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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飞狗跳的爱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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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h已经飞回美国了。
那日陈念坐在阳光房里坐了许久,直到江哲回来将她的思绪打断。
他问她怎么了,因为她有段时间没流露出这么困扰的表情。
“我想去一趟美国。”陈念犹豫片刻,还是这样说道。
“为什么突然说要去?你不是……”
“记得你上次关于joseph的猜测吗?我查过了,他确实,有些问题。”
“真的?!所以你……”
“我并不是因为对他同情了就觉得之前整件事就顺理成章,我那个妈妈依旧是狠心的这点没有改变。可我不该是那么狠心的人,去美国也不是捐肾,去看一眼。也算替爸爸看一眼,他虽想可始终拉不下面子去找她,我去看看她也没什么。”
“要我陪你去吗?”
“你英文好吗?”
“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那就不带你去了。”
“……作为我老婆,你就这样回报我的关心!”
“我想你哪儿都不要去,就在这儿等我。”
“你想去多久?”
“不会太久,四五天,最多一周我肯定就回来。”
“什么时候走?”
“先得申请签证啊,我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我现在反而觉得签证这件事是好事,不然你要真说走就走,我得多命苦。”
陈念忽而沉下脸来,她说:“我永远都不会说离开就离开,那样很不负责任。”
他意识到自己玩笑触到她的逆鳞,她妈妈不就是说离开就那样狠心地留下她离开了吗?
“对不起。”他搂着她,她将头枕在他胸前。
“我们说过这辈子不分开,但如果要分开,我们也一定要经过严肃商讨,经过双方同意。我不会轻易说要走,你也不可以。像你说的,感情或许会不再炙热,但是习惯、依赖、回忆那么多的东西始终都会在,我现在同时拥有三个家庭,不想变回一个人。”
江哲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摇:“不会。我以后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
“小念,我哪儿都不会去,我就在这里等你。”
☆、第五十章
50
世界上最好的和世界上最坏的加起来就是纽约。
繁华如曼哈顿,光鲜如华尔街,萧条如布鲁克林。帝国大厦、自由女神像、第五大街、中央公园、大都会博物馆,一切的一切,都拥挤在这一座城市里,迥异又和谐。
陈念从酒店打车,到曼哈顿上东区的东端大道,那是毗邻依斯特河的新兴区。比起中央公园附近的房子,这里要安静许多。车在一栋豪华公寓楼前停下,告诉她到了。
她站在公寓楼前,仰望这栋陌生的建筑,阳光从建筑的背后射过来十分刺眼,她抬手遮住自己的眼,这样静静地站着。寒风、艳阳,她这样站了足有五分钟。
明明是想要见上一面的,所以才来了纽约。可同近乡情怯一个道理,越是靠近,反而越难迈步。
长出一口气,下了决心,陈念走进大楼,joseph应的铃。电梯直达他们居住的楼层,门一打开,先引入眼帘的是墙上悬挂着的摄影作品,关于纽约的街道。joseph紧接着出现:“姐,你竟然真的来了!”
陈念颔首,脸上没表情,机械地跟着joseph往里走,心如擂鼓。整间公寓的装修摩登现代,以灰白基调为主,装饰了一些当代艺术作品。
“妈妈刚出院没多久,走路还不方便。她听说你要来很高兴,你和我一起上楼吧。”
joseph没给她回答或迟疑的时间,长腿一迈率先上了楼梯,他走上半层回头发现陈念没跟上,手搭着不锈钢镜面栏杆:“姐,上来吗?”
陈念长出一口气,迈出步子。到走廊尽头,进了屋,房间明亮,装修简洁。
“mum;sheishere。”joseph说完这句,人便让到一边。
二十六岁的陈念这一刻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妈妈,和照片上相比,她变了很多。虚弱,却更凌厉,唯一相似的是那一双眼睛,清明透彻。陈念看着她的双眼,仿佛在与自己对视。
除了陌生,还是陌生。尴尬的沉默,较量般的对视。陈念抿唇,将对方的眉眼下颚全部收入眼底。她在内心一遍遍确认,她是眼前这个人的女儿。
“你长大了。”良久,床上的女人打破沉默,却是一句无意义的陈述。
陈念定定地看着她,没接话。
“joseph,给陈念去倒杯水吧。”她再度开口,支走了joseph。
“当年为什么走?”陈念说了进门的第一句话,一句在她心里盘旋过无数遍的问句。
“因为不懂责任。”
“为什么不回来?”
