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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枫神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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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时间,争取赶在武林大会之前将这路剑法练成,英哲,你也一起练,虽然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但无论成与败,我们都要尽力一试!”

第十六章 天魔旋(2)

柳庄主和唐剑锋在无忧老人的指导下练天神剑,这样好的机会,柳庄主自然要儿子女儿在旁边学着。但聪儿看到一个招式要没完没了地反复练习,无忧老人还嫌不熟、太慢,早已闷得呆不下去,真奇怪父亲和唐剑锋能始终如一的那么认真。更希奇的是柳迎风也格外地专心,因为他虽不知杀害水仙的人是谁,但却知道若想为水仙报仇,以自己现在这两下子,想都别想。

趁他们全神贯注在练剑上,聪儿溜了出来。

聪儿去找梅娘,“嗨!梅娘,最近怎么又不去我家了?”

梅娘笑道:“这几天事太忙,没时间嘛。对了,柳迎风怎么样了?”

聪儿道:“我真没想到他还是个大情种,为了替水仙报仇,连最讨厌的练武,都下起功夫来了,只有我最可怜了,没有一个人理我。”

梅娘道:“其实你是最幸福的,没有一点烦恼。”

聪儿噘嘴道:“谁说我没烦恼?没有人理还不算烦恼吗?爹娘就会嫌我不用功,柳迎风从没好好对我说过话,找你玩你又说忙,别说,看来你还真的很忙,看你都瘦了,眼睛也没精神,你晚上还要熬夜吗?”

“噢,有时要。”

“那可太可怜了,北宫韫是怎么搞的,让你做这么多工作,我可得找他说理去。”

“为什么要找我说理?”北宫韫走了进来,他到门口,正好听到了聪儿的话。

聪儿不顾梅娘的眼色,道:“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为什么让梅娘做那么多的工作,看把她都累瘦了。”

北宫韫笑着看梅娘:“真的啊,我还没注意到呢,嫂子,有什么事就交给别人去做吧,你可要注意休息呀。”

梅娘一笑无言。

北宫韫又向聪儿道:“听说无忧老人到了你家,你不在家趁机向他学点儿功夫,怎么还有空跑出来?”

聪儿道:“他们练的武功呀,烦也烦死人了,一个招式要没完没了的练习,我看得眼睛都出茧子了,无忧爷爷还嫌不够熟练。”

“哦?但不知他们练得是什么武功?”

“好象是叫什么天神剑!”

聪儿自觉失言,这才想起父亲他们练天神剑就是要对付北宫韫的,但见北宫韫笑容如故,想来他并不知道此剑法。

北宫韫道:“天神剑?我从没听说过这路剑法,嫂子,你听说过吗?”

梅娘摇摇头:“我也没听说过。”

北宫韫道:“既是无忧老人教的武功,想必很厉害。”

聪儿放下心来,笑道:“厉不厉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天底下最最无聊的武功。好了,我要走了,让梅娘休息休息吧,我改天再来。”

梅娘道:“急什么,才来一会儿就要走。”

聪儿道:“看你这样我怎么还忍心打扰?北宫韫,你一定要让梅娘好好休息,下次我来要是她还这么憔悴,可别怪我把她带走!”

北宫韫笑道:“你放心,从现在起我什么事都不让她做。”

聪儿走后,北宫韫收起笑容,对梅娘道:“你真的没听说过天神剑法?”

梅娘摇头:“从没听过。”

北宫韫盯着梅娘的眼睛:“我哥哥从没对你提起过?”

“没有,难道你知道这剑法?”

北宫韫确认梅娘没有说谎,道:“不错,天神剑正是我武功的克星。哼,以唐剑锋他们的功力,我还用不着怕。”他忽然急步走了出去。

望着北宫韫的背影,梅娘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以北宫韫的为人,知道有人在练专对付他的剑法,他决不会坐视不理的。

聪儿又闲逛了一阵子才回家,将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喊:“嗨,老朋友!”

聪儿大喜回头,叫道:“你怎么才来找我呀,我攒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对你说!”

冷玉寒笑道:“我也是一样,但你哥哥叫我不要打你的主意。”

聪儿哼道:“不用管他,他现在顾不上我了。老朋友,你不会走了吗?”

冷玉寒道:“武林大会结束之前,我都会在这里。”

“太好了,我们到哪去玩?”

冷玉寒笑了:“你怎么就知道玩?”

