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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是彩虹屁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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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时他顿了顿,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下一秒还是决定坦白从宽:
“而且那会儿年纪小,不懂事,我爷爷老说着要给我们定娃娃亲什么,我以为娃娃亲就是让她每天来陪我玩,所以好像……答应了。”
司璇的眼睛睁了睁,本来听得蛮有趣的,还往嘴里塞了粒爆米花,谁知道冷不丁就是“男朋友曾与青梅竹马定下娃娃亲”这样的消息。
爆米花一咬会发出声音,不适合眼下的局面,她只能默默含着,让包裹的那层焦糖黄油一点点在舌尖上化开——
脑海里也跟着铺展开小说和电视剧里那种、青梅竹马未婚妻作为恶毒女配来抢亲的戏码……
谢景濯不怎么看那些东西,当然没这样的联想,只是出于求生的本能,飞快地继续解释道:
“但那是很小的时候,我之后上初中就被送去读封闭的寄宿学校了,假期又到巴黎跟我母亲住,基本上没什么机会来往……温楚后来也去美国留学,现在只有偶尔在活动和酒会上才会碰到。”
司璇好容易把那粒爆米花咬碎咽下去,开口的时候还有点懵:“哦,是这样啊……那温楚她……是什么性格的人呢?”
虽然本来想说的是:那温楚她……喜欢你吗?
“怎么说呢……”谢景濯抿了抿唇,觉得要用三言两语概括她好像有点困难:
“大概是特别争强好胜、也很有征服欲的性格吧……
“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练字,一旦有一次我写得比她好,被爷爷夸了,她就一下午都板着脸不肯理我。好在也不会耍赖,只是回去之后会铆足了劲儿写一张更好的,然后第二天爷爷就会拿她当正面教材教训我……”
司璇听到“争强好胜”和“征服欲”这两个词,顿时更害怕了,万一那位温楚真的喜欢谢景濯,现在他有莫名其妙有了个女朋友,那可不就要开展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了吗……
她在这头浮想联翩,小谢同学还在那儿勤勤恳恳地回忆往昔:
“所以次数多了之后,我也不敢太认真写字,怕伤她的自尊心,可是这样一来,就总要被爷爷跺着脚骂,说我‘老鼠的孙子不会打洞’……什么的。”
司璇脑海里的狗血言情剧一下子因为老谢的这句话破了功,在他怀里“噗嗤”一下笑开。
谢景濯说完自己的辛酸史,也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低头补充:
“不过你不用担心的,很明显我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她之前好像还嫌弃过我……清汤寡水?相比起来,我跟LV联名设计的那些包更受她青睐,前两年头一次主动联系我,就是为了跟我走个方便,想要在整套系列上绣设计师签名。”
司璇一早对谢景濯高岭之花的印象到现在已经慢慢变成了傻白甜,所以眼下傻白甜告诉她“我不是我青梅竹马喜欢的类型”,她觉得还是应该持保留意见。
唯一能佐证的只是——在此之前的确从没听他提起过温楚,温楚本人也从没出过镜,就好像……确实没什么戏份的样子。
轻叹了口气,司璇转过头时看到面前进度条已经快到底的电影,才一下子反应过来,伸手拍拍他的肩:
“都快大结局了,刚刚王子是怎么想明白,又是怎么回去找Danielle,现在继母为什么又被判有罪……我一点也没看到……”
话音刚落,就看到画面里的灰姑娘正盛装从大厅另一头走出,身上是华丽得体的金红色王妃服饰。
司璇一瞬间就被惊艳到,感叹地“唉”了声后,没下文了。
好在今天看的是这种随时都能跟上剧情节奏的电影。
谢景濯看她总算想起正事,也跟着转过头,安安静静地陪她把最后几分钟看完。
电影里的后母和姐姐在Danielle的宽恕后不用再被流放到国外,只是下半辈子都要在王宫内的染坊工作,惩罚完恶人后,镜头最后来到美满的大结局上,王子和公主在完美的构图上幸福拥吻。
以前司璇没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时候,看到接吻的画面并没有太多感觉,脸不红心不跳地就看完了……可今天不一样。
她半个小时前才刚刚有了初吻经验,更别说男朋友现在就坐在她边上抱着她,加上电影抒情的配乐和没开灯的客厅的气氛,就特别容易让人……多想。
下一秒司璇感觉到谢景濯动了动,她因为做贼心虚,整个人都跟着紧张起来。
结果身边良久没有动静,好像刚才只是她的错觉,才让她憋不住偷偷摸摸地抬头瞄了眼——
就看到谢景濯正转头看着自己,长睫微垂,眉眼在朦胧的光线里看起来格外柔和,紧接着一脸正色地用口型征求她的意见:
“我也可以亲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璇崽: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每天都在想什么orz
小谢:'得意一笑'
第32章 BWV 1012;I
司璇的呼吸一滞。
她在今天以前,还从来没想象过跟谢景濯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直到他眼下问自己——
我可以亲你吗?
