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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师爷-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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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唉了一声,道:“你怎么这么着急呢?我有说让你嫁给那个赫旗了吗?我为你争取的这一个月就是让我们利用这个三十天好好地想一想办法。”
晓诺听罢。道:“什么?孟大哥,你是说你不想让你的晓诺嫁给那个赫旗,是吗?”
孟天楚点了点头,晓诺笑了,将头紧紧地靠在孟天楚的肩膀上,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让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的。”
孟天楚:“所以你要乖,不要作出一副和你爹作对的样子,我们一起想办法,但是你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知道吗?”
晓诺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这是孟大哥和晓诺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谁也不会知道。”
孟天楚这才放下心来,站起身道:“好了,我现在送你回去,记住我地话,谁也不能说,包括你娘,还有……”
晓诺听话地靠在孟天楚的背上,让他将自己背起来,道:“我知道,柠儿姐姐我也不会说的,我晓诺又不是八哥,一天哪里那么多的话说。”
孟天楚笑了,道:“那如果他们问你,你怎么说呢?”
晓诺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道:“父母之名,媒妁之言呗。”
孟天楚:“这才是我开心果,好了,我送你回去。”
晓诺:“那你回来要来看我?”
孟天楚:“大小姐,我的房间在东院好不好,一天没有事情就往你们南院跑,让那个赫旗知道了,是要拿斧头砍我地。”
晓诺狠狠地孟天楚的肩膀上打了一拳,孟天楚哎哟一声,晓诺道:“他若是敢用斧头砍你,我就让他万箭穿心。”
“好恶毒的女人啊,竟然让自己未来的相公死相这么难看,哎哟……,呵呵,好了,我不说了,不过说真的,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回头孟大哥给你留心着找一个。免得你真地成了老姑娘嫁不出去,我的罪过就大了。”
“不要你管,反正我不会嫁给你就是了。”
“那最好,你要说话算数啊,千万不要想着嫁给我,我的夫人已经够了,再要家里就要打架了。唉,哎哟……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呢,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哼,我本来就不是君子。”
“那你不是君子,那你是什么,是君子兰吗?哈哈哈哈哈……”
“就你坏,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哎哟……,总督府千金打人了。救命啊。”
“咯咯咯咯……”
“哈哈哈哈……”
孟天楚回到房间,刚换好衣服,就有人敲门,孟天楚:“进来。”门被推开了,竟是左佳音抱着孟文谨笑着走了进来。
孟天楚赶紧上前,正要抱自己的儿子,左佳音突然捂住鼻子,道:“天楚。你身上什么味道啊?”
孟天楚缩回手来,道:“哈哈哈,瞧我竟然忘记了应该洗个澡再去衙门地,这个味道确实不太好闻。”
左佳音笑了,道:“我去让人给你准备洗澡水,你等着。”说完将孩子递给孟天楚。孟天楚道:“我儿子一身香喷喷地,我还是洗完澡再抱好了。”
谁想小文谨一见自己的爹,就笑着伸出手来,孟天楚看着左佳音,左佳音笑道:“儿子都不嫌弃你身上地味道,那你就抱着吧,反正你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抱抱他,亏他还记得自己爹的模样。”
孟天楚有些愧疚,将文谨接过抱在怀里,左佳音出门去吩咐丫鬟给孟天楚准备水去了。孟天楚看着日渐出落得俊朗地文谨。将这个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抱在手心里,文谨目不转睛地看着孟天楚。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透着无邪稚气的光芒,嘴角微微向上,作出微笑的表情。
左佳音回到房间里,见孟天楚抱文谨的样子,便笑了,道:“哪里有你这样抱孩子的?”
孟天楚笑道:“我不是怕身上的味道熏着瑾儿吗?”
左佳音接过文谨,道:“听丫鬟说,你昨天晚上一个晚上没有回家,怎么一回来就要出去吗?”
孟天楚点了点头,道:“可能是赵家孙子地案子有眉目了,所以我必须去看看。”
左佳音:“你也不要太辛苦了,飞燕昨天又说你好像瘦了,我今天见了,也是这么觉得。”
孟天楚笑了,道:“你啊,相信飞燕,她哪一次见我不是说我瘦了?”
左佳音:“不过你还是要注意身体。”
孟天楚搂着左佳音,道:“我会的,有你和瑾儿,我也会为你们照顾好自己。”
左佳音甜甜一笑,道:“就会说好话,对了,昨天你去了总督大人那里就没有回来,怎么回事情?”
