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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我跟你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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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吾梦庄

【由文】

初遇,那是仙人?(修)

依依青山,袅袅炊烟,清风微拂,花香扑面。原来夏国边境也有如斯桃源,莫不是离得金国近了,也沾染了些灵秀之气?

思小望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就无力地垂下脑袋,黯然叹气。

这景虽是美了,但也不足以下饭啊。况且是她这无肉不餐之人呐!

可是呢,作为一个被救之人,并且救你之人又是严守清规戒律的清贫和尚,怎么着,也不能太勉强人家是吧。

因而深深想明白这个道理后的思小,不再怨念的望着忙着侍奉佛祖的寂空和尚,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老爱在她面前乱晃悠的肥肉团子——

“兔子呀兔子,今日乖乖祭了我的五脏庙,明日我就让菩萨心肠的寂空给你诵经超度,保你下辈子不用再做畜生,你看这买卖该是合算吧?”思小此刻躲在一丛矮树后面,一脸虔诚地在跟那只不幸落入魔掌的小兔子做着交流,完全没有发觉身后有人在靠近。

“阿弥陀佛,施主……你又要杀生么?”

又是一阵淡淡的檀香味儿,思小奇了,以前怎就不觉得好闻呢?还有那声音呀,为何百听不厌呢。即使每次说的最多的也就是阿弥陀佛和施主了。

打住脑子里的废话,思小不动声色,悄悄的将手里的兔子往宽大的僧袍下挪了挪,然后挂上那可爱的小梨涡,将头转向声音的来源处。瞧,

“大师,我只是在此处欣赏这独一无二的美景而已,即使我有案底,你也不能老是冤枉我嘛。”

若不是为了藏住低下那只乱蹦的兔子而显得有些怪异的姿势,单是看那张无比诚挚的笑脸的话,也许这次寂空都要假装相信了。

“施主,非得无肉不欢?”寂空忽略掉眼下不怎么雅观的女施主,眉眼淡淡地瞥向不远处的草丛,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可以引起他兴趣的东西。

思小纳闷的顺着寂空视线看过去,嘴里还不忘回答一句是。

思小看呀看,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正待要回头时,寂空好听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那今晚就为施主做蛇羹吧,正巧还差一个蛇胆做药引。”思小听见此话身子一僵,愕然的看向寂空。明明每次都是他阻止她开荤,每天都只给她喝稀粥,现在这个眼也不眨就说要掏蛇胆做蛇羹的人真是同一个人?

先不说其它的了,光是想想那黏糊糊的东西思小就觉得浑身细毛竖立了。

再次叹气,爱怜的揉了揉那只兔子的小脖子,咬咬牙,然后笑看着寂空说道,“大师,蛇也是生灵呀,你还是积点德吧,我不吃肉了,你别做傻事了啊。”

积德?傻事?寂空看看那张笑颜如花的脸,再次觉得这次救得这只女施主,皮相不是一般的厚实。

在寂空看着思小的同时,思小也正讷讷的看着寂空。

怎么就那么巧呢?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派来一个美男搭救,可是为何却又偏偏是个吃斋念佛毫无乐趣的和尚。

思小本来想着,即使她被活活烧死了,那也是她该还的,可是现在她却又不那么想了,她不觉小姐是真的要置她于死地,要不然的话,此刻她怎么还可以活蹦乱跳精神奕奕的跟寂空胡搅蛮缠呢?

所以说,如果真的要她死,不应该选择放火,而是用剑用毒,不管哪一个,都比这个要来的利索痛快不是吗?

思小放过那只兔子,尾随寂空回去,情绪却明显的低落了下去。

那日跟着小姐小姐私奔,是为了逃婚。不过有婚约的人是小姐而不是她。

其实若是照着思小的脾气,她是绝不愿意跟着小姐做出这种风餐露宿自我折磨的蠢事来的。然而只是一句,思小便再也没有意见乖乖跟着小姐上路了。

“任思小,你难道不知道等小姐我嫁过去后,你是要当陪嫁丫鬟的吗?”

