“哎!这事能开玩笑吗?原来你们来找我,不是什么多谢我,也不是什么求我帮忙,而是黄鼠狠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好!你们既然疑心是我,请你们搜查我和我这房间吧!”

公孙不灭说:“兄弟,你千万别多心。既然不是兄弟开玩笑,那就算了我们怎能搜查兄弟?”

“不!这事不弄个水落石出,我怎么也脱不了关系。”

“兄弟要怎么弄个水落石出?”

“要找出那不见了的银两呀!”

“兄弟怎么找?”

“兄长,你有没有去过街市和坪场?”

“去街市和坪场?”公孙不灭简直不知道这个少年要说些什么,丢失银两与去街市、坪场有什么关系呢?”

“是呀!街市和坪场一些叫喊得最响亮的小商贩,说自己所摆卖的东西是最好的,往往他摆卖的全是一些假货或用不得的烂东西。”

“这又怎么样?”

“兄长,现在我想到是什么人偷去你的银两了!”

“哦!是谁?”

少年一指小丹:“就是他!”

小丹一下傻了跟着跳起来:“你胡说八道,怎么是我了?”

少年嬉笑着:“不是你,你干吗要大喊大跳的?那不是作贼心虚了?”

“你——”小丹怎么也想不到这少年会倒打一耙的,反而诬告自己偷了银两,他又气又怒;“唰”地一声,将利剑拔了出来。

少年更是一笑:“显然是你偷了你家少爷是的银两,要不,干吗想杀了我灭口?”

公孙不灭慌忙喝着小丹,对少年说:“兄弟,小丹自小和我在一起,一向对我公孙家忠心耿耿,我是非常了解他的为人。他为了我。可以连性命也不要,怎会偷银子的?”

“兄长,世上的事很难说,往往认为是自己最可靠的人,就偏偏是自己最可怕的人。不错!他过去可能对兄弟极为忠心,但兄长这次惹上了官非,离家远走,今后是祸是福,难以预料,说不定他现在变了心,想卷带银两自己一个人远走高飞,离开兄长。兄长是读书人,不知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么一句么?”

“兄弟,就是你打死我,我也不相信是小丹偷的。”

“看来你对小丹很不错呵!怪不得他对你以死相报了!不过,我仍然有几个理由,怀疑是他偷了你的银两。”

“这就是兄弟说出一万个理由,我也不会相信是他偷了。”

小丹气急的说:“少爷,你就让他说说,看他有什么理由说我偷了银子。”

“是吗?我说出真相了,你可不能用剑杀了我,要不,我就不敢说了。”

“你说!你说!”

“那你听着!除了刚才我说的原因外,第一个说不见银子的是不是你?”

“是呀!”

“第一个说是我偷的是不是你?”

“是!”

“以后你又上车去搜查对不对?”

“不错!”

“既然这样,那一定就是你偷的了!”

小丹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理由来的?这就能证明是我偷的了?”

少年眼里眉里尽是笑:“这还不够吗?足足可以证明是你偷的有余了。”小丹骂起来:“这简直是莫名其妙,胡说八道,荒谬之极,你要是官府中的人,那不知会冤死了多少人?”

“哎!我可没有冤枉你。”

“你还说没有冤枉我?”

“要是我一一说出来,你就会感到一点也不冤枉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明的?”

“怎么没有?你家少爷的行囊,你是时时刻刻不离身,走也背着,坐也傍着,睡也挨着,真的人有盗去了行囊中的银两,你还有不发觉不叫喊起来的?怎么你一直进了客钱,到了房间才发觉?贼人既能偷走了行囊中的银两,干吗不连行囊也一起偷走了?还那么麻烦,冒风险打开行囊取出里面的银两?然后又给你包扎好,放回你身边,让你依然握着,世上有这样的笨贼吗?所以行囊中有没有银两,你早已心中有数,除了你偷,没有别人偷!”