两人来到湖边,租了一条小船,冷玉寒持浆,向湖心划去。两人一面欣赏着如画的湖光山色,一面享受着这温馨怡人的氛围。

冷玉寒道:“你不是说攒了许多话要对我讲吗?怎么不说了?”

聪儿道:“别说,一时倒想不起来了,谁叫你当时不在我身边。对了,你不是也说有许多话要对我说的吗?”

冷玉寒笑道:“不错,我说我的情况和你一样,你想不起来,我自然也想不起来了。”

聪儿笑着给了冷玉寒一拳:“你耍滑头,可恶!”

一艘画舫驶来,上面有几个风雅之士正饮酒作诗,一名歌女柔婉地唱道: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

聪儿接下去唱: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节一登楼。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她的歌声可谓相当嘹亮,却是毫无愁意,更糟的是,她唱出的音竟没一个在调上,令听者大皱其眉。画舫上那个歌女被拐得走了音,气得向聪儿直瞪眼,几名风雅之士也投来诧异的目光。

冷玉寒觉得有些难为情,聪儿却毫不在乎,一直唱完才嘻皮笑脸地道:“管他呢,自己高兴就行了,要是总为别人的脸色活着,总去在意别人会怎么想,那才叫累。唉,人往往都想不开,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呢。”

冷玉寒突然明白聪儿为什么这样吸引自己了,不仅是因为她的真诚和快乐,也是因为聪儿所做的,正是自己想做却又不敢去做的。

日头西斜的时候,两人才上得岸来,聪儿道:“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我真不想回家去。”

冷玉寒道:“我也是啊,可是天色不早了,我晚回去会儿倒没什么……”

“我也没关系,”聪儿抢着道,“不如我们再玩一会儿!”

“既然是这样,聪儿,”冷玉寒的面上掠过一丝阴影,“你能不能带我去一个地方?”

“你想去哪里,尽管说!”

“我想,让你带我到水仙的墓那里去。”

“什么?你想去看水仙墓?”聪儿大为意外,“你怎么会想去那里呢?”

“因为,我听说了水仙的事,心里很佩服她,总想到她的墓前去拜祭一下。”

“好吧,既然你想去,那就跟我走吧。”

聪儿虽然对水仙墓并不大感兴趣,但只要是和她的老朋友一起,到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聪儿带着冷玉寒来到水仙的墓前,道:“这就是了,从前我哥哥常一整天地呆在这儿,这几天因为跟无忧爷爷练武功,才来得少了。”

冷玉寒手抚着水仙的墓碑,竟落下泪来。

聪儿在他的背后,看不见他的表情,仍然继续说道:“水仙这个人真怪,平时表现得象个特轻浮的女子,你不知道,她为勾引我哥可谓用尽了手段,我哥那时候烦她烦得要命,谁知在关键的时候她竟然为救我哥舍弃了自己的性命。唉,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谁都不会相信她会那样做,虽然和她相处了那么多的日子,我们大伙竟然都没看出她的真心。”

冷玉寒轻轻道:“是啊,她从来都表现得对任何事都不在意,谁知道她竟是这样一个勇敢的人……”

聪儿诧道:“怎么,你从前认识她吗?”

“不是,”冷玉寒忙摇头,“我只是听你讲她的事有感而言,不过,我真的很佩服她敢为心爱的人舍弃生命。”

“那么,”聪儿顽皮地笑:“如果是我遇到危险,你会不会也这样来救我?”

冷玉寒转过头来望聪儿,聪儿的脸红了,她其实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你别再意,我乱说的。”

如今天色已暗下来,冷玉寒的脸背着光,聪儿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

“我会的。”

夜里,唐剑锋突然惊醒,感觉有人影在他窗前一闪。

“谁?”他迅速披衣提剑追了出来,只见有个黑影跃上房顶,向庄外逃去。

唐剑锋艺高人胆大,也没叫其他的人,一个人仗剑直追,追到庄外的树林中,前头那人忽然停下来。

唐剑锋追到近前,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转过身来,笑道:“这么快就忘了我吗?”

唐剑锋大吃一惊,来人竟是北宫韫!

北宫韫道:“听说你在练天神剑,是想对付我吧。”

唐剑锋道:“你果然是天魔旋的传人。”

“不错,所以,会天神剑法的人,我都不会让他留在世上!”

北宫韫双掌一举,唐剑锋立即被一股强大的气旋包围。

唐剑锋展开天神剑法,奈何他所练时日尚浅,无法捕捉到北宫韫一闪即逝的破绽。这次北宫韫痛下杀手,比那日在彩带帮的出手又厉害许多,打到后来,唐剑锋已支持不住,眼看就要丧命在北宫韫的手下!

