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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影帝有点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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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白婧刻意掩饰了哭腔，声音低沉而愤怒：“不是说好了五万么？怎么变成了十万？”
“你！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行了吧！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而且接下来有一个月的集训，我没办法去打工……你等我一个月，算我求你了，爸，我是真的想要做歌手，只有这一件事，我不能答应你，其他的，我都会尽量去做，只有这一件事……我求你了……”
张凯文原本就是一个对艺人要求极为严厉的经纪人，直接将之前的事情摊在明面上质问她是否是有意为之，说的话难听了些，告诫她不要想依仗赵曦这一层关系动什么歪脑筋。
第68章 电灯泡
白婧心中委屈，却也只能一一应着，做出表态。她不是赵曦那样无畏无惧的人，也不是那样张扬的性子，她在生命中唯一学会的就是坚强和忍耐。
只是，她终究是一具肉体凡胎，再坚强再忍耐，也会有想哭的时候。
方韵宁听出白婧的声音，吃惊地捂住嘴巴，恐怕自己呼吸太重被对方察觉，那就太尴尬了。方才她还在羡慕白婧有赵曦这样阔气的朋友，但此刻却是羡慕不起来了。
白婧挂了电话，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确定白婧已经出去了一会儿之后，方韵宁才探着脑袋从隔间出来。
“韵宁，你怎么才回来啊，白婧在你之后去的洗手间，都回来了。”姜美雪见着方韵宁随口说了一句。
白婧心里一紧，不自然地看了方韵宁一眼。
方韵宁机灵的很，又是京城电影学院学表演的科班人员，轻松答道：“我早就出来了好不好，就是好奇，偷偷溜达了一圈儿。”她偏头看向白婧：“婧姐也去了么？”
她是团队里年龄最小的，学着赵曦叫婧姐也无可厚非。
白婧见她这样问，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尽管赵曦一百个不乐意，还是迫于自家大哥的压力去了集训。没办法，当初和大哥口口声声说了要靠自己，规划了一大堆狗屁职业道路，万万没想到大哥能这么较真儿地给她挖好坑埋上土，现如今合同也签了，经济来源也断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转念一想，忽然就觉得自己当时报复言臻的计划简直是蠢毙了，如果不是为了报复言臻，她至于像现在这么倒霉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整到对方，还把自己的好日子赔了进去。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赔了夫人又折兵！
去往集训地的路上，赵曦心里暗戳戳地幻想扎小人的情景，扎的言臻嗷嗷大叫，迷迷糊糊靠着白婧睡着了，梦里都拿着针追着言臻跑，可把她累坏了。
集训地在郊区一处公司房产，附近人烟稀少，靠近山林，空气极为清新。
随行人员除了5名团员和张凯文及助理王丹，还有司机和其他三个负责不同事宜的工作人员，至于集训导师均是按照课程安排过来上课。
新人的待遇没有太高的标准，5个人住两室，一间两人，另一间三人，一个月的集训中最后一周要所有人住在集训室睡地铺合宿，是集训的内容之一。
姜美雪和姜美琪是双胞胎，赵曦又缠着白婧，唯独剩下一个方韵宁。
“曦姐，婧姐，我能跟着你们么？若是跟着美琪和美雪姐姐的话，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方韵宁嘻嘻笑着在一侧挽住赵曦。
