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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师爷-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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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直言不讳,道:“正是。”

宋远桥揭开茶碗的盖子轻轻地浮着茶叶。用嘴吹了吹之后。这才抬眼看了孟天楚一眼,道:“这个季节去围村该不会是吃莲藕吧?”

一旁宋远桥的侍卫哄堂大笑。孟天楚也笑了,道:“我竟不知围村还有莲藕可以吃,我以为围村之后一个卸任的知府大人可以看。”

晓诺他们也笑了,宋远桥一下有些尴尬,道:“孟大人看来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要干出一番轰轰烈烈地事情来给万岁爷看看。”

孟天楚哈哈大笑几声,看着宋远桥说道:“宋大人也是这么过来的,不是嘛?”

宋远桥:“我还是奉劝贤弟,有些人不能碰就不要去碰,有些事情不该管就不要去管,不要以为你的身后有什么卫国公、公主天师给你孟大人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可一世了。”

孟天楚听罢忿然,但见宋远桥一副阴险狡诈的嘴脸正朝着自己冷笑,便忍住火气,转而轻松一笑,宋远桥以为孟天楚会拍案而起指着自己鼻子大骂,宋远桥如今就是想让孟天楚和自己翻脸,这样他也就好撕破了脸皮和这个师爷大干一场,但见孟天楚笑了,宋远桥却生气了起来。

宋远桥:“怎么,说到你孟大人的痛处了?”

孟天楚摇了摇头,道:“这些都是事实,怎么会是我孟天楚的痛处,应该是我孟天楚的荣幸才是,卑职不明白的是宋大人指地那些不该过问的事情和人具体是谁,说的是什么事情,可否请宋大人说的清楚一些?另外还有一些关系你宋大人忽略了,这些都是你最最不该忽略的。”

宋远桥:“孟大人这个时候装糊涂就没有必要了吧,再说还有什么是我没有替你想到的?”

孟天楚:“应该说卫国公一家都是我地后盾,您还疏忽了贤妃娘娘,不是吗?”

宋远桥被孟天楚的话给噎住,指着孟天楚说道:“你……你不要颐指气使的和我这样说话,我告诉你孟天楚习捡那个案子已经是铁板钉钉子的事情了,你就是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孟天楚笑了,道:“瞧。我说,宋大人不会是刻意到钱塘县来请我喝茶的,原来是为了习睿你地恩师而来,真是个好学生。既然是铁板钉钉子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三年过去了,习捡依旧还关在府衙大牢里没有人过问呢?”

宋远桥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难道还想给那个小子翻案不成?”

孟天楚:“若该案真是冤案。那么翻案就是下官职责所在,我看并无不妥。”

宋远桥起身要走。道:“孟天楚你我同朝为官,日后不要怪我宋远桥没有提醒过你,哼!”说完拂袖而去。

孟天楚看着宋远桥忿然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沉重了起来。

晓诺走到孟天楚旁边见方才还一脸笑容的孟天楚这个时候已经铁青了脸,双手紧紧攥拳,双眉紧皱,晓诺轻轻地挽住孟天楚的手。小声说道:“这个混账东西就是想激怒了你,你千万不要上了他地当才是。”

孟天楚定了定神,这才松开双拳,长叹一声,道:“我明白。”

简柠走上前来,道:“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这个案子有问题。”

孟天楚:“我唯一有些不太明白地就是这个习睿为何一定要千方百计地算计一个孤儿?”

晓诺:“亦或是根本和这个习捡没有关系,不过是想找个替罪羔羊罢了。”

孟天楚:“我也这么想过,但若真这样。这个习捡家里一失三命,她们孤儿寡母地又和谁结下了如此深地仇恨,一定要将一家都斩尽杀绝?”

简柠:“兴许真地只有要了围村才可以解开这个谜底了。”

孟天楚看了看站在自己左右的两个女人,道:“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呢。走吧。”

大家上了车继续赶路,简柠道:“那宋远桥怕是在这个案子里起了不小的作用。”

晓诺给简柠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暂时不要提这件事情了,自己笑着说道:“天楚,昨天晚上我收到姐姐的信了,有好消息告诉你哦,要不要听?”

孟天楚点点头但没有说话。

晓诺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道:“姐姐有了身孕了。”

孟天楚勉强一笑,道:“果然是个好消息。”

晓诺见孟天楚还是没有什么心情,便偷眼看了简柠一眼。简柠想了想。道:“听说成大人这一次出征是和一个很有名的人物对战,你们知道是谁吗?”