“你——”

“哎!我还没说完哩,你先别着急。第二,你到了房间,打开行囊,才故意大惊小怪的说银子不见了,这是监守自盗的一种伎俩。第三,你说是我偷去了,这又是贼喊抓贼的手段之一,因为车上的四个人,你家少爷是绝不会做的,赶车老头儿你不敢去说,所以最好就是赖到我的身上,才使你家少爷深信不疑。你还以为我一走,就不会再见到了,怎么也没有想我也在这客栈里投宿吧?以后呀,你就更被动着急了,迫不及待的说来找我,打算先下手为强一日咬定是我偷了,让我来当你的替罪羔羊。更没想到,我会揭发你出来,使你落得个自讨没趣。我说的这一切,没有冤摄你吧?”

少年口似悬河,牙如利箭,说得天衣无缝,头头是道,要不是公孙不灭信得过小丹,真的会相信了,就是现在,也给少年的话弄得糊涂起来。小丹更是给气得手脚冰冷,呆若木鸡,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既没有这个邪门少年机智灵活,善于应变;也没有少年这么好口才。他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几乎心中有什么就说什么。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反驳这邪门少年。他要不是当事者而是局外人,也不能不相信这少年所说的一切了。

少年又对公孙不灭说:“兄长,可能我说的你还不大相信,要是我能将你不见了的银两打出来,你就会相信了!”

公孙不灭原打算把这事不了了之,不再追问了,丢失的银两就让它丢失,息事宁人,现在听说能找回来,不由睁大了眼睛:“兄弟!你真的能把银两找回来?”

“兄弟,这事我能判断出来,要是不能找回来,你不会说我胡言乱语么我看兄长不见了银两,不用到其他地方去找寻,只要到你书僮走过的地方细心看看,就可以找到了。”

“真的!?”

“兄长,风水先生骗你十年八年,我说的却马上见效。”

小丹问:“你能在我走过的地方找回银两?”

“是呀!我既然能判断是你储了银两,怎么不能在你走过的地方把银两找出来?”

“好!你要是能把银两找出来,我将脑袋割下给你!”

公孙不灭连忙喝道:“小丹,你糊涂了?怎能这样做的?他又对少年说:“兄弟,你别找了,不见了的银子我不要了。”

小丹叫着:“少爷!我没有偷,不怕他去找。”

少年笑着:“兄长,你是不是担心我会要他的脑袋?放心,我要他的脑袋干什么?脏死了!我只要他向我叩头认错就行了!”

小丹问:“你找不出来又怎样?”

“找不出来,我不但将我所有的珠子、金叶子全给了你,也向你叩头认错好不好?”

“你不后悔?”

“我后悔什么?你别后悔就行了!”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现在你打算上哪里找?”

“自然先去你住的房间中找呀,找不到,再去马车上和马车附近的地方找。”

“你一个人去找?”

“我要是一个人,就算找到了,你不疑心我做了手脚?要去,我们三个人一起去,谁也不准走开。”

小丹就是担心这个少年自己一个人去会做手脚,说不定他将那包银两已藏在什么地方,然后取了出来,说是自己走过的地方找出来,哪自己不是有苦说不出来?现在听说三个人一起去,就不怕他做了手脚了。小丹放心了,但又不禁暗暗想:这邪门小子在玩什么花样?不是有意来害自己吧?但自己所住的房间和马车上,绝不会有失去了的银两。因为,自己已在马车内外都搜查过,就连座椅也翻转来检查了。讲到自己和少爷所住的房间,就更不用说,自己和少爷进房间后,银子早巳在车上丢失了,怎会出现在房间里?除非这包银子自己会飞到房间里。所以小丹很快的答应下来,三个人便一块去寻找银两。

小丹以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发生,那一包在车上不见了的银子,真的会飞,而且还飞到了小小丹和公孙不灭所住的房间里。当少年从床上的褥垫下搜出了那一包银子时,小丹和公孙不灭全傻了眼。那不是自己不见了的银子又是什么?他们真是感到莫名其妙,不知是怎么回事,这包银子怎么在床上的褥垫下的?他们越发感到这少年够邪门。

少年含笑问小丹:“这下,你没有话说了吧?还不跪下给我即头认罪?”公孙不灭和小丹怔了半晌,首先小丹叫喊起来:“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弄鬼。”

少年说:“你说,什么人弄鬼了?不会是我吧?我没有来过这房间,又是跟你们一块来,他们也亲眼看见我从褥垫下搜出了这一包银两的。除了你弄鬼,就没别的人弄鬼了!你偷了银两,藏在这褥垫下,还到处贼喊捉贼的,这下赃物搜出来了,你想赖也赖不了!”

