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机诀-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狐仙人也不知从哪里学了一套杖法,耍得也是滴水不漏,时而撩拨、时而格挡,那碧玉拐杖和张福军手中的厚背大刀硬碰了无数次,竟未折断,显然不是凡品。

二人战得热闹,躲在云层中掠阵的颜辉却察觉到那股隐晦灵力波动正缓缓向战团靠近。颜辉一向自诩为“闷棍王子”,又岂容他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当下屏住所有气机,小心翼翼施展瞬移之术往那灵力波动的来源之处摸去。

数息后,颜辉便看到了一个又高又瘦,身形如竹竿一般的背影。只见这厮手持一柄飞剑,正躲在云层里,贼头贼脑地向下观望。

一见此人身影,颜辉便料到此人必是通天派的大当家鹤仙人无疑。

“靠,没想到这鹤仙人居然也是打闷棍的同行!”颜辉心头暗骂,旋即又得意起来:“嘿嘿,这厮打闷棍的技术含量不高啊!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哩。”

第二百章 怒斩天下

颜辉打从心眼里鄙视鹤仙人,却也是有道理的。

有人打上门来,通天派却只有一人出来应战。其他人呢?都上哪儿去了?即使鹤仙人和虎仙人不在,但三当家出战,一帮喽啰也该摇旗呐喊助助声威吧?如果说是前来滋事的人本领低微,狐仙人能轻易将其拿下倒也罢了,可事实是狐仙人施展出浑身解数也奈何不了来人。

“靠,这也太假了吧,即使是演戏也总得要点敬业精神吧?嘿嘿,想打老张的闷棍,得先问问老子同不同意。”颜辉暗自得意,再次将目光挪向战团。

张福军本是好战之人,兀自杀得兴起,狐仙人则是守多攻少,身形有意无意地往鹤仙人藏身的方位退去。若是换作不知情的旁观者,多半会以为是狐仙人招架不住,萌生了退意。颜辉心头雪亮,狐仙人那厮分明是想将张福军引到鹤仙人潜伏的下方,方便鹤仙人偷袭。

呃,偷袭之时距离越短,对方应变的时间也就越短,成功的机会才会越大。即便是在充满玄幻色彩的修道界,这也是不二真理。

张福军身在战局中,浑然不知自己已中了对方算计。眼见狐仙人一味退却,不由得暗暗心急,“可不能让颜辉小瞧了自己。”

此念一生,张福军突然一改初始大开大合的路子,出刀之时变得轻如柳絮,给人的感觉就如情人的玉手轻轻抚过脸庞,带着八、九分风情。

狐仙人猝不及防之下,竟似慌了神,身形猛地向后一纵,冲天而起,从那温柔而又绵密的刀意中脱身出来。

张福军好容易才抢得先机,哪容对方逃遁?

“想跑?没那么容易!”冷喝声中,张福军刀势不变,自下而上向狐仙人的双脚绞去。

就在张福军向上追击,准备将狐仙人双腿绞成肉渣之际,一道森寒刺骨的剑光穿透云层,直向张福军头顶扎下。

张福军与狐仙人交手时,一直略占上风,加之有颜辉在一旁掠阵,也不虞有人从山寨内窜出来偷袭,所以心神、气机都锁定在狐仙人身上。张福军万万没想到云层之中尚隐藏着敌人,此刻陡逢异变,已是避无可避。

“狂徒,去死吧!”鹤仙人话语中透出十足的自信。无论从出手的狠辣和对时机的把握来看,鹤仙人都堪称高手中的高手。他一出剑,便令张福军陷入避无可避的境地。

可惜,他千算万算,却是算漏了一件事:躲在云层中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就在鹤仙人全力一击,自忖对方不死也会重伤之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那叹息声虽轻,但落入鹤仙人耳里却不啻于平地惊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身后有人?”这念头才涌上心头,鹤仙人的脑袋便已经脱离了躯体。脑袋一搬家,鹤仙人的手臂顿时垂了下来,手中的飞剑也失去了光泽。

