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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师爷-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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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诺走上前来,撅起个小嘴,孟天楚笑着走到晓诺身边,道:“我知道你就会这个时候撵着要去,你要知道我不是去游玩地,我是去办案的,知道吗?”

晓诺指着已经上车的左佳音的背影说道:“那为什么……”

孟天楚:“佳音懂得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回去吧,我们三天内就回来了。”

这时殷素素从车里探出头来,道:“晓诺,回家去,家里这么忙,你一天不知道忙着四夫人料理家事,你这样象什么样子?”

晓诺见殷素素呵斥自己,再也不敢说话,只委屈地看了一眼孟天楚,孟天楚劝慰道:“回去吧,听话。”

晓诺进门去了,孟天楚走到车前对柴猛说道:“我们还需要一辆马车去牢房一趟。”

柴猛:“大人,我安排了,去后门拿车就可以走。”

第500章 挑逗

雪一直在飘落着,风不停地灌入站在门厅回廊尽头的一个高个子的男子袖管里,男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他伸直了双手,和肩膀同高,双手各提一个大约中二十斤的铁托,面色却是绯红,仿佛面前放置了十个火盆一般,站势如松。

厅门微微的开着,门前用一个大石挡着以免关上,门厅是四扇暗红色的扇门,中间的两扇门也微微开着。侧廊的菱花纹木窗开着,干净爽朗。廊前放着藤椅和藤桌,离藤桌三尺,花草正浓。原本荒疏的院落,竟在花草的衬映下显得生动质朴了些。墙外的高树上,间或着几声惊人的鸟鸣。墙面虽斑驳,但从墙上砖搭成的小窗和四周的装饰,仍可见其洒脱简丽的风格。

房间里走出一个老人,他的前额特别大,而且特别亮,脸盘的轮廓也很古怪,因为所有的牙齿全部落掉了。眼睛里闲耀着睿智与机警。

两声干咳之后,老人走到男子面前,手持一根藤条对着男子的左手就是一下,男人并无半点颤抖,只是双眉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就要给我这样,不勤学苦练,怎么可以学出一身过硬的功夫?”

男人既不说话也不看老人,老人在男子的面前站着抬头看了看阴霾的天空,自语道:“这个破天气,什么时候才放晴啊,感觉我的身上又要发霉了。”

男子在老人身后嘴角牵动着忍住笑意。老人并没有回头看,却是说道:“你也觉得好笑啊?哼,我告诉你,你地双手不举起五十斤的铁托,你今年的年都不要想回去和你爷爷过。”

男子立刻不笑了,甚至露出一丝愁绪。

老人不理会男子,走出大门去。这时一个男人挑着一担柴稳健地走了过来,看见老人立刻停步。正要放下柴火给老人施礼,老人阻止道:“罢了,快快回去换件衣服,瞧你这一身湿的,让你不要这种天气去担柴,你就是不听了。”

“师傅,习府……”

男人还没有说完。老人指了指门里,男人立刻会意,走到老人身边小声说道:“师傅,习府来了贵客了,习府管家送了一些那些贵客带来的点心和腊肉,晚上给您老煮些下酒?”

老人对着男人的头就是一藤条敲了过去,男人哎哟一声,老人嗔怪道:“我还不晓得你。自然是又想将我给灌醉了,然后和你的几个师弟赌钱?”

男人赶紧摆手,道:“不敢了,不敢了,上次让九师弟说过之后就再也不敢了。”

老人地眼睛里露出一丝怜惜,轻声说道:“习府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告诉你九师弟。知道吗?他地家人不想让他习武分心。”

男人懂事地点了点头,道:“师傅,徒儿晓得了。”

老人和蔼地说道:“进去吧。”

男人挑起柴火嗯了一声从老人身边经过,走了不到几步,便停了下来,道:“师傅,您也回来吧,小心衣裳打湿了。”

老人并未回头,只摇了摇手,男人只好进门去了。老人朝着东方望去。远远地看见一个宅院里飘出的缕缕炊烟,仿佛还隐约了谈笑的声音顺着风吹到自己的耳朵里。老人不禁长叹,转身进门去了。

习睿浅笑着坐下习府大厅的正位的旁边,孟天楚则坐在正位上,两个人相视笑容默契,似乎能够读懂彼此的心声一般。

习睿正要启口,老远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似银铃撞击之声,又似玉镯碰撞之声,十分悦耳。

“嘻嘻嘻,我就说,你还会来,怎么样?”

