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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的绝世毒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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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贵妃在定定看了白琉璃片刻后,将目光移到了禹世然面上,在那一刹那,禹世然的眼眶颤了颤,敏贵妃眼眸微眯,冷冷道:“准了。”

禹世然暗自咬牙,白琉璃躬身道谢:“多谢娘娘,还请娘娘与王大人不用担心臣女不懂医术,其实臣女的娘亲在世时已教会臣女许多并且给臣女留下了许多关于医术的书卷,臣女自信比在跪的仵作强上许多倍。”

仵作一直跪在地上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出声便丢了性命,在听到白琉璃的话时更是将头低得近乎贴到了地面上。

只听敏贵妃冷冷道:“无关人等,退下。”

解剖尸体就要剥开死者的衣物,夏侯珞贵为公主,就算死了,不着衣物的尸体也绝不能允许旁人看了去,是以片刻之后厅堂里只剩下禹世然、王时、敏贵妃、萧大夫人以及白琉璃五个人而已,倒是白珍珠在跨出门槛前回头深深望了一眼俨然不同于从前的白琉璃一眼,微微咬唇,离开了。

仵作虽是离开,那装着检验尸身所用工具的木箱却是留了下来,白琉璃打开木箱,取出干净的白棉布手套,而后动作利索地解开夏侯珞胸前的衣裳,让夏侯珞的身体曝露在眼前,而后认真检查着她心口的剑伤,一边看一边将自己所得到的讯息告诉其余四人,那认真得一丝不苟的模样仿佛她才是真正的仵作。

“伤口宽两寸,从表面看,的确是锋利的双刃武器所伤。”白琉璃说着,抬眸看了一眼方才被她打开了放到一旁的长剑,继续道,“正是这把长剑所致。”

白琉璃说完,未看旁人的眼神,从木箱里取出两把锋利的刀子,面色不改地刺进夏侯珞的心口,继而慢慢往里将尸肉划开,她不觉有他,却是让其余四人看得深深蹙起了眉,敏贵妃更是觉得恶心得别开了眼,禹世然心里冷笑,白琉璃会医?可笑,不过装腔作势而已,终究不过是要死,何必再垂死挣扎,想和他斗?她还不配。

而当白琉璃手中的刀子继续深入夏侯珞的骨肉之中时,微微弯起了眼角,就算百密也必有一疏,更何况是短短不到半日时间内做出的决定,果然让她发现了,禹世然呵禹世然,心果真是够狠。

“伤口穿胸而过,看似确实是一剑毙命。”白琉璃将她的验尸结果继续道,却换来禹世然鄙夷的嘲讽,“这个结果,仵作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

“驸马爷别急,白家主没有说是‘确实’,而是说了‘看似确实’,何不听白家主继续将验尸结果说完?”萧大夫人似乎总喜欢心血来潮地插入一句,却能令人无话可说。

“萧大夫人说得对,我还没有把话说完,驸马爷何必这么着急?”白琉璃亦是还以他一声轻蔑的冷笑,才继续道,“这看似一剑毙命的穿心剑伤,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致命伤,真正的致命伤,是一道两寸多长的伤口,正中心脉。”

“你们必要问我,何以知道又何以证明致命伤是那一道两寸多长的伤口,很简单,因为那一道伤口不仅切断了公主的心脉,还伤了她的胸骨!”在旁人震惊的目光中,白琉璃拿起地上的剑,用指间轻滑过剑身,“并且,不是这一把剑所伤,这便是说,真正的杀人凶器,不是此剑。”

“你如此证明杀人凶器不是此剑!?”王时似乎是最激动的一个人,竟是激动得从官椅上站起来,走到了白琉璃面前,一时间竟没有顾得去看美貌的白琉璃,而是对她的验尸结果显出异常的关心,也没有看到敏贵妃与禹世然眼里的寒意,只见白琉璃用手中的刀子分开夏侯珞胸前的尸肉,道,“那请王大人认真看胸骨上的缺口,觉得它与这柄长剑的厚度有何区别?”