原来,颜辉趁鹤仙人全神贯注偷袭张福军的时候,施展瞬移之术无声无息地欺身到鹤仙人身后,一剑割下了他头颅。

眼见鲜血从鹤仙人颈子迸射而出,颜辉喟然发出一声长叹:“唉,大好头颅,割之何忍……”

叹息归叹息,颜辉手里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右手一扬,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截住了鹤仙人遁出的元神分身,左手则迅捷无比地打出了一道“困魔咒”,将元神分身牢牢制住,扔进了芥子空间。

从割下鹤仙人首级到擒住元神分身,颜辉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娴熟无比,及至将鹤仙人的元神分身丢入芥子空间后,鹤仙人的尸体还未跌落到地面。

狐仙人在诱使张福军进入圈套之时,便已暗地里用手势告知鹤仙人,一旦鹤仙人一出手,他便折返身形,对张福军构成合击之势。

剑光突现,狐仙人便“心有灵犀”地回身全力挥出了一杖。

“叮”的一声脆响,刀杖相交的一瞬间,鹤仙人的首级和尸体自云层中跌落,恰好印入狐仙人的眼帘。

“老大死了?”狐仙人的斗志在一瞬间溃散,身形闪电般朝一旁掠出。

一有风吹草动就逃窜,这是狐狸的特性。狐仙人虽然修炼出神通手段,也化成了人形,但骨子里却仍然是狐狸的本性。所以一见势头不对,马上就想远遁千里。

他快,颜辉更快。狐仙人尚未掠出百丈,骤觉眼前一花,前方出现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若不是狐仙人收势得早,差点就一头撞进了剑网。

“滚开!”狐仙人想也不想,挥杖迎着剑网的中心击去。

漫天的剑影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带着淡淡甜腥味儿,泛着若有若无绿芒的烟雾。

狐仙人本身就惯使毒物,一见之下脸色突变,张嘴喷出一口先天罡气,同时身形暴退。

狐仙人退得甚急,却忘了身后还有一把索命大刀。当刺骨的刀劲及体时,狐仙人只来得及将身子一偏,但听他发出“啊”的一声痛呼,整条右臂已被张福军的厚背长刀齐肩卸了下来。

前后皆有敌人,自己又遭重创,在这性命攸关之际,狐仙人终于施展出保命的绝招。但见狐仙人的身形在血雾中一晃,突然间化为十道虚影,朝不同方向逃逸。

张福军正欲补上一刀,结果其性命,见此情景也不由得一愣,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追击。

狐仙人本是一只九尾狐狸修炼成人形,这“生死九重天”功法正是他保命的绝招。十个分身中,有九个是狐尾所化,仅有一个是狐仙人本体。

狐尾被斩,无伤大雅,顶多耗费数十年时间重新修炼而已。每每遭逢强敌,狐仙人都能仗着“生死九重天”功法化险为夷,所以狐仙人在南荒热砂也被称作不死九尾狐。

“先逃离险境,再谋报仇之事……”狐仙人正谋划下一步的打算,忽听一声冷哼,无数的虚影已经截住了他的去路。

漆黑的夜空中,无数道剑芒交织,映亮了半幅苍穹。狐仙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本体和九个分身便被斩成无数碎段。旋即,颜辉照方抓药,将狐仙人的元神分身擒住,扔进了偷天砚。

“老弟,你方才用的是什么招数?”张福军眼睛瞪得老大,一幅难以置信的神情。

颜辉轻描淡写地应道:“你既然看不出来,给你说了也是白说。”

张福军原本就是好战之人,否则也不会整日缠着他那水里的朋友陪他练手。此时见到颜辉施展出这等神奇的功法,自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总得有个名字吧?”

见张福军如此执着,颜辉无奈地耸了耸肩,答道:“天机变!”

“天机变?天机变……”张福军低声重复了几遍,一脸茫然地问道:“这是哪门哪派的功法?我咋没听说过呢?”

颜辉哑然失笑,回道:“天下功法万万千,你全都知道的话,岂不是天下第一了?”

