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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师爷-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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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儿叹气道:“虽说我只服侍了她一年,但是她待我却没有一点主人的架子,教我识字,看书,甚至在老爷没有回来的时候让我和她同床而眠,若不是她,也没有我琴儿地今天。”
孟天楚点点头,说道:“难怪你这么远的来看她,她九泉之下一定很欣慰。”
琴儿听孟天楚这么说,脸上露出羞愧的神情,说道:“不瞒公子说,我对从前的主人还是有愧疚地。我一心想飞到枝头变凤凰,我也不想一辈子只是一个使唤丫头的命。”
孟天楚道:“于是,你就趁着你主人不注意的时候,让老爷注意上了你?”
琴儿苦笑道:“其实,在主人面前,老爷永远都不会注意我,她那么漂亮。我算得了什么?”
孟天楚知道琴儿说的是真的,那贺英明花了血本将水沐颜从青楼赎出来。不就是喜欢从此以后这个绝世美人只为自己一人而笑吗?别的女人自然不会轻易入眼。
琴儿接着说:“只是主人心气太高,她虽说被老爷赎出青楼,却并没有想要和老爷白头,她嫌老爷只会赚钱,不懂风雅,不解风情。老爷专门在这里给她买了一处宅院,也是因为她主动要求住在这里地。当时老爷不愿意,想直接将她接回杭州家中,谁知她宁死不愿,老爷没有办法,就按照她地意思这里专门给她修了个宅院。”
孟天楚道:“在杭州不是挺好的吗?为何偏偏要选在仁和县,而且还是在一个村子里。”
“最初我也不了解,后来才知道,小姐之所以要在这里住下。是要等一个人。”
孟天楚不明白了,问道:“等一个人?等谁?”
琴儿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上次在你那里见到地那副画就是那个人给小姐画的,小姐一直挂在自己的书房里,天天给这副画拂尘。”
孟天楚遂想起那画中写道的“楼月居士赠梦中人”。如此说来,或许水沐颜等的就是那个楼月居士。她刻意将宅院修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因为那个楼月居士是仁和县,甚至是晚霞村的人呢?
琴儿见孟天楚不说话,于是说道:“是不是琴儿给公子说这些,让公子觉得无聊了?那琴儿就不说了。”
孟天楚赶紧温柔地说道:“只要是琴儿讲的,我便都爱听,再说,那画中地姑娘确实是个绝色女子,听你说她的事情。我更是乐意了。”
琴儿见孟天楚这么说。莞尔一笑,说道:“那就好。”
孟天楚道:“那你和你家小姐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呢?她等的人来过吗?”
琴儿道:“住了一年多的样子吧。平日里那个宅院除了我和小姐就没有别人了,老爷一个月才来一次,一次只住几天便走了,小姐也从不挽留,老爷也很是不快,但是对她却一直很好,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一次,我们在街上看见一个人带着一只猴子,小姐一时高兴就说要,老爷见小姐很难得这么高兴,二话不说就立刻花了五两银子买下了。”
孟天楚突然听见琴儿说猴子,立刻打断琴儿的话,说道:“怎么?你家小姐还有养猴子的嗜好吗?”
琴儿点点头,说道:“那猴子自从老爷买回来给小姐之后,小姐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还知道和老爷开个玩笑什么的,老爷那一次还特地多住了几天,猴子也一直跟着小姐,几乎是形影不离。”
孟天楚道:“那猴子聪明吗?”
琴儿想到了那个猴子,禁不住笑了,说道:“很聪明,小姐后面地时间也很少一个人关在书房,而是天天花很多的时间和那猴子在一起,教猴子给她拿笔,打扇子什么的,猴子后来居然看看小姐的眼神就知道要做什么了,那个时候,小姐常常被那猴子逗得很开心。”
琴儿一连给孟天楚说了那猴子很多有趣的事情,两个人坐在水沐颜的坟前都为那猴子地有趣笑了起来。
孟天楚道:“那现在那只猴子呢?”
琴儿摇摇头,说道:“小姐死的头一天,老爷正好让我到杭州去陪夫人上香,所以我不在,后来第三天老爷就回来了,我从老爷的口中得知小姐死了,之后,老爷也没有让我回来过,我也就不知道猴子的下落了。”
“你的意思是你走的那一天,老爷在这里陪着小姐的?”
