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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师爷-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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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译见孟天楚拉着慕容迥雪的手,估计两个人大概又没有什么事情了,主要是碍着这里人多,所以不好说话,于是故意说道:“孟爷,你带慕容姑娘去树下歇息,这个酒鬼臭得很,我们男人都受不了这个味道,就更别说一个女儿家了。”

孟天楚和王译会心地点点头,然后牵着慕容迥雪的手走到几米外的一个垂柳树下,正好有块大地青石板,下面用几块大的石头垫着,大概平日里就是乡亲们用来歇脚乘凉的。

“迥雪,坐吧。”

慕容迥雪点点头,轻轻松开孟天楚的手,自己坐下后,见孟天楚还站着,于是用眼睛瞟了瞟不远处王译他们,发现他们并没有望这边看,于是羞涩地小声说道:“你怎么不坐?”

孟天楚看着慕容迥雪娇羞的面容,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对自己拒千里之外的冷漠,有的只是和从前一样的柔情和娇羞,心里一暖,赶紧紧紧地挨着她坐了下来。

“迥雪,我以为我再也不能这样牵你的手了。”

慕容迥雪听孟天楚这么说,顿时伤感又涌上了心头,想起前几天自己天天被家里人催促着结婚,眼前这个冤家明明说对那新娶过门的二夫人没有感情,居然还这么快就让人家有了身孕,若真是逼迫,为什么如今都木已成舟,却一直没有给自己一个名分?难道是真地象别人说地,由来只有新人笑,哪里听得旧人哭。

想到这里,慕容迥雪觉得心里一阵酸楚,眼睛不禁又潮湿起来。

“孟爷,能不能牵我的手对你来说还重要吗?”

孟天楚将她地手拉到自己的怀里,慕容迥雪脸一下就红了,赶紧说道:“放开,有人看见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慕容迥雪凄然一笑,一双秀丽的墨眉紧皱一处,红润的嘴唇也被自己地贝齿咬出了两三个牙印。抬头看了看那迎风飘扬的柳枝,仿佛就看见了自己漂泊无依的命运一般。

“孟爷,你如今有四个娇媚如花的女子相守,各个都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惦记我一个平凡如尘的迥雪做什么?”

“瞧你又说气话了,什么叫惦记你做什么,那我不惦记你谁惦记你呢?”

慕容迥雪摇了摇头。眼前的人已然忘记了当初说要将自己纳进孟家的话了,自己总不能不知羞地说他忘记了。不要自己了吧。

“没有,我没有生气,真的,只是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前几天才会迁怒与孟爷,希望你不要在意。”

这时王译叫道:“爷,这人清醒了些。您看是不是把他给您带过来。”

“带来吧,这里凉快一些。”

孟天楚见慕容迥雪站起身来,准备走到一边去,毕竟避嫌还是要地。他赶紧小声地说道:“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嫁给那个老财主。”

慕容迥雪没有回头,只是苦笑着,幽幽地答道:“那我嫁给谁呢?”

孟天楚没有听清楚,因为慕容迥雪的声音实在是太小。

“迥雪。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慕容迥雪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孟天楚,走到不远处的田埂上,背对着,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纤腰上的白色飘带,让人看着不禁有些孤单。

这时王译将那人湿漉漉地拖到孟天楚面前。然后象是摔一样很让人嫌弃的东西一般将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人先是象个癞子在地上躺了一下,王译上前踢了一脚,那人才懒散地趴起来,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慕容迥雪,虽说只是个背影,但眼睛顿时亮了,脸上露出猥亵的怀笑,目不转睛地盯着慕容迥雪,嘴里说道:“哪里来地这么俊的妹子,真是水灵得可以捏出水来。嘿嘿嘿嘿……”