孟天楚虽然还没有看见人,但他已经听出是谁的声音了,对面的左佳音和屠龙看着孟天楚微微一笑,各自都是心知肚明。

这不禁让孟天楚想到了《红楼梦》里王熙凤出场的那一回上老曹同志写的那一句:“粉面含春威不露,朱唇未启笑先问。”的话来了。

正想着,一个身着粉红色衣裙的女子笑呵呵地就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丫鬟,追得是气喘吁吁。

习睿笑着对左佳音说道:“雨灵天师,让您见笑了,上回孟大人已经见过我家这个没有分寸规矩的丫头了,她便是……”

左佳音自然也瞧见了月儿,微笑着打断习睿地话,道:“习大人不必客气,这位姑娘便是月儿吧。”

月儿正要和孟天楚说话,突然见孟天楚对面坐了一个美人,上身着淡粉金边貂皮小袄,下身一件米色的长裙,不失温雅秀美,更是娇艳姿媚。

月儿似笑非笑地走到左佳音身边,习睿怕自己的孙女有失礼之处,这个左佳音在万岁爷身边可以红得发紫的人物,习睿自然是不但得罪半点,正要给月儿提示,谁想,月儿竟自己躬身施礼,很有礼貌地说道:“这位便是孟天楚,孟大人六位夫人其中的一位了吧?”

习睿赶紧说道:“自然是,月儿这位便是……”

月儿转身看了看自己的爷爷,笑着说道:“爷爷,我知道。”

习睿沉下脸来,道:“月儿,不得这样无礼。”

月儿:“我没有无礼,这位应该是三夫人,左佳音吧。”

习睿急了,站起身来,走到左佳音跟前赶紧赔礼,左佳音莞尔一笑,道:“习大人,不碍事地。”

月儿:“上次我见过六夫人,虽然也很漂亮,但少了一些三夫人的沉稳,多了几分娇柔和狂妄。听说孟大人地六位夫人各个都是杭州府的大美人了,虽然月儿只见过两个,但我已经觉得孟大人是艳福不浅了。”

习睿颇有些尴尬,孟天楚却道:“习大人不必拘礼,月儿不过是个孩子,不必在意。”

月儿却嘲讽道:“我好像比孟大人的六夫人还要大些?”

孟天楚大笑,却没有说话。端起茶杯假装喝茶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月儿大方地坐在左佳音身边,道:“三夫人这一次陪着孟大人来。是想来看看月儿是不是真的可以读心?”

习睿终于恼了,道:“月儿你越说约没有分寸了,赶紧给我回到你的屋子里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月儿正要说话,从门外进来几个身强力壮地下人,月儿只好起身,指着那个下人鬼魅地说道:“你们有本事就在孟大人和三夫人面前将我掳了去?”

左佳音:“习大人。月儿姑娘性情极好,并无不妥,不要这样待他,那我和天楚就该无法自处了。”

孟天楚:“贱内说地是。”

月儿走到孟天楚身边凑近孟天楚地耳朵小声说道:“知道你为什么回来,是不是晓唯有所收获的回去过年呢?”

孟天楚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微笑着看了看俏丽地月儿,低声道:“那你该读一读每个人的心帮我将那个我要找的人找出来才是。”

月儿笑了,面若桃花娇艳而妩媚。

“那我有什么好处?”

孟天楚还没有回答。习睿道:“月儿不得对孟大人这般无礼!”

