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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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晔无情一进椒房殿就觉得格外冷清,整个椒房殿居然一个宫人都没有,晔无情快步走进内殿。

☆、第九十四章:道似无情却有情

也是一片冷清,屋内她特有的异香已经淡的若有似无,仿佛主人已经离开很久了,晔无情直接走进内室。

只有秋夕一人在打扫,一件晔无情,慌忙跪在地上行礼:“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晔无情眸底一片冰冷,冷声道:“皇后呢?”秋夕跪在地上,身子一颤,伏的更低。

此时苏霖气喘喘吁吁的进来,见晔无情如此,跪在地上小心的道:“皇上,皇后娘娘离开了,已经七天了。”

晔无情听后身子摇晃着退了一步,失神的坐在软榻上,手抚上胸口,仿佛这样能减轻那里让人窒息的疼痛。

痛苦的喃喃自语:“给你机会你就迫不及待了吗?朕前脚走后你就走嘛?”

霍的一掌将案几扫到地上,摔得粉碎,苏霖一直跟在晔无情身边,皇帝一向自制,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失控,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秋夕见皇帝如此,悄悄的退后,将宓儿亲手做的九龙团服取来,躬身送到晔无情面前,晔无情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看着九龙团服不语。

秋夕将九龙团服放在晔无情面前,退了几步跪在地上道:“主子的事奴婢本不该多嘴,但见皇上如此,有些话奴婢不得不说,依奴婢看,娘娘对皇上并非完全无情,只是这宫里实在是有人容不下她,娘娘虽不说,但奴婢知道,娘娘一定有苦衷,请皇上保重龙体,也不要过余生娘娘的气。”

晔无情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冷哼道:“有情怎会在朕出宫几日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你的差事是越来越会当了,对自己的主子好,就可以骗朕吗?”

秋夕连忙伏在地上道:“奴婢不敢,奴婢怎会期满皇上,皇上走的第一天,奴婢曾无意间听到娘娘和蓝衣姑娘说话,蓝衣姑娘说此时是走的好机会,要娘娘当时就走,但娘娘说,皇上此去凶险万分,不见到皇上平安回来她走了也不会放心,所以就没走。”

晔无情只觉得心里顿时一松,仿佛连呼吸都畅顺了不少,晔无情知道秋夕说的是真的,因为只有宓儿知道自己此去是与血魔对战,自然凶险无比。

晔无情睁开眼睛问道:“那她为什么又离开了?”

秋夕抬头偷偷地看了一眼苏霖,没敢再说话。

晔无情见二人有事隐瞒,冷声道:“苏霖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霖知道这事儿满是瞒不住的,抬头看着晔无情道:“七日前皇后在这里见月眠的东海王,太皇太后正好赶来,,后来发生什么老奴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娘娘是连夜离开皇宫的,那天晚上那叫一个冷啊!”

☆、第九十五章:要挟

苏霖心里是有些心疼宓儿的,那样的寒夜被逐出宫,不知她那柔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语气里已经透着是太皇太后逼宓儿出宫。

晔无情大怒,她居然夜会绚玉,她居然敢,晔无情深呼吸,压制自己体内滂泊的怒气,看来太皇太后也一直没有死心,只是这一次不知她有没有动杀心。

秋夕见晔无情还在生气,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九龙团服道:“其实皇后娘娘未必真想离开皇上,只是这宫里已经有人容不下她,一次次的找麻烦,娘娘的性子又慵懒些,她讨厌争斗,奴婢服侍娘娘有一年了,从未见她动手作过什么,可以说能交给别人做的娘娘从不会动手,她自己的衣物都有人专门制作,这件九龙团服是奴婢唯一见娘娘亲自动手做的,娘娘走时,让奴婢等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再交给皇上,虽未说什么,但奴婢却真的能感受到娘娘对皇上有着说不清的情愫。”

这些话秋夕本不该说的,但秋夕见晔无情如此生气,真的怕皇上,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伤了皇后。

