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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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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安他们看到我的收藏,一定会大吃一惊的!但是,他们最好还是永远不要发现我的秘密比较好。不过,万一如果他们发现了这里,或者说发现了我真正的身份,他们会生气吗?隐瞒。究竟是不是件好事?是不是由我提前告诉他们会比较好一点?可话说回来,我又该怎么说出口呢……”

    安反复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喃喃道:

    “BR……”

    在送酒醉的回家的时候,她曾经在的包里发现刻着“BR”的黄铜钥匙,她还依稀记得,那个钥匙是四角的,和钟家大门口的钥匙孔很像,因此她还尝试拿过那把钥匙开锁来着。

    她再看下去,根据接下来的内容,这个属于的秘密基地“BR”。似乎距离钟家的别墅区不远,因为在其中一篇日记中提到:

    “我赶着去和安他们见面,正好顺路去把昨天忘在‘BR’门上的钥匙取下来。反正就在附近,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那地方不怎么惹人注意,应该没有人会潜进去吧?”

    但是,就在这次聚会前三周,也就是高国瑞来访的一周前。日记的内容文风一变,由轻松调侃,慢慢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3月2日。我是不是应该像美剧里的侦探那样,栓一根自己的头发在‘BR’的门框上?为什么我总觉得地上有不属于我的脚印,房间里还有烟味?我讨厌烟味,但愿只是有些小流氓蹲在门口抽烟。烟味是顺着门缝飘进来的……但愿如此。但是太过乐观毕竟不大好,我还是把我的头发绑在门上吧,求个安心也好。”

    “3月3日。……今天我已经可以确定了。有人进过‘BR’……今天来的时候,头发还在,但是,被换成了红色的直长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红色的直长发。我想到了妈妈……妈妈,是你吗?我好害怕……”

    “3月6日。居然把我和大家的照片换成了分尸照……是谁?到底是谁?!是那些人吗?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我吗?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3月11日。我决定了,我要告诉安。”

    “3月12日。不行不行,下了一晚上的决心,还是不能告诉安整件事情。干脆……暂时先说一半?告诉他们我是被收养的,还有我是男生的事情,总比让他们一下子知道了所有事情要好。对,马上要有个聚会了,到时候请他们一起去,那时候不管他们怎么想,我都要告诉他们。之后的事情……从长计议?这个词用得没错吧?不管了,睡觉。”

    这是的倒数第二篇日记。安翻过最后一页,日期竟然是今天早上,上面却只有四个大大的歪歪扭扭的字,占满了整页纸:

    “我放弃了。”

    放弃?放弃什么?

    这四个字从笔迹判断,应该是写的没有错,难道是在自己和修走后,她醒了?然后爬起来写下了这几个字?

    安正想着,郭品骥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停了下来。安没坐稳,直接一头撞上了前排的座椅。

    江瓷也是惊魂未定,骂了郭品骥一句:

    “你要死啊,要刹车不会提前说一声?”

    郭品骥无辜地搔搔后脑勺,说:

    “到了。”

    安赶忙向窗外望去,果然到了别墅区前,车子的驾驶座前方站着一个保安,郭品骥摇下车窗,开始和他交涉。

    保安的意思很明确,这个小区不允许随便进出。

    安想起来,昨天她送进去的时候,也被保安阻拦了一下,是因为保安认出了,出租车才能顺利进入。看来这个别墅区的安全管理做得还是挺到位的。

    所以……应该不会被……吧?

    在这时,郭品骥正在充分运用着他的厚脸皮,一脸严肃地对那个保安说:

    “我们是来找钟小茹女士的。我是警察。”

    保安愣了愣,口气没刚才那么强硬了,但还是半信半疑:

    “警察?那请您出示您的有效证件。”

    郭品骥并不接保安的话茬,顾左右而言他:

    “我有非常严重的事情要面见钟小茹女士,她的女儿可能身陷到某件……”

    眼看着保安的眉头皱了起来,一直没说话的修突然接过了郭品骥的话:

    “不是,是她的儿子,钟石冉,牵涉到了一件性质恶劣的绑架案里,我们需要马上和钟小茹女士见面。请您对这件事情保密,否则我们保留追究您泄密责任的权利。”

    在讲话的过程中,修始终带着他那张标准的面瘫脸,再配合他冷冰冰的声线,显得极具说服力,保安明显是被他的样子骗过去了,马上替他们打开了阻挡通行的升降杆。

    安不大记得路,是修指点着郭品骥该往哪里开,车子七拐八绕,终于到了钟宅门口。

    车还没停稳,安就打开车门往下跳,去按门口的门铃,连按了数次都没有反应,她这才想起来门铃是坏的,急忙出声叫人。

    奇怪的是,和昨晚一样,屋内寂静一片,压根没人出声应答。

    还没有人?钟小茹也没回来?

