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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欢半爱,老公狠洁癖-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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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下一刻,她极力的压抑住这种感觉,快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因为此时苏栗的脑子里几乎全部想的就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她走到房间门前时完全忽略了从里面传来的微许的异样的响声,二话不说就握上了门把手,把房门给拧开了。
    然而下一刻,等她把门推开,看到里面的情景时,整个人彻底呆在了原地。
    卧室内的地板上跟外面的差不多,也是一地的红玫瑰,只不过却被人给弄乱了。然而在这一地的花瓣上,却零零碎碎的散落着各种男女的衣服。
    苏栗站在门边,这个方向,她看不见卧室里面的情况,只能隐约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苏栗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少女,眼前的这一切她再清楚不过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尤其还有耳边响起的一阵阵女人娇柔的低喘声……有点熟悉。
    苏栗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怪异,紧随着就升起了一片不正常的红晕。
    就在她快步想转身离开的时候,耳边却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低沉男音,“小影……”
    虽然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可是却让苏栗的脑子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劈了一下,嗡嗡的一片空白,脸色更是苍白如纸,整个人如被雷击,直直的僵在了原地。
    这个声音……是唐景临的!
    苏栗不会认错,这个声音就是唐景临的,虽然此时低哑的不像话,可她还是一听就认了出来。
    是唐景临的,这个声音是唐景临的,是唐景临的……
    他刚才,叫的是“小影”。
    这个念头在苏栗的脑子里一遍一遍的闪过,每一遍,就如同有人用刀在她的心口狠狠的插上一刀,她仿佛都可以听到尖锐的刀锋从自己血肉里拔出来的声音,到最后,已经是鲜血淋漓,模糊一片。
    原来,这段时间所有的难受,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心痛却都抵不过此时的惊痛和失望。
    面对现实的妥协,亦或者是事实的醒悟。
    她一直都知道他喜欢的是季舒影啊,可是有些时候,他对她说的一些话却又让她差点沉沦在其中。
    他说,我的确找了小影两年,但是我现在有了你。
    他说,你是我唐景临的妻子,永远都是。
    他说,我现在想要过一辈子的人是你。
    他说,离婚的事以后都不准再提。
    他说,对不起,小影的事我会处理。
    这些话,现在想起来,仿佛都还近在耳边。苏栗当时是一脸漠然的回绝了唐景临所有的说辞,可是她却无法否认,伴随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她的心,无法不悸动。
    可是这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悸动却在此时此刻,站在这道门边,被劈的一点渣都不再剩下,只余下那满地的苍凉和心寒。
    唐景临,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说过喜欢我,可是我却一直傻的可怜的以为,有些事,不会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可是现在想来,原来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所以才没有说出口。
    而季舒影,她从始至终就是你心底至爱的女人,从两年前就是了,两年后她回来,也依旧如此。
    如果没有看到唐景临跟季舒影两人上。床,其实有些事也没有那么糟糕的。
    脑海里响起之前尚阮对她说过的话,苏栗忽然笑了出来,可不知怎么,因为这一笑,在脸部的肌肉拉扯下,她眼角顿时有晶莹的泪水流了出来,更或者说是被挤了出来。
    所以现在,是变成糟糕了吗?
    呵!是该怪尚阮乌鸦嘴呢还是该夸她有先见之明呢?
    不过不论是什么,眼前的事实都如一把巨斧,将苏栗彻底劈成了两半,把那半有着唐景临的一颗心……劈掉了。
    虽然只要再往前几步就可以什么都能看到了,可是苏栗的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移不开步伐。
    何必再自取其辱呢!听到这个声音,难道所有的事还不够明朗吗?
