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色烟火-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伸手捞起一缕她的头发抓在手里把玩,语气十分豁达:“那是自然,知错就好,谁没有个犯错误的时候呢?”
  叶长安心里难受却又拿他无可奈何,既然有求于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可姜淮左的眼神、味道、声音太过昭显,纵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依然让她想落荒而逃,如果不是纪蔚年,她根本不愿再看他一眼。
  可偏偏就世事无常,姜淮左捏住了她的七寸。
  叶长安顿了顿,见姜淮左没再阴阳怪气的挤兑她,重新开口道:“之前听竹西说您跟Y大有合作项目,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姜淮左伸手拿了桌边的高脚杯,红酒摇晃,色彩旖旎,他的声音慵懒散漫,又带了商人特有的精明强势:“叶小姐,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要想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你说是不是?”

☆、第24章 交往

  很多时候在糟糕的事情发生之前已经有了预兆,比如他看向她的眼神,比如后来一次又一次的相遇。叶长安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抱有什么想法,可她既然回应不了,就果决的表明态度保持距离。往常这种事她都处理的很好,只是姜淮左执念太深。
  在这场游戏中姜淮左是经验丰富战无不胜的猎人,而叶长安是只有些特别又跑的飞快的兔子。猎人先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这种难度的挑战,兴致高涨全副武装。而可怜的兔子小姐自以为同猎人保持了安全距离,殊不知早已插翅难逃。
  而今天这场晚餐,就是姜淮左为自己办的庆功宴。猎人先生选择在这一天收网,兔子小姐只能束手就擒。现在是她正式踩进陷阱的时刻,下落的过程痛苦漫长,这是猎人对她之前不听话的惩罚。
  姜淮左在说完那句话后安静下来,稍稍坐正离她远了一些,悠然自得啜了一口红酒,享受最后凌迟她的过程。
  叶长安的胸口像是被外力挤压成了小小的一团,连呼吸顺畅都是奢望。她的耳边不断回放着姜淮左说过的那句话:“叶小姐,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要想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你说是不是?”
  谁说不是呢?
  这个道理她懂,一直都懂。
  像是耗尽了此生所有的气力,她冲他笑的眉眼弯弯:“姜先生想要什么尽管拿去就好,只要我有。”
  姜淮左盯着她的脸瞧,叶长安这次真的笑的很漂亮,破罐子破摔的漂亮。只是那眼角泛出的点点水光十分不合他的心意,不断提醒他叶长安为了那个男人是多么的委曲求全卑微至此,原本的好心情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伸手盖住了叶长安的手慢慢收拢,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叶长安尽了最大努力不去躲闪,可她的手还是有些抖,姜淮左状似无意的捏了捏,很是满意手心里柔若无骨的温凉触感。
  可叶长安偏偏就不懂看人眼色,下一秒就扫兴的问:“那姜先生您……什么时候可以帮我?”
  姜淮左松了她的手,转而直接搂住她的肩膀。他一手挑住她尖尖的下巴把她的脸扭了过来,一边极为暧昧的靠近:“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叶长安全身一僵,终是没忍住侧开了脸,见他面色不悦又强逼着自己把脸转了回去,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吻上来的那一刻。萝莉公主别爱我
  最后姜淮左却只是在离她极近的地方笑了一声,牵了她的手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吻下去?为什么没有立即得到她?
  姜淮左后来也思考过这个问题,是因为她害怕到极点的神色?是因为那仅存的克制和恻隐之心?还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以为叶长安终究会爱上他。
  在坐电梯下去时姜淮左跟她约法三章:
  “第一,不许再去见他。”
  “第二,这段关系维持多久我说了算。”
  “第三,不许违抗我的命令。”
  叶长安点头,只说了一个“好”。
  此时刚过九点,市中心的路上灯火通明川流不息,叶长安侧头看向窗外,光影闪烁树影婆娑。她没有问姜淮左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问的,或许是酒店昏黄的房间,或者是他自己的家。之后将要发生什么叶长安不敢想,她怕自己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
  出人意料的是姜淮左把她带回了学校,临下车前还替她整了整衣领:“天凉了,以后晚上多穿一些。”
  叶长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侧头看他。
  姜淮左见她这幅模样笑出声来,摸了摸她的头:“怎么,很不可思议?还是期待着发生什么?”