赵曦不大习惯别人热情的身体接触，但她从小就渴望有女性朋友，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觉得自己肯定是沾了白婧的光，这才变得被同性喜欢起来，没有拒绝方韵宁，只道：“行啊。不过你跟着我和婧姐不也是电灯泡嘛。”
第69章 这个很贵吧
她这人不大会看人脸色说话，这一点在她和张凯文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方韵宁也不觉尴尬，不顾赵曦一脸嫌弃，死死挽住她的手臂，朝白婧撒娇：“我不管，婧姐，我会很乖的！”
白婧被她们的互动逗笑了，她是团队里年龄最大的成员，便自觉自发地照顾他人，温柔地说道：“好啊，你和我们一起吧。”
晚上，白婧洗澡，房间里只剩下赵曦和方韵宁，两个人都算是开朗性子，气氛并不会尴尬，只是赵曦总觉得方韵宁说话怪怪的。
“曦姐，你这个戒指很贵吧？”
“还行吧。”赵曦抬抬手，食指上戴着一个细细的戒指，玫瑰金的颜色，镂空雕刻着几个桃心，光影照过来，手指上微微投射出几个桃心形状的暗影。
赵大小姐花钱从来都是图个开心，贵贱只是两个不同的数字，从来没有吃过没钱的苦，也没有自己赚过钱，没什么概念，也从来不记得哪样东西多少钱买的。她只记得这个戒指是在国外小镇的二手义卖市集上买的，她从一整盒里挑了许久才选到这么一个。
方韵宁轻轻捏着赵曦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个戒指，“曦姐的手指又长又白，真好看，这个戒指也好看。”
对方的手指软软的，带着点温热，赵曦下意识地便道：“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啊。”她从小没有什么女性朋友，不懂女孩子之间如何拥有友谊，只知道送礼物能够讨好别人……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是的，每次不开心，哥哥们都会送给她礼物，然后她就又开心了……
“啊？真的可以么？”方韵宁睁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愉悦。
被她那样看着，赵曦总觉得不大舒服，但交到朋友的心情还不错，她伸手取下戒指放进方韵宁的手心，“当然可以。”
正说着，赵曦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赵澄两个大字。
“喂，二哥。”赵曦接了电话，声音闷闷的。
赵澄当然知道她有集训，但像她们这些新人，待遇肯定比不上在家里舒坦，他有些担心，打电话来问问她，听着她情绪低落，便有些心疼。
“小曦，二哥已经和张凯文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会多关照你的。”
赵曦一点儿都不买账，大哥都掺了一脚进来，没节操的二哥还能脱了干系？她嘟着嘴，“反正你们都是蛇鼠一窝……”她心里明白，家里掌握大权的是大哥，要说大哥和张凯文言臻他们勾结的事二哥不知道，她可不信。
“你说什么？小曦，我在岛上，这边风特别大，你乖乖的参加集训，知道么？”
“嗯，没说什么。我知道了。”
赵澄那边信号不稳定，手机里全是风声和其他杂音，两人没说几句便挂断了。
方韵宁刚才已经看到屏幕上的字，状似无意道：“你二哥叫赵澄？是咱们公司大总裁赵澄的那个赵澄么？”
赵曦嗯了一声，想着哥哥们站了统一战线，而自己即将孤军奋战，突然心情很是悲壮，向后仰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一动都不想动。
第70章 心思各异
之前方韵宁便觉得能随意将几万块的手镯送人肯定是有钱人，加上复试时多少有耳闻有人是靠资本进团了，原本以为赵曦只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却没想到人家是公司总裁的亲妹妹。
方韵宁眼睛亮了亮，夸张道：“哇，那我以后可要小心了，绝对不能惹曦姐生气。”
正值白婧从浴室回来，忍不住笑着搭腔：“没关系的，小曦不会介意的，她是她，赵……总裁是总裁。”
“哈哈，婧姐，你看你不也是连直呼总裁大名都不敢嘛！”
“我……我没有。”白婧心情有些复杂，她并不是不敢直呼赵澄的大名，只是，他的名字早已变成她心底一个神圣的烙印，不是不敢，是不想随意提及，哪怕是一句玩笑话。