孟天楚让左佳音坐着,道:“就是说晓诺的事情。”
左佳音:“怎么样?”
孟天楚:“你也知道晓诺的脾气,成大人也担心晓诺走极端,所以听了我的话,等缓上一段时间再说。”
左佳音点点头,道:“那也好,不过我还是想给你说一句话,希望你不要在意。”
孟天楚看着左佳音的表情,其实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道:“你说。”
左佳音一边掏出自己的香帕给瑾儿擦拭嘴角溢出的口水,一边说道:“晓诺越发地依赖你,我只怕以后她从依赖变成喜欢,其实作为妾室,我本不该说这样地话,晓诺是个好姑娘,但……”
孟天楚打断左佳音的话,道:“晓诺不过是个孩子,我也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需要一个大哥一样的人在身边照顾和保护着她,她还小,我们都不要把事情复杂化了,再说,成大人也不会让自己这么宝贝的女儿做我孟天楚的小妾,你说呢?好了,不想了,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笑丫头,什么都不懂地小丫头,你要相信我。”
左佳音:“我没有不相信你,你是我的相公我不相信我还相信谁呢?我只是有些担心。”
孟天楚拍了拍左佳音地肩膀。道:“好了,不要担心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左佳音仿佛这才想起来一样,笑着说道:“瞧我这个记性,我不过是来当个说客罢了。”
孟天楚:“哦,替谁来的?”
左佳音笑道:“温柔。”
孟天楚:“温柔?她怎么不自己来和我说?”
左佳音:“大概是上次让你给吓着了,所以有些发憷。不敢来,于是就让我来给你说说。”
孟天楚:“该不会是她想先走一步吧?”
左佳音愕然。道:“你如何得知?”
孟天楚笑了,道:“其实她想家我是早就知道了,她以为我们近日就会出发,大概已经和家里人说好了,眼瞅着就是中秋了,这是个团圆的好日子,可是我现在是万岁爷的意思不要我进京。如果她想先走一步,就让朱昊和李琳静夫妇陪着她一起回去好了。”
左佳音:“但是她现在有身孕了,你不担心吗?”
孟天楚:“思家心切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有朱昊他们陪着,而且她自己也会功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这样吧,你先去给温柔说,让她准备着。明天就出发吧,她先回去也好,贺丁的案子大概刑部就要有结果,让她回去让我打探一下,我晚上去找她。”
左佳音点点头,起身道:“好地。那我就去给温柔说了。”
孟天楚:“凤仪呢?”
左佳音:“你是说,凤仪姐姐要不要回去吗?”
孟天楚嗯了一声,左佳音道:“问过了,凤仪姐姐说家里离不开,暂时不回去了,而且她地身体没有温柔好,担心路上受不了。”
孟天楚:“也好,你去吧,我下个澡要赶紧去衙门一趟。”
左佳音抱着正要文谨出去,孟天楚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去叫飞燕过来一下,我要出门带她去学如何酿桂花酒。”
左佳音笑了。道:“怎么?飞燕酿得桂花酒不好喝吗?”
孟天楚摇头,笑着说道:“好喝自然是好喝,但是我新发现了一种酿桂花酒地方子,她一定感兴趣,你去叫就是。”
左佳音点了点头,丫鬟正好提着洗澡水走了过来。
郑立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他被门外一阵激烈地敲门声给惊醒,他有些不耐烦地应着,道:“是谁啊?”
“郑包子,你今天怎么回事情啊,说好的,给我们送三百个包子地,你看太阳都照屁股了,你怎么还没有给我们送去啊?”
郑包子一听,这才想起来,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冲到门口将门打开,只见门口看着一个还不到郑立肩膀的瘦小男子,一脸的气势汹汹。
郑立马上陪着笑脸将那人迎到屋子里,先是倒上一杯凉茶给那人端去,然后笑着说道:“瞧我昨天晚上一时多喝了几杯竟醉了,真是不好意思。”
那人碰地一声将茶杯剁在桌子上,水花四溅。
“郑包子,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吧,钱你都收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多喝了,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没有东西交给我,是吗?”