晔无情心里问自己,真的有情吗?那为什么要夜会绚玉,为什么急着离开,一摆手让二人退下,自己则靠在仿若还有她的体温和香气的软榻上,闭目沉思。

不知躺了多长时间,也许很久,玄武出现在屋子里,见晔无情闭目养神,恭敬的站在一旁。

晔无情睁眼看着玄武,已经恢复优雅,悠然的道:“说吧,都有什么动静。”

玄武一字一字恭敬的道:“太皇太后一直派人监视皇后,这次以皇后私会男子,秽乱宫闱为名,一是逼皇后让位,而是想让皇上您死心,为秦家女进宫铲除障碍,就算没有此事,太皇太后之前已经找过皇后几次,而且。”

玄武顿了一下又道:“属下探知,在这之前太皇太后已经动了杀心,吩咐过秦丞相伺机而动,只是不知后来为什么没有动手。”

晔无情心里一冷,自己的皇祖母真是好计谋哇,算计到自己孙子的头上了。

晔无情有些艰涩的问:“皇后和绚玉之间可查出什么,”晔无情表面看似没什么,可眸底却隐藏着一丝紧张。

玄武想了想道:“以属下观察,应该是那个绚玉痴恋皇后,皇后对他似乎并无意,不然皇后已出宫七天,却并未再见他,也未和他有过任何接触,也没有要和他离开的意思,皇后娘娘那晚见他,好像是因为一个人,绚玉以此人要挟皇后娘娘必须见他。”

听到此话,晔无情霍的站起,俊雅的脸上闪过狂怒,怒声道:“要挟,居然敢要挟朕的皇后,不知死活!可知道是皇后的什么人?”

☆、第九十十六章:弹劾

玄武马上回道:“属下今日回来正是为了此事,主子要是再不回来,属下还真不不知道该如何办,绚玉手上那个人无缘无故失踪了,娘娘担心的不得了,几乎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看样子此人一定对皇后很重要,是皇后的什么人属下还没有查到,只知道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女。”

晔无情沉声道:“通知龙云门和天下第一庄尽全力寻找。”

玄武点头道:“是,属下马上去办,”说着就想退下。

晔无情抬手阻止又道:“皇后现在住在哪?”

玄武暗怪自己大意,站定恭敬的道:“皇后娘娘住在京西雪梅庄,皇上要去看看吗?”

晔无情摇头道:“那里安全如何?”

玄武顿了顿道:“皇后娘娘将身边的蓝衣和那个新来的紫月都派了出去,身边只有一个武功不太高的绿缭,属下不放心,特意派了一组影卫日夜保护,安全上应该无碍。”

晔无情仰头看着宓儿的画道:“尹无双已潜入璘月,皇后在外面朕实在不放心,但又不能马上接她回来,这几日你什么都不要管,再带上一组影卫,全力保护皇后,其他事交给朱雀,你出去后让朱雀进来,朕有事要他办。”炫舞躬身告退。

翌日一早,早朝金殿之上,修养十日的皇上,终于再度临朝,一个新晋的御史弹劾秦相,营私舞弊、贪赃枉法、玩忽职守,证据确凿,天子一怒之下将其交给温豫审理。

温豫恭然领命,心里却暗自腹诽,从未见皇上这么急过,今早上朝之前将证据交与自己手上,让自己在半个时辰之内办好,朱雀还美其名曰,皇上这是兵贵神速,出其不意,可怜他这个办事儿的,好在身边有两个和他一样不怕死的,不然还真不知道去找谁。

金殿之上,秦相的党羽都战战兢兢,知道皇上这次是真的下手了,秦相一倒朝上恐在无他们立足之地,只求能保住身家性命就好。

下了早朝,晔无情吩咐苏霖,龙撵直接前往寿康宫,寿康宫内太皇太后已经知道前朝发生的事,又气又恼,气的是皇帝真的如此绝情,一点也不顾自己的意愿,恼的是自己的侄子也是实在不堪,居然胆敢真的做出如此国法不容的事。

惜云公主在一旁劝慰,心里却知道,此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皇帝的性子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一旦决定的事,断无更改的可能,何况这是国家大事。

正在此时,门口太监高喊,皇上驾到,话落,晔无情沉稳优雅的走了进来。

太皇太后看着一派优雅的皇帝,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他的深不可测和狠辣,看来自己还是一直小看了这个孙子,居然真的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且下手又快

☆、第九十七章:错了吗

太皇太后未等晔无情走近已经冷声开口说道:“皇上好手段,好魄力,居然可以再弹指间,让屹立了近百年的秦家一败涂地,不知皇帝又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老婆子?”