    想着,苏栗垂在身侧的拳头死死的攥紧,她都可以感觉到指甲嵌进肉里的疼痛,这种血肉的疼痛通过手心传遍到她全身的血脉,然后如瘟疫一样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苏栗对这些好像都浑然未决,亦或者早已麻木,下一刻,就见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满是花香暧。昧的房间。
    苏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店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路上走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喇叭声时,她才猛然回神。
    耳边是司机不停的谩骂声,苏栗有点木讷的抬头,就见一辆卡车的车头几乎贴着她的身体,而卡车司机正把头扭在外面对着她不停的怒骂。
    苏栗耳边一阵嗡嗡作响,脑子也一片空白,完全散失了思考的能力,所以在她的视线内,只能看到司机的嘴在不停的动,可是她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一旁不远处,一辆正在等红绿灯的轿车内。男人的目光无意间向外一撇,正准备收回的时候,募地在苏栗这边的方向停了下来

  ☆、230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你可以先出去吗?

230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你可以先出去吗?    皇顿酒店的每间房都有一个主题,而此时的这间,正是一片热火如天的艳红。
    只见整个房间内,无论是家具还是墙纸还是摆设,都是一片火热的红色,每一处都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不仅是摆设和风格,更还有空气中隐隐传来的男人和女人彼此交织的低喘声,一声要比一声高。
    而从客厅向房门口看去,只见满地都是男男女女的各式衣服,大到外衣,小到男女式的n衣裤……
    卧室的门没有关,只见顺着满地的狼藉看向卧室内一张大红的床铺上,只见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正紧紧的压着身下浑身赤n的女人,安静的房间内,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叫声让人一阵脸红心跳。
    而在这种声音中,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是一首悦耳的钢琴曲,在此时的场景下,莫名的显得有点突兀的不协调。
    可是床上的两人好像丝毫没有因为这道手机铃声而有丝毫的打扰,下一刻,女人一声娇媚的尖叫声更是差点覆盖掉这首钢琴曲。
    可是打这通电话的主人好像是很有耐心,亦或者是有特别紧急的事,一遍没人接,立刻第二通电话接着就打了过来。
    “嗯,皇少……你的电话响了……”身下的女人满脸晕红,媚眼如丝,可是她的话落,身上的男人像是要惩罚她的不专心一样,猛烈的撞击了一下。
    “嗯……”女人立刻发出一声闷哼声,皱紧了眉头,下一刻,就见身上的男人忽然侧过身上,伸手拿过一旁正锲而不舍的震动的手机。
    “你特么最好是有……”皇锦惶不悦的话还没说完,下一刻,只见他的脸色一变,脸上的怒气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在哪?”只见他面容沉着,一边问着一边从女人的身上快速的抽身离开。
    躺在床上的女人见他起身离开,立刻睁开眼睛看向他,不满的娇哼,“皇少,人家还……”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皇锦惶恶狠狠的给打断,“闭嘴。”
    显然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一向温柔的皇锦惶对女人露出这种凶狠的表情来,女人吓的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皇锦惶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好,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听着耳边传来的门一开一合的声音,女人前一秒还娇媚白姿的面容瞬间被不满和恼怒覆盖,“哼,好不容易勾搭上这么一个有钱又大方的饭票,谁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
    翌日,风和日丽,晨起的风带起一片微凉的舒爽,给人一种舒服的清凉,却也带着莫名的冷意。
    皇顿酒店。
    昨天酒店内所有的房间都被包了,而且客人还都只入住了一间,所以客房服务也都乐得轻松,被放了一天假。
    801房门前,只见一个服务员装扮的人推着手里的推车正打开门走进去。
    卧室内依旧和昨天一样,满地的玫瑰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一旁的沙发却恢复成了原样。
    “这么多玫瑰,得花多少钱啊!”服务员一边嘀咕着一边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可是等她打开卧室门,看到床上的一幕时,整个人惊的呆在了原地。
    相比较于客厅的整齐,卧室内就是一片的狼藉了,不夸张的说,更是像开了一场战之后的残留地。
    只见卧室内满地的玫瑰花瓣此时却已经成了残花败柳,一片一片的花瓣不知是经过怎样的璀璨变得残破不堪,地板的颜色是白色的,隐隐可以见在地板的白色和玫瑰的红色交织中,还有着一抹奇怪的红色很是刺眼。