晓诺:“不知道哦。我没有听娘提起过,柠儿姐姐怎么知道的?”

简柠笑了,道:“王台,听说过吗?”

晓诺看了看孟天楚,孟天楚想了想,道:“听说过一些。”

其实孟天楚也是对这个人知之甚少,虽然从前在大学地时候对历史很感兴趣,现在想来幸亏自己是对厉害感兴趣的,要不可能更加不好在这个大明王朝混下去了。

晓诺饶有兴致地对孟天楚说道:“我怎么不晓得呢,真的很厉害吗,给我和柠儿姐姐说说。”

孟天楚看着简柠说道:“还是让简姑娘给我们讲一讲好了。”

简柠也是一心想让孟天楚转移注意力,便也不推辞了,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好了。”

简柠:“王台是海西女真哈达部首领,本名完颜台,金国王室完颜氏后裔,大约‘完颜’的声韵母与王、万相近,故称其为王台或万台。王台原为海西女真乌拉部人。后其叔王忠为酋长的哈达部发生内乱,其堂兄请其来哈达帮助治理。从此其来到位于清河流域的哈达,接替其叔王忠为哈达酋长。”

晓诺:“这个王台居然这么厉害?”

孟天楚也听了进去,便道:“不要插嘴,让简姑娘继续往下说。”

简柠笑着说道:“王台继任酋长后,一方面实行亲明政策,与相邻相近的明朝建立了十分亲密地关系。一方面在女真各部中实行‘远者招徕,近者攻取’的策略,通过联姻的形式,同距其较远的建州女真宁古塔建立了协同作战地攻守同盟,打败了兵力强盛的建州栋鄂部。在女真诸部中成为最强大地力量,其所控疆域,‘东抵辉发、乌拉,南至建州,北达叶赫,延袤千里,堡寨星罗’。一举称雄女真各部,被各部尊称为‘汗’。从而成为辽东女真第一汗。”

孟天楚见简柠不说了,道:“继续。”

简柠双手一摊,道:“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没有了。”

晓诺:“这么厉害的人,万岁爷应该劝降而不是消灭。”

简柠:“我想万岁爷也是有这个考虑的。”

孟天楚戏谑道:“看来咱们的万岁爷还不是一个一天只知道炼丹的昏君嘛。”

晓诺赶紧示意孟天楚小声点,孟天楚笑道:“你和简姑娘又都不是外人,我担心什么。”

简柠见孟天楚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心里一阵温暖。

简柠:“不过以后这样地话还是不要说了的好。”

孟天楚:“你们这些从小就生活在官宦人家地小姐们就是太过谨慎了。”

晓诺不屑地说道:“天楚,你现在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你说话要负责任知道吗?”

孟天楚笑了,道:“好,好,好,知道了。”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柴猛回来了,果然不出大家所料,在五公里处一处去围村必经地小桥断了,柴猛已经找了当地的老百姓加紧搭建,但继续赶路是不现实了。

孟天楚他们在一个叫冯村的集镇上停下了,这个集镇上正巧是赶集。道路两旁都是百姓自己搭建地棚子,卖什么地都有,好不热闹。

反正里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孟天楚想了想,并没有住进官驿,而是随便找了一个干净的客栈住下,收拾了一下之后,大家就一起到集市上闲逛起来。

柴猛和屠龙发现他们的身后一直不远不近的有几个人跟着,便告诉了孟天楚,孟天楚淡然一笑。悄声说道:“让他们跟着。我们先闲逛着,然后找个地方吃饭。等天黑之后再回客栈睡觉。”

晓诺和简柠倒是一见好玩的好吃的,便马上就投入其中,高兴地是不亦乐乎,买了不少小玩意儿,两个人同时看上了一块古玉,相持不下,竟猜拳决定谁要,最后还是简柠赢了,孟天楚见她们玩得高兴自动掏钱给简柠将那块看起来色泽确实不错的古玉买给了简柠,简柠心想是孟天楚花钱买给自己的,心里欢喜,当即挂在了脖子上,晓诺先是懊恼,后来看见别地好玩的,孟天楚给她买了,她便很快就高兴了起来,仿佛几个人不是去查案而是去游玩的一般,让身后跟踪的几个人都不由地郁闷起来,天快黑的时候孟天楚等人进了一家饭馆吃饭喝酒,谈笑风生不绝于耳,让不远处的几个人吃地是食不知味,都要到二更了,几个人才尽兴而归回到了客栈。