晔无情见太皇太后如此,也并说话也未见礼,径自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一抬手命苏霖将秦相的罪证放在太皇太后的面前。

太皇太后打开简单的看了几眼,不免也触目惊心,刚才虽知道秦相触犯了国法,却不知如此严重,简直可以用无法无天来形容,看来秦家这一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太皇太后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岁。

但依然强自镇定的道:“就算秦相有罪,也祸不及家人,哀家请皇上赦免其家人,再将蓉儿收入后宫,不至于让秦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太皇太后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无理,甚至可以说是过分,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只看皇帝对自己还有没有一丝尊重和忌惮。

晔无情见太皇太后如此说,缓缓的开口道:“朕已经命人修改立法,已经去了株连罪,一人获罪并不会祸及家人,但其非法所得必须全部充公。”

“另外,朕今天可以明白的告诉太皇太后,朕此生只有皇后一妻,绝不会再立妃,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您是留在这寿康宫颐养天年,还是和姑母畅游天下,就随您喜欢了,只是以后不管这前朝,还是后宫,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

太皇太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晔无情,气的颤声道:“你,你怎可如此不孝,不顾祖宗体制,不顾朝廷安定,要知道后宫女人多,皇家子嗣才繁茂,也可借着后宫牵制前朝,你怎可如此糊涂!”

晔无情冷哼道:“这祖宗体制难道就真的对吗?女人多子嗣多只会徒增杀戮,朕可不想自己的孩子,活在手足之间无休止的算计中。”

“用后宫牵制前朝,真的有用吗?忠心与否绝不在于此,那样只会让朝臣们忙着结党营私,天长日久任他独大就会威胁皇权,朕当初既然决定做这个皇帝,就一定要为我独尊,绝不会受制于人,太皇太后以为就今时今日而言,朕还需要用女人来稳定天下吗?”

太皇太后一愣,看着晔无情一副笃定的样子,知道晔无情说的也并不无道理,但还是有些失望的道:“和你父皇一样,就因为一个女人,来忤逆哀家,却不知那个女人背着你夜会其他男子!”

晔无情忽的站起,对着太皇太后冷声道:“今日来,朕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太皇太后以后就在这颐养天年吧!”

说罢,转身往外就走,太皇太后有些后悔,自己提到那个女人,无疑是触到了皇帝的逆鳞。

晔无情走到门口,并未转身,背着太皇太后道:“知道父皇为什么英年早逝吗,因为他觉得生无可恋,如果不是为了朕和殇还有青鸾,恐怕他都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他是用自己的命给朕创造了一个一统天下的机会,父皇是恨你的,但他知道他不能恨你,临终前,还曾嘱咐朕要好好孝敬你。”

朕自认做到了,登基三年和您虽不亲厚,但朕也在努力将杀母之仇放下,您做的一切真以为朕不知道吗?事实如何,朕比谁都清楚,朕今日会去接皇后回宫,今后朕不想听到有任何人再提起此事,更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任何不利,这是朕的底线,太皇太后应该庆幸秦相没有动手,否则朕定要秦氏全族来陪葬。”说罢,头有不回的出了寿康宫。

留下太皇太后和惜云公主,一时间千般滋味袭上心头,惜云公主对着太皇太后道:“难道母后又对皇后起了杀心?”