张福军比划了一个中指,正要答话,忽听地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却是通天派的喽啰看见两个当家的被斩杀,纷纷四下逃窜。

见此情景,张福军挥刀便欲往下冲,却被颜辉一把拉住,“算了,这帮小喽啰也成不了啥气候,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张福军猛地挣脱颜辉的手,瞪眼急道:“还不下去,好东西都被那些家伙搬光了。”

张福军话音刚落,颜辉已经不见了踪影。张福军往下一看,赫然在山寨中发现了颜辉的身影。

“靠!”张福军怒喝一声,风风火火地跟着冲下去,唰唰几刀砍翻了十余个从一座大殿窜出来,手里拎着包裹的精怪。

“你这几个孙子也敢跟爷爷我抢好处,找死!嘎嘎……”

在张福军嚣张的笑声中,两个功力通玄的家伙肆无忌惮地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

一支烟的工夫不到,通天派里的宝贝便被二人搜刮一空,连鹤仙人的飞剑和狐仙人的拐杖都没放过。正当颜辉准备一把火将山寨烧为灰烬时,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出现在了百里之外。

“漏网之鱼自己送上门来了。”颜辉对张福军笑道。

张福军将手里大刀一扬,哈哈笑道:“来得正好!这一个无论如何得留给我了。”

颜辉抛了抛手里抢到的一块极品玉石,施施然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一起上,快刀斩乱麻。”

却说那虎仙人气势汹汹地带了一队妖兵前往黑煞门,不料却扑了个空,正暴跳如雷之际,突听手下精怪来报,说有人擅闯通天派,三当家正与来人交手。

虎仙人一听,马上喝令道:“小的们,速速回寨!”

虎仙人率领着妖兵心急火燎地往回赶,哪知还没回到清风岭,便碰上了几个溃败逃窜的喽啰,一问之下,才知鹤仙人和狐仙人已经身亡。

通天派还未建立之时,三个精怪便情同手足,在修道界打下一片天地后,他们哥仨更是共进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时骤闻噩耗,虎仙人当即悲呼:“大哥,三弟……”

半晌,虎仙人冲身后一帮妖兵悲声呼道:“孩儿们,随虎爷杀回去,给大当家和三当家的报仇!”

在数千妖兵的簇拥下,虎仙人架起云头,气势汹汹地赶回清风岭。还没进寨,便听“嗤”的一声轻响,一柄飞剑突然自左下方袭来。

“何方鼠辈,敢暗算你家虎爷?”虎仙人怒吼一声,手中金鞭重重一砸,将射来的飞剑磕飞。

就在虎仙人一鞭嗑飞颜辉的飞剑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自他右上方的云端俯冲而下。

“这次你可没帮手了,哈哈……”大笑声中,张福军的厚背大刀已经挟着一道刚猛无比的刀罡向虎仙人面门斩去。虎仙人识得厉害,连忙挥鞭格挡。

二人的功力力原本只在伯仲之间,当日厮杀多时也未曾分出胜负,但此番虎仙人惊闻兄弟噩耗在先,又被颜辉的飞剑扰了心神,仓促招架时十成功力仅仅发挥出七、八成。

两件法器相击,天空中似是响起了一道炸雷,但听“轰”的一声巨响,张福军身形一弹,上升了数米,而虎仙人却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往地面堕下。

不等虎仙人站稳脚跟,一个巨大的银色龙头便已经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却是颜辉再次袭来。

虎仙人怒吼一声,咬牙祭起金鞭,狠狠朝那龙头抽下。

金鞭刚一挥出,张福军的厚背大刀又自后心斩来。虎仙人腹背受敌,再也顾不得拼杀,猛地一旋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记杀着。

虎仙人此番气势汹汹地赶回清风岭,立誓要为鹤仙人和狐仙人报仇。哪知刚一照面,便被颜辉和张福军杀了个手忙脚乱。接连遇险后,虎仙人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兄弟情谊固然珍贵,可大仇未报反倒容易送了自己性命,那就太得不偿失了。虎仙人外表粗狂,心思却比较腻,此时冷汗一出,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颜辉见虎仙人目光闪烁,心知他萌生了逃跑的念头。

虎仙人并未像狐仙人逃逸时那样遭受重创,若虎仙人要逃遁,颜辉和张福军只能干瞪眼。颜辉当然不想放虎归山,给自己留下后患,当下祭出白骨幡,迎风一展,铺天盖地往虎仙人站立之处卷去。

虎仙人纵不识得白骨幡,但听得幡中传来厉鬼呼号之声,却也知道这是一件歹毒的法器,哪敢让它拂中?