得,逃吧逃吧,逃了总比栽在那个恶魔手里强。

一想起那个叫蔡珩的大少爷,思小就觉得脑门都开始抽疼。

你说他一个跟任家门当户对的大家公子,干嘛就跟她不对盘呢?从小欺负她到大也就算了,如今他是娶亲也不忘要祸害她。

逃婚之路,漫长而辛苦。作为一名丫鬟,为小姐端茶送水鞍前马后那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可是小姐啊,你这东西也带太多了吧?

“小厮,你今天怎走得如此之慢?我在前面看到一家客栈一回头你都不见了,害的小姐我又要回来找寻你,腿疼死了,所以,作为补偿今晚你得给我揉揉。”装吧装吧,你就死劲儿地装吧,思小站住,眯起眼打量小姐。

“小姐,你别耍赖了,我这一身的负累能快到哪儿去啊!?”

话还没说完呢,小姐就不再做声隔着面纱瞪她,没错,一定是在瞪她。

“不管,你必须给我揉,不然,咱就回去成亲!”

呃,搞半天变成她被逼婚了?

“行行行,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们先住店吧?”思小不管小姐是认真地还是唬她的,赶紧奉上谄媚的笑容。小姐满意了,拿过思小右手的包袱与她一起行去她所说的那间客栈。

走了不多时,一家简朴的小客栈便出现在两人眼前,略微陈旧的牌匾上刻着“缘来客栈”四字。

客栈里三三两两的人,打从两人一进去便将目光一致投往她们身上。原本柜台上昏昏欲睡的掌柜一见来客人了,立马便出来相迎。

“二位姑娘,是要住店吗?”掌柜笑得很是和蔼,初看像是本分的生意人。

“嗯,给我们寻一间素净清静点的房间,银子找她付。”小姐纤指一抬,直指任思小,示意让她付钱。

思小望望掌柜的,再望望小姐,点点头,把左手的包袱递给了小姐,“小姐,拿着包袱,我掏银子。”

小姐下意识的接过包袱,却是一脸的不解,“我不是拿了你右手的吗?现在你右手是空着的。”

思小看着小姐更加不解,似乎还有一丝无奈

“可是小姐,银子装在背上的包裹里。”

“……”

那晚的夜很静,少了城里的喧嚣,缘来客栈在月色笼罩下,如梦如幻。

正当思小睡得模模糊糊的,忽然觉得有道灼人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着。

思小不敢动弹,继续放缓呼吸,假装依然睡的很熟。

“唉……”叹气?为什么?这是强盗还是小偷?干嘛只是叹气不见翻包裹?

还没等思小想完,那道视线便已从她脸上抽离。

思小瞬间睁开双眼,却只看到窗户上衣袂一角一闪而过。

饶是思小平时比较大胆,这下实打实遇见这种事也是有些后怕的。

本想摸摸胸口压压惊,刚一抬手,才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思小费力扭过头,身旁却是空无一人,小姐早已不知所踪。

估计是赏月去了吧,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思小在心里对自己说。

被刚刚那人一吓,思小也没了睡意,只好睁大眼睛打算等着小姐回来。

梆梆梆梆梆梆!急促的敲打声传来,接着便是有人大喊着失火啦,大家快逃啊,思小睁开眼,才发现屋外已经红光一片,呛人的烟味瞬间刺入肺腑,呛得的她呼吸不畅。

思小来不及他想,赶紧大声叫救命。可是外面人声嘈杂,根本没有人听见她的呼唤。奈何自己此时身体无力,思小定定神,伸出舌头然后使尽合上牙齿,瞬间,血腥味盈满口腔,借着这痛楚,思小终于有了些力气。

使尽吃奶的劲,思小终于艰难地爬到了门边,可是手刚一触到门边,呲的一声,手指便传来钻心的痛。这房间怎么会着火这么快?趴在地上毫无出路的思小有些绝望,就这样被烧死,真的很丑很痛苦。

“救命,救我,小姐,救救小思啊,小姐……”思小明明知道不会有回应的,可是嘴巴还是下意识的出声想要唤她。还没有喊多久,思小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嗓子里有丝腥甜味。小姐,你最终是选择这样的方式么?