郑立有些尴尬,道:“实在不行,我将您的钱还给您就是,包子我……我确实没有做。”
那人朝着郑立地脸上就啐了一口,道:“我呸,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你的包子,今天是我儿子百天,是个好日子,我不想和你生气发火,但你也太他骂的不是个东西了,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
郑立微笑着弓着腰陪着不是,那人接着郑立手中的钱袋子骂骂咧咧地走了,郑立送到门口,看着那人逐渐远去的背影,之前脸上地笑容变成了意思狞笑,他转过身去,正要关门,突然背后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回头一看,竟是孟天楚。
孟天楚微笑着站在郑立的面前,刚才那一幕让孟天楚看了个真真切切。
郑立愣了一下,赶紧给孟天楚跪下施礼,孟天楚将郑立亲自扶起,道:“我们都是熟人了,何必如此拘礼呢?”
郑立有些不知所措了,看了看孟天楚身边站着王译和另外两个男人,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孟天楚见郑立望着飞燕出神,便笑道:“怎么,不让我们进去坐坐吗?外面实在是太热了。”
郑立一听,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让孟天楚进屋,孟天楚看了看身后的飞燕、屠龙、王译、柴猛,大家都微笑着跟着孟天楚一起走了进去。
“孟大人是来小店吃包子的吗?可是真的不凑巧,草民昨天晚上多喝了几杯,所以……”
孟天楚笑着摆摆手,道:“不是,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和大花嫂子。”
第433章 一枚戒指
孟天楚见郑立神情镇定地说道:“哦。孟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当初在芦苇荡救下了我大姐,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感谢,您竟然亲自上门来了,真是让草民受宠若惊了。”
孟天楚故意在屋子里四下地张望,郑立赶紧说道:“孟大人,大花姐,一早就出去了,我让她出去散散心,最近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她才来也帮不上我什么忙,还不如到处看看走走,一天关在家里闷得慌。”
孟天楚哦了一声,站起身来朝着郑立的前院走去,郑立赶紧跟着,道:“孟大人,您还是就在屋子里坐着吧,前院我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乱着呢。”
屠龙:“我们大人不过就是想到处走走,看看而已。”
郑立眼睛贼溜溜地一转,马上点头说是。
几个人来到前院,孟天楚发现其实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井井有条,和自己上次来见到的差不多。
孟天楚对郑立说道:“不瞒你说,我今天是酒瘾犯了,上次你给我的那坛桂花酒实在好喝,你看我喝完了,到处找不到地方买,要不也不好意思厚颜上门讨要了。你看,我今天还专门将我的四夫人带来向你学习了呢。”
郑立见孟天楚是为酒而来,暗自松了一口气,道:“哦,原来大人是为桂花酒而来啊,可是不巧了,草民现在这里没有,要不下次等草民酿好了。给您送过去,您看如何?至于学习,草民就万万受不起了,以后大人想喝,我就给您送就是。”
孟天楚自然知道郑立这里没有那桂花酒,他故意赶紧道谢,走到院子的桂花树下。这个季节正是桂花开得最好地季节,一走近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香味。孟天楚转头看见了上次来的时候挂在墙上的那只童鞋。
孟天楚指着那鞋子说道:“这是你儿子的吗?”
郑立赶紧点头说是。
孟天楚:“你还真是个念旧的男人。”
郑立笑道:“看见鞋子便想起了他,也算是睹物思人吧。”
孟天楚心里冷笑了一下,心想,你还知道睹物思人,可你睹的是别人地物,难道你思的会是自己地人吗?而且你的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让你给杀了,你还睹什么物。思什么人呢?
孟天楚走近那鞋子,看了看身边的飞燕,飞燕会意,赶紧上前将鞋子从墙上取下,郑立想要阻止,手伸出来,却赶紧收了回去,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的笑容在一旁站着。
飞燕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拿着鞋子给孟天楚看,道:“大人,您看这只鞋子的秀工实在了得,很象从前少爷地奶娘的女红呢。”
孟天楚趁势接过鞋子仔细端详,当然他不会是真的在看什么绣花,而是看找血迹。
飞燕为了转移郑立的注意力。走到郑立身边说道:“你的夫人定然是个兰心慧质的女子,就仅看那孩子的鞋便知道了。”
郑立见这个漂亮的女子走到自己身边来和自己说话,嘴里地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心想这个孟天楚还真是艳福不浅,上次带来的那个姑娘就已经很漂亮了,不过少了一些女人的韵味儿,今天见到的这个女人虽说年纪不大,但举手投足都显示出了一个女人的味道来,郑立压根儿没有听见飞燕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儿往飞燕身上乱看。嘴里艰难地咽着口水。脑子想象着若是可以和这样的一个女人云雨一番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等郑立想完,飞燕已经不再郑立身边。而是回到了孟天楚的身边。
孟天楚看了前院,道:“我上次听大花说你从前是养猪杀猪的?”