    门上还挂着一把大铜锁,看来没有钥匙进不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安回过头去叫:

    “,来开……”

    话说到一半她便哽住了,一是因为她意识到并不在他们之中,二是因为,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到了铁门内!

    他在门内抓住铁门栏杆摇晃了两下,发现门锁得很死,如果没有钥匙怕是压根进不来。

    他眯了眯眼睛,示意安他们先在外面等着,他先去看看情况。

    江瓷拍拍龙炽,龙炽心领神会,三下五除二蹬着墙壁也翻到了铁门内,江瓷也紧跟着爬了过去。木梨子,夏绵和郭品骥也学着两人的样子,顺利爬到了门内。

    这样一来,只有安在门外了,她的体育细胞最差,门内,江瓷和木梨子跟着夏绵一块进入了别墅,剩下龙炽和郭品骥和门外的安面面相觑。

    安凑近铁门,仔细研究了一下上面的脚印。只有刚才几个人爬上去形成的新鲜脚印,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如果真的有人潜进去的话,他们没有翻墙爬门,但又不大可能是正大光明地进来的,那么……

    安环顾四周,按照顺时针方向绕着钟宅走了半圈,果然在钟宅的后门位置,看见了一个隐藏在观赏性草丛里的、能容一个人通过的洞口。

    安刚顺着洞口爬进来,就听见别墅里传来江瓷的喊叫:

    “人都过来!”

    七个人闻声,从四方聚集到了江瓷所在的钟小茹的房间。只见钟小茹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江瓷则坐在她的床前,检查着她的身体,末了,得出了一个结论:

    “中了哥罗芳一类的麻醉药物。还有……”

    江瓷撩起床单,众人往床下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床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佣人模样的人,不知道是死是活,脖子上无一例外都布满了勒痕!

    安看到这让人心惊的一幕,马上问:

    “呢?她怎么样?”

    修摇摇头,脸色非常糟糕:

    “她不在床上。不在别墅里。手机和她的包都放在床头,我把手机拿过来了……”

    话音刚落,修口袋里就传来了手机铃声 girl?

    这是的手机铃声!!

    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木梨子更是失声叫出了声:

    “这是宁子还的手机号!”

 第十九节奉陪到底

    “你们手脚挺快的么?”

    这是电话接通后,那边的人讲的第一句话。

    电话的信号不大好,吱吱啦啦的电波声不绝于耳。不过尽管有杂音的干扰,大家也都听得清楚,那个声音应该属于第一个联系他们的男人,也就是打电话到会议室里通知他们游戏事宜的男人。

    修按下扩音按钮,把电话递给安,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那个声音幽幽道:

    “反正你们来了也好,来,听听你们朋友的声音,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呢~”

    大家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安一时居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发了半天的呆,只吐出了一个字:

    “别……”

    那边似乎也开了扩音,听得到有几个人在窃笑。修皱眉侧耳仔细听了听,轻声提醒安:

    “至少有五个人。”

    不过安这时似乎已经全然失去了对于事件的冷静判断能力,她对修的提醒充耳不闻,抓住电话,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握住手机的手指哆嗦不停,声线也颤抖起来:

    “让我们跟她说句话,我求你……求求你……”

    江瓷觉得不对,赶快去抓安的手,力图使她保持镇静,安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对电话那边近乎于哀求道:

    “真的,算我求你,让我听听的声音,让我听一下……她怎么你们了?她只是个小孩子,对你们有什么用呢?你们说话呀!”