赵曦手机又响起来，这一次是赵涣。
“喂，大哥……我在宿舍呢，嗯，知道了，一会儿就睡。”赵曦有气无力地，想起自己卡被停掉的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深陷深渊。
赵涣没什么事，只是普通查岗，张凯文和他说了赵曦知道他们认识的事，他怕她又做出什么叛逆的事来，比如半夜出逃什么的……这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高中时强制她住校的时候就有过，后来还是接回家看结实了。
挂了电话，白婧唤她去洗澡，赵曦耍赖，踢掉鞋子将自己裹进被子里，“不洗了，我要睡觉。婧姐，你帮我把睡衣拿来好不好？”
白婧拿她没办法，给她拿来睡衣。
好在娇气的大小姐没有再麻烦别人帮忙换衣服，她麻溜儿的自己换了。
房间里三人心思各异。
赵曦划拉着微信，给言臻发了个魂淡的表情包，恨恨地睡去。
白婧摸着手腕上的手镯，为白大强贪婪的要求辗转难眠，原本以为给了白大强五万，他就会放她自由，她努力地唱歌，打工，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积蓄……可他发现自己这么短时间内拿出了这笔钱，便又贪心不足，要她给十万，五万块是她辛苦积累的下来的，并非是这几日的所得。
眼下，倒是有个筹钱最快的方法，那就是卖掉这个手镯，这样就可以补上剩下的五万……可是……
方韵宁下定了决心，她想，她一定要和赵曦成为最好的朋友，甚至要比白婧和她更好，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更多的机会得到更好的资源，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有个后台比什么都强，她生在普通家庭，论样貌论才艺，她都有足够的自信，可是，她唯独没有背景没有后台……与其找金主老板，她更愿意巴结同性的赵曦。
Pinky主打青春唱跳女团，声乐课和舞蹈课是必不可少。
成员中，白婧胜在天赋，老天爷给了她一副好相貌好嗓音，声乐课上随便一张口便如天籁，虽然学校不怎么样，但音乐系的专业功底还是有的，器乐上面的话，吉他弹的很不错。
张凯文虽然对白婧的人品抱持怀疑态度，但却对她的才华很是满意，在一旁暗自点头。白婧的嗓音，就是所谓的祖师爷赏饭吃，朱丽婷各方面表现都不错，却没有哪一点令人印象深刻，尤其是针对唱跳女团来说，有些欠缺特色。如今再做比较，白婧的确是比朱丽婷更合适。只是白婧肢体上柔韧度不行，舞蹈动作差强人意。
第71章 根本没有认真
表演系的方韵宁舞台感觉很不错，对灯光和走位的把握也很好，但是唱跳上虽然不算很突出。胜在外形可爱青春，性格又比较活泼，一定程度上补足了白婧的内敛柔和。且她有着钢琴十级的水平，乐感很好，学什么都快，很是招人喜欢，才一天，就已经和团队成员和随行人员打的火热。
姜美琪和姜美雪姐妹两个都是舞蹈学院的高材生，自小学习舞蹈，功底扎实，而且舞种也涉猎广泛，而且姐妹两个默契度极高，动作配合十分完美。至于器乐，两个人都不曾学习，唱歌也比较一般，音准上还有些问题。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足，张凯文选择成员时，要的就是虽然作为一个协调性极高的团队，但团队成员间还是要各有各的特色，好有所区别，不然一个女团推出来让人脸盲无印象就没什么意义了。
让张凯文，甚至是所有导师头疼的是赵曦……
整个团队中的女孩子都是年轻貌美，如果一定要选出一个最美的来，那定是赵曦莫属。可她声乐声乐不行，舞蹈舞蹈不行，器乐没有一个会的，一个大花瓶，而且学什么都很敷衍，又没有耐心，教了几遍都教不会……动不动就喊疼喊累，一会儿饿了一会儿渴了，一会儿又要去厕所，让人无可奈何。
“错了，又错了！赵曦，这里是升C啊，你看清楚了么，看清楚再唱。”不得不给赵曦开小灶加课的声乐老师耐着性子，再次停下来。
赵曦像是没骨头似的懒洋洋地趴在钢琴上，拖着长音：“老师，我要喝水，嗓子都要冒烟了——”
“喝水喝水喝水，一会儿又要说去洗手间了是不是？哎，说了多少次了，唱歌的时候身体要站直，感觉气息从腹腔震动，而不是用嗓子来喊……”老师翻了个白眼看向张凯文，耐心已经耗尽。