月儿抬身起来,孟天楚只好闭嘴不说了,只见月儿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走到门边,对习睿说道:“爷爷,我已经吃药了。很快就该睡着了,你们吃饭的时候不要叫我。”说完转身出去了。

习睿赶紧说道:“孟大人,我这个孙女疯疯癫癫地,请不要在意。”

左佳音:“习大人,我见您的孙女聪明伶俐,难道身子不适,还需要吃药吗?”

习睿有些为难,想了想,道:“不过是一些虚幻之症,找了几个名医看过如今给开了一些定气安神的药方。吃了好些。”

左佳音:“是药三分毒。如果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性情随意了些。还是不要随便给这么小的孩子吃药了吧。”

习睿赶紧应声,道:“天师说的是。”

左佳音:“我给习捡也检查过身体,发现这个人也有一些虚幻之症,不过和月儿不同。”

习睿一听习捡脸上多少有些不太高兴,但也不好在左佳音的面前流露太多,只好应付的听着,却没有话说。

孟天楚看出习睿的态度,赶紧转移话题,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些,这一次我们来主要也是要邻村那个木匠家里看看,给人家报个丧。”

习睿一听有些惊讶,道:“哪个木匠,报什么丧?”

孟天楚:“就是上次我带回去地那个叫吴敏的人,说是给我们家修床的那个,去了没有几天,竟然死在本官府上,唉,实在是……”

习睿:“大人,那个吴敏是怎么死的?”

孟天楚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没有查清是什么原因,不过对一样东西很是疑惑,是在他肚子里发现的,习大人您也做过知府大人,见过许多形色各异的案件,要不您帮我给看看?”

习睿假意拒绝,但是对孟天楚从怀里掏出地东西却看的仔细。

孟天楚将一个小盒递给习睿,习睿接过之后,小心打开,走到门口光线亮堂的地方好生地瞧了瞧盒子里的东西,然后说道:“习大人,这个东西是金刚石粉末,您确定是从那个叫吴敏的木匠身体里发现的?”

孟天楚和左佳音对视了一眼,起身走到习睿身边点了点头。

习睿沉吟了半晌,将盒子盖上还给了孟天楚,道:“这个凶手还是好聪明的,这个东西要长时间给人吃才会死人的。”

孟天楚:“大人不妨给在下讲一讲?”

习睿笑着说道:“孟大人见笑了,您身边不是就有一个博古通今地雨灵天师吗?怎么还问老朽?”

左佳音赶紧说道:“这个东西最初孟大人交给我的时候。我也是真地没有见过,后来去问过一个赛华佗地名医,答案和习大人的一样。”

习睿别用深意地看了看孟天楚,道:“既然已经问到了,孟大人怎么……”

左佳音解释道:“但是赛华佗说,这种金刚石粉末如今朝廷已经禁用了,和曼陀罗等毒物一样。市面上没有,但有一个人却知晓这个东西地出处。甚至可以找到这个东西。”

习睿笑了,道:“怎么,你们的意思是老朽不成?”

左佳音见习睿有些恼了,道:“自然不是您了。”

习睿送了一口气,但左佳音紧接说道:“可那个人却和您和关系。”

习睿不解,道:“是谁,雨灵天师不妨直言。”

左佳音:“习远。”

这一句又让习睿吃惊不小。习睿道:“怎么和习远有关系,那个赛华佗简直就是信口雌黄,含血喷人,他怎么知道我们习家地人用这个玩意儿?”

左佳音:“习大人不必生气,当初赛华佗告诉我的时候,我比大人您还要吃惊一些,但赛华佗说过一件事情,大人想不想听?”

习睿感觉自己上了孟天楚地当了。但如今自己已经承认这个东西自己认识了,再说别的,仿佛就越抹越黑,只好点头。

左佳音:“那个赛华佗曾经在钱塘县行医,和围村的里正,也就是你的侄子习远关系甚好。因为您的侄子有通风之症,只有吃了赛华佗的方子方能见效。”

习睿:“天师直接说那个赛华佗是怎么知道我家习远有这个东西的?”