  叶长安立即摇头,姜淮左又笑,理了理她弄乱的头发,过了一会儿神色正经的看着她说:“叶长安,我没那么坏。”
  “我们可以先在一起试一试,之前你总是躲着我,又怎么知道我们不适合?”
  “在你能接受我之前,我不会碰你,别这么怕我,嗯?”
  许多天来的疲惫忐忑终于消散,叶长安真心实意的笑起来:“谢谢。”
  姜淮左也笑:“嗯,上去吧,你的脸色不太好,早点睡,明天一起吃饭。”
  ↓↓↓↓↓↓↓↓↓↓↓↓↓↓↓【_(:з」∠)_】↓↓↓↓↓↓↓↓↓↓↓↓↓↓↓'红楼'环心如水
  目送叶长安的身影消失后姜淮左没有立即离开,他打开窗户点了一支烟,微凉的夜风稍稍吹散了些许燥热,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忍得住。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动叶长安并不是明智之举,他愿意试着等一下,却不知道自己能等多久。
  不过现在的一切都刚刚好,叶长安来到了他身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以后会怎样姜淮左不知道,至少这一刻的满足和愉悦是真实的。
  车子疾驰在夜色里,划破了清冷的夜风。
  世人皆喜伪装,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去遮掩自己的本来面目,姜淮左倒是不怕被别人看透,只是怕被看透本质的自己吓退别人。
  此后他在叶长安的面前一直扮演着好好先生的模样,温柔体贴又不过分亲近,距离保持的恰到好处。几次之后叶长安对他的戒备稍稍松懈,一起约会时也放松了不少,在外人看来俨然一对普通情侣。
  后来不知被谁看到后传了出去,几乎是一夜间整个G大都知道叶长安交了一个有钱又帅气的男朋友。当初夏初那般声势浩大的表白大家都还记忆犹新,如今这般自然成了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不少人都说叶长安手段高明又有心计,偏偏还长得漂亮,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哪里看得上校园里的穷学生。再没人提起纪蔚年这号人物,仿佛一夜间大家集体失忆,拜金和物质成了叶长安新的代名词。
  竹西虽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也无法替她辩解,毕竟哥哥做的不光彩。所幸叶长安从来不在意旁人说些什么,照常生活学习,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也权当看不见,如此倒也没受什么影响。
  所有事情似乎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哥哥得偿所愿,她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叶长安也解决了困扰已久的难题。竹西唯一感到负担的就是心里那点内疚,助纣为虐的内疚。
  可后来看叶长安跟哥哥相安无事她又放宽了心。姜淮左是什么样的人竹西十分了解,聪明、理智,虽然本质上的腹黑恶劣根深蒂固,可他既装得了儒雅绅士,又做得出温柔体贴,再加上身段样貌财权在手,这样一个人物在身边久了,又怎么能忍住不动心?思及此竹西彻底安下心来。
  另一边叶长安对姜淮左的偏见消除不少,特别是在某一天收到一条短信后。贺一言告诉她说纪蔚年已经清醒,恢复良好,不日即可出院。仿佛一切的付出都有了回报,就连跟姜淮左在一起的时间都不再那么难熬。王爷凶悍,痞妃无良
  在如此皆大欢喜的境况下,唯一不高兴的就是姜淮左。最初得到叶长安的巨大满足开始慢慢瓦解,他想要的越来越多,可叶长安什么都不肯给。
  都说女人感性心软,爱恨皆在一瞬间,姜淮左力图牢牢把握每个时机,几乎将自己包装成了无所不能的完美男人。
  都说男人工作的时候最吸引人,那好,他把叶长安带到公司看他办公,做起事来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然而叶长安从头到尾都没看他几眼,反倒拿了本《企业管理与人才培养计划》看得津津有味。
  都说男人运动的时候最性感,那好,他带叶长安参加各种运动,什么游泳健身篮球网球高尔夫球,姜淮左通通给她展示了一遍,汗水沿着肌肉纹理往下流时无数小姑娘明里暗里拿眼睛瞥他,叶长安却能目不斜视盯着空气无动于衷。
  都说男人刷卡付账的时候最为帅气,那好,他带着叶长安疯狂购物,逛遍了各种名牌首饰箱包衣帽,买回来的却都是他的东西,叶长安不肯花他一分钱。
  她什么都不要,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想给。
  他什么都想给,却是因为他什么都想要。
  于是他们的关系陷入了死循环,除非一方妥协,或者遭受破坏。
  姜淮左也终于意识到了叶长安的可怕,一条道走到黑的可怕。叶长安固执的坚守着最初的坚持,并不为任何外力动摇。比如长情,比如专一,比如对纪蔚年的长情专一。
  耐心终究还是一点一点被消磨干净,姜淮左厌倦了一味付出得不到回报的日子,现实残忍又直白的让他知道,不论再过多长时间、再做出多少努力,叶长安都不会爱上他。
  在某一时刻想通这一点的姜淮左感到绝望又愤怒,他开始伺机等待着足以引燃导火索的转折降临,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破坏条约真正得到叶长安的转折点。
  最终竹西因为卫疏引爆了他们之间的炸弹,叶长安被炸得血肉模糊,姜淮左得以称心如意。
  酒后的微醺里姜淮左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仔细的回忆了他同叶长安的过去到现在,陌生到占有。无论如何,他得到了叶长安,他不知道这种复杂又矛盾的感情算不算喜欢,亦或是爱?