“好像……胸骨上的缺口厚度比较厚?”王时不确定道。

“正是如此。”白琉璃将刀子从夏侯珞胸口拿出,再迅速替她合上衣裳,以免敏贵妃有理由说她对夏侯珞不敬,而后才站起身道,“这柄剑,最厚的地方也不过四厘厚,而胸骨上的这个口子,却足足有七八厘厚,就算将这柄长剑最厚的地方捅进公主的心口,也不可能在骨头上留下这样厚度的口子。”

“这就说明,胸骨上的伤口不是这柄长剑所致。”王时接话。

“正是。”白琉璃点头。

“这又能说明什么?”禹世然声音冷冷。

“这已经说明了家姐在我的院子里捡到的长剑不是真正的杀人凶器,那么就更能证明我不是杀害公主的凶手。”白琉璃含笑说着,看向禹世然的腰间,用一种颇为悠然的口气缓缓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驸马爷被王上钦点为武状元的时候,王上当着众臣的面赐给驸马爷一把沉钢打造的匕首,那把匕首不同于寻常的匕首,刃身颇宽,而且也较厚,正正好是七八厘左右的厚度。”

禹世然下意识地将手抬至自己的左腰侧,因为那里正别着夏侯义赐给他的沉钢匕首。

敏贵妃霍地站起身,白琉璃勾唇而笑。

此地无银三百两,已经很明显了。

世然表哥,你,完,了。

------题外话------

明天又到了上班日,更新时间调整到早上8点!

089、渣男渣女齐入狱

禹世然再想把手从腰侧移开,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入了眼前这几人的眼底,尤其是敏贵妃。

他如何也想不到,他会栽在他最最看不起最最不屑的人手中,他当初就是觉得白琉璃太蠢,所以才会特意将白琉璃约他在詹云寺相见的事告诉夏侯珞,他知道夏侯珞的嫉妒心极强,做事可以比任何人都要绝,只要能是抹除白琉璃的机会,她就绝不会放过。

所以,没有出任何意外的,白琉璃死在了夏侯珞的手中,是他躲在暗处看着夏侯珞雇来的杀手将白琉璃活活掐死,再看着夏侯珞蹲在已然咽气的白琉璃身旁,拿着匕首一刀一刀划开白琉璃的脸,末了还将她的长发抹断,夏侯珞当时所用的,就是昨夜他刺进她心房的匕首。

唯一的意外,就是白琉璃竟然活过来了,像一个他们谁都不曾认识过的人,继续活在这个世上,如今她不仅活着,还对他进行了报复,他本以为,她是一个愚蠢之极的女人,永远不会想得到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可如今看来,他算错了,她不仅不蠢,还聪明,不仅聪明地猜到了一切,还可能翻过身来将计就计,将他置之死地。

禹世然看着白琉璃含着吟吟笑意的眉眼,忽然觉得她美得让他目眩,他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她这么聪明这么美丽动人?

“禹世然,你还有何话可说?”敏贵妃慢慢走近禹世然,似乎每一步都含着杀意,禹世然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连她也算计在内!居然想借她的手除掉白琉璃!不惜杀害珞儿!真是,罪该万死!

“是啊,驸马爷,你有何话可说?还要一口咬着我就是杀害公主的凶手么?若驸马爷觉得这样的证据还不够的话,就把你胸前的伤口也亮出来让贵妃娘娘与王大人瞧瞧,看看伤口的深浅程度便知究竟是不是出自我之手,照驸马爷的话说,我想要杀人灭口的话,下手必然不会轻,就算得幸将剑刺进驸马爷的心口,伤口必定也不会直直平平,驸马爷,你敢把伤口亮出来么?”白琉璃看着禹世然惊骇之后随即平静的模样,丝毫没有掀开衣襟的打算,嘴角的笑意愈加讽刺,“究竟才是贼喊抓贼?”

王时更是震惊得难以置信,盯着禹世然风度翩翩的模样,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俊美面皮下竟然藏着一颗胆大包天的心,不仅胆敢杀害结发之妻夏侯珞公主,还栽赃嫁祸给世族白家的家主,甚至还敢欺瞒算计敏贵妃!真真是,不想活了!

