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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怒潮-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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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郊游(四)

  柏天长顽皮地笑了笑,“他要是自己掉进了水里,不算伤人吧。”

  方星航也不禁莞尔,“这个不怪你。记住,不许伤筋动骨。”

  “好嘞。”柏天长和张长剑都摩拳擦掌。

  冯茹蕾和蔡琼仙都疑惑地问方星航,“方老师,这不好吧,万一受伤了呢”

  方星航自信地说:“放心,有我在。”冯茹蕾无可奈何,怏怏退回卓青青身边。蔡琼仙却看得眼冒桃花,有我呢,好有魄力,有担当,说得好霸气,又暖人心窝。

  方星航选择了无视,“大家退开一点,给他们腾出场地。注意了,都看清楚,看有没有收获。”

  卓青青低声说:“我估计收获是没有的,有人要倒霉到是真的。”

  冯茹蕾吓了一跳,“青青,你是说天长吗?”

  卓青青直摇头,这女人真够笨的。

  场中,张长剑和柏天长已拉开架势。

  张长剑练的是深化后的硬门通臂拳,属于通臂类的秘宗精品,地阶中级,级别很高的一门功夫。硬门通臂拳讲究实战,并且擅长攻打,一般不擒拿、不摔跌、不纠缠、不拼拙。直接打击,干脆利索,针对要害,效果显著。

  柏天长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态,用手掌招了招,“来来,尽管放手攻击,让我看看你哪儿没学到家,帮你斧正一二。”一副不吝指点的派路,把张长剑都气笑了,“那你可要小心了,万一伤着你,冯茹蕾同学别找我拼命。”

  柏天长呵呵一笑,“尽管放心,你那么点三脚猫功夫,能沾到我的衣角,算你不错了。”

  张长剑气得忘了初衷,“是吗?好好,就请您老指点指点。”话音刚落,一招冲锋掌,闪电般击向柏天长的面门,紧跟着一连串的迭掌。还别说,张长剑这一手功夫,确实有其不凡之处,要不然也不会在卓青青来之前,一直霸占徐福中学武力值第一的位置。就见他双掌如风,长攻快打,一手发,一手蓄;一手收,一手出。此收彼发,此起彼伏,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柏天长一侧一闪,小步移动,跟跳街舞一样扭来扭去,边避边唠叨:“哎呀,这招冲锋掌慢了一线,力度不足。

  你学过物理嘛,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根据冲量公式,速度越快,时间越短,力量就越大,是不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对吧。再提高一点速度就勉强差不多了。

  错了错了,扎推迭掌似模似样,快则快矣,但方位错了。你要看清对手在哪呀,我在这边,你打那边。学武是为了让你打敌人,不是打空气。

  嗨,角度,注意角度。你这招镖腿,要是踢高那么一点,不就踢着我了吗?我说,你怎么那么笨,推山迭掌讲究气势。顾名思义,就是一座山在你面前,你也能一掌推到,不是让你拍苍蝇。你两手乱舞,算怎么回事?······。”

  柏天长喋喋不休,把张长剑气得火冒三丈,暗中加力,出招更急,尽展‘交手如同追风箭,急上加急胜嫌慢。’的精妙,几欲将柏天长乱掌拍成浆糊。

  但不管他有多快,柏天长那看似悠闲的一摇一晃,总能险险地避开。张长剑的拳掌,所带起的气流,让柏天长的衬衣随之颤动,但就是碰不着。

  柏天长又喊了起来,“你老爸没跟说过吗?静心,定气,凝神,切忌心浮气躁。你看你,这都打的什么拳,乱七八糟的,真让你气死了。我说过多少遍了,形随意动,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说得像是师傅教劣徒,长辈训晚辈一样,还用行动来举证。趁张长剑一掌呼啸着从他腋下擦过,招式即将用老的一瞬,突然伸手搭在张长剑的手臂上顺势一牵。张长剑向前一趔趄,赶紧收力稳住重心,反应不可谓不快。但在柏天长口中,却成了,“你看,虚浮无力,下盘不稳。你这是打拳呢,还是耍猴呢?”