  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她来到了他身边,只要他不放手,她就得永远呆在这里。

☆、第25章 索求

  第二天姜淮左起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他的衣服皱巴巴的裹在身上,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横躺在沙发上,脑袋和身体几乎呈了九十度角,一晚上过去简直疼的像是被锯断了脖子。
  他慢腾腾的爬起来捶了捶肩膀,茫然的环顾四周,入眼就是半敞开的大门,思维顿了半晌,他几步过去把门踢死,又生了气。
  昨天的记忆一点点浮现出来:先是早上接到竹西电话,说叶长安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他任劳任怨的跑去照顾了半天,叶长安倒好,刚一醒就跟他置气。后来他被老宋几个叫去喝酒,一晃已经到了晚上,散伙后他趁着几分醉意跑到G大去把叶长安带回了家。再后来呢?尝过肉腥味的猎人居然忍住没吃小兔子,反而无聊到去玩什么捉迷藏,最后竟然网开一面把她给放走了。
  姜淮左心里堵浑身疼,心情更加不好,他伸腿踢了两下门,自言自语道:“枉我放你一马,临走也不知道关门,巴不得我被偷走是吧?!”
  刚踢完他又觉得自己幼稚无比,果然是被气糊涂了。他嫌弃的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边往浴室走边脱衣服,洗完澡后终于神清气爽了些。他往公司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各个项目的进展,在发现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后又一次翘了班,躺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姜淮左饿的胃疼,只能爬起来找东西吃。可冰箱里空空如也,偌大的空间里除了烟、酒什么都翻不出来。他坐在沙发上灌了几口酒,目光无意识的投向窗外颜色绚丽的晚霞,突然觉得自己又凄凉又可怜。
  这一切都是拜叶长安所赐,没有她的时候自己人生肆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圆满,可在她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平衡。那个比石头还倔还硬的叶长安,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伴着霞光渐渐散去,姜淮左已经干了半瓶红酒,胃里又酸又涩,反倒更加饿了。他突然想起路知遥说过:“叶长安的手艺不错,饭做得相当好吃,有机会一定要尝一尝。”
  姜淮左眯了眯眼,伸手放下酒杯拨了叶长安的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了起来,跟往常一样不肯先对他说一句话。
  姜淮左仰躺到沙发上揉了揉有些灼热的胃,颐指气使道:“我饿了,你去买些菜,打车到我家。”二姑娘的生存之道
  电话那头顿了顿:“我晚上要做家教。”
  他的面色又不好看起来,声调绷得有些古怪:“叶长安,我养不起你是不是?”
  那边沉默了几秒,依旧坚持:“今天已经约好了时间,我必须去。”
  姜淮左故意笑出声来,笑声低沉阴郁,隔了话筒更是渗人:“必须?我的话才是必须,别惹我生气,一个小时后给我出现,否则后果自负。”
  挂掉电话后他维持原来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任霞光散尽,星月升起,夜色一点点把自己包拢起来。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耳边响起了敲门声,他摸黑穿过客厅去开门,门外的人背光站在那里,身影纤细,面色模糊。许是被一室黑暗吓到,她后退一步,企图退回光明而又安全的地方,下一瞬就被他扯住手腕拽了进来,关上了门。
  姜淮左觉得自己醉了,明明只是半瓶红酒而已,他却觉得整个脑袋都不清醒起来。借着几分酒意,思念这种东西以可怕的速度滋长,他不得不承认心底深处的渴望,只不过才一天没见,自己已经很想她。
  叶长安被姜淮左抵在门上动弹不得,脑袋被按进他胸口处的位置,许是还没反应过来,她全身僵硬的不挣扎不反抗,只是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姜淮左低头就能闻见她颈间的香气。黑暗中他的呼吸有些重,带了红酒味道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四周,叶长安终于忍不住伸手抵住他推了推,反倒被他贴的更紧,连心跳声都隔着衣物皮肉传了过来。
  ↓↓↓↓↓↓↓↓↓↓↓↓↓↓↓↓↓↓↓↓↓↓↓↓↓↓↓↓↓↓↓↓↓↓↓↓↓↓↓↓
  一片寂静中叶长安只觉自己再一次坠入黑色泥沼,偏偏这泥沼中还有姜淮左这个大魔王。她手足无措了一会,突然举了举手中的饭菜:“你不是饿了吗?再不吃就凉了。”千金来袭
  姜淮左终于后退一步,摸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提到鼻子前闻了闻:“这是在哪买的?”