“禹世然,解开你的衣襟!”敏贵妃气得发抖,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掴在了禹世然脸上,尖尖的护甲划过禹世然光滑的脸,瞬间划开两道腥红的血迹,禹世然不做任何辩白与狡辩,低下头直直跪在了敏贵妃面前,“不必了娘娘,小臣……不,罪臣知罪。”

“不知驸马爷知的是什么罪?是新婚当夜就给公主下毒的罪?还是背着公主与公主的贴身婢子暗通曲款的罪?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毒害公主的罪嫁祸在我头上的罪?亦或是驸马爷丧尽人性杀害结发之妻的罪?”白琉璃并未打算就此放过禹世然,她要将他那颗丑恶得发着恶臭的心剖出来给世人看,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做人面兽心。

白琉璃字字说的缓慢,似在如数家珍般的数着禹世然的罪孽,禹世然听着她含笑的点数,心中再次震惊,白琉璃竟是连他和翠儿的事情也知道!?如此说来,不是他在算计着她,而是她早早地就也在算计调查着他!为什么!?她曾经那么爱他,为何能转眼之间说不爱就不爱了,不仅如此,竟还要将他往死里整!?

白琉璃这不说还好,这一说,敏贵妃更是气得不行,竟一改端庄之态一脚踹在禹世然脸上,将他踹翻在地,竟将禹世然生生踹吐出一口血来,可见她这一脚的力道有多重,要知道敏贵妃未嫁进皇宫之前,可是经常和她的父亲镇远将军冲杀在敌军里的,由此可想她曾是多么彪悍的一名女子,只是进了皇宫伺候王上夏侯义,才不得不收敛她女儿家时的性子,做一个真真正正的温柔女人。

“禹世然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竟然在新婚当夜就给珞儿下毒,不仅如此,还和翠儿那个丫头厮混在了一起,难怪珞儿一气之下杀了翠儿,我本宫还当昨日为何没有见到翠儿,原来,竟是如此!”敏贵妃又恢复了她的冷艳高贵之态,然她的一字一句里都夹着罪不可恕的冷意,似乎要将禹世然五马分尸才能一解她心头之怒恨,“王大人,让撤出的人重新回到这大堂来,本宫要让所有人知道,王上钦点的武状元,泽国的好驸马是个怎样的人!”

禹世然没有求饶,只是默不作声地爬起身,低着头安静的跪着,像是羞愧得再也抬不起头,但白琉璃知道,他不是,或许他的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

不过,不管他再如何盘算,她今日都必让他身败名裂一文不值!如此也不能偿还他负了死去的白琉璃并将她推入死亡的罪孽,她还要让他,生不如死。

白珍珠退出大堂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候在偏屋,听到有人来说敏贵妃娘娘让方才从大堂撤下的人重新回到大堂,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禹世然究竟有没有成功地给白琉璃定下死罪,便跟着衙役一齐回到了大堂。

可才跨进大堂的门槛,白珍珠便惊住了,因为眼前的景象与她心中所想的完全不一样,这只能说明,禹世然再一次失败了!若是这样的话,她便不能此时在跨进这个门槛,因为她做了伪证!

正当白珍珠想要悄声无息地转身离开时,白琉璃带着些许喜悦的声音在厅堂里响起,“姐姐回来的正好,你瞧,妹妹不是杀人凶手,以后还能和姐姐生活在一起。”

白珍珠见势就想走?休想,她可是做了伪证的,啧啧,不知在牢狱里生活一年,她这美丽温婉的美人姐姐会变成什么模样?

白琉璃一语出,白珍珠再无离开的可能,只能勉强地笑着走到白琉璃身边,然还未停下脚步便感受到敏贵妃凌厉厌恶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愈发怨恨白琉璃,与此同时心里飞快地想着事情,她不能被关到牢狱里,她必须要想办法才是。

然而,震惊的人又岂止是白珍珠而已。

“王大人,将堂下所跪之人犯下的罪行一一点出来!”敏贵妃居高临下鄙夷地看了垂首跪在地上的禹世然一眼,重新走回她的椅子上坐下,一直在旁记录的师爷连忙将记录着禹世然罪行的宣纸双上呈上给王时,王时接过宣纸,轻轻抖开,将禹世然所做过的不为人知的丑事一一说了出来,每道一条,众人便惊一分,同时鄙夷也更多一分,完全不敢想象这个被世人所称道的状元爷竟是如此人面兽心的一个小人!