郑立赶紧点头说是。
孟天楚:“难怪大花总在我面前夸你养的猪好,能不能让我看看啊?”
郑立:“大人,你怎么对养猪也有兴趣呢?好像不应该啊。”
孟天楚大笑起来,道:“怎么?那你觉得我应该对什么感兴趣才是应该的呢?”
郑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貌似憨厚地一笑,道:“我不敢说,呵呵,大人既然想看就看好了,不过猪圈的味道只怕您的夫人会有些不太习惯。”
飞燕马上笑着说道:“不怕,我小的时候也是在农村长大,我也打过猪草喂过猪的。”
郑立有些诧异,飞燕微笑着示意郑立带路,郑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先走一步,孟天楚走到飞燕面前小声说道:“这个郑包子见你眼睛都直了。”
飞燕没有好气地看了孟天楚一眼,小声说道:“我还以为你真是找我来学什么桂花酒呢,哼,回去再找你算账。”
孟天楚笑了,飞燕也笑了起来。
大家来到后院,郑立边在前面走,边将路边地一些挡路地簸箕和箩筐放在墙边,大家走到猪圈旁,只见猪圈里果然喂了七八头猪,见有人来了,纷纷地站起身来朝着孟天楚他们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孟天楚其实哪里懂得什么养猪,不过见了这些被郑立养的肥头大耳地猪,还是不由地赞叹道:“郑包子啊,你还真不愧是养猪出生,虽说本官对养猪不懂,但见了你养的这些猪,还是知道你对这些畜生是下了心思的。”
郑立见孟天楚夸奖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反正我也是闲着无事,大人这里实在是太丑了,你们还是在前院的屋子里去坐吧。”
孟天楚对飞燕说道:“你上次不是给大花说了,说是让她给你纳个鞋底上的花儿吗?你既然来了。何不带回去?”
飞燕明白孟天楚地意思,赶紧转身对郑立说道:“对啊,方便吗?”
郑立马上说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过大花姐现在不在,我也不知道她将东西放在哪里的,要不等她回来我让她给您送过去?”
飞燕笑道:“你只需要告诉我大花嫂子住在哪个房间就好,我自己去找。我知道女人的东西一般放在哪里。”
郑立面露难色,他是不能让这个漂亮的女人进大花的房间的。那个房间他还没有收拾出来,屋子里充斥着自己地尿臊味儿,而且楼下就是粪坑,他想了想,早上他离开大花的房间地时候,窗户他好像忘记关上了。虽然他们不会知道窗户下的粪坑里有个死人,但那么难闻的味道一定会让这个让自己垂涎三尺的女人对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的。郑立正想着,飞燕道:“怎么?不方便吧?你还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呢,我就是给我家孩子纳个鞋底,早就问大花嫂子要了,既然来了,我就带回去,你放心,我不会随便乱拿她地东西的。”
郑立见飞燕坚持。于是说道:“不是我不愿意让夫人您去,而是因为大花走的时候将自己的门关上了,我进不去的。”
孟天楚故意对飞燕说道:“好了,不要为难郑包子了,我们到前院去坐一会儿,兴许大花嫂子就回来了。”
飞燕见孟天楚虽然在说话。但是却看着猪圈的食槽,想了想,便道:“那好吧,可我想回去了,不想坐了。”
孟天楚:“为什么呢?”
郑立自然也不想这个美人儿这么快就走,见飞燕有些不高兴,便说道:“夫人不是想学桂花酒吗?我可以教你啊?”