  嘴里说气死了的柏天长哪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到是张长剑气得哇哇乱叫。

  如此怪异的切磋,让围观者大开眼界。有人哄笑,有人叫好,还有人愤愤不平,比如冯茹蕾,“天长也太好心了,凭啥这么细致地指点张长剑啊。”

  旁边的龚妙心笑着附和,“就是,就是。偏偏有些人不识好歹。你看看张长剑,气急败坏,两眼血红,跟要吃人一样。”

  卓青青则笑得肚子疼,也不知是笑柏天长、张长剑还是冯茹蕾。

  谢青峰却看得稀里糊涂。在他的印象中,张长剑足以秒杀柏天长。这次却好像故意陪着柏天长演戏,有意思吗?忍不住喊道:“张老大,你总是打偏那么一点干嘛,显示你精准的控制力吗?还是怕伤着他?一腿撂倒算了,切磋哪有不受伤的。你留着手,别人却不领情。大家都跟看猴戏一样,你也不嫌丢人。”

  张长剑有苦说不出,又没脸解释自己恨不得一拳把柏天长打一个窟窿,但就是打不着啊。

  柏天长似乎更来劲了,“哟呵,谢会长的眼力真不错,想来手上的功夫更好。你如果觉得我指点得不对,要不你下场来教教我?”

  谢青峰歪歪嘴,“咸鱼头,又不是没切磋过。你的逃跑神功,全校闻名。这次侥幸靠躲躲闪闪熬过预赛,就真以为自己成武功高手了。还大言不惭地到处宣扬说教。你让张长剑下去,我来,十招之内,你有本事不跑出十米开外,就算你赢。”

  “别呀。”柏天长边闪边说,“耍猴······呃,耍杂技嘛,老是一个调调,观众会看腻味的。你干脆一起上。逗两只猴,不,我一次教两人,大家看得高兴,说不定会喝声好彩。大家说是不是呀,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走过路过别错过哈,精彩好戏要开锣了。通臂冲天放空炮,空手捉龟摸下河。”

  谢青峰练的是唐手,也就是曾经盛行于龟地的空手道。他最是忌讳这个龟字,哪里还忍得住,爆喝一声,飞步而上,一脚直踢柏天长的小腹。速度之快,出手之狠,用心之毒,惹得围观者一阵惊呼。冯茹蕾、龚妙心、卓青青、蔡琼仙等人更是大惊失色。

  唯有方星航不动声色。当然,还有柏天长,不慌不忙,后退少许,一躬身,一收腹。谢青峰一脚蹬在他腹前两寸左右的空处。腿已完全打直,再也前进不了半分。“哟哟,你这真是龟腿吗?短了那么一点。”柏天长又在嬉皮笑脸地调侃。

  可是此时,再也不是一个人对付他了。张长剑乘机自背后发动攻击,长臂如轮,迭掌如鞭,迅捷无比地抽出。这是如果柏天长向一侧闪躲,必将面临两面的追击。此时学生们又是一阵惊呼,连方星航都脸色微变。

  柏天长却并未闪躲,而是快速的伸手一捞,抱了一下谢青峰正在收回的小腿,借谢青峰收腿之力,并顺着腿的方向一旋,飞快地贴近谢青峰。两手飞花一样或拨或推,防住谢青峰两手的攻击,就旋到了谢青峰背后。再屁股一拱,谢青峰顿时前冲一步。张长剑的重重掌印,兜头拍向谢青峰。谢青峰不得不慌忙抵御,“嗨,嗨,看清楚再打。”

  柏天长已绕道一边拍手叫好,“不错不错,小张这一手甩鞭掌总算打得像模像样,不过稍稍慢了一点,不然完全可以抽小谢三个耳光。小谢的防守就差了一点,双臂护头,用臂强抗,虽护住了要害,两条臂膀现在应该生疼吧。典型的龟式打法。”