太皇太后听着晔无情提起自己英年早逝的儿子,知道他临终之前的嘱咐,原以为他到死都不会原谅自己,却不想他临死前还惦记着自己这个母亲,一时间心里难过至极,颤声道:“哀家真的错了吗?”

惜云公主也不知如何劝慰,叹息着道:“都过去了,母后以后就什么都不要管了,”说罢,扶着太皇太后进了内室。

晔无情出了寿康宫,回到乾元殿换了一身便服,领着朱雀驾着马车直奔京西而去。

宓儿这几日一直是寝食难安,忧心忡忡,七日了,蓝衣她们没有半点蕊儿的消息,宓儿的心里越来越没底,蕊儿如果有什么计划,也应该是时候找机会通知自己了,可现在却是音讯全无,宓儿觉得自己的心好似在油锅上煎一样,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绿缭知道宓儿难过,想尽办法逗宓儿开心,可宓儿依旧愁眉不展,弄的绿缭也不知如何是好,抬头看见外面的白梅眼睛一亮,对着宓儿道:“主子,你看外面的梅花开得多好,奴婢陪您出去走走吧?”

宓儿也觉得出去走走,时间会过得快一些,便点头起身,任绿缭给自己披上斗篷,抱着手炉走出屋外。

今日天气也不是很好,阴冷阴冷的,连梅花也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宓儿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风中的梅花。

正想着,身后一个清悦的声音道:“明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还在这吹冷风,要是病了可如何是好。”

宓儿缓缓回身,见绚玉一身白衣站在自己十余米外,而绿缭则被他的侍卫死死治住。可能是被点了哑穴,只能瞪着一双明媚的大眼,狠狠地盯着绚玉,要不是他小公主怎么会丢,主子怎会如此伤心。

宓儿眉心微动,美眸内盈满怒气,厉声道:“放开她!”

侍卫看向绚玉,绚玉一抬手,侍卫放开了绿缭,顺手解了她的穴道,绿缭连忙跑到宓儿身边,防备的看着绚玉等人。

宓儿对着绚玉道:“出去。”说罢,领着绿缭往屋内走去,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

☆、第九十八章:晔无情的怒气

绚玉快步走到宓儿前面,拦住宓儿道:“我知道你生气,可这事我也不想的,月眠传来消息,西海王方面有动静,我今日就要回月眠了,我来就是要带你一起走。”

宓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绚玉,冷哼道:“绚玉,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认为我会和你走嘛?”

绚玉有些苦涩的道:“我知道蕊儿丢了,你很难过,你先和我回月眠,这边我会派人继续寻找,你独自留在璘月我不放心。”

宓儿怒极反笑,对着绚玉冷笑道:“我想可能是我上次说的不够明白,我今日再说一遍,我的身份曾是南郡君主,曾是璘月皇后,但今生都不会和你绚玉扯上关系,不管蕊儿能不能找到,我都不会接受你,就算没有蕊儿的事,我和你之间也绝无可能,我也不会和你回月眠,这次你总该听明白了吧!”

绚玉见宓儿说的如此决绝,眸色一痛,痛声道:“为什么,是因为璘月皇帝吗?你不离开璘月是因为你舍不得,可他注定不能给你想要的,你呆在他身边你会很痛苦,我不会让你痛苦,就算你日后恨我,我也不会让你留在璘月,就算你一生恨我,我也要将你困在我身边,永远只能留在我身边!”而且我有信心以后你会喜欢上我的。

绚玉越说越激动,本来俊美的脸上隐隐有一种偏执的疯狂,让宓儿觉得自己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这个人,绚玉一边说一遍上前想抓宓儿。

宓儿又怕又怒,厉声道:“东海王放肆,退下!”宓儿叫他东海王,是在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可绚玉依然故我,一步一步的朝宓儿逼近,也是一脸的势在必得,宓儿此时反倒不怕了,对着绚玉轻蔑的道:“枉你自认为很了解我,却不知我不想做的事,宁死我也是不会做的。”

绚玉见宓儿一脸的决然,也是一惊,但身体不受控制的还要上前,宓儿眼里满是惊怒。

就在绚玉要抓到宓儿的时候,身体却被一股强大的劲气震得飞出十数米远,宓儿正在惊愣之际,已经落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宓儿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晔无情,突然觉得无比安心,这个时候自己似乎真的有些想他了!