    安的情绪时而激动时而软弱,木梨子眼看她这副样子,判定她没办法进行正常的交流沟通了,本来想把她手里的电话抢过来,让自己负责接下来的谈判,不料安真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活不肯放手。木梨子看一时间抢不过来,弄不好还会把电话挂断,干脆直接抓住安握住手机的手,把手机硬凑到自己跟前。

    安自然是不乐意,争抢之间,只听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木梨子停下了争抢的动作,并示意安暂时安静,仔细聆听起那个脚步声。

    牛筋底的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了鞋底与水泥接触时特有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在走路的过程中。那双鞋子好像是踢到了桌腿之类的东西,传来了木桌腿和地面摩擦产生的尖锐的噪音,还有桌面上的东西晃动的声响。

    从声音来听。桌子上摆放的好像是玻璃瓶一类的东西?

    发出这样的声音后,电话那边又沉寂了几秒钟,接着便传来了撕胶带的声音,伴随着胶带剥离的声响,大家清晰地听见一个微弱的呻吟声。

    说是呻吟声有点夸张。只不过是个不超过一秒钟的嘤咛,但包括刚才一直竭力保持平静的木梨子都有些慌乱了,那个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绝对属于无疑!

    那人应该是把电话对准了的口鼻部位置,他的声音听起来遥远模糊了许多:

    “喂,说句话。你的朋友来问候你了。”不说话。

    听着不大均匀的呼吸声,江瓷有些忍受不住了,把一直戴在耳朵上的耳机一把扯下来。抬手把耳朵死死堵上,蹲下了身子。

    等了半分钟还是没说话,那人大概是不耐烦了,不知道做了些什么立刻就咳嗽起来,好像是被强制吸入了什么刺激性的气体。

    木梨子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喊出了声:

    “你干什么你!”

    还没等那边的人答话,就听虚弱但仍戏谑意味十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喂喂,别拿烟头熏我,我的肺要是被熏成了烤羊腰子你负责啊。梨子姐,他们拿烟头熏我……咳咳……你要是来了,要帮我把烟头插到他们鼻孔里哦~”

    听到这句话,木梨子莫名感到鼻头发酸,手脚也瞬间变得冰凉。她脱口叫道:

    “!你在哪儿?他们有没有拿你怎么样?我们去救你……”

    “我在‘BR’……等一下,高国瑞也在这儿,你们……”

    高国瑞也在?

    天啊,眼下的情况已经够混乱了,现在连高国瑞也牵涉到绑架案中……

    但他们没能再听到接下来的声音,因为那边又传来了撕胶带和粘贴的声音,估计他们又用新的胶带把的嘴封了起来,在封起来的时候,他们还清楚地听到了不满的哼哼声。

    那男人又把电话接起来:

    “听到最后一声,也可以安心了吧?”

    说完这句话后,那人居然挂了电话!

    随着挂机的提示音响起,安的手无力地松开,手机从她手中直坠而下,木梨子眼疾手快,一把把快要掉落在地的手机从半空捞起来,迅速按下了重拨键——

    但,那边传来的关机提示,彻底地粉碎了他们的期待!

    木梨子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六神无主的大家说:

    “那个……现在的状况也没有太差……她还活着,我们只要知道‘BR’在哪里,就能救她,没错,只要知道‘BR’在哪儿!”

    木梨子的这句话无疑是给正处在慌乱状态的大家打了一剂强心针,指明了一个方向。眼看大家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木梨子转而去安慰还双眼呆滞的安:

    “安,你也平静一下,你是队长,你得保持思维清楚,否则……”

    她的话却对安没起什么作用,安还是双眼发直。看她一时间也没办法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木梨子干脆暂时放弃了对安进行劝说,首先提出了一个关于“BR”所在地的假想:

    “这个‘BR’会不会是某个地方的首字母缩写?”

    夏绵提出了质疑:

    “首先,这个首字母缩写太多了,范围很大,排查难度太大,其次。照的个性,她会使用简单的首字母缩写来作为自己秘密基地的命名吗?”

    郭品骥突然一拍手,说:

    “我初中的时候学化学好像见过这个符号,是……是……”

    江瓷马上接道:

    “没错,我记得,是化学元素,溴。‘BR’是溴元素的元素符号,原子序数35,是一种卤素。有毒性。”

    龙炽插嘴说:

    “原子序数35?那是不是指‘BR’的门牌号是35?”