琴儿点点头,说道:“是的,本来都说要走的,但是小姐说她身子不舒服,老爷不放心,就让我先去杭州,他陪着小姐。谁知道……”
孟天楚故意惋惜地说道:“那猴子却也可惜了,那么聪明。”
琴儿道:“那是真的很聪明,她还只听小姐一个人地话,我和老爷地话它都不听的。”
孟天楚点点头,看了看天,说道:“天色已经晚了,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你住在哪里地?”
琴儿站起身来,再次看了看那坟冢,走上前去,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之后,站了起来对孟天楚说道:“我的马车就在路口,我也没有打算在这里住了,准备连夜赶回去,免得老爷担心。”
“你和你家老爷的感情好象不错?”
琴儿微微一笑,说道:“让公子见笑了,我从小姐的身上也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命,我应该懂得知足才是。”
孟天楚点点头,琴儿走了两步,折回身来,说道:“公子刚才问我,小姐等的那个人来过没有,我都忘记告诉你了,只有一个男子来过,那人相貌堂堂,仪表人才,和公子的年纪相仿,相貌也差不多,虽然小姐没有给我说过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她要等的人,不过那个男人来的那一天,小姐是我见过最开心的一天,我记得当时正是仲夏,梨子也正好可以吃的时候,他们在楼下的梨树下坐着喝酒吟诗,整整一宿。”
“那个男子叫什么,姓什么,住在哪里你都不知道吗?”
第271章 开棺验艳尸
琴儿站起身:“好了,我该走了。”
孟天楚也站了起来:“我送送你。”
琴儿纤手一挡,莞尔一笑,露出一口白而整洁的牙齿:“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今日和公子说起小姐,也无形地警醒我,我与公子有缘相识却无缘相守,小姐和那个她要等的人也是一样,等到最后也没有等来一个结果,有前车之鉴,我就不希望和小姐一样,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公子,保重吧,琴儿在此做别了。”
孟天楚看着琴儿远去的身影,不禁感慨起来。
这时,从竹林后走出来一个女子,也穿着一身的白衣,走到孟天楚身边。
孟天楚没有回头,只是说道:“没有想到一个故事居然可以让一个人醒悟,其实也不容易。”转头望向那那女子:“佳音,辛苦你了。”
这白衣女子正是左佳音,微笑说道:“希望我刚才不是真的把她给吓坏了。”
孟天楚将左佳音轻轻搂住,笑着说道:“你今天的出演实在是精彩得很,你刚才飘过坟头消失在竹林里,我还在想,你可别不小心摔下来,你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
左佳音莞尔一笑,用手轻柔地抚摩了一下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说道:“我还要你说呀,自然是万分的小心了。”
两个人手牵着手从竹林里走出来,几个村民从身边走过。其中一个见到孟天楚欣喜地说道:“孟师爷,您怎么在这里呢?”
孟天楚仔细一看,原来是上次刘四案子的时候,当时在现场看热闹地一个村民。
孟天楚道:“我也就是随便逛逛。”
那村民见孟天楚过来的方向,很郑重地对孟天楚说道:“您不会去那个女人的坟上去了吧?”
孟天楚点点头,那村民更是紧张了,说道:“孟师爷。您这么年轻,可是不要沾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孟天楚自然知道这些淳朴的村民是为自己好。于是点头答应。
那村民道:“那个地方邪门得很,我们现在都不去那个地方了。”
孟天楚道:“人都死了,怕什么呢?”
那村民赶紧说道:“话可不要这么说,就在紫霖姑娘住进去的前一天,我家老二还看见那个宅院的阁楼上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地女人在窗前站着呢,多邪门啊!”
孟天楚一听,觉得奇怪。那个宅院应该没有人住,在紫霖住进去之前,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但是看着那村民一脸认真的样子,孟天楚说道:“你老二看见地?他人呢?能不能让他给我说说啊?”
那村民倒是爽快,立刻叫住前面一个牵着一头水牛的孩子,那孩子大概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孩子走到孟天楚身边,村民道:“老二,把你那天在那个闹鬼的房子下面看见的那个女鬼再给孟师爷说一次。”
孟天楚心想。怎么可以这样给孩子说呢。这么大的孩子应该会很害怕的,于是微笑着给那孩子说道:“大概是你看错了,也许是楼上窗帘被风吹起来,你就以为是个人了。”
那孩子却是很认真地说道:“真是一个大姐姐,穿着一件白色地衣服,可是她却没有脑袋。真是吓死人了。”
孟天楚道:“既然没有脑袋,你怎么知道是个姐姐呢?”