“因为不敢面对,不想面对。”
“想过我们吗?在你要那颗肾之前。”
她沉默,眼里流转出一道哀戚:“当你告诉自己千万遍,不要想,你就真的会不再想了。”
“你不想见我。”陈念嗤笑。
“我没想到你会来。joseph不懂事理,我虽念着,却并不想他来打扰你们。”
陈念多希望自己没有来,她为何要给自己一个来的借口?为何用对joseph的同情当作送上门来的理由?
这个女人,她的妈妈,在曼哈顿有一间公寓。她买得起名画,她独自抚养了有残缺的儿子,她经营这公司挺过了重病,她看上去犀利能干,然而,她是个懦夫。她连自己的过去都不敢回首和面对。她不曾想见陈念,她早已选择了抛弃过去,她没想过要回头。
这挺好,她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姐,怎么走了?不喝杯水吗?”joseph端着水上楼梯,就见陈念疾步下楼。他一路追上,陈念进电梯,门未合上,被joseph的长臂挡住。
“怎么了?”
“放手。”
“姐。”
“我不该来,也不会再来。”陈念面无表情道:“我想她也同意。”
江哲今早起来右眼皮跳个不停,俗话说左吉右凶,这种鬼话他是不信的。只是他情绪低落是真的,陈念去美国三天了,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他只有清早和夜里才能和她通上话。陈念到那么远的地方,即使是几天,他也觉得心悬着没个着落。
那天机场去送她,她也没带多少行李。他念她带这么少也不怕冷,她还笑着说是要去纽约,带着钱想买什么买不到。她有时候真的很固执,固执不让他陪,固执轻装出行。他有点不喜欢她的固执,却明白要去尊重。
这天他按前几天的时间给她打电话,可连着打了两个都没有人接。他记起她说是今天去找她妈妈,猜想或许事情还没完,就发了条消息过去,让她完事儿了给他打电话。然而过了中午十二点,还没有陈念的半点消息,江哲有些急了。
打不到她电话,他还给酒店打电话,酒店并不愿意透露客人信息,他只能在前台留言。时间分秒流逝,到了夜里依旧没有回音。江哲安慰自己或许陈念和她妈妈的会面并不顺利,她只是累了,回了酒店就睡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他的电话,等她睡醒了就会给他打电话的。
江哲这夜有饭局,一直心神不宁,散了回到家,更是彻夜难眠。夜里十二点,纽约已是中午,依旧没有半点消息。江哲的右眼皮又开始跳,这一回,他真的很不安,有点迷信了。
从那个女人家出来,陈念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走,路上被人撞了一回,她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却听清一句英文的脏话。陈念笑了,那人骂的可是她的心里话。她忽然有点迷失,这个时间,江哲应该还在睡觉吧,她想。
一路走回酒店,她的腿酸胀得很,叫了两瓶酒,设置了免打扰。她喝完一瓶,看时间差不多,想翻出手机给男人打电话,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想起路上同人那一撞,瞬间明白过来,更觉得好笑。于是独自灌下了第二瓶酒,晕得直不起身,反胃地到厕所吐得昏天黑地。
她觉得挺好,把这里的东西都当做垃圾一样吐了,吐了她就好了。本来就不属于她的东西,本来就不该强求的东西,只是回到了原本的轨道而已。她有什么可难过,又有什么可不知足的呢?不知每一种爱她都一定要得到的,没有人可以得到十全十美。
陈念打开水龙头,躺在浴缸里把自己浇了个透,头晕晕乎乎地,只记得自己关上了水,却没力气爬出来,就这么睡着了。
再度清醒过来,脑袋像是要炸了一般,水早就凉透,包裹着她,犹如置身冰窖。她艰难地从浴缸里爬出来,脚下没力,摔在地上,一阵疼。裹上浴袍,拿着毛巾包着自己的头,栽到床上,最后的力气用来拿被子将自己牢牢裹住。
她睡得不安稳,身上一阵阵发冷,可醒不来。她想果然放纵自己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乡异地,她会不会就这么沦陷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竟有人说话的声音,遥远的,有人在呼唤她。她思绪混乱,没有力气。她想睁眼,因为她终于听清了那个唤着她名字的声音,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啊,那是她信任的爱着的相守一生的人……
江哲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从机场出来直奔酒店,给酒店出示证明,终于进了陈念的房间。她窝在床上,整张脸通红,他手一探,知道她发了高烧。跟着酒店的人把她送去医院,庆幸带着翻译,沟通起来方便很多。
折腾了一晚上,从医院再回到酒店,陈念几乎都在昏睡。期间只握着他的手睁开眼,仿佛是在确认他在,这才又安心睡过去。江哲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桌子上两个空酒瓶,浴港里的水,扔在地上的湿衣服,这些东西足够他猜到个大概。她的母亲,定是又让她失望了。这一次,或许是彻底的失望。
从昏睡中彻底醒来,陈念第一件事,就是用目光去搜寻江哲。他果然在,伏在她的床头,在睡觉,他还抓着她的手。这一场高烧燃去了她的气力,也燃尽了她和她妈妈的所有牵扯,像是一个句号,她和过不去的自己的了断。
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印成一道长长的光线,她微微起身,见那光线穿过两人交握这的手。她悉悉索索的声响让他惊醒,他抬起身子看向她,喜悦瞬间出现在他英挺的脸上:“你醒了?饿不饿?”他将手覆在她的额头,“烧退了。”
她不说话,只倾身去拥抱他,她的嗓音嘶哑,却很坚定:“江哲,你想要孩子吗?”