孟天楚听罢。原以为醒了就不会胡言乱语了,谁知道他还这里放屁。瞧着那人的脸便狠狠一脚踹了上去,那人直接被踹了个四脚朝天,嘴里发出一阵哀嚎,马上用另外那只没有绑纱布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凭……凭什么踢人?就许你和那小娘子在这里摸来摸去,就我看看都不行。”

王译一听,上前又是一脚,那人象杀猪似的嚎叫着。

“哎哟,来人啊,衙门的人乱打了。”

那人的眼睛已经成了一个熊猫眼,谁想王译见他还是说地不停,嘴里不干不净的,飞出一脚,正好踢在了那人的嘴巴上,那人立刻大叫着,顾不得眼睛,又赶紧捂着嘴,嘴里很快流出血来。

那人指着孟天楚,气势汹汹地说道“我……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那个抓柱子的人吗?没有本事治人家的罪,把人家放了回来,现在在我身上出什么气,哼!”

孟天楚最近常常到这个玉兰村来,知道他的人也不奇怪。可是眼前这个人孟天楚没有印象,毕竟这个玉兰村少说也有几百号人呢,自己哪里认地过来。

孟天楚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谁,那么,你也应该让我知道你是谁吧,大白天出言不逊,调戏女子,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泼皮?”

那人斜着瞟了孟天楚一眼,将嘴里的血水吐在地上,然后漫不经心地把那右手上已经打湿的布条一层层地撕下来,眼睛依旧看着那站在不远处的慕容迥雪。

“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吗?在这个玉兰村谁不知道我旺才的大名啊。”

哦,难怪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孟天楚冷冷一笑,旺才将手上的纱布全部拆下之后,赫然看见右臂上一条很长很深的伤疤,至少有半尺那么长,伤疤还没有愈合,刚才有沾了水,看起来白红相间的,更加渗人了。

“原来你就是旺才?”

旺才见孟天楚恍然大悟的样子,得意地笑笑,点点头。

孟天楚指着旺才手臂上地伤疤,说道:“哦,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真是幸会,说说看,你手上这个伤是怎么弄地?”

旺才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慌,既而装做很无所谓似的将自己身上地褂子脱下来赶紧将伤口包上,然后说道:“上山砍柴的时候不小心砍到的。”

“哦?你居然还这么勤快,都说你旺才不用干活也可以有吃有喝,什么时候还需要上山砍柴了?”

“你听那个孙子说的?老子不砍柴,怎么烧火做饭填饱肚皮啊,你养我啊!”

王译呵斥道:“什么孙子老子的,嘴巴给我干净点,小心我将你一口的牙一脚全给你踢干净,反正不会说人话,留着也是碍眼。”

旺才看了看王译魁梧的身材,还有身上的佩刀,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受伤的嘴,老实多了。

孟天楚道:“那么你手上的伤就是用柴刀砍伤的喽?你怎么会自己将自己给砍伤了,看来你也不小了,应该不是第一天才上山砍柴吧。”

旺才心虚地看看孟天楚的眼睛,赶紧低下头来,挣扎着站起身来,王译挡在了旺才前面,凶狠地看着旺才,说道:“我们孟爷问你话,你不说清楚就休想走。”

旺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眯起眼睛,看了看王译,呵呵两声干笑,然后说道:“我不小心砍到的,不可以啊,再说了,自己砍到自己也很正常,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更何况砍刀又没有长眼睛,它想砍谁我有什么办法。”

孟天楚笑了笑,还真不愧是泼皮,村子有这么一个人也算是一颗老鼠屎彻底坏了一锅汤了。

第305章 冰释前嫌

孟天楚道:“好,那玉兰家的狗该是长了眼睛的,你不会说是那狗自己将自己毒死了吧,我看你又如何自圆其说,你将玉兰家的狗毒死做什么?”