张凯文总觉得自己好像挺对不住声乐导师的，想了想，叫住赵曦，“算了，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换美琪和美雪来，你和白婧去练功房吧。”
赵曦领命，立刻弹起来就去了。
张凯文安抚了一下声乐老师，无奈地摇着头给赵涣汇报赵曦近况，谁知赵涣傲娇的一言不发，却连发来几张图片，皆是赵曦小时候获得各种奖项……
让张凯文陷入深思的是，从这些奖项来看，赵曦从小是个艺术才华非常突出的孩子，他回想赵曦刚才的课堂表现，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赵曦她根本没有认真！
一个人从小学会的东西最是印象深刻，即便经久不用，也不会磨灭到丝毫不剩。
唱歌，跳舞，她没有一样是不会的，甚至可以拿到全国性的奖项前三，如果不是天才，那必定是从小练就的苦功。练习是一种积累，才艺不像武功，不是说废就能废的。
赵曦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而且，他清楚地记得，赵曦插队进复试的时候，见她看着钢琴，他还特意问了一句会不会，当时她的回答是不会。可赵涣发给他的照片里，明明就有一个外国钢琴比赛一等奖……照片上，明显还是小女孩的赵曦笑着亲吻奖杯，是那么骄傲那么开怀。
第72章 心结
张凯文终于开始有点明白赵涣所说的让赵曦找回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意思了。因为赵曦不该成为现在这个模样。
他不再打趣赵涣，郑重地回到房间打电话给赵涣，叫他将赵曦的故事讲给他听。他是一个认真严肃的人，就算是帮朋友，也是自己的工作，他要知道赵曦发生过什么，才能真的去改变她，不仅仅是为了她为了赵涣，也是为了Pinky，为了公司，也为了他事业中的成就感和责任感。
白婧身体缺乏柔韧性，舞蹈老师正在帮她拉筋。
拉筋是个挺痛苦的过程，白婧嘴唇都白了，却还是压抑着没有喊出来，忍耐度也是极好的。赵曦看着都疼，蹲在一边提醒老师：“她之前脚受伤了，还打了石膏，小心着些。”
白婧心中一暖，“没事的。已经好了。”
方才白婧一声都没吭，也没有用受过伤来找借口，舞蹈老师听闻她之前受过伤，想来也练了一会儿，便让她休息了。
“赵曦，你来吧。”
“啊？我？”赵曦哀嚎一声，没想到关心白婧的后果是自己换上，极为不情愿。
舞蹈老师见识过她的套路，不给她借口逃离，“不然呢，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被声乐老师赶出来了？”
“我我我……”赵曦一时间竟是无法反驳，就算不是声乐老师赶出来的，但确实是被赶出来的。
舞蹈老师不由分说，按住赵曦就开始帮她指示动作，拉着她坐下，双脚抵住她的两腿，将她往下拉。
“哎哎哎，疼啊……老师，您手下留情啊……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舞蹈老师：“……我还没用力呢！再说，我有那么老么？再来！”
“啊啊啊啊啊——婧姐，救命啊，杀人了……”
她叫的实在太惨，白婧也紧张起来，“老师，您轻点……”
舞蹈老师充耳不闻摇头不止，狠着心继续压。
娇气包儿赵大小姐没一会儿就眼泪汪汪的抱着舞蹈老师哭爹喊娘，正好来找赵曦的张凯文行至门外，听得他直掐眉心。若不是赵涣告知了他赵曦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他真觉得她肯定是被她家几个哥哥养废的。
赵涣放下电话，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
办公桌上有三个相框，一个是赵家全家福，一个是他一家三口的全家福，还有一个是赵曦十五岁时的照片。
十五岁之后的赵曦，再也没能像照片里那样开心地弹着琴唱歌。
他轻叹一声，轻触了一下小妹的照片，看着他一家三口全家福上的妻子，喃喃道，“娴君，你说的对，小曦她是有心结啊，我承认我错了，是我太过放纵她，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还有，岑书墨他回来了……”