左佳音:“自然是习远告诉赛华佗地。”

习睿笑了,道:“大概是习远乱说,他身为地方官吏,怎么会知法犯法,绝对不可能。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有,也不能说明就是我们习远害得吴敏。”

孟天楚笑了,道:“习大人,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知道这个金刚石粉末除了里正家里之外。在这个附近的村庄里还有谁家可能有?”

习睿松了一口气,道:“罢了。既然你们已经怀疑习远了,不如我们先去习远家里查一查,来人啦……”

孟天楚:“习大人,现在就去?”

习睿也是个急性子,已经起身道:“如果明天去,你该说老朽通风报信了,我们现在就去,你放心如果事后你查处有人走漏风声,老朽让你拿下该怎么治罪都由你。”

孟天楚看了看左佳音,左佳音:“这样也好,清者自清,既然习大人已经这样说了,我们就陪着习大人走一趟就是了。”

几个人跟着习睿出了大厅的门,孟天楚听见有人喊他,转头一看,竟然是月儿的贴身丫鬟穗儿,只见穗儿躲在一处假山后朝着自己招手,孟天楚走到穗儿身边,穗儿迅速交给孟天楚一个纸条,然后就消失在假山后面了。

孟天楚打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娟秀小楷:若让我帮你,除非用你一生来换。

孟天楚不禁失笑,突然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抬头一看,一个粉色的身影在阁楼的窗户前一闪就不见了。

左佳音在孟天楚半天才跟上前来,小声问道:“月儿给你说什么了?”

孟天楚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月儿?”

左佳音:“若不是她,你会笑得这般暧昧?”

孟天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有吗?”

左佳音笑着点了点头。

孟天楚将纸条递给左佳音,左佳音见过之后撕了,孟天楚正要说话,左佳音正颜道:“天楚,我没有吃醋,不过这个女子骨子里透着几分邪气,不要太靠近她,知道吗?”

孟天楚点点头,他也知道左佳音不是一个小肚鸡肠地女人,左佳音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连自己有的时候也觉得这个月儿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是什么地方不一样,自己却说不清楚。

很快习睿带着十几个家丁冒着大雪徒步走了十分钟的样子来到了里正习远的家。

一个下人上去正要敲门,门却开了,只见习远穿着整洁,肃穆地站在门口,躬身朝着孟天楚深深鞠躬然后恭敬地说道:“知府大人远道而来,卑职有失远迎,还请知府大人见谅。”

习睿惊愕,走上前去,正要说话,只见从习远地旁边走出一个一脸俏皮的女子,在场的人都很惊讶,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阁楼上的那个穿粉色衣裳的姑娘,月儿。

第501章 玉器

习睿走到孟天楚身旁正要解释,孟天楚手一挥,没有理会习睿,径直走进门去,月儿俏皮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走到自己爷爷身边,习睿嗔怪地看了月儿一眼,小声说道:“让你在家睡觉,你跑到你叔叔这么做什么?”

习远:“大人先到大厅坐着烤会儿火,外面这么冷,卑职该来接您才是。”

孟天楚看了看习远,道:“习远,听说你和杭州府的赛华佗很熟识?”

看习远的表情,看来月儿并没有给习远说金刚石的事情,习远先是一愣,马上微笑着点头说是。

孟天楚见习远承认了,便说道:“里正大人家中可有金刚石粉末?”