  “学校食堂。”
  姜淮左撇了撇嘴,叶长安可真能应付他啊。他随手把那包东西一扔,不满的说:“怎么是熟的?我要吃你亲手做的。”那语气听着竟像是在撒娇。
  叶长安向靠近门把手的地方挪了挪:“你打电话的时候只说要饿了,没说要吃生的熟的。”
  姜淮左却不讲理,重新靠近贴住她:“不管,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叶长安不愿跟一个半醉不醒的人多做纠缠,敷衍道:“等下次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去开门。
  “啪嗒”一声响,门被姜淮左干脆利落的合上,他凑到叶长安的耳边暧昧的说:“谁允许你走了?今天吃不到的话,我就吃……你……”说完他就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些傻气,可传到叶长安的耳朵里截然不动,听着跟淫。笑没有什么区别。
  她心下觉得害怕,瞬间慌乱起来。姜淮左的手已经扶在了她的腰上,另一只手贴住她的脸颊,整张脸都凑了过来。慌不择乱间叶长安狠狠推了他一把,许是又饿又晕没有站稳,只听“咚”的一声,姜淮左竟真的结结实实摔到了地上。
  此时叶长安什么都顾不得了,转身开门一气呵成,几步外就是的电梯,可楼层显示器表明电梯正停在一层,上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她又扭头转向了楼梯口。
  叶长安在逃离时远远听见姜淮左吼了句什么,更是怕的要命,匆忙间几次都差点踩空,“嗒嗒”的脚步声伴着呼吸和心跳越来越快。那人却比她更快,没下几层就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的动静。爱 + shu + 楼 + 整 + 理
  叶长安很清楚的知道,姜淮左能放过自己一次,却绝不可能有第二次,惹怒一个醉酒却没醉倒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可事到如今她不敢回头,只能继续往前跑。
  仿佛恐怖片里的场景一般,从某一层开始感应灯全部失灵,叶长安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只能借助窗外的月光勉强看清脚下的路。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她急出了一身冷汗,心脏的负荷也已经到了极点,慌不择路间一个不留神就扭伤了脚,跌坐在了台阶上,她尝试着站起来,又疼的蹲了下去。瞎子王爷独宠调皮妃
  就在这一瞬间姜淮左已经追了上来,隔了三五个台阶长手一伸擒住了她,粗重的喘息带着恶意不断喷洒在她的脸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他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她,任她使尽全身的力气也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姜淮左把她拽到自己怀里,一手搂住她的腰身,一手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高高抬了起来,经过刚才那样剧烈的奔跑她本就呼吸不畅,现在更是憋闷的几乎昏厥。姜淮左低头凑近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子顶住她的鼻子,声音粗哑道:“怎么不跑了,嗯?”