旺才没有想到孟天楚知道了这件事情,顿时有些慌张了起来,眼睛看着手上的伤口,低气也明显不足起来,嘴里含糊地说道:“笑……笑话,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了那臭娘们家的黑狗,你别冤枉我啊,小心我到杭州府去告你们衙门的人诬陷好人,找不到凶手就来给我下套儿,我告诉你,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狗……狗不是我杀的,人……人也不是我杀的。”

王译冷笑两声,点点旺才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好人?你将人家家里的新媳妇强暴,然后害的人家上吊死了,一个家就因为你弄的是家破人亡,你还是好人?”

“你说……说什么呢!我……我……我没有啊,别……诬陷我啊!”

“闭嘴!你再说我诬陷你,我就用这刀把子敲掉你一口的牙!免得你见谁咬谁!”

孟天楚道:“你女人说的,难道有假?”

旺才一听,这才偃旗息鼓,呲牙咧嘴地说道:“那个挨千刀的,看我不回去收拾她,几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他妈的,这个死娘们儿……”

王译用刀把子捅了旺才一下,道:“好了。别在这里骂个不停了,你既然做了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说吧。”

旺才呸了一声,也不知道吐谁,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一直在远远观望地慕容迥雪走上前来,指着旺才说道:“我记得你了。”

旺才抬头一见是这个水灵灵的俏佳娘。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贪婪地笑容,戏谑地说道:“记得我什么了?”

慕容迥雪走到孟天楚身后。说道:“我记得我们那次去玉兰家的时候,那个站在墙上,给我们说就是柱子杀了玉兰的人就是这个人。”

慕容迥雪一说,大家好象都记起来了。

孟天楚哦了一声,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男人,你怎么知道是柱子杀的人,原来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难怪在里正家听说柱子放回来了,吓得碗都打烂了,怕自己做的丑事被我们发现了吗?”

旺才狡辩道:“我做什么丑事了,不就毒死人家一条狗吗?那狗一天见谁都咬,吵得我不能睡觉,师爷就杀了它,不可以啊?又不是杀人,难不成你们也要让我为狗抵命罢。”

孟天楚道:“你倒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得很,不过你不会那么凑巧在玉兰死地那天晚上将那狗毒死吧?”

“我……我……我怎么知道玉兰那天晚上要死的。”

孟天楚道:“那你怎么说是柱子杀了玉兰?你又是什么居心?”

旺才贼眉鼠眼地朝着慕容迥雪地脸上瞄来瞄去,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没有什么居心,我就是猜的喽,猜猜都不可以的吗?”

慕容迥雪见那贼眼又在看自己,赶紧转过身去。孟天楚看在眼里,沉下脸来,说道:“你若是再看,我将你那狗眼给你挖了。”

“呵呵,大老爷,你这有意思了,她是你什么人啊,我看看都不可以吗?”

王译正要上前,孟天楚拦住,望着那泼皮。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是我的女人。你觉得你能不能看?”

慕容迥雪在身后一听,脸虽说红了。但心里却甜丝丝的。

“哈哈哈哈,你的女人?若是你的女人,她就不会对你若即若离了,你哄我哦。”

孟天楚岂能让一个泼皮调戏自己,大吼一声:“给我住嘴,哪里轮到你来对本爷地家事评头论足的,我说是便是了。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说呢。你说你是猜的,那你在玉兰死的头一天晚上,将她家的黑狗毒死,又有什么目的?”

“没有,没有任何目的,我刚才已经说了,就是看它整天叫地我心烦,所以就把它给毒死了。”

孟天楚走到旺才身边,发现旺才的脖子上有几道伤痕,看起来还是新伤,象是被人抓伤了的,于是指着那伤痕,问道:“这个不会也是你砍柴的时候被山上的树枝给刮伤的吧。”

旺才用手一摸,马上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无奈伤痕抓地太长,遮也是遮不住的。

“对……对,还是大老爷聪明,这的确是在山上……”

“闭嘴,你真以为我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说,是谁给你抓了的?”

旺才见抵赖不过,道:“我和我老婆打架的时候,她给我抓的。”

“什么时候?”