就在此时,一个蒙面人突然出现,举剑刺向北宫韫!

北宫韫一分心,对唐剑锋的攻势稍缓了一缓,唐剑锋抓住机会,抽身而逃!

北宫韫欲待追赶,蒙面人又一剑刺来,就这样一阻,唐剑锋已去得远了。

北宫韫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蒙面人却不答话,飞身一跃,也想逃走,北宫韫一声冷笑,凌空出掌,蒙面人虽逃得飞快,但仍被掌风波及,应声跌倒在地。

北宫韫过去一把将蒙面人的面纱撕掉,惊道:“是你?”

蒙面人竟是梅娘。

梅娘唇边渗出一丝血迹,惨然笑道:“我真傻,居然想在你的面前逃走。”

北宫韫也分不清自己心中是愤怒,还是伤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次次地与我作对?!就为那个弃你而逃的家伙吗?”

梅娘道:“他逃与不逃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北宫韫恶狠狠地道:“可你也该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我不能总给你机会!”

梅娘道:“我知道,你杀了我吧。”

北宫韫吼道:“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现在我就让你知道背叛我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他抓起梅娘扔出去,梅娘的身体撞到一棵树上跌了下来。

北宫韫清醒了一些,忙过去察看,梅娘已昏厥过去,月光下,仍能看到两滴清泪自她紧闭的双目缓缓流下。

北宫韫眼中也闪出泪光,凝视着梅娘,他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与我作对?你可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

唐剑锋逃回山庄,惊魂稍定,心中连叫好险。幸好杀出一个蒙面人,却不知是谁……呀,不知道那个蒙面人怎么样了,北宫韫武功那么高,他能脱身吗?他救了我,而我竟撇下他逃了!这是我吗?他问自己,这就是在江湖上享有侠义美名的唐剑锋吗?

自从司徒梅的事后,他对自己德行的信心便已摧毁,而今更是看到自己是如此的卑劣,他倚门滑坐到地上,低声痛哭起来。

第十七章:意乱情迷'1'

梅娘醒来时,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她张开眼睛,就看到北宫韫。

北宫韫的面容憔悴,目光中满是关切。

他看到梅娘醒来,却又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你终于醒了,知道吗?你已昏迷了两天。”

“你又救了我?”

“我真的很想杀了你,这次机会错过,我再想杀唐剑锋就难了。”

“对不起。”

北宫韫冷冷道:“你这样毫无悔意的道歉有什么意义呢?”

梅娘道:“你说的不错,这的确是毫无悔意的道歉,不后悔是真的,道歉也是真的,你能了解我的心情吗?你不该救我,我死了,或者会更好些。”

北宫韫叹了口气:“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如果我愿意你死,就不会救你了。但你也受到了惩罚,你的伤至少要一个月才能痊愈,至于武功,恐怕今年是不能恢复的了。而且,在这一个月中,你的伤痛会反复发作,若没有我的救治,你就会伤重而死,除非有内功更高的人给你医治,不过,”他冷笑,“恐怕当今世上还没有这个人!”

这时,一名天地宫弟子进来,手上拿着一封信:“宫主,彩带帮蓝坛崔香主差人送来一封信。”

“哦?”北宫韫有些意外,将信接过来。

那是一封粉红色的信,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华灯初上的时候,北宫韫来到湖边,只见崔文怡正俏立在一艘灯火通明的画舫中,她一改平日利练的装束,穿了一身粉色的轻纱衣裙,看起来格外的美丽轻盈,引得不少人向这边注目。

她看见北宫韫,款款迎了过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北宫宫主,你来了,快里面请。”

北宫韫笑着点点头,走入画舫之中,只见里面有一张檀木方几,上面摆有酒菜果点。两人在桌旁坐下,崔文怡向船家一挥手:“开船吧。”

画舫缓缓向湖中央驶去,带起一阵清爽的风。

崔文怡给北宫韫斟上一杯酒:“我简单备了一些酒菜,希望不会怠慢了北宫宫主。”

北宫韫微笑道:“崔香主太客气了,但不知将我约来,究竟为了何事?”

崔文怡笑道:“北宫宫主倒是性急之人,好吧,我就开门见山,本来我是奉了司徒夫人之命,要约令嫂邱梅娘的。”

北宫韫奇道:“司徒夫人令你约家嫂?但不知所为何事呢?”