一个人的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很多事往往旁观者可以冷静理智，可身在其中的人却犹如一叶障目，日夜折磨自己，再也无法用清楚的头脑去理解去认识，任他们表面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但总还是有一些旁观者，能够通过他们的伪装，看到真实的心情。
赵涣下意识地点开手机上的通讯录，手指滑动到岑书墨的名字，指尖犹豫不决。
第73章 我能帮你
就在这时，突然一通未知电话打进来，他吓了一跳，手指无意识地划到接通，愣了一下之后，鬼使神差地，没有像以往那般直接无视或者挂断，而是放在耳边接听起来。
“喂？”
“赵先生您好，我是言臻，现在方便么？我在会议室，希望能和您见上一面，说说令妹赵曦的事。”
言臻……
赵涣挂了电话，心道言臻怎么有他的电话的？但反过来一想，他都可以找人调查言臻，言臻自然也可以找人问出他的手机号码。更何况，与实力不明的千面影帝言臻相比，他这个事业企业家的实干身份才容易被人看透了。
他抽出之前签好字的一份文件，公是公私是私，公司最新的一个游戏项目的营销策划里，代言人选择了言臻，他看过策划，批了，就是没想到言臻竟然像是未卜先知似的，他签过字的文件都还没送出去下发，对方就来了。
赵涣俊逸的两道眉渐渐凝起，对言臻行事心觉不满，不知道他这是何意，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要去见言臻，只因为要和他谈的是关于妹妹赵曦的。他实在很难想象出来言臻要和他说什么。
会议室里没有多余的人，言臻抱着沙发上一个软枕，轻轻将头埋在抱枕上，露出一片后颈来，显得疲惫至极。
赵涣毕竟是做大哥的，性格中本能地就多一味体贴，见言臻如此，竟是不忍心将他叫醒。但他时间宝贵，不能一直长时间等待，想了想，还是轻轻扣了扣桌面。
“唔……赵家大哥……”言臻自己都没想到，一个不注意竟然真的睡着了，看清是赵涣之后，立刻轻拍脸颊，用最快的速度清醒过来。
赵家大哥？赵涣拧眉，不想被言臻这么称呼，却也觉得似乎没啥毛病，干脆就由着他了，直奔主题道：“言先生，你想说什么？”
“大哥，小曦她……不仅总是想办法堵我，出现在我面前，还……还壁咚，拿走我的手帕，对我……”言臻顿了顿，表情难堪又纠结。
赵涣按住一边跳个不停的眼皮，一阵沉默，他大概能够明白言臻为什么来找他，赵澄是他的老板，自然是不好意思和赵澄说这些。可他并不认为，像言臻这样的人会真的顾忌赵澄，他抬头盯着言臻，细细观察着。
言臻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突然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道：“大哥，其实我可以帮你。”
大哥？小曦……言臻叫得这般亲昵，让赵涣无意识中眉头拧的更厉害了。换做往常被旁人叫做大哥他都只当是一般称呼，不甚在意，可不知为何，被言臻这么一本正经地叫了声大哥，总觉得浑身膈应的很，让他想直言拒绝，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言臻，嘴角动了动却还是忍住了。
言臻本也没有给赵涣说话的机会，他接着说：“大哥，初次见面时，意外听到您和Kevin哥的谈话，没想到令妹喜欢我这件事您早就知道了。说实话，她对我这样那样，甚至投怀送抱，我也很困扰……”
说到此处，言臻眉峰微低，略略停顿，似真的苦恼万分，而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让人觉得他是真无奈真可怜。赵涣心中叹了一声，为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妹头疼万分，她是有多作妖的大本事，能让言臻这样的人也如此无奈？
第74章 还是我比较危险
此时，作妖本事大的赵大小姐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小妹顽皮。”涵养好如赵涣，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言臻这么一个传闻中的完美影帝，第一次有一种并不想替弟妹表示歉意的感觉。他说着这样的话，却是没忍住，冷哼一声。