飞燕装作很高兴的样子,立刻有拉下脸来,小声在孟天楚耳边说了一句,孟天楚笑了。走到郑立身边小声说了几句。郑立一看飞燕,飞燕立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郑立赶紧点头,道:“有的,有地,就在左边的小房间里,我带大人你们去前院,夫人你请便。”
郑立带着孟天楚他们去了前院,心里却想着这个美人儿竟然要在自己的院子里找地方撒尿,想到这里不禁偷偷回头看了看,见飞燕正朝着茅厕走去,脑子里又开始胡乱地想象,差点被门槛绊着,幸好一旁的王译将他扶住。
孟天楚让柴猛在后院门口等着飞燕,说是担心飞燕迷路,不过就是想让飞燕在找自己发现的东西的时候,有个人在门口望风罢了。
飞燕假意地朝着茅厕走去,见他们消失在视线里,柴猛给自己了一个手势,她赶紧折身回到猪圈面前,在孟天楚看地那个地方仔细地找了起来。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猪圈,食槽是用石头凿刻而成的,大约三米的样子,猪圈很宽敞,也很干净,看得出郑立平时不是个懒惰邋遢的男人,甚至有些洁癖。
飞燕蹲在地上,发现食槽周围没有什么,再一看食槽里也是很干净,大概是郑立起来晚了,忘记喂这些畜生了,飞燕正要离开,突然发现食槽和木板的缝隙间有一枚戒指,飞燕很好奇,正好伸手去拿,突然一头肥猪朝着飞燕冲了过来,飞燕大叫一声,柴猛冲上前去,飞燕好在机灵,那猪只咬到了飞燕的一个裙脚,裙子撕烂了,柴猛将飞燕一把抱到一边,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和君臣礼仪了。
飞燕花容失色,那猪却像是疯了一般往外拱,柴猛对飞燕说道:“四夫人,你没有事情吧?看见了什么?”
飞燕:“我看见那个木板缝隙里有一枚戒指,正要去拿,谁想这个畜生大概是饿极了,竟以为我是来喂食的,吓死我了。”
柴猛四周看了看,道:“我给它们喂些东西,等他们吃东西的时候我们再去拿那个戒指好了。”
飞燕点了点头,两个人在四处找了找,竟没有发现猪食。
飞燕奇怪地说道:“怎么连个喂猪的泔水桶都找不到呢?这个郑包子将这些喂猪地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柴猛:“大概是怕泔水地味道不好闻,所以放起来了。”
两个人正在想办法。突然飞燕见郑立走了出来,赶紧大声说道:“你正好来了,我刚才路过猪圈的时候,这些猪突然朝我冲了过来,我一害怕脚下一软竟将我娘留给我地戒指落到猪圈的缝隙里了,你看怎么办才好。”
说着,将手背过去。偷偷从手上取下一枚戒指递给柴猛,柴猛装作在猪圈边上找的样子。将飞燕的戒指扔到了那枚戒指地附近。
郑立在前院听见了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或是他们在后院发现了自己的秘密通道,这才赶紧跑出来看,原来是自己地那些个猪惹的祸,他走上前来,顺着柴猛指的位置一看。果然有一枚戒指在那里,这才放下心来,道;“吓着夫人了吧,这些畜生该杀了。”
飞燕赶紧捂住胸口,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说道:“好在只是咬烂了我的裙子,你的这些猪怎么这么凶猛比狗还厉害。”
郑立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看了看飞燕地裙子和白皙的脚踝。道:“真是不好意思,夫人先去前院休息着,我拿到之后给你送过去。”
柴猛道:“那你赶快,别让这些猪将夫人的戒指给擦坏了。”
郑立笑着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请大人带夫人去前院休息。草民立刻就将戒指给拿来。”
柴猛看了看飞燕,两个人只好离开了后院到前院去了。
孟天楚见飞燕他们来了,道:“怎么,看见我给你示意的那个东西了吗?”
飞燕点了点头,道:“是戒指,是吗?看见了,不过那猪好厉害,袭击我,要不是柴猛,我今天就被那些畜生给咬了。”
孟天楚一听。立刻上前看了看飞燕。飞燕笑道:“没有事情的,我就是怕他起疑将你给我买的那个绿祖母的戒指扔到那个戒指旁边了。”
孟天楚点点头。道:“没有受伤就好,不过我让你看的不是什么戒指啊,你在哪里看见地戒指?”
飞燕和柴猛愣住了,道:“啊?我在猪圈的缝隙中发现了一枚银戒指,我以为你让将那个戒指拿给你呢,那你到底发现什么了,让我去找?”
孟天楚:“不过戒指也是一个重要的发现,我让你看的是你发现了没有,那个猪圈的每个柱子上都有一个钉子,钉子上都挂着一个簸箕,可是在最中央的柱子上挂地不是簸箕,而是挂着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飞燕没有想到孟天楚观察的那么仔细,自己哪里注意什么柱子和簸箕,便说道:“什么东西,那么有意思?”
孟天楚看了看门外,低声说道:“一把精致的小斧头。”
柴猛赶紧说道:“这个我也发现了,那个斧头好小,好精致的,当时我就在想,郑包子那么一个彪形大汉,拿着那个小斧头做什么用呢?”
飞燕:“你该不会是让我看看那个小斧头的吧?”