    木梨子沉吟道: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是门牌号是35的地方太多了。这个范围也很大啊。”

    夏绵提醒大家:

    “你们还记不记得?的日记里有说过,这个‘BR’距离这个别墅区并不远啊。这个别墅区周边不是很繁华,如果我们开着车一家一家去找和‘BR’有关的建筑物。应该也不难找吧?”

    木梨子立刻否定了夏绵的提议:

    “话是这样讲没错,但谁知道‘BR’在别墅区的哪个方向,东西南北,万一找错了方位,除了耽误时间。完全起不到别的作用!”

    江瓷烦躁地抓抓头发,说:

    “线索太少了!有没有别的日记存留?我们去她房间再看看吧,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也许是受到了江瓷的焦躁情绪影响,木梨子的声调也控制不住地抬高起来,她大声道:

    “在她日记里说过,她写完一本日记就丢一本。不保留证据你懂不懂?要不然怎么瞒过钟小茹那么精明的人?搞不好她这些日记就不是在家里写的,而是随身携带,或者干脆就是在‘BR’里写下的呢?”

    吼完之后。她的情绪也得到了宣泄,语气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算了,这也只是猜想,还是去她的房间看看吧,万一有什么线索留下来呢?”

    说完这句话后。她招手示意夏绵和自己一起到的房间去看看,剩下的人则原地待命。避免搜寻时人多手杂,漏过了什么线索,也是为了避免在他们分散搜索时,歹徒又打电话进来,大家来不及应对。

    江瓷看木梨子和夏绵都走开了,又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只能尝试去安抚安:

    “队长,你别太着急了就是个小孩子,那些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对她动手吧?再说了,高国瑞也在那里……好像高国瑞的父亲是个警察吧,他们警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毕竟是警察家属嘛……对了!龙炽你给警察打个电话,打给……打给……对,打给徐起阳!你应该有他电话吧?让他转给卢警官,告诉他,高国瑞被绑架了,还有,记住,一定要把高国瑞被绑架的事情提前在被绑架之前说,一定强调高国瑞!否则,他们不会在第一时间就投注大量警力的!我这里还有录音,可以证明高国瑞也被绑架了……”

    说到这儿,江瓷好像抓住了某个线索,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

    “还有!还有!警察应该还在监控宁子还的手机吧?刚才那个男的不是用宁子还的手机打进来的吗?那样的话,只要调用警方的监测仪器……”

    江瓷刚刚说到一半,就听到安冷静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

    “没用的。”

    江瓷还沉浸在兴奋的情绪中,一时竟没能理解安的话:

    “什么?”

    “要是能锁定,早就锁定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用的应该是诈骗电话常用的工具,手机信号干扰器。这种干扰器能够让手机发出的信号,不是固定地传向最近的一个基站,而是分散发射,使移动公司无法定位手机具体位置。刚才电话里不是有电波干扰的声音吗?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我想,那个联系我们的人,一定不是在‘BR’里,而是开着车在外面转悠,一边干扰信号,一边通过无线电和身处在‘BR’里的同伙进行联系,这样一来,会误导我们去追踪宁子还的手机信号,耽误最佳的救援时间。”

    讲到这儿,安还不忘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讽刺地赞美了一句:

    “好高明的手法。”

    江瓷这才回过神来,问:

    “队长,你没事儿啊?那你刚才……”

    安抬起头来,对江瓷笑道:

    “他们对我们很了解,是吗?他们看来应该很清楚,我在面对感情方面的事情时,情绪容易处于不稳定状态。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把戏做足全套?这样看来,可信度更高不是吗?”

    “啊?”

    看江瓷还是跟不上自己的思路,安索性不再解说。这时负责搜寻证据的夏绵和木梨子回来了,看见安和刚才判若两人、神采飞扬的样子,两人和在场所有人一样,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安朝门外快步走去,在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说:

    “走吧。我开车。你们谁联系一下警察,到我指定的地方去,路上我会跟你们解释具体情况的。”

    末了,安还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

    “既然想玩游戏,我就奉陪到底。就怕他们玩得起,输不起呢。”

 第二十节受刑

    挂掉电话后嘴上的胶布再次被撕除。因为唇上的细绒毛被粘性甚强的胶带撕掉了许多,她疼得“啧”了一声,之后便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自己脚上捆着的绳子,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

    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灯放在桌子上,距离有点远,所以一时看不清周围究竟有多少人。高国瑞才醒没多久,眼睛上还蒙着条黑布,手脚都被绑起来,整个人呈一个粽子状,被打包丢在地上。

    突然,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一个冷硬的男音听得出来,他说的是盖尔语:

    “小姐,你好啊。”挣扎了两下,粗厉的麻绳磨得她手腕一阵痛,她以中文答道:

    “你看我这样子算好吗?”