晔无情周身充斥着强烈的杀气,犹如地狱的修罗,连天气都仿若又冷了几分,看着绚玉道:“你若是璘月子民,朕定将你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但并不带表朕对你没办法,回月眠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对国主不忠,再对朕的皇后心存不轨,朕不只要你的命,还要整个绚氏一族无立足之地,现在马上给朕消失,今生都不允许再踏入璘月半步。”

绚玉并不服气,挣扎着起身,却昏厥了过去,这一掌威力太大,险些要了他的命,晔无情本就是想要他命的,怎会手下留情。绚玉身边的侍卫,忙上前抬着他消失在院内。

这一掌并未消除晔无情杀人的**,抱着宓儿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气进了屋内,绿缭哪里肯让,正要跟上,却被朱雀和玄武伸手拦住。

绿缭瞪着朱雀厉声喝道:“让开!

朱雀有些无奈的对着绿缭道:“放心,皇上不会伤害皇后娘娘的,你要进去就不好说了,可能会很惨,说罢,有些促狭的对着绿缭眨了眨眼睛。

绿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知道自己进去也没用,可皇上摸样,实在太吓人了,让她怎么放心主子一个人在里面,绿缭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都怪这只死鸟拦着,只能狠狠的瞪了朱雀一眼。

屋内,晔无情双眼赤红,如修罗般紧紧的盯着宓儿,宓儿从未见过晔无情这个摸样,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暖炕上。

晔无情见宓儿防备的样子,更加怒火升腾,欺身上前,抓过宓儿,对着她的唇狠狠地吻下,丝毫不控制力道,疯狂而粗暴的凌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怒气。

宓儿彻底被吓坏了,拼命的躲避挣扎,可她的力道无疑是螳臂当车,宓儿突然心里觉得无限委屈,蕊儿丢了,别人又欺负自己,他也来欺负自己吗?

宓儿越想越委屈,一边挣扎一边委屈的低泣,哭的伤心至极,委屈至极,晔无情听到宓儿委屈的抽噎,心中一软怒气瞬间消了一半。

有些无奈的抬头,看到宓儿楚楚动人的眼和被自己凌虐的红肿的唇,所有的怒气已经烟消云散。

挫败的坐在暖炕上,轻柔的将宓儿抱在怀里,叹息着一边为宓儿擦拭泪水,一边轻柔的抚慰,其实刚才宓儿与绚玉的对话他都听到了,知道宓儿对绚玉无意,心里已经不那么气了,可宓儿却越哭越委屈,泪水如决提般。

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的倾诉:“皇上,蕊儿丢了,怎么办?蕊儿是因为来找我才丢的,要是真丢了,可怎么办?母亲会伤心死的。”

一边说一边搂着晔无情的颈项,寻求安慰,这几日宓儿已经焦虑不安到了极点,今日绚玉又来闹了一场,让宓儿有些失控,本能的向晔无情倾诉,寻求保护。

晔无情见宓儿信任依赖的样子,心里溢满了柔情,同时见宓儿惊惶无助的样子,也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捧起宓儿可怜兮兮的小脸儿,让宓儿看着自己的眼睛,柔声道:“朕都知道了,朕已经派人去找了,放心,不会有事的,乖,不要哭了。”

晔无情的声音温柔至极,眼神也温柔至极,犹如一张柔情的网,将宓儿紧紧的包围在其中,宓儿渐渐平静下来,伏在晔无情的怀里,只剩下偶尔的抽泣。

晔无情轻抚着宓儿的背,无声的安慰,渐渐的发现宓儿的抽泣越来越轻,低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绝美的娇颜满是疲惫和残留的泪水,偶尔还会轻轻抽泣一下,娇怜的摸样让晔无情又怜又爱。