“记不得了,反正是几天前吧。”

“你是记不得了,还是记得不敢说啊。”

……

孟天楚见旺才不说话,便说道:“好吧,你不说,我们将你带回衙门去看你过堂的时候说还是不说。”

旺才一听,慌张了,马上说道:“我说,我说就是,大概是在六天前吧,我真是记不得了。”

“为什么吵架?”

旺才支吾着,想了想,说道:“没有为什么,是真的,没有为什么,自己的老婆想打就打喽,哪里还需要问什么原因呢?”

孟天楚见旺才不愧是个泼皮无赖,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于是点点头,说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要赖到什么时候。来人啦!”

话音落了,两个衙役已经走到了旺才身边。

“把他给我带回去,然后找人带他老婆到衙门一对质就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了。”

旺才一听,身子一软,差在倒在地上,从前在戏台下看地那些戏里唱地,但凡过堂。那都一点要打的皮开肉绽才肯住手,想到这里。刚才那痞子样立刻就没有了影儿。

“你们别带我回去,我不要过堂,玉兰不是我杀地。”

衙役一边一个押着旺才,孟天楚道:“我有问你,玉兰是谁杀的了吗?”

旺才马上知道自己走了嘴,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脸色苍白。汗水直往下淌。

孟天楚呵呵笑了两声,道:“我就不怕治不了你这个泼皮,我若是发现了玉兰的指甲里有你身上的皮屑,那旺才,你怕是回不了这个玉兰村了,再回头好好地看一看吧,给我带回去!”

只见那泼皮方才还指高气昂的,如今却是连路都走不了。嘴里一直不停地嚷嚷自己不是凶手地话,让两衙役拖着,象条癞皮狗似的耷拉着脑袋,两个衙役拖着旺才往村口走去。

王译道:“爷,这么热的天,要不你们先到村子口等我们。旺才的老婆我们去找就是了。”

孟天楚想想也是,便同意了。

朱昊见只剩下孟天础、慕容迥雪和自己,无疑又成了一个大灯泡了,只好干咳两声,挥了挥手,道:“两位前面走着,我随后就来。”然后走到一个垂柳后,假装方便的样子。

孟天楚轻轻捏了捏慕容迥雪的手,微笑着看着她已经绯红的脸说道:“走吧,我们先走。不等朱昊了。”

慕容迥雪还想着孟天楚刚才地那暧昧的一捏。再想一想他之前说的那一句:“她是我的女人”的话,完全没有听清楚孟天楚在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神情恍惚,心已经不的想到哪里去了。

孟天楚走了两步,见慕容迥雪还站在那里,于是退回两步。

“迥雪,想什么呢?”

慕容迥雪这才反应过来,见孟天楚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脸一红,连忙遮掩道:“没……没,没想什么。”然后赶紧往前走了两步,偷偷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绯红地小脸。

孟天楚赶上前去,道:“你刚才给我说的那一句,我真的没有听清楚,现在就我们两个了,你再给我说一下你刚才说地什么?”

慕容迥雪茫然地看了看孟天楚一眼,道:“我说什么了?”

“就是之前我说的,让你不要嫁给那个老财主,你回了一句,我没有听见。”

“哦,你希望我回答你什么呢?”

“自然是答应我不嫁就最好。”

慕容迥雪见孟天楚期望地看着自己,道:“是女人总要嫁的,你说呢?”

孟天楚急了,指指自己,说道:“那你可以嫁给我,不,我……我不能让你嫁给我了,我是真的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名分,不能让你当我孟天楚的正房,这是我亏欠你地,可是,你答应了的,等我接你过门的,你忘记了吗?”

慕容迥雪见孟天楚着急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些安慰,至少他还是记得的。

“迥雪,你说话啊,你只是走路,不说话,你要急死我啊?”

孟天楚见慕容迥雪只是低头走路,却不回答自己,便着急地拦着她的去路。

“你要我说什么呢?”