    在一旁的大床上,床铺凌乱不说,被子跟枕头被胡乱的仍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白色的床单早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而床单的边缘蔓延到床中央的一片鲜红的血迹更是刺眼和显目。
    而在这片血迹的旁边,一个浑身赤luo的女人正昏迷的躺在那里。只见她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显目的各种淤青,大大小小的,骇人一片。
    “啊!死人了!”服务员一声惊呼,忙扔下了手里的东西,快步跑出了房间。
    *
    苏栗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好像梦到了她的一生,可是如果说一生的话却又无比的短暂,而且还是痛不欲生,仿佛从地狱走过一遭的一生。
    梦里的她身处在一片无边无尽的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不停的走着,可是这股黑暗却让她好像连自己的存在都几乎感觉不到。
    四周一片的安静,死一样的安静,可是她不停行走的脚下像是有无数双手在不停的撕扯着她,想要把她扯进地底。
    无尽的恐慌像是有人死死的抓住她的喉咙,窒息的感觉让她困难的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样近乎绝望的境况中,每走一步,这股撕扯的力道让她的步伐慢慢变得沉重起来,到最后,她已经是寸步难行,然后被黑暗中那无数多双手给一寸一寸的撕扯向地底。
    她,死了吗?而且还进了十八层地狱吗?
    “栗栗,栗栗……”耳边连续响起的熟悉的呼唤让苏栗急速下坠的身子出现了丝许的停滞,紧随着,这道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啊!”一声惊呼,苏栗猛的睁开眼睛,眼瞳因为惊恐而睁到了最大,里面一片的茫然,没有半点情绪。
    “栗栗,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把我吓死了。”凌霆东一阵欣喜,说着一把把苏栗整个人紧紧的拥入了怀里。
    感受着身上越收越紧的力道,苏栗空白一片的大脑才慢慢的回神,呆滞的视线也开始有了焦距。
    可是因为凌霆东的怀抱实在是太紧了,抱得苏栗差点窒息,最后忍不住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听到苏栗的咳嗽声,凌霆东忙松开了抱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白得近乎透明的面容,他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凌霆东说着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别到耳后,笑着道,“你昨天突然在马路上昏迷了,还好当时我在那里,不然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凌霆东说着,自己都忍不住一阵后怕。
    当时,他在马路对面看到苏栗的时候,正准备下车过来,可是下一刻,就见本来站着的苏栗直接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他以为她是被车撞了,可她身上却没有什么伤,当时还是一个路人看到她苍白的脸色说可能是劳累过度晕倒了。
    联想到这几天网上的事,凌霆东是又心疼又担忧,因为当时那个地方刚好离他家近,所以他直接把苏栗带到家里来了。
    而苏栗从昨天一直睡到了现在,期间还一直做梦,脸上是一脸的惊恐,怎么叫都叫不醒。
    听着耳边凌霆东一声一声的道歉声,苏栗眨了眨长如羽翼的睫毛,空洞的眸子慢慢的有了情绪。
    脑海里掠过昏迷之前的一幕幕,心上的伤口痛的苏栗倒抽了口气。下一刻,只见她闭了闭眼,睫毛在眼睑上微微的颤抖,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过了十几秒之后,苏栗才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轻声道,“谢谢你,霆东。”
    听着她淡然的语气,凌霆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怒气,说出的话也不由带了抹严厉和斥责,“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一个人在马路上,你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栗淡然打断,“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你可以先出去吗?”
    说完,她不等凌霆东回答,已经扯过被子背过了身。
    男人眉头紧紧的蹙起,看着苏栗漠然的背影,他在床沿坐了一会,随即站起身,“好,你再睡一会,早餐做好了我叫你。”
    说着,凌霆东转身离开了房间。
    听着耳边传来的房门一开一合的声音,苏栗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情绪,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的某一点,好像定格了一般。
    凌霆东出了房间正准备走向厨房,一旁客厅的电视机里却忽然传来一道柔美的女音,“今天早上,皇顿酒店的套房内发现一名重伤昏迷的女性,有网友称疑似早已退出娱乐圈的iviv,现在已经送往医院抢救……”

  ☆、231 我要是说没有打够呢!