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思小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巨大的蒸笼里,就在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忽听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她的脚上。

思小只觉脚上一阵钝痛,还来不及看看是什么接着又是砰的一声,这次她知道,被砸的不是她,而是她面前的那扇门。

那是什么,莫非自己是升仙了?思小的思绪已经开始变得不清楚,被烟熏得泪眼朦胧的眼睛勉强还能看到些模糊的影子。

思小擦掉眼泪,努力睁大眼睛,透亮的火光中,那个人,如斯俊美,犹如思小时常梦着的九天上的仙人,也好,若是死后能天天见着这样的美人,也不错。思小这样想着,撑不住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意识彻底失去的那刻,思小似乎听见那个人在她耳边轻声唤着什么。

“施主……”

初遇,原来是个和尚(修)

清晨,思小是被痛醒的,从小到大,还没有一次是这样醒来的。

脚痛,火辣辣的,嗓子也痛,像针刺的,稍稍一扭动,才发现浑身都不舒坦。

睁开眼后的思小很是郁闷,她明明记得她死去前是见着了神仙的,可这仙境也太寒酸了吧,这间屋子是能住仙的吗?

看看仙俱:一张破木桌,上摆一只缺了口的大白碗,床,思小睡着,暂时不好打量,可就从其背部传来的触感判断,估计也就一木板。

就连墙壁上都有霉点做装饰,不对,这霉点怎么会动呢?会动的霉点……

“啊——”

一个恐怖的声音在宁静的清晨响起,惊得暗处的小老鼠都忍不住一阵颤抖。这声音,不仅难听,还不辨雌雄。

思小看着墙上的霉点不懈的嚎叫着,忽然一个清凉的声音就不客气的钻进她耳朵。

“施主,请问是哪里不舒服。”思小已经被那些密密麻麻的蜘蛛给刺激到了,安全没有注意到来人的称呼有什么不对劲。

“蜘!蛛!啊!有蜘蛛!!”

“施主,它们性善又很小只,不会咬你。”

“不咬我它还是蜘蛛!”

思小火大了,很想把这没有行动只管说风凉话的人痛骂一顿,可是待她目光触到一张陌生的面孔时,原本气喘如牛的她顿时停下了呼吸。

思小自问不是没有见过俊美的男人,离得最近的例如蔡大少爷,那也是渠城数一数二的俊俏贵公子,无数渠城妙龄少女都甘愿拜倒在他宽大的裤管下,当然了,思小是稀有的幸存者之一。

可是该怎么形容眼前的这个男人呢?不对,是少年?也不对,那眼神看起来不是那种稚嫩。

总之一时看不出实际年龄,他的眼瞳是深邃的黑,仿佛散着可以吞噬心灵的幽光,但是又觉得其实是纯粹的干净,不见人间烟火,鼻梁很挺直,淡色薄唇优雅地开合着,牵动面颊的嫩白肌肤缓缓起伏,温柔至极,还有那声音,真的是无比的醉人……

“施主,口水。”犹如远黛的剑眉微微一挑,似乎代表了主人的一丝不自在。

“啊,啊?!”思小回过神,才发觉嘴边有凉凉的湿意,太丢脸了,想她任思小活了十多年,只有对美味佳肴流过口水,如今却对着一个男人流了口水,她的英明呀,毁了毁了。

在这间破屋已经呆了好几天了,思小的脚被落下来的横木砸伤还没有好,不能随意走动,不过嗓子在寂空的草药调理下已经好了很多。

对了,那个被思小误以为是仙人的美男子其实是一个和尚,名叫寂空,两次见他都是非正常态下,所以被思小忽略了他一毛不长的光头。

每每一见到寂空的光头,思小就忍不住要叹气,又少了一个可以调戏的美男子了。

至于是如何救得她的,寂空没有细说,只是向她说明客栈不愿收留她,而附近也没有大夫,因而只好将她带了回来。也不知是不是思小多心,在她听见寂空说将她带回来来这句话时,思小总觉得寂空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情愿似的。