“说你跟我啊。”

慕容迥雪咬咬牙,想要绕过孟天楚,往前走,孟天楚一把抓住慕容迥雪的手,负气地说道:“我知道,你已经忘记了你曾经给我怎么说的了,你说你只要和我在一起的,如今有一个男人可以给你一个妻子的名分,你也不管那人有多丑,有多老,只要他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你都愿意嫁给她,而我孟天楚已经给不起了,所以,你不要我了,是吗?”

“不,不是这样地!”慕容迥雪赶紧用手捂着孟天楚地嘴巴,眼角含着泪水。

孟天楚见慕容迥雪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心里一阵怜惜,一把将她紧紧将她搂到自己怀里,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你还要我吗?”

慕容迥雪靠在孟天楚地怀里,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听着他可怜兮兮的告白,娇羞地点点头,小声地说道:“我要的,只是我一直在等,怎么也等不到你来接我,人家绝望了,以为你忘记了。”

“傻瓜,你是我的迥雪,我怎么可能忘记呢?我只是想等家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就来接你,我只是担心太着急,你过门后会受温柔的气,别人我都是不怕的,你以为我不着急吗?其实我比你还要着急呢。”

温柔一听,更加紧紧地靠在孟天楚的怀里,突然想起两个人还站在大路上,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好了,我知道了,赶快将我放开,小心让人看见了。”

“我不,我搂的是我自己的女人,我怕别人说不成,我就不。我今天一回去就给凤仪说,让她挑个好日子将你接进门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你说好不好?”

“你先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不,你答应了我,我才放开。”

慕容迥雪顿了顿,才羞涩地说道:“好。”

孟天楚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羞得慕容迥雪象只兔子似的,飞快地跑了。

……

第306章 蒙面人

吃过晚饭,孟天楚约夏凤仪两个人到后花园走走,主要想说说慕容迥雪的事情。

这个时候正是最凉快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池塘里蛙声一片,风儿轻轻地吹拂着树梢,风里依旧可以清晰地嗅到花的香味,有蔷薇,有月季,有荷花,还有百合,各种气味掺杂在一起,竟不觉得影响了它们各自的清香。

孟天楚将夏凤仪轻轻地搂在怀里,夏凤仪则小鸟依人地靠在孟天楚的肩膀上,清风徐过,两个人相拥着朝花园深处走去。

“如今身上有喜了,一定要多吃一些,我怎么觉得你好象又消瘦了一些。”

孟天楚摸着夏凤仪消瘦的肩膀,心疼地说道。

“哪里会呢?我现在吃的和佳音一样,甚至还多过她呢,倒是老爷您,整天总是这么忙,小心身体才是。”

“我一个男人无所谓的,你现在有了身孕,不要太过操劳,有些事情完全可以叫飞燕和温柔去办。”

“知道了,老……爷”夏凤仪故意将最后一个爷字拖好长的音,孟天楚看着夏凤仪俏皮的样子,忍不住在夏凤仪的鼻子上亲了一下。

就在两个人说着的话的时候,在他们两个不远处,有一个黑影一直悄悄地跟着,时而蹲下时而闪到树后。

走到一个石桌前,孟天楚让夏凤仪坐下,然后微微地侧过头去,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突然大声说道:“来者何人,不要再躲了,出来吧。”

花园内一片昏黑,缀满繁星的夜空,不时飘过一两片乌云。夜风吹动细竹矮松。

就在这时,齐膝地灌木丛后的几座怪石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喳喳响声。

话音刚落,突然从孟天楚和夏凤仪的前面走出来一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个头却十分矮小,象个侏儒一般,只见那人双手抱肩,站在他们面前。

夏凤仪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就看见一个人窜了出来。立刻吓得是花容失色,赶紧站起身来,躲在了孟天楚的身后。

孟天楚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那蒙面人一声不吭,旋身从身后抽出一条长鞭约了三米多长,反臂挥出,朝着孟天楚他们就扫了过来。