“禹世然,你可知罪?”王时将手中宣纸放下之时,拍响了惊堂木,禹世然头也不抬地答道,“罪臣知罪。”

禹世然的认罪换来众人深深的鄙夷,换来白珍珠心下咬牙切齿。

“驸马爷,你的罪又岂止是这些而已。”禹世然才刚认罪,白琉璃又冷笑出声,继而才向王时微微躬身道,“王大人,不知关于臣女前些日子被杀害并毁了容貌一案,查得如何了?”

白琉璃此刻将关于她之前被害一事端到公堂上来说,让与此事有关的三个人心不禁都咯噔一跳,只见王时皱眉却无一丝惭愧道:“仍无进展,找不到案发现场,也追查不到凶手的下落。”

“或许臣女能助王大人破得此案,刑部至今为止都没有问臣女当初为何要到詹云寺去,不得已,臣女只能自己提了,一日不将凶手缉拿归案,臣女的心一天就不得安,生怕不知何时那凶手就在臣女睡着时出来将臣女再一次杀了。”白琉璃在提到自己的事时字里行间在质疑刑部的办事效率,可她说的是事实,在这么多人面前,王时无可反驳,只听白琉璃又道,“而臣女之所以会在此时提到此案,是因为此案和有罪的驸马爷密切相关。”

“你要如何助本官破得此案?”王时看着白琉璃时心里又开始垂涎欲滴,谁叫这个女人太美,不同于寻常女人的美,真的想现在就搂着她摸上一把。

“臣女知道案发现场在何处。”白琉璃声音沉沉,却像有一种吸引力,吸引着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臣女也知道,谁是杀害臣女的凶手。”

众人惊。

“白家主,既然你知道案发现场在何处,为何一早不来报官,为何现在才来说?”王时拧眉,“你所指的凶手,又是谁?”

“因为臣女也是前几日才发现的案发现场,想来那个地方刑部的人也有去过,只是没有注意而已,臣女也是去了几次才发现的。”

“是何处!?”

“就是詹云寺的大殿。”白琉璃在说到詹云寺的大殿这几个字时,清楚地感觉到站在她身旁的白珍珠垂在身侧的左手微微一颤,愈加肯定她的猜测没有错,“刑部的人之所以没有发现那儿案发现场,是因为凶手已经在事发之后将留下了臣女血水的朽木地板给挖掉了!”

詹云寺是全木质结构的寺庙,便是连地面都是磨平的木板铺砌的,只是詹云寺废弃已久,就算是再坚硬的木头的也会腐朽,更何况只是寻常木头,而腐朽的木头一旦有血水浸入便很难洗刷掉,就算洗刷得掉,短时间内也会让人看出破绽,是以消除案发现场痕迹的最好方式就是将浸了血水的木板卸掉,再将拆卸的痕迹用尘土沙泥掩盖,这样就算有人去查,也不会查得到那就是案发现场。

而她,也是第四次去詹云寺寻找案发现场时才发现的,因为在那些被刻意铺盖上去的尘泥中,她发现了一样东西,一样能将禹世然定罪的东西,现下便也成了给他最佳一等的东西。

“若是大人不信,可以现在就派人去詹云寺看看臣女说的是否属实,也定能在詹云寺的某一个角落找到那几块沾了臣女血水的木板,不过只怕血迹已不清晰了。”

只见王时向站在两侧的衙役使了个眼色,便有四名衙役悄声退下了,王时才又问道:“那么事情又和堂下犯人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白琉璃忽然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直直指着跪地的禹世然,“杀害臣女的凶手就是他。”

众人再惊,禹世然蓦地抬头,正欲张口,白琉璃却先一步堵住了他的话,“驸马爷又要说到证据是么?放心,我既然敢指证驸马爷,我就一定有证据。”

白琉璃说着,从腰间取出一枚小小的却闪着些微蓝光的东西,微微躬身,递到禹世然面前,让他看得真切,“这个东西,想必驸马爷再清楚不过吧?”