管他的,反正如今是捡了一条命回来了,寂空再怎么不愿意,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大不了以后多带些人来在他的破庙多光顾些香火,让他不要过得那么清苦。看看这身上的僧袍,都洗的破了洞了。

思小觉得寂空还是挺有本事的,只是采了些草药回来,一分钱也没有花,敷一敷,喝一喝,一段时间下来她的伤也好的挺快。

由于行动不便,思小唯一的乐趣便是看着寂空,怎么看怎么不腻。

但他一天也很忙的,早晨思小醒来的时候他已出去采药,桌上总是会有一碗清粥,等他回来了吧,还是给她送清粥,然后上药,之后便离开不再搭理她,在隔壁念经敲木鱼。

思小也是要念经的,只是寂空念的是佛经,而她则念的是,寂空寂空,肉肉肉。

时间过得很快,寂空的医术确实很好,现在思小的脚已经完全可以走路了,只是还不能像以前那样利索。

这日午时,思小拄着一根从柴房寻来的小木棍挪到寂空门边,照例叫了一声寂空,然后扣了两下门。

寂空开门,双手相合,回问“施主,何事。”

“寂空大师,我想吃肉。”思小看着寂空,眉眼都盈着欢喜。

“可以。”寂空这次倒是出乎意料答应的很是干脆。

嗯?!没听错吧,他说可以?思小掏掏耳朵,怀疑自己事听错了,之前那么多次,他可从来没有松过口。就连自己动手,也会被他逮个正着然后无情阻止。

“施主,你的脚伤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山吃肉了,贫僧也为施主准备了一点盘缠,应该够施主回家所需。”寂空平淡的看着面前有些愕然的女施主,忽然觉得心里一阵没来由的轻松。

怪不得,原来他是要赶人走了。

其实自己也确实应该走了,去找她家的小姐,然后找家好酒楼好好吃一顿肉。安慰安慰她寂寞许久的胃。

虽然思小是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那双腿吧,就跟黏在地上了似的,挪不动。

相处这么长一段时间,思小已经把寂空当做自己的朋友了,突然来这么一招,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小姐和蔡珩,从来都不会这么对她。

就这么走了,心里觉得怪难受的。

思小埋着头沉默半晌,不出声也不离开,就那么堵在寂空的门口。

寂空耐着性子陪着她耗着,看她是又想要做什么。

“寂空大师!你看我这还拄着拐杖呢,让我再住几天吧?”

脸颊微红,双唇抖动,眼眸晶莹,思小这表情,若再加几滴眼泪,寂空就要忍不住给她根骨头了。看来让她早日离开是对的,这女施主的皮相,真的是已经高深莫测了……

跑了小姐,来了大爷

思小想留下来的想法最终没有实现,因为无论她怎样死乞白赖找理由,寻借口,寂空都对其采取三不政策,不看不听不管。

思小觉得她是被寂空外表温文尔雅的样子给骗了,包藏在他心里的其实不是肉,是石头。居然让她这个还拄着拐杖的受伤女子打包离开,这要是遇见抢匪该咋办呐。

不管思小在寂空面前再怎么碎碎念,临走前,寂空还是让思小吃了清粥,还特别多加了道青菜。思小吃在嘴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寂空啊,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走呢?”思小扒一口粥再夹了筷子菜,口齿不清地问寂空。

寂空拨着佛珠,不语。

“寂空啊,我以后不吵着吃肉行不?”嗯,其实吃习惯了还是蛮好吃的嘛,思小嘴里问着话,手下动作不停。

寂空依旧拨着佛珠,不语。

“寂空啊,我以后来找你好不好呢?”