孩子说道:“那男娃子家总是不会穿裙子的吧。”
孟天楚想来也是,于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想了想,他对那村民说道:“你还记得这个宅院之前死的那个女人,她死的时候,她家那个老爷是什么时候发现她死在屋子里的?”
村民想了想,说道:“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您可以去问问我们村的老张头,他好象比较清楚。”
孟天楚道:“那就麻烦兄弟带我去找找那个老张头。”
村民立刻答应。将手上的农具交给另外一个村民。然后带着孟天楚和左佳音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走到一棵老槐树下,那村民指着一个在槐树下乘凉的五十多岁地男子。对孟天楚说道:“他就是老张头了。”
孟天楚和那村民走上前,村民说道:“老张头,衙门里的孟师爷有话要问你。”
那老张头抬头一看,身边站了一个年轻的后生,说是衙门来的,立刻站起身来。
孟天楚笑着说道:“我来就是想问你一下,以前那个闹鬼的宅院里第一个死的女人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老张头想了想,说道:“我其实并不知道,只是那一天早上我上工地时候,路过那个宅院,因为我的田就在他们宅院的后面,所以每天都要从他们宅院前路过,那一段时间我起得比较早,那天,我到那个宅院的时候天也才蒙蒙亮,我就看见那个宅院的老爷从大门里出来,看见我,还和我打了招呼。我当时还问那个老爷这么早去那里,他说要到县城去有个生意要做。当时我还想着,说是这些生意人赚钱也不容易。”
孟天楚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房间里的女人死了呢?”
老张头道:“我不知道啊,谁说我知道了?我只是给人说,那天早上我和那老爷打完招呼,老爷还对着楼上说了一句,说什么‘我走了,你要在家好好地吃饭,我晚上就回来’之类的话。后来,我从田里做完活儿回去,路过那个宅院,看见那家的小姐还站在窗前看着我呢。我当时就想,这有钱人家地女人是不是闲得慌,怎么自己做了一两个时辰的活儿了,她还站在那里,也不嫌脚累得慌。后来怎么到了黄昏地时候就听说那个老爷回去发现那个女人死了。”
孟天楚道:“你记得当时你真地看见那个女人站在窗口看着你吗?那个老爷和楼上的女人说话地时候,那女人是如何回答的呢?你不会看见地又是一个没有脑袋的女人吧。”他想到之前那个孩子说地话。
老张头笑了,说道:“师爷。你别看我五十多岁了,我家婆娘去年还给我添了一个大胖儿子。我不老。不过,那天早上,那个老爷虽说给他夫人交代一些话,但是那夫人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大概是见我在,所以不好意思吧。”
孟天楚和一旁的村民都笑了,左佳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那老张头接着说道:“那小姐以前就常常站在窗口望外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那么漂亮,我们看看总是可以的吧。”
孟天楚笑着点点头,说道:“你可真是风趣啊,当然了,你若是确定你看清楚是那个小姐而且还看见了容貌的话,那应该就没有假了。”
那老张头说道:“绝对不会有假,我敢用脑袋担保!”
孟天楚听罢。满腹疑窦地返回了衙门,想了半天,叫来捕头王译,问他当时这案子他们是否来勘察过现场。
王译点头道:“勘察过,当时师爷你有案子出差到外地去了,接到报案后。知县大老爷让我先带了两个兄弟和仵作来看看,如果确是命案,再派人去通知师爷您。”
“哦,你说说经过。”
说起这件事,王译还一脸后怕,说道:“我们到了这宅院后,发现大门已经被撞烂了,当时那老爷就跪在地上抱着那个女人哭。经过了解才知道,原来这宅院的老爷回到家里见门关着,一直叫不答应。就出去叫村里一些人来帮忙开门。因为门是从里面关着的,和上次阮紫霖的案子一样。众人合力将门撞开后。才发现里面还用顶门杠顶着。我让仵作检查了尸体,发现系掐脖颈而死。我又仔细检查了门窗,发现都是从里面关好了地。询问了在场所有人,都说当时他们就没进门,更没有动过门窗。这就很奇怪了,门窗从里面关得好好的,那凶手是怎么进去杀人的呢?就算杀了人又怎么跑出这房间的呢?”
孟天楚皱皱眉,心想:又是一件密室不可能犯罪,靠!看来这鬼宅跟自己干上了!
王译接着说:“当时大家都想到了肯定是鬼掐死的,只有鬼才能杀人于无形!所以都很害怕,都被吓得脸色煞白,一个接一个找借口溜走了。我们也觉得蹊跷,回去告诉给大老爷,大老爷亲自跑来查问了一番,结果一样,得出一个结论,肯定是鬼掐死了这女人。那家主人知道这结果之后,也很害怕,找了些道士和尚好生做了一场超度法事,然后悄悄把人埋了。”
孟天楚问道:“你们怎么没把这件事告诉我?”