☆、第五十一章
51
孩子,江哲当然是想要一个孩子的。虽然会很吵,虽然会很麻烦,想到是他们两个人的,他便全都可以接受。
只是他知道,陈念不想要。起码,这两年不会想。她连婚姻都不曾想,何来做母亲的念头。她自己还是个小孩,以善良去揣度这个世界的小孩。
“你发烧了,身体不舒服,心情也是。”江哲揉她的脑袋,“你需要休息。”
陈念不依不饶:“你不想?”
江哲叹息:“你现在的状态不好,这是一件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
“我很认真。”陈念抿唇,“算了。”
她翻了个身,切断了话题。江哲叫了客房服务,拉开窗帘,打开窗,新鲜空气和阳光顷刻涌了进来。
陈念侧身躺着不说话,江哲安静地坐在床边。门铃响起,江哲去开门,服务生推着餐车进门。陈念被这香气勾住,坐了起来。
江哲淡笑,抱起她:“先去洗漱一下,嗯?”
她没反驳,由着他把自己抱到洗漱间。她在镜子里看着男人的脸,忽然开口道:“你该刮胡子了。”
江哲摸了把下巴,还真是,这两天守着她也没出去,真有点不修边幅。
“等你吃了饭。”他说。
陈念拆开酒店的一次性剃须刀,说:“我帮你吧。”
男人眉头微皱:“先吃饭。”
“那我吃完饭你让我刮吗?”
江哲点头,不过脸上的表情有些壮烈赴死的意味。陈念这手艺,他破相这事儿肯定板上钉钉了。不过,只要她心情好,破个相也不是什么大事。
陈念当然也不是随口说的,吃了东西,她真的认真地坐到洗漱台上,给江哲糊起剃须泡沫。她拿着剃须刀,尽可能小心地沿着他的脸部轮廓往下刮。她盯着手里的工具,而他凝视着她。
“你别这么看我,我不敢乱下手。”她拿手把他的脑袋往左推。
“你本来就不能乱下手!”江哲抓住她的手,沾了泡泡往她鼻子上一点。
她鼓起腮帮:“别闹,我很认真的。”
“嗯,好,你继续。”他收起笑,由她拿着刀继续摆弄。
出乎意料,虽然剃得不算最干净,但陈念竟没划破他的脸。江哲对着镜子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赞许道:“手艺不错,有前途,以后都交给你了?”
陈念两条腿在空中晃,把一次性剃刀抛进垃圾桶,回答:“想得到挺美。”
江哲双手撑在她两侧,唇碰她的鼻尖,问:“不生气了?”