禹世然抬手就想夺过,白琉璃却扬起了手,没有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王时,而是将东西呈给了敏贵妃,眼底的笑意让敏贵妃有些捉摸不透,“贵妃娘娘,此物,您应当识得的吧?”

敏贵妃捏过白琉璃以掌心呈上的小东西,目光在触及那有着璀蓝光泽的小东西时,眼眸微颤,俨然是识得那小东西,这是——

那是一颗小小的菱状有着深蓝色光泽的石头,“这是镶嵌在王上在殿上赐给新科武状元那本沉钢匕首上镶嵌的碎蓝石子。”

这是已被灭国的江国才有能从极远海域采集得到的碎蓝石子,在曾经的江国算是普遍可见,可在泽国却是只有帝王才可拥有的装饰物,夏侯皇室所拥有的碎蓝石子不多,仅有的五十颗,全被夏侯义命工匠镶嵌在了沉钢打造的匕首上,因为他认为只有这样沉重锋利的东西才配得上这样璀蓝的颜色。

而禹世然也将圣上赐予的这本匕首当做宝贝,随身携带,若非是发生了什么匆忙的事情,禹世然不可能不去将掉落的碎蓝石子捡起,这便说明——

“驸马爷,能拿你的沉钢匕首出来瞧瞧么?”白琉璃似乎总是时不时地浅笑,看似美丽无害,实则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匕首,不知何时会刺你一刀。

夏侯珞已经被禹世然所杀,天下最痛苦的事情也莫过于被心爱的人所杀,夏侯珞算是得到了害她一命的报应,比她亲手将她定罪还要大快人心,那么这样的话,就必须找一个还活着的人来帮她顶罪,而这个人,非禹世然这个渣滓莫属。

禹世然盯着白琉璃,握紧了腰间的匕首,似经过了极其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才将匕首取出,递给白琉璃,白琉璃笑吟吟地接过,而后惊讶道,“娘娘,大人,您们瞧,这手柄上果然少了一颗碎蓝石子。”

无需再有什么话,禹世然已经是罪上加罪了。

只是,白琉璃没有从禹世然的眼里看到惧意悔恨,似乎他在等待,不是等待罪责降下他走向死亡,而是在等待什么人,能将他身上的罪责全部消抹掉的人。

白琉璃猜不到此刻禹世然心中所想。

“本宫乏了,先将堂下犯人收监,过几日再定罪!”敏贵妃揉揉眉心,却是透过五指看浅笑着的白琉璃,眼神阴冷。

白珍珠见敏贵妃正在站起身,心下舒了一口气,然偏在这时,白琉璃竟语露担忧道:“贵妃娘娘,那家姐怎么办?”

她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让白珍珠有*份颜面的机会,尽管她不知以白珍珠的聪明究竟能关她几天,不过不管几天,也足够百姓将她的“美闻”传得街头巷尾都知道。

敏贵妃似乎没有心情管白珍珠的事情,略显烦躁地摆摆手,“既是做了伪证,就按律法处办。”

王时立即应是,心里美得难以言喻,没有了白琉璃这个不一样的小美人,却是来了个如水般美的人儿,甚好,甚好。

白琉璃看到王时亮着猥琐的眼神时,朝白珍珠微微一笑,明明是得意的笑,却是关怀备至的话,“姐姐不要太担心,妹妹会想办法快些将姐姐赎出去的。”

白琉璃用的是一个“赎”字,感觉就像是要赎个物件一般,白珍珠只能咬牙切齿地笑着,“妹妹……”

然,白珍珠的话才刚刚开头,便被王时推了一下,喝道,“来人,将犯人都关到牢里去!”