王译奇道:“鬼掐死的,谁敢伸张啊?万一落个妖言惑众的罪名,那可是要杀头的!所以知县老爷没立案,并严禁大家外传,也就没告诉你。”
孟天楚苦笑摇摇头,他当然不会相信什么鬼掐人,所以,要搞清楚这一切,决定开棺验尸。
根本开棺验尸是需要蔡知县同意地,但刚才王译所说,让孟天楚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自作主张进行,就算越权,蔡知县也拿他没办法。
听说要开棺验,王译吓得脸都变了,可不敢违抗,只要硬着头皮叫来了仵作和几个捕快兄弟,跟着孟天楚连夜来到晚霞村。事先通知了村里正,所以里正也带了几个小伙子在村口守侯着。
一行人径直来到水沐颜的坟前,这个时候天空响起了几声闷雷,风把竹林吹得沙杀作响,孟天楚看了看大家,发现了几个小伙子有些害怕,正在四处张望,他也顾不得了,于是一声令下:“给我挖。”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一时间竹林除了风声便是沙土落在竹子上的声音。
突然一个闪电从天空横空劈下,正好落在坟上,一群男人立刻飞速闪开,几个人也大声地叫了起来。其中一个村民更是扔了手中的家伙,跌撞着往外跑,嘴里大声地叫着:“鬼啊。”
村长正要阻止,孟天楚手一拦,说道:“别管了,已经马上就要看见棺材了,大家趁着大雨来之前,赶紧点。”
大家一听,就赶紧回到坟前,战战兢兢地开始挖了起来。不一会儿,棺材露了出来,孟天楚拿着火把走近一看,对王译说道:“开棺。”
棺材终于打开了,哄地一声,棺材板被掀开了,大家立刻被棺材里迎面扑来的味道刺激地睁不开眼睛,强烈地尸体腐败的味道让很多人都不禁避出老远。
孟天楚却跟没事人似地,走近一些看了看,由于过去的几个月都是冬季,而且埋藏在低洼的竹林深处,气温低,湿度高,埋藏又很深,所以尸体腐败速度比较慢,虽然过去了几个月,却还只处于高度腐败期,虽然尸体胸腹部已经大部分腐烂,但头面部却还基本完整,尸体身上穿着的衣服都被尸水被浸泡得变了颜色。
孟天楚低着脑袋仔细端详了尸体好一会,说道:“连棺材一起抬回衙门。”
尸体抬回衙门之后,孟天楚在殓房里呆了好半天,检验完水沐颜的尸体之后,才一身疲惫地回到家中,他想先睡上一觉再说。
第272章 生米与熟饭
走到门口,看见管家一脸疲惫和自己一样哈欠连天的站在院子中间,于是孟天楚便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管家一看是孟天楚,便赶紧笑脸走上前去,说道:“少爷,我哪里有睡,我一夜都没有睡呢。”
孟天楚不解,问道:“为什么不睡?”
管家苦笑的指了指后花园,说道:“她不让我睡,嚷嚷了一个晚上。”
孟天楚看了看管家一脸的苦相,道:“你都没有睡好,那三位夫人也没有办法睡?”
管家道:“三位夫人还好,大概是前几天没有睡好的原因,所以她这么嚷嚷,也没有影响到她们,只是长期下去,可是就不好了。”
孟天楚道:“一天一夜没有给吃饭,她的精神还那么好?”