孟天楚:“刚才我已经看过那个小斧头了,还偷偷地拿了一下,奇怪的是那个小斧头竟然纹丝不动,所以让你去看一看。”
飞燕:“你拿都纹丝不动,我一个女人家的,还有什么办法将它拿下来吗?”
孟天楚哭笑不得,看来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象左佳音和晓诺一样领会自己的心意。
孟天楚正要说什么,屠龙碰了碰他,他见郑立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枚戒指,飞燕上前一看正是自己的那枚戒指,于是赶紧接过连声道谢。
郑立:“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将夫人地裙子弄破了,草民真是过于不去啊。”
孟天楚:“也不怪你,都怪我夫人自己走路不小心罢了,好了,已经打扰你多时了,我们走了,你忙你地吧。”
郑立见孟天楚他们终于要走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也不挽留,道:“好的,大人和夫人慢走。”
说完将孟天楚他们送出门去,郑立见他们上了马车,这才长出一口气,关上门,想起那个大花还泡在粪池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给人做包子吃,想到这里,郑立赶紧朝着后院走去,突然一阵敲门声,郑立不禁纳闷儿,今天怎么这么热闹,自己一刻都不得闲,看来那个大花只有泡在粪池里做肥料了。
第434章 一探究竟
孟天楚哭笑不得,看来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象左佳音和晓诺一样领会自己的心意。
孟天楚正要说什么,屠龙碰了碰他,他见郑立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枚戒指,飞燕上前一看正是自己的那枚戒指,于是赶紧接过连声道谢。
郑立:“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将夫人的裙子弄破了,草民真是过于不去啊。”
孟天楚:“也不怪你,都怪我夫人自己走路不小心罢了,好了,已经打扰你多时了,我们走了,你忙你的吧。”
郑立见孟天楚他们终于要走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也不挽留,道:“好的,大人和夫人慢走。”
说完将孟天楚他们送出门去,郑立见他们上了马车,这才长出一口气,关上门,想起那个大花还泡在粪池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给人做包子吃,想到这里,郑立赶紧朝着后院走去,突然一阵敲门声,郑立不禁纳闷儿,今天怎么这么热闹,自己一刻都不得闲,看来那个大花只有泡在粪池里做肥料了。
郑立打开门一看是王译,便笑道:“王捕头,是不是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王译笑着拍了拍郑立的肩膀,道:“兄弟,今天是老哥儿我的生日,刚才请孟大人,人家架子大,说是太累,哪里也不想去了,大概是刚才夫人的裙子让你地猪给咬破了,想带夫人回家好好地安慰一番。如今只剩下我孤家寡人一个,于是我就回来找你来了,看你是不是愿意给老哥一个面子,陪我一起去找几个姑娘喝喝小酒呢?”
郑立一听,自然不能拒绝了,人家是衙门的捕头,能让自己一个做包子的陪着去喝酒。那是何等的荣幸,在仁和县的街上这么一走。从此谁不知道自己郑包子和王捕头是兄弟呢,想到这里,郑立赶紧说道:“今天原来是王捕头的生日啊,那小弟今天请客,走,我们去喝酒去。”
王译感激地搂着郑立的肩膀,说道:“还是你仗义。走吧,我们到梦春楼找几个小妞儿乐呵乐呵。”
郑立一想起飞燕那曼妙地身姿,顿时感觉热血沸腾,转身关了门,就说道:“走,今天小弟请客,我们不醉不归。”
王译笑了,心想。我要的就是你不醉不归。
王译搂着郑立地肩,两个人一路上说笑着离开了,这时从巷口钻出三男一女,为首的男子说道:“郑立不到子时,王译是不会让他回来的,柴猛你赶紧回衙门去叫人来。屠龙和我进他屋子去看看,飞燕回家就是。”
柴猛:“那我是去哪个衙门叫人呢?”
孟天楚想了想,道:“这个案子是仁和县的,当然是让蔡钊蔡大人出人了,如果是我出人,他该多想了。”
柴猛领命离开了,走了几步,折回身来,孟天楚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柴猛看着一脸不高兴的飞燕说道:“我们将夫人接出来,总该将夫人送回去才好。反正耽误不了正事。您给王译的银子,够他们在任何一个窑子里花上一天一夜了。”
孟天楚笑了。看了看飞燕,道:“瞧我,一忙事情就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还请夫人见谅。”
飞燕没有好气地说道:“不敢,若是换了晓诺姑娘,怕是你要亲自送回家才放心的,柴猛,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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