  叶长安扭头想要挣开下巴上那只手,却被他抓的更紧,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姜淮左刚才摔得不轻,此时胳膊还有些疼,他换了只手制住她,冷笑道:“叶长安你可真狠啊,你怎么就不杀了我呢?不对,要是能杀了我,你早就动手了,你巴不得我死呢,我死了你就称心如意了是不是?是不是!”说到最后是真真动了气,他的声音在楼道里不断回荡,带着巨大的怒意,以及被怒意所遮盖的难过和不甘。
  叶长安怕他,恨他,厌恶他。可是他呢?仿佛中了魔一般,他总想见到她,亲近她,连梦里都是她。但凡叶长安肯对他上一点心,他都会对她好一点,多等她一些时间,可偏偏没有任何希望。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他已经不奢望叶长安能够原谅他,反正再怎么样都比不过那个瘸子。
  那么,他还顾虑什么呢?反正叶长安已经把自己卖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叶长安不知道姜淮左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现在这般沉寂比方才的怒吼还要可怕,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却依然可以感觉到他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神。周遭的气场变得更加诡异,她屏住呼吸不敢再轻举妄动,突然又听见他低低的笑声,带着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笑声。
  下一瞬她就被他抱起来扛到肩上,一步一步向楼上走去。

☆、第26章 痛苦

  叶长安疯了般连踢带打的在他身上折腾,还好姜淮左身子结实,倒也不觉得疼,后来叶长安一口咬上他的肩膀,疼的他吸了口凉气,咬牙切齿道:“叶长安你可给我想好了,现在你怎么对我,我一会儿都会加倍讨回来,到时候别对着我哭,哭也没用!”
  叶长安听完怔了一下,再一次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凶狠的几乎要把那块肉给咬下来。姜淮左卡住她的下颌把自己的肩膀拯救出来,很快就回到了楼上。
  甫一进门姜淮左就把她扔到沙发上,转身锁了门,又极快的抓住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叶长安。
  经过刚才这么一番追逐,两人早已满身大汗,衣服浸了汗水使得他们更加贴合,可以轻而易举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姜淮左更是热的吓人,像块烙铁似的黏在她身上,叶长安挣了又挣也甩不开,姜淮左任她的手在身上推来推去,呼吸声更重了。
  像是渴望到了极点,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冲着唇就咬了下去,入口柔软香甜,身下的叶长安已经抖得像是受了惊吓的猫。姜淮左边咬边阴狠的笑:“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叶长安不说话,她平常就话少,到了床上更是跟个哑巴一样,连叫都不肯叫一声。
  姜淮左继续拿话激她:“刚才又打又咬的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继续了?哼,现在知道乖了?一会儿照样饶不了你。”
  黑暗中他感觉到叶长安狠狠瞪了他一眼,姜淮左咬了她的鼻尖一下,又气又不解的问:“叶长安,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是真害怕,还是来给我增加情趣呢?”
  她攥紧了手心,抬起来遮住了眼睛。
  就像是小时候看到烧开了的水,父亲一直告诉她:“不能碰那个,很烫,会疼。”她懵懵懂懂的点头答应,却因为没有真正吃过教训而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被开水烫过一次,她才知道有多疼,有多怕。
  都说不知者无畏,真正的恐惧从来都是来自于已知的痛苦,因为尝试过那种滋味,此后才百般不愿再遭受折磨。而姜淮左就是那次次都能烫伤她的开水,他不知道其中的煎熬,把她煮了一次又一次,等她连渣都不剩的时候,也许就真的不会疼了。生包子之侯门纨绔
  姜淮左习惯了她的沉寂,自己一个人也折腾的起劲。他拨开她的手吻了她的眼睛、额头,又去咬她尖尖的下巴,叶长安就像是睡着一般,他无所谓的挑起她的衣服下摆,把手伸了进去。此时叶长安才终于有了些反应,她瞬间僵硬了一下,攥住了身下的沙发。
  姜淮左得逞的笑了下,一手攒住她的拳头,另一只手在她的腰肋间流连忘返,他爱极了手下极佳的触感,皮肤滑嫩香软,让他恨不得生吞入腹。
  周围的温度仿佛更高了,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的半湿,粘稠的贴在身上,额上也出了许多汗,不时有一滴顺着脸颊滑下落到叶长安的脸上,如果不是带了他的温度,简直像是落了雨。
  姜淮左终于受不了这般束缚黏热,边吻她的锁骨边把衣物极快的除去,又三下五除二的把她脱了个干净,一室黑暗中唯有月光清亮,熹微的光映在叶长安的身上,更显得白。