管家道:“可不是吗?少爷您看,现在天亮了,她知道我们都睡不成了,她也不叫了,真是厉害得很。”
孟天楚拍拍管家的肩膀,说道:“难为你了,我想今天晚上她已经就没有力气叫了。”
管家道:“少爷,您真不准备给她吃饭喝水啊,这么热的天气,我怕……”
孟天楚边往书房走边说道:“给她喝水就是了。”
一天就这么一晃而过了,果然,后花园已经没有了温柔的声音,大家吃了晚饭,都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孟天楚想在书房看些东西,于是哪个夫人地房间都没有去,直接到了书房。
快到二更的时候,一个丫鬟在外面轻声地说道:“少爷,大夫人让奴婢给您送些夜宵来。”
孟天楚打开门,见一个丫鬟手中拿着一个托盘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自己,于是赶紧将托盘接过。说道:“难为你这么晚还给我做什么夜宵,你去睡吧。”
丫鬟道:“大夫人怕你不吃。说是放在桌子上你一定又会忘记了,让奴婢看着您吃完,奴婢才可以走。”
孟天楚笑着看了看托盘里的东西,原来是一碗鸡汤抄手,于是笑着将碗拿过来,一尝还真的不烫,于是三两口就吃完了。将碗递给那丫鬟,丫鬟笑了笑拿着托盘就走了。
孟天楚关上门,突然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刚才那丫鬟,心想这丫鬟真是事情多,于是将门打开,突然眼前一阵白色的雾吹了过来,他暗自说道不好。这时人已经没有一点知觉地倒在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躺在一张床上,白色的窗幔,红色地香烛,还有一股女人的幽香,他浑身没有一点气力。说道:“我要喝水,我口渴死了,给我喝水。”
他突然发现身边躺了一个女子,背对着自己,衣服、身材十分面熟,可是他想不起来,他只是觉得身体里象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他急切地想要找点水来喝。
这时在孟天楚地面前出现一个披着面纱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听声音好象很老了:“公子,老身见你与慕容姑娘虽然相互爱慕。却不能在一起。实在让老身看着可怜,郎有情。妾有意,何不共赴巫山,成就好事呢?”
“迥雪?”孟天楚又惊又喜,看了看身边那女子,突然想起,难怪见着这一身的衣服如此熟悉,原来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迥雪。
那老妇说完话后,袖袍一拂,将桌上的红烛凌空扫灭,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
孟天楚颤抖着手慢慢将那女子翻过身来,定眼看去,夜色朦胧着,慕容迥雪媚眼如丝,仿佛喝醉了一般,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纱裙,里面竟也是一丝不挂,只见她肌清骨秀,发绀眸长,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酥胸荡漾,一双大眼睛象是装满了深情望着眼前这个把她搂在怀里的男人。
孟天楚望着她雾蒙蒙的大眼睛,深情地说道:“我地迥雪,你美得让我饥渴难耐啊!”这一刻,所有来自身体的冲动都变成了欲望和激情,他脱掉了慕容迥雪身上唯一的轻纱,翻身上马,在她身上任意驰骋。
正所谓,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此时还恨薄情无。
……
不知过了多久,天微微亮的时候,孟天楚醒了过来,觉得头疼欲裂,口干舌躁,他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并没有在书房里,这个地方怎么看着这么陌生,他正纳闷,突然,他看见自己身边还睡了一个女子。
“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现了对方,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惨叫。
这两声,几乎可以把全仁和县的人给吵醒了,声音凄厉而绝望,久久回荡在空中。
原来,身边这女子并非慕容迥雪,而是他又气又恨又没办法的温柔!温柔也想不到,孟天楚会谁在自己身边,还把自己给那个了。
两人正怒目圆瞪的时候,一个人飞快地走了进来,孟天楚一看,竟然是贴身女护卫李林静。
趁他不防,温柔一脚将孟天楚差点蹬到了床底下,那李林静见孟天楚还是赤身裸体,一下不好意思,赶紧将转过身去。
孟天楚飞快地将自己地上的衣服胡乱地穿上。温柔怒不可遏地指着孟天楚,哭吼道:“你这个登徒子,你这个色狼,你居然用这样下三烂地手段,我温柔和你拼了!”说完就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赶紧又缩回被子里去。
李林静见孟天楚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下跪在孟天楚面前。
孟天楚遂想起昨天晚上发现的事情。他没有时间去理会温柔,气愤地指着李林静,说道:“你方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地?还假装转过身去,是见不得我赤身裸体地在你面前吗?那你昨天晚上怎么就好意思将我扒了个精光,将我甩在那个女人身边呢?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是何居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害你的主子?”
李林静跪在地上。低着头,见温柔边穿衣服,边骂着孟天楚,便走上前,在温柔的身上一点,温柔立刻闭嘴了。
李林静道:“请夫人原谅,等老身将事情说完。你再说也不迟,你一直这样叫嚷着,老身不能说话。”
孟天楚道:“你少那么多废话,你赶紧说是怎么回事情。”
李林静道:“少爷是我地主子,可是温泉大人也是我的主子,老身别无选择。”
孟天楚明白了,气得将李林静一脚踢出好远,李林静也不说话。翻身爬了起来,依旧重新跪着。
孟天楚道:“你的意思是你给我吃的东西里放春药,然后将我带到这里来,说这个女人是迥雪,让我们生米煮成熟饭,是不是?”