小丹叫起屈来:“我要是偷了银两,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发誓有什么用呵!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跪下来,叩头认罪才是。”

公孙不灭明知其中有蹊跷,但也说不出原因来,对小丹说:“你跪下来,向人家叩头认错吧!”

“少爷!我是冤枉的。”

“小丹,现在不是什么冤不冤的事,是你和人家打赌睹输了。要是人家找不出来,不是也要向你叩头认错吗?”

少年说;“是嘛!谁叫你和我打赌?可不能说过的话不算数。”

小丹问:“那,那偷银两的事……”

“哎!那是另外一回事,现在你得给我叩头认错!至于银两是不是你偷的,我不管了。”

“好!我给你叩头认错。”小丹赌气的跪下,咚咚咚的向少年叩了三个响头。

“你这叫认错吗?”

“我头也叩了,你还要我怎么认错?”

“起码也要说声对不起呀!”

“是!我小丹对不起你了!”少年笑着:“唔!这还差不多。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你有什么厉害了?”小丹不服的问。

“判案如神,明察秋毫呀!我说不见了的银两,会在你走过的地方搜出来,这不灵验了?”

“这——”

“这下,你可明白了吧,对我不礼貌或得罪了我的人,会有什么结果。”

“你是故意在捉弄我?”

“是呀!”

“那银两不是我偷的了?”

“当然不是你偷的呀!”

“那是谁愉的?”

“我呀!”

“你?!”

少年眨眨眼皮:“这是我对你一次小小的惩罚,下次你再对我无礼,我就不是要你只叩头认错,说不定会弄得你自己割自己的舌头,或者你自己会挖下自己的眼睛。”

小丹惊震得半晌不能出声。公孙不灭慌忙对少年一揖说:“小丹为人过直,得罪了兄弟,请兄弟宽宏大量,饶恕他这一次。”

“兄长!我要不宽宏大量,他的脑袋,不早就自己砍下来了?”

公孙不灭又是一揖:“我在这里多谢兄弟了!”

“好了,现在你们不翼而飞的银两已飞回来了,我也没事了!可以回房间睡啦!”

“兄弟不多坐一会?”

少年挤眉弄眼的看了一下小丹,笑着说:“不啦!你的书撞现在这气还没有顺下来,等他顺了这气,我再来坐吧!”说完,一笑而去。

小丹心里骂着:“你这么捉弄我、害我,还要我向你叩头认错,我这气能顺吗?”但小丹对这个古灵精怪的邪门少年,心里实在有些害怕。他行动莫测,形如鬼魅,他能不声不响的盗去了行囊里的一包银两,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归放在自己的房间里,要是没有邪术,就是一流的武林高手也不可能办到,自已真的骂了出来,得罪了他,他今后又不知给自己什么苦头吃。说不定真的会弄得自己要割了自己的舌头,挖了自己的眼睛。

公孙不灭说:“小丹,委屈你了!”

“少爷,只要弄清我没有偷银子,我一点也不委屈。”

“小丹,就是真的丢失了银两,我也不会相信是你偷的。”

“小丹多谢少爷。”

“小丹,今后我们不可得罪他了!”

“少爷!我还敢得罪他吗?我避他也避不及,这个少年实在邪门,简直不是人。”

“小丹!你又来了,你这样说,不怕他听到了吗?”

“少爷,要是他以后一直缠着我们怎么办?”

“小丹,你放心,他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捉弄一下我们而已。不过,我们还是避开他的好。”

“对!明天我们一早动身启程,别惊动了他。希望他别跟着我们好了!”