“施主,食不言寝不语,吃完饭,也该走了,天色已晚。”

闻言,思小抬头望望窗外。

这风和日丽的,阳光金灿灿的就像是在傻笑,这下,该她不语了。

本来思小并不是这样拖拖拉拉的姑娘,可是遇上寂空后,左右都有点不像她自己了,整天磨磨唧唧跟隔壁家的黄三儿一样。

唉,再怎么不舍,也得走了,但是赠送点分别礼物是应该的吧?

光想不做假正经,于是思小拿了把剪子,把寂空的僧服剪了一角放荷包里,再把他平时用的竹筷拿了一只,寂空看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好像那好看的眉头不自在的轻蹙了一下?

思小走了,寂空不要她的分别礼物,于是她只好把自己最爱的玉镯子埋在了寂空院门前的小树苗下。当然了,那树也是她栽的,是她辛辛苦苦从后院移到前院来的。

思小把土踩结实,又为小树浇了点水,最后还细细端详了下,依然看不出它是什么品种。

算了吧,等以后来看你和寂空,估计也就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树了。

然而思小不知道的是,再见的日子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

路上没有太多耽搁,思小雇了一辆马车便直奔城内。马车颠簸了大约一个时辰后,在任府大门停下。

下的马车来,竟无小厮前来问候,思小疑惑地朝前厅走去。

“小思!老爷!小思回来了!老爷!老爷!”

刚绕过花池,便被小梅撞个正着,还来不及问她一句,她便慌张着朝前厅跑去。

也还未等自己再多走一步,任老爷已经风风火火的向思小疾步而来。

“老爷。”

“小思!你们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们那么多天都毫无音讯,是要急死老爷吗?”

我看着老爷激动的红了眼眶,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小思,怎就只见你一人呢?小姐呢?”任老爷见思小无恙,却没有看见形影不离的任钰瑶。

思小低头搓着手指,半晌才抬头愧疚的望着老爷,诺诺道:“老爷,我也不知道。”

任老爷一听,刚开始的时候还很着急,可是待思小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讲明后,任老爷反而像是放下了心,只叫她好好休息,小姐的下落他会好好找寻。

思小离开时,老爷似乎念念有词,大概是“她会武功,不怕,况且……”之类的。

其实思小也同样不是很担心的,因为她家小姐是会武功的,而且还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从小到大思小就只有被她欺负的份,当然了,蔡珩也是欺负她的一个。

但是对小姐他就特别的君子了,就像话本里提到的那些。欺负她之类的事情是绝不会发生在小姐身上的。

思小回到房间,将袖子里的竹筷拿出来,仔细的摸了一会儿,又找出一条上好的丝绢将它包好,藏到了枕头下面。刚刚放好,便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谁?”

“小思,夫人找你,在小姐房间。”

“哦,就来。”原来是夫人,该怎么说呢。

这次会找她,也只可能是问小姐的事的,思小不再多想,整理下衣摆便开门随小梅去了。

进了小姐房间,任夫人正坐在小姐床边摸着小姐的锦被。

思小静静上前,温声道,“夫人。”

“小思,这几日可有受苦?”任夫人依旧看着锦被,头也未抬。

“谢夫人关心,那日小思遇着一位高僧相救,安好无恙。”

“你是老爷的心头宝,自是应当安好,若你不安好,我儿岂不是罪过了,老爷要是怪责下来,我也是承受不起的。”夫人冷淡的话语传入耳朵,还真是有些久违了。

“夫人,是小思不好,没有看好小姐,求夫人息怒,小思随您处罚。”虽然有些事情自己不能改变,但是尽力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也是必须的,不管是为了自己,小姐,还是老爷。

“哼,处罚?你是在说笑吗!”任夫人终于抬头,狠狠的盯住思小,手里的锦被几乎要被绞碎般。

“算了,以后你不必再做小姐的丫鬟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出去!”其实在其他人面前,夫人都是大方典雅的,只除了在思小面前。

算了吧,就这样了,估计任夫人是不会改变对自己的态度的,永远不会……

“思儿!思儿!快醒了,思儿!”