“劝她离开你。”

北宫韫怔了一下,笑道:“这我就不明白了。”

崔文怡道:“你应该明白,虽然你们都尽力掩饰自己,但司徒夫人还是看出你们在相爱,她认为如果没有梅娘在,你就有可能爱上司徒梅,司徒夫人无|奇|力阻止你们|书|的婚事,就只能出此下策。当然她对我讲这些的时候,并未料到自己的女儿会失踪,不过司徒小姐的失踪也许只是暂时的,而且我既答应了司徒夫人来做这件事,总不能不做,所以我把你请来,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可是,司徒夫人不是让你去劝家嫂的吗?你为什么找我来呢?”

“因为我认为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北宫宫主你。”

北宫韫忽然笑起来:“其实司徒夫人多心了,我只有家嫂一个亲人,我们相互关心也是应当的,绝无越礼之处。”

崔文怡道:“这个我相信,司徒夫人也说,你嫂子她是决不会嫁给你的。”

北宫韫脸色变了变,说道:“她怎么知道梅娘不会嫁给我?”

“看来司徒夫人说的没有错,”崔文怡笑望着北宫韫:“你果然爱上了你的嫂子。”

“随你怎么想吧,”北宫韫也不想隐瞒了,“但还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你这么想知道司徒夫人为什么这样说?”崔文怡叹了口气,“可惜我也没有答案,但我想,以北宫宫主这样精明的人,自己的心里应该有数。”

“是啊,”北宫韫黯然道,“她可以为我放弃生命,却不肯嫁给我。”

“你说什么?”这下崔文怡倒诧异了,“这是什么道理?”

北宫韫苍凉地一笑:“这有什么奇怪?她的心里始终以北宫文为她的丈夫,而我是害死北宫文的凶手,她不允许自己背叛北宫文。”

“你说她肯为了你放弃生命,还不是一样背叛了她丈夫?”

“这不同,她死掉可以,但如果她的背叛是为了换取自己的幸福,那么她永远也不会原谅她自己。”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崔文怡感到不可思议,“不过,我想不到你这样了解她。”

“所以我才会感到绝望,崔香主,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北宫韫望着崔文怡的眼睛:“如果换作你是梅娘,你会不会嫁给我?”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崔文怡有些不好意思。

“请你如实回答我。”

“我……当然不会象梅娘那么死心眼儿,幸福是应该去争取的,怎么还要往外推?”

“可惜你不是她……”

北宫韫掉头去望外面的湖光月色,远处一缕清柔的歌声伴着夜色飞来: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苍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他不由站起来,走到船舷边,凝神倾听。

崔文怡跟了过来:“看来北宫宫主很喜欢这首曲子。”

北宫文叹道:“从前我对这样的诗词最不屑一顾的,今天不知为什么,竟有心绪被触动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的心中有了感情的缘故。”

“不错,我真不该让她进来……”

“其实你自己又何尝不是死心眼儿呢?”崔文怡幽幽地道,“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为什么一定要她?”

北宫韫转过头来,看见崔文怡妩媚的双眼正柔柔的望着他。

崔文怡继续说道:“你不爱司徒梅,又明知道她也不爱你,却还要娶她,无非是为了让司徒帮主支持你做武林盟主,其实你要取得他的支持,并非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哦?”北宫韫颇感兴趣:“愿闻其祥。”

“你知道司徒帮主最爱的人是谁吗?告诉你,既不是司徒夫人,也不是司徒小姐,而是我的师姐索云晴!只要是我师姐让他做的事,他是不会推辞的。”崔文怡秋波流转,“北宫宫主这样年轻,就有这么高强的武功,我是深为钦佩的,我一定会请师姐在帮主面前为你进言,试想你若是不做武林盟主,又有谁配做呢?”

北宫韫以略带研究的目光望着崔文怡:“那我倒要先谢谢崔香主了。”

“谢什么?我和北宫宫主一见如故,我可是诚心想要交你这个朋友的。”崔文怡走回桌前,端起酒杯:“就让我们把所有的烦恼都忘掉,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北宫韫笑道:“是啊,有这样美的夜色,又有这样的美人相陪,夫复何求?”