身后几个人尾随而来,到了客栈孟天楚他们已经进屋去了,一打听不禁有些意外,原来这四男两女竟然是一人一个屋子。

几个人面面相觑,自己的人不过才四人,怎么办呢,商量之后,决定现将两个女人擒了再说,再说这两个女人的父亲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将她们两个擒了,孟天楚还不得乖乖地听命于他们的主子,想到这里,几个人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四个人分成两路,两个女子的房间中间还隔了一间孟天楚的房间,打探清楚之间,四个人等着这六个人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之后才开始行动。

他们往晓诺和简柠的房间里吹了迷烟之后过了一会儿,这才开门进去,走到床前一看,两个美人儿还在浑然不觉地熟睡着,正要将人抬走,突然身后飕飕两声,还未来得及回头,四个人都已经齐身倒下,只见他们地身后站着地四个男人微笑着将他们捆绑后放在了屋子里,孟天楚笑着说道:“屠龙你如今这一招隔山打牛的点穴手法已经练得是炉火纯青了。”

屠龙笑着说道:“这些小厮以为我们真地看不见他们,哈哈,大人还真的猜对了,他们会先对夫人和简姑娘下手。”

孟天楚:“不告诉她们就是担心她们关键的时候这出戏演的不像了,好了,将他们这四个人捆绑好,我们就走。”然后将晓诺和简柠带离了房间。

天蒙蒙亮的时候,四个被孟天楚他们捆绑的人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四个人都捆绑在一个椅子之上,身上的衣服全无,几乎是赤裸着身体,窗户开着,呼呼的北风从窗户外刮了进来,让人一下再无睡意。

“这个该死的孟天楚,我们上了他们的当了。”

“唠叨什么啊,赶紧叫人将我们松绑才……阿……欠,他奶奶的,我都快冻冻……冻死了。”

“来人啦,救命啊……”

……

围村绝大部分的人都姓习,所以在围村习姓的人很有地位,从族长到里正,不管大小管事的都姓习,是个不折不扣的家族村落,而且这个村面积很大,人口上千,虽说喊得是围村,但却和一个集镇差不多大小,甚至建筑和气势一点也不逊色于一些发展不错的集镇。

孟天楚他们在围村外停下了,一个建造恢宏的牌坊树立在他们的面前,至少有十几米之高,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围村。

虽说是冬季,但也可以看见这里应该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地方,道路宽敞,两旁的高耸的白杨,田地和村庄映入眼帘。

晓诺从车上下来,四周看了看,道:“这个习睿还真会找地方,四面环山,山下有河经过,依山傍水,是个风水宝地。”

王译说道:“通说这个围村出了不少进士举人的,果然是名不虚传,这个习睿卸任后没有在杭州府买地置房,而是回到围村盖了一处听说很大的宅院,如今看了还真是不错的地方。”

晓诺却是不屑,道:“有我孟府大吗?”

大家笑了,屠龙道:“怕是在杭州府找不到第二处比孟府更大的宅院了,从大人的书房到前厅要经过两个桥,走上一盏茶的功夫真是辛苦。”

孟天楚:“好了,我们不要说自己了,围村就在眼前,我们现在进村吧。”

说话的功夫,看见村里出来了十几个人朝着孟天楚走了过来,柴猛和屠龙本能地左右一边一个站在孟天楚身边。

走近了一看,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大概有七十岁左右的样子,真可谓是仙风道骨,精神矍铄的样子,面色红润,模样也很慈祥。

老人走到孟天楚身边躬身施礼,笑着说道:“知府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

孟天楚正在猜测此人是谁,只听老人说道:“在下习睿。”

孟天楚不禁愕然,没有想到习睿竟然亲自出村迎接,赶紧回礼。

习睿笑着说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孟大人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杭州知府,让老夫实在佩服。”

孟天楚还未启口,习睿指着身后一干人等,道:“这些都是我的子嗣亲眷,这里老夫就不一一介绍了,天寒地冻的,还是等进了村子喝些热茶再给大人一一介绍吧,孟大人,请!”

第488章 刺客

孟天楚正要走,习睿笑了,指着前方说道:“大人还是上车吧,这么离老朽住的地方还有一定的距离。”

孟天楚:“习大人都步行而来,在下哪里还有坐车的道理。”

习睿捋了捋自己自己花白的胡须,赞许地看了看孟天楚,道:“也罢,那就让老朽陪着孟大人走走看看我们的围村。”

晓诺指着不远处一群人,道:“习大人那些难道是您的家眷?”