“长!”在虎仙人的咆哮声中,金鞭发出耀目的金光,猛地陡涨无数倍,便如一根擎天巨柱,死死将那百骨幡托住。

“这头老虎精果然有点门道……”颜辉只觉百骨幡被一股大力托住,竟不能前进半分,心中暗暗称奇。

若是单打独斗,颜辉仅以白骨幡对阵,一时之间还真拿虎仙人没辙。不过,虎仙人的对手并不仅仅只是颜辉一人。

张福军眼见颜辉施展神通拖住虎仙人,心头暗忖:“鹤、狐二妖皆为颜辉所杀,若连这头老虎也被他拿下,我恁也太没面子了。说不得该表现一二,免得被他看低。”

主意一定,张福军那柄厚背长刀脱手而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向虎仙人前胸射去。

虎仙人冷笑一声,从容不迫地躲闪开去。“黑大个,虎爷他日定会将你碎尸万……”

虎仙人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张福军雷霆般的巨吼打断:“怒斩天下,杀!”

一股霸道凌厉的刀罡自张福军左手手掌射出,直直命中虎仙人的胸口。虎仙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肉身和元神就被透体而入的刀罡斩成了无数碎渣。

“乖乖,老张方才使得是什么功法?竟然这么厉害?怕是方圆百里之地的灵力都被这家伙抽空了……”颜辉骇然望向张福军,见其左手手掌如玉石般光华流转,脸上犹挂着一股傲视天下的神色。

第二百零一章 飞升无望

方才虎仙人急于报仇,心急火燎地赶回清风岭,却是将大队人马远远甩在了身后,所以当他在山寨外遭遇颜辉和张福军突袭之时,只能独自抵御。

三人从半空中打斗到地面,前后短短不过数十息的工夫,那些精怪虽然随后赶到,可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半点忙也帮不上。毕竟,实力差距在那摆着,很可能还未近身,就已经被场中纵横来去的剑气刀罡结果了性命。

如今虎仙人一死,那数千妖兵顿时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这倒不怪小妖们不讲义气,虎仙人修为高深,也没在两个瘟神手下走上几招便丧了命,谁还敢去触那霉头?是以妖兵们一个个飞也似地逃窜,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张福军收拾掉虎仙人后心情大好,看到精怪们狼狈逃窜,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一帮胆小鬼,爷爷我……”话未说完,却见颜辉一脸古怪地望着自己。

“颜老弟,虽然我长得英勇神武,但你也犯不着用不着拿这么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吧?低调,咳咳,果然做人要低调。”

颜辉一听,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有啥好显摆的?呃,说起来我比你多斩杀了一人,是不是该敲锣打鼓庆贺一番呢?”

张福军悻悻然地撇了撇嘴,说道:“我方才可没取巧,是当面击杀那厮的。”

“你刚才那招威力大倒是大,可惜却把那厮的元神都轰成了渣,暴殄天物啊。”颜辉一边说,一边摇头,显是心痛不已。

张福军一时语塞,支吾道:“这个嘛……呃,很久没用,力道没控制住,意外,纯属意外。”

“力道没控制住?”颜辉大奇,随口问道:“你那招‘怒斩天下’难道还没练至收发如心?我看威力已经够吓人得了。”

张福军瞄了颜辉一眼,含混嘀咕道:“方才我仅仅只使出了三成威力,啧啧,如果发挥到十成……算了,我可不想赔上一只手。”