    那人还是以盖尔语答道:

    “是不是对你男伴的状态不大满意?”

    说罢后,那人挥了挥手,一个穿着灰色羊毛衫的男人走过来,替高国瑞把贴在嘴上的胶带和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撤掉了,并把他从冷冰冰的水泥地上提坐了起来。

    他还是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晕头转向了半天,脑中的思维能力才渐渐复活了一些,他问道:

    “这是哪儿?怎么了?”斜了高国瑞一眼,嘟囔道: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那个人站了起来,脸部轮廓在黑暗中也慢慢浮现了出来。那是一张长满络腮胡子的脸,嘴里叼着一个烟斗,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皮质品气味以及煎烤鲱鱼的味道,那张脸慢慢地贴过来,附在的耳边。弄得的耳朵一阵发痒:

    “小姐,你不要装傻,你很清楚我们来,是为什么。否则,你为什么会喝那么多酒呢?”装傻道:

    “抱歉,这么多年了,我都听不大懂盖尔语了。能说中文么?”

    大胡子也不介意,嘿嘿地冷笑一声之后,果然改换了中文:

    “你有没有听说过中世纪人们惩罚审判女巫的手段?我最喜欢其中的一条,捆上手脚。扔进湖里———如果她沉到水底,则表示她无罪;相反如果漂浮在水面上,则表示她受到魔鬼的保佑。必须送上火刑柱。”

    在讲这番话的时候,大胡子的眼光有意无意地朝房间的一角看去。那里是用来洗照片的水槽,大概有一尺见方注意到大胡子的目光后,表情有些轻微的扭曲,但还是以调侃语气。道:

    “怎么,汉语这不是说得很好吗?”

    那个大胡子一挥手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大胡子身边的那个长脸白人面无表情地抬手,把手边的一个开关一拉的双脚处传来了巨大的拉动力刚发觉他们在自己的脚上系的绳子不大对,就被迅速拉着向上升起,最后她整个人都被倒吊在了水槽之上。助手立即换了一个开关,一按脚上的绳子就自动下降了一米的半个身子都被倒浸到了水里,整个房间里都是她在水底发出的溺水的尖叫。和吐出的巨大的气泡声,还有水倒灌进喉咙时翻出的不规律的“咕噜咕噜”声的双脚剧烈地挣扎着。但由于被绳子紧紧绑着,只能徒劳地上下左右一齐晃动。过了大概四十多秒,大胡子又一挥手,助手把开关往回扳脚上的绳子上升,也把拉出了水面,她刚出水面,还没来得及喘息,助手又得到大胡子的示意,把又降到了水里,又是一番挣扎和尖叫,如此这样来回了四五次已经被折腾得叫不出声了,挣扎的幅度也小了很多,只是在被拉起来的时候,身体条件反射地动弹了两下。

    高国瑞在整个过程中根本帮不上任何忙,只能愤怒地徒劳大喊:“你们都给我停下!石冉他怎么你们了?会出人命的!石冉!”

    根本没有人搭理他的喊声,在第六次被拉上来之后已经只剩半口气了,大胡子冲助手说了句高国瑞听不懂的话,助手抽出腰上挂的腰刀,把脚上的绳子一刀砍断扑通一声落进了水里,连挣扎都没有,整个人就直接沉到了水底。

    就这样过了半分钟左右,高国瑞死死盯着水面,水面上漂浮着几丝淡黄色的头发,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没有了,只张着嘴,直勾勾地盯着水面,喉咙只往里吸气,肺却没有接受氧气的能力了。

    石冉……

    要死了吗?他死了吗?