习睿看了看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子,穿着华丽容貌绝色娇艳,便道:“这位是……”

孟天楚赶紧说道:“这位是在下的贱内,名叫晓诺。”

习睿恍然大悟的样子,赶紧躬身施礼,道:“久闻大名,一直听说成大人的两个千金都是倾城倾国之貌,今日得见果然是让老朽开眼了,孟大人好福气啊。”

晓诺笑着回礼,道:“听习大人的口气难道认识我?”

习睿笑着说道:“岂止是认识,我的七儿子现在便在夫人的父亲麾下任帐前总兵,如今和您父亲一道在戍守边关。”

晓诺惊讶看了看孟天楚,孟天楚不动声色笑着什么都没有说。

习睿:“好了,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孟天楚跟着习睿朝围村走去。

孟天楚跟着习睿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这才隐约地看见了不远处几十棵古松地间隙处看见了一个偌大的宅院矗立于山下,恍若一处千年古刹。

习睿道:“孟大人走累了吧。平日出来都是出门便是车或轿,光用双脚卖力的时候不多了。”

孟天楚确实是走热了,但总不能让一个老者笑话自己,道:“累说不上,但却是真的走热了,习大人的这个宅院可是一处修身养性好去处啊。”

习睿大笑几声,道:“修身养性倒说不上。不过却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孟天楚看了看身边的晓诺和简柠,晓诺毕竟是习武之人最近殷素素天天敦促着练习。倒也没有什么感觉,简柠却是已经气喘吁吁,孟天楚便道:“习大人真是老当益壮,您看简姑娘都已经累成这样。”

习睿看了简柠一眼,漠然地说道:“这位姑娘可是简麒简大人地千金吧?”

简柠见习睿这般势力这个时候才看见自己,便淡然一笑也未给习睿施礼。

习睿啧啧两声,道:“简大人也是艳福不浅啊。夫人个个都貌美如花,我以看眼前这个姑娘不禁让我想起了他从前的那个原配夫人,那个夫人可是万里挑一地美人儿……”

孟天楚发现简柠的脸色十分难看,便赶紧岔开习睿的话题,指着已经走近的习府说道:“习大人,好容易到了您的府邸,在下都觉得有些口渴了。”

习睿:“就是,就是。我就说让大人驾车前行,让大人受累了,赶快请进吧。”

晓诺和简柠最好,自然晓得简柠为什么脸色突然这般难看,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握了握简柠的手,简柠勉强一笑。和晓诺手牵着手迈进了习府的大门。

晚饭之后,孟天楚以为习睿会找自己,谁想习睿推说自己累了,便让习府地管家一个干瘦的小老头送孟天楚他们回后院休息,自己再也没有露过面。

孟天楚等人坐在孟天楚的房间里不觉有些纳闷儿,不知道这个习睿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怎么只字不提习捡的事情,孟天楚决定第二天自己还是主动提出,不要这么被动了。

大家聚在一起担心隔墙有耳说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话之后便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夜过三更,孟天楚看着困乏之极的晓诺已经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沉沉地睡去了。但自己却丝毫没有一点睡意。想起白天习捡给自己说的话,再一想这个习睿言行举止都看得出来是一个博览群书睿智风趣地老者。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从见面到最后吃过饭不过也就两个时辰的样子,孟天楚已经知道这个老者不但桃李满天下,竟然自己的七儿四女如今儿子都有官职,女儿也都嫁给了杭州府大小官员,其中一个女儿还嫁给万岁爷的一个弟弟,虽说不是什么至亲,但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了,难怪一个案子竟然因为习睿的干涉就耽误了这么多年,看来这个老头子是真地不好惹了,七十好几的人竟然喝酒也不输给孟天楚这几个年轻人,不管是不是示威,孟天楚的心里总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门外的风吹得窗纸哗哗直响,晓诺哼哼了几声转过身去从孟天楚的臂弯里离开了,孟天楚给晓诺盖好被子,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隔壁的门紧跟着也打开了,孟天楚见是简柠,便道:“姑娘辛苦了一天了,怎么还不歇息?”

简柠莞尔一笑,搓了搓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道:“大概是离开了自己的床,有些不太适应吧,大人为何也不歇息?”

孟天楚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夜空,道:“大概和姑娘是一样的感觉。”

简柠笑了,孟天楚道:“姑娘最近心情好像不错,比从前我见着地时候爱笑多了。”

简柠愣了一下,道:“是吗?我从前不爱笑地吗?”