她低眉,唇角亦往下撇:“我知道你有顾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证明。这想法确实有些突然,可不是没头没脑。哎,说不清,总之就是,以前不觉得,但现在真的特别想有一个完整的家。”
他轻柔地亲吻她的发鬓、脸颊、唇瓣,他说:“我们当然会有一个完整的家。你不离,我不弃。
“你不离,我不弃。”她阖上眼,重复他的话,将头埋在他的颈边,长长久久地拥抱。
陈念烧刚退,江哲不想她立马回去,旅途劳顿。两个人便又多待了三天。无非一起逛逛景点、散散步、就着阳光吃饭喝咖啡,然后,在酒店缠绵。
他们的身体一次比一次更契合,尤其去了那一层阻隔,对彼此都是更深的刺激。他强大,她纤弱,她攀附着他一起一落,在每一次呼吸里溢出深情。
遇见他之前,她不曾想过这样的感情,这样的缠绵,这样的未来。婚姻、孩子、家庭,他让她一夕成长。
至于该来的生命,总是会在最恰当的时间到来的。
回国,生活继续,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有时候让人绝望,但最重要的,是能在路上遇到一同奔跑的人。
陈念遇到了,景榕应该没有。周耀燃买了景宇之后,景榕并没在陈念面前出现。徐路宇觉得这不正常,景榕既然先前万般刁难报复,为何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亏却闷声不响。陈念是懂得的。
陈念和徐路宇联合是一回事,到底对景宇对景榕,影响甚微。可周耀燃把景榕压到了谷底,景榕他那样骄傲,输得一败涂地怎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呢?无非是自讨一句“活该”而已。
说他不择手段没有底线,可他比谁都骄傲。过分的自尊就是自卑,过分的骄傲亦是如此。
因而,在冬末的夜晚,陈念的手机屏幕上跳出景榕的名字,她就猜到他是醉了。
江哲此时正搂着她,自己在看杂志,听到声响,目光挪过来。
见陈念长久不做反应,他问:“不接?”
陈念摇头,按掉来电,而后进入电话簿,将男人的名字加入黑名单。按确认键的那刻,她手指些微停顿,依旧按了下去。
对于她这一系列动作,江哲不予置评,继续看他的杂志。陈念关掉手机,伏在他胸口,心照不宣。
他们各自的事各自整理,他们在一起,不做多余的揣测。
开春的时候,办了婚礼,地点选在马尔代夫,流程不复杂,只有关系极近的亲朋参加。画面很美,起码江哲这样认为。他见过陈念的惊艳,知道她的美好,可当真见她披上白纱,挽着自己的父亲朝他一步一步走来,她的美依旧超乎了他所能想象的。
她的父亲将她的手递给他,无比郑重,老陈说:“我把她交给你了。”
话有千斤,却是再甜蜜不过的负担。
她那天对他说:我时常嘴拙,可这一段话,我写出的时候毫不费力。才发现原来真心实意,并没有那么难以表达。江哲,谢谢你的正直、包容、坦诚,让我找到生命里我认为自己已经缺失的或正要丢掉的东西。谢谢你出现,谢谢你向我迈出的每一步。谢谢你的不完满,成就了我们彼此的完满。爱或许不能长久,可我们一定会长长久久。我爱你,用我的生命。
她这一段话便把他的誓言扰得七零八落,只说出口一句:“我爱你,我到死都不会放开你。”这简直像极了怨恨的诅咒,可她冲他笑,清澈的眼睛落下一滴泪,她是懂他的。
他们交换戒指,他们拥抱,亲吻。他们的身后是海,浪声涛涛。
无须再多说誓言,无须再多说爱,他们就是爱,就是永恒,就是生活。兴许曾有不顺,终究会走向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基本在这里完结啦~接下来就是番外啦~婚后甜蜜必须有,江小渣也必须有,要不要来一个足球队的江小渣【奸、笑】【欢迎点名要看神马番外)
番外·江小渣们
陈念改主意要小孩之后,江哲戒烟戒酒,日子过得很卖力,也有点辛苦,总体倒也乐在其中。 ?苏桐的小孩出世,两个人去探望,陈念不熟悉小孩,苏桐让她抱的时候,她看着笨手笨脚,孩子倒是笑了,她却像是受了惊吓。
从苏桐病房出来,路过保育室,从窗玻璃外头往里看,全是刚出生的婴儿。陈念傻站在那儿不动,江哲从背后抱她:“什么感觉?”他问。
“很神奇。”她答。
“还想要?”
“嗯。”
“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这又不是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陈念嘀咕。
“倒是。咱们就生一个,生了哪个算哪个。”
“一个?”