忽然就回想起他之前也用这样一本正经的口气告诉过她:
“……但也有特殊的情况,比如欧洲人体艺术画,或者现代人体彩绘,但那种情况下,冒犯来讲,你可能不会被允许穿衣服。”
以及那句……
“我或许比你还清楚你的身体结构。”
她现在甚至已经能想象到以后他做足了功课、想更进一步的时候,问自己:
“我可以和你上。床吗?”
甚至——
“我可以和你做。爱吗?”
……
那这要让她怎么回答啊呜呜呜……
司璇在心里默默流泪了。
她知道自己脸皮薄,所以谢景濯难道指望她到时候能很镇定坦然地告诉他“可以,我也非常想”……吗???
司璇在这头脑回路乱撞的时候,谢景濯眼见着她脸上的表情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最后还肉眼可见一丝崩溃。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她可能是刚开始谈恋爱,还不太适应这样过多的亲密行为,于是安慰地揉揉她的脑袋,道:
“没关系的,你要是不想可以直接告诉我,这样我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们都还是第一次谈恋爱,需要慢慢磨合。”
司璇听到他这样的话,在心里哭得更大声了,眼看他要放下手靠回到沙发上,只好赶紧伸手拽住他衣摆的一个小角,垂着眼睛挤出一句:
“我、不是不想的意思……”
“嗯?”谢景濯侧了侧脸,温声应。
司璇深吸了口气,觉得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种事情如果不主动告诉他的话,像谢景濯这样的一根筋选手,大概一辈子也理解不了。
于是咬咬唇继续补充:“我只是不太习惯……你直接问我这些话,你如果想的话,其实可以直接……”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羞耻地哼唧了一声,又怕他没听懂:“……可以直接亲的,不用问我的意见……我不会不同意的。”
到最后已经完全闭起眼睛,脑袋也一个劲儿往下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谢景濯听完恍然大悟,在脑子里又刷新了一遍对女孩子的认知程度,一面忍着笑答应:“好,我记住了……可以直接亲的。”
司璇伸手捂脸,只能在嘴上小声控诉:“你们法国人一定要这么直白吗……”
谢景濯这下总算忍不住,边笑边把她的手一只只拿下来:“你这是种族歧视,我还有一半中国血统的。”
“……”司璇没办法反驳,只能没好气儿地抬头瞥他一眼。
谁知道下一秒谢景濯就深入贯彻了“直接亲”的基本方针,低头冷不丁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趁她愣神的片刻工夫,已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原本环着她的手穿过她的腰际,撑在身下的沙发上。
成了一个半压着她的姿势,比之前的距离要近得多。
司璇的呼吸一下被揉碎,散乱地在间隙漏出,但就在她以为他要更深入一点的时候,谢景濯忽然移开了唇,低头贴着她的侧颈,哑着声儿开口:
“宝宝,别再拽衣服了……
“我刚刚抱你的时候,你的手是放在那里的……?”