231 我要是说没有打够呢!    医院。
    季舒影是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然后紧急送往医院的,而就在季舒影的救护车抵达医院的同时,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内。
    “这是怎么回事?”病床上的男人面容冷冽,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掠过森冷的寒芒,而眸底深处,还有着一层未散尽的猩红,如野兽般让人心惊。
    只见他眼前的电视上面正播放着季舒影从救护车上被抬下来推进医院的画面,只不过她身上被遮的密不透风,所以看不清她此时的情况。
    皇锦惶闻言也看向了一旁的电视屏幕,下一刻,就见他的脸色一变,“我当时看你的情况……所以……一时忘记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弱了下来,因为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当时离开的时候,季舒影的情况他是比谁都清楚,可是当时他只顾着唐景临,所以把季舒影给忘了。
    想着,他忙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可眼角的余光间,却见唐景临正掀开身上的被子欲下床。
    “你先等等。”皇锦惶赶忙过去拦住他,“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情况,季舒影现在就在医院,等我先把事情问清楚在过去也不迟。”
    皇锦惶说着那头的电话通了,他连问了几个问题,可是那头的回答明显是让他不满意,下一刻,就听他冷声道,“立刻调集所有人,把昨晚六点到今天早上的所有监控都给我仔细看一遍,查清当时所有进入酒店的人,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说着,他顿了顿,“顺便把八楼六点左右的监控录像发一份给我。”
    皇锦惶说着挂断电话转头看着唐景临,“据酒店的经理说,昨天整个酒店的房间都被一个匿名的人包了,而在昨天半夜,这个人就退了房。”
    皇锦惶话落,唐景临已经下了床,只见他面色沉凝的似乎能滴出水来,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掠过阴鸷的冷芒。
    匿名人士包了整个酒店,因为皇锦惶是酒店的少东,所以他在酒店有一间固定的房间可以说得过去,可是他跟小影进的那间房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当时房间的摆设……
    难道说是小影故意借着工作的理由把他约过去的,可是小影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隐隐的,唐景临觉得这其中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他又联系不上来。
    这时,酒店的经理已经把监控录像发了过来,皇锦惶抬头间,就见唐景临已经穿好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不得已,他只好一边用手机打开视频一边跟了上去。
    季舒影送来医院后就立刻被推进了手术室,实在是因为当时报案的那个服务员的描述太过骇人,而且季舒影身上的痕迹也的确让人触目惊心。
    唐景临跟皇锦惶两人赶到手术室时正好见一个护士从里面走出来。
    “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唐景临忙问。
    护士看着他阴鸷的面容,有点被吓到,不过还是回道,“病人身上的伤其实没什么大样,只不过……”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唐景临见状脸色沉了沉,冷声问,“只不过什么?”
    皇锦惶站在一旁,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掠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就听护士一脸同情的道,“只不过那位小姐被……被人性。侵,而且下身……”
    说道这里,小护士眼眶有点红,似乎是说不下去了,可是她的话却足以让唐景临跟皇锦惶两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医生说让我去通知病人家属,而且现在这样的情况,正考虑要不要报……”护士的话还没说完,下一刻,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剧烈的响声,转头看去,只见唐景临正一拳狠狠的砸在一旁的墙壁上。
    护士见状吓的不轻,皇锦惶也震惊的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抬头,对上唐景临眼里的猩红,他心里划过愧疚,“对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迎面一个拳头狠狠的朝他挥了过来,下一刻,他整个人被揍的退好了好几步。
    嘴角顷刻间就有血丝流下,可是皇锦惶却没有任何的怒气,站起身,看着唐景临,歉然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当时他……
    “不是你的错,是我。”唐景临说着,冷峻的面容上划过深深的自责和懊悔,“如果当时我没有……”
    他的话没说完就陡然顿住,深邃的眸子里因为愧疚被一片猩红所覆盖。
    这时,皇锦惶身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只见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忙接听,“找到了吗?”