习远这一下才是真的蒙了,偷眼看了习睿一眼,见习睿毫无表情,正好领着孟天楚他们进大厅,跨大厅门槛的时候差点绊住脚,好在孟天楚见了及时扶住,这一下习远连抬头都不敢了。

大家进了门坐下后,习睿见习远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不说话,只好开口说道:“习远,知府大人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

习远支吾着半天开不了口,月儿戏谑道:“叔叔,你方才还说孟天楚不是找你麻烦,瞧吧,我就知道人家大老远的围村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我们这里的湖光山色了。”

习睿呵斥:“月儿,你给我赶紧回去,少在这里说话。”

月儿嘟起小嘴。道:“那我就不说话好了。”

习睿:“那也不行,让你回去就给我回去,如若不然小心我……”

月儿急了,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知府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瞅着你这个老知府不顺就点到你家里来了,谁不知道……”

孟天楚听月儿这么说。便知晓月儿并不知道自己两次来围村地目的,这更让孟天楚对自己之前脑子里的疑惑有了更加清晰的思路。

孟天楚:“月儿姑娘的意思是本官有心和你的爷爷过不去了?”

习睿:“孟大人。请见谅,我立刻让月儿离开。”

孟天楚伸手拦住,对月儿讲:“我并未难为你爷爷来了,只为一件多年未解的命案,所以才三番两次来叨扰你地爷爷和叔叔。”

月儿一听,仿佛很感兴趣了,道:“什么案子?”

这时一直在一旁心虚不言的习远突然冲上前拉住月儿地手就往外啦。嘴里对孟天楚说道:“大人,金刚石粉末卑职家里是有,请容我将月儿让人带走,我立刻回来请罪。”

孟天楚:“不必了,我就是想问问,问完了,和习大人还有月儿姑娘一起离开好了。”

习远的汗都出来了,见习睿也是一脸阴沉。便大胆地说道:“大人,我虽有金刚石粉末,但卑职却不会拿出来害人的。”

孟天楚冷笑,道:“你如何得知有人被害?”

习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月儿在叔叔旁边站着想去拉习远,这时习府进来几个下人不由分说将月儿拽着往外走。月儿挣扎着,却是没有人帮忙,不一会儿,月儿就被人给带走了。

习远仿佛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孟天楚突然转移话题,道:“习大人,我倒是很想知道三年前您的孙女是因为什么原因病倒的,和习捡有关吗?”

习睿脸色更是难看了,道:“孟大人。习远私藏朝廷禁用的金刚石粉末您将他带走。我绝不阻拦,但请不要发挥你丰富的想象力。认为只要是在围村地人就一定和习捡的死有关系,那是不是就太可笑了?”

孟天楚:“我不过只是问问,因为我问过习捡,他说他认识您的孙女儿,因为他的妹妹曾经是月儿的贴身丫鬟。”

习睿冷笑:“那又怎样?不过是老朽买来是一个丫鬟而已,习府上下四十几个使唤丫头,总不能一一怀疑吧,您说呢,孟大人?”

孟天楚大笑,习睿也笑了起来,只有习远跪在地上一脸苦相。

孟天楚看着习睿,道:“还是说说习远吧,因为吴敏胃中发现的金刚石粉末正好是如今朝廷严令禁止使用的,如果够一定分量,那可不是免官罢职那么简单,习大人也曾是朝廷命官自然晓得其中厉害,我只所以来问里正大人,一来赛华佗说过,这个金刚石粉末少量服用,病人要三两年才得以死亡,而且死的时候一般是查不到死因地,但要给一个人连续两三年吃这个金刚石粉末那么至少在用三两以上这么多,我也是得了赛华佗的点拨,这才来问问,看里正大人……”

习远:“孟大人,我和那邻村的吴敏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害他?我承认我这里是有金刚石粉末,但我的金刚石是用来研磨玉器的。”

孟天楚:“这个我也清楚,这么说里正大人有亲自动手的习惯?”

里正见孟天楚不相信,便道:“大人若是不信,可随卑职去看看卑职地手工作坊便可知晓一二了。我自小便有这样的嗜好,您可以随便找人问问都知道的。”

孟天楚:“若你的金刚石粉末真的是用来研磨玉器的,那么你的作坊里一般是不是谁都可以进去将金刚石粉末拿走?”