白琉璃一脸担忧地看着白珍珠被带走,不忘说些“关怀”的话,顿时她的形象在旁人眼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厅堂清净了下来,白琉璃这才走到萧大夫人面前,浅笑感激道:“琉璃谢过萧大夫人为琉璃作证,方才若非有萧大夫人在,只怕琉璃就算有再多的证据也没用。”

“倒没看出来白家主是个如此聪明的姑娘,老身颇为佩服。”萧大夫人温和一笑,由老妇扶着站起了身,“不知白家主现在可有兴致到萧府一坐,真正地与老身来上一局棋?”

“多谢萧大夫人盛情相邀,不过只怕今日不行,琉璃还有事情必须要做,明日琉璃到府上拜访,萧大夫人觉得可好?”

“也好,白家主今日必是乏了,倒是老身不明道理了。”萧大夫人有些惭愧的笑笑,眼角的皱纹给她添了不知名的慈祥,“那明日老身便在府中恭候白家主的光临。”

白琉璃与萧大夫人又说了几句话,并肩走出了左大堂,然萧大夫人在老妇的搀扶下走上了出刑部的路,白琉璃却是拐往了右大堂的路。

她要去看看百里云鹫,她还不知道他那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边都摆平了,别说他那边没摆平。

------题外话------

叔今天码了将近一万三字,好想呕的感觉!叔恢复正常更新时间了!有菇凉要表扬叔不,哈哈!

菇凉们,给叔点码字的动力呗,叔萎靡啊!

090、意料外,云鹫竟入狱?

然,事实偏出乎了白琉璃所料。

百里云鹫非但没有将事情摆平,反倒入了左大狱。

天空灰蒙蒙的,雨势虽然小了不少,雨水却仍是沿着瓦当啪嗒啪嗒往下落,溅落在地,激起小小的水花。

白琉璃此刻的心情与这不合时宜的雨天相差不了多少,因为百里云鹫入狱一事竟完全不在她的意料范围之内,两世为人,她还从未如此失算过。

百里云鹫那个冷面男,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刑部设左大堂与右大堂,相应的便设有左大狱与右大狱,左大堂专为查办皇室夏侯一族及皇亲国戚等人上人的案子,右大堂则专为查办高官贵族的案子,相应的,右大狱关押获罪的高官贵族,左大狱则关押身份更高的皇族,说得再好听一点,左大狱等同于天牢。

一直以来,左大堂极少动用,左大狱便更少动用,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真当天子犯法时,又有多少个人敢问天子的罪,对于皇族皇亲也是同样的道理,是以左大狱的牢门真正地打开过多少次,可想而知。

而如今,百里云鹫居然真真正正地蹲了进去!震惊了整个刑部。

在刑部所有人心底对此事的想法及看法都是一致的,云王爷如今是个一无是处的闲散王爷,还是个异姓王爷,再加上此案是尚书大人亲自审,太子殿下监审,他除了入左大狱这一条路便再无其他路可走,接下来大概就是要等圣上回帝都后亲自给他定罪,毕竟要给一个王爷定罪,李大人不能擅作主张,太子殿下亦不能。

白琉璃算是好不容易才让尚书大人李在东同意她到左大狱里见百里云鹫一面,却在大狱门外遇到了总是笑里藏刀的夏侯琛。

夏侯琛见到白琉璃时,狭长的凤眼里闪出深深的震惊,刹那后又恢复了寻常神色。

禹世然与敏贵妃一起对付一个白琉璃,居然失败了!?如今白琉璃出现在这儿,那便证明禹世然入了狱?禹世然自认聪明,居然连一个蠢货都对付不了!?

白琉璃在见到夏侯琛时也是略显惊讶,毕竟之前在刑部门外她没有看到夏侯琛的身影,这么说来的话,百里云鹫入狱一事是夏侯琛所致,那么夏侯琛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眼里为何容不得百里云鹫非要将他送入牢狱不可?抑或说,非要将他置于死地不可?