“小丹,我们睡吧。”

不知是昨天累了,还是前夜里一直没有好好睡过,公孙不灭和小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一看,热辣辣的阳光已从窗户透射过来。公孙不灭说:“小丹,我们睡过头了!现在恐怕已是辰时了!”

“少爷,那我们不能一早动身啦?”

店小二这时在外面叩门,说:“公子!应该起身了!江大叔在等着公子用完早点动身。”

小丹说:“我们已起来了。”

“那小人给公子打水和端早点来。”

小丹跳下躺,首先便看看那一包银两还在不在,他实在害怕银两又给那邪门少年盗去。一看银两还在,才放心下来,他想了一下说:“少爷,我看,我们还是将这包银两分开来,少爷身上带一些,我身上也带一些,剩下的仍放在行囊里。这样,就是出了事,我们也不至于弄得分文全无。”

公孙不灭说:“这也好!”

于是公孙不灭和小丹,身上各带了二十多两的银元宝和一些碎银,其余的五十多两,仍放在行囊的包袱中。用罢早点,公孙不灭和小丹走出房门,不由自主的往对面的最南一间房望去,只见房门紧闭,全无动静。小丹心想,难道那邪门少年仍高卧不起?这样,就太好了!他忍不住问店小二:“对面的那位客人还有没醒过来么?”

店小二的回答,又出乎小丹的意料之外。他说:“那位公子天蒙蒙亮就动身走了。”

“什么!他已经走了?”

“是!他说他有事,要早一点动身。”

公孙不灭问:“小二哥,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的?”

“没有说。他是在湖边了雇了一条船而去。”

“他是坐船而走?”

“是!是小人亲自送他上船走的。”

小丹这下透了一口大气,暗想:太好了!他终于不再跟着少爷了!不然,自己真不知怎么提防他才好。公孙不灭问:“小二哥,这个小镇是什么地方?”

“是金林镇,从这里去湖州府的长兴县不远,你们坐马车,中午时分便可以进城。”

“多谢小二哥指点。”

公孙不灭和小丹在店小二的陪同下,刚要转出客栈的店面,蓦然一对青年男女从外面闯了进来,迎面与他们碰上。他们的服装打扮,几乎和公孙不灭所见的水月宫那一男二女一样,只是颜色不同,男的是一套谈青色的劲装衣裤,女的是一身浅绿色,各都佩带一把宝剑。

公孙不灭和小丹连忙闪身站在一边,打算让他们过去,可是他们站着不走了。男青年一双敏锐的目光向公孙不灭、小丹上下扫了一眼,又看看店小二,然后和自己的女伴相视一下,点点头,便问公孙不灭:“我要是没有看走眼,你就是公孙不灭公子,这位是小丹兄弟吧?”

公孙不灭和小丹一下怔住了。小丹脱口而问:“你认识我们?”

男青年一笑:“我没有看错,果然是你们。很好,很好!”

公孙不灭一揖,问:“请问两位高姓大名,如何认识在下?”

绿衣女笑着:“公孙公子,你别问我们是谁,也别问我们怎么知道你。总之,我们认识你就够了!”

“两,两位不是来捉在下的吧?”

青衣青年一笑:“公孙公子别误会,我们怎么会来捉你的?”

绿衣女子妖笑着:“别人在常州府救了你们,我们敢来捉你吗?不怕那救了你的两个女子找我们过不去?我们只是感到有些意外,想不到这太湖边上的—个小镇上碰上了你们。你们很好吧?”

公孙不灭惊疑不已,只好应着:“多谢姑娘,我们还好。”

青衣青年说:“我们这次来这小镇,主要是追踪一个人。”

“哦!?你们是来追踪一个人?”

绿衣女子说:“是呀!是一个跟小丹兄弟年纪差不多的人。”

小丹愕异:“跟我年纪差不多?是不是一位异常古灵精怪,一身带邪气的少年?”

绿衣女子掩嘴笑起来:“不错,不错就是他了!小丹兄弟,你在哪里见到他了?”