  谢青峰和张长剑收手,互视一眼,心意相通,成犄角之势,逼向柏天长。柏天长背后不远就是湖水。他们的想法是,就算打不着他,也要将他逼下湖去。

  慢慢逼近,谢青峰说:“听说范恭明学的是泥鳅功,我看你才是一条滑溜的泥鳅。现在你再遛遛看。”话未说完,突然出腿,截击柏天长的下盘。与此同时,张长剑突然同时出掌,猛攻柏天长的上部。两人的站位恰成一个三角形,柏天长往左右闪躲都将在两人的攻击距离之内,前进更不可能,只有后退。

  这是所有人的看法,但柏天长突然不躲了。双腿微蹲,摆出一个正宗太极的架势,两手飞快地划圆。两人出招多快他就有多快。并非硬碰硬,而是在张长剑的手上搭一下,在谢青峰的腿上搭一下,不停地卸去两人的攻击力量。三五招之后,柏天长虽然退后了几步,但两人发现自己的方向不由自主的偏了,变成了面对面。

  两人再次对视,眨眨眼,同时用身体斜着撞向柏天长。柏天长卸力也有一个限度,手、腿攻到末梢,容易被拨偏,但身体的重量呢,看你怎么卸。

  柏天长像是吓了一跳,往后踉跄,似是失足摔倒,很狼狈地一滚。可是只有方星航看清了,他滚的方向不符,不是向后,而是向前。柏天长的两脚,恰好踢在张长剑的脚踝,而双手,刚巧按住了谢青峰的脚尖。两人收势不急,从柏天长的上面向前摔去,噗通,噗通,双双一头钻进了湖里。

  变化的突然,众人眼都看直了。

  柏天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嗨,嗨,游泳池不在这里,小湖是拿来养鱼的。想游泳的话,早说嘛。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想到水里体验一下鱼龙舞是吧?孺子可教。慢慢体会哈,我们游泳去了。”说完一挥手,“走,水上乐园。”也不管在水里扑腾的两人,转身走向玩水区。

  游泳时高中生的必修课,方星航和蔡琼仙也不担心两人被水淹死,随着哄笑的人群,也离开了。要是不离开,张长剑和谢青峰反到不好意思起来。

  两人狼狈地爬上岸,都是咬牙切齿,发誓要一洗今日之辱。一身湿淋淋的,也不好意思再去跟大家一起玩,灰溜溜的跑到停车场,开车先回了。

  不过都暗自警惕,除了对柏天长的武功再无轻视之心外,互相也含有戒心,绝不能让对方抢了先手。至于如何行动,不约而同地决定回去跟老头子商量。虽然被戏弄了一顿,但却证明了柏天长的鱼龙舞,才是真正的高级功法。

  那么等待着柏天长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三十七  离别(一)

  游泳池,春色无边。

  燕瘦环肥的一众女生,百花斗艳一般,竞晒出各自妙曼的身材。玩得兴起,在水中各施绝技。卓青青跃出水面,施展出蹬萍渡水的轻功,竟然在水上跳起了舞蹈。虽然只坚持了几秒钟,却也让人叹为观止。

  雄性牲畜们扯着嗓子狂嚎,可一个个龟缩在池边,下半身泡在水里不敢轻动。实在是春光太过惹眼,三片小布条,难以遮覆蓬勃的豆蔻花瓣。间或有一两根顽强而调皮的青草,偷偷钻出缝隙,探头探脑。使得牲畜们的小弟弟,也从沉睡中惊醒,使劲伸长了脖子,欲一览美景,怎么都不肯回去睡觉。

  号称趟过百花丛的柏天长,更是逃得远远的。下水不到半小时,就连窜带爬地逃上岸去,水都不敢下。小弟弟的那顶帐篷,差一点就被豪爽的女生们扒下来。只能坐在池边的躺椅上,盖上一条浴巾来掩饰帐篷的形状,戴一副墨镜来掩饰双眼的绿光,可嘴角的哈喇子,却让某人原形毕露。

  “想上吗?”熟的不能再熟的调侃声,似是幻听出现。突然出现在鼻前一寸处的精美容颜,吓了柏天长一大跳,“啊嗷。妈,你想吓死我啊。”

  “没用的东西,有色心却无色胆。真不像我柏斗星的儿子。想上就上,怕什么?”