    那头不知说了句什么,他脸色微变,下一刻,就见他拿下手机,点开了刚才酒店经理给他发过来的一段视频。
    只看了不到十秒的时间,皇锦惶忙抬头看向眼前的唐景临,沉声道,“景临,当时我走进房间的时候,你们的房门……好像是开着的。”
    他话落,唐景临皱眉看着他,对上他眼底的血红,皇锦惶沉着脸把手机递了过去。
    不知为什么,对上他沉重的眸子,唐景临心里忽然闪过一抹心慌,一股不好的感觉忽然袭上他的心头,快的让他抓不住。
    而下一刻,待他看到手机里面正播放的内容时,他漆黑的瞳孔猛然一缩,脸色也在瞬间惊变。
    心中刚才升起的那股心慌的感觉此时像是被人用巨垂给狠狠的敲碎,然后这股心慌化作一股未知的恐惧侵袭他所有的感官。
    只见手机里的视频上放的正是刚才经理发过来的酒店的监控录像,而上面的时间显示的正好是六点三十五,一个女人正身形匆忙的从酒店离开。
    而视频上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栗。
    刚才在脑中堵着的一些线索此时瞬间都明朗起来,什么包下整个酒店,什么匿名人,什么合同出问题,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
    让苏栗看到他和季舒影在酒店的那一幕。
    想到这里,唐景临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因为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狠狠的凸了起来。
    下一刻,就见他快速拿出手机给苏栗打去了电话,可是那头显示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着这冰冷的女音,唐景临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害怕。
    “诶,你去哪?”皇锦惶看着一阵风似得从眼前迅速离开的男人,他皱眉,就在他正准备跟上去的时候,就见一旁的手术室门被打开,有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唐景临先生在吗?病人现在情绪很激动,她一直朝着要见一位叫唐景临的人。”护士看着皇锦惶问。
    皇锦惶闻言皱眉,看了一眼刚才唐景临离开的方向,再看了一眼一旁手术室的门,他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沉重和思索。
    唐景临从医院离开之后就立刻回了名苑,这期间,皇锦惶有给他打过电话,可是一律都被他给摁掉了。而他则给萧肃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查苏栗的手机定位,看她现在在哪?
    可是等他驱车赶到名苑的时候,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有见到苏栗的人。
    “先生,太太昨天早上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吴妈看着唐景临阴鸷的面容,不由担忧的问,“先生,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唐景临说着看向她,“吴妈,等会太太要是回来了,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可等他刚出别墅,就接到了萧肃打来的电话。
    “先生,查到了,太太现在的手机定位是在暮城位于新横路旁的束静公寓内,而且公寓的主人是……”
    还不待萧肃的话说完,唐景临就挂断了电话,快速的上车发动车子,黑色的轿车在原地漂亮的转了一个急弯,随后朝着一旁的大路驶去。
    *
    凌霆东把早餐坐好后走到客厅,关了电视,随后朝着苏栗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轻轻的敲了敲门,随后就推了开来。只见房间内,苏栗依旧保持着之前他离开时的那个动作躺着,好像这期间一丝一毫都没有动过。
    “栗栗,起来吃早餐了。”凌霆东走到床边,看到苏栗躺在床上,眼睛是睁开的,里面一片清冷的空白。
    而也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凌霆东蹙眉,这个时候,会是谁?