听他这么一说,颜辉往张福军左手看去,却见光华已经散去,张福军的手掌已经恢复如常。

微微“咦”了一声,颜辉接过张福军的话头问道:“三成?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张福军自知说漏了嘴,连忙话锋一转:“这一趟收获不小,该回去分赃了,走吧。”说话间,张福军的身形已冲天而起。

颜辉赶紧跟上去,笑骂道:“你这家伙就不能说好听点?主人挂了,那些东西就是无主之物,唯有德者居之。我们能拿到,那是因为我们人品好……”

颜辉这番说辞甚是无耻,纵是张福军这等皮厚之人,听了也自愧不如。

一路无事,二人顺利返回张福军的洞府。

这一次二人下手的时间虽短,但搜刮来的好处却不少,在地上堆成了近一人高的一座小山。

“喏,东西就这些,还有两个元神,正好我们一人一个……”

颜辉话未说完,便被张福军打断:“元神那玩意儿我用不着,如果被那老家伙知道我靠吸纳元神来增加功力,非废了我这身修为不可。唔,你门人多,拿去给他们补补也好。”

张福军既这么说,颜辉自然不再推辞,拱手笑道:“那我不客气了。”

一招手,颜辉手中多出两瓶1573。随手扔给张福军一瓶,招呼道:“喝酒喝酒,人生得意须尽欢呐。”

张福军径直拧开瓶盖,哈哈笑道:“我先干为敬。”一仰脖子,一瓶52度的1573顷刻间便见了底。

随手扔掉空酒瓶,张福军砸吧着大嘴望向颜辉。

“靠,喝酒像喝水一样……”颜辉的心狠狠痛了一下,索性又从偷天砚里取出两件1573,对张福军说道:“酒我有的是,放开了喝也无妨,不如我们比比酒量如何?”

张福军从箱子里拎起一瓶酒,笑道:“莫非我还怕你不成?”

“不许运功化解。”

张福军豪爽地答道:“成!”

不多时,两人脚下又多出了几个空酒瓶,张福军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眼见时机差不多了,颜辉摸出一支烟自顾点燃,开口问道:“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在短短几十年内培养出像张兄这样的高手?唔,刚才你那一招‘怒斩天下’应该不是自创的吧?”

张福军喝得尽兴,毫不含糊地点了点头:“你我情同手足,这事原也不该瞒你,只是当初他老人家不肯收我为徒,我也不愿提及……”说到这里,张福军看了颜辉一眼,见他一脸失望神色,不由得笑骂道:“你苦着脸干嘛?”

颜辉一愣,脱口说道:“有么?”

张福军嘿嘿笑道:“你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呃,他老人家的名讳我就不提了,反正你也不认识。”

颜辉翻了一个白眼,无奈地说道:“拣你能说的说一点吧。”

灌了一大口酒,张福军这才说道:“方才那招‘怒斩天下’若是他使出来,威力要大上千倍万倍!我这点小把戏,跟他完全没得比啊。”

张福军一边说,一边直摇头,眼中却满是欣羡之色。颜辉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嘀咕道:“至于这么夸张么?”

见颜辉不信,张福军突然肃容问道:“不信?呃,这么说吧,你见过的人中,谁最厉害?”

“我到这边来也不过二十年光景,所知有限得紧,见过的人中倒是柳青厉害点。”

张福军狠灌了一口,嗤道:“柳青?那厮不过是在一群矮子中充高个儿罢了。”

颜辉皱着眉头又仔细想了想,问道:“那昆仑派的玉暎д嫒嗽趺囱课沂俏琶丫茫上磺籽奂!�

张福军面带不屑地摆了摆手,说道:“老弟,你的见识比起你的修为来可就差远了啊!昆仑玉暎А⒉缀N藁ㄕ庑┤嗣泛苁ⅲ床还谴笫鞯紫潞贸肆苟选!�

颜辉一惊,他只道玉暎д嫒恕⑽藁ㄉ先诵蕹闪舜笊裢ǎ咽墙鹱炙獍愕娜宋铮幌氲交褂斜人歉骱Φ娜宋锎嬖凇�

见颜辉一脸愕然,张福军缓缓说道:“你有所不知,那些功力通玄的老家伙往往避世不出,以瞒天过海之术躲避天劫。”