  “我哪里想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了?小心我告你诽谤。”柏天长愤愤地抗议。才叫完,又嗷的一声惨叫,双手按在裆下。原来柏斗星在他的帐篷顶端弹了一指。

  柏斗星咯咯地笑着离开,“喊你的同学们都上来,开饭咯。”

  柏斗星的到来,很多人都注意到了,纷纷向身边的人低声打听她是谁。坐在不远处凉亭下的蔡琼仙,轻声问旁边的方星航,“那个花心萝卜又从哪里勾来一个大美女?”

  方星航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那是柏天长的妈?”

  “妈?”蔡琼仙瞪圆了双眼。

  “噗嗤。”方星航想起自己的反应,忍俊不禁。

  柏斗星还在二三十米开外,两人的耳边却清晰地响起她的声音,“小妹妹这声妈喊对了。方帅哥的媳妇,可不就该喊我妈吗。”

  蔡琼仙尴尬不已,这么小的声音怎么就被她听了去?向方星航投了一个问询的眼神。方星航嗯嗯啊啊地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蔡琼仙醒悟过来,也忍不住噗嗤一笑。

  柏斗星走近,方星航起身打招呼,“嫂子好。”

  柏斗星笑嘻嘻地说:“不喊妈啦。”

  方星航的脸皮薄,经不起调侃,囧臊不已。

  蔡琼仙作为女人,反倒不怕女人开的玩笑,上前挽住柏斗星的胳膊道:“嫂子那么想当妈,再生一个呗。”她对柏斗星有着天然的亲近感,除了柏斗星英美无双,笑容可掬之外,刚才那句‘方帅哥的媳妇’,可是说的她心花怒放。

  柏斗星笑嘻嘻地依然拿方星航开玩笑,“是有一个造人计划,不知小帅哥有没有意思跟我合作一把。”

  “咳咳咳。”两人都被呛到了。蔡琼仙暗肘,这也太彪悍了一点,难怪柏天长一开口总是口无遮拦。

  柏斗星拍拍蔡琼仙的手,“小妹妹,要想得到,就要勇敢出击。你等他开口,呵呵,花儿都谢了。”

  蔡琼仙温情脉脉地翻了方星航一眼,怎么都不好意思当面说出来,扭捏地陪着柏斗星走向餐厅,“嫂子,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声音不算小,方星航肯定听得见,算是间接表白吧。

  “都在脸上写着呢。你呀,怕什么?怕他吃了你呀,吃了不就如愿了。你看看,丰乳肥臀,我都想吃一口。”

  蔡琼仙臊红了脸,吃吃地笑。

  柏斗星忽然莫名地叹了一口气,“赶紧吧,还不知有没有时间。”

  蔡琼仙没听懂,柏斗星也不解释。

  在农场宽敞的餐厅,柏天长发现不止是柏斗星来了,老爸也来了,还有范恭明的父母也在。虽疑惑不已,还是很乖顺地上前问好,跟平时判若两人,让不少同学啧啧称奇。

  同学们更惊奇的是柏天长的妈妈,惊呼一片,“喂,咸鱼头,你说那是你妈妈?没搞错吧,你妹妹还差不多。”

  方星航陪李衡源,鲁维刚和范恭明的父亲范仕坤坐在一桌。三人神态迥异,李衡源温文尔雅,脸上总是淡淡的笑容,对前来问好的学生一一颌首,一副和蔼的师长相。鲁维刚坐在那里像是一座肉山,憨憨地笑,大声回应着学生的问候,“好,好,大家都好。”范仕坤尖脸,人有长得精瘦,很谦卑的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奸商。

  范恭明向方星航,李衡源,鲁维刚问好之后,跑到范仕坤身边,奇怪地问:“老爸,你和老妈怎么也来了。”