☆、第九十九章:情动

晔无情无声的叹息,轻轻的移动宓儿,脱去她的鞋袜,抱着她躺在暖炕上,让她睡得更舒服。

这是门口隐隐传来绿缭急切的娇喝:“你们放开我,让我进去。显然又和朱雀纠缠在一起。

晔无情怕他们吵到宓儿,低声道:“让她进来。”

门口的朱雀和玄武听到晔无情的话,放开了绿缭,绿缭急忙跑进屋内,刚要开口,却被眼前的情景给弄迷糊了,张着小嘴儿呆在那里,也忘记了要说什么。

晔无情也不理绿缭惊愣的表情,低声问:“你家主子是不是这几日都没有好好进食?”

滤料傻傻的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弄不明白,刚刚还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怎么过了这么一会儿,就关心起主子这几日有没有好好吃饭。

晔无情又对着绿缭道:“你现在就去准备一些你们主子平日里爱吃的,等她醒了之后端上来。”

绿缭傻傻的应了声:“喔。”就又呆呆的走了出去,一边儿走一边儿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任凭她那单纯的小脑袋想破了头,恐怕也想不明白,就这样本来打算为主英勇就义的绿缭,进屋却只说了一个“喔”字,就莫名其妙的退了出来。

玄武和朱雀看着绿缭一副不明所以的摸样,都忍俊不已,朱雀抚着下巴道:“这个小丫头挺有趣儿的!”

玄武对着他翻了翻白眼,知道这家伙花心病又犯了,好心的提醒道:“收起你的色眼,她可是皇后主子的贴身侍女,以皇后娘娘的性子,和主子现在对娘娘的态度,你还是不要惹她为妙!”

朱雀不以为然的一笑道:“我又没说把她怎么样,就是有想法我也可以明媒正娶呀,我是喜欢就会说出来,不像某些人最近一见蓝衣女子就走神儿,却憋着不说。

玄武被他说中心事,有些尴尬的将脸别到一边儿,不再理他。

屋内宓儿渐渐睡得安稳,呼吸平顺神情安适,晔无情就这样一直静静的看着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终于体会到何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了也不知多久,渐渐的也有了些朦胧的睡意,这屋子虽不及宫里,倒也温暖舒适,尤其有着宓儿特有的体香,让他倍感安心。

晔无情搂着宓儿也闭眼假寐,安静的室内只有二人清浅的呼吸,异常的温馨美好。

晔无情熟睡间觉得宓儿在动,忙睁开眼睛,只见宓儿有些朦胧的看着自己,美眸微肿却不难看,只会让人更加心疼,宓儿轻眨了几下眼睛,才明白是怎么一会儿事,不免有些涩然,自己居然也会如此失控。

宓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起身,晔无情却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晔无情看出她的想法,柔声开口:“好些了吗?”

宓儿有些迷糊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胸前有些邹的衣服,抬头轻声道:“谢、、、、、。”

还未说完,樱唇已经被一双炙热的唇紧紧的堵住,稍带着压抑和不满的吮吻,宓儿有些迷糊,却以并不害怕,本能的张开小嘴儿柔顺的任他为所欲为,有些好奇的伸出小舌舔向他的。

却不想一个如次简单的动作,招惹到了一只猛兽,晔无情喉间压抑的低吼,更加深入的吸吮、舔吻,将那香软的小舌吸入自己口中,似乎永远也吻不够一样。

宓儿被他吻得舌根微微发疼,毫无招架之力,就在频临昏厥的时候,晔无情放开了她,看着她喘息着道:“以后不准对朕说谢谢,”否则不管何时何地,朕很愿意以这种方式惩罚你。

宓儿娇喘着看着晔无情,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突然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有什么在发生了改变,从今以后就会变得不一样了,是心吗?宓儿自己暂时也没有弄明白,暗叹既躲不掉就只有坦然接受。

晔无情看着宓儿引人犯罪的摸样,心痒难耐,却也知道宓儿此时不但身子虚弱,心情也很乱,否则自己一定要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静静的抱了一会儿宓儿,平复体内的**,然后缓缓起身,整理好自己,又轻轻的为还在若有所思的宓儿整理好衣物。