公也不灭连忙喝住小丹别说下去,对两位一揖说:“两位跟这位公子有仇?”

“没有呀!”

“那么两位为什么要追踪他?”

“公孙公子,你别误会了,我们和他一没仇,二没怨,我们是奉命请他回去。”

“请他回去?回去哪里?”

“当然是他的家了,要不回去哪里?”

青衣青年说:“公孙公子,我们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任性胡作非为,会闯出乱子来,所以才来寻他回去。公子要是知道他在哪里,请告诉我们,我们将感激公子之情。”

“原来这样,在下几乎误会两位了!”

绿衣女子说;“你以为我们要杀他吗?”

“在下的确有这种误会。既然这样,两位不必在这里寻找他了。”

“什么!?不必在这里寻找?”

“不瞒两位,他今天一早坐船离开了这家客栈。两位不信,可以问这小二哥。”

店小二忙说:“是,是,小人亲自带那位公子到湖边上船的。”

绿衣女子说:“这事我们已知道了!”

公孙不灭茫然:“两位已知道,还来这里寻找?”

“因为他朝湖里走了不久,远远看见了我们,便逃回镇上,还跑进了这客栈里。我们问的,是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过他。”

“刚才?没有呵!不知小二哥有没有见到过?”

店小二说:“没有,那位公子真的又回到了小店里么?小人真的没有看见。”

绿衣女子对青衣男子说:“看来公孙公子没有骗我们,我们只有在这客栈里寻找一遍了!”

青衣男子点点头,对公孙不灭说:“我们打扰你了。”

便与绿衣女子到客栈各处去搜查了。小丹怔了一会,问:“少爷,奇了!他们怎么认识我们的?”

公孙不灭说:“我也为这事感到奇怪。小丹,是不是以前我们在哪里见过他们?”

“少爷,会不会是因为官非之事,他们认识我们,而我们并不认识他们?”公孙不灭一想也是,自从蠡园之事闹了以后,自己和小丹,变成了人人注意的人物,的确有一些不相干的人认识自己,而自己并不认识他们,便说:“也有可能,看来我们今后不可多在人们面前露面了!”

“少爷!他们和那邪门少年是什么关系?”

“可能是受那少年父母之托,前来找他回去的。小丹,我们走吧,不然,老伯可能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

他们走出客栈大门口,果然是冷面神鞭叟早已坐在马车上等着,以不满的目光盯了他们一眼,冷冷的说:“天不早,快上车吧!”

公孙不灭带歉意的说:“老伯,劳烦你久等了!”说着,便和小丹上了马车,在车厢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神鞭叟说了一句:“坐稳了!便“驾”的一声喝着马匹,缰绳一抖,长鞭在空中一挥,“叭”的一声,仿佛在空中响起了一个炸雷。拉车的骏马顿时放开四蹄,骨碌碌地拉着四轮马车,奔出小镇,在驿道上奔驰起来。转眼之间,已去了二三里路。

在马车里,又发生了一件令公孙不灭和小丹大为吃惊的事,就是那位邪门少年,竟然从座椅之下钻了出来。小丹惊愕得叫喊起来:“你——”

少年用手指在嘴唇上“嘘”了一声,示意小丹别叫喊,然后伸头往车后的—窗口看了看,说:“好了,没人追来。这下我可放心了!”

公孙不灭问:“兄弟,你几时躺在这车子上了?”

“我藏在车子里恐怕有半个时辰了!”

“赶车的老伯没有发现你吗?”

“事情也有那么巧,他刚刚去客栈里打酒,我就不声不响的溜上车啦!想不到我们又在一起了。兄长,你没想到吧?”

“我的确设想到。兄弟,你不是一早就雇船走了么?”

“是呀!可是我坐船没走多远,就远远看见了那两个捉我的人,吓得我叫船家赶快撑我转回岸边,故意越墙溜回到客栈中,然后又悄悄地溜出客栈,趁那两个人搜查过马车后,便轻手轻脚的爬进了这马车里。”少年说到这里,又笑了笑,“他们想捉我,没那么容易。”

“兄弟,他们两个是什么人?”