习远想了想,道:“那个手工作坊不会有谁可以进得去。”

孟天楚:“就你一个人?下人和您的夫人也不可以?”

习远摇了摇头,道:“不能,孟大人,是不是这样,卑职就更加不能为自己洗脱罪名了?”

孟天楚:“这倒也不是。本官并没有说吴敏腹中的金刚石粉末就是出自你习远之手。”

习远:“要不,大人还是先去看看习远地东西再说。”

孟天楚倒是饶有兴致地样子,道:“好吧,这个我倒是很有兴致,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习睿:“孟大人,您这是?”

孟天楚笑着说道:“既然里正已经解释了。我们何不相信一回,走。去看看。”

习睿地脸色这才好看一些,随着孟天楚他们除了大厅的门。

孟天楚跟着习远来到了一个后院东边地靠墙的房间,门锁着。

习远拿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拿出其中一把将门打开,然后站在门口对孟天楚说道:“知府大人,卑职有个不情之请,这……”

孟天楚见习远看着自己身后的人。知道习远大概不想让别人进去,回头对左佳音他们说道:“你们要不现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大家应声停住了脚步,孟天楚跟着习远走了进去,就连习睿也站在外面不在邀请之列。

孟天楚随着习远走近一个大约四十多平米地房子,只见房子里虽然东西很多,但也整洁,除了一些常用的铁锅、簸箕、沙漏之类地东西之外。绝大部分的物件孟天楚都没有见过,一个大的几案上放着已经大小不一的石头和已经初步雏形的玉石模型,看来这个习远还真是喜好玉器这个玩意儿。

习远在孟天楚饶有兴致地看着屋子的每一样东西,便道:“孟大人,虽说很多人喜欢玉石这个好东西,俗话说的好。金银有价玉无价,但要是发现一块好玉,并且将其雕琢成器更是不易了,那可是一件苦差事。”说完走到一个悬吊在墙上地瓦罐面前,将其取下,然后走到孟天楚面前大概瓦罐,孟天楚一看是一些象沙粒大小的东西。

孟天楚指着那些东西,看着习远,习远道:“这个便是您说的是金刚石粉末。”

习远惭愧地点了点头。

孟天楚:“这些有多少?”

习远:“半斤还多。”

孟天楚:“怎么赛华佗也知道你有这个东西?”

习远长叹一声,道:“我也忘记什么时候告诉过他了。唉。祸从口出,还真是这个道理。”

孟天楚:“这个你还是上交了吧。难道除了这个东西就不能打磨玉器了吗?”

习远:“攻玉器具虽多、大都不能顺手的用。玉是个极其娇贵的东西,稍不留意就毁了。传说,金刚石粉末最好的要数黑,红,黄等石沙产于直隶获鹿县。云南等处亦有之。形似甚碎砟子,必须用样臼捣碎如米糁,再以极细筛子筛之。然后量其沙粗细,漂去其浆,将净沙浸水以适用”

孟天楚一听,道:“你的意思是金刚石还有几种颜色?”

习远嗯了一声,道:“正是,不过我常用的就是黄色这种。”

孟天楚遂想起吴敏腹中是黑色,道:“为什么?”

习远:“一是这种地要好弄一些,二来我也习惯用了。”

孟天楚:“你的作坊里就没有别的颜色的金刚石粉末了吗?”

习远:“知府大人的意思是吴敏腹中发现的并非黄色?”

孟天楚坦言说是。

习远想了想,道:“知府大人,习远用自己地项上人头给您担保,我真的没有……”

孟天楚看了看作坊四周,见对面墙上挂着一副已经发黄了的画像,于是朝着画像走去,习远赶紧跟着,孟天楚道:“你现将你手中现有的所有金刚石粉末全部上缴,至于吴敏的死,我总会查出来,到时候自然知道是不是你了。”

走到画像前,只见是一副工笔画,画上一个体态丰盈的年轻女子坐在一把椅子上手持一把秀扇,半遮容颜,画工却很是一般。

孟天楚指着画像,道:“里正大人,这是您的杰作?”