“生小孩很痛的。”
陈念扭头,亲了亲他下巴:“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这四个字很轻,真的实行起来,陈念很后悔。他们很自然地在第一年怀上头胎江默,又抱着自然的态度第三年迎来了老二江语,两个都是男孩子。家里三位老人是高兴坏了,都说隔代亲,虽然两家都家教甚严,祖辈溺爱还是免不了。江哲和陈念一开始都坚持要自己带孩子,江默刚出生那会儿陈念还坚持得了,到了江语那会儿,她已经接近精神衰弱。倒是江哲奶爸做得越来越顺手,换尿布哄孩子,就差不能自己喂奶了。
陈念以前不信人如其名这件事,有了两个孩子才对这老话有了体会。兄弟俩也就差两岁,江默一岁多才学会叫“爸爸”,江语很早就开口说话,而且一开口就爱没完没了,刚两岁就已经是个“问题”小孩,天天上演“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我是弟弟?为什么不可以看电视?为什么天是蓝的?为什么哥哥不理我……”陈念每次都被他问得头要爆炸,江哲遇上基本到最后是忍着把他丢出去的火气,尽量和颜悦色给他给抱出去,放儿童科教节目给他听。另一边,江默会走路之后每天就在家里走来走去,像个小大人似的,安静得很。他弟弟抢他玩具或者怎么烦他,他都不发脾气,一副鄙视众生,你爱咋咋地地模样。
陈念和江哲最开心的就是上班时间,可以名正言顺把小孩搁家里假手他人,自己喘一口气。江哲现在上班老爱往楼上她办公室跑,说是有工作要讨论,其实就是上楼鬼混。
有了孩子晚上的时间确实很难利用起来,比起刚在一起甚至刚结婚努力造人那会儿,现在想睡上一觉都难。他们两个也有生理需要,简直是抓紧一切时间一切机会创造二人世界。
陈念还记得有一晚上,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两个人合了房门,**,衣服拨得差不多了,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软软糯糯一个童声说:“爸爸,弟弟拉臭臭。”多大的火都浇没了。
江哲穿上裤衩黑着脸下床,提起江默往屋外走:“臭你不能忍着?男孩子挑什么挑?!”
陈念抬手望天花板,热潮还没退去,甚是难受。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江哲才板着脸回来:“真妈蛋臭,生了这对活祖宗想上个床都不安生。”
“床单你给换了?”
“换,脏的扔浴室了。你说要不把两个臭小子送咱妈那儿一个礼拜吧?”
陈念起身,跨坐到他腿上,缠住他的腰,吻他脖子:“先把刚刚没做完的事做完?”
江哲眼睛立马亮了,抬手重新把她衣服剥下来,笑道:“明天我就把他们送走!”
自此之后,他们每个月都会把孩子放双方家长那里几天,并且一致同意,江语是他们生的最后一个小孩。
………江语&江默对话语录…………
江默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江语凑过来开口道。
“哥哥,你为什么作业写那么慢,我都写完了。”
“……”江默皱眉,忍。
“哥哥,你为什么长得没我高?你不是比我大吗?”
“……”江默皱眉,忍。
“哥哥,你是不是喜欢隔壁班那个小丽?我觉得她喜欢我,她每次都看着我笑。”
“闭嘴。”
“哥哥……”
“闭嘴!”
“哥……”
江默抬起左手捏住江语的嘴巴,右手继续写作业。长长叹出一口气,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才能清净啊……
………关于辅导功课………
江默江语两兄弟上学之后,陈念觉得轻松很多。江哲习惯每天早上出去跑步前准备好早餐,陈念监督两个小孩穿衣服洗漱吃早饭,完了就开车送他们去学校,回来再和江哲两个人单独吃早饭。有时候洗个鸳鸯浴之类的,于陈念倒是没太大所谓,她上班也没按时过。苦了江哲,原本称得上劳动楷模,永远准点出现在公司,当奶爸之后准点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了。
江奶爸在孩子上学后,觉得心更累了。因为他得教功课。本来他想着江默比江语大两岁,功课生活上都可以带带江语。结果这位爷和他妈一个德行,经常对江语的十万个为什么表现出“这么白痴的问题不要来问我自己一边想去”的态度。再加上江语有事没事跑他哥眼前臭得瑟,江默就更懒得理他了。江哲有时候是看他可怜才搭理他,结果就被牛皮糖粘住,甩都甩不掉。
每次遇到难题江语就来找江哲,还用那种“爸爸,你很聪明的,一定会告诉我答案吧?”这种话激他,并且在说的时候一脸纯真人畜无害。刚上学头几年还好,等年级慢慢上去,江哲看儿子那些题,头越来越疼。感觉自己又重新回到学校,噩梦重现。
江哲为了在小朋友面前维持自己聪慧博学的形象,经常是一脸威严教育两个臭小子,回头裹了作业本回房间,门一繁琐跑去问在弄程序看新闻的陈念。
“老婆,搞一搞搞一搞。”江哲把作业本塞到陈念怀里。
陈念蹙眉,扫了一眼:“干嘛帮他们做作业?”