  他像是着了魔般打量她,眼神炙热的泛了红,突然就低头咬在她胸口的位置,两只手也没轻没重的在她身上揉捏,恨不得在她身上种满自己的标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叶长安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吻由胸口移至腰腹,一点一点的落满她的每一寸皮肤,留下了粉红的痕迹,姜淮左已经彻底变身成吃人的怪物。
  叶长安尽力克制住胃里不断翻涌上来的恶心,难受的几乎喘不上起来。她有些神志不清的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古铜色的皮肤同自己的形成了鲜明对比,经常锻炼的身体结实有力,修长蓬勃,轻而易举的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可这人却只空有一副好皮相,平日里再怎么衣冠楚楚,脱了衣服照样是只禽兽。他从前还会稍稍顾忌伪装一下,从那一晚开始*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再也不舍得为难克制自己。
  带着可怕热度的大手划过她的右胸,又沿着肋骨移到腰腹,最后由大腿根处向内划去。叶长安下意识的绷紧了腿,又被他轻而易举的掰开,指尖灵活的伸过去探索,时轻时重的揉捏她的柔软。穿越之女配的逆袭
  此时姜淮左已经忍到了极点,身体又热又硬,却还是顾虑她这才是第三次,耐着性子使劲挑拨,可手下紧致的地方没有一点反应,依旧干涸如初。他不管不顾的伸了根指头进去,没有润滑的进出很是困难,估摸是又疼又怕,叶长安抖得厉害,惨白的面上全是痛色。
  姜淮左强忍着火气把手伸了出来,继续在她身上撩拨,试图让她体验到些许快。感,可依旧没有反应,不论前。戏进行了多久,叶长安都不肯接纳他。
  到了最后姜淮左也没了耐性,下手越发很重,痛苦像是没有期限,叶长安恨不得昏厥过去,起码不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侵。犯,看到他面目可憎的脸。
  终于姜淮左等不到让她做好准备,强硬的挤了进去,里面干涩紧致,巨大的摩擦带了些许痛感,却让他更加火热,恨不得立刻捣毁她。
  他试探着慢慢动了两下,进出很是困难,却也不愿就这样放过她。姜淮左绷紧了身体克制自己,无奈的看向叶长安的脸,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头狠狠侧向有月光的一边,脖子的弧线拉的极长,额上都是新出的细汗。
  他俯下身抱住她,将脸冲向她的方向,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眉眼间,声音粗哑的明知故问:“疼不疼?”
  姜淮左那时想着,要是叶长安肯求个绕服个软,他今晚就放过她。可叶长安不愧是叶长安,都疼成这样了还在跟他较劲儿,她皱眉闭上眼睛,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原本他就憋得难受,此时见了叶长安这副模样更是来气,弓起身来狠戾的动了几下,就见叶长安如缺水的鱼般张嘴大口的呼吸,身下火辣辣的疼。
  姜淮左见她这般痛苦终于解气了些,“哼”了一声后又减轻了力度,以规律又缓慢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不久就觉得那里湿润不少,阻力小了许多。
  他得意的加快了速度,调笑道:“有感觉了?”刚说完他就想起了什么,伸手去贴合处摸了一下又伸到面前,对着月光一看,果然是血,跟上一次一模一样,鲜红粘稠的血。穿越之妖瞳皇后
  他看着指尖的血有些呆滞,恍然大悟的明白,叶长安从身到心都不肯接受他,以这种伤人伤己的方式,这就是她对他的羞辱。
  生气、挫败、难过……许许多多的情绪集体爆发,姜淮左恨不得掐死她,他的手试探着伸向她的脖子收紧,又如梦初醒般的松开,钳住了她的下颌。
  他已经拼尽全力克制情绪,却还是忍不住拿话伤她,问:“叶长安,你是不是性冷淡?”
  原以为她照常不予理会,没想到叶长安居然笑出声来,神态娇媚又挑衅的眯了眯眼,回答他:“这就要看是跟谁了。”
  她从来都知道要如何激怒他,这次更是做的彻底。姜淮左果然气的失去了理智,伸手狠狠攥住她的肩膀,俯身低低的笑:“有病就要治啊长安,这都是你自找的。”
  下一瞬天旋地转,叶长安已经被他抱起来向某处走去。她丝毫不怀疑姜淮左是要痛下杀手毁尸灭迹,却一点都不害怕,既然已经生不如死,不如一死了之,如此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还可以把姜淮左送进监狱。
  就在叶长安希冀着那个时刻的来临之时,就听见开门的声音响起,姜淮左不知把她带进了哪个房间,下一瞬自己就被扔进了水里。
  在极短的怔愣后她剧烈的挣扎起来,虽然没有开灯,也没有月光,她还是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她身处浴缸之中,这是姜淮左第一次得到她的地方,更是午夜梦回时的噩梦,给她钉上了永生耻辱又恶心的标记。
  黑暗中姜淮左准确的制住她的行动,音调古怪道:“噢,原来你还记得这个地方。我们的第一次呢,真是让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