习远笑了,道:“哪里是。是贱内所为。”

孟天楚点了点头,一个男人将自己夫人画地画放在自己常常工作的地方,习远自然也应该是知道这幅画画工一般,但却一直挂着,而且时间还不短,如此说来习远还是个重情之人。

孟天楚:“里正大人有几房夫人?”

习远:“三房。”

孟天楚:“这张该是你的原配夫人所画了?”

里正点头说是。

孟天楚自然希望将冷小珍真是地身份找出来,既然这么地巧合让赛华佗说出了习远有金刚石粉末。而且冷小珍和围村似乎真的有关系,虽然殷素素在牢房里呆了一夜几乎是无功而返。但她听见了冷小珍告诉文竹,说自己还是想回到从前地夫家看看,并且说自己从前和丈夫地感情很好,只是因为吴敏要挟自己,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至于冷小珍怎么让家人觉得自己死了,又怎么让吴敏要挟自己。吴敏抓到了自己什么把柄,冷小珍始终守口如瓶,但孟天楚不会放弃。

孟天楚:“你先不要这样地紧张,不过是吴敏从前也常常到你们这里做工,自然就问问,你也不要多想,但就是在案件还没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你走到哪里就要给我们说一声。”

习远赶紧点头说是。

孟天楚打开门。见大家都已经冻坏了,便转身对习远说道:“本官有些饿了,你这里有什么可以尽快入嘴的,我就不同你客气了。”

习远先是将门小心关上,然后将钥匙放在怀里,孟天楚看在眼里。习远道:“我这就让人准备去。”

习睿:“大人,老朽要家人已经准备了,要不还是到我那里去吃?”

孟天楚:“明天再说吧,既然到了里正大人这里,我们就叨扰他一回,里正大人您说呢?”

习远哪里敢说不行,谦恭地笑着将孟天楚他们迎进大厅先是让下人端了些点心,让孟天楚他们吃着,然后赶紧去让人准备饭菜。

习睿:“习远啊,要不你去府上一趟。让管家将做好的饭菜用食盒装着提来便是。等你这边做好,孟大人早就饿的是饥肠辘辘了。”

习远听了赶紧出去了。习睿突然想起什么也跟了出去,瞅着这个时间,孟天楚凑近左佳音,小声给她说了几句,左佳音连连点头。

一会儿一个丫鬟来,左佳音示意丫鬟到自己身边来,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见习睿一脚跨门之际突然装出不小心的样子将自己面前地被子打翻在身上,丫鬟吓了一跳,赶紧拿出自己的香帕来给左佳音擦,习睿上前正要伸手打那丫鬟,左佳音拦住,笑着说道:“习大人不要怪她,是我自己不小心。”

丫鬟吓得不敢说话,左佳音对孟天楚说道:“要不我先回去吧,衣服全湿了。”

孟天楚装出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左佳音这才笑着对丫鬟说道:“要不你看给的那一位夫人说说看,先借我一套衣服穿穿?”

习睿:“夫人,要不我让下人回去给您拿月儿的?就怕习远家里的您看不上?”

左佳音笑了,还未说话就打了一个喷嚏,孟天楚赶紧说道:“保暖要紧,有什么看的上看不上的,赶紧地,就在这里找一套就好。”

丫鬟这才说道:“那夫人就随奴婢来吧,我带您去二夫人那里看看,她的身材和您的差不多。”

左佳音起身对孟天楚笑了笑然后跟着丫鬟走了。

来到内院,丫鬟领着左佳音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小声地敲了敲门,喊了一声二夫人,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小丫环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丫鬟回头怯懦地看了看左佳音,左佳音正微笑的看着她,她仿佛也有了勇气,对小丫环说道:“告诉二夫人,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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