昨晚一直没怎么睡着,后来好不容易有些睡意了,现在又被魔音穿耳。

“啊——!蔡大少爷!你是要干什么啊,我很困好不好!”

“思儿,你快出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死蔡珩不仅大呼小叫,还死命的拍门。

“你等等,别敲了,我马上出来!”思小真的得马上出去,要不依他大少爷的脾气,等她再磨蹭就会一脚把她房门踹烂的。

以最快速度穿戴洗漱好后,思小才刚将门扇拉开,便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思小手脚僵直,耳边蔡珩一说话就会有热热的呼吸擦过。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有些急促,听在思小耳朵里似乎有些温柔。

他说,“思儿,太好了,你回来了,我很担心你,真的,也很想你。”

莫名其妙桃花债?

“蔡珩少爷,蔡珩少爷,你是蔡珩吧?死蔡珩,快点放开我!”思小怒了,本来心情就不好,这小子发什么疯啊,当她是他家的丫鬟随搂随抱吗?!

“思儿……”蔡珩声音很轻,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逼的思小不得不近距离观赏他那张脸。

那张脸她很熟悉,是她认识十六年的蔡珩没错,可是思小不熟悉的是他眼神流露出来的东西,让思小看了莫名觉得有些小内疚。

“那个,蔡珩啊,我不是故意把你的新娘子弄丢的,小姐她……”

“喂,死丫头!”

还没有等她说完,蔡珩就拈起思小脸颊两边的肉,恶狠狠地道,“你就只知道说这个吗?”

嗯?

“那我是要说什么啊?”思小皱眉看他。

“算了,”蔡珩看着思小无奈叹了下气,“回来了就好,其它的事,我会慢、慢、告诉你。”

“准没好事儿。”思小埋头嘀咕。

接下来几天,蔡珩都来府里晃悠,并且还是定点的以思小为中心的晃悠。

这下子,夫人看她的样子比以往更为冷淡了,老爷很忙,因为小姐依然没有回来,所以整日都不在府里。

“我说蔡少爷,你新娘子不见了干嘛不赶紧去找啊,成天在这儿转悠是做什么?”思小忍无可忍,终于止步,堵在蔡珩面前仰望他。

“新娘子没了还可以再找,思儿要是没了可就真没了。”说完,还拿手指戳思小的脸颊,这是他从小养成的坏习惯。

思小再次第无数次拍开他的狼爪。

“蔡珩,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还在襁褓的时候就得罪你了?你干嘛总是欺负我,没看见因为你来了夫人脸色又变差了吗?”

“我没有欺负你,真的,我只是喜欢你。”蔡珩的样子看起来很认真,可是——

“你少骗我了!你喜欢我会把我砸的头破血流?你喜欢我会老抢我喜欢的东西?你喜欢我会娶小姐不娶我?!”思小讨厌欺骗,容得了一次,不代表可以容忍一辈子。

吼完这句话思小狠狠推开蔡珩,头也不回便冲出府外。

“思儿!你站住听我说!”