两人桌前对坐,喝起酒来。

几杯酒下肚,崔文怡又恢复了爽朗的本性,她的酒量本佳,又甚健谈,两人推杯换盏,气氛相当不错。

她开始讲彩带帮中的趣事:“那回司徒帮主召集我们五个香主谈事儿,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扯到男女婚嫁上,帮主开玩笑说,我们彩带帮可是天下第一大帮啊,怎么堂堂彩带帮五个香主除了莫香主已成家外,其余四个香主都是单身呢?吕香主最成问题了,都三十多岁了还找不到老婆,真是太给彩带帮丢脸了。莫香主心直口快,说正好四个香主是两男两女,不如吕香主娶索香主,崔香主嫁冷香主,岂不是皆大欢喜吗?”崔文怡说着笑起来,“他哪知道我师姐是帮主的相好呀,吕香主可是知道的,吓得他赶紧说这万万不可。帮主问,难道你觉得索香主不好吗?这下更把吕香主吓坏了,他哪敢说帮主的相好不好啊,可说好也不成,他只好说自己已有了意中人,我们都跟着起哄,追问他的意中人是谁,他憋得脸通红,眼睛直望着我,想向我求助,可我就是装不懂,你没看见他当时那个样子啊,谁能想到平时沉稳办事老练的吕香主会有那样的时候,呵……”她想到吕绍斌窘迫的样子,仍是忍不住好笑。

北宫文笑道:“那么崔香主对冷香主有没有意思呢?”

崔文怡道:“冷香主这个人呢,性情有点儿古怪,不大合群,而且,他那双手太让人不放心了,有一次一个江湖中极厉害的人物来找帮主的麻烦,只在冷香主搬过来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眼睛鼻孔就血流不止,样子可怕极了,他吓得赶紧跪地求饶,发誓不再与彩带帮为敌。那以后好几天我都做恶梦,虽说冷香主倒不见得会害自己人,但我还是对他那双手敬而远之的好。”

北宫韫望着崔文怡,她双颊嫣红,更显得妩媚动人。北宫韫不由道:“以崔香主这样的美貌与才干,一定有不少的追求者吧?”

崔文怡嫣然一笑:“北宫宫主是在笑话我至今找不到婆家吧。”

北宫韫正色道:“我说得是实话,象崔香主这样美丽又能干的女子,真是世间少有。你说的不错,司徒梅不喜欢我,梅娘又不会嫁给我,但不知崔香主对我是怎样看的呢?”

崔文怡道:“我说过,我是很钦佩你的。”

北宫韫似乎很感动:“这么说我还不是完全的失败者,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

崔文怡虽说一直就想要勾引北宫韫,但收效如此之快、如此直接,还是令她有些手足无措:“可是,你喜欢的人也不是我啊。”

“从前也许不是,那是因为我和你太少接触,但现在我已知道,你才是最适合我的人,难道你对自己的魅力还没有信心吗?”

“你这样做,不怕梅娘伤心吗?”

“她伤心倒是会伤心,但这是她自己造成的。其实有一种理念,早已进入了她的心,她爱它更甚于爱我,即便是没有了我,这理念也会让她很好地活下去。”

“什么理念哪,她这叫偏执,不会转弯儿!”

“是啊,还是你好。”他突然握住崔文怡的手:“文怡,别再犹豫了,答应我吧。”

崔文怡本想再矜持一下,但望着北宫韫深沉的目光,不由点了点头。

北宫韫露出欣喜的表情:“太好了,真是想不到,我会突然就找到了真正属于我的伴侣。有你的支持,我对竞争武林盟主就更有信心了,只是……”他又显出为难的样子。

崔文怡道:“你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司徒帮主讲吧,你尽管放心,我会求师姐去和他说的。”

北宫韫道:“那就好,但愿司徒帮主能谅解。不过你先不必和你师姐说,我想司徒帮主心疼女儿,或者不会再坚持这个婚约,他也暂时没有取消我争夺武林盟主资格的意图。我现在更为担心的,就是你刚才谈到的吕香主,他一直反对我,而且我得到消息,他曾说宁可与司徒帮主为敌,也要阻止我做武林盟主,恐怕这会对我不利。”

崔文怡皱眉道:“有这样的事?这的确很麻烦,虽说他不是帮主,但在帮中的威信甚至比司徒帮主还要高,这次大会又是在他主管的地盘儿上开,我们还真得防着点儿,别让他在武林大会上找你的麻烦。”

北宫韫道:“这么说,最好我们不让他参加武林大会!”

崔文怡一惊:“你想怎么样?”

北宫韫笑道:“你放心,我不是想伤害他,我只是想把他关起来,等我做上武林盟主,再放他出来,那时事情已成定局,他也就只好认了。”

崔文怡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怎么才能既不伤到他,又能阻止他参加武林大会呢?”