李林静点点头。道:“温泉大人一直在和我暗中飞鸽传书,知道夫人一直不肯屈服听少爷的话,好好地做一个本分的妻子,于是,就让老身给你们服了春药,又将夫人点了酥麻穴和哑穴,偷了慕容迥雪姑娘的衣裙给夫人换了,灭了灯,让你们能在一起……”
“够了!”孟天楚气急败坏地打断李林静的话。
李林静道:“还请少爷原谅,要杀要剐。老身没有二话。”
孟天楚回头看了看还在床上指手画脚的温柔。示意李林静将她地穴道解开。
温柔被李林静一解开穴道,就狠狠地给了李林静一巴掌。李林静地嘴角立刻流血了。温柔怒喝道:“你这妖妇,你干地好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听这个男人地话了吗?今天我先杀了你,再杀了他,再自行了断,谁都不要想活着走出这个门!”
孟天楚见温柔的样子,想起自己昨晚居然把这个女人当成自己心爱的迥雪,不禁如鲠在喉。
温柔见李林静没有动手,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掌朝着李林静头顶拍落,这一掌力道凶猛,可李林静似乎并没有运劲抵御,孟天楚见情况危急,挥手一掌横击过去,正中温柔的手臂。
温柔的手臂象是断了一般,她惨叫一声,倒退几步,赶紧用手护住了被孟天楚击中的地方。
李林静见孟天楚出手相救,十分惭愧,说道:“少爷,你何必救老身呢?”
孟天楚道:“你也是情非得以,我自然不能让别人伤害到你。”
温柔一声冷笑,从袖中打出一把飞镖,直奔孟天楚而去,李林静眼尖,袖袍一卷,将飞镖接住,看着温柔说道:“夫人,你这又是何苦?既然你已经是少爷的人,无论是名分还是现实,你地人都已经是他的了,我们女人要懂得三从四德,守本分啊。”
温柔在李林静脸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为这个男人守什么本分。”
孟天楚哈哈几声大笑。
温柔道:“你笑什么?”
孟天楚冷冷地看了温柔一眼,说道:“连一个青楼女人都尚且知道从良,你居然还大放厥词,说什么不愿意为自己的男人守本分,我还真没有看出,你除了刁蛮泼辣之外,还有一股子比妓女都要浪荡的本质,难怪昨天晚上骚成那样。”
温柔一听孟天楚这么说,顿时大怒,冲上前去,就要和孟天楚拼命,谁知孟天楚见她就象看见一只苍蝇一般恶心,已经无心和她纠缠下去。
李林静腾身而起,跳到温柔背后,迅速地点了她的穴位,温柔就立刻站在了原地,手上还做着要攻击的手势。
“孟天楚!你杀了我算了。”温柔嘶声叫道。
孟天楚暧昧地对温柔笑了笑,说道:“我们才是新婚,我如何下得了手伤你。等那天我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去地时候,我自然就会来找你,你一定要等我哦,我就喜欢你身上那股比妓女还要风骚浪荡的劲儿。”
温柔被孟天楚一阵羞辱,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
孟天楚道:“你也可以选择去死,这样你反而显得忠烈一些,我让人给你立一个贞洁牌坊,就说你实在不堪自己相公的凌辱而死,这样说好不好呢?反正你生是我孟家的人,死是我孟家的鬼,你永远都不要想逃出我孟天楚的手掌心了。”
温柔看着孟天楚一脸得意的样子,自己却不能动弹,眼睛里除了绝望就是绝望了。
孟天楚走到门口,才发现原来是在后花园的阁楼之上,于是折回身来,沉思了一下,坏坏地笑了两声,走到温柔身边,亲昵地说道:“我觉得这个地方挺适合你和我的,你就是再怎么叫,也没有谁可以听得真切,你不是喜欢叫吗?我就让你一直在这个阁楼上住着,等我哪天想你了,我就来宠幸你,象皇帝宠幸那些打入冷宫的妃子一样,你就好好地等着我哦。”
说完,孟天楚大笑几声,径直走出门去,李林静正要为温柔解穴,只听得孟天楚说道:“不许解,让她好好地站在那里反省一下,你随我走。”
李林静无奈,看了看温柔,给她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老身还是劝夫人不要和少爷执拗着,他终归是您的男人,我们女人不能不听自己丈夫地啊。”
“滚,我学妇道的时候你这个狗奴才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给我说这些,你省省吧。”
第273章 文人骚客
孟天楚铁青着脸从后花园走出来,正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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