“他们两个是多事、饶舌讨厌的小人。”

公孙不灭不以为然地说:“兄弟,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我看他们为人顶好的。”

“好!?好个屁!兄长,是不是你见过他们了?和他们说过话?”

公孙不灭点点头。少年叫起来:“你千万别看他们一脸是笑,说话有礼貌。他们是口蜜腹剑,一个是笑面虎,一个笑脸狼,专跟我过不去,我憎死他们了!”

“兄弟,他们也是一片好心寻找你回家,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乱闯,会有危险。兄弟,我看你还是跟他们回去吧。”

少年眨了眨他那晶莹漂亮的眼睛:“好呀!那你跟他们回去吧!”

公孙不灭愕然:“我干吗跟他们回去?”

“你不是说他们顶好的么?

“兄弟,他们找的不是我。”

“正因为找的不是你,你才不知道害怕,我要是真的跟他们回去,今后一生—世就别想出来了,不是给关进黑房里,就是给他们打断了一双腿,再不然就给他们割了舌头,挖了眼睛,弄得我不死不活的。”

公孙不灭愕然:“他们那么狠心!”

“不狠心,会是笑面虎、笑脸狼吗?你没听说,世上只有中错了状元,没有取错了的绰号吗?”

公孙不灭对这个机灵古怪,行为作风与人不同的所谓兄弟,不知是信好,还是不信好,他疑惑地问:“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寻你回家的?”

“他们不是真心的寻找我回家哩!”

“那他们是坏人了?”

少年眼转了转,反问:“我要是说他们是一对可怕的人,你会不会丢下我不管?”

“兄弟,我怎会丢下你不管的?他们要是真的那么狠心对你,我只有尽全力保护你了!”

“兄长,那我多谢你啦?他们是世上最可怕的人,杀起人来,恐怕比你们赶车的老头儿还凶狠得多。老头儿是面无表情的杀人,他们可是笑嘻嘻的杀人,不知道他们底细的人,死之前,还以为他们闹着玩的哩!”

“他们真的那么阴险可怕?”

“兄长,你没有在江湖上混过,不知道人心的险恶。世上接着笑脸杀人的人、可不少,你千万可别上了他们的当。”

“多谢兄弟的指点。”

“他们万一追来,兄长千万别说出我来,更不能说曾经见过我,不然,我就会给你害苦了。”

“兄弟,看来他们是不会追来了,恐怕现在还在那小镇上寻找兄弟。”

“但愿如兄所说。”少年看了看一直不出声的小丹,问:“你干吗老听着,不出声?”

小丹对这邪门的少年,可以说是又怕又恼恨,对他的说话,半句也不相信,只有少爷,才那么稀里糊涂的去相信他的胡说八道和鬼话连篇。现在见他问到自己了,苦笑一下,反唇相讥:“我怎敢说话?弄得不好,我不怕你耍什么花样,叫我自己割舌头,挖眼睛的?”

“哎!你现在还在记我的仇呀!”

“我敢记你的仇吗?”

“我昨夜里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别认真了!小丹兄弟,我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小丹受不起。”

“你是一位堂堂的男子汉,不会这么小气吧?”

“公子,你想要我怎样?”

“我们大家有说有笑的,多好?”

“小丹害怕说话不知轻重,得罪了你。”

“好啦!你放心,我今后再也不会弄你啦!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我对你家少爷,没有半点的恶意。”

“这个,小丹也看得出来。”

少年笑着:“这就好啦!以前你提防我,主要是害怕我对你家少爷不利,才会有那些不礼貌的行动。这一点,我很理解,我更不会怪你,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小丹心想:你这个玩笑开得还小吗?”

少年又对公孙不灭说:“兄长,我真羡慕你,有小丹这么一个生死相随的好兄弟。可惜跟随我的那个小厮,却胆小怕事,不愿意跟随我跑出来,我身边要是有了他,就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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