    第一次跟他见面,他就能跟自己吵起来,两个人被恶趣味的钟小茹关在一个房间里,无事可做,就干脆赌气地背对背睡了一大觉。之后,跟他熟了之后,也没觉得这人好到哪里去,就说打游戏,从来没赢过他,不管是最低级的俄罗斯方块还是到后来的CS。

    好不容易教他学会了下象棋,让他知道了什么叫“马走日字”什么叫“炮打隔子”,结果他学会了之后自己就再没赢过他,他还那么气人,连一点儿棋品都没,每次赢了都炫耀一样地说你怎么这么笨,不会真的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吧之类特欠抽的话。

    跟自己抬杠的时候他能用四种语言轮换着吵,往往都是自己最后被他一会儿换一种的语言搞到思路混乱落败,他有时候娘里娘气的,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大小姐脾气,就这么一个不怎么样的家伙,自己,自己……

    钟小茹开玩笑似的提出两家联姻的时候,他还没表态,就被钟石冉一句字正腔圆的“怎么可能,我宁可跟邻居家的牧羊犬”气得差点掀桌子,幸好他控制住了自己的理智。没脱口而出那句话,要不非气死自家老爷子不行?

    我哪里不好了?我为什么不行?为什么?

    但大胡子似乎并没有置于死地的打算。得到大胡子的再次示意,助手把从池底捞上来。助手的力气看起来非常大,他只用单手就把提了起来,劈手丢到三米开外的水泥地上小小的身体结结实实磕在地上,湿透的衣服裹着她纤瘦的身体,可以透过她的白色衬衣隐隐看见她的皮肤。

    受到巨大外力冲击从喉咙里呛出一口水,接着弓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每咳嗽一次都有水从她的口鼻流出来。水里还掺着丝丝的血。她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抬起头望着大胡子的方向,她的眼神还带着点儿迷离。但视线还是准确地聚焦到了大胡子所在的方向。

    高国瑞有些惊愕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儿像那次他在木梨子家和宴会中看见的叫做简遇安的少女,尽管只是微微的相似,还显得颇为稚嫩的眉眼间也隐隐有了简遇安那种略带妖媚的色彩。

    她那富有中性美的嗓音因为呛水而变得嘶哑。但她竭力保持着吐字的清晰:

    “我说啊,你们抓他来干什么?”

    高国瑞一怔,继而又好气又好笑,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个。

    大胡子噙着一根烟,咬着过滤嘴,用舌头把香烟从嘴的左侧拨到右侧去。等着的下文的口音一变,立即换成了标准的盖尔语:

    “你们绑他来做什么?把他卖到人口市场上去?他可没那个价值。他是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少爷。和我不一样。”

    大胡子侧眼打量了一下高国瑞,高国瑞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深深吸了一口烟,表情相当享受,他缓慢地吐出一个扁圆的烟圈。同样用盖尔语回道:

    “看来你很在意这小子,特意换他听不懂的话跟我谈判。”的声音已经清晰不少。但说起话来看起来还是很费力,大概是因为她的喉咙因为呛水开始疼痛了:

    “我跟你说啊,我不喜欢他,只是我们要说的话他要是知道了,谁知道他会怎么样。我想你也调查过他,他的父亲从事什么职业我想你也清楚。中国人看问题喜欢用世袭制眼光——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一个人的父母做过什么,他本人就不会是什么好人。再补充一点,我喜欢另一个男生,我两年前认识的,他很帅,聚会的时候他也在,就是那个很酷的家伙,我们都叫他修,你们去绑他来呀,绑他来我就什么都说。”

    大胡子走到了的身边,打量着她,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以盖尔语说:

    “小姐,我已经调查过你了,那个修,用中国话来说,不是个省油的灯,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小姐,不老实只能让你自己吃苦头。”

    大胡子把才烧了五分之四的烟顺手丢在的肚子上,然后毫不客气地一脚跺了下去的身体一哆嗦,硬是忍住了疼,大胡子却没罢手的打算,硕大的脚在的肚子上狠狠碾了五六下被这疼痛刺激了,扭曲的脸上闪出了异常狠厉的光,她在大胡子再次下力猛踩的瞬间奋力挣扎坐起,张口就咬在了大胡子的牛皮靴帮上,虽然根本没咬到他的肉,她依然猛咬着不松口。大胡子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了的脸上,她的脸顿时肿起半边,但她丝毫没有松口的意图,血混合着她的口涎从她半开的嘴边流出,她的眼睛凶猛如一只饿了许久的食肉动物,大胡子抓住她的头发猛烈拖拽,竟把她的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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