  范仕坤看着李衡源说:“你李叔叔和柏阿姨说他们要搬家,请我们聚一聚。却正巧碰到你们在这儿玩。”

  搬家?很多人都是一怔,好好的,搬什么家?也不见一点预兆。

  柏天长莫名其妙,“老爸,怎么想起搬家了?我记得以前搬家都是我升学的时候,我这还没考大学呀。”

  李衡源淡定地说:“因为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

  “是吗?我都忘记了。”柏天长挠挠头。

  “哎呀,原来今天是小柏的生日呀。老李你也不早说,连一点生日礼物都没准备。”鲁维刚大声嚷嚷。

  接着,自然是满大厅的生日祝福声。

  闹哄一阵之后,柏天长反应过来,“不对呀,老爸,你也学会了顾左右而言他。问的是为什么搬家。”

  李衡源说:“我说了啊,因为你的生日而搬家。至于为什么,问你妈去。”

  柏斗星身边,正围着一帮女生,叽叽喳喳的。

  冯茹蕾有点小小的紧张和羞涩,但大家都去向长辈问安,不得不硬著头皮挪步过去。卓青青的情绪就更复杂,还有好奇,恐惧,渴望。小心翼翼地跟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生后面,去向几位长辈问安。

  女生们对男性长辈问了声好就跑了,但对柏斗星却极为感兴趣,有大胆的直接问柏斗星是怎么美容的,竟然像返老还童一样,越活越年轻。

  柏斗星妙语连珠,逗得一群女孩咯咯地笑。最后她让大家都先去吃饭,却把冯茹蕾、卓青青、龚妙心,还有刘星叶留下了。一开口,就让这些女孩面红耳赤,“你们都想做我家那个小混球的女朋友?”

  前三人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不知如何回答,只有刘星叶下意识地喊道:“没,”然后声音减低致不可闻,“我没有想······。”但谁都看得出她心中所想,只是不敢认。

  冯茹蕾和卓青青忽然不约而同地抬头,“嗯。”大胆地看了柏斗星一眼。龚妙心稍迟一步,也赶紧追认,“我想。但他看不上我呀。”刘星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不好意思承认。

  柏斗星的下一句话差点让她们呛死,“你们可以都嫁给他嘛。”

  “噗嗤。”“咳咳。”······。满堂惊诧。

  不止是这四个女孩难堪,因为她的声音不小,很多人都听见了。

  柏天长正走过来问搬家的事,立即抗议,“妈,你又在胡说八道。”

  柏斗星笑嘻嘻地说:“口是心非的家伙,我就不信,你不想齐人之美。”

  柏天长反击道,“妈,要不,你让爸给我做个表率。”

  柏斗星邪邪地笑,像极了柏天长,“你去让他试试。”

  李衡源在另一桌喝道:“胡闹什么?天长,你不是要问事吗?”

  母子俩同时吐吐舌头做鬼脸,跟小孩一样,别人看得好笑。

  “妈,问你个事。爸说我们要搬家,原因是我满十八了。这是咋回事?”

  柏斗星理所当然地说:“是啊。不过不是我们,是我跟你爸,没你的事。十八了,成年了,你该自立了。我们老俩口呢,也该去过自己的二人世界了,就这么简单。”

  柏天长急了,“等等,等等,我没听明白。就算我十八了,可我中学没毕业,大学还没上,怎么个自立?你们想搬去哪里?烟台路(初中时的住所)?还是威海路(小学时的住所)?我也没妨碍你们过二人世界吧。”

  柏斗星一挥手,“滚,一座城内,那还叫搬家吗?你爸喜欢到处流浪,我准备陪他遨游星海,到处看看。高兴的时候呢,给你再造一个弟弟妹妹也很好啊。”

  李衡源在另一边嘀咕,“这次不是我想走的哈。”看得出,他有些舍不得离开柏天长,谁说怜子不丈夫。

  柏天长懵了,左看右看,在父母脸上来回移动目光,“啥意思?好像你们一去不回一样。嗨嗨,柏美女,啥意思?说清楚一点好吧。”

  柏斗星稍微认真了那么一点,“记得答应我的事不?”