整理好后,扬声道::“皇后醒了,摆膳。”

门外早已等着的几人匆匆而入,因只有绿缭一人忙不过来,朱雀自告奋勇的帮忙,玄武也就借机跟着。

绿缭上前用花瓣水儿为宓儿净面净手,朱雀则负责将食盒内的东西摆好,绿缭对吃的总是别具心思,菜品下面放着一个个小火炉,冬日吃热食会更美味。晔无情自理惯了,很少用人帮忙,玄武只负责在旁边服侍。

宓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邹着眉对着绿缭道:“蓝衣她们可有消息传回来?

绿缭知道宓儿着急,但也不敢欺骗宓儿,也黯然的摇头,宓儿心情更是沉重,喃喃的道:“会不会出事儿了,已经出去两天了,如果没有消息,蓝衣也会惦记着我的安危,应该回来了。”

晔无情上前将宓儿搂在怀里轻轻安慰,玄武上前躬身道:“娘娘放心吧,蓝衣不会有事的,她之所以没有回来,是因为她知道您的安危不会有问题,她走的时候和属下见过一面,也订好了联系的方式,明早,最迟明晚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宓儿有些惊讶,蓝衣居然知道周围有晔无情的人,居然没有禀告自己,这又是为什么,自己绝对相信蓝衣的忠心,那到底蓝衣是为了什么呢?

玄武见宓儿思索的样子,怕她怪罪蓝衣,连忙道:“皇后娘娘不要怀疑蓝姑娘的用心,她知道皇上不会伤害您,希望有些事情皇后娘娘自己去发现,自己去想罢了,请娘娘千万不要怪罪蓝姑娘。”

宓儿见玄武为蓝衣说话,心里一顿,看来有些事情自己还真是不知道,看玄武如此护着蓝衣,心里也为蓝衣高兴,浅笑着道:“我怎会怀疑蓝衣的用心,蓝衣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如果她我都不信,我还能信任谁,你如此护着她,我就替她谢谢你!”

玄武听了心里一喜,恭敬的道:“属下不敢,”说罢,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到了一边儿。

晔无情搂着宓儿来到餐桌前坐好,对着另外三人道:“你们也出去用膳吧,这儿不用你们侍候。”

玄武和朱雀知道主子喜欢和皇后娘娘独处,自然识趣的躬身告退,只有绿缭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犹豫着不愿离去,朱雀见状,忙上前拉着绿缭一起退了出去,绿缭挣了几下都没有挣开,硬是被拉了出去。

宓儿在屋内听到门外,绿缭气愤的低喊:“死朱雀,臭鸟,放开我!”

而朱雀则戏谑的笑道:“笨丫头,别不识好人心,你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笨蛋!”

争执声越来越远,有些听不清了,只能听出绿缭越来越气愤,骂的也越来越大声,而朱雀好像被骂得很愉快,隐隐的还能听到郎朗的笑声。

宓儿不得不叹息,有时候世事真是难料,人心更是无法控制,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边儿的人会和晔无情的影卫扯上关系。

看着宓儿愣愣的不说话,晔无情柔声问道:“怎么,不喜欢他们在一起吗?”

宓儿抬头看着晔无情,摇头道:“怎么会,她们也都不小了,都是因为我,才一直没有嫁人,绿缭还好才十七岁,蓝衣还比我大一岁,都已经二十一岁了,已经是老姑娘了,在她这个年纪,想找个平常的好人家儿,已经是很不好找了,我其实是很愧疚的,如果她和玄武真的有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晔无情难得打趣儿的道:“老姑娘未必就不好,朕的皇后不也是天下人皆传无盐的老姑娘吗?”

宓儿被他说的有些羞恼,嗔怪的看着他,这是宓儿第一次和晔无情撒娇,娇媚的摸样惹得晔无情一阵失神。

回过神来见饭菜已经热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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