“唔?”司璇的脑子有点乱,尤其是他刚刚叫她宝宝时的嗓音,像极了某种致幻的艳丽花朵,一入耳就给人下了蛊。
混乱中她只能咬唇努力地回想,然后慢吞吞地把扯着他衣角的手松开,抬手攀上他的肩膀,软软地把手腕搭在他的脖子后边。
谢景濯感受到她的动作,低声夸了一句什么,然后沿着她的颈线到下巴一路返回,把她轻咬着的下唇解救出来。
司璇中途忍不住呜咽了声,因为明明他上一秒还在温柔地舔舐自己的唇瓣,下一秒忽然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下。
甚至还趁自己吓得微微打开牙关的时候,一路从齿间划过,最后缠着她的舌尖不肯放。
司璇的呼吸完全乱了拍,每次好不容易吸进来的一点空气转眼间就会被他掠走,只能被动地紧紧伸手勾着他,一边又感觉自己似乎在一点一点……陷到沙发里面。
电影结束的那一支《Happily ever after》已经奏毕,在教堂的钟声响尽、甚至连片尾字幕都拉到底的时候,茶几上放着的手机响了。
谢景濯听出是自己的提示铃,低叹了声,一边在心里检讨自己为什么会忘了开静音,一边意犹未尽地蹭蹭她的下唇,然后抬起脸。
司璇感受到他的动作,也满脸通红地松开自己的手臂,默默地坐起来。
等谢景濯俯身拿过手机靠回到沙发上时,她跟着软绵绵地倒头埋在他肩膀上,一半是真的脱了力,一半是想暂时逃避刚刚那个十。八。禁的接吻回忆。
谢景濯看着她的模样不禁莞尔,随手顺了顺她被自己弄乱的头发,一面垂眸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是他爷爷给他发的,时间显示凌晨两点。
把那条九秒的语音用系统翻译了一下,提示框显示出几行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谢景濯有点奇怪,谢榕怎么忽然在微信里跟他说起申城话了。
也只好点开来听:
“小谢!事情搞得怎么样咯?人家小姑娘答应你了没有?!别给我们谢家丢人知道啵!全家都等着你呢!看到消息快回!”
谢景濯给听得轻咳出声,紧接着就看到司璇也同样很僵硬地抬起头,在手机散发出的薄薄的荧光里盯着他瞧。
他略怔了怔,试探地问:“你听得懂?”
司璇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懵,但闻言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我老师是申城人,他讲课爱掺着方言讲……加上我家也在吴语区,大部分都能听懂的。”
“……”谢景濯动了动喉结,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冒出了某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爷爷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司璇看看他的脸色,再联系一下微信内容,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吓得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声开口:
“你家里人,不会都知道我了吧……?”
谢景濯一家现在在她的印象里,完全就是半隐形富豪的高门大户:爷爷画坛泰斗,奶奶古籍研究专家,妈妈大提琴演奏家,还有个智商超高的哥哥……想想都高攀不起。
现在一听微信里说全家都等着,简直就是……当场处刑了吧。
谢景濯看司璇缩在那儿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大概也猜出来她在想什么,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后,开口道:
“你不用怕的,我家人都很开明,也很支持我去追自己喜欢的人……原本我还打算过两天回来再跟你表白,但我爷爷骂我木头脑袋,说都听到难忘今宵了还杵在家里碍眼,让我吃完年夜饭就回来陪你。
“所以其实要不是他,我大概还得再等几天才能有女朋友。”
司璇听着他的话,再想想刚才微信里那个既乐呵又虚张声势的声音,好像已经大概能猜出谢景濯的爷爷……是个什么性格了。
跟想象中一字千金的严肃老艺术家完全不同。
可问题是,他们两个人家庭背景之间的差距,并不是简单的“开明”两个字,就能抹平的。
如果只是谈恋爱还好,可真要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她怕的就不止是“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和“他已经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商业联姻对象”这样的桥段了,而是两个家庭之间各方面的差异,处处让她相形见绌。
更别说,她在学校里的名声确实不好,就算她自认身正不怕影子斜,也难逃别人口中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曲秀婉不论怎么样,都是让别人有可指摘的一根刺。
司璇想到这里,喉咙一下子被梗住了,甚至开始怀疑她刚才答应他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有些太欠考虑了。
在没有把所有事情跟他讲明白的时候,就轻易地给了两个人希望。
谢景濯察觉到司璇的情绪有点不对劲,脸上的神色也黯淡下去,在毯子下找到她的手心后,轻轻地握了握,嗓音带着几分歉意:
“你生气了吗?因为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就让家里人知道了这件事,你觉得这样不够尊重你的想法?”