“避劫?他们既然那么厉害,怎会害怕天劫,度劫飞升岂不更好?”颜辉奇道。

“飞升?这两千年来谁飞升了?”张福军望了颜辉一眼,长叹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嘿嘿,这两千年来,度劫的没一个成功,全都化为了灰灰。”

“怎么会这样?”横竖自己资历浅,颜辉倒也不怕丢人,执着地追问了一句。

张福军摇头答道:“具体原因我也不太知道,听说似乎和北寒禁地的‘圣域’有关,所以每次圣域开放之日,稍有能耐的都去凑个热闹,希图能觅到机缘。”

颜辉一听,顿时头大如斗。这二十多年来,他一心求道,就是为了飞升成仙。到了修道界后,为了生存,更是无不用其极,修炼之途再难,艰险坎坷再多,他都能说服自己勇敢地走下去。可如今,张福军寥寥数语就把他多年来的梦想击得粉碎,仿佛整个心都被掏空了一般。

不能飞升成仙,那还修炼个毛啊!

自修道以来,颜辉从未如此失落。颓然地靠在软榻上,连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也浑然未觉。

这次轮到张福军奇怪了,在他印象中,颜辉可从来没有这样沮丧过。追问之下,颜辉才颓然说道:“辛苦修炼了这么多年,早知道是这样,老子当初就不该走这条路啊。”

张福军一听,哈哈大笑。“你这是从一个笼子跳进另一个笼子啊,哈哈,同情啊。”

见张福军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颜辉狠狠朝他瞪了一眼,不再言语,只一个劲地往肚子里灌酒。几瓶酒下肚后,颜辉才带着三分醉意问道:“刚才你说这边藏着很多厉害人物,那传你功法的那个人呢,比起其他人如何?”

张福军脸色一正,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不是最厉害的,只听他有一次无意中说过,自他修成大神通后,未尝一败。”

“未尝一败?”颜辉咋舌惊道:“那岂不是无敌了?操,你居然这么强大的后台。”

张福军苦笑道:“当初他老人家授艺后飘然而去,留下一句‘缘分已尽,纵日后相见,当如路人’,唉……”

“你也别唉声叹气了,好歹你也学到了一身本事不是?”顿了一顿,颜辉复又问道:“照你所说,那‘怒斩天下’的威力巨大,只怕通天派那三个家伙加起来也不是你对手,怎么你反倒被那三个家伙撵着打?”

张福军拿看白痴的眼神盯着颜辉足足看了十余秒,无奈地叹道:“刚才我不是说过么了,我的功力不够,强行施展‘怒斩天下’的话只怕连手都保不住。”将瓶底最后几滴酒倒进嘴里,张福军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继续说道:“你以为我是他老人家啊,呵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颜辉心里暗暗将《天机诀》上的“一虹贯日”与“怒斩天下”作了一番比较,发现“一虹贯日”胜在快捷变化,不过若是论威力么,“怒斩天下”则远远胜出。

二人边喝边聊,地上的空瓶渐渐多了起来,虽说修道之人体质大异常人,但由于二人事先说好不运功驱酒,所以到最后二人俱都在不知不觉间昏然睡去。

第二百零二章 偷天砚的秘密

颜辉醒后,赫然发现自己趴在石桌上睡了一宿。张福军喝下肚的酒比他多出至少两倍,是以仍宿醉未醒,正斜靠在软榻打着呼噜酣然大睡。

摇了摇头,颜辉运功将宿酒自体内逼出,数十丈宽的大堂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宿醉既去,颜辉的神智也彻底清醒过来。不过,有时候清醒未必就是好事,颜辉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响起张福军昨夜所说的话:“这两千年来,度劫的没一个成功,全都化为了灰灰……”

昨晚乍闻此话,颜辉心里是无比震惊,此时再回味这句话,心头更是百感交集,道不尽的落寞。

“辛辛苦苦修炼图个啥?不就是想和小静一起飞升成仙,过上逍遥自在的神仙生活么?哪曾想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靠,贼老天你也犯不着这样捉弄老子吧……”

生性乐观的颜辉及至此时才深深体会到,某些事,即使你全力拼搏、抗争,也不一定能达成所愿。人定胜天?完全是扯淡!连飞升之路都堵死了,再怎么修炼也是白搭!