孟天楚点了点头。

简柠走到孟天楚身边,道:“在想这个老头子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要陷害这个习捡吗?”

孟天楚长叹一声,还未说话。只听得身后飕飕的声音,没有来得及回头,简柠已经将孟天楚推到一边,自己也差点摔倒,两个人地声音大概是惊醒了另外一间房子里的柴猛和屠龙,两个人冲去门来,见孟天楚走到门柱前。上面赫然插着一支飞镖。

孟天楚:“简姑娘你没有受伤吧?”

简柠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告诉孟天楚自己的脚扭着了。有些疼。

屠龙上前将飞镖拔下,柱子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痕迹,看来力道很猛。

飞镖上有一个纸条,孟天楚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若想知道原因,先查孤儿底细。”

孟天楚四周看了看,屠龙低声说道:“会不会是个圈套?”

孟天楚沉思许久。道:“不管是不是个圈套,查清习捡十二岁之前的事情也是有必要的,另外这个纸条倒是提醒了我,我们也要查一查那个收养习捡的人家在围村是个什么角色。”

简柠低声说道:“我想他们一定在暗处盯着我们。”

孟天楚:“这个毋庸置疑,若是不盯,那就不是他们了。好了,我们回去歇息吧。”

简柠:“那习捡从前地身世我们从何下手啊?”

孟天楚:“明天在围村问一下当时和他们家人做邻居的乡亲应该会有一些端倪,如果没有我们在想别地什么办法。再说了,习捡又没有死,他还说话呢。”

简柠:“希望可以问出什么。”

孟天楚劝慰道:“但凡做过什么,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说呢?”

简柠嗯了一声,先回到屋子里。孟天楚想了想,叫住简柠,道:“我看你还是和晓诺睡在一起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一丝睡意,我和柴猛还有屠龙睡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叫我们。”

简柠:“不好吧。”

孟天楚:“没有什么不好,你一个人睡在一个房间实在不能让人放心,晓诺虽然是个三脚猫的功夫,还总还是可以抵挡一阵,而且她的轻身甚好。这样我也放心一些。好了,快进去吧。外面这么冷。”

简柠只好进了孟天楚的屋子,孟天楚见她关好门后,这才和屠龙还有柴门一起回了屋。

孟天楚进屋后假意的屠龙还有柴猛寒暄了几句,然后吹灭了蜡烛,三个人在黑暗中,孟天楚小声地凑在两个人的耳朵前吩咐了几句,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不多时,屋顶上有轻微的脚步声,柴猛和屠龙一个从门口出去,一个从后窗跃出,孟天楚听见房顶上一阵嘈杂声后,柴猛和屠龙回到了屋子里。

孟天楚重新点燃蜡烛,关上房门,道:“看见是什么人了吗?”

屠龙:“那个人地身手很是厉害,而且十分狡猾,知道我和柴猛对这里的地形不熟,不敢追的太远,所以无心恋战只管逃命,不过我们虽然没有看见长相,但却知晓了一点。”

孟天楚:“什么?”

屠龙:“那个人是个女人。”

孟天楚:“女人?”

柴猛:“就是,我和她过了几招之后便知道了。”

孟天楚:“看来这个习府还是个卧虎藏龙之地,我们不能小觑。”

屠龙:“不过她受伤了,我们在她的肩膀上刺了一剑。”

孟天楚:“就算是刺死也没有用的,若真是习睿派来的,我们什么多发现不了,算了,这个大个宅院,我们就吃饭的地方离我们睡觉的地方就要走上半天,一会是长廊,一会儿是假山和小桥,左拐右拐地,哪里记得来时的路。说不一定这个地方和殷家山寨一样深不可测,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屠龙:“大人,您说那个给您写纸条的人会是谁呢?是敌是友?会不会是刚才在屋顶上一直偷听我们说话的人。”

孟天楚:“这个案子我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什么都还不清楚,习捡这个案子潭水实在是太深了,我都不知道这个案子背后到底隐藏什么惊天的秘密。”

屠龙:“那我们给习睿那老头子说,您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孟天楚笑了。道:“大概会很坦白。”

柴猛:“不会吧。”

孟天楚:“当然,我也只是猜测,不想了,你们两个谁给我让个床出来,我困了。”

柴猛起身去了隔壁的王译地房间去睡了,孟天楚倒在床上,不一会儿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孟天楚还未去拜见习睿,习睿倒是自己找上门了。

习睿坐在孟天楚的房间里。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笑着说道:“孟大人昨夜睡得可好?”