司璇抬了抬头,一下子被他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弄得有点想哭,结果他好像误解了她的反应,以为自己找对了思路,接着往下道:
“抱歉,这次是我欠考虑了,这样确实会给你很大压力,我向你道歉……其实应该在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之后,等事情都稳定下来,再告诉家里人的……”
司璇动了动被他握着的手,有点手足无措,但更多的是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像谢景濯这么温柔的人。
他自始至终都对她太好了,舍不得她有一点不高兴,也满足她的所有喜欢,像是要把全天下的好都无保留地捧到她眼前。
在他之前,在他之后,都不可能有人会像这样对她好了。
所以她有点怕自己受不起他的喜欢,也无法回应同样浓烈的感情。
唯一能做的只是,把没告诉过他的事情都告诉他,然后也像他一样,很努力很努力地对他好。
“谢景濯……”司璇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话里的鼻音有点重,费力地吸了口气后问他,“你认识我之后,有没有听说过我在学校里的一些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以为我要开虐了吗?
哼,笑话。
第33章 BWV 1012;I
谢景濯怔了怔,摇头问:“怎么了吗?”
司璇抿了抿唇,有点摸不准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一面小声道:“你没看电视剧里怎么演的吗,霸道总裁接近女主角之前或者之后,都要叫助理去查她家身世的……”
谢景濯虽然觉得现在被逗笑好像有点不合时宜,但闻言还是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你也说了霸道总裁才这么干,我只是一个小画家……况且就算有能力这么做,在背后调查自己喜欢的人……这样不显得很可悲么,为什么宁愿相信别人说的话,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司璇的嗓音更软了软,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可以相信的?”
“当然。”谢景濯回答得毫不迟疑。
“这样在别人眼里——”司璇叹了口气,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了点老母亲般的忧虑,“你差不多就是典型的鉴婊能力为零的直男,太好骗了……”
谢景濯顿了一会儿才理解到“鉴婊能力”是什么东西,又好气又好笑地问她:
“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你还说王子就是典型的直男,如果他在舞会上能坚定地相信女主角,Danielle后来也不会吃这么多苦……结果现在轮到我坚定地相信你,你还说我是直男?”
司璇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想分辩说这是不一样的情况,又似乎……好像也是一样的。
谢景濯看她不做声,接着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也相信你,所以就算在别人的口中你有一万种不好,我照样觉得你完美无缺。
“至于有些事情……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当然尊重你的感受,同样也不会因为你独自保有它们,就认为这是一种欺骗或者隐瞒。”
司璇眨了眨眼,在心里默默收回刚才说他好骗的话,明明谢景濯是个很理性的人……一边忍不住蹭过来伸手抱他,开口问:“那我要是想告诉你呢?”
谢景濯揉揉她的脑袋,道:“那我当然也很乐意知道。”
司璇点点头,靠在他身上整理了一会儿思路,总算找到一个合适的开头:
“我之前告诉过你,我现在的父母是再婚的,你还记得吗?”
听到他胸膛微微震动着的那声“嗯”后,她接着道:
“我爸爸的前妻,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在结婚之前就和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在一起了。后来因为意外怀孕,才我爸爸结了婚。
“只是结婚以后,她还一直维持着那段婚外情,于是又成了婚内出轨。我出生之后没多久,她就怀上了对方的孩子,逼迫那家人离了婚,现在已经是对方的太太了。”
谢景濯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她的背,像给小动物顺毛。
司璇没等到他的回应,打算抬头看看他的时候,就听他满带疑惑地问出一句:
“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司璇一哑,愣愣地回:“她是我妈妈啊……”
谢景濯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中途伸手碰了碰她长长的睫毛,浅声道:
“从你的话里听过来,我倾向于认为——她教不出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反而你现在的妈妈,才是真正抚养和教育你的人。
“所以你其实不需要……一直代入她女儿的角色,明明你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司璇的眼睛红了红,心尖也泛软。
像是在风浪里挣扎许久的破败驳船终于被牵引入海湾,那些经年的灰色印记被温柔地撕下后,他告诉她:
“你是完美无缺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之前拼凑不出深信不疑的勇气,直到现在他敞开怀抱,把这些坚定整个地送给了她。
他太懂得怎么安慰人了……
唯独有一点——
“我就是怕……你家人要是知道了这些,会不会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司璇说得很慢,尾音略略勾起,仿佛蜗牛轻轻晃动着的小触角。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谢景濯暗叹了声,发现她这一长串情绪到最后的落脚点,其实还在他身上。
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开口解释:“我家人一直以来都很少干涉我的私人感情,我们很早之前就有一个共识——即使是关系最亲近的人,相互之间也应该保有一定的私人空间,这才是最基本的信任。
“更何况他们不会比我更了解你,当然也支持我做的每一个决定,如果到时候因为这一点否定你的话……我会为他们感到羞愧的。”
“好……”司璇连最后那一点点刺都被他拔光,只剩下全部的柔软,翘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之后,她鼓起勇气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一面忍不住感叹,“谢景濯,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好啊……?”