“唉,古往今来,能称心快意的究竟有几人啊!”重重叹息了一声,颜辉心里开始萌生了退意。“既然飞升无望,不如带着兄弟们回人间界当神仙去,唔,虽然没修炼成大神通,但以我合道期的修为,在人间界绝对是无敌的存在了……”

联想到一大帮弟子跟随自己重返人间界的热闹情景,颜辉苦闷的心情倒是消减了不少。以天机门现在的实力,若真是通过偷天砚举派返回人间界,还不知要闹出多大动静来,至少,那些和中国过不去的国家会倒大霉了。

独自YY了一阵,颜辉又再次心有不甘起来。辛辛苦苦修炼出了元神,却只能用来戏耍普通人,换作谁都会有怨念的。

忽然,颜辉想起张福军提到的圣域之事,在近乎绝望之中燃起了一丝期望:“那圣域究竟藏着些什么秘密呢?听老张的意思,好像和破碎虚空有关。这事估计昆仑的玉暎е溃橇嗬夏匀灰彩切睦镉惺上枪αμ撸薹ń胨堑囊馐锻悼_溃刃蕹闪舜笊裢ǎ俨涣艘デ鬃匀プ呱弦惶恕�

颜辉正思量间,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老弟,你在神游太虚啊?”颜辉扭头一看,却见张福军正睡眼惺忪地望着自己。

颜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游毛!唉,我那些徒弟还指望跟着我飞升成仙,到天界去泡仙女呢,现在可好,仙女是没指望了,呆在修道界还得整日提防着仇家打上门来。”

张福军起身下榻,抖了抖身子,全身骨节一阵啪啪作响。

“成仙得道?嘿嘿,不是我打击你,你那些门人还差得远呐。不过,努力修炼到返虚的境界后,能长生不老也不错啊。人间界我去过,他们不炼气吐纳,顶多也就百年可活,哪似现在这般容颜不老?”

听张福军这么一说,颜辉也觉颇为在理。虽说当初骨龙他们是被诱惑着走上修道之路的,但这些年来自己也给了他们不少好处,不仅教了他们一身本事,还让他们可以长生不老,真要计较起来,自己也不算亏待了他们。

张福军见颜辉沉默不语,只道他还在懊恼不能飞升之事,当下出言劝道:“你别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你也回不去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有闷棍就打,有好处就捞,图个自在就行。”

听张福军提到“和尚”二字,颜辉心思一动,脱口问道:“你不说我还真没留意,到这边二十年了,好像还没见到过和尚,奇怪!”

张福军随手抓起石桌上剩下的半瓶1573,就着嘴灌了一口,嘀咕道:“呃,还是酒才能解酒啊!”用手一抹嘴角,对颜辉说道:“你说这事我倒知道一点,和千余年前发生的一件大事有关。”

颜辉“哦”了一声,顿时来了精神。

张福军又喝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开始述说:“据说当年为了争夺一件从圣域里流出来的仙器,道魔纷争之下,闹了个天翻地覆。后来不知怎地,那仙器竟被北禅宗一个叫定善的僧人得到。道、魔争持日久,眼见佛门占了便宜,那肯罢休?于是一起去找北禅宗的晦气。”

颜辉大为惊讶,忍不住插嘴问道:“到底那是什么宝贝,居然能令道、魔联手?”

张福军眼角微微抽动了两下,缓缓吐出三个字:“偷天砚!”

颜辉一张嘴张得老大,呆若木鸡,直如被天雷击中一般。

张福军见颜辉一脸震惊神色,笑着说道:“偷天砚固然是件难得的宝贝,可你也犯不着这么夸张吧?嘿嘿,当时已经连续数百年无人飞升成功了,所以偷天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