他那是什么表情？被小曦喜欢是他无上的殊荣才是！赵涣心中不爽。
言臻适时收敛，严肃道：“上次我还听说现在的小曦虽然也是小曦，可却也不是真正的小曦。虽然我不大明白，但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她是个好女孩，所以，我想帮她。想帮她找回曾经的自己，想帮她实现曾经的梦想。”
有人愿意对妹妹好，赵涣还是很动容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是言臻，就算是言臻在圈儿里人缘儿极好，口碑零差评，但毕竟被小曦喜欢的他那么“苦恼”，他为什么要帮小曦呢？
“等她投入到梦想里，努力趋势线，注意力就被分散了，只有这样，她才会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赵涣无语地看着他，因为之前调查他，看过不少他的视频，有一些是剪辑，有一些是采访片段，他严重怀疑眼前这个和视频里那个不是同一个！亏自己还为他要帮小曦而动容三分……
言臻将话语权交给赵涣：“大哥，您意下如何？”
赵涣掐着眉心，被这一声声大哥叫得浑身都不舒服，烦躁道：“你要怎么帮？”
言臻长眉挑了挑：“这些圈儿里的事儿，大哥不必操心，我自然会为小曦打点好一切，只要您放权给我，让我有权利让她听我的话，您放心，这个权利，我只是说圈儿里的事。我听澄哥说了，小曦她要进我们公司的女团出道，她太单纯，也太张扬，未必能顺利。”
赵涣认真想了十几秒，言臻说的不无道理，虽然赵澄也能看顾妹妹，但他毕竟退出了那个圈子，身份变得不一样了，很多事，还是言臻更方便。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对小曦存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若是你有胆子害他，我可不管你是谁家的孙子。”赵涣语气冷硬，气势逼人。
言臻却笑得温润，“大哥，心思嘛……不如您还是和小曦说说，我觉得还是我比较危险……您说呢？”他对他家小太阳当然有心思了，怎么能答应？
听了他这话，赵涣嘴角抽了抽，算是默认了。待送走言臻，他揉了揉额角，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让他头疼的人除了自家小妹，以后还多了一个言臻。
张凯文消化着赵涣电话里说的事情，心惊又心疼。
岑书墨，天才钢琴演奏家，却因为赵曦受伤而从国际顶级音乐学院退学改学商科，在赵曦心里，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竟然和曾经名声大噪炙手可热的钢琴家岑书墨有关，张凯文也不知道是该可惜岑书墨，还是该可惜赵曦。
他制止了舞蹈老师继续折磨赵曦，“跟我来，给你一个特殊任务。”
赵曦连问都不问到底是什么特殊任务，眉头紧皱道：“我不去。你让婧姐去吧。婧姐，你肯定愿意帮我的，对不对？”
第75章 瞎改着玩儿
“我……”白婧为难地看看赵曦，又看看张凯文，她不擅长拒绝，可张凯文明显没有让她去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只说这个任务是给赵曦的了。
张凯文没给白婧说话的机会，面无表情地对赵曦说：“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继续练声，练舞。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接受特殊任务，直到集训结束你都可以坐着柔软的椅子，做闭着眼都可以做的训练。”
闭着眼都可以做？还不用练声练舞了？
赵曦立刻举手：“我选择特殊任务。”
张凯文转身，藏起笑意，朝她招招手，“跟我来。”
赵曦的特殊任务很简单，在录音棚听歌，听指定的歌，反反复复。
张凯文告诉她，因为她基础太差，所以给她最简单的训练，要从听音开始，美名其曰，练习乐感。
一开始，赵曦严重怀疑张凯文是做了双面间谍，一面替她大哥监督监视她，一面收受她二哥的贿赂给她找闲放水。但很快，她就发现了，这不是放水……这绝对是折磨！