毕竟,一个看似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的异姓闲散王爷入了左大狱,能再活着走出刑部大门的可能性会很小很小。

百里云鹫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后果,却偏偏要入这牢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琉璃见过太子殿下。”白琉璃心里一面算思,一面向夏侯琛行礼。

“白家主这是要来探望你犯了死罪的未婚相公?”夏侯琛开口便是一句笑意浓浓的玩笑话,盯着白琉璃的眼神带着惊艳与愤怒。

惊艳是因为白琉璃光滑如丝的双颊以及国色天香的容貌,虽是一身窄袖黑衣,却仍给人一种亭亭玉立如新荷初绽时的吸人眼球,美而芬芳,令人想要将其采撷,拥在怀里一吻芳泽,他之前竟从未发现白琉璃也可以如此美,明明她的容貌与从前没有任何差别,而且她还没有女子当有的秀泽长发,为何会给他这样惊艳的感觉!?

夏侯琛愤怒的则是,正是眼前这个女人算计了他,算计了让他不得不要娶白珍珠,若非她坏了他的计划的话,他将要搂在怀里的就是她了!

夏侯琛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会对白琉璃有这样异样的情感,异样到竟令他莫名地对百里云鹫生出一股嫉妒,他想他是疯了,不过一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蠢货而已,根本就不配站在他的身边,他之所以想要得到她,只不过是为了得到那一样东西而已,他这个异样的感觉,定是因为前些日子她一直蒙着脸的关系。

只不过,她竟能将一张残破的脸恢复得完好如初,的确令他震惊,以她自己应该没有这个本事,定是有人帮她,而这个人,除了百里云鹫,他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

“是啊,琉璃还不知王爷犯了何罪,必是要见一见王爷才安心。”白琉璃没有将夏侯琛的嘲讽放在心上,只是礼貌笑道,“太子殿下的未婚二妻也入了狱,太子殿下这也是准备要去探望她么?”

白琉璃笑得眼角弯弯,完全看不出她有任何敌意,然她偏是笑着将夏侯琛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给定了,还故意将“二妻”二字说得极为缓慢,生怕旁人听不到一般。

果然,夏侯琛眼底闪过一抹阴桀,正欲开口,白琉璃却已又向他躬了躬身道:“家姐一个人呆在牢里必然害怕,此刻定然在等着太子殿下温暖关怀的到来,琉璃便不耽搁太子殿下的时辰了,殿下,您慢走。”

白琉璃说完,仍旧不待夏侯琛说话,便与他擦身而过走进了黑漆漆的左大狱。

夏侯琛背对着白琉璃,眼底怒意乱窜,好个白琉璃,竟然还敢算计他,不仅将禹世然弄进了大牢里,竟还将白珍珠也弄了进去!

众人皆知,他不日就要迎娶白珍珠,白琉璃这么做,无疑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面,若不是为了他想要的东西,他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她,何必当初哄夏侯珞说不能毁她的尸,否则依夏侯珞狠毒的性子,她岂还有全尸留着诈尸,却是浪费了当初在她前去詹云寺前让她服下的药,如今竟给自己招了个麻烦!

既然娶白家的哪个女儿都一样,都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那么白琉璃的命,就可以——

如此他得到的不仅是他想要的东西,还有整个白家。

夏侯琛阴桀地笑了笑,往右大狱的方向去了。

左大狱里,白琉璃才跨进狱门往里走了几步,在她身后的厚重狱门即刻轰然阖上,震带起一片灰尘,霉烂的气味随即从四面扑来。

白琉璃借着走在她之前的狱卒举在手中的火把散发出的光亮勉强看清了这个黑沉沉的大牢,在她左右两侧,是三壁为厚石板砌成,门为大腿粗的铁木排成的一间间牢阁,每间牢阁长宽一丈多些高约两丈,高高的石壁上有一个长宽约一尺多点的小窗,小窗上钉着木头,此刻正有光亮从小窗漏进黑暗的牢狱中,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方块大的光亮。

狭小的牢阁中,还有一张石床,石床上散落着早已腐朽的稻草,石床旁是一只腐朽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木桶,想来是用作解手之用,除此之外,每间牢阁就只有霉味与蛛网。

相对的两排牢阁之间,是一条宽约两丈的铺石空道,空道上每隔半丈打着一个刑架,刑架上挂着烙铁铁钩等冷冰冰的各式刑具,满布着灰尘,在暗黄的火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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