“臭小子不会做,他也是尽力了。我不想看,头疼。”
“你不要总帮他们解决问题,会有依赖性。他们小的时候哭,你让我不要哄会惯坏,现在倒换你放不了手了。”
“两个臭小子聪明归聪明,但还是要教的。你也不能真放手不管。”
陈念无奈,拿起笔刷刷把步骤填好:“写到这步总该懂了。”
江哲往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还是你最聪明。”
陈念见他出门的背影,本来以为他是个没耐心的,日子长了发现,竟是比她更有恒久力。
要是没江哲,陈念熬不到现在。当然,要是没江哲,陈念也不会生这两个讨债鬼。幸也不幸呐。
………关于意外怀孕………
一个寻常的早晨,江哲做完早饭出去跑步。陈念给两个孩子洗漱完,拉到餐桌前坐安稳了,两人刚拿起筷子。陈念忽然捂着嘴冲了出去,两兄弟受到了惊吓,面面相觑。江默先起身跟着陈念过去,见她正抱着洗漱台呕吐。
“妈妈,你怎么了?”后来的江语看到就跑上去拉陈念的衣角。陈念顾着犯恶心,没搭理他。
江语无助地望向江默:“哥哥,妈妈生病了,怎么办?”
“你去倒杯水。”江默吩咐,江语立马一溜烟跑了出去。江默自己又从挂钩上拿下毛巾,站在边上:“妈妈,需要去医院吗?”
陈念摇头,深呼吸了两次,止住恶心,打开水龙头抹了把脸。江默递上毛巾,她面色微动,接过。擦完脸,江语已经端着水进来了,一双大眼睛关切地看向她:“妈妈喝水。”
陈念不禁感动,倾身抱住他们两个,片刻说了句:“妈妈没事。”接过水杯漱口,她说:“回去吃饭吧。”
陈念没太靠近早餐桌,因为她的关系,兄弟两个吃得也有点心不在焉。陈念远远吩咐他们他们要吃干净,两个人才囫囵把食物吃了。
“走,我送你们去学校。”
“妈妈,我们两个可以自己去学校。你不舒服在家休息吧。”江默说,江语在一边跟着点头。
陈念倒是有心思让两个人试着自己去学校,便问:“会打车?”
“会。”
陈念拿了钱包给了江默二十块:“带着江语,路上小心点。”
江默郑重地答应,然后背上书包,两兄弟在门口换了鞋,异口同声说:“妈妈,再见。”
陈念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背着书包一高一矮越走越远的样子,鼻子又是一酸。等他们下楼,她自己也坐着电梯下楼,一路在身后跟着他们,一直跟车到学校。
回家路上,陈念去了趟药店。到家,江哲已经把餐桌摆好了,见到她喊:“快来吃早餐。”
陈念没应声,江哲走过去,见她手里提了个药店袋子,问:“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
“不是……嗯……”
“怎么了?”江哲捧起她的脸。
“你等我两分钟。”
“啊?”
说完,她就一溜烟提着袋子冲进了卫生间,门一关,从里面反锁。
江哲一头雾水等在洗手间门口:“你有病得说。”
“陈念,你吱个声。这样会吓到我。”
江哲在门口等了约两三分钟,陈念才出来,她一脸呆愣的表情。江哲迎上去,还没开口,陈念就往他手里塞了样东西。
男人展开手心一看,验、孕棒,两条杠。
“啥?啥?”江哲眼睛瞪得极大,“怎么会?我们不是每次都用套的吗?”
“你去看一眼避、孕套盒子,上面说不保证是百分之百的。”陈念揉着自己额角,“明天我再去医院做个检查。”
江哲把手里的东西摆到一边,走过去抱住陈念:“要是真的有了,你想要吗?万一又是个臭小子……”
“你不想要?”
“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我是怕你累。”
陈念用脑门敲他胸口:“你为什么那么能生啊!你怎么不去结扎啊!”
“……明明这是两个人的事。”江哲横了她一眼,“不过,也是可以去,三个极限了。”
“哎,要又是个男孩子该怎么办。”
“姑娘是最好,要是男孩子,扔个江语,谁让他一直喊着不想做老小的。”
次日,江哲同陈念从妇产科检查完出来,去接两个孩子下课。
江语一坐到汽车后座上就开始念叨今天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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