  柏天长使劲点头,“记得呀,没忘呢。保证到时候一定做就是了。”

  柏斗星说:“记得就好。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可以一辈子都不离开你,只要你不厌烦。你爱学武就学武,爱学文就学文。就是什么都不学,什么都不干,也随你。我保你一辈子平平安安,衣食无忧。

  但你答应了,答应了就要做。不是到时候做,是现在就开始,从满十八岁的这一刻就开始。你要开始负责,对自己的成长负责,对自己的成就负责,对自己的能力,自己的武功负责。一句话,以后一切都依靠自己。”

  柏天长怔了一会,“自立吗?呼,也行。钱呢?你总得给我一点钱吧。我现在还没有工作诶。”

  柏斗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提醒,我还忘了。”点开天讯,右手五指在虚拟键盘上滴滴嗒嗒地一通操作,然后说:“你现在查查金额。”

  柏天长打开一看,叫屈道:“才一百万呀,这是几个月的生活费?”

  一边的卓青青一愣,抓住柏天长的手臂一看,那个图标消失了,显示的是账户号和余额。

  


三十八  离别(二)

  柏斗星扫了卓青青一眼,对柏天长说:“你想得够美的,几个月?我告诉你,这辈子,我能给你的钱就只有这么多。嫌少哇,你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去挣啊。嘻嘻,实在挣不到,你还可以吃软饭嘛。”

  柏天长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妈,你是说,你们不回来了?”

  柏斗星说得理直气壮,“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我回来干嘛?保护了你十八年,够意思了哈。”

  柏天长追问道:“不是,我是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

  柏斗星又开起了玩笑:“见面干嘛,你还想喝奶呀?妈的奶要留给你弟弟妹妹咯,你自己去找新的奶喝吧。”

  柏天长第一次不喜欢柏斗星的不正经,“诶,诶,你好好说话行不?”

  “行。”柏斗星说:“你也马上就要上大学,未必还留在始皇星,对吧。我们呢,谁知什么时候才走累了。星海茫茫,到时就是想见你,也不见得知道你在哪,怎么见?”

  “你们的天讯呢,难道也不要了?”

  柏斗星赞许的说:“聪明。今天之后,我跟你爸的天讯都将作废。”

  “为什么呀?”柏天长大惑不解。

  柏斗星突然很正经,“为了早日见面。你知道的,什么时候,在哪里,你可以见到我。”

  柏天长想了一会,狠狠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他没意见,卓青青却有意见了,“天长,等一下。阿姨,你不给天长留几个保镖吗?万一他遇上事儿怎么办?”

  柏斗星不以为然,“保镖?一个大男人,自己保护不了自己,还不如死了好。”

  卓青青退而求其次,“好吧。那您把他原来的账户给他行不?他自己请保镖总可以吧。一百万够什么哦,我一个月的零花钱而已。”

  柏斗星微笑地看着卓青青,“我就说啊,你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些怪异的想法。你认识天长的账户?”

  卓青青大胆地点头,“认识。”

  “跟天长说过?”

  卓青青摇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给他分离账户,应该十五岁就可以分离的。”

  她的假话柏斗星当然懂,“真是聪明又漂亮的小姑娘。他就是遇上你,才央我教他学武的。如果他没求我,我一辈子不会给他分离账户,就当他是个纨绔。但他既然提了要求,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知道吗?你应该懂的。”

  卓青青似乎明白了,很多大家族,对子女的培养就是彻底放养,任其在滚滚红尘里打拼。然后在所有子女中,选择成就最高,能力最强的那一个担任家族继承人。但在最后决定之前,家族不会给他们提供任何帮助。他们也不得借用家族的名义办事。柏天长这里好像更狠,他似乎连家世都不知道。