不,她不听,她宁愿一直什么都不知道,哪怕做一个实实在在的丫鬟也好。

渠城的街上依然很热闹,不会因为谁的心情不好而有任何的改变。

像这样一个人走在街上都不知道是有没有的事了,在思小的记忆里,她一直是和小姐在一起的,偶尔还有蔡珩。

和小姐一起买零嘴,一起买首饰,一起买胭脂。很多很多,一想起来,都是关于小姐的记忆。

以前,她们都是睡在一起的,后来夫人不允许,思小便开始自己单独住一间,里面的陈设也是小姐和她亲手摆弄的,小姐有什么好玩的都会告诉她,好吃的也会拿给她,除了她会武功这件事是自己不小心知道的除外。

若是她不知道别人家的小姐是怎么样的,估计也就不知道小姐待她任思小是那样的好。

钰瑶,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小时候的她真的是极美的人,因为后来的意外,才让她带着面纱躲避异样的眼光至今。

如果没有那个意外,现在的任钰瑶应该和寂空一样,都是拥有让人无法移眼的美貌吧。

不知不觉的,思小已经走到来凤楼。

来凤楼也是渠城一宝,从它的装潢到菜品,都是这里独一无二的,她和小姐也特别喜欢来这里。每每到这里来,都是坐在二楼靠窗的绝佳位置,谈天说地,可是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有。

“这位小姐,独自饮酒不觉无趣吗?既然在此相遇便是有缘,何不让在下陪小姐小酌一番?”思小闻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只狐狸,哦,不对,是一个长得像狐狸的男子。

“小姐走了,扔下我走了,还有,我不想请你喝酒,你,走开。”思小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犯晕了,看见谁都没有好气。

“嗯,那么在下请小姐喝一杯酒可好?这酒楼的主人是我好友,他的珍藏我想小姐一定还未品过。”狐狸脸笑着,别样的不怀好意。

“不要,你快走,别烦喏,我。”思小将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偏头将狐狸脸逐出自己的视野。

“那可不行哦,”狐狸轻笑道,“你不是要找你家小姐吗?她的下落,你不想知道吗?”

“乎里,别骗我,不然,拔毛……”思小抬起晕乎乎的脑袋,凶恶的对着狐狸威胁道。

小姐,钰瑶,究竟,想要我怎样?我什么都听你的话,我们,是否可以回去?

叫李莫的采花贼

来凤楼生意红火,不为人见的阁楼厢房内,头戴面纱的女子的指尖轻柔地画划着思小的面颊,十分的仔细。

旁边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靠着屏风不耐出口,“你不是想要毁她的容吧,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闻言女子轻笑一声,很是意外般回道,“怎么会呢,我要她好好的活着,比谁都要好。不过,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绝对不能爱上她。”

“呵,我说大小姐,你似乎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不过,我李莫做事向来恩怨分明,你让我找到她,我记着你的情,其它的,→文·冇·人·冇·书·冇·屋←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5|面纱女子听完也不恼,相反却对着李莫莞尔一笑,“好,那就随你,不过,说真的,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1|李莫正待开口,却被面纱女子制止,示意床上的思小快要醒过来了。

|7|梦里,思小似乎看到小姐了,她像以前一样,喜欢在她脸上画画写字,还要让她猜是什么字或者画的是什么。

|z|“任思小?醒了?”谁?睁开眼,原是那只狐狸男。

|小|“我家小姐呢。”思小坐起,质问。

|说|狐狸摇摇头,“不知,思小,我叫李莫,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缘分这东西,还真是挡不住啊。”

|网|三次?思小仔细看他那张狐狸脸,那双桃花眼,还真是没有印象。

他似乎看出思小的疑惑,于是开口解释道,“上次在缘来客栈一次,今天在来凤楼两次,加起来,三次。”狐狸李说完,还认真地竖起三根手指。

“那好,李莫公子,你把我弄晕搁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思小话音刚落,狐狸李便将脸凑上来,贴着她的鼻尖,很是诱惑地说,“当然是要采花了,我是采花贼,有花不采不是好贼。”

说完,便似要吻上思小的唇。

“等一下。”李莫停下,挑眉看她。

“你会后悔的。”思小镇定地出声劝告,“若你强来我会不顾一切的反抗,况且你一定不喜欢强迫我或是将我打晕强来,因为你是个有原则的采花贼。”

李莫嘴角微翘,“何以见得?”

“因为直到现在我还好好的。”这下李莫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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