北宫韫轻抚着崔文怡的手:“这,就要靠你了……”

第十七章:意乱情迷'2'

自那晚差点儿命丧北宫韫之手后,唐剑锋每天不敢再踏出山庄一步,只是更加努力地练天神剑法,他未敢对众人讲那晚的经历,因为那意味着又一次的谎言。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打败北宫韫,夺取武林盟主之位!

柳迎风的武功也是突飞猛进,柳庄主心中暗暗欣喜,他原本以为这个儿子不是练武的材料,想不到水仙的死竟将他的潜能激发出来,若假以时日,他的武功可不在唐剑锋之下。

只有聪儿,聪儿可不管别人怎么用功上进,趁着众人无瑕顾及她,正好溜出去会她的老朋友。

这天他们约好去山上采花,但碰面后,却发现以他们脚前为分界,这边天气晴好,而他们要去的那边却在下大雨。

冷玉寒叹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还有晴,我今天总算见到了,看来我们只好在这边游湖了。”

聪儿道:“可我们是要去那边山上采花的,下雨算什么,不耽误。”

冷玉寒大吃一惊:“什么?你还要去?我们可是连伞都没带呀。”

聪儿撇嘴道:“还男子汉呢,连淋雨都不敢。”

“谁说我不敢?”

“那么就走吧。”聪儿说着抢先向雨中奔去。

冷玉寒摇摇头,只好跟了过去。

山上,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聪儿叹道:“唉,花都让雨给浇落了,其实想想,还是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个海边山上的花更美些。”

冷玉寒道:“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去那里怎么样?”

聪儿喜道:“当然好,等我老了,没什么别的事可做了,我要到那里去定居钓鱼,我真是太喜欢那里了,那片海,那座山,还有那海边的礁石,还有……”

冷玉寒听着,脸上也现出憧憬之色:“还有什么?”

聪儿调皮地一笑:“我不告诉你。”

她心里想的是:还有你。

冷玉寒道:“不说就算了,那里什么我不熟悉,等你去那里定居钓鱼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我啊。但现在我们怎么办呢?花都被雨水打落了。”

聪儿道:“没有花,还有枝子嘛。”

日暮时分,雨已停了,杭城的大街上,却走着两个落汤鸡,每人怀里抱着一大抱树枝,引得行人纷纷侧目,而两人却旁若无人,好象还很神气。

冷玉寒更是作梦也想不到自己还有如此引人注目的一天,人群中有认出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毒手郎君的,却不敢上前打招呼,只是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许多年后,聪儿想起这天的情形还会不自禁地露出笑意,虽当时被淋得苦不堪言,却永远也忘不了。

深夜,下起了雨,一时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梅娘突然感到浑身疼痛,开始她以为是病了,谁知这疼痛越来越厉害,仿佛万箭钻心一般,她疼得滚到了地上。

这时,门忽然开了,北宫韫走了进来,闪电在他身周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莹光。

他望着地上呻吟的梅娘,道:“记得吗?你第一次见到我时,我也是这个样子。天魔旋是一种阴气极重的功夫,这种天气正是阴湿之气大盛之时,你的伤是一定会发作的。”

梅娘从前想都没想到过世上还有这样的痛苦,她呻吟道:“求你……快帮帮我!”

北宫韫却在笑:“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吗?你舍身救人的勇气哪去了呢?”

梅娘已痛得顾不上尊严,哭了出来:“求求你,快杀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北宫韫不由心软,道:“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了吗?我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

他扶起梅娘,将一股内力输入她的体内。

约过了半个时辰,北宫韫撤回手掌,梅娘的痛感消失,力气也消失,不由随着北宫韫的手掌软软地倒了下去,正倒在北宫韫的怀中。

梅娘大窘,忙用尽所有的力气挣扎着起身,北宫韫却忽然抱住她!

梅娘的心狂跳起来,她感觉到自己渴望这滚烫的拥抱。北宫韫忘情地吻着她的头发和后颈,她却又惊慌起来,颤声道:“不行,不能这样……”

北宫韫低声道:“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你不能对不起司徒梅。”

“她为逃婚已不知去向,何况我一点也不爱她,我爱的是你。”

梅娘心中说不出是酸楚还是甜蜜,眼一闭,泪水流了下来,她几乎已无力抗拒,但还是说道:“但我不能对不起你哥哥,别忘了,是你害死他的!”

北宫韫似是从梦中惊醒,猛然推开梅娘,大声道:“北宫文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惦记着他?难道我连一个死人也比不上?”

他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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