孟天楚:“不好。”

习睿:“为何不好,是床铺太硬还是房间太冷?”

孟天楚:“是有刺客。”

习睿很惊讶的样子,道:“哦,不会啊,怎么可能,我习府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习府半步。”

孟天楚笑了,道:“问题是这个季节没有苍蝇,所以有一两个刺客大概也很正常。”

习睿:“大人的意思是习某派人来刺杀您?”

孟天楚:“不然,我只说这个习府也不一定就是牢不可破。”

习睿和孟天楚相视而笑,习睿道:“孟大人一定有话要说,既然老朽来了,大人不妨直言相告,你我都不是扭捏之人。猜谜没有多大的意思。”

孟天楚笑了,道:“我料想习大人会来找我的。”

习睿:“那就请孟大人有什么话就问好了。”

孟天楚:“问地自然是人人避之不及的一个案子。”

习睿面不改色地说道:“大人继续。”

孟天楚:“习捡,从前围村一个人家收养回来地孤儿后来这家人一夜之间死了母女三人,习捡因此被官府抓走,说是他是凶手。”

习睿:“那孟大人找老朽是什么意思?”

孟天楚:“想让习大人行个方便,我想找一下当时知情地人询问一下可否?”

习睿笑了。道:“这是您孟大人地权力,老朽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你想问谁便问,我不会叫人干涉地。”

孟天楚似笑非笑地说道:“习大人倒还真是一个坦荡之人。”

习睿放下手中的茶碗,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如此而已。”

孟天楚:“既然这样,我就不免想问上一句,习大人卸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对官府的事情指手画脚呢?”

习睿听罢顿时拉下脸来,道:“孟大人什么意思?”

孟天楚:“习捡地案子不就是您一直插手?”

习睿却是没有着急。笑道:“孟大人您是听谁说的。是我老朽在插手这件事情,我老骨头一把了。卸任之后一直将自己关在这个庭院深深之处,从不过问他人之事,您说我插手习捡的案子有什么证据呢?”

孟天楚:“我知道习大人会这么说的,如果你没有插手这件事情,你的那些个门生怎么会处处阻挠我查这个案子,你有怎么会知道我昨天要来围村?”

习睿愣了一下,继而大笑,道:“孟大人,我们还是用证据说话吧,你是师爷出身自然最讲求的就是证据,不要在老朽面前空口说白话了,你要去查什么,我不会管,但不会强加干涉,但你若是什么都查不到就要在习某面前说东道西,这个习某可是不高兴了。”

孟天楚:“习大人放心,我会拿出证据给你看的。”

习睿起身收起了一张笑脸,看着孟天楚说道:“那习某就敬候佳音了。大人所说刺客一事老朽一定会查个结果出来给大人一个交代,保证在大人居住在围村期间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说完拂袖而去。

晓诺一旁小声嘟囔道:“拽什么拽,我就不相信我们什么都查不到。”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下人模样地人,一问才知道是习睿找来给孟天楚他们带路的,孟天楚心想这个老头子倒是表面功夫做足了,既然连带路的人都给自己找好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推辞了。

这个带路的人自称是习睿家的长工名叫二狗,一路无话带着孟天楚出了习府朝着东边去了。

走了不多时,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二狗道:“这个地方便是三年前给习家母女搭建灵堂的地方,因为当时习捡的娘和两个妹妹都被烧得分不出谁是谁了,便在这个地方给她们立了一个衣冠冢,算是让后人还记得咱们围村有这么一户人家吧。”

孟天楚走到空地上一看,果然立了不大的墓碑上面写着:习慕氏母女三人之墓,倒是很简单。

孟天楚看了看这边空地,正是冬天,但也看的出来这个地方若是夏天应该已经长出了植被,从前被焚烧的痕迹已经几乎看不出来,只有些许小树枯死的枝干上有烧过的样子。

孟天楚:“二狗兄弟,这个习家的男人从前在围村是做什么的?”

二狗:“不过是个本分的庄稼人。”

孟天楚:“那他地内人呢。”

二狗:“也一样”

晓诺走上前来,道:“那你知道习捡在你们村子里为人如何?”

二狗:“我住东边,他们住西边,没有来往过,不清楚。”

第489章 月儿

孟天楚:“这块空地在搭设灵堂之前应该是习家母女的田地吧。”

二狗:“应该是。”

王译:“什么叫应该是,你好像什么都不清楚,你和这家人到底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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