    正在他起身准备去开门的时候,就见一旁的苏栗从床上坐了起来,“霆东。”
    听到苏栗的声音,凌霆东惊喜的回头,对上苏栗淡然的眸子,他忙道,“肚子饿了吗?我坐了早餐,起来吃点。”
    “不用了。”苏栗拒绝,只见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忽然想起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说着,她已经掀开身上的被子下了床。
    凌霆东闻言蹙眉,忙上前扶她,正待他想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轰”的剧烈响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开倒地的声音。
    凌霆东脸色一变,忙看向一旁的门外,下一刻,就见一个男人从外面急速的走了进来。
    “唐景临!”看着眼前如地狱修罗般走进来的男人,凌霆东一张面容瞬间冷了下来,说着,他的身子不着痕迹的挡住了他身后的苏栗。
    虽然凌霆东的动作很快,可是唐景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的苏栗。下一刻,就见他迈着修长的双腿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唐景临,你……”凌霆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景临给推了开来,下一刻,他猛然伸手,把他身后的苏栗给紧紧的扯入了怀里。
    “苏栗,苏栗。”他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抱着她的怀抱一寸一寸的收紧,好像这样真实的把她抱在怀里,才能让他心里那股近乎要撕裂他的恐慌得以丝许喘息的机会。
    “唐景临,你放开栗栗,这是我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凌霆东一脸愤怒的说着,就在他上前想要扯开唐景临时,寂静的房间内忽然响起一道女人空灵幽冷的嗓音。
    “放开。”
    清淡的两个字,让凌霆东脚下的步子猛然顿住,抬头看去,正好看到苏栗正面对着他这边的脸。
    只见她脸上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冷凝和面无表情,可是对上她那双如黑宝石般耀眼的眼眸中,不知为什么,一股从心底深处升起的莫名寒意让他的身子止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可唐景临像是丝毫没有听到苏栗的话,只见他抱着她的怀抱再次收紧,薄唇在她的发梢间落下轻轻的一吻,“苏栗,我……”
    “唐景临,我叫你放开。”苏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说话的同时,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竟然把抱着她的男人给推了开来。
    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再抬头看向对面的苏栗,唐景临蹙眉,刚想解释什么,就见苏栗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朝他的脸颊扇了过来。
    在一旁凌霆东震惊的目光中,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一片清脆的巴掌声,清晰入耳,格外的响亮。
    苏栗看着他,冷笑道,“唐景临,你用这双抱了别的女人的手来抱我,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想吐。”
    虽然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虽然唐景临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天的那套衣服了,可是刚才苏栗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竟然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和昨天她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闻到的一模一样。
    到底是那个香味太浓,所以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还留有余温,还是说,他刚才就是从那个女人怀里过来的。
    想到这里,苏栗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的感觉直往外涌,明明什么都没有吃,可是她却想吐。
    对上苏栗眼底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恶心,唐景临浓眉紧蹙,可是下一刻,就见他神情缓了缓,嗓音低哑的道,“苏栗,我和小影之间……”
    “我不想听你们之间是怎么恩爱有加的,我也没时间。”苏栗冷声打断他的话,说着就见她转身看向凌霆东,道,“霆东,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昨天晚上……谢谢你。”
    苏栗说着迈步朝着外面走去,可是还没走几步,胳膊就被人一把拉住,“苏栗,你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在他这里?”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冷冽的质问声,苏栗听在耳里,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正有呼啸的冷风正不停的往里面灌。
    他有什么权利一大早跑来这里质问她,唐景临,你到底是太虚伪,还是觉得所有的事都得是你满意、喜欢的样子,你怎么做都是对的,而别人稍微一点不如你的意,就像是犯了天大的罪一样。
    你到底是凭什么,难道就凭着我特么喜欢你,所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此时的苏栗,实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尤其是跟眼前的男人,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想离开,可是她的胳膊却还被唐景临攥在手里。
    深呼吸了一口气,苏栗转身,冷眼看着唐景临,眼里没有丝毫温度,“我说了,我还有事,请放手。”
    唐景临看着她,执着的开口,“有什么事,我送你过去。”
    不知为什么,此时他心里忽然有种错觉,要是现在放开了苏栗的手,就永远……也没有机会握住了。
    唐景临不知道自己的这股感觉来自哪里,可是对上苏栗漠然一片的眸子,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这股恐慌通过胸腔慢慢挤压,最后多到溢了出来。
    苏栗没有看他,而是把目光落在她被抓着的手腕上,“我说放手。”
    她低低的嗓音再次重复,唐景临闻言,一张俊颜紧绷的不像话,“苏栗,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阵疾风扫来,下一刻,空气中再次响起一片清脆的巴掌声,莫名的震的人耳膜有点发疼。
    刚才苏栗抬手的瞬间,唐景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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