  卓青青印象中,大华联邦绝没有比自己家还强势无数倍的李姓大家族,也没有一个姓柏的大家族。或者柏斗星真的只是私生女吧。要不就是哪家的公主小时候走失在北斗星域,后来被家里找到并认可了。

  所以,她没话说了。

  她没话,柏斗星还有话说,牵着刘星叶的手说:“四个小姑娘,你们谁喜欢天长我都没意见。真心也好,利用也好,只要你们谁能征服他,最后成了我媳妇。不管你们是怎么达到目的的,我都乐于接受。不过,半年之内,不许上床。

  我劝你们别急于做决定,因为未必上的是同一所大学。国家已经太大,大到从最上边(猎户旋臂与银盘的交接处)到最下边(银晕边缘),要走好几年。万一不在一处,见一面都不容易。所以呀,暂时都不提为好。考上大学以后再决定,怎么样?”

  四女扭捏着没有回答。

  柏天长不耐烦了,“行了,行了,第一次见你如此啰嗦。”冯茹蕾、龚妙心对他的感情他知道,却害怕接受。卓青青呢,好像有所转变,今日竟然在老妈面前为自己争取利益。他喜欢卓青青,说句不好听的,是因为被美色所迷。

  四女中,只有卓青青的颜值,能勉强赶得上老妈。但刘星叶喜欢他,就让他有些诧异了。以前两人接触不多,只知道刘星叶是个非常好强的女生,其他一无所知。

  既然老妈隐晦地不许自己上大学以前谈朋友,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像是挥别什么一样,一转身,“吃饭。”学生们轰然响应。

  自助性的餐会,餐厅一侧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各人自取一个托盘,去挑选自己喜爱的食物,然后随便就座。唯有李衡源喜欢大华古式的餐饮方式。这点鲁维刚很清楚,让机器人将各种菜肴一样装了一小盘,送到他们的餐桌上,并取来几瓶好酒,四个男人边喝边谈。

  柏斗星、蔡琼仙、以及鲁有序和范恭明两人的妈妈坐在另一桌。她们没有起身,准备等学生们基本都取好饭菜之后再去取。刘星叶却乖巧地先帮柏斗星端了一盘来,“阿姨,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您看合不合适。不喜欢的话,我再去拿。”

  柏斗星端坐不动,笑着点点头,“谢谢,都是我喜欢的。”

  另两位母亲调笑道:“斗星,还是这个媳妇乖巧。”

  蔡琼仙也开玩笑说:“哟,星叶只知道讨好婆母,也不关心一下老师。”

  刘星叶红着脸,低着头,也不介意长辈的玩笑,“您三位稍等,我去帮你们拿。”

  另外三女都没有刘星叶的觉悟。都是被人侍候惯了的,根本想不到侍候别人。

  卓青青端着盘子直接坐到了柏天长的身边,“高考之前不许再胡说八道。刚才你妈妈说了,没确定大学之前,不许谈恋爱。”

  柏天长好像恢复了精气神,“亲爱的,妈只说不能上床吧。”

  卓青青瞥了柏天长一眼,“你装,继续装。你要想现在确定关系,我没意见。我在运动场就说过,我答应了。但你别后悔。而且跟你说清楚,一旦确定,你别想甩掉我。”

  柏天长缩了缩脖子,口花花可以,真要认真决定终身大事,他还是有点莫名的害怕,“行,听你的,高考再后宣布。”实则是逃避。

  卓青青获胜似的哼哼笑了两声,低头吃饭。

  冯茹蕾则怏怏地一个人坐在一边,心里思绪连翩,‘天长的母亲说得对,万一考不上一所大学怎么办?是自己放弃重点大学,跟柏天长一起上普通大学?还是逼着柏天长努力提升成绩,争起考上重点呢?可是只有两个月了,天长来得及吗?放弃重点,老爸同不同意且不说,自己以后的发展会不会受影响?事业和爱情,怎么选择,让冯茹蕾柔肠百结。

  龚妙心最洒脱,凑到‘铿锵玫瑰’的几个姐妹一桌,轻松地谈笑。因为柏母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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