几天来，她反反复复听得都是同一首歌！她简直要听到吐。
眼看集训结束的日子就要来了，团队成员们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进步，只除了赵曦。白婧以勤补拙，加倍练习，肢体的柔软度虽比不上自幼练舞的双胞胎姐妹，但已经能够学会所有的舞步。方韵宁是团队里的开心果，有她的存在，调和了团队里不同的性格，唱跳上虽功力不足，与其他成员的协调性却是极好的。双胞胎姐妹专注音准，一个月的训练成果显著。
至于赵曦……她整日听歌，睡觉，打游戏……与其他成员相比，她根本就是在插科打诨。
特殊任务的最后一天，张凯文去找赵曦。
赵曦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仅睡着了，睡得还很香，口水都留到胳膊下压着的一叠纸上了……
张凯文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轻声唤她，“赵曦？小曦？咳咳……赵涣，你怎么来了？”
“啊？大哥？”听到赵涣名字被惊醒的赵曦一脸迷茫地抬起头，四处张望。
张凯文忍着笑，“骗你的。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任务结束了。顺便问问你，可有什么所得？”
“所得？”赵曦恨不得翻给他一个大白眼，却又将他当成大哥的人，不敢给自己找不痛快，这什么破特殊任务，简直是折磨身心，她嘟囔一句：“耳朵疼，算是么？”
张凯文嘴角一抽，低头看见她胳膊下的几张纸，便下意识地抽出来。
是她一直在听的那首歌的曲谱。
但又不能完全说是。
赵曦改了原本的曲子。
见张凯文紧紧盯着曲谱，赵曦有些心虚地说：“那什么……我是无聊，瞎改着玩儿的。”
张凯文将曲谱塞给她，“把你改过的这个，唱给我听。”
赵曦抓头发，嘟囔：“我又不是我二哥，哪懂什么音乐啊，再说了，我音都唱不对，有什么好唱的。”
张凯文没说什么，深深看了赵曦一眼，重新从她手里拿过曲谱。
第76章 就是它了
录音棚内，白婧紧张地站在乐谱架前，将曲子唱了出来，随着歌声响起，她渐渐进入状态，一首甜蜜又充满活力的歌，让她唱着唱着不自觉地微笑起来，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少女时代。
录音棚外，音乐总监戴程听着歌曲，惊讶地看向张凯文问：“这曲子，谁给改了？”
张凯文没有回答，却是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戴程一拍桌子：“还有什么怎么样，就是它了！”
戴程：“之前我觉得这歌还不错，只是总觉得缺少一点感觉，今天你给我听这个版本，我才突然发现，之前的曲子缺少了一些灵性，改过的曲子增加了俏皮感，很符合她们这个少女团的青春气息。”
张凯文并不像戴程那般惊喜，倒更像是印证了什么，笃定了什么。他看着手里的曲谱，上面还有赵曦留下的口水印记……
这孩子，就算是让人心疼，也太可气了。瞎改的？不懂音乐？骗谁呢？就算是真的，那她天赋也太高了，注定要走这条路。
戴程对这个改过的曲子非常满意，完全没有注意到张凯文的沉默，问道：“谁改的？这歌作词作曲都是蒋楠老师，如今要改，要去问一下他才行。”
蒋楠是有名的作曲人，这是必要的，张凯文也没想隐瞒，“赵曦改的。你安排人去和蒋楠老师那里沟通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用赵曦这一版。”
“好。”
**
集训最后一天，赵曦一行人刚回到公司，在前台领到临时工作证便被人叫住了。
前台小姐一脸愁容，指着在前台两侧摆满的鲜花，对赵曦道：“您就是赵小姐么？这些都是送给您的花，您看要如何处理呢？”
赵曦一脸懵逼地看着鲜花，“送给我的？”
前台小姐解释道：“是的，这些花应该都是一个人送的，但是对方没有联系方式，我们无法联系到他。每次也都告知过来送花的人您目前不在公司，但是对方还是坚持送过来。从您开始集训开始，一共收到了32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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