孟天楚心里暗自一惊,这鞭子飞出来如游龙一般。速度之快,只听的耳旁有风声呼呼作响,他赶紧将一旁地夏凤仪搂在怀中,这个时候不敢将她从身边推出去,情急之下,手上的轻重分不清楚。而夏凤仪又有了身孕,四周都很黑,他根本不能判断那鞭子是什么东西制成地,自然也不敢用手去挡,若是没有夏凤仪,他自然不会在意这小小的一鞭,但现在让夏凤仪走开已经是不可能了,宁可自己挨上这一鞭子了。

就在孟天楚绝望的闭着眼睛搂着怀里的夏凤仪时,只见眼前那游龙眼瞅着已经触到了孟天楚眉心,突然断了龙头。一个清脆的声响。那鞭子已经有半截落在了地上,听见声响。孟天楚赶紧睁开眼睛,趁着月色,孟天楚低头看见那鞭子旁还有一块儿石头,大概这石头也被鞭子的力量劈成了几半,眼前这个只是其中的一小块儿或是一半。

孟天楚正诧异,只听地一个清脆地声音从身后传来:“大胆毛贼,竟然敢夜袭孟府,我定让你进得来出不去。”

转身一看,身后走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在月光下显得飘渺而轻盈。

“温柔!”夏凤仪指着那过来的女子惊讶地说道。

果然是温柔,其实她比孟天楚和夏凤仪先到后花园来,刚到凉亭坐下就见他们来了,好奇心让这个丫头一时觉得好玩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有没有说到自己,刚才孟天楚那一句,温柔还以为是孟天楚发现了自己,正要显身,谁知道,却在孟天楚他们前面出现一个人,她赶紧藏在一旁观看,所以才有现在这个挥石劈鞭的一出好戏。

温柔笑着走到孟天楚和夏凤仪面前,只是看了看孟天楚,并没有说话,而是指着还站在一旁的蒙面人,刚才的微笑顷刻间转为一脸冷笑,大声地说道:“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君子,刚才分明就是趁人之危,给我看招。”

孟天楚正想阻止,只看见温柔的人已经飞了出去,孟天楚不知道那蒙面人是什么来头,不敢放下温柔一个人恋战,他先带夏凤仪退了几步,四周看了看,花园太黑,来的时候也没有拿灯笼,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只有那一个人来地,所以暂时先保护好夏凤仪再说。

只见蒙面人身法诡异,从身后拔出一把短剑就朝着温柔刺去。出剑神速,而温柔则是赤手空拳,孟天楚知道遇到了劲敌,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是谁,只见温柔身形如烟,快如狸狐,并不和那人真正过招,而只是躲避,看来温柔也看出对方的厉害了。

孟天楚怕温柔吃了亏,于是大喝一声,“来人啦,有刺客!”

顿时前院立刻灯火通明,很快管家和左佳音就快步赶了过来,后来跟着全是青壮的家丁。

左佳音走上前,见那蒙面人还和温柔在空中打斗,一个人追如闪电,一个躲若流星,看的人是眼花缭乱。

孟天楚见左佳音和家里的男人们都来了,于是便将夏凤仪交给左佳音,然后从一个下人手上拿过两把长刀来,大吼一声:“温柔,接刀。”然后将刀朝温柔扔了过去。

温柔和那蒙面人两个人站在阁楼之上,孟天楚摔给温柔一把刀。那蒙面人从中一闪用脚将孟天楚摔出的长刀一顶,一个转身,那长刀直直朝着温柔当头砸去。

“温柔,小心!”