谢景濯被她这么蜻蜓点水的一碰,竟然莫名被撩拨得有些燥意,动了动喉结后,低声告诉她:“那现在不能再对你好了,天都快亮了,你还不赶快去睡觉?”
“哦……”司璇闻言,乖乖地撒手往他身下爬。
谁知道这人故意逗她,伸手把她拢回原来的位置后,就这么抱着她站起身,嘴上还义正辞严:“我抱你去睡,不然等你走上楼,天都快亮了。”
“你抱着怎么可能更快……”司璇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一边默默收回腿,圈在他的腰上。
……
客房窗帘的遮光效果实在太好,司璇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直到下午两点才起。
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是把床头的手机拨到眼前,解锁看了一眼。
上面有谢景濯一个小时前的微信:
“醒来给我发消息。”
司璇反应了一会儿,转过脸,在枕头上蹭了好半天才把自己给弄清醒。
还好,他应该也就比自己早起了一个小时。
翻身给他发了条“醒了”的微信后,司璇想了想,顺手把他原本“谢老师”的备注改成了——
“男朋友'爱心''爱心''爱心'”
只不过刚保存完退到主页一看,她又觉得不好意思,默默地回去把这几个字符一个个删掉,最后改成了老老实实的“谢景濯”。
外加一朵粉色的花花。
然后在接下来整个刷牙洗脸的过程中,她都忍不住在猜——
谢景濯现在给她的备注是什么呢?
收拾好仪容仪表下楼,司璇已经能闻到满屋子的咖啡香味。
循着味道到吧台那里倒了杯咖啡后,她摸索到厨房,就看到谢景濯正在做早餐。
半开的百叶窗漏下齐整的一段段阳光,在流理台上烙下金色的影子。他半低着头,眼睫纤长,骨节分明的手在光影中穿行,连捏筷子的动作都好看得不像话。
司璇慢吞吞地走进去,实在不想开口打破这样的画面,只是在他身后透过缝隙,看了一下平底锅里的早餐。
是煎饺抱蛋,李阿姨包的饺子,玉米猪肉馅儿的。
一旁的砂锅里好像还煲着粥,飘出红豆之类杂粮的香味。
她在后头做贼似的探头探脑,谢景濯早在一开始就发现了,只不过一直等到锅里的蛋液成形,打成小火之后才转身看她。
司璇抬起头发现自己被捉包,只能愣愣地眨眼。
就看他动作很自然地俯身亲了她一下,告诉她:“这是早安吻。”
司璇点点头,大脑当机地脱口而出一句:“谢谢……”
谢景濯没忍住,一手撑着流理台,笑出了声。
末了还一本正经地回答她:“不用谢,给自己热恋中的女朋友一个早安吻,是我应该做的。”
司璇被那句“热恋中的女朋友”呛到,等听他高抬贵手地吩咐她到餐桌上等着,才带着自己的那杯咖啡灰溜溜地逃出厨房。
吃早饭的时候,司璇憋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微信备注的问题。
谢景濯歪了歪脑袋,莫名带了点得意,一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微信,置顶的第一条就是她:
“'爱心'Mon Coeur'爱心'”
意思就是……我的心肝宝贝。
爱心还是粉色的。
司璇看到之后,忽然觉得比起肉麻程度,她刚刚那个“男朋友”外加三个爱心,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下一秒就听他轻飘飘地抛来送命题:“那你呢?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司璇嘴里把那口杂粮粥咽下去,有点心虚地掏出手机,默默递给他。
谢景濯看了眼,不太满意地皱起眉头,问她:“现在的备注是我的名字,那以前呢?”