孟天楚飞身对那蒙面人地背心就是一脚,蒙面人踉跄了一下,顿足在一个凉亭之上,见温柔并未受伤。蒙面人眨眼已奔至前院,孟天楚顿时大怒。暴喝一声:“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暴喝声中,只见温柔和朱昊都已经飞身疾追上去。

只听得一个苍劲有力的老妇的声音在空中哈哈大笑几声,紧接着却又发出几声少女清脆的咯咯笑声,让人听到不禁毛骨悚然。

“我若去便去了,你奈我何啊。有本事你就追上我。”说话的声音却是一个孩童稚气的口音,话声出口,手腕振动之间接连刺出了三剑。

剑剑急如星火,取地都是孟天楚的要穴,剑光如闪,好不凌厉。

朱昊赶紧下腰在原地回旋一个整圈,然后先起一脚,直捣那蒙面人地下身。只听地那人说了一句:“好龌龊地一招。”

孟天楚一旁看着暗自偷笑,心想朱昊大概只是想看看你是男是女,你既然只说不躲,十有八九是个女子。

蒙面人见温柔也追上前来,突然跳出圈外,蹭地跃上屋顶。抱拳说道:“你们以多欺少,不好玩,我不玩了。”说完,正要离开,温柔从袖子中飞出一把飞镖,那蒙面人已经转身,却连头都不回,就将温柔的镖轻易接住,看来功夫确实了得。

温柔说道:“你是怎么进来地,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蒙面人只是低头一笑。也不理会温柔的话。只是将那飞镖甩手飞出,温柔一个侧身。那飞镖不偏不倚地钉在了温柔身边的柱子上,飞镖地距离和温柔的耳朵之间之差不到五厘米。

那蒙面人低沉地说道:“你们好象很有兴趣打架似的,今天我没有时间,你们也不要惹我,你这个小妮子功夫不错啊,好啊,下次我一定好好的领教领教,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厉害。”

蒙面人正欲离去,左佳音快步走上前来,手上还拿着那剩下的半截鞭子,说道:“你是殷家山寨的人吧?”

那孟面人已经做出姿势准备离开,见左佳音这么说,先是一愣,既而尖笑二声,“是又怎样?”

左佳音道:“既然都已经承认自己是殷家的人了,那就爽快一些报上名来,你到底是谁?”

蒙面人明显迟疑了一下,继而笑了,说道:“好啊,我告诉你没有问题,我给你出个字谜,你猜出来我便告诉你。”这会儿说话又是一个十岁左右孩子的声音了。

左佳音道:“好啊,竟然深夜来袭,只为和我们出出字谜,但说无妨。”

蒙面人先是看了看天,然后说道:“就以眼下地景色给你出一个,你可是要听好了。我若数上十下,你们这么多人都猜不到的话,我可要走了。”

“说吧。”

“树儿睁开眼,小子屋下眠,良心缺一点,日落残兔边。”

大家一听,不禁面面相觑,而屋顶上的蒙面人已经开始不紧不慢的数着数了。还没有数到八,温柔和左佳音两个人一起说道:“我知道了。”

孟天楚哈哈大笑,指着温柔道:“你说说看,我看你是吓唬我,一看你就没有刚才这个姑娘聪明。”

温柔一听,也不生气,微笑着说道:“且听答案好了。”

蒙面人道:“说说看。”

“相见恨晚”

左佳音笑着点点头,孟天楚看左佳音的表情就知道温柔猜对了,这小妮子还真没有看出来。

孟面人点点头,不禁竖了竖自己的大拇指,说道:“好,我告诉你,我叫殷三儿。”

左佳音道:“这是什么名字,你分明使诈,你来我孟家做什么?”

蒙面人道:“一个问题猜个谜语,有兴趣吗?”

温柔抢道:“我们没有兴趣,你若是不说,我们就打。”

左佳音道:“看不出来,你这个小毛孩子用镖居然还这么好,谁教你地?”

一个老妇的声音,大笑几声之后,指着左佳音,大声地说道:“你大我多少,竟敢大言不惭地喊我孩子?”

左佳音笑了笑,甩了甩手上的鞭子,道:“难道不是吗?”

接着又是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说道:“罢了,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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