司璇更心虚:“谢、谢老师……”
“……”谢景濯听完后,不禁再一次怀疑司璇对自己一见钟情的真实性,一面严肃地征询她的意见,“不能再改改吗?”
他这样除了一朵花,哪里像是有名分的样子?
司璇飞快地点点头,虚心向他请教:“我就是不知道改成什么比较好……”
“我帮你。”谢景濯爽快答应。
等他垂着眼睛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完还给她后,司璇就看到自己消息置顶的那人已经变成——
“'爱心'Mon Coeur'爱心'”
只不过换成了蓝色的爱心。
司璇有点想笑,但迎着他自信满满的眼神,只能含糊地“嗯嗯”了两声,然后低头往嘴里塞饺子。
谢景濯看了她一会儿,确认今天的饺子味道应该还不错,才开口: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年后你爸爸妈妈要来申城,还带着弟弟妹妹……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提早准备起来,到时候好招待他们?”
司璇在今天第二次被自己呛到,喝了好几口果汁后,面色还是微微泛红:“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在这次……就见我的爸爸妈妈吗?”
谢景濯点点头,一边递给她一张纸巾。
司璇接过擦了擦嘴,有点犹豫:“可是我们昨天才刚刚交往,现在就见家长的话……是不是太着急了?”
最重要的是,她之前还从来没和年文文他们提起过谢景濯,现在忽然告诉他们自己谈恋爱了的话,她怕司良哲不但接受不了,还有可能怀疑她寒假不回家是不是……别有用心。
作者有话要说:
老谢:我孙子一夜没回我微信,在线等教育方法,急
第34章 BWV 1012;I
“太着急了吗?”谢景濯有些自我怀疑地喃喃了一句,接着道,“可是我已经暗恋你很久了。”
“我……”司璇嘴里的后半截话被他噎了回去,定定地看着他,最后只冒出一声轻咳。
她现在总算深深地感受出,和谢景濯谈恋爱需要一定心理承受力,因为你根本料不到他会在什么时候、用像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语气跟你花式表白。
好比现在。
谢景濯被她这副模样逗笑,喝了口水之后,开口解释:“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家人来申城,不管是作为男朋友还是普通朋友,尽尽地主之谊都是有必要的,哪怕只是简单吃顿饭,或者带他们逛逛景点也好。”
司璇一想也觉得有道理,把碗里的最后两口粥喝完后,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那这样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车站接他们,然后再一起吃顿饭,只不过就是……先不告诉他们你是我男朋友。因为之前还从没提起过这件事,我怕我爸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谢景濯垂眼动了动手里筷子,小半晌回她:“你这样打算的话,我当然没意见,就是有一点……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哪点像是没谈恋爱的样子?”
“……”司璇一听,在椅子上眼见着蔫儿了下去,末了戳戳碗里的煎饺,闷闷开口道,“你说的好像也是……”
他们在没谈恋爱之前,从陈叔到李阿姨就都已经觉得他们有什么了,到现在真谈上了……她是以为年文文傻还是司良哲瞎啊。
当下只好把煎饺戳进自己的嘴里,咽下去之后才道:“我还是提早先跟我妈做一下心理建设吧,不然我爸以为我不回家过年原来在这儿谈恋爱,可能会在车站当场打死我。”
一想到那个场面,她的背脊就直冒寒。
谢景濯没料到司璇的爸爸会是这样粗暴的性格,忍不住皱了皱眉,想撤回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还有就是,”司璇继续开口,“等他们来的时候,我就该收拾收拾回寝室了,不然万一让他们知道我寒假住在你家……”
说到这时有点后怕地瞥了谢景濯一眼:“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谢景濯看着她,喉结上下滑了滑,心里一片苦涩。
司璇收拾收拾要回寝室住这个消息,一下子打碎了他的春秋大梦。
他昨晚上睡觉之前还很激动地把事情都盘算好了,想着接下来一学期都可以让司璇住他这儿,来回由陈叔接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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